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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那次么?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城郊结合部。一个老头带着徒弟打我的埋伏,放出许多小鬼,害得我连酒坛都当短剑使?
吴烟想起那个恐怖镜头,脸色为之一变,说:“这人杀了没事。一婴化九鬼,人人得而诛之。就是说谁将这人杀了都没事。不仅没事,反而有功。”
张秋生更郁闷。他就想以不能知情不报为由,再次将王绍洋们搞进牢里去。他们杀人没事,倒反而有功了?于是张秋生就郁闷。得想个办法,让王绍洋再进去一次。纯粹的坐牢不好玩,应当还让他们挖地或做其它苦工。
先将这事丢一边,张秋生从来不为难自己。接着提第二个问题:“哎,你们能不能让刘姐,那个,在潜水俱乐部再隔四个房间?许大海、屈无病、伊鹏矢还有枟自乐要。
不管怎样,你们身上的飞剑,还有孙不武的铜尺都是他们的。适当的照顾一下,我看也是应该的。”
行。三个班长回答得很快。硬生生的将人法宝抢来,虽然符合修真界规矩,但也太不像话了。确实要补偿他们一点。
两个问题说完,张秋生就打算找狐朋狗友玩去。他压根将潘祚富的要求给忘了。还是那句话,这家伙不是记忆力不好,而是很多事他根本不往心里去。赞助啊,投资啊等等,都是领导们的事,与我这老百姓不相干。我将南洋人弄来,就算完成了任务。你们谈,谈好了我给他们解穴。
张秋生在学校里没找着那些损友,连曹忠民一帮人都不知跑哪儿去了。最奇怪的是,刚才还与他说话的吴烟等几个班长,转眼就不见了。
幸好遇到杨威等几个普通同学。一问才知道,这学期流行比武。同学们都去政府刚划拨给二十一中那边土地上打架了。
原来打架的地方被租来做停车场,甚至整个村子都被好年华等几个公司征收。这几个公司新成立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要在学校对面建一个楼盘。
所以这个以爱打架出名的学校,学生们都去后面新的场地打架了。
地是划拨了,但还没正式施工,这两千余亩的地成了打架的好地方。此时这儿正尘土漫天,灰砂滚滚,拳脚相交,呼喝连连。几百人在这儿打红了眼,真正的生死相拼。
其中有许多人张秋生都不认识,估计是这学期才来的同学。这些新同学武功都很好,起码正在打的这些武功很好。其中大约有七八个的修为明显是筑基期,一点不比李满屯与孙不武差。
尼玛,二十一中成了修真子弟学校?
第七百零五章 图书馆与剧院
一向自我标榜高素质,遵纪守法好公民的张秋生,与王建新及谢建勋搭乘同一航班。不过他是躲在行李舱里,逃票。没办法,他没钱订机票。
大约六千米的高空,远远地看见前方一条大河,像银色的带子自西向东蜿蜒而下。大河旁有一座城市,麒林到了,尤其是那标志性建筑——回雁塔。
张秋生将机舱门打开一条缝,钻出来跳下去。往下跳之前还不忘将机舱门带上,从这点上看,素质还行。
在二十一中对面村子没人的角落现出身形,再慢慢向学校踱去。两点半差三分,上课铃还没响,校园里面很是热闹。张秋生就喜欢校园里的这种气氛,可他却没进得去。
张秋生在学校门口被一群人拦住了。拦住他的人有潘祚富六兄弟,十五个降头师,还有五个中年妇女。
二十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大叫:“张秋生,你可回来了!”
潘祚富一步抢上前,朝张秋生说:“秋少,你终于回来了。来来来,你把那些赞助、投资的条件说一下。”
这个,这个不归我管吧?张秋生朝校园里大喊:“吴烟,你们班干,还有董事长们出来一下。”然后又回头,对着潘祚富说:“怎么到现在还没签订不平等条约?”
这个,那个,呃,呃,梁校长不同意,那个,呃,不同意,我们的附带条件,呃,呃。
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赞助啊,投资什么的,就是不能附带条件。什么叫附带条件?就是讨价还价,就是不服。既然不服,那你们还跑来干嘛?回去吧,我们不缺那几个钱。
别啊!呃,潘祚富大叫:“呃,我们服,呃,我们收回附带条件。你提赞助、投资项目,啊呃,啊,啊呃。”
张秋生指了指刚刚出校门的吴烟、李秀英与孙妙因说:“这事不归我管。你问她们吧。她们是干部。我只能执行她们的命令。”
吴烟倒也干脆,一句废话不说,直接就给出赞助项目:“给我们学校建一座图书馆,一座剧院。”说着递给潘祚富一叠纸,又说:“这是图书馆与剧院的具体要求。”
你们这个要求也太高了吧?潘祚富看了看手中的纸,张着嘴说。吴烟点了点头,说:“嗯,要求是高了点。但我们这个图书馆与剧院是对全体麒林市民开放的,要求当然要高一点。”
五个妇女嫌潘祚富们打嗝又放屁,离这些男人远远地站在树荫下。现在见潘祚富们都围着吴烟她们,立即一把将张秋生拽过去。
这五个妇女当然是王绍洋一伙的老妈了。面对这些妇女的哀求,张秋生莫明其妙地问道:“王绍洋他们又被抓了?三天两头就进去一趟,这还了得?这些人要是我儿子,老子非将他们掐死不可。这叫惯子不孝,肥田出瘪稻。知道么?”
可是,但是,他们不是被警察抓的吔。几个妇女轻声地,七嘴八舌地告诉张秋生,他们是被一个怪人抓了,现在八合湖挖地吔。
嗯,王绍洋们是被修真人抓了?修真人会抓普通人去挖地?其中必有蹊跷!修真人要是认为普通人冒犯了他,惩戒的方法多得是,直至杀了也就杀了。何至于要他们去挖地?
王绍洋们好吃懒做,偷奸耍滑,并不是挖地的好人才。抓他们挖地,还要冒修真人的禁忌。
好奇害死猫啊,张秋生决定去看看。凭这几个老妈也说不出个明堂,她们甚至连这个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哎,孙妙因啊,”张秋生喊道:“把你们班那奔驰借我一下。”奔驰空间大,可以坐六个人。
潘祚富大叫:“哎,张秋生,我们的事还没谈好呢!”
对于潘祚富的大喊大叫,张秋生只当没听见,带着五个妇女,来到八合湖。
八合湖很大,车开到湖滩上还要走很长的路。张秋生倒无所谓,妇女们可就受了洋罪。这儿很多地方根本就没路,只能瞄着一个方向,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
好在王绍洋们所挖的属最差地块,处于整个湖滩的边缘。张秋生甩开妇女们一大截路,没一会就到了。
张秋生不认识候得贵,只看见一个死热天大太阳底下穿着厚中山装的人,正在一边搓土块一边监督王绍洋们挖地。
张秋生嘻嘻哈哈地朝王绍洋们说:“哎哈,混不出明堂,改当农民了?不错,不错,当农民也很有前途的。”
王绍洋们看见张秋生,一齐停了手中的活,异口同声地大喊:“秋少,你可来了!”其激动的心情,不亚于见到亲人解放军,翻身农奴把歌唱。
张秋生却一点不激动,继续调笑:“不错,胆儿够大,敢杀人。哈,是哪个命当该绝的倒霉鬼,竟然被你们这样的脓包杀了?”
一个叫了尘的老道。王绍洋回答:“就是放鬼出来与你打架的那个老道。”
放鬼与我打架?放鬼与我打架的老道多着呢,到底是哪个哇。张秋生压根没听过了尘的名。上次将了尘打败了,审问也审问了,就是忘了问被打之人的名字。或者吴痕问过了,但张秋生没往心里去。
就是那次,在城郊结合部。他徒弟在前,你骑着摩托,一脚将他徒弟踹茅坑里了。了尘就急忙放鬼,放了许多的鬼。
哦——,张秋生想起来了。就说嘛,那次在学校打架,王绍洋没进去嘛。他怎会见到有人放鬼与我打架?
不错,不错,牛-逼!我都杀不了的人,你们却将他杀了。张秋生又扭头对候得贵说:“你这人是法盲吧?他们杀人是不对。被你发现了,抓住了,应当扭送他们去警察局。你这样强迫他们做工,是属于包庇罪犯。知道么?”
话虽然说得这样尖锐,口气却非常温和。张秋生一点也没有救王绍洋等人的想法,让他们在这儿挖地挺好,让他们一直挖下去,挖上个十年二十年,最好将地球挖个透明窟窿。
张秋生的口气虽然温和,但候得贵却闷着头搓土块,一言不发。表面上没说一句话,内心里却在说:这事警察局管不着。即使送到警察局,没一会安全部门的特勤小组就会接去。特勤小组接去的结果是,要不了一会就会放了他们。
因为了尘制作一婴化九鬼,人人得而诛之。也就是说杀了尘不犯法,不仅不犯法反而有功。
不过这话可不能对这小子说。要是让这小子知道杀了尘不犯法,他立马会放了这些人。我是一点都阻止不了,主要是打他不过。
另外要是让许大海知道了,肯定也不让我走干路。这事我只对他说是杀师之罪,一婴化九鬼是瞒着他的。
候得贵怕许大海知道,恰恰此时许大海就来了,后面还跟着屈无病、伊鹏矢、枟自乐,以及一个老板模样的普通人。
这个老板愿意赞助许大海等人在潜水俱乐部租一个房间。就是那种鸽子笼,不到五平米的房间。许大海等人也不想租茅棚了,能租一间鸽子笼就不错。
他们刚才就是去潜水俱乐部看看有没有空出来的房间。可惜没有,只要租到的,就没一人愿意退租。
许大海等人见到张秋生都非常亲热。虽然是他手下败将,但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这些人还是很想得开的。何况听说柳、李两家的老祖宗都败在这小子手下,那我们输给他还有什么话说?
听说那两个元婴期的人输得更惨。这说明张秋生对我们这些人还是手下留情的。这从他与我们打架时,一边打还一边说话就可以看出来。怪只怪我们自己猪油蒙心,一点怨不得别人。
张秋生哪知道许大海等人心里想什么,指着候得贵说:“老许啊,这个鸟人是谁啊?我与他说话,他怎么不理不睬啊?”
哦,这人叫候得贵。脑袋恐怕有毛病。秋生,别与他计较,不睬他就行了。许大海、屈无病这些人哪将候得贵放眼里?
许大海对张秋生说:“哎,秋生啊,你能不能与潜水俱乐部的人说说,给我们这四个,一人一间房?”他们知道张秋生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公司,说话都还有点分量。
这个,这个不归我管吔。明天我帮你们与吴烟,还有刘姐说说看?她们答应不答应,我可不敢保证。女人的脑袋与男人不同,她们的脑袋与一般女人又不同。
伊鹏矢塞了两条软中华给张秋生,说:“拜托了。”
张秋生将香烟夹胳肢窝里,说:“实在没办法,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给你们再隔几间,行不行?”
行!反正只要在潜水俱乐部里就行。四个金丹高手高兴得鼻涕泡泡都出来了。
有人就问了,八合湖这么多修真者,难道就没人会布聚灵阵?当然有,而且还很多。但按规定,所有承租的地必须三分之二种菜,三分之一挖,每年轮流三分之一。原因就在这儿,没那空地。
另外,即使有点空地,他们布的聚灵阵也绝没有潜水俱乐部的好。张秋然设计,再经航婳修改的聚灵大阵无人能布得出来。潜水俱乐部里的灵气浓得都呈乳白色一样的烟雾。
最后,自从潜水俱乐部的聚灵大阵布成,八合湖与金牛湖的两个湖滩就再也布不了聚灵阵。所有的灵气都被大阵吸走,修真者布的小阵留不住灵气。
说了一会话,张秋生就准备走了。候得贵睬不睬他,张秋生一点都无所谓。你最好将王绍洋们摁在这儿挖一辈子地。
见张秋生要走,而且是一句要放人的话都没说。候得贵有点着慌。张秋生是出名的鬼点子多多,麒林第一大祸害。他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招要对付我?
张秋生不修真,人人得而诛之的规矩恐怕不知道。可是二十一中许多人知道啊!他回去稍一打听,那个啥,我的祸事恐怕就来了。
第七百零四章 抓捕谢建勋
尹宗华先是在心里骂,然后就自言自语,再然后就像泼妇一样破口大骂。你张秋生不是武功高强么?你不是舞着个大刀什么人都能砍么?那你来呀,你来砍啊!
我操,狗日的胆小鬼,你也怕枪噢,你也怕孤单一人噢,现在知道当缩头乌龟了?
尹宗华的这些骂,空洞无物,一点也不精彩。不仅不精彩,还大大地影响了他的高人形象。那些佣兵听得烦不胜烦。
谢建勋不仅将小姑娘收走,连所有的女人都不让三个修真者照面。以前饭是由女人送,现在是佣兵顺带。刚开始佣兵还恭恭敬敬的用双手捧上,现在是一只手往他们面前一扔。
佣兵扔过来的只有饭菜与清水,没有酒。尹宗华看看盛饭菜的托盘,再看看捎饭的佣兵。佣兵扒了口饭,大咧咧地说:“非常时期,不准喝酒。”
三个修真者就不明白了,前几天也是非常时期啊,不照样有菜有酒么?虽然不多,毕竟有比没有好啊。
于是三个修真者由骂张秋生转而骂谢建勋。由骂谢建勋又想到被没收走的小姑娘。由想到被没收的小姑娘,转而想入非非,再进一步地欲火焚身心痒难熬。
毕竟是修真者,他们立即想到这种情况也是一种心劫。于是赶紧打坐,运用本门清心秘法调整心情。正在此时张秋生来了,不花钱的昏睡符一人丢了三张。再给了全套的复方神仙散,及屁炸流星锤。用三根牛毛细针定在后脖上,只要将针拔了,神仙散与流星锤立马发作。
张秋生除了吞噬与穿越仙诀,没有适合他修为的法术。他现在的法术水平只停留在手套上的那些东西,他一点都没想到要如何修炼高级别的法术,却对自己琢磨出来的小玩意儿精益求精。
佣兵们全部被打昏后,将谢建勋客厅里的翻盖插销拔了再粘住,张秋生上楼。还在楼梯口,就学着老管家的口音大叫:“贵客到,楼上请——”
要说明的是,谢建勋客厅里的翻盖是两个,分别是相对的两个沙发。上次演习时可能被张秋生发现,为了保险起见这次就要换一个沙发让他坐。
张秋生果然听从小姐的指引,坐上了对面的沙发。谢建勋心头一阵狂喜,打算让张秋生先给他解了坏招,然后立即掀翻沙发。
谢建勋怕张秋生突起发难抓住他做人质,离张秋生远远的说话:“秋少,你终于来了。”
离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再说了,离那么远,叫我怎么给你治病?张秋生微抬左手,指着对面的沙发说:“请坐。”
这话也确实,我还要这小子解招呢,离太远了怎么行。反正这个沙发也不会翻。谢建勋放心地坐上沙发,准备开口请张秋生帮他解穴。
抱着大树都能说上半天话的人,突然想起谢建勋在校门口吓得淌屎。话痨就懒得说话,太掉身份。他这一懒得说话谢建勋就遭了殃,屁股刚刚坐稳突然就一声大响,沙发翻了下去。
旁边的两个女人失声尖叫,张秋生朝她们丢了一张昏睡符,然后将客厅里的钻石、宝石、翡翠全收起就施施然出门而去。
张秋生没走远,按惯例要打扫战场。他将这院子里所有值点钱的东西扫荡一空。包括佣兵及尹宗华等三人身上都搜了个遍,哪怕一个小硬币也不放过。你们不是说我贪财么?那我就贪一次给你们看看。
四十多佣兵身上的钱加起来才二万多一点,平均一人才五百来元。看来当佣兵没什么前途。尹宗华等三人倒是一人有一万,大概是谢建勋给的。不过,谢建勋也太抠了吧?人家千里迢迢跑来帮你打架,才给这么一点钱?
谢建勋保险柜里也只有五万。这个大富佬咋会这么穷?这个,张秋生也管不了许多。既然身上有钱了,那就再去曼德勒玉石交易市场去看看。不将身上钱花光,就对不起这次旅行。
再一次将身上钱花光,张秋生出了玉石交易市场。他真的是为家里的珠宝行囤积原料。如果是纯粹的赌石,他可以切一块两块,用切涨的钱再赌。
张秋生没向谢建勋扔昏睡符,他只是跌晕了,没一会就醒来。艰难地推开压在身上的沙发,坐在地上歇了一会,让晕糊糊的脑袋清醒过来。再扯掉罩在身上的丝网,脑袋还在思索。
斗不过张秋生!此时谢建勋脑袋里的唯一想法就是这个。这事要怪得怪牛长风。是他找张秋生做保镖,从那以后我就开始走背运。
谢建勋找来水桶将被打晕的佣兵头目冲醒。剩下的佣兵由头目去处理。佣兵们现在睬都懒得睬那三个所谓的高人,任他们脖子上插着针趴在地上继续昏迷。
张秋生从玉石市场出来,太阳都要落山了。他一边在街上闲逛,一边找住宿的地方。身上只有不足十美元的零钱,得找那种便宜的小旅馆。还有明天的车钱,不知上哪儿去找。实在不行就飞吧,这个无需花钱。唉,还是不会过日子啊,不会精打细算啊。
说来也巧,张秋生正在一家小旅馆讨价还价,眼睛的余光看见一辆中巴驶过,谢建勋正在车里,另外还一如既往地带着八个保镖。
张秋生直觉到谢建勋要冒险去国内。神仙散与流星拳折腾得他受不了。
刚好,麻烦你带我一程,我现在可是穷人。张秋生掉头就追,正在与他谈价的旅馆老板冲他背后喊:“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