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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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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孙不武的仇,张秋生已经为他报了。不过嘛,报仇这事,非得亲手,否则总嫌隔靴搔痒。

    一个大办公室里,一边站着老板一伙,一边站着秦昆丰一伙。秦昆丰毕竟也是警察,这个派出所看在同行的份上没将他们隔开审讯。意思很明显,让秦昆丰们当场反驳老板一伙的指控。派出所帮忙也只能帮到这份上,剩下的就看秦昆丰们自己努力了。

    可是面对老板的咆哮,老板娘的哭哭泣泣,秦昆丰们无话可说。他们的脑袋到现在还是糊涂的,打死也想不明白,这么个丑八怪自己怎么就想得起来要非礼她呢?赖?无法可赖,确确实实明明白白,他们真的做了那不轨之事。秦昆丰们只能低着头,耷拉着脑袋,听凭老板夫妻的控诉。

    无法可赖的事,孙不武有办法赖。孙大少只管报炒勺的仇,根本就忘了秦昆丰才是他们真正的对头。

    孙不武一进来就说:“其实吧,我知道的情况也不全面。因为我们被关在车里,只是听见了饭店里面的一些声音,看却没办法看见。如果说错了,请警察叔叔别当回事。”

    童无茶进来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盯着秦昆丰、胡小满及蔡会计看。这三人心里就发毛,不知童无茶是什么人的干活。

    李满屯却对孙不武吼:“有屁就快快放了,哪来的许多废话?”放着好好的牛肉不吃,跑这儿来磨磨叽叽,李满屯想想就懊糟,不由地就火大。当着普通人面又不能将手铐解了,李满屯就更窝火。

    这怎么叫废话呢?孙不武也朝李满屯吼:“帮警察破案,啊!难道不要介绍前因后果么?啊!每一个公民不都有做证的义务么?啊!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啊!我们还怎么建设法制社会?啊!一点素质都没有,平时的书都是用肚脐眼看的么?啊!”

    无论秦昆丰一伙,还是老板一伙,甚或办案警察都被弄糊涂了。这两人不是一伙的么,怎么内部吵起来了?

    李满屯没孙不武办法,只得说:“我可告诉你,待会儿牛肉吃完了,没了,你可要重新买。张秋生这小子这会肯定在大吃特吃,一丁点都不会留给我们。还有高山寒那小子也不是好东西,他肯定连汤都喝光光。这样好的红烧牛肉,别的地方买不着。你必须就地重新买,否则我俩没完!”

    没事,孙不武大咧咧地说:“牛肉没了,时大哥肯定会再买。他请客不能请个半拉截子,还有三个人没吃呢。”

    这话说得也对。李满屯不再打扰孙不武的瞎扯,找把椅子坐下来,听孙不武的胡说八道。

    孙不武张了张嘴,又停下来,问李满屯道:“我刚才说到那儿了?”

    你刚才说到要做社会主义好青年,要勇于为警察叔叔做证,李满屯毫不不负责地说:“你还说做证要不怕磨叽。哦,对了,你还请警察叔叔将你说的话当放屁。”

    孙不武又要朝李满屯咆哮,负责审讯的警察赶紧打断:“你说到那个,那个啥,只听到却没看见。”

    李满屯老是打岔,孙不武失去了瞎掰的兴趣。另外,童无茶面对秦昆丰,却又仰头思索,恐怕是感应出了什么重要的事。得赶紧做证,然后听听童无茶说什么。

    孙不武简简单单地说:“我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大哥,你们要不要来一下?很爽的。至于来一下什么,这个我不知道。爽什么,我也不知道。哦,对了,那女人的声音还哼哼叽叽,好像很快活。”

    胡说!老板夫妻立即大叫:“造谣,胡说!你是打击报复——”

    嗯,打击报复?审讯警察立即追问:“他为什么要打击报复?你们陷害他了么?”

    没有,绝对没有陷害。老板娘急赤白勒的声辩:“我只是打了他一下。”

    好好的,为什么要打?审讯警察不由问道:“他们招你了吗?没招,没招你为什么要打人?”

    没等老板娘辩解,孙不武抢先说道:“其实吧,老板娘是怕我坏了她的买卖。什么买卖?就是刚才说的买卖。当然,再次声明,我是瞎猜的。我怕打,赶紧地回到车里了。”

    又是没等老板娘辩解,秦昆丰也立即说:“对对对,孙不武说得对。老板娘怕坏了买卖,所以就打了他。”

    秦昆丰本来已陷入绝望之中。强---尖,还是三人共同强---尖,也就是刑法上说的轮---尖,这可是重罪。被当场抓的现行,赖是没办法赖的。一刹那间,秦昆丰大脑一片空白,想起了许多严重后果。十年多的艰苦奋斗,全部都要化作泡影。父母、老婆、孩子,全都要跟着受罪。

    孙不武的证词,像是在黑暗中给秦昆丰送来了光明。像是旱地里下了一场及时雨,给他这小苗送来了露水珠。当时店堂内除了这几个当事人,没有其他外人嘛!完全可以说成是老板娘拉客嘛!她是卖---银,我只不过是瓢---昌。这样,违反的只是治安管理条例,算不上是犯罪。然后再托托人,找找关系,可以争取保留警籍。俗话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两伙人大声争吵起来。秦昆丰这伙人说,你们开的是黑店,专做卖---银瓢---昌之事。老板这伙人说,放你娘的臭狗屁!

    孙不武不管这两伙人的争吵了。大仇已报,只能适可而止。要是再多嘴多舌,张秋生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他。欺负底层百姓,是张秋生的最恨。张秋生的原则是,普通人可以对付,但不能过分。

    另外,童无茶的表情也吸引了孙不武的注意。老童的感应术已经有了重大进步吧?原来不凭八卦铜镜,可以感应股市三天的走势,现在可以感应五天了。原来感应人可以达三五年,现在不说一辈子嘛,前后十年总可以吧?

    那么,是什么事让老童这样苦苦思索呢?

    童无茶的那张苦瓜脸没什么看点。孙不武正打算直接问童无茶,你感应出什么来了,突然就听见一声大喊:“我的钱呢!”

    嗯,什么情况?孙不武,包括所有人都向喊声处望去。却原来是蔡会计在叫喊:“我的钱呢!三万多将近四万啊,上哪儿去了?”叫喊声中已经带着哭腔。

    蔡会计觉得孙不武不错。他们虽然是对头,在这关节眼上还能帮着说话。蔡会计觉得,中午这餐饭应当由他来请,以表示对孙不武的感谢。并且以此鼓励孙不武,让他再多说一点鬼扯的话。

    蔡会计打开手包,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蔡会计急了,四万啦,在那时可是巨款。

    蔡会计的哭叫,让办案警察感觉他真的是丢钱了,于是就头晕。手上的案件到底是强---尖还是卖---银---瓢---昌,到现在还定不下来。强---尖是属于刑事案件,卖---银---瓢---昌是属于治安案件,两个案件的性质完全不同。

    现在好了,又来一个失窃案。四万,对于贪污案来说是个小数目,有时都可以忽略不计,免于起诉。但对于盗窃案来说,就是数额巨大,必须要重判。

    办案警察在挠头皮,他在考虑此案从何处下牙。老板那一伙人却在幸灾乐祸,丢了好,四万,最好是丢八万、十万二十万。最最好是连你们人都弄丢了。

    老板一伙幸灾乐祸的时间不长。孙不武迟疑地说:“这事吧,我看吧,这个呢,是吧?我觉得吧——”孙不武的迟疑不是故意,他在评估,如果栽赃,张秋生会不会觉得太过分。

    但是孙不武的迟疑却引起办案警察的关注,立即鼓励孙不武说下去。孙不武还是迟疑地说:“警官同志,我是瞎猜的,如果说得不对,你真的就当我放屁。

    这么长时间,我一直就在琢磨着,老板娘长得吧,太,太不符合规格。照说这种长相的女人,绝对,绝对不会做那种,那种皮---肉---买卖。

    可现在的问题是,她确实是做了。这样就有点反常,事情反常必有妖。也许,莫不是,他们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指南打北——”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大家都来了
    你的意思是老板强迫客人上,所以他们才打架?被问的人还是沉思,还是充满哲学意味地回答:“有可能吧。否则她为么躺地上不起来?脱-光光,躺着,就是要人上,是吧?”

    有人吐了口唾沫说:“靠,这种女人,叫我上我也不上。”

    不对吧,这两人是警察吔。又有人提出疑问:“老板敢强迫警察上他老婆?”

    这倒也是。再么吃了糊涂屎,也不会强迫警察干这事。于是又有人提出假说,恐怕是饭店正在干那卖银瓢昌之事,恰好被警察抓了个现行。饭店老板吃了豹子胆,竟然拒捕。老板娘呢,故意脱—光了好栽赃警察。

    这个假说情节合理,逻辑严密,得到了在场数百观众的一致认同。群众忿慨了,这不是黑店么,这还了得!

    正在观众们准备一拥而上协助警察将老板抓起来时,远远的响起了警笛声。早就有人打电话给警局,涉警案件,出警一般都比较快。

    张秋生停止的唱歌。李满屯说:“老张,这歌真心不错。好听,带劲。”

    张秋生说:“好听吧。这是我们麒林的西山民歌。它反映的是旧社会广大贫下中农遭受地主的残酷剥削与压迫,过着饥寒交迫食不裹腹的悲惨生活。今天的好生活来之不易啊,同志们,我们一定要珍惜。”

    靠!你张秋生向来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干什么坏事都有理由,还都是光明正大。

    一个女警察将衣服扔在老板娘身上,大声喝令:“穿上!成何体统。”

    一干人等全被带到镇派出所。秦昆丰他们警车是由这儿的一个警察来开,张秋生他们当然被一并带来。

    镇子离这儿并不远,只有七八华里路。派出所就在镇党委政府对面。张秋生三人戴着手铐正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失声地喊道:“张秋生!李满屯,孙不武,你们,你们怎么了?”

    喊话的人正是时盈盈大哥,这儿的一把手镇党委书记。时大哥正出门有事,就看到派出所带来一帮人。时大哥没放心上,派出所这样的事多。无意中抬头一看,立即便大吃一惊,这还了得!

    时大哥三步并做两步跑过街,来到这些人身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们,你们怎么了?”时大哥很怕。他的怕包括两个方面。镇派出所如果办了个冤假错案,稀里糊涂地将这几个祸害抓来,那可就不得了了。另一方面是,张秋生他们如果真犯了什么案,他该怎么搭救?

    张秋生吊儿浪当地说:“我哪知道怎么了?”又指了指秦昆丰说:“这个傻-逼非要抓我。不给他抓吧,不太好。那也只有让他抓了。”

    时大哥看看秦昆丰,再看看撞得面目全非的警车,再再看看自家派出所的警车还是好好的。时大哥擦擦汗,心里暗叫:“还好,还好,是外地警方做的糊涂事。”

    时大哥心下大定,又问道:“好好的,他们要抓你们干嘛?”

    孙不武脖子一犟,骂道:“这些傻-逼吃饱了撑着,他们突然就想着抓几个人玩玩。我们算倒霉,给撞上了。”

    时大哥再看看面目全非的警车,心想,倒霉的是这些警察吧?好好的车子被撞成这样。时大哥朝派出所门里大喊:“马所长,出来!”

    眨眼间马所长就出来了,见到时大哥立即说:“时书记,叫我有事?”

    时大哥指指张秋生几个说:“你身上有香烟吗?给他们。”时大哥没说请你照顾一下这几个人。只是表明他与这些人熟,熟到要你给他们敬烟。官不是那么好当,一言一行都有讲究。

    没个机灵劲就别想在官场混饭吃。马所长立即将身上香烟掏出来,又对张秋生几个说:“请,请进,我们进去说话。”

    将张秋生几个安排进一个办公室,又叫道:“小李,过来,给这几们客人泡茶。”一个很年轻的女警进来。洗茶杯,泡茶。马所长要打开几个人的手铐。张秋生摇头说:“不,就这样戴着很舒服。”

    孙不武犟头犟脑地说:“我长这么大还没戴过手铐,很不错。机会难得,得好好享受享受。谁给我戴上的,就得叫谁给我取下!”

    时书记的爷爷与外公都是省级干部。而时书记却对这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恭敬有加。这三人的来头还用说吗?马所长暗暗为秦昆丰哀叹,你大祸临头了!

    回头看看窗外,时书记还在门口没离开。马所长赶紧出去,时书记肯定有话向我交待。

    马所长刚刚出门就有两辆车过来,车门还没打开就听到一个悦耳的声音在叫:“大哥,张秋生他们在这儿吗?”

    不用说,时盈盈来了。随着时盈盈来的还有江小娴、凌静、高山寒、童无茶与冯德龙。

    凌静每天清晨都要练功,然后就是洗澡、洗衣。一切忙完,再吃点东西就到了上课时间。今天出来准备吃早餐时,发现早餐摊点那儿聚集着许多人,都在议论着张秋生被抓的事。

    稍稍一打听,凌静吓得花容失色。都开枪了,还上了手铐,这还了得!赶紧给高山寒与童无茶打电话,语音提示不在服务区。凌静更加心慌慌,又赶紧给时盈盈打电话。

    时盈盈倒很是沉着冷静,她说:“没事,张秋生这些人皮实,没人能伤害他们。”话是这样说,终归还是放心不下,时盈盈邀着江小娴一道去理工大。

    听了理工大同学的介绍,江小娴是既害怕又好笑。都开枪了,张秋生还敢贫嘴,还照样讹警察的钱。一碗面条要卖二十元,还一碗算四碗,都什么人呀!

    三个女生很着急,却又一筹莫展。这些男生放着安生日子不过,怎么这样喜欢闯祸呢?

    时盈盈虽然相信张秋生们不会有事,但焦心还是免不了的。子弹不长眼睛,第一次差一毫米没打着,今天是第二次也没打着。要是老这样闯祸,那么,第三次呢?你每次都能这样侥幸?还有上次,被电打成那样,你都不吸引教训。时盈盈认真想想,觉得不寒而栗。

    大约十点多钟,高山寒与童无茶回来了。他俩是凌晨一点多钟将文涛母子送到申洋。尼玛,说是一点多钟到申洋,可是三点多钟才到达八方公司,申洋城里的路太难走。城市太大,单行道禁行路又多,七绕八不绕才过江。

    童无茶仔细算算账,在申洋城里转到八方公司花的时间,比从梁临到申洋花的时间还多。这还是夜里,要是白天真不知道花多少时间才可以过江。

    童无茶说:“我决定了,毕业后到哪个县城去混饭吃。大城市就算了,光跑路就把人跑死。”

    也不用去县城,去三线城市就可以。高山寒说:“比如麒林就很好。我早就决定了,毕业后去麒林。”

    听说是秋生交待的事,八方公司很重视,梁总亲自接见了文涛一行。梁司剑老婆与孩子都在麒林,爸妈又都在南方,他在申洋的家里没人,所以他常年就住在公司。

    孙叔与公司法务部经理都来了,他们都是单身,都在公司里住。高山寒与童无茶听完文涛的叙述就离开了八方公司,此时天已大亮。

    天亮时在申洋城里开车比夜里更难。两人好不容易出了城,此时都已八点过了。

    听了高、童二人介绍的情况,三女生知道张秋生们是为别人受过,总算放了一点心。同时又无比愤慨,农村土皇帝竟然逼得文涛家破人亡,张秋生们仗义帮忙也是应该的,这符合他们的一贯性格。

    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一道追过去。女生是不放心,高、童二人是觉得肯定好玩。

    冯德龙一上午都心神不宁,怕张秋生三人闯什么祸。张秋生这些人经常闯祸,他们自己闯的祸自己会处理,倒也从来没留下什么麻烦。但是今天不同,今天自己就在他们身边。万一祸闯大了,自己也脱不干系。特勤组领导肯定会批评我,说我不制止,不跟随他们去。梁临分队的队员们也肯定会鄙视我,张秋生几个人帮了我们那么多的忙,给了我们那么多好处,这么点小事我都不能帮着处理一下,哪怕是跟后面看一下呢?

    所以冯德龙也跟着几个学生一道来了。张秋生们的车老是出事故,而时盈盈她们一路顺风,所以还没到一半路程就追上了。

    时大哥站在门口没走是因为估计张秋生他们还没吃午饭。他叫旁边的饭店赶紧做几个菜送来。

    时大哥与张秋生他们在一起吃过几次饭,知道他们饭量大,喜欢吃大鱼大肉。

    没一会饭店就将菜送来了。时盈盈这些人也没吃午饭,大家将几张办公桌拼起来,开吃。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八月初十大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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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情况与上次不同,孙不武就疑惑了:“这种路边店门口应当有小姐揽客啊,这儿的饭店怎么没有?其他的饭店好像也没有。”

    这个,张秋生与李满屯都没这方面经验,无从判断也就无从抬杠。李满屯猜测:“这儿恐怕刚刚经过扫皇吧。再说了,这两个脓包穿着警服呢。那些小姐还不躲得远远的?谁知道其实是来了两个水货呢?”

    张秋生解开绑着车门的裤-腰---带,说:“走,我们也吃饭去。”

    饭店里,老板正将菜单递给秦昆丰,请他点菜。一个伙计忙着给客人倒茶。另一个伙计拿出一副扑克,请客人一边打扑克一边等菜。三个人对顾客殷勤周到,忙得团团转。

    张秋生三人找一张桌子坐下。张秋生是一人戴一副手铐,他能单独坐一方,并且坐得是椅子。李满屯与孙不武是两人戴一副手铐,他们两人只能挨着坐在一条长板凳上。

    老板看着这么三个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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