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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前次稍有不同的是,在倒地的那一刹那,木村的眼角看到了莫千行。
“老莫啊,莫组长!这些学生你要管,”木村躺地上,举着拐杖一边抵挡一边大声叫喊:“太无法无天了,太不尊老爱幼了。太,太太太——”木村太了半天,没太出个所以然。
但是张秋生不放过木村,一钉钯挖下去问一句:“你太啊,你太啊。我草尼玛!小小的一个荒年芝麻,竟然跑我面前充六指,竟然要花疯秘招。你这是公然违反一号文件,公然藐视特勤组!”
张秋生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周围立即一片哗然。八合湖的这些修真人只是来看热闹,却并不知道为什么打架。
原来狗日的是要花疯秘招。草,他俩要这个干嘛?不就是为了对付我们么!数千的修真者义愤填膺,有不少人开始高声叫喊:“打,打死这两个狗日的!”
修真人一般不说粗话,此时大概是气极了。这两个人叫做处心积虑,叫做以大多数修真人为敌。另外,木村平时就仗着特勤组的势,在一般修真者面前盛气凌人。广大修真群众早就对他恨之入骨。
莫千行皱皱眉头,问旁边的李秋兰:“张秋生说的是真吗?”
其实李秋兰也不知道为何打架,她从家里被叫来的。来了后也没说二话直接开打,但她还是点点头。秋生说的话,不管真假她都点头。
莫千行气得脸都青了,又问:“荒年的芝麻是怎么回事?”待听到李秋兰说,木村的金丹只有芝麻大小,还是瘪不啦叽的那种。莫千行手背后面,掉头就进了潜水俱乐部。
奶奶的,平时不知你有多大多粗,时不时地在特勤组充老资格。我与政委可怜总是巴结着你,哄着你,拿你当人上人。奶奶的,原来金丹只有芝麻大小,还是瘪的。
公然违抗组织文件,完全不拿特勤组放眼里,这样的人就必须严惩!打,打死了好。
几个人抽了无恕耳光后,李满屯一个抱摔将其砸倒。孙不武与宋念仁一人按住一只脚,华寒舟与韩冠阳一人抓住一只胳膊。
李满屯膝盖抵着无恕的腰椎,先是一下将其的西服撕开。无恕大叫:“干,呃,干,呃,干干,呃——”
听无恕说话受罪,李满屯主动回答:“干什么?按惯例,我们要将你衣服扒了,将身上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予以没收。这是我军的优良传统,叫做打扫战场。”
第七百四十二章 归还法宝
张秋生举着钉钯朝木村当头挖下,就像老农挖地一样,嘴里还唱着歌:“春天里那么嗬咳,大生产那么嗬咳,边区的人民西哩哩的嚓拉拉地嗦啰啰嘿——”
张秋生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一边唱歌一边挖钉钯。唱歌不要紧,挖地也不要紧。要紧的是唱歌与挖地的节奏不对码。或者说动作不符合节奏。
不仅不符合节奏,也没有轻重。人们一边劳动一边唱歌,总是重拍向下,轻拍向上。张秋生却或轻或重,完全没个谱。
这就有点像看文艺演出,台上的舞蹈演员跳舞没轻没重,不合节拍,观众肯定看得别扭。脾气好的立马退场,我不看了。脾气坏的必定要撵这演员下台。
张秋生嘛,撵他下台不可能的。将他撵下来,你上去打?所以这个别扭只能忍着。
观众能忍,木村却无法可忍。张秋生的钉钯没什么招式,只是很简单的从上往下挖,就像老农挖地一样。那个歌却唱得让他心烦意燥。只能双手握着方便铲护住头部,以不变应万变。
木村毕竟这么高的修为,举着方便铲抵挡了几下,就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再说了,完全被动挨打不是木村的性格。必须进攻,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张秋生一般都是狠狠地挖一钉钯,再高高举又挖一钯。木村瞅准一个空隙,待刚刚挡过一钉钯后,立即顺过方便铲月芽朝前,打算先搠一铲。没指望这一铲能有效果,木村留有后着。只要张秋生稍稍一避让,立马就掉转铲头,用方铲拍其腋下。
主意是打得很好,方便铲刚刚顺过来,木村就感觉大事不好。钉钯这次没高高举起,而是在方便铲上稍稍一弹又落下来。
当然举得不高,那么挖得也不会重。可人的脑袋怎能与钉钯相碰?挖得再轻也会让人头破血流。
木村知道不等自己的铲搠中张秋生,他便会先中钉钯,绝没有两败俱伤的可能。
木村急中生智双脚一蹬向后就倒,紧接着几个翻滚,堪堪避开钉钯,又连忙举起方便铲护住头部。
这下就更像挖地了。张秋生弯着腰,还是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虚实变换,挖的时候左脚变实,举的时候左脚变虚。歌声还是不断:“春天里那么嗬嘿,大生产那么嗬嘿,边区的人民西哩哩地哗啦啦嗦啰啰呔——”
这个场面很怪异,荒诞而又可笑。观众们有的笑得直不起腰,有的张着大嘴合不拢。
屈无病与许大海几个心里稍稍有了点安慰,木村比我们还惨。我们多少还与张秋生打了几招,木村却从一开始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嗐,不自量力啊,自讨苦吃啊。
李秋兰这边还是僵持状态。十丈长绳呈一条直线指向无恕咽喉。无恕右手持剑,双手垂直,剑尖朝地。
如果是一般的武者,哪怕是真气已能外放的先天武者,真气贯注到这样的长绳,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无恕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待李秋兰灵气枯竭法力不继之时再进攻。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李秋兰一点疲惫的迹象都没有。
无恕没时间等下去,必须想办法改变局面。武功肯定是不如她了,只有与其斗法。
无恕翻翻眼皮,见李秋兰正看着张秋生挖地而好笑。无恕左手立即掐诀。像他这样元婴高人,施法已无需念咒,心中一闪念便行。
无恕左手做兰花状,大拇指掐住中指,脑袋里咒语刚刚闪出来,左手就被抽了一鞭。李秋兰的跳绳顶端是一个结,本意是防止跳绳在打斗中散了。但这个结抽在无恕掐诀的大拇指上,疼得他整条胳膊都抽筋。
李秋兰是吸收然然姐的教训,绝不能让对手将法术施将出来。至于无恕的法术施将出来能不能伤害自己,这个不管,就是不能让他施法。
无恕不管疼痛,趁跳绳尚未缩回举剑削去。如同上次一样,跳绳前五分之一突然变软。飞剑一下削空,无恕赶紧撤剑回防。可惜迟了,跳绳往上一弹,绕过飞剑“啪”的一下,在无恕左腮帮抽了一下。
无恕又一次张嘴,又一次的两颗后槽牙和着鲜血被吐出来。无恕忍无可忍,飞剑出手。
那边孙不武突然大叫:“老张,你挖轻点!别把那铲子弄坏了!”
张秋生没理睬孙不武,他一边唱歌一边挖地,忙得不亦乐乎,没功夫理睬周边的事。
李满屯却问道:“怎么,看上这方便铲了?你不是有铜尺了么?”
铜尺没这个方便铲霸气,孙不武说:“这个方便铲归我了!待会将这铜尺还给枟前辈去。”
孙不武自说自话,完全不顾木村的感受,好像木村手上的方便铲已经是他的了。
见张秋生没理睬,还是一下一下地挖得欢实,孙不武又赶紧大叫:“轻点,要爱惜东西!”
无恕抛出飞剑,立即手掐剑诀。他这个飞剑有个明堂,可以一分为三。有几次凶险的搏斗,无恕都是在紧要关头采取这一招,然后反败为胜干掉对手。他敢与敬乙叫板,原因也在这里。
但是今天无恕算是倒霉,遇上了扮猪吃老虎的在世之仙。李秋兰虽然缺少打斗经验,但凭本能及早就预设好的方案,跳绳一抖,前端就形成一个直径约一尺的圆圈。速度太快,眨眼不到间飞剑就进了绳圈。
无恕大惊,慌忙改变剑诀令其冲出绳圈。无恕悲哀地发现,绳圈里有一股强大的压力与粘稠力,飞剑在里面非常呆滞,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这一切都是一刹那间形成,无恕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绳圈就套住剑柄。李秋兰一抖跳绳,飞剑掉过头向无恕杀来。
无恕咬牙跺脚,拼尽全部法力指挥飞剑再次掉头杀向李秋兰。
李秋兰大喊一声:“大家让开!”然后轻轻一抖跳绳,飞剑立即偏离飞行方向。李秋兰将跳绳缩短到约三丈左右,在头顶上挥舞一圈,然后带着惯性朝无恕的大腿劈去。
无恕的剑诀无法克服惯性,只能往起跳以避过飞剑。李秋兰继续挥舞着跳绳,顶端的飞剑一圈一圈地削向无恕大腿,无恕一次次地往起跳,像是小学生的跳绳运动。
八合湖一带的修真者全来了,元婴高人的打斗可是难得一见。潜水俱乐部前面的大空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修真者们不管修为高低,全被这种新奇的打斗惊呆了,又全被逗乐了。有人在说怪话:“无恕前辈,你干嘛呢,学小孩跳绳?”也有人在帮着数数:“十五、十六、十七——八十一、八十二————”
还有人出坏招:“哎,秋兰姑娘,你抬高一点点,劈他腰部。广大群众想看看他能跳多高。”
无恕抽空恶狠狠的盯了这人一眼。他要记住此人的长相,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
张秋生还是在挖地。还是没节奏没重点没技巧的挖地。明明是老农一般的挖地,可木村就是躲不过,只能举着方便铲护住头部。翻滚没用,木村也不翻滚了,就这么躺地上任张秋生挖。
要说没一点技巧吧,也不对。张秋生专门挖靠近左手的部位,每一次挖下去的力道的大部分都让木村的左臂承担。这叫集中力量攻其一点,而不计其余。
木村渐渐抵不住了,左臂已麻木无力。必须运用灵气修复左臂麻痹的肌肉,否则将抓不住方便铲。
木村躺在地上仰面朝天,用尽全力抵挡钉钯。灵气却一点不敢乱用。他的灵气全部集中在腹部,以保护丹田。张秋生直到现在都是在挖方便铲。可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就在丹田上挖一下呢?
现在不行了,无论怎样也要分点灵气到左臂上去,否则再也坚持不住。
对于金丹期的修真者,搬运点灵气到身体各处只是一眨眼的事。但就这一眨眼差点要了木村的老命。他刚一动念,张秋生就一钉钯挖向小腹。吓得木村立即运气,试图护住丹田。
张秋生突然又不挖了,腾出一只手,弯腰抓住方便铲。木村的左臂本就没了劲力,刚才的一惊更是握不住方便铲。
张秋生一手抓起方便铲,另一手持钉钯挖向木村右臂。木村无奈只得放手,即使拼了右臂也保不住方便铲,干嘛不放手呢?
木村放开方便铲就接连几个翻滚。翻滚中,趁着背对张秋生,又从口中取出一三寸来长的小棍,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掐了一个诀小棍变成一根齐眉的紫金龙头拐杖。
木村的这一套动作完成得非常漂亮。虽然丢了一个方便铲,但终于站了起来,再也不被动挨打。
孙不武接过方便铲,喜滋滋地跑到枟自乐身边:“枟前辈,铜尺还你。对不起哈,谢谢哈!”
无恕还在跳绳玩,观众们已经帮他数到三百多了。吴烟突然大喊:“秋兰,这柄飞剑给我吧。我现在的这柄也还给伊前辈了。”
吴烟先付钱后收货,立即将飞剑还给了伊鹏矢。两个金丹高人相对而笑,又无语凝咽泪流满面。自己多年的法宝终于回来了。回来得这样突然,这样莫明其妙。
第七百四十一章 八合湖之战
三下五去二,一眨眼的功夫,将这些**混混全打趴。李秋兰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回家。打这些人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秋同却兴奋的恨不得要高声大叫。这太牛-逼了,太拉风了,太霸气了。小姐姐原来是深藏不露,一代大侠,女中豪杰啊。我就说嘛,我们家怎么会有差劲的人呢?
李秋兰以八十迈的速度,飞快回家。中午时间是分秒必争。饭还没做好,赵如风就来了。都不将自己当外人,赵如风一来就进厨房给秋兰打下手。
没多一会,刘萍、荆长庚与李小曼,还有谢丽珠都来了。今天就这几个人吃饭,李会元出差去省城了。
这几个人明天也要去香港,参与刘萍的收购案。一来是帮刘萍,二来是自己也弄几个零花钱。
麒林人行办公室主任老关,原来被吕亚雄边缘化了,赵如风却提拔他当了行长助理。几个副行长各司其责,分工明确。这样赵如风就有时间往香港跑。反正市政府也给省行去了函,要求在不耽误正常工作的情况下,请赵如风尽量帮助做“麒林交通”的上市工作。
吃完饭,李秋兰拿出一个量杯,里面是半杯葡萄酒。给在座的一人倒了一点,请他们品尝,李秋兰说:“这是我刚刚酿的葡萄酒,你们尝尝看怎么样?”
趁这几个人品酒,李秋兰抓紧时间洗碗。刚刚洗好碗,电话响了。李秋兰听了几句,然后对几个正面露幸福笑容的人说:“你们待会将秋同叫醒,送他去上学。秋同学校门口有一伙**专门欺负小学生,你们要注意了,一定要送到学校里面。”
李秋兰飞到潜水俱乐部,显出身形时,那两帮人马还没到。有很多修真人坐在俱乐部门口喝酒吃饭。认识的人都热情打招呼:“秋兰姑娘来了?”“李秋兰同学怎么有空来这儿?”
说是有人找我打架呢,让我在这儿先等着。李秋兰一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边细声细语的回答。
啊,找你打架,谁吃了豹子胆啊?修真人都感到吃惊。李秋兰是元婴期,一般人是不敢找元婴期打架的。没有特殊情况,元婴期相互之间不打架。
我也不知道,李秋兰说:“是李满屯打电话给我的,叫我在潜水俱乐部等着。”
李满屯,李家小七?你听他的,听他的话盐都能放馊!这小子是西瓜皮做鞋掌,不是那块料。从小就没干过一件靠谱的事。
各修真人纷纷声讨李满屯的斑斑劣迹。李秋兰腰都笑弯,看来李满屯在修真界民愤极大:“各位前辈,我看李满屯也还好哇,挺靠谱的。”
修真人都喜欢李秋兰。人长得美也就算了。关键是为人谦和,一点没有元婴高人的架子。其实她辈份是极高的,但见人都称呼别人为前辈。完全按年龄来,不以修为为然。唉,西方修道院出来的女孩,别的不说,文明礼貌方面确实好。
“秋兰姑娘,别被这小子的表面现象所迷惑。这小子个头高,长得又黑,看着一副老实像,其实最坏。秋兰姑娘啊,对这小子该打时就打,别跟他废话——”
修真者们话没说完,一个车队开来了。一辆林肯打头,后面跟着十几辆车。
林肯车里下来的是无恕与木村,后面车里不用问都是二十一中的修真青年,包括新生都来了。
张秋生指着无恕对李秋兰说:“这位是金兀术,不过不姓金。这可是大大的高人,不是天下第一也是第二的高人。平生大小数万战,从无败绩,江湖人称常胜将军,你可得小心了。”
知道秋生向来喜欢胡说八道,李秋兰还是被吓一跳。这个在世仙人没什么实战经验,也没人向她说过在世之仙有什么了不起。按照她天生的胆小性格,着实有点害怕。
正在此时,有人重重地“哼”了一声:“不知他平生打过多少战,估计打人不过立马逃跑倒是真的。还有背后捅刀,暗中放箭的事倒是做过不少。”
无恕咬牙切齿地说:“敬乙,待会我俩再切磋几招。不过,让先我杀了这小姑娘。”无恕到现在还不知道李秋兰的名字,他也懒得知道。
敬乙正待应战,张秋生却大喊起来:“秋兰,你帮我看看,这老头的金丹有西瓜大么?”
哪有西瓜大的金丹?李秋兰还没说话,旁边的修真人都纷纷纠正张秋生的错误观念。
“那就有香瓜大?”张秋生再次估猜。
没有,这世上就没有香瓜大的金丹。众修真人又一次地纠正错误观念。
嗯,连香瓜大小都没有?张秋生又问:“那就有瓜子大小,也没有?我说得是香瓜籽大小。还是没有?那有芝麻大么?”
嗯,差不多芝麻大小吧。这次是屈无病、许大海等金丹期修真者回答了。
张秋生的问题提醒了李秋兰,不由自主地打量了一下无恕,再打量一下敬乙。李秋兰放心了,这个无恕外强中干,元婴个头小而干瘪。虽然是元婴期,但在元婴期的修真者中修为并不高,与敬乙比差得太多。
张秋生却不住嘴地激怒木村:“屈前辈,还有许前辈,差不多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比芝麻还不如?”
芝麻也还应当说是芝麻,只是呢,那个啥,啊,这个这个,啊,这个这个——
张秋生接过话头:“是不是虽然可以称之为芝麻,但却是黑不黑黄不黄,瘪不拉叽,像是荒年缺肥缺水缺阳光的芝麻?”
咳咳,咳,这个,是吧,也可以这样说。张秋生打架时向来是要胡说八道,也不知他哪来的鬼话连篇。屈无病与许大海等不由想起自己的苦难遭遇,他们是深受其害啊,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木村果然被激怒,抡起方便铲兜头向张秋生拍去。方便铲的特点是一根禅杖,两头都有一个铲。一头是月芽铲,一头是方铲。
木村一方铲拍过去,被张秋生轻松躲开。紧接着木村将方便铲耍了个花,以月芽那头叉向张秋生脖子。
这边打了起来,无恕也立即从怀里掏出飞剑。他们早已打听明白,张秋生最是会夺人法宝兵器,而且会将人的飞剑粘到后脑勺。所以来前特意将飞剑放进乾坤袋,免得到时从嘴里吐时被粘住。
李秋兰一见无恕的手伸进怀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