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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怎么没想起奶奶在等你?你分明是嫉妒。嫉妒我们扭头看张秋然,还有刘冬梅与罗真真。
男生们还是很有涵养的,拉着区小燕坐下说:“奶奶这时恐怕已经吃过了。你这时回去还要麻烦她老人家再做一遍饭。何必呢?就在这儿将就一餐吧。”
这边三个女生平常是被人看惯了的。对四周张望的人熟视无睹,照样我行我素谈笑风生。
罗真真又追问:“哎,三十六计,这才一计呢。张秋然,男生还有什么杀招,你再给我们说说。”
我弟弟他们尽胡说八道,哪记得许多。哦,对了,张秋然说:“好像进攻篇里有一招,叫做什么来着?名称不记得了,具体内容是,与其每周送一束玫瑰,不如每天送一支冰棍,二毛五一支的那种。
此计的精髓在于,一束玫瑰起码要十元,而一支冰棍只要二毛五,一周也只需花一元七毛五。成本只有玫瑰的六分之一,却可以天天有的送,让妹妹每天记得他。日长天久,天久生情。呵呵——,成本小见效快,此计何其毒也。嘻嘻————”
还有呢,还有呢,刘、罗两个女生催张秋然说下去,她们好长见识,以备提防男生的阴谋诡计。
张秋然想了想,又说:“还有一计,我也忘记名称了。就是专门用来对付冷天泡妞的。内容是,大冷天的约妹妹出去玩。与其临时将衣服脱下来给妹妹穿,自己冻得鼻涕淋到下巴,还不如事先注意天气预报,提前叫妹妹加衣。如此,同样能起到关心妹妹的效果,而且还能预防自己感冒。”
罗真真问道:“张秋然,你弟弟怎么尽想些馊主意啊。泡妞一点诚意都没有。”
没办法,我弟弟就是一馊孩子,想的全是馊主意,做的全是馊事。全校师生都没他办法。越馊的主意,他越欣赏。正经的却遭他鄙视。比如在女生宿舍楼下用蜡烛摆心形啊;弹着吉他在女生楼下唱歌啊;手捧鲜花下跪求爱啊;在女生对面楼上,用开关灯的方式,组成英文“阿依辣喔油”字样啊等等。这些很浪漫的泡妞行为,他们眼角都能鄙视出白沬来。
唉,张秋然,你弟弟没的救了。你做姐姐的应当好好管一下。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后哪个男生这样泡我,我也要鄙视,太没创意了。
上面话是罗真真说的。刘冬梅却有另外的问题:“张秋然,你刚才说的是冷天。男生要注意天气预报,要提前通知妹妹加衣。免得到时自己受冻。那夏天呢,夏天怎样不花钱不受热的关心妹妹?”
夏天,夏天放暑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不好?不过你回家刚好给庞天柱泡。天柱要是叫你别焐着,将衣脱了,你脱不脱?
刘冬梅立马就要打张秋然。张秋然躲避、还击,两人你抓我我抓你,打成一团,也笑成一团。
刘冬梅的男朋友是隔壁村的,与她哥哥是一个班,比她高两届。高中毕业,庞天柱与刘冬梅哥哥都没参加高考。刘冬梅哥哥是成绩太差,所谓拼搏毫无意义。庞天柱是家里比较困难,即使考上大学也读不起。
兄弟俩相约一道去当了矿工。庞天柱的工资除了贴补家用,就是资助刘冬梅上大学。
寝室里就刘冬梅最节省。每月哥哥与天柱寄来的钱并不少,但刘冬梅舍不得乱花,这都是哥哥与天柱的血汗钱。他俩每天都在地下几百米深的地方挖煤,这些钱来之不易,刘冬梅花得心疼。
这也是区小燕瞧不起刘冬梅的地方,太抠。其实刘冬梅只是对自己抠。寝室里有什么公益的事,她从不退缩,甚至比区小燕还大方。
罗真真说:“哎,刘冬梅。劝你哥哥与天柱来申洋吧。随便做个什么买卖也比挖煤好。那个太危险了。”
我劝过,还拿关渭侠男朋友做例子。可他们俩都不来,说挖煤收入高。他总是说,他们是国有公司,设备与安全措施都好,不会有事的。
刘冬梅轻轻地唱起了歌:
你可记得,
可记得村口的大树;
大树下,我在默默地想念着你。
你可看见,
可看见万家灯火;
灯火中,我在深深地注视着你。
万家灯火,万家灯火,
万家灯火中有我的身影,
我的身影,在说,爱你——
唱着,唱着,刘冬梅流下了眼泪。张秋然轻声问道:“这是什么歌?真好听,词也非常好。”
刘冬梅擦了眼泪,深吸一口气,说:“歌词是天柱写的。我套用家乡民歌谱的曲。”
张秋然稍稍考虑了一下,又问道:“这首歌能转让吗?我可以找哪个娱乐公司买下。”找哪个公司呢?可以找好年华下属的广告传媒公司,这个公司也到了该突破的时期了。还有,弟弟认识朝廷电视台的大导演,由他去找娱乐公司。
谁知刘冬梅却摇头,说:“我知道你是在帮我,可这是天柱专门写给我的歌,不能卖。”
唉,这孩子太单纯,对爱情太专注。这也是好事,人确实要珍惜自己的感情。以后再想办法帮她吧。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摊主一阵手忙脚乱,终于上菜了。一大盘红彤彤的小龙虾,几瓶可乐摆上桌。不是摆在张秋然这桌,而是先给区小燕那桌上菜。明明是张秋然这桌先来,应当先给这桌上菜。摊主也没办法,那桌催得最紧。
三个男生原准备要瓶酒的,被区小燕制止了。她讨厌男生喝酒,于是男生与女生一样喝可乐。
区小燕这桌催得紧吧,可菜上来她又不吃了。区小燕看着小龙虾,公主病发作:“这是什么呀,张牙舞爪。我pia,我pia咩——”
区小燕这个“怕”发音与众不同,汉语里没有这个字,连同音的别字都没有,只能用拼音代替。
区小燕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她是深深掌握了贱男心理。她越是弱不禁风,越是pia;,就越能激发贱男的英雄气概,越能在她面前英勇无畏大义凛然。
区小燕使起这招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百发百中。贱男的英雄情结果然被激发出来。这个说:“不怕,不怕,啊,不怕。”
那个说:“我来帮你掰开,就不怕了。”
最后一个说:“我来,我来,我来帮你掰。”
三个贱男纷纷将虾头掰下,将虾仁剥出,沾上调料,放到区小燕面前的小碟里。可是,但是,可但是,区小燕突然说:“你们洗手了么?脏手弄的虾仁怎么能吃?”
这个,这个,男生们觉得太丢人,太难为情,为美女服务竟然忘记洗手。三个男生纷纷离席去找水。可是大排档哪有水给他们洗手?他们的水都是从别处接来的。
三个男生准备骂摊主,没水你摆什么大排档啊。这时来了另外几个男生,他们争着为张秋然那桌埋单。
摊主说:“她们的钱已付过,你们不用买了。”
啊,钱付过了?谁啊,脑袋比我们还灵光,手伸得比我们还快?摊主说:“没谁,是她们自己付的钱,一来就付了。”
第七百六十五章 买张火车票真难
伴奏完《甘露寺》,张秋然想出去看看。吴痕与吴嫣已经走了,欧阳婆婆还等在外面,她极想了解是什么状况。另外她还想去车站订火车票,归心似箭,想家了。听说春运已经开始,火车票非常难买,得早早去排队。
可是又有人让张秋然伴奏。这次是革命京剧样板戏《智取威虎山》中的选段《打虎上山》。这个恐怕很多人都知道,并且会唱,也就不多说了。
这个《打虎上山》的前奏与间奏都非常长,对京胡的演奏水平要求非常高。要表现出杨子荣顶风冒雪向威虎山行进,林海茫茫,大雪纷飞,狂风怒号,以及杨子荣的英勇气势。
演奏技巧对于张秋然没什么。关键是这个唱段太长,耽误时间。张秋然好就好在做事认真,尽管着急,但还是非常完美地将此曲拉结束。然后不待新的要求出来,赶紧找院长。我还要去火车站买票,先走一会行吗?
院长心里高兴,当即同意。
欧阳谷氏见张秋然终于出来,立即将刚才的事向她说了一遍。张秋然哈哈大笑乐不可支,吴痕竟然中了媚惑之术,这个太好玩了。回去告诉弟弟,他们男生中又会多一个笑料。
吴烟与李秀英在离地面二百多米的空中飞行。这是自从会飞后,他们研究出来的飞行高度,特别是多人同飞又是隐身的情况下的高度。
因为隐身情况下,相互之间看不见。就必须用电话保持联系。而那时的大哥大信号不好,怕飞的太高联系不上。那时也没什么超过二百米的高层建筑,与飞机等飞行器相撞的可能也很少。
吴烟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然然姐打来的:“吴烟吧,你在干嘛呢?”
我在空中飞呢,吴烟回答道。张秋然先在电话笑了一阵,然后说:“在空中飞,是吧?那你站好了,站稳了。我有个消息告诉你,到时别摔下来。嘻嘻——”
什么呀,这么严重。难道你让吴嫣跑了?张秋然在电话里还是咯咯咯地笑,笑得喘不过气:“我告诉你啊,站稳了。你哥哥闷---骚病发作,由闷---骚转花痴,将你那同名人救走了。哈哈,哈哈——”
吴烟真的差点从天上掉下来。哥哥真没出息,这么点小法术就扛不住,一点不如张秋生他们。吴烟朝电话叫:“然然姐,你怎么不拦着,成心看笑话是吧!”
怎么拦?你哥哥翻脸不认人,连飞剑都放出来了。欧阳婆婆都拦不住,我就更怕了。再说了,我刚才在开会呢,压根就不现场。
保卫处赵主任只是开光期,感应不到高阶修真者的活动。但杀气还是能感应到的。刚才欧阳谷氏与吴痕两人剑拔弩张,那种杀气让赵主任心头都为之一悸。
赵主任不假思索,立即给特勤小组打电话:“师大发现强烈杀气,情况不明。我马上去调查,十五分钟后再行汇报。”
赵主任转身去打保险柜,准备将微冲带上。想想又放弃了,青天白日拿微冲会引起师生们恐慌。赵主任将手枪别腰上,抓起电话就冲出门。凭着刚才的感觉,赵主任直奔小礼堂后门。
远远地就看见张秋然在嘻嘻哈哈地打电话,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来到近前,只听见张秋然在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请两位仙女降下云头,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会。待小的去打听清楚了,再向仙女们禀告。嘻嘻哈哈——”
这么说来,是虚惊一场?赵主任看情形作出判断,刚才是自己弄错了,其实根本没什么事。
可是张秋然下面的话又让赵主任吓一跳:“赵主任哈,那个,吴痕被一个女人劫持走了。这女人三十岁左右,姓吴,口天吴,叫吴嫣。嫣然一笑的嫣。婆婆已在她身上加了神识。请特勤组协助追查一下,她将吴痕劫持到了哪里。”
赵主任吓懵了。吴痕竟然被劫持了,这还了得!赵主任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他想起一个传说,麒林分队的学生有个德性,同伴倒了霉,他们帮归帮救归救,幸灾乐祸照样幸灾乐祸。吴痕被劫持,张秋然却嘻嘻哈哈,恐怕就是这种德性发作。
赵主任不敢怠慢,立即向特勤组报告。并且请欧阳谷氏去办公室,与申洋特勤分队共同追踪那女人。欧阳谷氏没说吴痕实际上是自愿跟吴嫣走的,这也算是为他留面子。
没张秋然什么事,她要去买火车票。在校门口遇见刘冬梅与罗真真。她俩刚刚从火车站回来,劝张秋然别去了。火车站人山人海,一片人头的海洋,根本就排不上前。
买不到火车票,张秋然倒无所谓,大不了就飞吧。只是高空上孤单单地飞,太冷。还要时刻注意各种飞行物,比如飞机呀,老鹰啊,大雁啊,甚至小鸟啊。一个不小心撞上,那就是你死我亡的流血事件,张秋然不喜欢。头几次在天上飞,她很兴奋很新奇。过了那种新鲜劲,她再也没飞过。
张秋然努力地想,找谁代买火车票。找申洋特勤分队可能行,对于他们这只是小事一件。可是特勤分队正在找吴痕,这时打扰有点不方便。
舅舅不知在不在申洋?舅舅要是不在申洋,那孙叔也就不在。孙叔总是与舅舅在一起,他负责总经理的安全。
张秋然还在想怎样买火车票,罗真真说:“走,吃饭去。买票的事嘛,实在不行就今天夜里抱床毛毯去排队。”
三个人一致同意去校外吃龙虾。管阿姨已经回老家了,张秋然不用回去为她做饭。管阿姨过完年就出国,她的签证终于办好了。
离吃午饭还稍稍有点早。三人找了一个大排档坐下,要了一大盆龙虾,再加一斤煎饺,再一人一瓶可乐。张秋然递给老板一百元,说:“我们先埋单,多退少补。”
哎,张秋然!人家都是先吃后埋单,你怎么先埋单后吃啊,你是不是搞反了?刘冬梅与罗真真同时问。
你反正要付钱,又不能吃霸王餐,先付后付有什么区别?张秋然随口回答两个同学,心里却在想找八方公司的保安部不知怎样。在孙叔的领导下,保安部应当不会很差吧,买几张火车票也许行。
张秋然试着给八方公司保安部打了个电话,对方一个姓沈的人接的。张秋然自报家门,请他们代买三张火车票,要求尽可能地快,越早越好。
姓沈的一口答应,说马上就亲自去办。张秋然又将三张火车票的目的地告诉姓沈的,然后就收了电话。
整个打电话过程,刘冬梅与罗真真都傻呆呆地望着张秋然。罗真真问:“张秋然,你真的能买到火车票?”
我哪知道,试试看吧。
刘冬梅与罗真真兴奋地期待着。焦急了几天的问题,很可能这下就解决了。因为张秋然从来不说过头的话。她说试试看,那就说明起码有八成把握可以买到火车票。
刘冬梅与罗真真告诉张秋然,大姐关渭侠今天已经回家了。她的男朋友随她来申洋,一边打工一边陪她读书。早在一星期前,大姐的男朋友就将车票买好了。
二姐昨天在车站广场找黄牛买了张高价票,今天上午去乘车,检票员说那车票是假的。刚才她俩在车站看到二姐在与车站工作人员吵架,她非说车票是真的。
正说着话呢,区小燕来了。她与另外一个女生在三个男生的陪同下也来吃龙虾。
罗真真低声说:“区小燕的车票也买好了。是她奶奶一星期前排队买的,明天的车票。”
张秋然笑着说:“申洋以前有一种人,叫包打听。罗真真啊,你干脆也从事这个职业吧,很有前途的。”
是区小燕自己说的好不好?罗真真说:“区小燕一星期前就向我们炫耀,她的车票已买好了。关渭侠也说买好了,比区小燕还早。”
刘冬梅点头,说:“这是一个经验,明年一定要提前买。”
罗真真心想,如果今天张秋然轻松地就买到车票,那明年也不需要提前买。不过这问题先丢一边,明年寒假还早着呢。罗真真旧话重提:“哎,张秋然,你怎么吃饭先付钱啊?这个,这个坏了规矩吔。”
张秋然想了想,突然就趴在桌子上笑,笑得气都喘不过来。刘冬梅与罗真真被笑得莫明其妙,罗真真说:“哎,问你话呢。你笑个什么劲啊!”
张秋然抬起头,理了理被罗真真弄乱了的头发,还是笑。在两个同学的一再催促下才说:“罗真真,你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我弟弟班上的几个男生。”
张秋然突然抬起胳膊,看看衣服脏没脏。这桌子太油腻,趴上面很容易将衣服弄脏。还好,没脏,张秋然继续说:“我弟弟他们几个男生吧,成天就将泡妞挂嘴上。
不知哪个前辈总结了泡妞三十六招秘籍。几个男生就天天认真学习,深入探讨。
这个泡妞三十六计中有一个搭讪篇。本篇里有一计,如果女生在吃早餐或大排档,应当主动地抢先埋单。这样,花钱不多,却让该女生欠了他一个人情,这样就便于进一步搭讪。呵呵——”
第七百六十四章 能得此女足矣
吴嫣现在瞄准的就是这个老操。老操原是师大教授,现在调一家大型企业当董事长。他是趁着国家一项重知识重人才的政策调去的。他觉得企业比大学好,不仅收入高了许多倍,福利也好到不能再好。董事长手握大权,对员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每当员工对他阿腴奉承,他就觉得特别舒坦特别享受。
吴嫣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这个蛋上的缝太多,她这个苍蝇不叮上他天理不容。
吴嫣只骗赞助款,什么正经事都不做?那也不是。电视剧她还是要拍的。一来电视剧本身就是个赚钱的好买卖,仅仅是广告一项,白花花的银子就像淌水一样。二来手上抓着几个明星,也是公关的好工具。事必躬亲,老是用媚术并不好。一般的事,就让所谓的明星去。只有大老板,大业务,特别难对付的才亲自出马。
吴嫣今天亲自陪老操来师大。首先当然要拉一笔赞助。老操已答应了,但要趁热打铁。另外就是听说师大出美女,尤其是师大的艺术学院更是美女如云。她准备拉几个过来,包装一下,弄几个小明星出来。再稍稍教点媚功,还有那啥,床功。迷死人不偿命,骗死人却跑不了。
吴嫣跟着张秋然,一边走一边套近乎,请教张秋然的芳名。见张秋然不搭理,又说张秋然有明星像。说张秋然只要愿意,她负责捧出一个一线红星。
张秋然一言不发,顺着走廊向大门外走。远远地“看见”欧阳婆婆来了,张秋然站定,说:“你没听说过我名字,也没听说我弟弟的名字?我还以为张秋生的名字在修真界很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