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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院门口,张秋生说:“这是吴烟的家,你别进去。我向他们要几颗什么丹,给你补一下。”
吴嫣听说是吴烟家,你就是拿八抬大轿抬,她也不会进去。整个事情,就是吴烟找她麻烦,张秋生根本不管。张秋生是被吴烟逼的。
吴痕等一众修真青年正在准备炼丹。张秋生老实不客气地说:“你们谁身上还有那啥丹,就是给吴嫣那样的人吃的?”
吴嫣需要丹,关你什么事啊?多管闲事多吃屁!吴烟没好气的骂道:“难道你也被媚住,想吃她的臭屁?”
你平白无故地带我们去打人家,吴嫣又是打嗝又是放屁的,这阵子可被折腾苦了。现在她完成了任务,损失了老大一笔钱,难道不要帮她将身体补回来?张秋生说:“反正我不管,你们不给丹,我就将吴嫣带进来。她现在就在你家门口。”
吴痕吓一跳,他算是怕了吴嫣。要是再给他那么一下,那就真的别做人了。
吴烟也怕。哥哥要是再次被媚了,那,那,那就是杀了吴嫣也晚了。这个张秋生真的是个祸害,你没事将这么个女人带我家门口干嘛?她认准了这个门头,以后没事就来,那日子还过不过?
李满屯大叫:“谁身上有紫霞丹的?快快给了老张。要不然这丹就别想炼了。他要不搞破坏才怪。”
男生身上都没了紫霞丹。三个女生身上倒还有一点,一人给了张秋生一颗。吴烟防止张秋生多要,说:“我剩下的要给邓二丫,还有宋念仁。”
李秀英与孙妙因也说她们的要给赵如风等三人。这些人将张秋生抵得无话可说,拿着这些丹出门给了吴嫣。
吴嫣从没得过紫霞丹。以前还是开光期时,师傅给过她归元丹,还是很长时间才给一颗。现在张秋生竟然给了她紫霞丹,还一给就是三颗。吴嫣的眼泪登时就出来了,都说跟着张秋生不吃亏,果然如此啊。
吴嫣没回京城。她就在八合湖潜水俱乐部租了一间茅屋,打算春节期间就在这儿闭关。这儿的茅屋都是一些修真大佬租下的。这些大佬都是一些门派的长老,最起码是门派中的执事,还得是有钱的大门派。
这些大佬过年都得回去祭祖。祭祖不是烧个香磕个头就完事的。之前还有许多准备工作,所以他们大多正打算回去,刚好吴嫣来租。
大佬们即使回去,这个茅屋也不敢退。退了,年后回来就再也租不上。所以吴嫣要租,就刚好对了某个大佬的口胃。
考完试,张秋生白天就无所事事了,夜晚还要去医院值班。这个,他已经习惯了。
李秋兰的酒庄正式开业。所谓的正式开业,一没做广告,二没看黄道吉日,三没放鞭炮。考试结束,就宣布开业。是对张秋生说的,我们酒庄开业吧。张秋生说,好吧。这样就开业了。
第七百七十九章 请我们吃餐火锅吧
你要干嘛?李秋兰与吴痕同时问,你又要搞什么明堂。张秋生说:“我们现在就要分赃,是吧?可万一外面的等不急了,他们一窝蜂的跑进来,你带他们分一个?”
这倒也是。金银财宝无所谓,这些药材千万不能让人分了。吴痕赶紧将九曜神灯递给李秋兰。
外面三百多修真者加特勤组领导,现在是心急如焚。刚才几阵刺人耳膜的鬼叫,现在却没了一点声音。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难道全军覆没了?可刚才明明是鬼叫啊,这说明鬼挨打了。既然鬼挨打了,那为什么麒林分队却毫无动静呢?这不符合常理啊!
很多人要进去看个究竟。尤其像屈无病、许大海这些人。他们原来与二十一中的学生是对头,现在成了朋友。现在朋友在里面与鬼仙奋战,而他们却怕死,躲在外面,这个他们做不到。
敬乙拦住了冲动的人们,说:“大家别急,一定要保证大阵的稳固牢靠,这关系到我们身后的城市。另外一窝蜂地进去,容易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我与无冲长老先进去。如果我与无冲也没有出来,大家再想其它万全之策。”
敬乙是面对着众人说话,突然就看见大家失神大叫:“啊——”,急忙回头一看,却见大屋冒起了冲天大火。
火势迅速漫延向这边扑来,席卷着将近二百米的开阔地。灼人的热浪逼得人不由自主地后退。
“三昧真火!”这么大的三昧真火,修真者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开阔地上所有的断砖瓦砾都在燃烧,并且都在熔化。
学生们与鬼仙同归于尽了!这是修真者们唯一的判断。眼泪,不由自主地流,这些修真者不记得他们有多长时间没流过泪了。这才是英雄,这才是真正的修德,这才是真正的行善。
现在开始分赃,张秋生说:“这是队长与班干们的事。不过声明一下,那些药材我不要。并且代我姐与秋兰声明,她们也不要。”
这个声明同学们都相信,上次完全是他自己的药材,张秋生都全送给他们了。这次不要应当是真诚的。相比天材地宝,那些金银财宝就是粪土。同学们都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能有这样的朋友,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他们能在短短时间内突破到金丹期,完全是张秋生的帮助。
吴烟从不婆婆妈妈,立即说:“这些金银珠宝全部归张秋生。这些药材,我们也只能余情后感了。我建议不要分,全部用来炼丹。主要炼碧宵丹,另外考虑一些同学还是筑基期,也炼一些紫霞丹。
炼丹炉归大家共有,平时由欧阳婆婆保管。七颗晶石,拿出四颗炼制储物戒指。欧阳婆婆、赵如风、荆长庚与李小曼各一颗。余下三颗也交欧阳婆婆保管,算做麒林分队公共积累。”
此议案获一致通过。张秋生收起金银珠宝。不是他爱财,委实家里的珠宝行需要。金银当然可以找国家购买,但所需的审批手续太麻烦。多多储备一些,以应不时之需。
药材吴烟收了起来。炼丹炉及晶石由欧阳谷氏收起来。分赃完毕,大功告成。接下来怎么办?让张秋生有点头痛。三个鬼灭是没办法灭。除非用吞噬仙诀。可是这属于天机不可泄露,哪怕对好朋友也不能泄露。
正因为没办法灭,张秋生才想着找他们要谢礼。现在人家给了谢礼,就更没办法灭了,伸手不打送礼人。
放了,管他呢。俗话说在劫难逃,命中该死,谁碰上鬼仙算谁倒霉。不过招呼还要打好,张秋生对三个鬼说:“按照道理,杀了这么多人,让你们烟消云散一点不为过。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念你们初犯,饶你们一次,下不为例。
现在放了你们。你们该当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快活逍遥去。该修炼就修炼,该泡妞就泡妞。不过我劝你们就专门泡妞吧。最好不要修炼了。修炼得越勤,天劫来得就越快,你们是必死无疑。”
两个老鬼躬身敬礼,表示受教了。天劫问题他们也想到过,只是在魔窟里关了三百年,一旦得脱身只顾享受自由了,对天劫的感受没那么迫切。上次不小心掉入化粪池,鬼力大损其实是好事,这个他们想想也知道。
张秋生叫住正准备离开的三鬼,说:“第一,从大门走;第二,要昂首挺胸;第三,向门外的人说,我们已达成协议,你们从此不为害人间。”
张秋生又对同学们说:“我们尽量将自己弄狼狈一点。”
同学们都不懂了。叫三个鬼昂首挺胸,他们就已经不懂。现在叫弄狼狈一点就更不懂。张秋生你搞什么明堂?
打战嘛,当然越艰苦功劳就越大。我们要是轻轻松松,红光满面的出去。再吹点牛,说我们不仅打赢了,还发了大财。修真界会怎么看我们?特勤组会怎么看我们?那以后有什么古里八怪的任务都交给我们?刚才得到的天材地宝要不要带他们分一点?
对对对,还是老张考虑的周到。打战确实是越艰苦,越显得狼狈不堪,功劳当然也就越大。这些天材地宝花钱都买不着,怎能让别人分一杯羹?
天材地宝其实与形象狼狈不狼狈,战打得艰苦不艰苦没什么关系。可是关心则乱啊,这批药材太宝贵了,他们太需要了。
门外三百多修真者正为麒林分队的同学难过,火突然就熄灭了。三个鬼昂首挺胸地过来。明志说:“我们已达成协议。”见志说:“我们从此不为害人间。”
三个鬼从人群中穿过,然后突然消失。众修真者这才醒过来,这么说,麒林分队的学生没死,还与鬼仙达成协议?
修真者们又醒过来一件事,竟然有三个鬼!比事先预想的要严重得多,任务难度也无以复加。难为这些学生了,他们还是孩子啊。
正当有人要进去看看时,同学们出来了。一个个的凄惨万分,狼狈到极点。张秋生与吴痕相互搀扶着,艰难地一瘸一拐地向前挪动。李满屯走着走着,脚下一绊,自己将自己绊了一跤。
一个个的衣服都破了,留着火烧的痕迹。吴烟与李秀英相互搀着,头发篷乱,面色焦黄,嘴唇都起泡开裂了。
整个队伍只有张秋然、李秋兰与欧阳谷氏要好一点。但她们衣服也破了,也留有火烧的痕迹,嘴唇也起泡开裂,也无精打采咬牙往前走。
书记、莫千行与全体修真者都迎上去。许多修为浅的才发现,地面都烫得下不了脚,可见刚才的火有多厉害。
大家找了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立即打坐。只有张秋生靠在一段断壁上回答众人的提问。这也是事先商量好的,由张秋生担任发言人。每个人都说话,口径不一致容易露馅。
三百多人加特勤组领导,七嘴八舌,各种各样的问题层出不穷。张秋生一面喘气一面回答。
我们怎么弄成这样?废话,鬼仙是那么好对付的么?我们拼尽全力也只能与它们打成平手,还稍处下风。
刚才的火是怎么回事,怎么没将我们烧死?唉,我们倒想烧死,与鬼仙同归于尽得了。打鬼仙不过哇,只有放火了。李秋兰与欧阳婆婆放的三昧真火。李秋兰不有一个铜镜子么?一来这个铜镜要将鬼仙定住,防止它们遁走。二来这个铜镜还要将三昧真火放大。
鬼仙厉害啊,厉害。三昧真火一出,它们就将火逼出了屋。所以外面火大。里面却是没火。我们全部的喷火器都对准鬼仙烧,也全部被逼出屋外。
就这样僵持着。鬼仙大概也受不了。它们的全部鬼力都用来逼三昧真火,也是很吃力,又怕我们腾出个人来偷袭。最后提议双方罢手,他们离开这儿,从此不无故祸害人间。
为什么只听鬼叫却没听到我们叫?我们也想叫啊,是咬紧牙关硬挺着哇。我们处下风,再一叫唤不就露怯了么?要叫鬼仙错以为我们打它们并不吃力,从心理上压住它们啊。
说着,说着,张秋生竟然靠在断壁上打起嚊来。
太累了,太辛苦了。这些学生战鬼仙,恐怕拼尽了所有的法力、内力。这是所有人的想法。鬼仙的厉害大家都知道。他们三百多人还加五个元婴期高人,都一败涂地。对这些学生的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如黄河泛滥啊。
书记噙着眼泪,指挥人将张秋生轻轻抬起来,送到指挥部里床上。三百多修真者为那些打坐的同学护法。
打坐的同学一直到十点多钟才结束。一个个又恢复得神采奕奕,像没事人一样。大家将张秋生打起来,该回家了,还要考试呢。
临行前,张秋生对莫千行说:“莫头,我们尽力了。鬼仙实在没法灭了它们,真的对不起。看我们这么辛苦,你老人家怎么着也要请餐火锅吧?”
这小子从来说不到三句正经话就露狐狸尾巴。立这么大功劳,居然只要吃顿火锅,让莫千行哭笑不得。
第七百七十八章 又发财了
后来的几次案子当然是明志与见志两个老鬼做的。像什么将电线杆弄倒,什么击退三百多修真人的进攻,还有大热天的正午下霜等等。
两个老鬼就像中学生面对心爱的女生一样,尽量的显摆自己的能耐,争先恐后地向女鬼大献殷勤。
张秋生与李秋兰进来时,两个老鬼吓一跳。张秋生他们认识,并且认定他是在世之仙。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待到被硬生生地从自己的鬼域拽出来,老鬼们失去了反抗意志。一个在世之仙都打不过,现在却来两个,那就更打不过了。
这样很好。李秋兰不知怎样。张秋生是没什么好手段对付层出不穷的鬼术。即使临时想起什么花招,也会手忙脚乱大费周折。
随着三声鬼叫,吴痕小组立即冲进大门,宋念仁不仅没拦自己也跟着冲进去。其他小组也一窝蜂地冲进去。他们都将张秋生的命令忘得干干净净,热血冲头,要死大家一起死。
大家冲进去一看,并没有想像中的激烈打斗,甚至连一般的小打小斗都没有。张秋生正在犯话痨:“你们两个大老头,就为了泡这么个妞,”张秋生指指旁边一女鬼,说:“就可以杀死无辜之人?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是阎王,是玉皇大帝?”
从两个老鬼身上散发的森森鬼气就可以知道修为高深,恐怕是货真价实的鬼仙。麒林分队的这些人本身修为尚浅,无法正确评估鬼的修为,仅凭两个老鬼让他们呼吸不暢,全身像有千斤大石压着,就可以知道起码是鬼王。
可是鬼王怎么怕张秋生?这小子古怪明堂太多,让人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越看越不明白。刚才那三声惨叫,恐怕是三个鬼挨打后发出的。尼玛,这小子太厉害了。不过,不过,恐怕是李秋兰打的。李秋兰的修为也让人看不清,只是不让人感觉压力而已。
张秋生不知道同学们心里的想法,继续训话:“你们想想,想想老祖宗静虚道长!他老人家一手创办的虚静斋,你们无数的先辈在那儿飞升仙界,是何等的风光?
你们竟然将一个传承悠久的门派搞散了!两人亲手将祖宗的基业给灭了,你们还好意思腆着个脸祸害人间?”
自从出了鬼仙,有关虚静斋的事就在修真界广为流传。不说爷爷奶奶们,就是吴痕都说了很多。张秋生就凭这些传说痛斥两个老鬼。
张秋生的话打中了两个老鬼软肋。两鬼全身颤抖,朝着张秋生跪下。如果鬼有眼泪,此时必定是泪流满面。一根筋的老鬼,这些年只是想着报仇,从没想过这些问题。现在被张秋生当头棒喝,登时如梦初醒,罪孽深重感让他们抬不起头。
不打,仅仅凭骂,就能将两个冥顽的鬼仙骂服。骂服还不算,还能让他们下跪。全分队其他成员都张着大嘴望着张秋生。知道你牛,知道你从来都是别出心裁。可你也太牛了吧,太花样百出了吧?
张秋生取出一条鞭子。用三根地狱荆条编成的鞭子。张秋生指着两个老鬼说:“今天我要代静虚老祖教训你两个不孝子孙!”
荆鞭“啪、啪”地抽在两个老鬼的身上,疼得他们惨叫连连。凄厉的鬼叫冲出大屋,响彻在冬天清晨的上空。
大概抽了二十多鞭,张秋生停下来,转头对着女鬼问道:“你叫什么,何方人士,如何便做了鬼,又如何要杀人,给我一一招来!”
鬼仙的挨打,将女鬼吓坏了,柔声回答:“我叫贺宁氏,就是这儿人。因不忿男人另娶妻室而自杀。”
贺宁氏悲悲切切地将因这儿拆迁,她将失去赖以生存之地,一时糊涂便杀了人等等诉说一遍。
张秋生对贺宁氏的供述点评,你将失去待了三百多年的,赖以存在于世的地方,其愤怒可以理解。但你不能以此做为杀人的理由。你仅仅是失去存在之地,而别人却是失去生命,孰轻孰重你分不清?
再说了,你要杀也应当杀那些当官的,你杀民工干什么?民工就是干活,以自己的劳力混碗饭吃。当官的才可以决定拆不拆。
贺宁氏弱弱地说:“我分不清谁是当官的,谁是民工。当官的应该穿补服戴官帽,可是一个都没有。”
现在当官的与古代不一样,已经不穿补服,改穿西装革履了。尼玛,与女人说话就是累,与女鬼说话就更累。看来,也只有打了。
张秋生回头,刚好看到李秀英,将荆鞭递到她手中说:“你来打这女鬼。”张秋生不打女人,这个大家都知道。
李秀英心中一喜。这鞭子是她的了。张秋生的东西,向来是到了谁手就是谁的。这鞭子看着轻飘飘地,还得用神识才可以看到,到手却是沉甸甸的。明显是好东西,无价之宝。
更加尖细凄惨的鬼叫,响彻寒意料峭的上空。李秀英不断地抽打,直到张秋生喊停。
张秋生一边思考一边说:“贺宁氏,如果刚开始拆迁,你就显灵。装神弄鬼地吓唬领导与百姓,也许能保下这座古镇。多年后或可成为这儿的一大旅游资源,也算是为当地百姓造福。
可你直到拆得差不多了,才出来杀人。此时杀多少人也不可能阻止拆迁进行下去,你也必须离开这儿,或者被我们灭了。”
张秋生忽然改了凝重严肃,恢复成一贯的嘻皮笑脸对两个老鬼说:“看不出来哈,还蛮有情趣的哈,还知道泡妞。不错,不错,你们俩谁拔得头筹,抱得美人归啊?”
本来应当是我的,可是这家伙横插一脚!明志咬牙切齿地说:“什么事他都要搅和一通。”两个老鬼刚才想起祖宗还悔恨交加。但直面生死对头,又立即恢复原貌。
见志也立马反驳:“是我先见到她的好不好?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东西!”
二鬼说着说着又要打。张秋生急忙叫停,又问贺宁氏:“你看中的到底是哪个哇,总不能一女二嫁吧?”
贺宁氏低着头不说话。张秋生怎么问,她都不说话。张秋生帮贺宁氏总结:“你的意思是一个都没看中,或者是还拿不定主意?再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