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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不管这些,指着陶桃说:“这个女人叫陶桃,拜托你们保护她一下。”张秋生指着房门说:“也不用保护别的,不让陶桃受这几个人的欺负就行。”
两个鬼仙朝房门看了一下,点头。房门在鬼仙眼里像不存在一样。
张秋生又说:“你们也不用时刻盯着,隔那么一段时间看这儿一眼就行了。如果发现他们对陶桃图谋不轨,要行那苟且之事,你们就放无恕与木村来咬。”
张秋生不管吴烟与李秀英在场,对无恕与木村说:“要咬就咬他们二老板!虽然又臊又臭口味不太好,但却是大补的。”
好,解气!吴烟与李秀英在门外差点笑呛过去,却又不敢笑出声。李满屯与孙不武在房里气得想骂,却不敢骂出声。他们怕张秋生现在就放狗咬。
将孙不武四兄弟带到他们自己住处。李满屯也跟在后面,要看看孙不武是否与他同样待遇,否则不公平。
当然是一视同仁。带两个鬼仙过来,是要它们认准门头,认准人物。
李氏与孙氏兄弟们心中的欲---火被彻底扑灭,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想想看,自己在干那啥事,旁边有两双鬼眼在盯着,谁还能有兴趣?
不管怎样,李满屯的穿着确实干净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邋里邋遢。而孙氏兄弟也彻底摆脱钱不喜的魔爪,终于吃上了荤菜。
双赢。对于两个女人来说,她们找到了一份好工作。简直好得没法说。也就搞个卫生做个饭而已,这些对于家庭妇女就不叫事。卫生,第一天认真打扫一下,以后就是保养。还吸尘器,各种拖把、扫帚等工具一应齐全。洗衣有洗衣机,做饭有液化气、电饭煲、不沾锅等等她们家没有的厨房用品。
三倍于普通职工的工资。还准许陶桃将孩子带过来。两个女生还给孩子买了奶粉、玩具、小画书。陶桃感动的落泪,她孩子可怜长这么大,从没吃过奶粉,从没玩过高级玩具,从没有崭新的小画书。
这些中学生一整天都不在家。晚上十点多钟才回来,吃了宵夜她们就可以回家。家就在隔壁,几步路就到。
吴烟在孙不武的住处隔壁买了一套住房,两室一厅。钱当然是孙不武出。让郝根生一家搬过来。这样王腊娥晚上下班,同样几步路就可以回家。
王腊娥对老公说:“原来,我害怕得要命。想不到他们这样好。我做梦都没想到可以住上这样的房子。三个孩子可以有自己的房间。”
郝根生说:“你还是小心点。这些可是猛人,猛得不能再猛的人。哪天一不高兴,我们可扛不住。侍候连鬼都怕的人,处处都要小心。”
陶桃也对老公说着同样的话。汪成浩感叹地说:“高级首长家的孩子素质就是高啊。这才叫心系底层群众。你准备着,说不定他们悄悄跑回来要你。男人嘛,不管高级首长,还是底层老百姓都是一样的。”
汪成浩有一点非常高兴。二孙子又来找他麻烦。但听说他老婆在李满屯家当保姆,二话没说就回去了。想不到李满屯成了他的护身符,连省长的孙子都怕。所以汪成浩格外地要老婆侍候好那帮少爷。
两对夫妻的心思李满屯与孙不武不知道。他们这些天都在讨论一个问题。修到金丹后,他们认为天下已少有敌手。即使上面还有元婴期,但这些元婴期他们大都熟悉并且关系还都不坏。所以这个世界就没什么可怕的,可以放心大胆地去玩。
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明显是错了。这世上还有一种存在,它们叫鬼仙。世上就这么两个鬼仙吗?谁能肯定除这两个外,没有了第三、第四、第n个鬼仙?
明志与见志还好说,老张不会真的叫它们打人。可无恕与木村就难说。这两人生前就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死后变鬼再变狗,那凶性恐怕变本加厉,老张也不一定控制得住。一个不留神,被两个阴狗咬上还不知如何破。
其实即使是贺宁氏,他们也打不过。鬼将就差不多金丹级别了。贺宁氏也许是鬼王级别,那就更打不过。
头痛啊,千万不能躺着睡大觉啊,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那天一不留神,被人打死了还不知怎么死的啊。老张实际上是在提醒我们,不能成天想着女人,要抓紧时间修炼啊,这是为我们好啊!
俗话说,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同样,由勤入懒易,由懒入勤难。李、孙二人这些天都在唠叨,就是提不起精神去加紧修炼。
第八百零六章 想招挽救朋友
看着李满屯与孙不武的得瑟样,张秋生决定,非将这两人的好事搅黄。
嗯,那个,你们还让人家老婆当保姆?张秋生问道:“剥削人家的劳动力?”
怎么叫剥削劳动力啊,我们付高额工资的,比国企都高得多。李满屯说:“哈哈,从此不用洗衣、做饭了。想想都开心。”
孙不武也开心大笑,说:“我也从此不用吃钱不喜的清汤寡水了。近两年,可被这小子折腾苦了。现在算是大解放。餐餐有荤有素,真好。”
嗯,很好,很好,幸福又美满呀。张秋生说:“我要找吴烟与李秀英来,一道讨杯喜酒喝喝。”
正在兴奋地的李、孙二人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什么意思,找吴烟与李秀英来干嘛?
张秋生掏出香烟,没按惯例递给李、孙二人,自顾自的点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不说了吗,讨杯喜酒喝。另外呢,我要问问吴烟与李秀英,尖-银保姆,这种**不如的人,李家与柳家到底管不管。如果不管,我就去八合湖,问问广大修真群众,修真界遇到这种事一般怎么处理。”
切,修真界根本不管这事。他们中大部分人都三妻四妾的日子过着,有的还妻妾成群。
哦,那也很好,李秀英与吴烟不管,广大修真群众也不管。那我发动二十一中广大同学,讨论一下,这种连万恶的地主资本家都不如的行为,我们应当怎样批判。尖-银保姆,啊,这还了得!普通人肯定会管的,广大人民群众最是容不得这种猪狗不如的人。
李满屯与孙不武同时咆哮:“我说过李秀英与吴烟不管的么,啊,我说过么!”这事要是让全校知道,那可真不得了。李秀英与吴烟嘛,多少是家里人,内部矛盾好解决。再说了,女生嘛,我们来个阳奉阴违,她们也不好意思跟后面看。
李满屯对张秋生说:“老张,你这是嫉妒。嫉妒我们有,而你没。所以要搞破坏,要把水搅浑。”
张秋生不理睬李满屯,张口喊道:“李秀英、吴烟快来!可了不得了,要出大事了!”
李、孙二人将手背背后,一副你喊她们来吧我不怕的样子。
吴烟与李秀英眨眼就来了,问张秋生什么事这样大喊大叫。
张秋生指着李、孙二人说:“真是不得了了,要翻天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这两个恶霸,竟然强迫别人将妻女送给他们当保姆。保姆只是掩人耳目,实际上是要行那苟且之事。**不如啊,令人发指啊,欺男霸---女啊,强---抢民---女啊!旧社会万恶的地主资本家都做不出来的事,他们做出来了。你们看着办吧。如果你们不管,我再想别的的办法。”
两个女生脸都气得通红,吴烟努力用平静的语调,朝李、孙二人问道:“此事属实?”
李、孙二人还是将手背背后,仰头看天,就是不说话。他们无话可说,心里却将张秋生骂得狗血淋头。
两个女生再问明了整个事情的始末,就去向林玲请假。先做好那两个女人的工作,再来对付这两个男生。这叫釜底抽薪之计,叫两个女人严防死守,坚决不让色---狼得逞。
不过保姆嘛,也确实需要。两帮男生的日子过得,看着都让人纠心。
两个女生请了两节课的假,可是下午第一节课还没上就回来了。她俩分别对两个保姆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叫两个女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别受了**们的侵犯。
还开诚布公地告诉两个女人,别看是一些中学生,其实骨子里坏得很,专做那欺负妇女的事。谆谆告诫两个女人,领口一定要扣好,别让那些男生往里瞅。不要穿短裤与短袖衫,那样容易刺激他们的兽--性。
反正吴烟与李秀英就没说男生们一句好话。在她们口中,这些男生个个比黄世仁、南霸天还坏。
两个女生说得口干舌燥,却发现一点作用没有。两个女人都唯唯诺诺,问一句答一句。这样不行,她们太软弱,经不住男生们的威逼。
回来的路上,李秀英将车停在路边,对吴烟说:“这年头,这世上,还有这样没用的女人?那个王腊娥,根本就没听我们说什么,她一直在发抖。”
两个女生一中午的唯一收获,就是弄清了两个女人的名字。一个叫王腊娥,一个叫陶桃。
吴烟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唉——,人上一百,五颜六色。这世上什么人都有,陶桃与王腊娥这样没出息也不足为奇。我搞不懂的是,李满屯与孙不武怎么就能在茫茫人海里将她们找到?
啊,你们有这本事去找法宝嘛,去找颗千年人参也行。我们的法宝,啊,还有天材地宝都是张秋生找来的。这两个混蛋倒好,专门找女人。”
还是张秋生好。这点要有一句说一句。李秀英说:“张秋生心思都用在正路上。不像小七与小五,脑袋里全是歪门邪道。”
哪有,张秋生也是一路货。男生或男人都是这样,吴烟说:“你没听说过吗,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最起码,张秋生不像小七与小五这样恶心!李秀英为张秋生辩护:“张秋生有这样的想法是正常的。哪像那两个,瓠子黄瓜一起数。只要是女人,不论老少,全收。想想我都要吐!”
这个,吴烟承认,张秋生真的很好。这家伙就是口头革命派,什么无耻的话都敢说,但真打实干的事却不做。
吴烟心里想着张秋生的好,嘴里却说:“张秋生哪有这样好?之所以目前没发现他有出格之事,完全是梁老师,还有然然姐与李秋兰管得严罢了。”
嗯,张秋生家教严,他不敢胡作非为。张爷爷对张秋生别的不管,品行教育却一点不放松。不像我们家。一会搞什么斩七情断六欲,结果硬是将人逼出闷---骚。一会那些老糊涂又发明什么,什么泄欲以破情劫,这都什么嘛。哦,男孩泄----欲了,破情劫了,那我们女孩呢?
就是!吴烟严重同意李秀英的说法:“事实却是,他们没泄什么欲也照样轻松渡劫。现在好了,已经渡过劫了,却反过来泄----欲。简直乱七八糟,牛头不对马嘴。”
两个女生将车停在路边发牢骚。但是总发牢骚没用,事情还要解决,绝不能让卑鄙无耻的行径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两个女生想了一会也想不出好办法,吴烟说:“走,回校,找张秋生去。以毒攻毒,以第一祸害对付第二祸害。”
张秋生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好办法。总不能将他们打一顿吧,或者给他们一人来个瘪食阳诺萎?好歹也是朋友吔,为这么个破事翻脸就不好了。只是从此以后,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想起这两人正在快活,心里肯定会老大的不舒服。
唉——,一个人一个命,随他们去吧。张秋生刚刚想放过李、孙二人,抬头就发现这两人在得意地笑。笑得真叫一个贱,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神态。
张秋生又不服了,心理又不平衡了。我还就不信对付不了你们,扭头对两个女生说:“让我好好想一想,最迟今晚下自习时答复你们。”
李满屯预感大事不好,连忙说:“老张,你今晚不是有一台重要手术么?你还要主刀吔。可千万别忘了。”
嘿嘿,你什么时候信过我的话?我那是随口吹的牛皮。再说了,即使有重要手术,为了挽救你们,我也要请假。
张秋生刚才真的是吹牛皮。哪有什么手术让实习生主刀的?尽管很多手术实际上都是张秋生主刀,但也只是以助手的身份。所以,他的手术成功率百分百也出不了名,除了本院内部的小范围。
让张秋生大中午跑回学校的原因是,今天注射室来了个变---态老头。卫校来实习的**经验不足,做了两次穿刺都没成功。于是这老头就发脾气,污言秽语脏话连篇。
张秋生过去,却被老头拒绝。草,自古而今,就没见过男的当护士,你给老子滚开。
好吧,我们不与老头一般见识,换护士长来。护士长总是女的吧?还是不行,非得那个**来不可。
这么个蛮横粗野的老头,那**怕,躲得远远的哭,就是不敢上前。好不容易将**哄好,再加护士长的强迫命令,**怯生生的再次给老头穿刺,护士长与张秋生站旁边为她保驾护航。
老头却不配合。叫捏紧拳头,他非张着手掌。叫伸着胳膊,他非将胳膊弯起。一会骂**手法太重,一会又骂她没责任心。搞到后来干脆骂护士长与张秋生。
张秋生怀疑这老头是闲得无聊,跑医院来寻开心。否则怎么都解释不通他为什么这样瞎折腾。要么就是变---态,借此来****。
张秋生向来是尊老爱幼的,但今天实在受不了,这个老头让人尊敬不起来。
在老头的折腾中,药瓶被打破了,药水泼了一地。张秋生忍不住说了一句:“您老要是实在无聊,回家抓一把米慢慢数去,别在医院瞎闹。”
可了不得了,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老头大叫大闹,一定要打张秋生。
护士长叫张秋生赶紧离开注射室,躲得越远越好。这老头招惹不得。
第八百零五章 敲诈勒索
与庶务官伊凡·德米特里·切尔维亚科夫不同的是,汪成浩夫妻的恐惧中还带着敬畏。一种对上位者敬若神明的畏惧,谢主隆恩般地感谢这帮中学生收了他们的奉献。
汪成浩感叹地说:“高级首长家的孩子就是不同啊。态度亲切和蔼,平易近人啊。”
陶桃没回答丈夫的话。她在害怕。四个楞小伙吔,能受得了么?以前陪厂长睡觉,一点没觉得什么。厂长就一个人,还又胖又矮。做为男人他喜欢这一口而已,其实那话儿短小细软,真正折腾的时间只有十几秒不到。每次都是还没什么感觉,厂长就完事了。
这次可了不得了,四个,个个人高马大。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只有累死的牛马没有累死的田地。可是,如果,受不了,服务不周到,他们会不会发火?听说大官家的孩子,脾气都很古怪的。看着亲切和蔼,却说翻脸就翻脸。
陶桃又想起一个事,问丈夫道:“你不要么?明天就归那些少爷了。”
汪成浩虔诚地说:“不能要。要干干净净地给那些少爷,别弄脏了。别说他们不知道,这些大户人家的孩子什么没见过?
再说了,少爷对我们不薄。一月给五百呢,比你摆香烟摊赚得还多。在厂子里上班,每月才一百多点。”
是啊,还一点不累。整个白天没事,收拾一个小楼要不了多少时间。就是晚上十点多后才有事,夜里恐怕很累。
不说汪成浩夫妻的胡思乱想。三个兄弟不明白,这么一大块肥肉,为么现在不吃却要等到明天。
李满屯看着陶桃那浑圆的臂部消失在她们单元门道,然后对正在抱怨的兄弟们说:“你们那些修真用品收好了吗?收好了,那再检查一遍。从此这些东西不能乱放。为个女人而泄露秘密,太划不来。”
兄弟们在检查有关修真物品,李满屯在打电话:“老孙啊,哈哈,是我,哈哈——。”
孙不武在电话里骂,你傻笑个啥呢,吃了笑星屎,喝了笑星尿?李满屯不在乎孙不武的骂,还是大笑不止:“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哈,老孙,我有录像看了,哈哈,真人版。年轻又漂亮,前突后翘。皮肤都能掐得出水,哈哈——”
羡慕嫉妒又怀疑,李满屯别不是瞎吹吧?孙不武对着电话楞了一会神,又说:“老李,你就yy吧。靠,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还恰恰就轮到你?”
没办法,我们人品好,人家自觉自愿投---怀送---抱,我不接受也不好意思啊?哈哈——,知道那个汪成浩么?就是我要杀的那个人。刚才将他老婆送来了,我不骗你。他老婆你应当认识吧,街口卖香烟的。你还流口水说这女人水蛇腰,性---感。只是不知道她是汪成浩老婆罢了。
李满屯与孙不武的住处离的很近,相距只有三百来米。都在这个小区,都归龙王庙派出所管。上学都走同一街口路过。每天都能看到陶桃的烟摊。其实吴痕兄妹的住处也在这一带,这儿离学校近。
他们都是早出晚归,一整天都在学校,也没见过陶桃几面。只是偶而回家拿东西,都是匆匆而过。两个色-狼交流过意见,他们小区某个街口,一个摆烟摊的女人漂亮性---感。
孙不武一夜都没睡好。正是春天,正值青春期,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渴望女人?孙不武大大地不服,尼玛,李满屯什么事都走在我前面。连这种事他都能抢先,真,真他娘的不公平。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兄弟们依惯例起床做早课。孙不武没做,自从进入金丹期,他们对修炼都马马虎虎。学张秋生,抓紧时间多玩几年。
大妖孽们的这种行为刺激了小妖孽们。现在个个都发奋修炼,得到金丹就可以悠哉游哉的玩了。
得到金丹当然很好,可是渡劫却很危险?才不,老大们渡劫一个都没死。有李秋兰与然然姐在,双料保险,有什么危险了?
孙不武不打扰兄弟们的修炼,一个人开车出门。他干什么去?他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