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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好主意,待在空中太危险。吴痕指了指潜水俱乐部,将垂直降落改成斜向降落。
这更是个好主意。到了潜水俱乐部就算是彻底解放,翻身农奴把歌唱。
五人同时斜着向下飞。奇怪的事又发生了。不管他们怎样倾斜着向下,潜水俱乐部不远不近总是在那儿。他们与地面几乎都成一百八十度了,高度在不断减小,但与潜水俱乐部的距离一点没拉近。甚至随着角度的改变,距离是越来越远。
没来得及细想,五人又一次跌进树林,还是摔在他们自己撒的尿里。
月亮已经落山,正是黎明前的黑暗。五人都不说话,默默地洗手,默默地换衣,默默地抽烟。
抽了两支烟过后,吴痕下令:“睡觉!”
也是,反正也跑不出去,还不如睡觉。五人戒指里都有帐篷,这时都拿出来撑起。
咦——,吴痕是无意中说话的,这时发现兄弟们竟然能听见了。欣喜过后又是沮丧,能说话又能怎样?还是不能出去。
既然能说话了嘛,那还是多说几句:“用绳子将各帐篷连起来,千万不能分散。”
这个,大家都知道。兄弟们在一起还可以相互壮胆。要是谁走散了,成了孤魂野鬼,其可怕程度不可想象。
如果是李秋兰主持这个大阵,那一点不可怕。不说同学朋友吧,最起码李秋兰心软,不会做太过分的事。
可,可他娘的,这大阵是鬼仙在主持。这就可怕了,谁知道鬼仙的思维模式,他们是怎么想的?听说这儿还有一个阴阳双错阵。鬼仙脑袋一抽筋,把老子搞到阴间去,能找到回来的路么?我们这些个凡胎肉身,能经受住阴间的寒冷么?
大家老老实实用绳子将各帐篷串起来。还反复检查绳子够不够结实。老子算是怕了鬼仙,凡事小心不为错。
城里,李小曼、谢丽珠与刘萍她们都已经起床了。脸不洗、牙不刷,就往纺织小区跑。对于她们来说,每天的晨练非常重要。只要人在麒林,非得参加不可。
在小区门口遇到赵如风与荆长庚,两拨人没说话,一同跑向后面的空地。李秋兰已经带领小伙伴们在练功了。
市立医院里,张秋生也准备稍稍睡一下。昨天晚上七点钟到现在,一共做了五台手术。市立医院夜里的手术成功率高。这种说法不知怎么不胫而走。原来只是在医院内部流传,现在却被越来越多的病人知道。
奶奶的,这是成心不让人睡觉嘛。原来夜里两三台手术,多少还可以抽空睡一小会。现在都是五六台,甚至七八台手术。长此以往,我这条老命就要丢这儿了。不等毕业我就死翘翘,死得不能再死。
张秋生像老头一样叹口气,倒在值班的小床上,闭上眼没一会就睡着了。
李满屯缩进帐篷却半天睡不着。数羊,数到三千多还是睡不着。想想,靠,睡前没撒尿。睡前撒泡尿,是李满屯打从记事以来的光荣传统。
这光荣传统据说是从小带他的保姆特意训练出来的,没尿也要打出一泡尿来。目的是为了偷懒,省得半夜起来为他把尿。保姆的偷懒,成就了李满屯牢不可破的生活习惯,睡前不撒尿绝对睡不着。
钻出睡袋,爬出帐篷。四下看了一下,揉揉眼睛再看。李满屯突然像火烧屁股一样跳起来,大叫:“老吴、阳子、华子、老孙,快起来!”
吴痕其实也没睡着。躺在睡袋里翻过来,再翻过去,脑海里一直在回想今夜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地过,他想找出这个阵法的奥妙。
第八百一十章 加紧朝前飞
从当时的物价水平来看,这儿的酒是贵了点。一杯七十五毫升,两杯就是一百五十毫升。所有人都是喝两杯,因为安然酒庄的古怪规矩,大老远的跑来,不喝两杯就吃亏了。
那么,七百五十毫升一瓶的酒,等于每瓶卖两千五百元。这个,一点不贵,甚至很便宜。当时的社会物价虽然便宜,但高档消费场所的价格却贵得离谱。一般咖啡厅,夜总会,高档酒吧等等场所,一杯白开水也要五十到七十元。
麒林市现在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遇有重大谈判,或者招待重要客人都要到安然酒庄来。去其它酒楼饭馆,一顿胡吃海喝需要四五千,所要办的事不一定能办成。最起码也要等酒醒了才可以办。
来安然酒庄,四五个人也只要花两三千元,有时还要不了。但谈事是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用刘萍的话说,喝了安然酒庄的酒,心情愉快的像回到童年时代,简单而又纯真。这时开始谈判,粗野变斯文,狡猾的变坦白,一切都在真诚坦率中进行,很少有不成功的。
“麒林交通”马上就要挂牌上市。今后的十几天将非常忙,直到成功上市。荆长庚、李小曼与赵如风算是完成任务,与“麒林交通”董事会做最后的交接,就没了他们什么事。
募股得到的资金早已交给董事会,麒林大桥与麒浮高速已经动工。仅一年时间不到,三项任务都已高效完成,非常漂亮。不说麒林市委市政府,连天关省委省政府都给予了高度关注与表彰。
他们明天就动身去申洋。虽然万事齐备,但还有很多事要忙,仅是一些程序上的事都是非常复杂繁琐。
刘萍也与他们一道去。香港那边正在稳扎稳打,明水科技的筹已经吸得差不多了,离最后举牌只一步之遥。刘萍就开始筹划将塑料十二厂包装上市。她要跟在荆长庚与李小曼后面,学习他们的工作方法。
塑料十二厂已经更名为麒林塑料工业公司。刘萍打算以后就将“麒林塑业”做为上市公司的简称。塑料十二厂前些年虽然艰难,但他们始终没停产。这一点非常好,使它的上市没有大的障碍,有些账面上事稍做处理就行了。
“麒林塑业”现在的效益非常好。管材、型材、塑料门窗已销往全国各地,建立了五十余个总代理,一百五十多个代理商,部分产品还销往国外。年营业额已达五亿,纳税二千万,是麒林的纳税大户。
一个女人坐在吧台后面。一个女服务员端着托盘,穿行在各个桌子之间。坐吧台的是贺宁氏。这个月轮到贺宁氏与见志来酒吧值班。
贺宁氏因为是小脚,所以坐在吧台后面。她那三寸金莲会让客人觉得诡异。也会让来这儿的修真人察觉她实际上是个鬼。
谢丽珠在隔壁的司机休息室里看书。现在的休息室已经不像以前冷清,大约有二三十个司机在看电视或看书,还有几个在打扑克。
谢丽珠还是在学习。荆局长与李主任都说了,只要她将电大与自考的大专文凭拿下,就会让她脱产去读研。李小曼还许诺,将她介绍给自己的导师。所以谢丽珠现在是刻苦学习,不放过任何时间。
云逸、莫千行,其他修真者。赵如风、荆长庚、李小曼、谢丽珠等等,这些人没一个发现周边的大阵已发动。吴痕等五人困在里面出不来。
就连主持大阵的明志也是漫不经心,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被困的五个人修为太低,不值得一看。他们都是主人的徒弟,摆明了要来捣乱,让他们在里面慢慢玩吧。
只有屋外的两条狗认真注视着树林,里面有他们的仇人。第一大仇人张秋生,现在已变成它们的主人,这个它们没办法。但树林里的这些仇人依然还是仇人,如果鬼仙松开束缚,它们会立即冲进树林,将仇人的二老板咬掉。张秋生教的这个主意很好,它们极其愿意咬仇人的二老板。
吴痕在抬头看天,他想找一个星座,以此当坐标,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走。月光皎洁,星星很少。吴痕后悔以前没研究过天文,现在天上仅有的几颗星星都叫不出名。
韩冠阳与华寒舟不耐烦了。他们是高三,天天复习功课已忙得焦头烂额。他们班与隔壁的外国同学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
高三四班的外国同学已经获得梁司琪传授的无名功诀。这是表彰他们上学期带领全班考上了好成绩。从那时起,外国同学就成了高三三班的对手。
无名功诀非得在小山那儿才有效果。几个外国佬找张秋生请教,这是什么情况?
张秋生说,我们学校的小山吧,可不是一般的山。它实际上是一处灵脉。当然这处灵脉已渐渐衰竭,中华武术世家已看不上了。但它毕竟是灵脉,一些没有占据到灵脉的家族还是会来这儿练功。否则李满屯他们是东北人,孙不武他们是京城人,为什么跑这儿上学?
你们才刚刚练习高深功法,没有个十年八年根本没效果。在这个灵脉附近呢,当然就要好得多。
外国同学们认为张秋生说的有道理。在他们眼里,张秋生做任何事都有道理。高三四班的外国同学集体找梁老师,要求毕业后还允许他们来学校练功。梁司琪很干脆,行,看你们带着全班同学高考成绩怎样。
外国同学现在是拼了命的带领全班复习,一定要在今年高考中取得优异成绩。这可就将高三三班害苦了。如果他们班考得不如高三四班,不用别人说,他们自己就要一头撞死。
好好的晚自习不上,跑这荒山野洼来找死,回去还要挨孙妙因抱怨。韩冠阳与华寒舟酱油都悔成了醋。
韩冠阳朝吴痕叫唤:“看什么星星啊,飞上去不就行了么?”说完也不管吴痕是什么反应,取出七星拱月刀就跳上去。
大家一想,也对啊。在这树林里面,被树挡住了视线,分不清方向找不到路。飞上去不就行了么?我们咋就这么笨呢!
这个阵破不破吧,也无所谓。回去算与张秋生扯平。阵是没破,但也没困住我们。再说了,阵是爷爷奶奶布的,也算不上你张秋生什么本事。
一跳到树林上空,就看见远远的城市灯光,以及前面不远处的安然酒吧。大家心情一振,于是加紧朝前飞。
没一会,发现情况不对,五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来。城市的灯光还是那么远,照道理说,这么点距离,打个喷嚏就到。再低头看看,安然酒吧还在前面。
飞!吴痕咬牙下令。以最快的速度突破阵法的束缚。五人立即启动灵气手串,以最快的速度飞。按汽车的时速来估计,五百迈,六百迈。按飞机时速来估计,八百迈,一千二百迈,已经到了速度极限。
高速带起的狂风刮得脸上生疼,眼睛都睁不开。不管了,飞,就一个字。大约飞了半个小时或四十分钟,不行了,支持不住了。五个人又不约而同地慢下来。睁开眼睛一看,城市的灯光还是可望而不可及,安然酒吧依然就在前面,下面的树林在微风中摇曳着枝叶。
五个人站在半空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但表情却出奇的一致,这么长时间我们都白忙活了。
安然酒吧的大门里有人出来,是莫千行与云逸前辈,还有其他几个修真者。奶奶的,这些人都知道享福,跑这儿来喝酒。
赵如风、荆长庚、李小曼与刘姐都出来了,谢丽珠也从另外一个房间出来。谢丽珠去停车场倒车,其他人在酒吧门口等着。
这么说来,安然酒吧打烊了。安然酒吧惯例是晚上十一点打烊,那现在是什么时间。半空中的五人又不约而同的看表。十点四十五分,安然酒吧是要关门了。
人家快快活活地喝一晚上酒,我们傻-逼逼的在空中跑一晚上。结果却是原地踏步,这都叫什么事?
我们现在斜着往酒吧那儿落,吴痕说:“只要到了酒吧,就算出了树林。”
二百米的半空,斜着向酒吧落,就像坐滑梯一样。很好,酒吧前面有路,然后顺路回去。大家一起向下降落。
到底能不能降到酒吧门口?不知道,因为他们不敢降。他们看到酒吧门口有两条狗,正仰着头张着嘴,抱着极大的热情,期待着他们降下去。
大家立即由斜降改为垂直降落。“啪——”一连五声,大家都跌进树林。好像是跌在什么水坑里,还溅起一点点水花。
不对,气味不对,好像有点臊。再仔细看看周边环境,怎么这样熟悉?这不是刚才待的地方么,这些水其实是我们撒的尿,难怪臊呢?
吴痕有洁癖,不由勃然大怒:“你们怎么随地大小便呢?都什么素质!”
这叫随地大小便么?这儿是野外吔,附近也没公共厕所。四个水货心里不服,但也没谁反驳。他们都搞了一身的尿水,都后悔在这儿撒尿。再说了,吴痕是老大,小弟们应当有挨骂的自觉,只要不是特别过分还是不回嘴为妙。
第八百零九章 破阵
星期天,训练结束。李满屯与孙不武跑华、韩二人住处,与他们一起吃饭。饭桌上说了安然酒庄的阵法,问吴痕去不去破一下。
吴痕痴迷于阵法,见猎心喜。一点都不用李、孙二人的撺掇,立即就答应去破破看。他也坚信张秋生与李秋兰不会随便杀人。李满屯与孙不武隐瞒了阵法是由鬼仙主持的事实。只说三个阵法都是张秋生爷爷奶奶们布设的。
爷爷奶奶布的阵法吔。不说破了,能见识一下也是非常好的历练。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可不能错过。吴痕哪知道,迷踪阵与困仙阵实际上是张秋然照着古阵法创的。阴阳双错阵是两个鬼仙各自完成一半,最后由张秋然综合修改而成。
这些阵法都由爷爷奶奶们斟酌、删减、修改,最后定型。当时刚好爷爷奶奶都在家。
华寒舟与韩冠阳也要去。他们也隐瞒了鬼仙的事。吴痕老实就在这上面,吃了这些祸害无数次亏,至今他还相信所谓的兄弟。
既然今晚要去破阵,那当然要好好吃一顿。华寒舟临时去街上买菜,盐水鸭、牛肉脯、卤猪脚等等买了几大包,又去饭店炒了几个菜。
五个人饱餐一顿立马出发。还没出城,刚好就遇见赵如风等几个人。两部车都停下来打招呼,赵如风说:“你们不上晚自习么?那干脆跟我喝酒去,安然酒庄。”
特勤组正式任命赵如风为麒林分队队长,中校军衔。荆长庚为政委,也是中校军衔。吴痕为副队长,少校军衔。
赵如风与荆长庚本来就是正处级,中校军衔对于他们不算提拔,大家也无话可说。而吴痕为少校军衔,张秋生就大叫:“吴痕才大一吔,就二毛一了。而我是大五,才一毛三,这个不公平!”
没人理睬张秋生。一来是没理由反驳。这小子确实是大五。大五的级别比大一的低,真的说不过去。
二来这小子就不能与他多废话,越说话越多,歪理邪说层出不穷,让人头痛。
张秋生见没人睬他,就撺掇李小曼:“哎,我说李小曼,你可是研究生吔,硕士,怎么与我一样才上尉啊。我这个大五是水货,是靠作弊得来的。你的研究生可货真价实,怎么着也要弄个少校吧?”
李小曼也不理睬张秋生。她对什么级别什么军衔一点都无所谓。特勤组就是给她个普通士兵,她也无所谓。
张秋生还是跟在李小曼后面啰嗦:“哎,你好像是副处级吧?就凭这个,实打实的少校军衔跑不了。我告诉你啊,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千万可不能太老实了,该找组织上要的一点不能手软。”
见李小曼还是不理睬,张秋生又去撺掇谢丽珠:“哎,我说谢姐姐。你好像是副科级吧?怎么才少尉呢——”
张秋生话没说完就被李小曼打断:“张秋生,怎么回事啊?你叫谢丽珠姐姐,怎么叫我却直接就是李小曼呢?啊,你搞反了吧?”
李小曼不争军衔级别,对这么个称呼却寸步不让。张秋生落荒而逃。谢云珠的拒绝,是他迄今为止最丢脸的一次失败。这事不能提,一提他就逃跑。
其实张秋生心里明白,特勤组只能这样办。如果将他定为少校,那姐姐怎么办?姐姐也是大一。那秋兰怎么办?她可是元婴期,在重修真实力的特勤组,这可是最高存在。那其他同学怎么办?他们一律都是少尉。只能牺牲他一个,来求得整体平衡。他吵闹只是表明个姿态,别以为我是糊涂人。
所以张秋生拒绝了吴痕要与他对调的建议,我是闹着玩的,别当真。你是大家公认的老大,级别当然要比大家高。
回过头来,这边五个学生个个头都摇得像拨浪鼓,个个都像好学生地说:“不行,中学生不准上酒吧。老吴虽然是大学生,但既然是与我们在一起,就必须与我们步调一致。”
赵如风这边几个人才不相信这些学生的鬼话。不过,他们也猜不出学生们要去干什么,只得随他们去了。
吴痕等五人在原地待了大约十五分钟后才动身。赵如风这些人虽然才筑基期,但神识也是非常厉害的。尤其赵如风是与张秋生一样的怪胎,筑基期的神识一点不比金丹期的差。他们要是发现学生们一直跟着,肯定要怀疑。
怀疑不要紧,就怕赵如风他们打电话给张秋生。张秋生要是提前做准备,那就增加了破阵难度。重要的是,这小子什么不长屁眼的事都做得出来。他要是将无恕与木村放出来,那可就乖乖不得了。
除了吴痕,另外四人是既寻找冒险的刺激,又怕狗怕得要命。无恕与木村是他们的心病,除非他们修炼到元婴,并且是元婴后期,否则这心病消除不了。
车停在安然酒庄入口的县道旁,五个人步行进去。从入口至酒庄约有五华里路程。
除了吴痕,其他四人都来过。上次来没注意,这次才发现路两旁确实是树林。每隔一段路就竖着一个牌,牌上写着:“小树在休息,请勿打扰”、“小树有生命,请您珍惜”等等标语。
李满屯嗤之以鼻:“切,张秋生这小子就会忽悠,弄得像周吴郑王一样。”
孙不武跟在后面说:“老张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