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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看二孙子可怜像,又说:“等等吧,被单厂那块地皮马上就要卖了。哪个开发商接手,你抢先将钱要过来不就行了么?”
谁知道被单厂的地哪天才可以卖出?被单厂里所有的车间、办公楼及其它房子全贴了封条。这些封条全是外地法院贴的,麒林市各银行正与这些法院扯皮呢。
市政府以及各银行都有人劝刘萍将被单厂的地皮买下来。因为好年华有对付外地法院的本事。何况麒林银行完全有理,法律明确规定,抵押财产法院不能查封。
这些建议被刘萍拒绝了。有本事归有本事,谁也不会找麻烦不是?当初的工展中心大楼是没办法,公司刚起步,只有硬着头皮上。现在哪儿不是钱?
当然,也可以收下来,然后交孙家、李家及其他世家,还有特勤组去收。不过刘萍目前没往这方面想。好年华集团下属的地产公司已经开发了二十一中对面村子的楼盘。麒林塑业与麒林机械都已迁往开发区,原厂址也同时在开发。在外地还有几个楼盘在开发,好年华不缺地皮。
刘萍拒绝买被单厂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好年华开发公司将张秋生家那个小区的开发权买下了,连同周边几个小区都一起买下。一年前就已经买下,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拆迁,是因为设计规划几易其稿。
这么认真对待这个小区的规划,是因为刘萍自己,以及李小曼、谢丽珠、赵如风与荆长庚都在这一带买了房。他们是为自己的老窝做规划,当然是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他们都是投资人,又都是被拆迁户。好年华具体出资多少现在还不知道,目前张秋生的投资最大,三千五百万。
三年前的股权认购证赚了二千四百万。这个钱一直趴在八方公司投资部的账上。没有哪个投资公司会看着钱趴在账上不动,投资部将这笔钱做了几次投机,收获非常丰厚。
这个钱是借的,不算张秋生投资。但投资部也没亏待他,给了一千多万的回报。所以到后来就成了三千五百万,张秋生全部投进对自己小区的开发。这个钱一直留着,本来就是要干这事。
张秋生对刘萍说,这些钱随便你怎么用,哪怕弄亏了都没事。但有两点必须做到,一是小区门口的那棵大树必须保护好;二是不要亏待小区里的住户。
张秋生的条件不能叫条件,有良心的开发商都应当自觉做到。拆迁方案还没出台,刘萍绝不会辜负张秋生。
话扯远了,再扯回来。张秋生对二孙子说:“不管怎样,你也只有这一条路走。好年华不可能为你这点破事去劳神费力。你耐心等就是。别忘了记利息。”
在张秋生与二孙子及同学们闲聊的时间,京城的孙家却是鸡飞狗跳。老爷子发火了,发大脾气了。命令警卫将他大孙子抓来,立即、马上。
孙大少正喝酒呢,他喝酒的时间比较长。当孙大少与他的跟班被带回家时,老爷子更生气。站没个站像,坐没个坐像,酒气熏天,路都走不稳。
老爷子命令大孙子的爸妈过来。叫他爸妈看看,你们养得是什么儿子?啊!我们老孙家的孩子就这样吗?啊!
第八百四十一章 霉运当头的高啸东
大项目办新成立的信用社需要一个主任。李小曼一时找不出好的人选,就找赵如风要。你是人行,金融人才应该储备不少,不找你找谁?再说了,麒林人行是大路城市信用社的第二大股东,按理也应当出一个管理人员。
这其实是个做人情的好事,一般领导都乐于抓这个权,以便安插亲信,编织自己的小圈子。再说了,信用社虽小但也是金融行业啊。抓住这个信用社就抓住了麒林市的部分信贷权,这又是增加自己权力的好机会。
但是李小曼与赵如风都醉心于修真,不将世俗权力当回事。赵如风正在考虑派谁去大路信用社当主任为好,此时就看见高啸东在扫地抹灰。
赵如风与所有领导的不同之处就在这里,他讨厌下属没事就扫地抹灰。他认为这是勤杂工干的事,地让你扫了灰让你抹了,那勤杂工干什么?
你这么闲得蛋痛,就说明这个岗位上人多了,干脆去当信用社主任吧。这又是赵如风与其他领导不同之处,宁愿给人好处,也要落得自己眼睛清静。
别的领导讨厌某人,一般是将其吊在自己眼睛面前,天天看着他痛苦,自己就觉得舒服。
高啸东高兴得一蹦八丈高。赵行长终于提拔我了,终于重用我了。虽然工作关系还是放在行里,级别还是副科。但是两头拿工资,两头拿福利。这样的好事,领导不喜欢能得到么?
赵行长是出名的不要人巴结,马屁精毫无无用武之地。两年多来,高啸东就想不出一条上杆子巴结领导的办法。现在喜从天降,可得将信用社工作干好了,绝不辜负赵行长的提拔之恩。
可是,用高啸东自己的话说,他算是背到了极点。烧洗澡水都粘锅,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炸脚后跟。好好的一个信用社主任,别人当的有滋有味,升官又发财,成天都有人跟在后面拍马屁。我当个信用社主任,屁股下的位子还没坐热,就遇上这么档子事。今后日子怎么过?在京城那会,要不是二孙子拉着,他都不想回来了,干脆就死在京城算球。
回到麒林,高啸东天天缠着二孙子:“桂公子,这事你可要抓紧。要不然我就半夜吊死在你家门口。”哭哭泣泣,一把鼻涕一把泪。
二孙子是真怕。怕哪天清早开门,眼前吊着一个人,伸着舌头耷拉着脑袋翻着死鱼眼。每天清早都是爷爷第一个出门锻炼,那爷爷不吓死也得气死。
张秋生见高啸东可怜就问他:“你是哪个银行啊?哦,大路信用社。那李小曼知道这事么?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就将这事告诉李小曼。凭李小曼的能耐,她肯定要将这骗子找出来,并且将他打得两头冒屎。”
嗯,怎么还是眼泪汪汪,一点没因我这个好点子而兴奋?张秋生继续问:“怎么,我这个点子不好使?什么,你不敢告诉李主任?也是,李小曼头比较难剃,我都怕与她照面。
咦,大项目办一共只有七个人,我全都认识,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刚刚调来的?”
高啸东瘪瘪缩缩地说他是人行的,借调到大路信用社当主任。屁股在这位子上还没坐暖,就遇上这么档子事。
哦,这个就更好办,张秋生说:“你找老赵。他在京城人头比李小曼更熟。老赵肯定能找到那骗子,要不将骗子打得亲妈不认识,他就不姓赵。”
高啸东低头思考。张秋生的这个点子很好,这一点要承认。李主任与赵行长的本事大家都知道,他们可能有办法将骗子找到。这样一来,虽然免去了损失,但我重大失误的错误也出来了。
不过重大失误总比重大损失好。这事还真得汇报。但是先向李主任汇报呢,还是先向赵行长汇报?
论工作关系,李主任是我顶头上司,应当先向她汇报。可我人事关系、工资关系都在人行,也就是说我是人行的人。这事要是不向赵行长汇报,或者将他排后面,赵行长会不会怪罪于我?以前的吕行长就是这样,什么事都得先向他汇报。
高啸东拿不定主意,就向张秋生请教。他发现张秋生很好说话,也确实在为他着想。他哪知道张秋生最是讨厌这种谨小慎微的人。
不过看着高啸东可怜,张秋生又为他想点子:“这个吧,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二孙子啊,你就继续找孙不武。是他家老大酒桌上认识的人,不找他找谁?”
二孙子嘬牙花。这骗子确实是在孙大少的酒桌上认识的。但是凭良心说,并不是孙大少介绍的。一桌子十来个人,孙大少一个都没问姓名,也一个都没介绍,他只顾喝他的酒。其他人怎样私下交谈他不管,他与身旁的女人怎样做小动作别人也不管。反正是一副旁若无人,只顾自己开心的态度。
没道理找孙大公子麻烦,二孙子可怜巴巴地说:“人不是他介绍的。我们在私底下认识,只不过当时孙大公子在场而已。十几个人在一起喝酒,孙大公子都不一定认识他。”
遇到这么个可怜虫加糊涂虫,张秋生也没办法,只得将手一伸说:“电话拿来!”
张秋生一边拨电话,一边对二孙子说:“你请的都是孙子辈是吧?这些孙子中,孙家大公子最大,是吧?那不找他找谁?”
电话打通了但没人接,张秋生一边继续拨,一边又对高啸东说:“安然公司要不是大路信用社的股东,我才懒得管你。”
电话接通了,张秋生开口就说:“喂,老孙啊,你在干嘛呢?电话也不接。哦,在牛跃进的歌厅里唱歌?你那破嗓子是唱歌的料吗?
好吧,说正事。你快点到我这儿来。好年华楼顶咖啡座啊,刘姐今天不给了你优惠劵么?你快点来啊。否则后果自负。到时别说我有好事不想着你们。
什么好事?你看你说的,连什么好事都不知道。这么跟你说吧,好年华的这个楼顶,现在是吧,老中青三结合,各种美女应有尽有。并且热情开放,火辣风---骚。要来就快点,待会要散场了。”
那边奶奶在问张秋然:“秋生与那些人在干什么?哭的哭,笑的笑。”
大路信用社的钱被人骗了,七百多万。哭的那个是主任,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们正在请秋生帮忙想主意呢。张秋然叹口气说:“唉,真可怜。骗子真可恶。”
奶奶很惊讶:“大路信用社?安然公司可是投了钱的。一次就被骗七百万,李小曼知道吗?”
目前还不知道,这个主任不敢向她汇报,张秋然说:“所以他们才求秋生帮忙,找出这个骗子。”
秋生有这本事?奶奶摇头叹息,说:“叫秋生能帮就帮一下吧。唉,这年头骗子太多,防不胜防啊。”
麒林市不大,没一会孙不武就来了。后面跟了一大班人,大约有十几二十来个。反正都是二十一中的妖孽,就不一一点名了。
哎,我说老孙啊,你们脑袋是有毛病,还是怎么着哇。啊!明明是你唱歌给别人听,是吧?按道理是听歌的人给你钱,是吧?可怎么反过来,你倒给钱给别人呢?费神费力又费钱的事,你还干得屁眼沟都是劲,这不是毛病是什么?
孙不武四下看看,除了然然姐与李秋兰没什么美女。知道被张秋生骗了,唱歌唱得好好的却被这小子骗,孙不武没好气地说:“你管得着吗?土老冒一个。”
好吧,我是土老冒,你是洋嫩冒。张秋生说:“你这个洋嫩冒喜欢出钱唱歌给别人听。那好,一首歌十元钱,是吧?你给我一百,我听你十首。十首应当算批发吧,你给一百二得了。”
别与这小子扯歪理,他的歪理邪说层出不穷。孙不武再次打量眼前的人,发现二孙子与高啸东,知道张秋生骗他来是干什么的了。
孙不武对二孙子与高啸东说:“已经告诉过你们,这事别找我。我家那个老大就是一糊涂虫,从小与我是对头。看在老张的面子,我就与你们说老实话。我早就想打他一顿,可是又不能打。为什么啊?我一打,他就哭。他一哭,他妈就找我妈吵。
他妈找我妈吵,我妈就打我。我妈打人不痛,打两下也没事。问题是我妈还有一大毛病,爱唠叨。唠叨起来没完没了,昏天黑地。我老人家躲到麒林来,总算三年没听她唠叨了。
我为你们这个破事,跑京城去将老大打一顿。我妈非追麒林来不可,那你们还让不让我活?
所以我劝你们找老张。老张打他没事。并且保证姓孙的全家上下一致拍手称快。如有一个不拍手的,京城随便哪家酒楼餐馆我请客。”
孙不武是怎样的狼心狗肺,竟然唆使外人打自家大哥?二孙子与高啸东目瞪口呆地望着他,想像不出这是怎么回事。
张秋生却是知道,这小子是祸水东移。并且与李满屯一样的不孝之孙,他才不管孙家的脸面不脸面呢。
张秋生也不是什么好鸟,哪能钻孙不武的套?你孙家的事,必须由你这个孙家人来解决。张秋生说:“老孙啊,你不是特么讨厌老大么?不是巴不得他倒霉么?你不是不敢打他么?现在有一个要他倒霉的好机会,为何不利用?”
第八百四十章 二孙子又倒霉
佩服完张家姐弟后,唐娜眼光暗淡下来,说:“爸妈偏心,把茜茜送国内来,却把我留在美国。茜茜在国内都玩疯了,寒暑假都不回家。这个大晚上都待在学校,也不知道陪姑奶奶、姑爷爷喝咖啡。”
爸妈偏心?是你自己不来好吧!你还欺负妹妹,硬是将妹妹送来。现在后悔,晚了!姑姑说:“要么,大学在国内读,与然然姐读一个学校?”
不行!我又不想当老师,读什么师范啊。唐娜又对奶奶说:“姑奶奶,十月份我过生日,老爸要为我开一个派对。就在申洋,到时您让然然姐给我捧个场啊。”唐娜知道,这事必须要经姑奶奶同意。他们张家不准女孩抛头露面。
参加表妹的生日派对不算抛头露面吧?因为这生日派对是弄虚作假,所以一定要姑奶奶同意。唐娜说:“姑奶奶,您知道我生日早过了。是我爸要这样做,这怨不得我。”
商场上以老太太做寿,夫人、儿女过生日而举行重大宴会,借此结交社会名流扩大社会知名度,这种事自古就是这样。唐家刚来,在国内还没扎根,这样做无可厚非。他们家要是来麒林投资,一点都不需要这样做。可唐家认为麒林格局太小,不适合他们家发展。
舅爷爷曾劝过唐家,说麒林的投资环境非常好。宋家在过去的三年里获得了超常规的发展。这三年的收获甚至比过去五十多年的总和还要多。
但唐家认为这是特例,其他人无可复制。舅爷爷见唐家执意要去申洋,这叫各人有志不能强勉,也就不再多说了。
奶奶见唐娜这样,觉得好笑,于是说:“你然然姐长大了。一些事由她自己做主,姑奶奶与你姑爷爷是不管的了。”
张秋然是生性不喜欢热闹。唐娜的要求又不便拒绝,于是说:“到时候再看吧。首先得看我是否有时间。另外呢——”
张秋然话没说完就来了一个人,先点头哈腰地对在座之人一一问好:“爷爷好,奶奶好,姑姑好,张秋然与李秋兰好,唐娜好!咦,夏小雪,刘冬梅与罗真真呢?”
来人是二孙子,他对张家人都认识。不管熟不熟,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问完好之后,再说:“秋生啊,去我那边好吗?我有话对你说。”
别让这孙子打扰了爷爷奶奶的兴致,张秋生起身随二孙子到一边去说话。
唐娜继续大放厥词:“妈,大学毕业我要来宋氏集团工作。唐家我是不会去的。爷爷与外公这两个公司就不能比。我看爷爷,还有大伯、叔叔那叫一个受罪,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再看外公,那叫一个轻松。随随便便就控股四家上市公司。虽然是与别人共同控股,但合伙人之间精诚团结相互支持,如同一家人。
再看爷爷,控股一家上市公司。可怜巴巴,董事会成员间勾心斗角,相互坑害。与外公完全不能比嘛。所以我要去外公的公司工作。”
这是夸自己娘家呢,唐娜妈没责怪女儿,却说:“你不知道外公的规矩?宋家孩子不独立在外打工满十年,没结婚生子就不准回自家公司工作。”
唉,这个破规矩唐娜知道,此时也只有叹气了。叹完气,精神突然一振,对奶奶说道:“姑奶奶,我毕业去您那公司,行吗?”
奶奶看着唐娜笑,笑过后说:“你看我那个小公司还缺什么岗位,你尽管去,姑奶奶不拦你。”
不说唐娜如何纠缠姑奶奶。张秋生随二孙子到了他们的座位,董昊也在这儿。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一个二十七八岁,一个二十刚出头。
屁股一落座,二孙子就说:“秋生,我要死了,请你务必救救我。”
张秋生没睬他,转而与旁边两人互通姓名,说一些久仰的话。二孙子见张秋生不理他,用极诚恳的语气说:“真的,我真要死了。麻烦帮帮忙。”
二孙子是真的遇上**烦。前阵子有一个人拿着一批钢材的仓单来找他。这批价值七百万的钢材就存在京城的某个公共仓库内,这个,有仓单为证。如果找到下家,立马就是百分之二十的利。算上打通关节的钱,起码也可纯得百分之十六七。
找下家难吗?一点不难。钢材在那时属于紧俏商品,没有门道根本想都别想。何况这批钢材大多是螺纹钢,就更是紧俏中的紧俏。
二孙子与旁边的这两个人,带着七百万的承兑汇票随这人一起去京城。七百万,对于二孙子来说是巨额资金,一点不敢大意。叫那人带着他,亲自去了那个仓库。那人将手一挥,说:“你看,钢材都在这儿。看仔细了。”
是的,不错,都是钢材,与仓单上记载的一样。二孙子放心了,交了承兑汇票,接过仓单。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合同也很好签,这次买卖做得轻松。
二孙子回麒林找下家。好几家建筑公司与开发公司都求着二孙子,都希望能得到这批钢材。
这年头做买卖都是穿钉鞋上宝塔--把稳又把稳。一家开发商也是揣着承兑汇票,与二孙子一道去京城。到了那个仓库,交出仓单要求提货。
仓库方看着仓单,再翻翻登记台账,然后说:“这仓单是假的,这个单位在我们这儿根本没有存放过钢材。”
二孙子登时如同五雷击顶,当场就晕过去。同行之人赶紧打120;将他们拉到医院。怎么是他们?与二孙子一道的银行工作人员也晕过去了。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