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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娘的,要不给你们点厉害,今后还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你们手下。
富运公司要是玩得漂亮,该死的也就死吧。可你们玩得太笨,死在笨人手下就太冤。你们怎么可能逼死好年华?刘总轻轻巧巧已经战略转移了,去外地收购比当地的还便宜。
而富运呢?无论是输是赢,最终还是果农吃亏。你们赢了,独霸两个省的果汁市场。最后你们肯定要打压水果收购价,将现在的损失捞回去。
富运要是输了呢?当地的水果就没人要,哪怕是烂大街都没人要。最后哭的还是果农。
以前懒得管,现在必须管。趁还没造成严重后果,给他们重重一击,让他们在果汁市场上翻不起来身,一劳永逸根除后患。
富运公司的果汁生产企业设在东山的市政府所在地段山市。他们收购了一个已经倒闭的大型肉类加工厂,利用这个厂的冷库生产果汁。这些资料刘萍在召集张秋生们开会时就已经介绍过,甚至连富运公司租借了段山所有的防空洞储藏鲜果刘萍都摸的一清二楚。
富运公司是一个大型的集团公司。总部设在地关省会。
第八百四十七章 邓爸之死
正当果农退合同退预付款时,好年华不干了。为什么呢?果农只退百分之八十。比如当初收了好年华一万,现在只退八千,好年华当然不愿意。
不是果农赖账,而是另外百分之二十被村里作为提留收走了。果农有果农的道理,那百分之二十村委会收了,你们找村长要去。
村长?村长有村长的道理,提留款交乡里去了,只返还村里百分之三十。这百分之三十呢,花光了,一分钱都没剩。
好年华似乎很好说话,合同收下,但钱不收。好年华的道理是,这钱嘛,你们要么别退,要么全退,要么打欠条。
不退?果农聚一起商量,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我们擅自撕毁合同就已经无理了,已经收的钱却不退。好年华必定埋有后着,起码要有高额利息。要是一张状纸将我们告到法院,那是必输无疑。恐怕还要罚款,重罚。
那么全退?天下也没这个道理!村委会将钱收走了,让我们还账?你白狗吃屎,让我们黑狗挡灾?
那么打欠条?道理是一样。本来还可以赖村委会,欠条一打就没得赖,谁打的欠条谁还钱。
果农们商量来商量去,觉得将合同先退了。手里捏着与好年华签的合同,却将果子卖给别人。到时违约责任承担不起,卖给别人多出的那几个钱还不够罚款。
果农们摸着胸口承认,好年华真好说话。那些工作人员个个满面笑容,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就将合同收下,再在上面盖上作废章。有些果农就忍不住,对好年华的工作人员说:“你们找村委会要钱去啊,我们帮你一起去要。”
好年华的工作人员当然是婉言拒绝果农的好意。刘总办事风格向来是温和而又不吃亏。她叫我们如此办理,总有她的道理。
好年华不追究果农,反倒让果农大不好意思。这消息传到城里,邓胖子就坐不住了。他觉得这是在打他的脸,让他在好年华人的面前难以做人。
好年华的人经常来府右街吃饭,尤其刘萍就喜欢来邓胖子这儿。自己老家的人做出如此无赖之事,邓胖子觉得再也没脸见刘总。
扔下酒店一摊子事不管,邓胖子直奔老家骂人。别人不骂,就专骂村长。村长是胖子大伯,胖子不怕犯上作乱。
邓爸邓妈一听儿子回老家骂人,立即就跟着去了。儿子回老家能骂谁?果农太多,他总不能一家家地去骂。只能集中火力骂村长,也就是骂他大伯。
作为大哥,胖子的大伯对他全家非常好。当初将进城的名额让给弟弟就不说了。前几年下岗,家里日子没法过,大伯就经常接济他们家。
大伯完全秉承旧社会那种长子如父长嫂如母的传统。对弟弟妹妹的照顾,真的是比老父亲还好。这死胖子不知天高地厚,真要是骂了大伯可如何是好?
胖子是开自己的车去的。邓爸邓妈是打的,速度没胖子快。离老家村子还有很长一段路时,胖子已经在村里开骂了。
不可能一家家地去骂,胖子一时也不敢骂大伯。他站在村子正中跳着脚大骂村民无耻,见利忘义,养儿子不长屁眼,养女儿全身都是屁眼。
这次富运公司与好年华的水果收购大战,涉及了九峰山方圆几百里的地区。富运公司是进攻方,目前已稳操胜券。好年华已撤退,转而向西北、西南、东南广大地区建立水果收购基地。
与邓胖子骂街的同时,谷雨龙也在自己的老家骂街。谷雨龙也觉得自己在麒林城里难以见人,老乡们丢了他的脸。他的其他四个兄弟也在各自的村里骂人。
谷雨龙及其兄弟都带着手下,威风凛凛。村里也没有能够压住他们的长辈。
邓胖子就不同了,他是孤军奋战。他的辈份虽高,但头上有大伯压着。听着邓胖子越骂越不像话,大伯出来干涉了。
平常大伯哼一声胖子都怕。但今天不同,今天胖子是豁出去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本来是不敢直接骂大伯的,现在大伯出头干涉,那就也要骂上一骂。
胖子骂大伯不要脸,仗着村长的势多吃多占,那些提留款就是被村干部吃光了,弄得现在没钱还账。
胖子左一个不要脸右一个不要脸,将大伯气得胡子都发抖,抄起一柄铁锹就要打。
正在此时胖子的弟弟,也就是邓二丫的小哥哥赶来,朝哥哥大喝一声:“快跑!”
邓二丫的小哥哥邓九大刚刚退伍,分配到家乡一个偏僻的派出所工作。现在退伍军人实行哪里来那里去,安置就看各人的门道了。
从不求人的张秋生这次出头求了老桂。老桂是张秋生的病人,这条老命今后还要指望他救。张秋生的条件是,当兵出身的嘛,最好安排当警察。
邓九大一点过硬的条件都没有。像他这样的退伍军人比比皆是,安排进警察队伍非常难。凭老桂的面子当然没问题,但分配到西山县最偏远的乡派出所。
在张秋生看来,老桂没出大力。但邓家可就了不得了。这是邓家第一个吃公家饭的人,还是警察这样牛---逼的职业。虽然是偏僻之地,除了工资没其它福利。但邓家现在不缺钱,要的就是这份光荣。
邓爸现在幸福无比。大儿子创业成功,并且已成家立业。小儿子当了警察。二女儿考上大学。做人如此,夫复何求?
邓爸在追大儿子以前就打电话给小儿子,要他赶快回家。你大哥在犯浑,你离得近快去制止。
邓九大让胖子快跑。胖子犯了倔,他就不跑,让大伯打。一铁锹拍下来,弟弟赶紧为大哥挡着。铁锹拍在弟弟背上,邓九大两腿一软瘫倒在地。
大伯见将侄子打成这样,自己也吓傻了。赶紧扔了铁锹,回家,将大门关死死的,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不烦。
胖子见弟弟这样,着慌了,抱着弟弟哭喊:“九儿,九儿,你咋了?你别吓哥,我,我,我胆小。”
邓九大挣扎着要起来,嘴里还说:“没事,只是被拍晕糊了。我,我,哇——”一句话没说完,张开嘴就吐出一大口鲜血。
胖子慌神了,抱着弟弟大哭:“九儿,哥对不起你——”
胖子的老婆,就是二丫说是麻杆的那个女人。她与胖子是五一结的婚,这次与胖子一道来了。胖子老婆见九大这样就更慌了神,立即拼命地尖叫:“快来人啊,九儿要死了!呜哇——,九儿要死了——”
九大强睁开眼,朝胖子老婆说:“嫂子,别瞎说,我,我没事。”
正在此时邓爸邓妈赶来了。一看小儿子躺在地上,崭新的警服胸口上沾满了鲜血,邓妈眼泪立马就出来了。
当听说是大伯打的,九儿是替胖子挡了一铁锹。自己的儿子,当然知道小名。邓爸立即就想到肯定是胖子骂了什么难听的话,大伯气不过才打他。
自己惹的祸,却要弟弟挡灾,邓爸见胖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操起身旁的一根木棒就朝胖子脑袋上敲去。
邓爸打孩子是家常便饭,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盛怒中他忘了一点,胖子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儿子的所有权已经转移到儿媳那儿,做老子的再也不能随便瞎打。
果然胖子老婆立即一跳八丈高,指着邓爸的鼻子大骂:“你凭什么打人,我问你,凭什么打人?呜哇——,这日子没法过,邓家就没好人!你们老兄弟两人,一个拿刀一个拿盆,是要把晚辈往死里逼哦!呜哇——,我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家哟——”
胖子是被老爸打惯了的,连忙喝止老婆。可女人撒起泼来,无法喝止。邓妈气得抽了媳妇一耳光。这可了不得了,马蜂窝捅大了。胖子老婆一把揪住邓妈,媳妇要与婆婆拼命。
邓妈原本就看不惯媳妇,坚决不同意胖子娶她。原因是太瘦。在邓妈看来,这姑娘没胸没屁股,这还叫女人么?没胸没屁股的女人必定不会生孩子,娶了来有何用?
虽然国家要计划生育,但女人本质还是要会生。加上自五一结婚,到现在四个月了,她那肚子一点动静没有,邓妈就更嫌恶这个媳妇。现在媳妇竟敢抓她,更让邓妈怒不可遏。两个女人就此扭打起来。
邓妈胖,媳妇瘦。邓妈年纪大了点,媳妇年轻。两人刚好半斤对八两,相互揪在一起打成一团,任何人都拉不开。
婆媳俩正打得不可开交,突然就听到九大嘶哑着嗓子大喊:“爸,爸,爸——,你怎么啦——”
紧接着胖子也哭喊着:“爸,爸——,你醒醒,我错了——,你起来打我吧!爸,爸——,你醒醒——”
婆媳俩停止了打斗,楞了一下,邓妈扑到邓爸身上大喊:“孩子你爸,你怎么了,你不能丢下我——”
九大赶紧地叫:“妈,不能摇爸,心脏病发作就不能动。妈,你起来,也不能压。”
邓妈听儿子的,赶紧爬起来。看着老伴躺地上,眼睛紧闭,嘴角冒白沫,一手紧紧按着胸膛。邓妈坐旁边,伸手在老伴鼻端试了一下,突然大哭:“已经没气了,你们的爸死了——”
大伯也赶紧出来。今天的事闹大了,自己出手也确实太狠。大伯悔恨不已,跌跌碰碰地来到邓爸身边,也伸手在鼻端试了试,发现没了气后,立即就哭:“二子啊——,哥对不起你。二子啊,你起来,哥给你赔不是——”
第八百四十六章 为袁雅慧谋利益
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的强项怎么是武术呢?张秋生忿忿地说:“像我这么斯文的人,最是讨厌舞刀弄枪。只有像李满屯,啊,还有孙不武这些粗料才以武术当强项。”
学表演的女生一般比较漂亮。这是张秋生趴这儿看的唯一原因,但嘴上却不能承认:“我的强项是音乐,还有那啥,是吧。当然也要承认,表演是我的弱项。所以要抓紧一切机会学习。”
明知张秋生是鬼扯洋谈,旁边的学生还是愿意与他瞎扯。一来他是公认的大神,虽然毕业了,也还照样是大神。二来这家伙是出名的大不怕小不欺,与他说话比较好玩。
张秋生一边看着一个漂亮的女生在表演小品,一边与旁观的同学胡说八道。后面,远远的,传来一个声音:“谢云珠,上去啊,怎么停在这儿?”
然后就传来谢云珠的声音:“不上去了,张秋生在那儿呢。我们还是躲远点。”
靠,还没完没了呢。我在这儿怎么了,我会吃了你们?张秋生已经不难过了,但非常气愤。干嘛呢,我不就泡了你那么一小下下么?至于这样生死仇恨?再说了,不就是女人么,我现在有了。你们倒贴我也不会泡的!
心里是这样想,嘴里却一直没停怪话连篇。里面的老师出来干涉了:“张秋生,不准大声喧哗!”
张秋生再么大胆狂为,学校纪律也不敢破坏。话说回来,二十一中的校风就是在张秋生等三届大神的带动与遵守下发展而来的。祸害要有底线,不能破坏自己亲手创造出的东西。
走吧,还是看街比较好。悠闲,又人畜无害。办公楼上有人在喊:“张秋生,等一下。”
喊他的是个中年妇女。张秋生认识,麒林市的妇联主任,姓什么叫什么却不知道。教委、市团委、市妇联都有人经常在二十一中,这些人都认识,都叫不出名。
妇联主任匆匆忙忙来到张秋生身边,长话短说:“我爱人父亲的颈椎病犯了,疼得睡不着觉,头昏眼花。听说孙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可暑假期间他去外地开会了。你是他的得意门生,能不能帮忙治一下。”
妇联主任的公公也是一位退休的副省级干部。但她知道,与张秋生犯不着提这个。二十一中的学生都不卖大官的账,提身份他们反而不睬你。
要是以前张秋生肯定不会答应,他没独立为人治病的权力。现在他有了,就没理由拒绝人。除非看这人不顺眼,老子就是不治,你咬我啊。
行也行吧,张秋生挠着头皮说:“他人呢,总不能让我上门服务吧?我好像没独立出诊权吔。”
妇联主任大喜,连忙说:“他人已到了麒林,我这就打电话叫他来。”
唉,看街的计划看来要泡汤。张秋生突然想起一事,袁雅慧的幼儿园好像归市妇联管。白白地给她治病,怎么着也要讨点好处吧?
哎,那个,主任啊,张秋生说:“你们妇联下属有个幼儿园,是吧?”
是啊,哪家的孩子要入园?主任说:“你说一声,没问题。赞助费全免。”主任虽然是女的,却很大方。市直机关幼儿园的赞助费是三千到一万不等,一般是各机关代职工交。要是非市直机关工作人员,那个赞助就没个谱,七八万上十万的都有。很多暴发户就是想将孩子往那儿送,花多少钱都愿意。
张秋生没觉得主任有多大方,他家没孩子要上幼儿园,同学及小伙伴们好像也没有。挠挠头皮,咳嗽几下,然后说:“主任,你们那个幼儿园里有一个叫袁雅慧的老师?”
妇联主任哪能知道下属幼儿园的工作人员?不过袁雅慧她知道,一个很年轻很漂亮的老师。让主任知道她名字,是因为她对孩子们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爱护。还有在六一儿童节的幼儿表演上,袁雅慧带的节目获过几次奖。
那个,主任啊,能不能提拔一下袁雅慧啊?张秋生对官场用语不熟,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含蓄。
哦,袁雅慧是你什么人啊?如果是张秋生非常亲密的人,提拔一下也没什么。主任说:“人才的选拔有非常严格的组织程序。你不能将毫不相干的人来为难我。”
张秋生心里说,怎么是毫不相干的人啊,她是我的女人吔。嘴上却说:“袁雅慧吧,她老公是大路信用社的主任。我呢,还有好年华公司等等在这信用社都有投资。
她老公工作得很好,让我们的投资获得了极大的回报。我们呢,也没什么好感谢他。帮着他老婆升个官,应该是可以的吧?再说了,你们妇联总不能只接受赞助,却不问好年华的钱从哪来的吧?”
不提好年华还好,一提就露馅。好年华的事自有刘萍出来说话,哪轮得到他张秋生?这小子肯定在打袁雅慧的鬼主意!袁雅慧长得那么漂亮,长期与幼儿在一起,脸上的稚气未脱。既有孩子般的清纯又有少---妇的丰韵,张秋生这样的大男孩打她鬼主意也很正常。
此时科级以下干部的管理权已经下放,不再由市组织部门管。正处级的妇联提一个副科级属小事一件。不过要安排具体职务就难了。每一个岗位都有人盯着,给了袁雅慧,别人就要说怪话。说怪话也不要紧,当领导哪能怕人说怪话?问题是在于值不值。那么,袁雅慧值不值呢?
这个,张秋生说:“其实吧,我也不懂官场上的事。不过呢,幼儿园增加一个副院长也没什么吧?麒林一个市长,八个副市长。一个秘书长,十个副秘书长。可见副职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
瞎说,每一个行政事业单位,成立之时编委都给了职数的,各单位只能按职数来。主任说:“没职数,提拔了国家不承认,那不是枉然?”
唉,在世之仙也不是全知全能啊。一门不到一门黑啊。张秋生好在皮厚,不懂就不懂,并不为此而难为情。脑袋一转,鬼点子又来了:“副院长干不干也无所谓,您干脆将她调妇联里面去吧。弄个副科级的闲职。或者干脆不要职务,仅仅副科级就行了。”听说公务员队伍越来越难进,以后还要凡进必考。趁现在还不算太难,先混进去再说。
妇联主任觉得好笑。这小子打袁雅慧的主意,这是肯定无疑了。这事要别人来做那是相当难,可以用难于上青天来形容。但是张秋生这个面子嘛,还是值得卖的。不说他老爸是李会元,仅仅是他本人也值。
听说这小子治颈椎与冠心病是一绝,基本是手到病除。找他看病必须先经孙教授,只是这小子的幌子,是他懒得多事。将这小子抓手里也是一大资源,颈椎与冠心病是领导们的常见病,以后就找他了。
张秋生与主任谈妥,刚好病人也来了。张秋生依法施为,按惯例留针二十分钟。针扎在病人身上不管,张秋生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对主任说:“我今天挥泪大甩卖,主任啊,你将这药吃下去。”说着递给主任一颗。
看着张秋生手里灰不溜湫的药丸,主任有点犹豫,但出于对他的信任还是吞了下去。效果就不用多说了,大热天的却如沐春风,心里暖洋洋的一片。
片刻时间主任就精神焕发神采奕奕,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劲。主任问张秋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