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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妈看来有点怕媳妇,待媳妇进了房间才接着问:“魏叔,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厉害?”
魏石柱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站起来对许妈说:“这个,我不能说。我能说的是,你知道我坐了两年牢吧?前几天才回来,还是保外就医。告诉你吧,就是因为这人。”
魏石柱对许世豪说:“跟我走吧,看看能不能想到办法,让他饶过你。”
魏石柱将许世豪带回家,为的就是看住他。万一张秋生找他要人,立即就能交出来。照明面看,张秋生已经放过许世豪。可这事又有谁能说得准呢?传说中张秋生是最不靠谱的人。
魏石柱将许世豪带回家。左想右想,也想不出消灾之法。他将江湖有关张秋生的传言一一从脑袋里过了一遍。发现张秋生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钱财,但张秋生得到的钱财都分给同学朋友,他自己倒无所谓。女人,张秋生一点不好-色。不贪财不好-色的人最是难办。
不记仇,得罪他的人,只要过夜就忘。这是好事,希望也就在这里。但是,真的这样吗?万一他这回记仇了呢,你还能咬他去?
魏石柱吃不准张秋生到底记仇还是不记仇。人思考问题都是以自己为出发点,他就是非常记仇的人。
天没亮,魏石柱往乡下赶。梁临攻打二十一中的还有另外两人。其中一人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另外一人被判三年缓刑五年,心灰意懒搬到乡下住去了。
搬到乡下住去的人叫郝运久。就是与赵如风相斗的人,后来被张秋生抓起来,在看台上正反掼了四下,然后又扔到看台后面,被曹忠民兄弟加了两个煎蛋蛋。
郝运久真气已能外放,是梁临道上武功最高者。如果不算孙家村,他在双江省都可以首屈一指。
麒林二十一中之战,让每一个参战的武林人士都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练了一辈子武,现在才知道,架原来是这么打。普通跳绳使起来比钢鞭还硬,神灵与鬼怪满天飞。
郝运久搬到乡下,闭门谢客,种花养草,练字钓鱼。功是不练了,没用。练了一辈子功,却经不住小孩子打。这孩子真气根本就不能外放,照样与我打个平手,时间长了都还难说。
仅就打架而言,输了不丢脸。那种人都输了,何况我们?几乎十比一,年龄最小也可以当那些学生的爷爷,妖魔鬼怪放了许多,照样是输。
能练出那样的武功,能练出那种神通,他们的师傅是什么人?是我们能招惹的么?简直是昏了头,竟然上了日本人、南洋人的当。丢人就丢在这上面!
还有一个丢人的地方,是让郝运久萌生退出江湖的主要原因。后来听说麒林二十一中里有孙家的孩子。这个消息让他差点一头撞死。
都是一个省的武林人士,郝运久与孙家村的几个长老关系都很好。他经常去孙家村拜访那些长老,在一起相互切磋武道。
现在好了,你这个爷爷辈的人,居然偷偷去打人家孩子,这都叫什么话?你还打输了!郝运久无地自容。
第八百六十六章 牛长风的苦熬
这还没开打呢,你叫个什么停啊?高山寒与许世豪都不明白,旁观群众也不明白。
旁观群众包括同学,众教官,还有冯德龙带着几个保卫处的人。大家都望着张秋生,看他嘴里能吐出什么牙来。
张秋生大声吆喝:“我来开个盘口,欢迎大家下注。军体拳对铁沙掌,一比二十。这么大的赔率天下难找啊,要下注的抓紧时间了。”
围观群众脑袋一时没转过弯来,张秋生又大喊:“押高山寒赢的,押一百赔一百;押许世豪赢的,押一百赔二千。这个买卖划得来,要押的抓紧了。”
押一百赔二千,这个**力太大。高山寒可能很会打。耐力也非常好,绕着操场跑一上午都没事。但打架不完全靠耐力,也许人家三拳两脚就将他放到。
而另一方呢?靠,练铁砂掌的!这可是传说中的功夫,高山寒能是他的对手?再说了,看这人的架式就厉害,就是专门靠打架吃饭的。
王朋交出一百,买铁砂掌赢。有人问他,你怎么买别人赢啊,应当买自己同学赢嘛。你这是胳膊肘向外拐。
这与同学不同学没关系,与胳膊肘也没关系。有关系的是自己眼睛,判断这场比斗准不准。
张秋生也跟着说:“对啊,与同学不同学一点关系都没有。难道你买他赢他就肯定赢了?咱们认钱不认人,你们放心买,一点不影响同学感情。”
很多人都开始买许世豪赢。都是新生,刚开学口袋里都有点钱。能够一百换二千,这事确实划得来。万一输了呢?也就一百元而已。
谨慎的人还是有的。有人问王朋,你凭什么就认为高山寒会输?王朋说:“这还不简单?如果随便怎么打,我也拿不定主意。可要规定高山寒只能用军体拳打,那他就要输了。
他以前当过兵么?没有,年龄放在这儿。军体拳我们前天才开始学吧?两天时间就学好了?何况他根本没学,天天都是在跑步,充其量也只是看了几眼。你以为他是天才神童,看几眼就可以学会军体拳?”
有道理,又有很多去童无茶那儿交钱,押许世豪赢。
比武正式开始。许世豪站定马步,双掌从胸前缓缓前推,嘴里发出低沉的开气声:“嗷喔——”这架式与电视里的高手一般无二,比李小龙还像李小龙。
高山寒懒得与他啰嗦,到饭点了,快点打完好去吃饭。跨步上前,侧身一脚踢中对手上腹。“蹭、蹭、蹭”许世豪一连退了四五步,终是没稳住身形,一屁股坐倒在地。
这就结束了?我的一百元就这么没了?这人也太不经打了吧?你刚才那一番“嗷嗷”叫,到底是装逼呢,还是装逼呢?
没结束,许世豪爬起来,重新摆姿式,重新“嗷喔——”叫,双掌重新从胸前缓缓前推。
高山寒还是不耐烦,又是一脚将对手踢个屁股墩。真气外放的高手打一个普通人,那真像大人打小孩。
观众们给许世豪打气:“加油,加油,加油,起来,起来,起来。”
许世豪起来了。将扎着腰的红布带子解下来,再重新扎一遍。然后打了一趟拳,嘴里越发地大呼小叫:“哟嗬,哟嗬——哈,哈,啊嘿,嘿。”
这就对了嘛!你早就应该将裤腰带扎紧嘛。裤子穿得松松垮垮,打架不输才怪。刚才,啊,你只嗷嗷,不哟嗬,事实证明这是不行的吧?运气要运到位嘛。
观众们七嘴八舌。外行看热闹,为自己的一百元操心。许世豪被吵得头晕,提前结束练拳,再次摆开架式。还是扎马步,还是双掌从胸前缓缓前推,口中还是开气吐声:“嗷喔——”
许世豪的马步扎得那叫一个难看,要是张秋生肯定要对他裤-裆一脚。高山寒比较老实,如同前两次一样一脚踢中许世豪的腹部。
靠,这就是一水货!害我白白丢了一百元。打架靠的是拳脚,不是靠嘴,你哟嗬的再厉害也挡不住人家一脚。还有打架也不是靠裤腰带,你就拿一钢筋扎着腰也没用。
观众看着坐在地上的许世豪一点同情都没有。他们都同情自己,被张秋生骗去一百元。还有那童无茶,也不是好东西。高山寒嘛,他只打架不说话,还算是老实人。
总赢利一万多元,张秋生只要了三千,其它的由高山寒与童无茶分去。高、童二人非常兴奋,三千多吔。特别是童无茶,他为了五十元都肯背四百多斤的箱子,现在突然有了三千多,其兴奋可想而知。
江湖传说,跟着张秋生不吃亏果然不假呀,今后就跟他混了。不说吃香的喝辣的嘛,起码温饱不愁。
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张秋生这三人的凶猛是明摆着的,没谁吃饱了撑着招惹他们。新生中间很多人都输了一百元,心里不服,嘴上却说不出什么。愿赌服输,也没谁拉你们下注。
今天是中秋节。中秋是晚上过的节日,大清早该睡觉还得睡。天已大亮,童无茶的床沿上坐着一个人。童无茶与高山寒每天清晨要练功,这两人出去也不关门。
单有余是第一个醒来的人。睁眼一看,童无茶的床上坐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单有余心里有点慌,主要怕是坏人。他是老大,有保护同学的义务,连忙问道:“你是谁,坐这儿干什么?”
这人没回答自己是谁,指了指张秋生说:“我找他,等他醒来。”语气很恭敬。说着还递了一支烟给单有余。
单有余可着嗓子嚷:“张秋生,起来!有人找。”反正已是起床的时间,他也不怕吵醒别人。
张秋生睁眼,迷迷糊糊看了一下那人,既没惊奇也没他乡遇故知的兴奋,含含糊糊地问道:“牛长风,你怎么来了?”
来人就是牛长风。两年多以前,麒林市二十一中的那场大战,结果让人极其震惊。牛长风师徒庆幸没有掺和进去,否则不死即伤。章老四还高高兴兴地随孙一行进去查看现场,还掏钱与修真人打了一架。
章老四被打断两根肋骨,躺在救护站时,兴奋的心情冷静下来。那么多的江湖人士被抓,其中很多是熟人,甚至共同作过案。
这些被抓之人进了警察局难保不吐屎。自己到时恐怕出不了麒林市。想到这儿,章老四顾不得伤没好,赶紧带着牛长风跑路。
事实证明他的顾忌是对的。警察局得到口供,来二十一中抓这对师徒时这两人已逃跑多时。
从此章老四就躲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修炼。孙一行已经突破先天之境,这对他的刺激太大。发誓要迎头赶上。牛长风也从此不敢去麒林市,那叫自投罗网。
但是张秋生加在牛长风身上的“瘪食阳诺萎”无人可解。这让牛长风生不如死。正当壮年,却不能碰女人,而体内的雄激素照样分泌,荷尔蒙照样翻腾。蛋蛋憋得几乎要爆炸,却又无法发泄,其痛苦可想而知。
牛长风去过一些寺庙。他想干脆当和尚得了。和尚没女人不也照样活得很好吗?可是他和尚没当成。一来和尚不是你想当,想当就能当。
他也捐过香火钱。庙里主持或方丈钱照收,阿弥陀佛,谢谢施主。心中有佛在哪儿都一样的修行,大可不必来寺庙受苦。再者老纳见你尘缘未尽,施主还是过几年再来吧。
二来他发觉自己不是当和尚的料。即使在庙里,看见女香客,他心里照样咯噔咯噔地跳。
牛长风也找过医生。各大城市的名医几乎找遍,个个都是束手无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二老板徒呼奈何。也找过真气可以外放的武林高手。可是张秋生现在在武林的名气太大,“瘪食阳诺萎”的更是名动江湖。高手们瞪着眼睛朝牛长风吼:“张秋生的明堂我怎么能解!一来我不会,二来你是在害我!张秋生要是来找我麻烦,我可担不起。”
牛长风也想,这种毛病恐怕女人能解决。找来几个专业的女人,你们帮我治好了大大的有赏。别说十八般手段,三十六般手段全用上都无济于事。
由于上述种种原因,牛长风只有苦熬。好不容易打听到张秋生考上大学了,现在已离开麒林市去双江省梁临读书。连什么专业,住什么样的宿舍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牛长风昨天晚上到的。第一站当然找朋友家住下,总不能大晚上的去找张秋生。这小子古怪毛病多,要是就不治,你能撂石头打天去。
牛长风在梁临很有几个朋友,可他单单就找上了许世豪。因为在牛长风眼里,许世豪比较好欺负。张秋生将毛病给解了,立即就要许世豪给他解决女人问题。
牛长风向来不找专业妇女,这方面他有洁癖。许世豪新婚的老婆听说是个美女,还有他老妈也很好。许世豪的老妈以前睡过,至今还有回味。许世豪的几个小弟家里都有不错的女人。
可是情况有点不对。许世豪萎靡不振,神情落寞无精打采。打听了一下,知道许世豪与人打架输了。
第八百六十五章 跑步有益健康
对不起各位书友!我从十一点半开始,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一直到现在才登录上来。不知是我电脑的问题,还是这个网站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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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打手看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别扭。一个人长得没有一点特点,走到大街上立马就会消失在人流中。
另一个倒是很有特点,但他的特点很可笑。个头又矮又瘦,根本就不是打架的人,说他是学艺术的还差不多。还,还他娘的扎个马尾辫。扎马尾辫也就罢了,还留胡子。留胡子也就罢了,还是三绺长须。要说是三络长须吧,每一络都不足十根胡子。
这两人的行为又极为可笑。两人都一手拎着裤子,一手拎着皮带。你们这样也想打架?
就这么两个逼人,还,还扬言要打我们,还二打三。三个打手想想都好笑,我们是专门打架的好不好?我们是职业牛忙好不好?我们不打你,你就应当感谢祖上积德,居然还朝我们吆喝,还要打我们。
三个打手不理睬这两人,继续拦截张秋生。干任何事都要分清主次,这两人待会再收拾不迟。
“啪啪”两响,没有特色的人抽倒两个打手;“啪”一响,有特色的人抽倒一个。是那种劈头盖脸的抽,一下就让人倒地不起。
三个打手被抽懵了。他们参与街头大战不下几十次,从来也没一下就倒。没见过这样的猛人,必须承认他们有资格朝我们吆喝。一个打手指着没特色的人说:“你等着,我去叫老大来。我们老大知道吧,他叫许世豪,江湖道上很有名的。”
狗屁豪?没特色之人看看有特色之人,说:“有狗屁就放啊,嚎什么嚎?”
有特色之人懒得废话,挥舞着皮带吆喝:“快,快去,跟在大部队后面跑。我数三下,不跑我就抽!三、二——”
三下没数完,三个打手爬起来就去追赶大部队了。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一手拎着裤子都能一下将我们抽倒的人伤不起。
被张秋生踹倒的两个人也追过来了。他们是街头老将,对形势的估判非常准确,迎头朝张秋生扑去。嗯,跑不动,后脖颈子被人抓住了。
抓住这两人后颈的人也没为难他们,和和气气地说:“遵守交通规则,不准逆向行驶。否则重重处罚,我是校保卫处主任,说话算数。”
保卫处管的就是打架闹事。这两人不敢违抗,眼睁睁地放过张秋生,然后跟在那八个人后面跑。
跑在最前面的人很郁闷。他离张秋生总是一臂之遥,无论他怎么发力这个距离不变。要是不发力慢慢跑呢,瞬间张秋生就将他丢老远。又得赶紧加快速度追上去。很好追,只要用的力气足够,没一会就追上。但只要达到一臂之遥,就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有人就说了,他们没带铁棍、钢管、西瓜刀什么吗?这些是牛忙打架的常规配置,他们竟然不带?如果带了,用这些兵器砸不就行了吗?
前面说了,许世豪练的是铁沙掌,讲究的是拳掌功夫,一般情况下打人是不带这些兵器的。街头混战除外,那时铁棍、钢管、西瓜刀、板砖、双截棍都有,甚至大刀、长矛都得带着。
现在是十人打张秋生一个,再带兵器,许世豪自认为丢不起这个人。也就是会打架的学生而已,十比一稳操胜券。
跑着跑着就开始出汗。毕竟已是九月中旬,虽然白天太阳仍然毒辣辣的晒得人睁不开眼睛,但早晚还是非常凉,甚至有点冷。大家都是穿着长裤长衫,一出汗就难受。
张秋生开始脱衣。一边跑一边脱。衬衫还好说,这小子竟然能一只脚边跳边脱裤子,脱掉一只裤脚再换另外一只。
打手们也学着脱衣。脱裤子没张秋生的能耐,他们要停下来脱。好在他们人多,大家轮流脱。
又跑了一圈,张秋生将衣服扔到跑道旁边。打手们有样学样,也将衣服扔到跑道旁边,这样跑起来轻松多了。大家都打着赤膊,都是男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但问题在这儿,张秋生穿得是平脚裤。这个,老实承认,很老土。而打手们穿得都是三角裤,很符合潮流。
但是眼前的景象似乎不能这样说。穿平脚裤的很好,一点不伤风化。而穿三角裤的真难看,太不合时宜。三角裤紧一点的还好说,松的就是丢人。
好在大家都是牛忙,不在乎丢人。打手们紧跟着张秋生在跑,脑袋里已跑成一片空白,只留下一个跑字。似乎天下大事无外乎就是跑,除了跑就没有其它的事。
呼哧,呼哧,受不了了,大清早的,空着肚子猛跑。老子长这么大都没做过这种事,既苦又累还特么傻-逼。
就在打手们要放弃之时,张秋生突然拐入操场的出口,向外跑去。好球,这小子也受不了了。我就说嘛,这样傻跑,是个人都受不了。打手们精神大振,鼓足干劲紧跟着朝操场外追去。
张秋生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让打手们信心大增,再加把劲就可以抓到这小子。可是跑了三五百米后,张秋生突然拐弯又向操场跑去,并且速度快得让打手们难以置信。
打手们放弃了,我们都筋疲力尽了,张秋生还能跑这么快。今天算了吧,明天起早点,一定要将他堵被窝里打。
打手们拖着疲惫的步子向操场逛荡,衣服还在那儿。刚刚走到操场边,打手们立即大叫:“不能!”
原来他们发现张秋生与那两人,就是一个没特点一个太有特点的两个,三人正对着他们的衣服撒尿。
打手们不要命地往衣服那儿跑,已经迟了,尿已撒完。三个人抖了几抖就收回兵器,跑到距离五十来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