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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根水听了小弟们的报告,一颗小心肝“扑嗵、扑嗵”地跳。二当家的武功比自己差不了多少,人家竟然没打,只随手一捞就变成了板凳。
木根水猜想,今天是遇上了传说中的习练内家功夫的人。那个说放屁就放屁,看似简单甚至不着调,其实正说明此人真气已经通达全身随便可用。
这如何是好,应当怎么办?木根水想了很长时间,决定去找魏石柱。据木根水所知,梁临只有两个人习练的是内家功夫。一个正在牢里蹲着,另一个就是魏石柱。
**帮与临江帮抢地盘,魏石柱出头干涉。**帮给了魏石柱面子,现在找他打听一下摆摊人的底细总不会拒绝吧?
魏石柱没拒绝,并且还很热情。他说既然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那就应当去现场看看。
木根水从此将魏石柱恨了一个大窟窿的是,他俩打的路过一派出所,魏石柱叫停。然后就揪着木根水,将他扭送进去。
魏石柱将所长叫到一边,悄悄说:“他们成群结伙地要打张秋生与孙不武等学生。张秋生与孙不武是什么人,你可以问市局的孙局。”
所长还真打电话询问。孙叔一听有人要结伙打张秋生与孙不武,立即指示,抓起来,先拘留十五天再说。
木根水莫明其妙地坐了十五天牢。魏石柱,你真不要脸!老子听都没听说过,找你打听个情况,至多也就出面解个和,你他娘的竟然把老子送进派出所。臥槽泥马拉隔壁,以前打死我也不相信,世上还有这种人!
木根水从拘留所回来时,向忠易等帮众正坐在客厅里发呆。老子无缘无故地坐牢,出狱时你们竟然不去接,回家时你们竟然一点激动的表情都没有。
木根水很生气,想发火。可是再想想,向忠易这些人变成板凳时,自己也没前去营救。木根水咽了咽唾沫,将火气连同唾沫一起咽下肚,然后问道:“你们怎么了?个个都像霜打的一样?”
向忠易说:“大当家的,我们这些天看了很多录像,都是港台警匪或黑---帮片。”
向忠易说的与木根水问的完全不搭界,木根水正想发火,向忠易又说了:“现在道上混的,都叫大哥、二哥。我们叫大当家、二当家,太落伍了,太土老逼了,完全不合时宜。”
叫大当家或是叫大哥,这个也没什么吧?值得将脸板得像苦瓜么?向忠易又说了:“摆摊的人说了,像我们这样混,要不了多少时日就会被人灭了。不被道上人灭,也会被政府灭。因为我们没文化,被人吞进肚子里还以为住大屋呢。”
这个,木根水无话可说。这次坐牢可不就是被魏石柱坑了?尼玛,老子书读得少,花花肠子没这些人多,一个不小心就得坐牢。
第八百九十七章 六合村六合帮
张秋生朝另外三个站那儿发楞的混混望去。不仅张秋生,孙不武与高山寒也朝这三个人望着。张秋生已经抓了一个,这三人该我们的了。
三个**帮的混混终于回过神来,发觉情况不对想跑。可惜,已经迟了,被孙不武与高山寒抓着后领给拎了回来。一人屁股下坐一个,多余一个命他趴着,敢于动一下立即就打,用绑货的绳子抽。
这四人中有一个是负责收取保护费的,身上有一千三百来元钱。张秋生很不满意,你们四人加起来都没一千五百元,你们还好意思出来混?
还好,送钱的马上就来了。自北朝南的一组混混发觉这边的兄弟被人打了。不仅被打,还被人塞屁股下当板凳坐。我靠,这也太丢**帮的面子了。
这组混混举着西瓜刀与钢管,嗷嗷叫着向这边冲过来。同时自西向东的一组也从远处向这边奔来。
行人及其他小商小贩都吓得四处逃散,惊叫声呼爹喊娘声响成一片。人们的惊慌没持续半分钟就平息下来,因为这些混混太不经打。
张秋生等三人站那儿没动,待四个混混冲上前来,三人都拣起旁边绑货的绳子朝他们一顿猛抽,没几下五个混混全都躺地上哀嚎惨叫。明明一组只有四个混混,躺地上怎么有五个?自西向东的那组,有一个冲得太快也被打倒,其他人吓得掉头逃跑了。
嗯,将两个人叠起来坐要更舒服一点。张秋生将两个人架一起,坐上面继续写剧本。从来没写过剧本,所以写得很慢。他一边回想以前看过的电影剧本,一边照葫芦画瓢地写。他计划先写好再说,以后再慢慢修改。
孙不武坐两人身上抽烟,高山寒也是坐两人身上看书。还有三人趴地上,一动不敢动。
这种怪异现象引起了路人的注意。目睹打架过程的人就口若悬河地向刚刚路过的介绍打架经过。好看啦,精彩呀,比电视来劲啊,这可是真人版吔。
对面一个酒楼朝街的包间里,庞晓月等几个女生正朝张秋生等人望着。她们想看着张秋生他们被城管包围,被城管抓住,带走,没收商品,罚款。
可是这么多天了,这儿越来越繁荣都成了地摊一条街,城管却一直没来。她们打算城管今天还不来,就再一次去反应。
她们目睹了刚才打架的全过程。张秋生这些人真猛,真凶残,竟然将人当板凳坐。
梅丽摇头再摇头,说:“算了,玩张秋生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一点不怕城管。除非是正规警察,张秋生恐怕任何人都不怕。他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李婷婷说,也是吔,一般人打架,打完就赶紧跑以免麻烦缠身。他们可好,不逃不跑,还将人扣着当板凳坐。既不怕人家来报复,又不怕警察来追究寻衅滋事。
庞晓月说:“不行,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无论多难,无论张秋生多么地胆大包天,我们一定要与他拼到底。”
梅丽与李婷婷一致表示,要拼你去拼,我们不行。我们算是怕了张秋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李满屯与童无茶过来了。看看眼前的场景,两人都没说什么。李满屯拎起一人,往另外一个趴地上的上面一放,然后一屁股坐上去。
地上趴着的只剩一个了。童无茶将这人拖过来,挨着李满屯坐下。两人开始数钱,将赚到的二一添做五分了,再将本钱递给孙不武进货。
孙不武的货进价八元,零售二十,批发给李满屯是十五。李满屯与童无茶拿火车站去是一盒四十到五十元。
新进的货装进李满屯的一个大背包。童无茶手上只拿两盒,万一被抓住损失也不大。童无茶一般是用这两盒做幌子,将有购买意向的人引到躲在一旁的李满屯那儿。李满屯怎么糊弄人,童无茶不管。童无茶只负责引人上钩。
李满屯与童无茶背着新进的货,手都不挥一下地走了,时间就是金钱啦。
李满屯刚走没多久,呼啦啦来了一帮人,总共大约有十几个。为首一个双手抱拳对着张秋生说:“朋友,请教尊姓大名,师出哪门哪派?”搞得武侠小说里一样。
张秋生最烦的就是这一套,没理睬这人,转过头对孙、高二人说:“如果这人扎马步,就由老高对付。如果扎箭步呢,就由老孙对付。剩下的混元步,丁字步,八字步,不丁不八步都归我。”
行,就这么说了,孙高二人同意如此安排。几个街头混混,打赢了也没什么成就感。
为首之人见张秋生不理睬他,说了句:“既然不识抬举,那就怨不得我了。”说着就一扎马步,运气,双拳收拢,作式进攻。高山寒上前,还是如同对付许世豪一样,一脚踹中这人的肚子。这人“蹭、蹭、蹭”向后倒退,却被快慢车道的绿化隔离带绊了一跤,一屁股坐倒。
高山寒压根就没管这人倒不倒,踹完一脚后就扑向他的随从。一阵拳打脚踢,再加搧耳光使绊子,将这些人全打倒。
张秋生抛出绳子,将为首之人拉过来。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垫,刚才的两个人放走。孙不武与高山寒都做了如此调整,以新换旧。
为首之人在张秋生屁股下面挣扎咆哮,快将我放开!快放开!小子吔,你大祸临头了,我们**帮高手如云,待会来人不将你打出屎来,我跟你姓!小子吔,我告诉你——
这人话没说完,就听见“轰”地一声巨响带着上面的人与他一道乱颤,然后就闻见一股臭味。这人连忙闭嘴,屏住呼吸。憋了一会,估计臭气已散又开口叫嚎:“我叫何振雄,你去江湖道上打听打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快快将我放了,饶你不死。如若不然——”
又是“轰”地一声大响,又是上下两人一起震颤,又是一股臭气,何振雄又是闭嘴憋气。
张秋生自始至终一句话没说。他的买卖很简单,所有的书不论厚薄,都是十元一本。摊子上有一个小纸盒,谁买书就自觉将钱扔盒子里,根本无需他说话。他只管捧着笔记本,埋头搞创作。
孙不武是盘着双腿坐在人肉垫子上。下面两个人拼命挣扎,想将孙不武拱翻。挣扎了好一阵,不但没拱翻反而越来越重。下面的人喘着气说:“大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
轰隆一声大响。比张秋生的要响得多,也要重得多。上面那人只觉得脊梁骨像遭了锤击一样,“哎呀,我的个妈呀——”
高山寒觉得这个比较好玩,对他屁股下面的人说:“你们也拱啊,也废话啊,让我也有理由炸一屁。”两个人不吭声,老老实实地让他坐着。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家都知道,麒林市的隔壁就是地关省的段山-市。段山-市下面有一个褒隐-县。这个县里有一个**-乡。**-乡里有一个**村。**村是一个行政村,下面有三义、割水、断流、厚岭、分亩、南流等五个自然村。
**村自古就是土匪窝。不管是朱明王朝还是大清王朝,不管民国政府还是日本鬼子,**村都是以打劫为主业。
**村的人出了村子就是土匪,回到村子就是农民。这儿山高皇帝远,山高林密道路险峻,谁也没他们办法。
但是新政府有办法。新政府连三座大山都推倒了,还能没一个小小村庄的办法?
新政府团结百分之九十九的群众,专门打击几个匪首,枪毙的枪毙,关押的关押。戴帽子游街的游街,交由群众监督劳动的劳动。三下五去二,全部服服帖帖。
好像是法国的培根说过,要想成就一个暴发户只需一夜时间,而要成就一个绅士却需要三代人的共同努力。这句话如果反过来讲,要想造就一个土匪只需一夜时间,要想去除匪气却要三代人的共同努力。
**村压根就没努力改掉匪气。他们对上级的各项方针、政策都是阳奉阴违,麻雀日老鹰说的说听的听。山高路远,县-区-乡三级干部来得少,就更使剽悍风气与古老风俗保存下来。
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强大铁拳下,**村的村民也只是不敢出山打劫。他们内部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的毛病一点没改。强势人物欺压弱小的毛病依然保留。他们打死打伤人不向县乡报告,而是自己私下处理。奇怪的地方是,哪怕是被欺负的弱势群体,也没觉得这些有什么不对,完全的理所当然。
唉,俺们国家太大,什么古怪事都有。
改革开放了,生性喜欢闯荡江湖的基因在**村的年轻人体内发酵。他们冲出本县,冲出本省,向各大城市发展。
**帮在梁临发展得很快。他们组织严密,团结,凶狠。每次的砸场子抢地盘,都是精心策划,很少失败。可惜这次小小的无意之失,让他们吃了大亏。
双江大学西大门这一带本来就是**帮的地盘。对于他们来说,收保护费是天经地义。这一带的商户早就在交钱,只是收地摊保护费是第一次,却没想到踢在了铁板上。
被放回去的人飞快跑回老巢,向老大报告此事。老大姓木,叫木根水,一身横练的功夫已有四五成火候。
**村本来是有练内家功夫的,也有内家功夫的秘法。可惜这些练内家功夫的全被枪毙,连同习练的秘法跟着失传。像木根水这样的功夫,在他们村已经算是顶级高手。
第八百九十六章 童无茶不爱钱
哪有!李满屯与孙不武同时摇头说没有。张秋生指着这两人对吴嫣说:“把这两人迷倒。放心,他俩被迷倒没人救,也没人心疼。”
李、孙二人同时跳脚,老张,你什么意思嘛!哪有这样吃家饭拉野屎的?哪有像你这样胳膊肘朝外拐的?
我吃家饭拉野屎?我胳膊肘朝外拐?你们搞反了吧?张秋生说:“吴嫣与你们都是玉贞堂的,而我却不是。你们大闹玉贞堂,是反上作乱,是大逆不道。我老人家,啊,是吧,做为外人都看不过去。找你们要两颗丹,是给你们一个认错的机会,竟然知迷不悟。”
张秋生又对吴嫣说:“真的,把这两人迷倒。然后扔大街上去,让他们成花痴自生自灭。”
李满屯与孙不武两人撒腿就跑。张秋生嘿嘿冷笑:“嘿嘿——,这是我的结界,你们能跑哪儿去?”
好吧,算你狠。李、孙二人又回头,一人给了两颗紫霞丹。李满屯说:“现在可以让我出去了吧?我不想别的,好好吃餐饭。泡面吃得我都要吐。还有,那个,那个水再给我一瓶,就一瓶。”
没啦,寒假回去再想办法。张秋生似安慰实际却是掩盖植物精华的来路:“回去看看药材还有没有。有就做点,大家都分几瓶。”
夏琼大获全胜地回申洋。与大道自然的合约签了,与刘冬梅、罗真真一样利用假期工作。吴嫣来梁临是谈一个产品代言,凭她的公关能力当然是成功了。这个代言交给了夏琼。对夏琼好,张秋生就会对自己好,吴嫣懂得如何把握机会。
夏琼虽然有点自私,但很乖巧。回到申洋就立即向张秋然说了在梁临的事,并且一再谢谢张秋然。
张秋然听说弟弟将夏琼弄到吴嫣的公司就笑,越笑越想笑。不说夏琼,连邓二丫都不明白她为何这样笑。
张秋然就解释:“两个姓吴的不是对头么?秋生将夏琼弄到这个吴嫣公司,另外一个吴烟肯定要哭,还有刘萍也要抓瞎。”
因为有夏琼在一旁,张秋然没明说。只是告诉邓二丫,吴痕怕吴嫣。那个小吴烟呢,也怕,怕她哥哥再次上勾。张秋然又笑:“呵呵——,寒假回家肯定热闹,小吴烟与刘萍都要找秋生瞎吵。”
张秋然又对有点担心的夏琼说:“没你什么事。这几个人反正要吵,见面就对掐。一般情况下不影响别人。这事你别管。”
都半个多月了,天还没晴。雨并不大,却总是断断续续地下。老人们根据他们的经验说,如果立冬这天还不晴,这一冬天都将在湿湿嗒嗒中度过。
就在人们似乎忘记太阳长什么样时,在立冬的前一天,突然就晴了。气温也迅速回升,平均气温在立冬过后的两三天内就恢复到十八到二十摄氏度。
又是大课,马哲。张秋生看着童无茶过来,很奇怪地问道:“你怎么来上课了,不是应当去股市的吗?”他们宿舍的人清早都是各做各的事,谁也不过问谁。张秋生还以为童无茶这几天都是去股市练习感应术呢。
我一般没课时才去。挣钱当然重要,但课却不能不上。童无茶说:“我还想混奖学金呢,那也是钱不是?”
我靠,奖学金,那才多少钱啊?还够不上一餐饭的钱,张秋生说:“你这人咋就这样没志气呢?”
人吧,要知足,钱够花就行了。童无茶说:“我吧,就很知足。俗话说,知足常乐。”
你有什么值得乐的,说来我听听?又有什么事值得你满足的,也说来我听听?张秋生说:“你应当有危机感,紧迫感。要趁现在年轻,要趁现在清闲,为今后的生活打下坚实的基础。
今后什么生活,最起码你要造几个孩子出来吧?啊,童清茶、童浓茶、童绿茶、童红茶等等,要传承你们家的香火吧?你是孤儿,无需传承香火?你是石头缝里长出来的?所谓孤儿,只不过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罢了,你的dna还是要传递下去的。”
传承香火,这不是挺简单的事么?毕业了,工作两年,找一个对眼的姑娘结婚不就行了?
我靠,真难得哈,这年头还能找到这么单纯的人。张秋生觉得很可笑,所以说话声音就大了起来:“就凭你这个长相,你确定能找得到姑娘,还对眼的姑娘?你真牛-逼,起码比我牛-逼得多。
告诉你吧,双江理工两大丑鬼,第一就是你,第二才是我。我这第二嘛,还好说,找个**勉强也还差不多。你这个第一丑,我看连**都找不着。不信你找个我看看。又丑又穷,还,还找姑娘传宗接代呢。哈哈——,笑死我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对于长相问题,童无茶一点自信都没有,被张秋生说得哑口无言。张秋生又说:“其实吧,这种课听不听无所谓,考试时该背的还得背。你的记忆力不会这么差吧?别人能记住的东西,你倒记不住?”
这个课每次都点名吔,那老头的学生最讨厌。童无茶还是很担心,他不是那种胆大狂为的人。
张秋生说:“你放心,点名的事我负责摆平。你放心去吧。”
几个班在一起上课还点名,这种情况很少见。其实并不是教授要这样做,而是他的研究生喜欢点名。从今天起就出现了怪事,那个傻-逼只要点名肚子就痛,就必须立即上厕所。
好了,天晴了。上课只是糊弄差事,剩下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对于张秋生他们来说,再不出摊就没饭吃了。
张秋生依然卖书,孙不武依然卖录像带,高山寒还是卖鞋子。李满屯与童无茶还是去火车站卖录像带骗人。各人的收入也稳步提高,平均每天有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