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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你找我帮忙我很高兴,可是你也知道,咱这十里八村的,我的名声不怎么好听,再加上雪歌这前天和叶婆子的事情……别再坏了你家美丽的事!”
“这没事,三弟你不用担心,我昨天知会过亲家了,他们知道你是谁,也说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不会介意的,再说了,就算是不知会他们,我们也是同族,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七哥先谢谢你了,我这就回去和你嫂子把木料送你家去!”
夏铁柱说着,夏子秋心里微微的放心了,夏铁柱要给定金,夏子秋是坚决没要,他都好久没接过木匠活了,自己还要先练练手呢,再说了,这活他也没打算收钱。
回家后,夏雪歌就屁颠屁颠的去了庆婶子家里,一听夏雪歌说拿这些碎步拼荷包可以赚钱,庆婶子和于婕都以为夏雪歌是在看玩笑,但是夏雪歌说的认真,两人勉强算是信了,农村的庄户人家,都是希望赚些银子的,母女两个接了布头,打算试一试。
家里,夏子秋掏出了封存多年的木匠家伙事,夏雪歌感叹,爹,你真是多才多艺啊,还会木匠活!
“爹,我怎么不记得你会木匠活,你跑货前不是一直在读书吗?后来种地了……”
夏雪歌睁着那提溜圆圆的大眼睛好奇的问着,夏子秋却是有些苦笑。
“还不是因为爹不会做农活,你两岁的时候爹那地里还种不成咱们两个的口粮,费力不讨好,一年的光景都浪费在里面了,爹就寻思是不是学个活计,就去学了一年的木匠,那时候手艺不错,可是爹名声不好,就是给自己家打了一些用的,一个活也没接到。”
“哦,爹,你真厉害,后山上那么多树,咱们砍些回来吧,家里除了我屋里,都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了,买家具好贵!对了爹,你在给我打个百宝匣好不好,我要放我的宝贝!”
“呵呵,你这丫头,能有什么宝贝啊,不过这树砍下来可不是木料,要处理的,不过咱们也不缺时间,明天你就跟爹进山砍木头吧,爹都好几年没动过手了,这手艺得回想一下,给你打个百宝匣,再打几个桌椅练练手!”
夏子秋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夏铁柱的声音,夏铁柱可真是下了棺材本了,木料里居然还有几块黄梨花木,这可是顶贵的木料,看的夏子秋也是心惊了一把,更加坚定了要赶快练手,所有的工匠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对于好的材料都有一种特殊的渴望。
砍树是一件说的容易做的难得事情,后山上的树大多是好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的,又粗又高,夏雪歌一个孩子,根本帮不了什么忙,夏子秋要砍树,自然是要找几个壮劳力的,好在夏子秋名声不好,但是同村一起玩到大的哥们还是不少,第二天一大早,十多人后浩浩荡荡的进了山,夏雪歌很可怜的被放在了一边,因为砍树溅出来的碎屑也是容易伤人的,还有几个一块来的不大点的小屁孩,夏雪歌却是不怎么喜欢和他们混在一起,不是夏雪歌瞧不起人,只是这庄家人家的孩子最喜欢的就是捉虫挖蚯蚓什么的,夏雪歌是真的不能接受。而且那人堆里还有个让夏雪歌很不爽的孩子——夏四郎。
夏雪歌很少打量人,即使是原来住在一个院里,夏雪歌也很少打量这家里的人,四郎的长相和孟氏有八分相,三角眼,大嘴唇,只能说长得一般,而让夏雪歌更厌恶的,是四郎和孟氏等人一样埋汰得很,十二岁了,也不知道自理,身上的衣服都油了,也不洗!
夏雪歌跟这些孩子玩不到一块去,就摆着小背筐到一边采蘑菇去了,好在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夏雪歌还是能分得清哪些蘑菇说能吃的,这前两天刚下了雨,这蘑菇也不少,夏雪歌采得快,没一会小背筐就满了,刚要开开心心的去找夏子秋邀功,夏雪歌就被一个大力气从后面拽倒了。
“哎呦!好疼!”
夏雪歌揉揉自己的小屁股,可恶!谁这么讨厌!
夏雪歌愤怒的回头,正好对上四郎那戏谑的脸。
“蘑菇留下,你可以滚了……”
四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好像夏雪歌是奴才他是主子一样,夏雪歌心里顿时就火了。
“滚?夏文杰,你当你是谁啊?肚子饿了自己去采蘑菇,别到我这里来要饭,我没闲情搭理你这个叫花子!”
夏雪歌说着,心疼的看着地上因为这一摔而散落了不少的蘑菇,脚底已经准备开溜了,她可不是傻子,四郎不仅比她大了四岁,个子力气可都比她强多了,她才不会留下来找死呢!
果然四郎被夏雪歌说是叫花子,立刻就火大了。
“你个傻子,说谁是叫花子呢,我今天就好好收拾你,一点规矩都没有,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
“收拾我?你也配,说你叫花子都脏了那三个字,瞧你这一身,叫花子都比你强!”
说完夏雪歌拔腿就跑,她离夏子秋他们本来就不远,跑不到?喊也能喊道!
“爹!爹!救命!四郎要打我!还要抢东西!”
夏雪歌边跑边喊,夏子秋那边人多也热闹,但是这孩子离得不远啊,这冷丁的一喊,都看了过来,只见穿着淡蓝色衣裙的夏雪歌慌慌张张的往这边跑,四郎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树杈子在后边张牙舞爪的追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难以入耳的脏话!
“爹!救命!”
夏雪歌朝这边喊,夏子秋赶快过去吧夏雪歌护在身后,看着四郎,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四郎,你这是要干什么?”
“三叔……”
四郎一见夏子秋冷着脸就怯懦了,谁不知道夏子秋心疼女儿,可是被骂了,蘑菇还没抢着,他心里也是憋气。
“三叔,你不会管孩子吗?我是他的堂哥,他怎么能说我是叫花子!我带你管教他,你不谢谢我还吼我,三叔,你的书真是白读了!”
四郎振振有辞,有道:
“三叔,没见过你家这样的,把一个赔钱货当宝贝,我可是你亲侄子,二叔家的儿子是不会过继给你的,大哥都成亲了,五郎你看不上,你就只能指着我以后给你撑门子,你家里只是先搬出去,还没分家呢,你的钱还是共中的,今个买点心吃肉,你不叫我就算了,我采蘑菇,你也要让你闺女抢啊,真是,三叔,夏雪歌好了,你傻了吧!”
四郎说的气得夏子秋手抖,夏雪歌躲在夏子秋身后一副害怕的样子,村里同来的人都来了,夏家是大族,这半数的人都姓夏,对于四郎都是知道的,四郎能采蘑菇?那他们的孩子就能劈山填海了,可是四郎居然能说出这种伤人的话,他们脸上也是火辣辣的,夏铁柱最先受不了了。
第十九章 为他人做嫁衣
庆子和夏子秋说笑了一会就回去了,夏雪歌起床吃饭准备开始做那件红嫁衣,这虽然没分家,但是总比老宅消遥自在。
而且夏雪歌是不会和银子过不去的,夏美儿去冲喜,夏雪歌心里虽然惋惜,但也仅仅是惋惜而已,有那样的爷爷和奶奶,还有那样的爹,夏美儿这辈子估计都是被用来换银子的命,可惜了,夏子秋的书生的酸腐又犯了!
“雪歌,你说你爷爷这样,是不是太绝情了一点了,可惜了美儿那孩子了……”
“爹,你纯粹是多管闲事,你忘了你昨天和叶婆子那档子事情了,村里人这段日子都不定会怎么说我呢,而且这事情,是你能决定的吗?”
夏雪歌说着,夏子秋撇撇嘴,夏雪歌又道:
“爹,你跟我奶斗心眼,说实在的,你真的不是对手,你看,我奶这已经把我爷都弄的参与进去了,我也有多好面子,你可是比我更清楚的,而且昨天一开始那样子,分明是要把我送出去的,接过我小姑一句话,就把美儿给卖了。”
“冲喜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哪家会干?而且那天那个大管家还说了,花小公子要不行了,可是我爷和我奶那样,是打定了主意要用美儿去换我五叔的前程的。”
夏雪歌心里很吐槽,夏子秋听着是眉头直皱,轻道:
“是啊,你说的对,爹似乎真的有些管太多了,只是爹实在是不忍心啊,你大伯随你爷爷,重男轻女,你大伯娘也是要钱不要命的,这冲喜要是冲好了,美儿一个村姑在那高门大院里估计人好了,她做正妻的日子也到头了,冲不好,人还是病着,或是死了,这一切的事情都得怨恨到她的头上,还不得被折磨个够呛啊。”
“爹,不管怎样,这事情都不是咱们能管得了,你只要管好咱们两个就是了,不过我始终是怀疑一点,五郎做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估计是小孩子,整天听别人会说你是鬼,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爷俩的谈话到此为止,说这些太闹心,夏雪歌绣着嫁衣,锦绣坊那边并不知道冲喜的是什么人,只是得了花家的吩咐,是给十一岁的孩子的,夏美儿便是十一岁,夏雪歌就完全按照她的身形来了,而韩管事也是提了一些建议的,那就是添一些祥瑞的象征,毕竟这是冲喜,夏雪歌也没起高调,凤凰是不变的主题,夏雪歌绣了一个凤凰于飞,又添了一株石榴花,石榴花寓意多子多福,花家的小公子可是花家这辈分的独苗了,而男的新郎服则是蟠龙,手里抓着一个桃子,花小公子可是马上要挂的人了,桃子寓意长寿,应该比较核心。
“雪歌,把活放下吧,你都绣了一上午了,这刺绣伤眼睛,快休息休息!”
“知道了爹,这就来!”
夏子秋在堂屋摆着饭喊着夏雪歌,唉,钱难赚啊,锦绣坊给的价格是真诱人,可是这两件衣服坐下来,夏雪歌要忙活半个月。
“爹,我知道刺绣伤眼睛,下午我不打算绣了,咱们去把割野韭菜吧,同福客栈那边还没送呢今天,而且以后咱们住在这里,爹,旁边那个菜园子不是也是七叔公留下来的吗,咱们挖点韭菜根回来种上吧,反正现在种什么都晚了,移植一些野韭菜,明年都省的种了。”
“成,对了雪歌,爹做了一些锅巴,你拿着当零嘴吧,没事出去和村里的孩子们玩一会,别老是闷在家里,爹可不想养个闷葫芦出来!”
“知道了爹,好像你比我还闷葫芦吧!”
“……”
夏子秋不在说什么,爷俩吃的正好,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夏子秋去开门,居然是夏家的二流子夏子君。
“哟,三哥,小日子不错啊,这才出来住,就大鱼大肉呢!看你这嘴角,还挂着油呢!”
夏子君一见面就不说好话,夏子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什么大鱼大肉,子君,你也太抬举我了我不过是烙了两张油饼罢了,怎么找我有事?”
“有事,不过不是我有事,是爹找你,不过三哥,你也真行啊,你从家里都没拿粮食出来,这就能烙饼了,真是……啧啧。”
夏子君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夏子秋,夏子秋眉头轻皱。
“子君,看你说那话,人是铁饭是钢,我还不能做饭了不成,要不你就说出去,说我从家里搬出来一点粮食都没拿,第二天做饭烙饼,你看看别人怎么说!”
“三哥,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只是好奇,你哪来的钱买的粮食,算了,爹着急找你呢,快跟我走吧!”
夏子君似笑非笑的说着,夏子秋收拾了一下仪容就跟着夏子君走了,一走,夏子秋就走了两个时辰,夏雪歌都给同福客栈送完野韭菜了,夏子秋才回来,而且脸上很是疲惫。
“爹,您没事吧。”
夏雪歌说着,给夏子秋倒水,夏子秋接过水一饮而尽,很是疲惫的靠在了堂屋的椅子上。
“没事,就是被你爷念叨了好久,恨不得八百年前的帐都翻出来,你五叔要下场了,你爷爷要我出银子呢!”
夏子秋说着,夏雪歌无奈的摇摇头。
“爷这是盯住你了,上房又不是没钱,我爷手里少说也有个百十两银子,夏家就是看上去过得苦,您攒私房钱,我大伯攒的肯定比你还多,你这些年是都搭到我身上了,爷爷他可不是,再说了,爷爷没钱,我可不信奶奶也没钱,估计她手里是最多私房钱的。”
“唉,不管了,反正没钱,雪歌,晚上早点睡,明天跟你庆子叔咱们一块赶集,你也别玩的太玩了,爹累了,先休息了,晚了记得叫爹起来做饭!”
夏子秋说完就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去了,夏雪歌摇摇头,夏老爷子还真是不肯放过她爹啊。
晚饭自然不用夏子秋做,夏雪歌做好了饭才去叫夏子秋起来吃饭,夏子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老爷子管他要钱有些心里累得慌,居然列了个明天要卖的东西的单子,看的夏雪歌心里直颤,什么锅碗瓢盆的,夏子秋这是打算在这里长住了!
夏初的早晨风还是冷的,因为叶婆子的事情,夏子秋原本是想带孩子跟大伙一块赶集的,但是谁都不肯让夏雪歌跟着,庆子一着急,自己赶着他老父亲的牛车来了,还上来了几个夏家的族人,夏雪歌缩在自己的小衣服里被夏子秋抱着,就露出一点空子在那里吃着锅巴,庆子在一边看着直笑。
“雪歌,有那么冷吗?八岁了,还让你爹抱着你,再过两年你可就不是小孩了!”
“庆子叔,你家于婕姐姐十岁的时候不还是总被你抱着呢吗?我只是冷而已,我比于婕姐姐自立哦!”
夏雪歌说着,庆子嘴角抽了抽,村里谁不知道他家闺女一个,小子一帮,他家又不重男轻女,这独一个,又是老大的闺女,能不疼吗!旁边的小石头也是笑了笑,八岁的孩子,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夏雪歌手里的锅巴,这是大米做的,村里舍得给孩子花这么多钱又费时间的做锅巴的,也就夏子秋一个。
“小石头,你要吃吗?”
夏雪歌伸着锅巴朝小石头晃了晃,小石头卖力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我想吃,可是我爹说了,无功不受禄。”
“无功不受禄?那你给我做小弟吧,老大我给你锅巴吃!”
夏雪歌逗着小石头,她现在是小孩,才不要活的那么规矩,而小石头一听夏雪歌要他做小弟,拼命的摇了摇头。
“我给你干活行不行,我一个男子汉,给你一个丫头做小弟,很没面子的!”
“哈哈哈哈。”
小石头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逗乐了,夏雪歌给了他一块锅巴,这样的孩子,比四郎五郎好多了!
牛车一会就到了大集,夏子秋要买的东西不少,直接把夏雪歌送到了锦绣坊,让她在那里先呆着,夏雪歌卖了荷包和帕子,这回夏雪歌依旧卖了布块,她忙着那件嫁衣,哪有时间管这些,但是庆婶子有时间啊,庆子是对他家一直不错的,能赚钱,带上庆婶子也是应该的!而韩管事听了夏雪歌形容的喜服样式也是很满意。
夏子秋办事效率很高,没一会就来把夏雪歌接走了,悠哉的被夏子秋抱着逛街,夏雪歌心里乐得很,这两天被老宅的人闹和的,他的心情是嫉妒的抑郁,在街上晃悠着,家里的粮食差不多是等于没有的,不然夏子秋也不会跑来大集,夏子秋卖了一些大米和一些糙米,家里现在就算是有些钱,可是也不能乱花,那回春堂有一种治疗烧伤的药膏,效果甚好,只是太贵了,要百来两银子,这省吃俭用攒钱怎么也比大手大脚攒的快,不过,自从三房自己做饭后,这几日大米白面的,夏雪歌枯黄的肤色可算是有了一些改善,他又舍不得孩子吃苦,这糙米,夏子秋是打算买来自己吃的。
第十八章 人吓人,吓死人
难道这是夏老爷子的意思?夏雪歌心里嘀咕,夏子秋心里也来气,梁氏算计这家里的孩子就算了,夏老爷子怎么也这样,但是想想夏老爷子对于孙子这辈分的重男轻女有多严重,夏子秋也就不意外了。
而听到夏美儿说把四郎五郎里面的一个过继给夏子秋,两个孩子立刻直摇头,四郎首先开了口。
“爷爷,我都十岁了,过继给三叔明显不合适,我想跟着你和我爹,你还是找五郎吧,他小,估计以后就忘了这些了,而且我和雪歌老是吵架,爷爷,把我过继给三叔不合适!”
四郎摇着双手拒绝着,五郎一听四郎要他过继,也是不肯,不顾自己已经嘶哑的嗓子,又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不去……我不要跟鬼住在一起……我要跟着我爹,呜呜呜……我一号还有做官家的少爷呢!呜呜呜……我不去!”
五郎哭着,嗓音嘶哑,夏老爷子心里疼得了不得,梁氏看到夏老爷子心疼了,立刻从炕上下地,拿出一块糖。
“五郎乖,奶奶给糖吃,五郎不哭了,谁都不过继,谁都不过继,你还是奶奶的好孙子,你是你爹的儿子,啊……来吃糖,不哭啦……”
梁氏拿出糖,五郎强忍着止了哭泣,把糖含在嘴里,四郎看的直直的,心里也是馋那糖的味道的,而一听到过继,夏子秋更是头大,夏雪歌在后面拽了拽夏子秋的衣服,夏子秋回头一看,闺女正摇头,不让他说话呢。
“爹,再看看!”
夏雪歌说着,要是送走夏美儿,也得有个说法,而这个说法,夏雪歌猜八成是要让他们这房强行被恩典的,毕竟送孩子出去这种事情很伤感情,而一开始就把事情引到她的头上,夏老爷子和梁氏是打算收买人心啊!
夏子春是个惟利是图的,亲情虽然有,但是很单薄,像刚才这样,夏子春虽然说让夏子秋把夏雪歌送到张家去,但是也是默认了该出去的是夏雪歌,只是念在胞弟的事情上才做到如此,但是花家那边可是大富大贵,冲喜,这种事情夏雪歌不知道该不该信,因为自己的穿越就是个无法解释的事情,所以夏雪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