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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秋出门赢了上去,张老爷子比夏老爷子年纪大上许多,已经七十岁了,虽说身体硬朗的很,但是张雨江哥几个也是不敢让老爷子太活动了。
“什么我怎么来了,你小子,几年不跑货了,说话就不如从前了,我来看我外孙女来了,雪歌,来让外公看看!”
张老爷子笑骂着,看到夏雪歌直接脱了张雨江的搀扶把夏雪歌报了起来。
“雪歌这真是好模样,子秋啊,像你,但是比你好看,以后我们雪歌一定是贵人命!”
“外公,我不想做贵人,我只想找一个一心一意喜欢我的,贵人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丈夫,我才不要呢!”
夏雪歌笑着说着,古人早熟,虽说这样的话一般的孩子会害羞的难以启齿,但是夏雪歌倒不觉得有什么,而听了夏雪歌这样说,张老爷子笑的更欢了。
“好,我们雪歌聪明,长大以后咱们就找一个只娶我们雪歌的,他要是敢纳妾,看外公不收拾他!”
说着,一群人已经欢喜的进了屋,而看着那两个跟来的孩子,夏雪歌才知道,一个是张老爷子的老来子张雨海,另一个,则是张雨江的儿子张宁。
“子秋啊,最近可好?”
张老爷子说着,对于这个女婿,他心里有愧。
“好,新开了一家点心铺子,生意好的很,雪歌这孩子也懂事了,雪歌,去把点心什么的拿上来,还有你屋里的那些烟花什么的,跟你小舅舅出去玩吧!”
夏子秋说着,夏雪歌点点头,没办法,这翁婿之间实在不是普通人那样的关系。
拿了烟花,夏雪歌被张雨海领着去了村里里的空地,冬日里,不少孩子都把鞭炮拆开一个个的在那里放炮。
张雨海和张宁今年都是十三,过年十四,张宁这个侄子还比张雨海大了一个月,大概是大小一块长大,两人反而更像是亲兄弟一样吧!
到了空地,小石头正和六子在那里玩,看见夏雪歌来了,还有其他的孩子都凑了过来。
“雪歌,你是不是又带来烟花了,我跟你说件事,你给我几根行不行?”
小石头笑着,小六子就不一样了,小六子是于庆子的小儿子,虽然这几日父亲病好了,但是他倒底只有五岁,很多事都不懂,听到小石头说跟夏雪歌说事情,夏雪歌就给烟花,顿时兴奋了。
“雪歌姐姐,我也跟你说事,你也给我烟花行不行?”
“哎呀,小六子,我要说的跟你说的不一样,我要说的是秘密!”
“秘密?可是我没有秘密啊,那是不是不能换烟花了……”
说着,小六子很是失望,夏雪歌从包里拿出一小把烟花给了小六子。
“小六子,你拿着吧,小舅,我跟小石头有话说,你能先带着小六子去那边玩吗?他小,我怕他伤着自己。”(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高利贷
夏子秋的话字字句句敲打在夏老爷子的耳朵里,夏老爷子愣了,他从来没想过夏子秋会这样跟他说话。
“老三……你……”
“爹,你不用说我,我说的话,绝对不是我一个人想说的,您老虽说是老了,可是人都说老而成精,您也一点不差,有些事,你看的可是比我还透亮呢!”
夏子秋说着,深吸了一口气,又道:
“爹,你觉得子冬这样的,做了官,是好还是坏?美儿那件事,我告诉你吧,里正、族长、还有几位族老都知道,我也知道,实话告诉你,雪歌那天哭了你不是没听懂什么叫给自己做丧服吗?其实美儿穿的那件嫁衣就是雪歌的手艺,雪歌帮我补贴家用,刺绣赚钱,绣活被花家相中了,就有了雪歌给他们做喜服的事情,花家的事情我跟雪歌都知道,只是因为有些事情所以我就没挑明了跟你们,但是爹,你真的是越来越叫我失望。”
“老五那天的话,驴唇不对马嘴的,还有,花家到底是怎么搭个的,您心里要是不清楚,就去问问娘和五弟,分开问,我敢保证的告诉你,老五绝对参与了,爹,咱们就事论事,老五可是你亲儿子,大哥是他亲哥哥,美儿是老五的亲侄女,老五要是有点良心,能干出这事情来吗?”
“这样为了自己前程,还不是什么大前程的人,做了官后……爹,你能指望老五做清官吗?他不是巨贪草菅人命,危害地方都不错了!”
夏子秋说着,夏老爷子嘴唇发青。叹了口气,但还是刻意忽略了夏子秋的话。
“老三,我今天来,是问你借钱的,你说一句话。你借还是不借!”
“不借,爹,既然你觉得夏子冬那么有能耐,你大可以学当年,借高利贷,看看夏子冬是让你背债。还是他还钱!”
夏子秋说着,已经有了逐客令的意思了,夏老爷子也是气的够呛,甩甩手就走了,路过门口。看见在那里听墙角的夏雪歌,竟是一来气,一把把夏雪歌推到了一边,摔得夏雪歌直咧嘴。
“哎哟!”
夏雪歌惨叫,摸着自己的小屁股,心里不禁咒骂。
“死老头,我的屁股哟!还说你上辈子做损生养了我爹,我看是你这辈子损事做多了。才养出个夏子冬这孽障!”
而听到夏雪歌的惨叫,夏子秋赶快从屋里出了来,把还在地上的夏雪歌抱了起来。
“雪歌。伤着了吗?”
“没有,就是爷爷力气好大,摔得我屁股疼。”
“没事,爹,我说你跟孩子动什么手!”
夏子秋质问着夏老爷子,夏老爷子一哼。道:
“哼!我跟她动手,我都后悔我当初怎么就没把她掐死一块跟张家那小贱人一块埋了!”
“爹。你不要太过分了!”
夏子秋的声音猛地加大了,张琴就算是不好。可是人已经过世了,对于他而言,他记得的,更多的是张琴的温柔体贴,虽然张琴背叛了自己,但是张琴也曾经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孩子的母亲。
而夏老爷子没想到夏子秋一下子怒了,多少收敛了一点,但还是尖酸刻薄。
“哼,我过分,也比不得你,有钱也不花在正地方,是啊,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一个老头子,什么都没有,自然入不了你夏大童生的眼啊!”
说完,夏老爷子扬长而去,出大门的时候把大门关的震天响,而他那一句夏大童生,着实是刺痛了夏子秋。
“爹,没事的,明年你下场,考个秀才回来,再把元春姑姑娶回来,到时候气死爷爷!”
夏雪歌说着,不能指望她一个孩子说什么特别老成的话啊,而且她现在对夏老爷子都要怨恨死了,姑奶奶的屁股哟!
夏子秋也没说什么,把夏雪歌送到里屋就去做饭了,而此时,夏家老宅却是有些翻天的前兆。
如夏子秋所言,夏老爷子是个老而成精的人,很多事情,夏老爷子只是因为心里因素而可以的忽略掉了,或者是刻意的回避,但是不得不说夏子秋的话有些刺激到他了,加上这冷风一吹,夏老爷子心里更是凉凉的。
“呵呵呵……正儿八经的官……呵呵呵……爹,怎样的官是正儿八经?”
“爹,你既然说什么正儿八经的官,我是问你出身正儿八经呢,还是做了官以后行得正坐得直,清清明明,两袖清风,嗯?爹,你说呢?”
“老五那天的话,驴唇不对马嘴的,还有,花家到底是怎么搭个的,您心里要是不清楚,就去问问娘和五弟,分开问,我敢保证的告诉你,老五绝对参与了,爹,咱们就事论事,老五可是你亲儿子,大哥是他亲哥哥,美儿是老五的亲侄女,老五要是有点良心,能干出这事情来吗?”
“这样为了自己前程,还不是什么大前程的人,做了官后……爹,你能指望老五做清官吗?他不是巨贪草菅人命,危害地方都不错了!”
夏子秋的话在夏老爷子脑海里充斥着,他心里何曾不清楚这些呢,可是……
看着自己的院子,夏老爷子觉得,似乎他对夏子冬的教育偏离了他想的,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夏子冬真的会成为夏子秋说的那样的人。
推开院门,梁氏笑着迎了过来,看着夏老爷子脸色不太好,梁氏心里就凉了半截,这钱,夏老爷子没弄到,但是梁氏是不会提的,道:
“老爷子,你回来啦,这大冷天,的快回屋吧,今天炖了排骨呢!”
梁氏笑着,夏老爷子顿了顿,道:
“是老三送来的那排骨吗?”
“是啊,咱们家过年就杀了一头猪,那猪的排骨,你不是赶着这年节价高卖了吗!”
“哦……”
夏老爷子应了一声就不再说什么,闷头进了屋,梁氏奇怪,夏老爷子怎么会突然问这些?一进屋,夏婷玉正在炕上绣花,看到夏老爷子进来,很是欣喜的问道:
“爹,怎样,三哥答应了吗?这么好的事情,他一定答应!”
夏婷玉笑着,说完了才发现夏老爷子脸色不对劲。
“爹,你怎么了,三哥……没答应吗?唉,到底是商人,就知道钱!”
夏婷玉抱怨着,夏老爷子习惯的抽出腰间的烟杆又点起烟抽了起来,梁氏进来了,低了个眼神示意夏婷玉先出去,夏婷玉会意,下炕要出去,却被夏老爷子叫住了。
“婷玉,你去把你大哥四哥五哥都叫来,我有话对他们说。”
“全都叫来?”
“嗯,去吧,然后你也回来,也算上你一份!孩子他娘,等会我不管说什么,你都不许开口!”
夏老爷子说着,尤其是对于梁氏的话,似乎不容梁氏违抗一般,梁氏眉头轻皱,夏老爷子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没一会,哥三个加上夏婷玉都坐在了夏老爷子面前,看着他们,夏老爷子缓缓开了口。
“找你们来,为的什么事,你们应该心里都有数了,我去找老三借钱了,但是老三最近也是没钱,这铺子开起来也没多久,他手里也没银子,而且老让老三那银子,咱们也说不过去,这么的,干脆咱家借高利贷好了,三百两,但是我想知道,你们谁来背?我老了,干不动了,你娘为我生儿育女,我不想她背债,我问问你们四个,谁背?”
夏老爷子说着,吐出一口眼圈,四个人都傻眼了,高利贷,还是三百两,要他们背,夏子君首先就不同意了。
“爹,三百两,这也太多了吧!而且是五弟用,干什么要我和大哥还有小妹背债啊!”
夏子君说着,三百两,开什么玩笑,还是高利贷,想着小时候夏子秋被夏老爷子说的,背了一次高利贷,后来家里没及时还,夏子秋腿都被打断了,要不是七叔公给治好了,夏子秋现在就是个瘸子!而夏子君这么说,夏子春和夏婷玉都赞成,夏婷玉也开了口。
“爹,我知道这是为了咱们夏家,可是……我一个女儿家,以后要嫁人的,而且我已经十三岁了,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被过高利贷,这……还能有人敢跟我说亲吗!而且我一个女儿家的能干什么,就算是背债了,人家放高利贷的恐怕也不让吧!”
夏婷玉说着,她到底比夏子君多点心眼,自己是女儿身是最好的挡箭牌,而梁氏也是急了,这怎么能说得过去,这里四个人,三个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背高利贷呢!
“他爹……”
“闭嘴,我不是说了你不许说话吗!”
梁氏一开口,夏老爷子就呵斥了一句,梁氏咬咬牙,还是憋了回去,夏子春一见这情况,笑了笑。
“爹,这是为了老五花钱,而且为了老五,我家美儿的前程几乎都已经断送了,老五,你是什么态度?”
夏子春把球踢给了夏子冬,又拿出夏美儿的事情,那意思,不是活脱脱的说夏子冬已经欠他一次人情了吗!(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回了家里,夏雪歌把东西都收好,就进了夏子秋的房间,之间自己潇洒的美人爹爹坐在那里脸红红的发呆,夏雪歌就知道,爹,你相中人家了!
“爹,怎么样,不许瞒着我,你是不看上元春姑姑了?”
“嗯……”
夏子秋点点头,像一个孩子一样,夏雪歌吐吐舌头,奸笑着靠了过去。
“爹,那周爷爷那边怎么说?”
“你周爷爷他们是同意的,但是要爹明年考中秀才才行,你……你元春姑姑若是嫁进来,雪歌,你不许欺负她啊……”
“爹,你现在就想着元春姑姑是你媳妇了?呵呵,我同意的,不过爹,元春姑姑似乎是大小姐,很多事情,应该不会做吧,而且在咱们家,他习惯吗?”
夏雪歌说着,这点是她最担心的,而夏子秋摇摇头。
“她知道咱们家是什么情况,也说了,会努力学习做家务,而且也说了,她嫁到咱们家,是一定不会带仆婢的,也不会刷架子。”
“嗯……那样是不是太亏待人家了,爹,你要是考中了,咱们家就买两个下人吧,总不能真的让元春姑姑当农妇吧,而且咱们家也不差那二十几两银子吧,今天周小胖的二姨娘还给了我二十两呢!”
“好,不过,最好买一家子,雪歌,爹要去看爹的那些朋友,你在家吧,行不?”
夏子秋说着,一方面是转移注意力,一方面他还没忘了这些事,夏雪歌点点头。办正事要紧,不过,自己似乎得想办法多赚点钱,这明年夏子秋中了秀才,这秀才有一次打赏。这和周家结亲,也是需要不少银子的。
夏子秋出去访友了,夏雪歌在家里仔仔细细的翻看里一边自己的小金库,上次买铺子,夏子秋并没有拿她的钱,她的百宝匣里已经攒了两百多两银子了。看着这两百多两,夏雪歌从来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有钱,这可是不算墨竹卿的钱的。
连带着今日得到的二十两银子一并放了进去,夏雪歌开始思量,钱是不下崽的。钱生钱的最好办法就是做买卖,可是她能有什么买卖可做?无非就是绣个刺绣,卖个手帕的,而且韩管事的锦绣坊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开了,这小荷包虽说卖给十八里铺这边的分店也是一样,但是夏雪歌还是很发愁。
“奶糖,你说我该做什么好,没钱啊……”
“喵……”
奶糖根本就没搭理夏雪歌。叫了一声继续在炕头睡他的懒觉,夏雪歌想着,突然想到了一样东西——她的咸鸭蛋。
“对啊。这东西都有老些了,我还一次没卖出去过呢!”
想着,夏雪歌蹬蹬去了后边仓库,仓库里,辣白菜的味道很浓,饶是夏雪歌习惯了。也还是被刺激的鼻子酸,走到一边。看着那一坛坛的咸鸭蛋,夏雪歌又打消了这个主意。不是别的,太少了,除非卖给杂货铺,否则也没有什么销路,感叹赚钱难,夏雪歌还是回了屋里。
夏子秋出去了一下午,镇里的朋友大致的都走过了,有一些远的,过两天再去也好,而似乎真的是对周元春追求,夏子秋吃完饭就去温书了,夏雪歌在院子里放了一会烟花,也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雪歌就醒了,不为别的,夏老爷子来了,而且跟夏子秋吵得很厉害,听着声音,夏子秋还真是第一次跟夏老爷子这么吵。
“爹,你怎么能这么干,我都已经分家了,你手里真的没钱吗?上次花家那事情,你们不是已经有了五百两了吗,虽说家里是办了三次喜事,可是花的也不多,你怎么能叫我把铺子卖了来凑钱,我好不容易有了个安稳的生意,爹,你这要求太过分了!”
夏子秋看着夏老爷子,他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突然,夏老爷子坐在炕上抽着烟,看着不再理会他的夏子秋,道:
“子秋,也不是让你割肉又怎么的,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只是让你把铺子卖了,出钱给你弟弟捐个官,朝廷重开纳粟入监,这可是天大的机会,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夏老爷子说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抱怨,夏子秋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呵,爹,你可真是想的好啊,纳粟入监等于捐官?您从哪里听来的,小弟跟你说的,还是后娘说的?纳粟入监,入的是国子监,这也是要考试的,要是真的等于当官了,朝廷里不知道有多少昏庸无能的官吏!”
“你!你小弟是有真才实学的!”
“那是他的事,爹,跟我有什么关系!”
夏子秋说着,看夏雪歌进来了,示意夏雪歌出去,夏雪歌也知道自己爹不想自己搀和,干脆出去听墙角去了。
“爹,我已经分家了,分家的时候说的好好的,我三节送节礼,每年给你和娘三两的孝敬银子,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爹,你不是要言而无信吧!”
夏子秋声音愤怒,夏雪歌皱起眉头,国子监那可是不是富二代官二代就是古代的学霸聚集的地方,夏老爷子真是异想天开,居然以为夏子冬能够到那里学习,不,他不是以为,而是要创造机会让夏子冬去。
“老三,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好像你不是夏家的人一样,什么管不管的,你说的都是些屁话,我就问你,你到底帮不帮!”
“不帮!”
“你!”
夏老爷子来气,他没想到夏子秋这么明目张胆的忤逆他。但是他也知道夏子秋是你越硬,他越强的那种,语气稍微软了软。
“子秋,你不卖铺子也成,那你能不能借点钱,就当是爹欠你的行不行?”
“我借钱?是您老会还这比钱呢?还是我后娘她老人家会还呢?还是夏子冬他这个大儒会还,还是您指望夏子君能还?”
夏子秋说着,哼了一声,他不傻,他与自己的家庭要忙活,而且这三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