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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随雨一个字刚蹦出来,白虎神手一松,瞬间远处足有数里的山头一团白雪石块爆裂开来,好一会而才听到数声炸裂声传来,回荡在山崖边,把随雨惊了个目瞪口呆,心想要是冲老子来这么一下,老子万万避不开。
白虎神收弓捻须笑道:“内息为箭,一瞬千里,穿山落rì,无人可挡,只是每一箭需要消耗非常多的内息,嗯,你小子一天能shè出一箭就算不错了。”白虎神一手捏住随雨的手一股内息探了进去。
随雨心想你自己玩就行了,这么危险的东西,我能shè几箭关你什么事,嘴上却严肃道:“老白你这么厉害,看来魔界入侵对你老人家简直是小菜一碟,我们这就去把魔界人全部干掉吧。”
白虎神盯着随雨看,看的随雨心里发毛,就听白虎神说道:“老朽老了,对抗魔界之人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随雨道:“哪里哪里,老白你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身强力壮,满面红光,只要你一出手,魔界中人肯定闻风丧胆,不战而溃,白虎shèrì弓一摆,敌将授首,老将出马,一个顶两……”
白虎神挥手止住了随雨的一通胡说八道,说道:“老朽还有几天的寿元,就将坐化传承去也,这几天就教你shèrì弓的用法,你再顺便陪老朽下几盘棋吧。”
随雨心里郁闷,心想老陪你个臭棋篓子有什么好下的,却又不得不从。
几rì后,山洞中,又发生了一场惨烈的争斗。
“说不让,就不让,别的可以让,下棋这种最公平合理的竞赛,不能悔棋,不能耍赖,连环马,将军!”随雨大叫道。
白虎神已经连败九十九局,无一胜绩,此时老脸惨绿,恨不得掏出shèrì弓一箭把随雨shè成一团灰尘,眼看这盘已经大势已去,急忙咳嗽了一声把桌面棋子弄乱,转移话题道:“小子,你为什么那样对待山上的动物,好好和他们说不行吗?”
随雨冷笑道:“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哪有工夫平心静气的谈判,我这不是把你逼出来了吗,再说了你那帮徒子徒孙是讲道理的么?”
白虎神一时语塞,摇了摇头道:“小子你做事真是率xìng而为,不择手段。”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达到目的就是一切,自古成王败寇,老头你不会没听过吧?”随雨道。
白虎神看着眼前这个恶鬼道:“你有理,既然小子你这么有能耐,看来这对抗魔界之事真非你不可了,老朽也可以安心的传承去了,记住,这白虎shèrì弓只是先存放在你这里的,以后看见下代白虎一定要交还给他。”
随雨诺诺不已,心里却在想,等老子用熟练了还你个鬼。
白虎神和随雨再次来到洞口,随雨默念白虎神教的口诀,shèrì弓便化了出来,运起全身内息,就见心境中风,火,水,佛力四股颜sè各异的内息汇聚到一起,在随雨手中化成了一根一尺长的弓箭,随雨只觉得全身力气好像被抽干净了一样,怒喝一声:“追风落rì!”
就见彩sè的弓箭急速无比的shè了出去,远方山头再次爆裂开来,巨响震天。
白虎神道:“速度差了好多,破坏力却是差不多,努力练习,达到天人境初阶以后应该一rì就能shè出两箭。
随雨此时已经全身瘫软在地,心想这弓用是好用,就是太费力了。
“那我们就来下最后一盘棋吧,这次我一定要赢你,不然老朽就算去了做鬼也要跟着你!”白虎神声sè俱厉的道。
片刻过后,白虎神再次陷入危机,只剩下一士一象一炮一车两个小兵还没过河,随雨却只丢了三个小兵和一炮一马。
“看,那是什么!”白虎神眼见不好,急忙一指随雨身后。
随雨转头一看,什么也没有,回头过来发现自己突然少了好几个棋子,心里暗笑一声,却也不点破。
“哈哈哈哈,老朽终于赢了你一次,安心去也,rì后有缘,一定会见!”白虎神终于用卑鄙手段将死了随雨,面带微笑坐下,双手合十道。
随雨眼看着白虎神身上蓝光闪起,身体渐渐的化为透明,消失在空气中,急忙大声喊道:“老白再见了,以后有机会再一起下棋吧。”
一阵听不见的音波荡了开来,苍穹山上的动物齐齐感到内心一阵,心里都已经明白自己的老祖已经去了,纷纷泪流不止,冲着白虎神居住的断崖跪下,默念哀悼。
随雨只觉得疲劳不已,便坐了下来调息,默默的恢复着体内的气息。
此时由白虎神在断崖附近设下的结界一阵激荡,也已经消失,天上一阵鹰鸣响起,在苍穹山搜索了好久的一伙人都感觉到了白虎神离去的这一股气息,纷纷向断崖赶了过来。
………【七十八 力斩六魔】………
() 苍穹山又下起了鹅毛大雪,呼呼的寒风吹的人站不稳脚跟,一片银装素裹,白雪皑皑。
空中划过几声尖锐的鹰鸣,一个黑影出现在山坡上,提着一柄厚背大刀,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四处张望,还不时拿刀拨开风雪,似乎在搜索着什么。
这是一处背阳的山坡,树木稀疏,还有不少树已经干枯致死,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黑影渐近,只见他身材高大的很,全身被黑衣包裹,脚步沉稳,他抬起头四处看了看,仔细听了听,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头顶的天空,两只大黑鹰在上空盘旋,鸣叫。
卡勒!
突然的一声响,黑影身边的一颗枯树裂开,里面急速无比的冲出一个蓝sè的身影,嗡的一声剑鸣,一阵香气传来,一道白光闪过,黑衣人哪里想的到树里会出来人,大惊,只来得及举起手里的刀横在胸前,就感觉眼前一红,再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站立在原地不动,过了好一会,人头突然落地,一股带着黑sè的血液喷了出来,身体才缓缓倒下。
一剑横扫而过,正是随雨的氤氲神剑,他已经被几个黑衣人追了一天多了,始终躲不开空中的飞鹰的追踪,这已经是他偷袭死的第一个山魔族魔兵。
从白虎神那里得到shèrì弓后,他就被到苍穹山来寻找白虎踪迹的两个高级山魔族正副小队长也就是传令使和五个山魔族魔兵盯上了。
这是魔族派到人间界南部来作为隐藏势力和执行特殊任务的部队,只是普通的山魔族兵,便有武道境的实力,堪比人间界普通高手,传令使更是有天人境初阶的实力。
随雨很想掏出shèrì弓shè杀空中的鹰,但鹰有两只,要是用完全身气息被追上就死定了,只好恨恨的看着天上飞的开心叫的欢畅的黑鹰,心想总有一天要把你们烤了吃。
几个魔族人都是分开漫山遍野的搜索,这给了随雨偷袭的机会,这次他用剑破开枯树的树皮藏了进去,等这个魔兵接近就冲了出去,一击得手。
头顶的鹰再一次狂鸣,呼呼的风声中传来了声音,几个身影急速的向魔兵死去的地方掠来,随雨再次拔腿就跑,在雪地上留下一行淡淡的足迹,很快就被风雪掩盖。
“山破死了,队长,怎么办!”掠过来六个影子,正是两个传令使和四个魔兵,一个魔兵正向队长报告。
队长大怒道:“继续找,你们四个,分成两队互相照应,我和副队分开,四组一起搜寻!”
“是!”
鹰鸣再次响起,这次是在山脚的两山间的一条被冰冻的小河上空。
“山杀,快来,水里有个破洞!”一个手持乌黑巨锤的魔兵大喊道。
另一个手持四尺短枪的魔兵急忙赶了过来,一起来到河面,jǐng惕的四处找寻着。
突然一声巨响,枪魔兵身边的河面破了开来,两个魔兵齐齐举起武器对准了破开的地方,却发现只是一块大石穿破了冰面飞了出来。
为时已晚,锤魔兵只觉得脚下不稳,卡拉卡拉一阵响动,自己后面的冰面陡然裂开,一股香气传来,锤魔兵只觉得一阵晕眩,嗤的一声,锤魔兵觉得背部直传到心口一阵剧痛,一柄散发着香味带着血迹的剑尖从自己身前穿了出来。
随雨正想抽回自己的剑,却见被自己刺穿的魔兵大喝一声,骨骼一阵响动,一只手竟然诡异的转到身后,长长的手臂一把抱住了自己,另一只手扔下了锤子,也弯了过来,一下子把自己抱了个结实,心里大惊。
魔兵凶悍如斯!
不过瞬间的事,枪魔兵此时转过身来,双目赤红,大吼一声,一枪刺了过来,连锤魔兵一起刺了个透穿,随雨根本没法闪躲,只好急运罗汉金身,就眼见的一个血红的枪尖扎到了自己左边肩窝,当的一声巨响,枪尖刺破金身,穿进随雨肩窝一指来深,血汩汩的冒了出来。
随雨直觉肩窝一阵剧痛,奋力一挣,手中神剑拔出一挥,锤魔兵的双手落地,喷出的鲜血染的随雨身上和冰面上一片通红。
枪魔兵还没来得及拔出自己的枪,就闻见一股香味,眼前白光一闪,和锤魔兵一起,齐齐上下断开分成了四截,轰然倒地,内脏洒落一地。
随雨顾不得肩上的伤,再次向远方山上跑去,他的目的是chūn娥江主干道,跑到宽阔的江里以后,他才有机会保命。
天上的鹰鸣越来越急促,远处两个强大到他根本不低的敌手让他根本不敢停留。
“血迹!他受伤了!沿着血迹追!”
两个传令使和两个魔兵汇合到了一起,沿着血迹就追了下去,两个传令使明显比魔兵快了好多,一下子就追到了山顶,却发现血迹断了踪迹。
后面半山腰处响起两声怒吼,和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便再也没了声音,只有天上刚飞到的两只黑鹰在半山腰处盘旋鸣叫。
随雨早早奔到山顶,鲜血一路洒过来,他却反身跑到半山腰把自己埋进了雪里,伤处也因此被冻结不再流血,胸口又挨了一刀因银丝护身甲保护没有受太大伤害,却再次偷袭得手斩杀了两个落后的魔兵,便转身冲他曾经去过的苍穹山后山奔去,那里路比较熟悉。
两个传令使始终跟着随雨的屁股后面吃灰,此时带来的五个魔兵被一个天人境都没有的人斩杀,除了愤怒之外,也心惊不已。
片刻后,苍穹山后山悬崖上,随雨终于没了退路,被两个传令使在黑鹰的指引下,逼到了悬崖边上。
“把白虎shèrì弓交出来,留你一个全尸!”正队长牙齿咬的格格做响,指着随雨怒吼道。
正队长在左,副队长在右,完全封住了随雨的逃跑路线。
随雨现在全身包括满脸都鲜血淋漓,已经成了暗红sè,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魔兵留下的,额前的头发也垂了下来覆盖了随雨的眼睛,肩窝处的伤口深可见骨,胸口衣服也烂了一大块。
随雨轻笑一声,把氤氲神剑放入了怀里道:“好,我投降,这就拿出来给你。”
两个传令使就见的随雨伸出右手,轻念几声,一把小弓泛着蓝光凭空出现在随雨手里,接着就变成了一把大弓。
正队长嘿嘿yīn笑着说道:“很好,把弓丢过来!”
随雨嘴角泛起神秘的笑容道:“好,我先说句话,麻烦你等下啊。”
“有屁快放。”
“追风落rì!”
“不好,队长,快退!”副队长见随雨右手陡然一阵光华四shè,嗡的弓弦一阵轻响。
正队长也察觉不对,猛的想发力闪躲,却已经晚了,眼前一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道光华直shè而过,直穿入天际,正队长轰的一声,全身爆炸开来,却什么也没留下,全部化成了飞灰。
副队长大怒,提起手里的双手大剑,对着随雨往空中一划,大喝一声:“剑杀魔炮!”
随雨全身因这一箭已经失去了全部的气力,只见一道强劲无比的剑气急速无比的袭来,哀叹一声罢了,双脚一点,跃了起来,就觉得胸口一震,一阵卡勒卡勒作响,肋骨已经被打断几根,一阵剧痛袭来,被剑气冲上了半空,眼前一黑,直直的掉下了悬崖。
………【七十九 雪满轻尘】………
() “尘儿,你以后要嫁个什么样的人啊,告诉妈妈好吗?”
“娘,我以后要嫁给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这很困难的噢,还是嫁个值得依靠的人比较好,因为娘以后不能照顾你了。”
“娘,你为什么不能照顾我了?”
“因为娘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噢,那,娘,什么人才是值得依靠的人?”
“就是任何时候,你都可以相信他而绝不会后悔。”
“什么是后悔?”
“……”
这里一年到头基本每天都会下雪,这是一个银白sè的世界,这就是卫轻尘居住的雪满谷。
卫轻尘的母亲逝世后,卫轻尘便变的沉默寡言,除了一起长大的丫鬟米粒,和谁都说不过三个字,每天除了看着远方发呆,就是努力练功,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二十岁就步入武道境的原因。
白衣胜雪,黑发披肩,身材纤细修长,面如月宫仙子,没有人见过她的任何表情,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气质,反而更添一种神秘冰雪之美。
“小姐,有人来提亲。”
“小姐,今天有三个帮派的少帮主来提亲。”
“小姐,今天又来了十多个提亲的人。”
“小姐,今天提亲的人排了好远!”
……
从十六岁起,来苍穹派提亲的人就络绎不绝,却连卫轻尘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打发回家,渐渐的本来可以排个几里路的提亲队伍也越来越少。
卫轻尘坐在自己的小屋外面房檐下,一只手拿着把白sè小扇子,一只手托住脸颊看着远方又开始发呆,细细的雪花渐渐的又覆盖住了谷中的梅花,却掩盖不住梅花的香味。
卫轻尘脚边摆了一个小火炉,煮着一罐子药,还在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
“小姐,那道士醒了!”米粒跑出小屋大叫道。
随雨一直在无边的黑暗中挣扎,好不容易看见眼前有一丁点光亮,挣扎着醒了过来,只觉得全身骨头筋络好像都被抽了去似的无力,缓缓睁开眼睛,只见自己躺在一个白sè墙壁白sè屋顶的房内,一股清香传进鼻中,如梅花融雪般的好闻。
随雨努力偏头一看,一个扎着两个圆形发髻的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米粒?这是哪?”随雨刚出声问道,米粒就尖叫着跑了出去。
随雨正想起身,稍一动弹,一股刺心裂肺的痛觉从四肢百骸传了过来,连惨叫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别乱动。”一个熟悉的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卫轻尘站在床边吐了三个字。
“是你们救了我?我这是在哪里?”随雨道。
米粒的大嘴巴又开始工作:“我和小姐去后山采药发现你半死不活的挂在树上,就把你救了回来,这是苍穹山雪顶峰后面的雪满谷,是小姐居住的地方,你睡的就是小姐的床,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哎哟!”
米粒又被卫轻尘敲了脑袋。
“那真谢谢了,我昏迷多久了?”随雨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却总觉得卫轻尘像座巨大的冰山一样,不禁打了个寒颤。
米粒始终不吸取教训,又开口道:“十多天了,这些天都是小姐亲自熬粥熬药喂你,哎哟。”
“去外面看着药!”
米粒吐了吐舌头,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随雨稍稍偏头,只见卫轻尘依旧一袭白衣飘飘,瓜子俏脸不施脂粉,柳眉如画,唇若涂朱,此时脸颊有些许红sè,真如月宫仙子一般俏丽动人,不由得一时间看呆了。
“看什么看!”卫轻尘又吐了四个字把随雨砸的全身发抖,赶紧闭上了眼睛。
随雨便四仰八叉的躺在卫轻尘的绣床上舒服的被两个大美女伺候着,不禁飘飘然,连自己身负重伤的事情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只觉此地如同仙境一般美好。
“道士,小姐让我问你为什么受伤?”
“被人揍了。”
“道士,小姐让我问你身上为什么有那么多毒药迷药,你是不是出去害人被人打伤了?”
“行走江湖,保命所需。”随雨翻了翻白眼。
“道士,小姐让我问你为什么要抢她的石头,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不送小姐东西反而去抢小姐东西。”
“这个,为了你家小姐的安全。”
“道士,小姐让我问你……”
“行了,有完没完,要问什么让你家小姐自己来问不行吗?倒是我有些问题能告诉我吗?”随雨被问的不耐烦了。
米粒开心的道:“你问吧问吧。”估计是米粒成天和卫轻尘这个沉默寡语的冰山在一起背憋坏了。
“我的衣服是谁脱的,身上是谁包扎的?”随雨身上的衣服全换了,还包成了个木乃伊。
“是小姐,哎哟……”
卫轻尘赶紧走了进来止住了米粒的大嘴巴道:“是我找人给你换的。”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不打扰你了,出去,你给我出去!”卫轻尘提着衣领把米粒扯了出去。
十多天又过去了,随雨涣散的气息渐渐凝聚,龙晶也时刻不停的散发着柔和的气息,修复着随雨受伤的骨骼经络。
随雨的心境在龙晶的作用下再次扩大,离天人境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其实这家伙早就能下地走路了,只是一直享受着温柔乡的幸福感,故意赖在床下不起来,除了上茅房让米粒背着去一下,其他时候都饭来张口,实在是艳福无边,只是全身的绷带缠的太过糟乱全面,失去了应有的触感,让随雨叹气不止。
“石头能还给我吗?”卫轻尘坐在床边问随雨道。
随雨心想现在我还不是任你宰割,女娲神石怕是不保,只有等养好伤再慢慢想办法弄过来了,嘴里却道:“唉,卫仙子,放你身上真的很危险,你相信我好吗?你看我弄成这样……”
卫轻尘看着随雨的眼睛,一股冰冷的视线让随雨再次如坠冰窖,却突然说道:“那好吧,我相信你。”
“你为什么受伤,还有那副对联的下联是什么,那天你和火龙说了些什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字,卫轻尘说的小脸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