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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请这边请。”竹天竹地憋住火,把随雨往边上的座位带,故意让他远离擂台前的好位置。
随雨却是大大咧咧,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着,嘴里还说:“前面带路。”
武林人士都纷纷向随雨看来,心想这是哪里的道士,看不出哪个门派来的,这么大派头。
就在随雨看见卫轻尘和米粒坐在擂台前面的贵宾席准备过去打招呼的时候,忽然感觉身旁一阵劲风袭来,眼睛瞥见自己已经走到了水井旁边,心里一动。
只听见“扑通”一声,竹公子赶紧就跑了过来,装作焦急的喊:“法玄道长,你怎么掉进去了,你们这两个没用的东西,赶紧把道长救出来。”
随雨被捞了上来,嘴里吐了一口水,含糊不清的说:“贫道没事,没事。”
“带道长去换身衣服,顺便叫下人把道长衣服洗了,烘干了再还给道长。”竹公子心里高兴,让你这道士出这么大一个糗,总算是报了点仇。
待得快到清晨时分,武林人士都已经把座位坐满,一大部分人都只能站着,比武大会开始了。
只见擂台上空拉出一条五丈来长的条幅,上面写着:第十二届三山五派后起之秀比武大会。
三山为苍穹山,南陵山,幽山。三山俱为占据一整个山脉的南方大派,在整个炎黄大陆也赫赫有名。
五派为青竹谷,巫毒教,铁掌门,乌林寺,财神帮。也是雄踞一方的大派。
因为这次大会只是由各门中选出的一位二十岁以内的年轻人举行的比赛,所以各派来的人倒是不多,只是派了一些高手护送参赛者来到比赛场地,坐满了擂台前面的贵宾席,后面的却基本都是来看热闹的一些武林中人。
比赛分三天举行,第一天每天上下午各两场,第二天上下午各一场,最后一天正午举行决赛,单轮淘汰制。
随雨换了身衣服出来听了规则,冷笑不已,心想这伤皮不动骨,见血难伤筋的比赛也好意思搞的这么隆重,现在人间界的人真是完全没有了危机感。
只见一阵鞭炮响起,谷主曲连城来到擂台上,说了一通废话,便来到擂台前空地在竹叶谷初代宗师曲项雕像面前敬上了三炷香,所有人全体起立,鞠了三个躬,比赛就算正式开始了。
却见擂台上两个做裁判兼解说的老家伙闹了起来,原来第一场是由道教的南陵山对佛教的乌林寺。
台上的两个老家伙都是一百多岁的老古董,境界达到了天人境高阶,一个是南陵山的道宗三绝剑自在道长,一个是乌林寺的不动罗汉智xìng禅师。
“道教必胜,打倒佛教!”随雨心说你口号是喊的响亮,可怎么就这么没有内涵呢?
却听的老和尚振臂而起大声呼喊的,吓倒了一片人:“道教全是牛鼻子!”
“你这死秃驴,看拳!”老道士大喝一声。
老和尚不屑的道:“怕你啊,来啊,哎哟,你个死牛鼻子,不是说好了出拳吗,干嘛踢我!”
“笨秃驴,我说拳你就信啊!”老道士得意洋洋。
“师祖,别打了!”“师伯祖,住手啊!”却是下面的徒子徒孙眼见不对,一窝蜂的冲了上去把两人扯了开来,顿时擂台上乱成一团。
“秃驴!”“牛鼻子!”两个老头还在不停的拳打脚踢,却被越拉越远。
台下全笑的东倒西歪,只有南陵山和乌林寺的人捂着脸,默念着:“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曲连城无法,只好上去打圆场,运气朗声说道:“鉴于两位的不理智行为,特此开除自在道长和智xìng禅师的裁判资格,请两派弟子管教好自己的师长。”
声音悠远息长,一时间盖过了场内的喧哗吵闹声,逐渐安静了下来,比赛才得以正式开始。
………【三十八 谋夺神石】………
无聊的很,随雨心想。
看着台上力成境的一僧一道剑来铲往的,都收着劲道,只是在招式上想赢过对方。
下面倒是一阵沸腾,叫好之声不断。
“来来来,下注了,押圆方和尚赢的这边,押出云道士赢的押这边。”却原来是擂台旁边已经开起了赌桌。
随雨不禁一阵心痒,赶紧挤了过去,只见除去赌桌上押单场胜负的,后面还立了块牌子,上面挂着最后总冠军的赔率:
苍穹山卫轻尘:一赔一点二
幽山蓝尽染:一赔一点五
竹叶谷曲移湖:一赔三
……
随雨一想,虽然卫轻尘赔率低,但是凝霜神剑这等神兵在手,就算是力成境高阶,自己要对付只怕还很困难,二话不说就把仅有的几两银子押到了卫轻尘身上。
然后挤出人群,大声冲坐在前排的卫轻尘大喊:“卫小姐,贫道的全部身家全押在你身上了,你要加油啊!”
一身白衣的卫轻尘只是美眸轻斜瞥了随雨一眼,一股寒气把随雨冲了个哆嗦。
米粒倒站起来转身冲随雨挥手大喊:“道长,小姐一定会赢的!”
又见曲移竹伸出头来横了随雨一眼,嘴里还吐出来几个字没听清楚,绝对不是夸奖随雨大侠的。
原来曲移竹这家伙大献殷勤特意坐到的卫轻尘旁边的座位上。
随雨大怒,你这头猪,老子早晚把你做了火锅!
天空中一只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大鸟飞过。
随雨忽然听见噪杂声中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低声说着:“阿成,看好赌桌,老夫出去一趟。”
转头过去,只见赌桌附近的贵宾席上一个矮胖子在一个壮年人耳边说着,仔细一看,这不正是那天在问香楼上的仇老板,换了身紫袍,一直没注意到,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可忘不了。
仇老板吩咐过后,朝周围一抱拳道:“老夫钱庄中有点要紧事,就先回去处理一下,失陪失陪。”
说完便一个人往谷外走去,众人都沉浸在比赛的气氛中,没谁去留意这个仇老板。
随雨悄悄跟了上去,只见仇老板走出谷口,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了右竹山上,本来一摇一摆一步三喘,见他转头四周看了一下,脚尖一点,速度突然加快。
随雨赶紧也加速跟了上去,穿过一片树林,就只见一只黑鸟飞进了一个溪边的小山洞,仇老板回头看了看,也钻了进去。
随雨此时飘到了树顶,见仇老板进了山洞,赶紧贴到山洞边,竖起了耳朵。
这个山洞只是由原本山体上破裂开来的一块大石滚下了山而形成的,倒不是很深。
“黑羽,去外面看看!”听的一个yīn沉的声音传出,一阵翅膀扑棱扑棱的声音,一只黑鸟飞了出来,飞上天空,盘旋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扑拉扑拉的落到了山洞口一棵树顶上。
原来随雨及时飘下了地潜进了溪水中,却依然能把洞里的情形听的一清二楚,只是身上的衣服又遭了殃。
“传令使,小人已经看过那块石头,应该就是女娲神石错不了。”仇老板的声音。
yīn沉的声音道:“很好,情况如何?”
仇老板道:“现在谷中人多眼杂,卫轻尘苍穹山一派来了几个高手,不知如何下手,还请传令使指使。”
传令使道:“谷中高手太多,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是让曲移湖晚上找机会下毒迷倒卫轻尘后进行盗窃,二是只有等大会结束以后他们回苍穹山的路上进行抢夺。”
“是,传令使,小人这就去催促曲移湖寻得机会下手。”仇老板道。
“恩,不管得手没有都通知曲移湖今晚三更时分一个人到这里来。”传令使道。
“是。”就听见仇老板的脚步声出了山洞,向山下走去。
随雨只觉得头顶岸边一阵魔气传来,就看见一个黑sè的身影迅速向山上去了,想要追赶已经来不及了。
那大鸟也腾空而起,扑闪着翅膀飞向了山顶。
中午时分,正是饭点。
“道士,谁要你来这桌的,给我走开!”说话的正是曲移竹曲公子。
却见随雨凑在贵宾席卫轻尘一桌赖着不肯走开。
席间本只有曲家三个公子,卫轻尘,米粒五个人,此时刚换了烘干的道袍出来的随雨挤了过来,还说自己出来晚了没有位置了。
“就让他坐着吧,这里倒也宽敞。”卫轻尘轻启朱唇说道。
随雨心里暗笑,然后扫了一眼曲家三位公子,眉眼间都有些相似,曲移湖倒坐到了卫轻尘旁边,再过去是曲移竹,然后就是随雨还没见过的二公子曲移山,生的高大健壮,倒是威猛不凡,比另两位公子高大了不少,此时也是偷偷的瞄卫轻尘和米粒。
“哟,这位就是下午要出战的曲移湖曲三公子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容贫道和三公子好好一叙,卫小姐,你往旁边坐一点。”只见随雨搬了把凳子硬生生的插到了曲移湖和卫轻尘中间。
“你…。。”曲移湖心里恼怒,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无从发作,只好换了一副笑脸。
随雨坐定,一脸媚笑的拱手道:“贫道久仰曲三公子大名,今天下午就能一睹三公子身手,还望请教三公子拿手功夫为何。”
曲移湖暗自恼怒,却不得不应付这烦人的道士,暗中藏在手心里的药粉也没了用处。
曲移竹也是脸sè不好看,还不得不摆着笑脸起身去四处敬酒。
只有天生胸无城府大大咧咧的曲移山只顾着猛吃猛喝,完全没理会这道士。
“道长,你今天怎么老掉进水里,你的龙呢,什么时候带出来看看?”却是米粒在吃喝之余和随雨说道。
随雨见曲家公子都尖起耳朵听了过来,故弄玄虚的说道:“贫道的龙正在闭关修炼之中,再过不久就可化为神龙飞天遁地,贫道就可以上天下地四处云游,怎么样,米粒姑娘,以后有空贫道带你去玩玩。”
“好啊,到时候你记得叫我啊,哎哟,小姐你又打我!”却是米粒高兴的拍手,却被卫轻尘敲了一下脑袋,捂着头叫着。
“切,吹牛不打草稿。”曲移湖道。
曲移竹不屑的说:“飞天遁地的神龙,哈哈,你到时候能带出来给我看我输你一万两银子。”
随雨赶紧站起身来握住曲移竹的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曲移竹还没来得及甩开随雨的手,只见曲移山也站了起来,一嘴油腻的盯着随雨,盯的随雨心里发毛,心想你这大个子要找老子麻烦不成?
却听的曲移山道:“我也要坐龙去玩。”
随雨顿时撅倒。
………【三十九 素手红衫】………
上午的比赛第一场以南陵山的出云道士以一记扫尘剑把圆方和尚扫了个四脚朝天结束。
台下被罚出场的自在老道士得意洋洋,却被智xìng老和尚偷袭,抓住了头发一顿狠揍,想回击去抓老和尚的头发却发现自己抓了个空,郁闷不已。
第二场比赛曲移湖以一套竹影剑法轻松战胜铁掌门的六臂神童孙无双结束。
下午,卫轻尘出场了,她的对手是财神帮的金算盘年华。
卫轻尘一袭白衣飘飘,风华绝代的站在台上,双手合抱,冷视着眼前一个jīng瘦中等身材手里拿了个金珠铁木算盘的年轻男子,正是年华。
顿时台下一阵阵的欢呼声,尖叫声,还有人大叫:“冷月仙子我爱你!”
随雨这才知道卫轻尘在江湖上的外号是冷月仙子,打了个哆嗦,心想是够冷的。
只见以卫轻尘为中心,一股凝风寒气旋转不已,擂台上竟然已经结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此时众人的欢叫声都停了下来,只见卫轻尘依然没有出手的打算,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周围寒风不断,正是苍穹派秘技之一,凝风心法,练至极致据说连风都能给冻住。
老子的克星,听了米粒的解释,随雨心里好不难受。
对面的年华更不敢出手,围着卫轻尘左右跳动不已,不然就要被冻个够呛,同时也被卫轻尘超凡脱俗的气质所吸引,不知道怎么出手了。
一股冰凉严肃的气氛笼罩着整个会场,越来越寂静。
“卫轻尘,卫轻尘,天下只有你最行,卫轻尘,卫轻尘,为了赌注你要赢!”却是随雨想起了自己押注的银子,赶忙给卫轻尘加油打气。
却见会场内的气氛陡然被破了个一干二净,卫轻尘摆了半天的姿势也摆不住了,一个趔趄,狠狠的盯了随雨一眼。
随雨只感觉这眼神冰冷异常,一直凉进了心里。
周围一阵喧哗,怒骂随雨。
“臭道士,滚开!”“哪里来的傻道士!”
米粒赶紧把随雨拖走,边走还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把他关回去,唉,这位大侠你不知道,他这里…。。唉…。。”还冲周围的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此时年华听的台下师长的叫唤,心想不能给美sè迷住了,只见他趁卫轻尘趔趄的时候突然出手,算盘一摆,陡然散开,几十道金光飞向了卫轻尘,原来这就是他的绝技,可以用来做暗器的算盘珠子。
只见卫轻尘缩回了脚,目光一凝,原来的寒风加速旋转,以卫轻尘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就填满了整个擂台,只听的叮叮叮叮不断的有金石撞击之声从旋风中传出。
向卫轻尘急速飞去的金珠速度渐渐缓慢,面上凝上了一层白霜,掉到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势如破竹的金珠没有一颗能飞进卫轻尘一丈范围以内。
除了被随雨气的趔趄一步,卫轻尘没有再动一下。
再看年华,已经被风刮的站不住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全身上下都结上了白霜,颤抖着冻成紫sè的嘴唇喊道:“我……认…。。输!”
台下顿时爆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呼喊声,卫轻尘收回劲风,冲台下抱拳一拱手,慢慢的踱下了台,台下疯狂一般的人想冲过来靠近卫轻尘,却被青竹谷的人全挡了回去。
接下来的比赛引起了随雨的注意。
休息时间过后,双方的人走上了台。
一方是巫毒教的驭兽高手异族人虬隐,只见虬隐身高两丈,却是干瘦异常,全身布满了各种毒虫猛兽的纹身,只有腰间围了一块兽皮遮住了要害部位,身边带着一头狼,高达四尺的黑灰sè利爪狼。
而他的对手,幽山的蓝尽染,却把随雨看了个目瞪口呆。
听的有人叫道:“素手红衫蓝仙子,我爱你!”
“哇,美女。”随雨心想。
接着赶紧为美女担心起来,大叫道:“不公平!裁判!哪有一个大男人带着头狼欺负一个小姑娘的,我对此提出抗议,我要求上台和这位姑娘一起!”
只见蓝尽染柳眉凤目,樱唇微俏,一头秀发盘在头顶上,扎着一根黝黑不起眼的木质簪子,一身红衫,红sè长靴,露了一条迷人的大腿在空气中,手上戴着一副红丝金丝编织而成的半截手套。
台上的蓝尽染听见随雨的话,冲随雨噗嗤一笑,只见如chūn花盛开般的娇艳,如夏rì艳阳般的灿烂无比,如果说卫轻尘是块寒冰,那一身红衣的蓝尽染就是团烈火一般。
顿时把随雨迷了个头晕目眩,就要走上台去,却见周围再次响起讨伐随雨的喧哗声。
“死道士!”
“臭牛鼻子快滚!”
“蓝仙子放火烧死这道士!”
南陵山的众道士都脸sè铁青,恨不得把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败坏道士声誉的家伙给沉到湖底。
米粒无法,再次又提着随雨的领子往外拖边向众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笼子没锁好,又跑出来了。。。。。”还悄悄告诉随雨:“我的大道爷,人家只动狼人不会出手的,这是人家驭兽一门的规矩,唉…。”
随雨被拖到远处一顿好训,突然见的台上冒出两团黝黑的火光,不禁心里一惊,凝目望去,只见蓝尽染双手各凭空托着一团黑sè的火光,急忙挣开米粒的手,钻到了台前,却没有感觉到任何魔气。
原来这是幽山的特殊功法,九幽鬼火,是从幽山一处极yīn之地提炼出来的地心之火,和魔界的焚心黑炎不同,被此种鬼火粘上的人或物功力不高的会被瞬间汽化,踪迹全无!
听着米粒的讲解,随雨总算放心了下来。
胜负几乎也只是一会儿就分了出来,虽然虬隐的狼威猛异常,四爪长达两寸左右,迅疾无比,却被蓝尽染cāo纵的鬼火追了半天,扑向蓝尽染的时候却跟不上她的速度,几下身上的毛就掉了一半,爪子也被焚去几只,嗷嗷叫着就躲到了虬隐后面,成了条秃狼。
这还是蓝尽染看这狼还蛮可爱,手下留情所致,不然一个照面狼就要被烧死。
蓝尽染胜利以后,插着腰风情万种的向台下抛媚眼,瞬间就电倒了一大片,还冲在下面发呆的随雨来了个飞吻,引来了无数人嫉妒愤恨的眼光。
随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公敌,心里却在想,这几个年轻高手中,只有卫轻尘和蓝尽染已经步入了武道境初阶,其他人都只是在力成境高阶,其中曲移湖修为最高。
………【四十章 人工呼吸】………
夜sè已深,整个竹叶谷从一片喧闹中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一些细微的风声,竹林簌簌作响,虫鸣蛙叫,连鸟儿都已经睡去。
二更过去,随雨从住的地方爬了起来,换了身黑衣偷偷穿过竹林翻身越过竹叶谷周围的矮墙,在谷口附近树林里藏了起来。
等了一会,始终没有看到曲移湖出来,正等的不耐烦,却突然听见后面不远处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道:“道士,你在等什么?”
随雨回头一看,三丈来远处一株大树上斜躺着一个女子,这不是那蓝尽染又是谁?
蓝尽染见随雨不答话,纵身跃下树来,莲步轻移迈到随雨跟前站定,弯腰脸往前凑,一阵香风熏的随雨头昏眼花。
“本姑娘睡不着在树上吹风乘凉,你在这里东张西望干嘛?难道约了女孩子在这里相会?”蓝尽染声音娇滴滴的,一个字一个字砸的随雨心里如吞了二十五只耗子,百爪挠心。
随雨心想,你别再靠近了,老子不是那样的人,你再过来,再过来老子就非礼你!
嘴里却道:“贫道夜晚无事,出来遛弯,没想到姑娘也睡不着,麻烦你把脸拿开一点,无量寿佛。”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