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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穿越)-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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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我这样,应该不会有多长时间了,如果你觉得委屈了她,那等我走了,你再扶正。”苏晚讽刺的回道。
  
  司徒凌霄一愣。他没想到苏晚竟是如此坦然平静的说出死。王太医也曾摇头对他说苏晚体质很差。虽没明说但隐含的意思却是不言而喻,想到这,他突然觉得对一个要死之人咄咄相逼倒显得有些可笑,这无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任何解气可言。以前他对苏晚的反感都是来自于对苏怡的悲喜嗔怨。新婚之夜的报复大多也有这样的原因,同时他也恼恨玄藩王给予的强迫。可自结婚,她一直安分守己,安安静静的,几乎足不出户,性情也与先前认识的苏晚判若两人,他竟是挑不出她什么毛病来。碍于多方面因素,他就那么一直冷藏着她,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可如今她却给他一招出其不意。
  
  想到这,他冷哼一声:“确实委屈了她。”
  
  脑中闪过几张片段,苏晚心脏紧缩,□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她分不清到底是身体还是心理作用,心底的怒火轰然烧到了极致,锋芒毕现,若不是因为黑暗,这样的苏晚一定会引得司徒凌霄注意。可惜一切的躁动都隐埋在昏黑的夜季。
  
  良久,苏晚缓缓站起,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名利、地位,对我来说,一文不值。如果你喜欢给她,拿去便是。”
  
  司徒凌霄闻言腾的一声立起,眉头高高挑起,双目锐利的瞪着阴影处的苏晚,心底却莫名升起一阵烦躁。沉声说道“少在我面前装出这副清高的模样,真让人恶心。苏晚,最好不要耍花样,等苏怡进门了,她若少了一根汗毛,我定不会放过你。记住我说的话!”
  
  大步离去的司徒凌霄在空寂的室内拉出一抹长长的影子,终究露出了原本面目,。苏晚缓缓伸出一手,正好落在影子的脖颈处。嘴角一勾,对着已经到了门口的人轻声回道:“好,我会记住。”
  
  司徒凌霄身子一顿,冷哼了声,快步离去,门口等待的周海生则小跑着一路跟在后面。
  
  庭院深深,梧桐空锁,却留下一缕空寂。
  
  
                  人比花娇 灼灼其华
'收藏此章节' '手机UMD下载' '' '推荐给朋友'   倘大的室内,一时室静默,只余香炉内淡淡青烟萦绕盘空,消散。。。灯内蜡烛燃得久了,烛芯结花,光一点点暗淡下去,一旁的婢女赶紧上前换了新的。。。
  
  孙道然看着斜靠在榻上的男子,神情肃穆,还哪有平日里的放荡不羁,他抬起头,眯着眼笑了笑。
  
  “有意思,没想到她还真有两下子。”
  
  孙道然摸了摸下巴上的几缕胡须,凝眉说道:“她不简单,不论她的心思,单那份在你父皇面前的淡静沉稳就豪不让须眉。”
  
  司徒凌岳闻言嘴角翘起,“静观其变,我到要看她到底能干出什么来。”
  
  “那苏怡……”孙道然沉吟了下。
  
  司徒凌岳缓缓坐起,懒懒的步下卧榻。拿起水壶细细打理着窗台上一株不见枝叶的枯兰,轻飘飘的说道:“过了花期再美的花也会凋落,只要不死,待到季节,她还会欣然怒放。”
  
  他的身体在烛光的照映下有些飘忽,可那双狭长的眼底却是流光缭绕。。。
  
  历来成大事者,均是有过人的忍耐和深沉的城府。
  
  孙道然看着窗台,点点头。缓声道“好,我们且看着,苏怡那边我去处理。”
  
  如夜,月色撩人。窗前的兰花静默的绽放着幽香,熏陶着窗边悄然静立的两人。
  
  男子一身黑衣,神情肃穆,低声说道:“苏姑娘,这事已成定局。圣旨已经拟好,明日一早便会下来,主子让你心里有个准备。”
  
  苏怡紧握双手,贝齿狠狠的咬住樱唇,已然见到血珠。良久,她缓缓转过头。清澈如水的眸子此时竟闪着点点水雾,原本恬静的人有些六神无主的看着男子。嘴唇哆嗦了几下方找到声音:“他怎么说?”
  
  黑衣男子看着已经失态的苏怡,清冷的吐出四字“回天乏力。”
  
  苏怡浑身一颤,轻轻的闭上眼睛,两串泪珠终是滑过娇嫩的双颊。嘴里喃喃说道“回天乏力。。。。。”一抹恍惚的笑袭上她如花的面庞,人显得更娇弱。
  
  窗台上,两只纤巧的花枝相依在一起,没有用力,柔柔的,却仿佛包含着无限的情义,沉静淡定,可它们终究不过是花。
  
  黑衣人话已带到,一转身,身影就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苏怡缓缓的坐下,水滴落下,一抹狠厉之色随之攀上眼底,所有的恨都集聚在了一起,嘴角微牵,一字一句咬着说“苏晚,你且等着。”
  
  圣旨宣:四月二十五,良辰佳日,太傅大人的二女苏怡嫁给三殿下司徒凌霄。
  
  这则婚讯霎时掀起了无边的浪潮。商丘那些肖想苏怡多时的贵族儿郎均是垂首顿足,希望破灭,暗恨自己没个好老子。一时间,酒馆和妓院的生意特别好,大多是买醉买笑的大家子弟。
  
  苏府内也一片哗然,神色各异。苏老太太有些不乐意,她最看不得的地方便是苏晚做了三皇子的王妃,而苏怡却做了小。温氏虽然心里不舒服,可一想到苏晚那病态破败的身子,终是比不了苏怡,心中就有掩不住的快感,她倒要看看那小贱人还能怎么着,不用她说,怡儿也不会让她好过。李氏则不阴不阳的冲着温氏哼笑两句,心里却是在看笑话。苏守一面对众人的恭贺声,难掩一脸凝重。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当他到三王府的时候,苏晚却以病重为由,拒不相见。
  
  时间过的很快,四月艳阳,春风扶柳,苏晚坐在湖边,一丝疲惫爬过眼角,轻轻的闭上双目,她真不知到底能不能挺到获得解药的一日。
  
  “王妃,皇上派人接你入宫。”赫敏轻声对苏晚说道。眉心不自觉的动了动,缓缓转身,一眼便看到周海生垂着首,躬身立在远处。
  
  近来,宝成帝经常传唤她入宫,也并没有更多的交谈,只是让她与他的一些妃嫔多走动走动。她虽然极不愿意,但却还是要去。
  
  “扶我起来。”
  
  苏晚刚一站起,突然感觉胃内翻涌难耐,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在赫敏惊呼声中,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往下倒。
  
  周海生听到赫敏惊叫,抬头一看,见苏晚昏倒在了赫敏的怀中,有些愣,转头冲一旁的小德子吩咐道:“去叫大夫。”小德子听后,撒腿就跑,却又听到身后的周海生匆忙加了句:“找人速去通知三殿下。”
  
  周海生知道苏晚身体恹恹,活着也是有气无力。可是昏倒却是第一次见。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主最近常被皇上传唤,三殿下亲自吩咐了小心应付,他则不以为然,就她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赫兰赫敏两人急的满头大汗,最近苏晚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即使醒着,人也仿佛瓷化般一动不动,异常的静,让她们无端心生不安。
  
  没一会,便有了脚步声,赫兰仓惶抬头看去,蓝影越来越近。杀那间到了眼前,原来他手间还提着个人,英秀的额头挂着薄薄的汗液,晶莹发亮。
  
  司徒凌钰出去办事,正好路过三哥门口,正好碰见一脸匆忙之色的小德子,一问之下,知道原来是苏晚昏倒了,他要去找三哥。
  
  司徒凌钰听此,顾不得先到皇宫交差,直接进了府内。看见三哥府上的大夫提着药箱笨拙的跑着,想也没想,一伸手提着惊叫失声的老头便向苏晚所住的后院奔去。
  
  到了地方,远远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晚,放司徒凌钰下一脸惊魂不定的大夫,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样子,心里一阵恼火,提着声音冲他大声喝道“赶紧的,快去救人!”
  
  大夫清醒了,见说话之人是五皇子,惶恐的连连点头,想着行礼。
  
  见他那罗嗦样,司徒凌钰真的急了。“快去!”
  
  大夫一顿,赶紧颤颤巍巍的靠近,拉过苏晚的胳膊,摸到脉搏。闭上眼睛沉吟了良久,突然吸了口气,接着便又细细的诊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趟过,众人细细的盯着大夫的脸,没错过他的一丝异动。
  
  却没想到他睁开眼的刹那,却是笑了。“王妃怕是有喜了。”
  
  话一出口,空气刹那间凝住了。还是赫兰欢喜的声音打破了沉静。“有喜了,真的有喜了吗?原来是有喜了。。。。。。。反反复复的念叨着,最后她好似想起了什么,直勾勾的盯着赫敏,却见对方也是一脸沉重,迟疑的开口问道:“你说这对郡主来说是不是好事?”
  
  赫敏拿眼瞪着赫兰。沉声喝道:“休得胡问!”
  
  赫兰一听,眼神闪了闪,却是闭上了嘴巴。
  
  司徒凌钰有些不敢相信大夫的话。看着面前的苏晚,想到三哥,不知为何,他心底有些抓不住的东西一闪而过。
  
  几步外的周海生听完,脑子顿时陷入空挡,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瞪大眼睛神色惶恐的盯着苏晚的肚子,这。。这怎么可能?
  
  当王太医随着司徒凌霄到来时,苏晚已经被挪到了屋内。周海生哆哆嗦嗦的靠近三皇子,挨着他小声的说了句。司徒凌霄浑眉头紧皱了下,双手也被他握紧,眼睛阴狠快速的看了眼周海生,后者被他吓的毛骨悚然,浑身颤抖不止。
  
  王太医诊完脉,细细的看着床上瘦小的女子,摇了摇头,心中不无感慨:“寒气混凝全身,如此娇弱的身子,竟能孕育孩子,这实乃奇迹。”
  
  盖棺定论,她竟是真的怀孕了?
  
  司徒凌霄觉得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敛住心神,望着王太医开口问道:“王妃身体一直不好,她能保住这孩子吗?”
  
  王太医沉吟了会方道:“王妃的身子一直是下官在调理。若按常理,她生育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可在这几乎没有的情况下,她能怀上,并且孩子在她腹中存活了近三个月,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微微一顿,王太医犹豫了一下接着说:“胎儿已经坐实,在这种情况下,如若不去要,下官恐怕王妃的身体会凶险万分……”抬头见到三殿下一脸的凝重,以为是担心苏晚会出事。“王妃的坚忍实乃下官生平未见,我想只要她愿意,也没什么不可能,很多事情都是靠意念的。目前情形,只能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苏晚醒了有一会,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王太医的话,心中的森冷却达到了顶点。她分不清愤和怒哪个多些,待到有人走了,她也没睁眼。
  
  周海生跟在司徒凌霄的身后,亦步亦趋,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当书房门关上的刹那,他终于控制不住恐惧,扑通一声跪在了司徒凌霄的身后。
  
  “殿下,奴才该死,请殿下责罚。”
  
  司徒凌霄额头青筋直跳,心中怒火翻涌。缓慢的转过身,原本温和的眼睛此时一片阴沉,迫得人心惊胆寒。
  
  “那人是谁。”司徒凌霄从齿缝中吐出了几字。
  
  周海生已经七魂丢了六魄,他战战兢兢的回道“是…是花房里的刘拐子。”
  
  司徒凌霄脑中回想着这号人。。。。。。眸子突然一缩。转过身,看着一脸慌乱的周海生,原本阴鸷的眸子霎时恢复了平静。
  
  “你的确该死,以后遇到的事情还很多,如此的不冷静,怎能呆在我身边?”
  
  周海生一愣神,细细看着三殿下的神色。他自司徒凌霄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比一般人更了解他。
  
  赶紧冲着地面咚咚咚三个响头。“殿下,奴才会谨记今日之事,若殿下恩典,给奴才一个机会,奴才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司徒凌霄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沉声说“你做事很少让我失望,善后之事你立马去做,那个陈拐子找时间处理了,免得夜长梦多。”
  
  经此,周海生再不敢大意,连声应允。其实留下刘拐子,是因为那日事后,他根本什么都不记得,在他以为不过是黄粱美梦一场。再加上他花养的少见的好,深得苏怡喜欢,便没杀他。
  
  子夜时分,万物俱静,连蛐蛐都噤声休眠了。苏晚感到屋顶处传来熟悉一声轻响。梁上君子已经光顾近半月了,她早就猜到了他是谁。开始几日,她还细细的提防,可在感到他对她仅仅是探望之意时,她也懒得理会,随他去了,大多闭着眼睛想她的心事,任他莫名其妙的神游。但今日却已不同,她已经盼了他多时。
  
  豁然睁开眼睛,直直的望向正上方。月光当空,四目在黑夜中霎时相逢。
  
  见她就那么赤然相望,房顶之人有些呆愣。
  
  过了一会,苏晚觉得他已经适应了她的盯视后,缓缓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骆箫。”男子神情肃穆,认真的看着苏晚:“你早就知道我在这?”
  
  “是,我夜间睡眠很轻,恰好你来的半月我都感觉到了。”
  
  隔着一个屋子的空间,二人一问一答的聊了起来。
  
  “你母亲让我保护你。”骆箫淡淡的说。
  
  “我知道,可是我不相信你。”
  
  骆箫不禁哼笑:“多疑的孩子。”
  
  苏晚挑眉“可有清远多疑?”
  
  骆箫一愣,浓重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处。良久方道“你…你母亲很关心你。”
  
  苏晚不置可否:“也许。”
  
  骆箫面色有些凝重,转回头,漆黑的双眸直愣愣的看向残月。“不管你相不相信,愿不愿意,我都会来保护你。”
  
  苏晚觉得浑身僵硬的难受,支撑起上身,坐靠在床头。淡淡的转移话题“这几日帮我跟着周海生,看他都跟哪些人接触,若是他派人杀后院花园里的陈拐子,你便拦下,将那花匠帮我藏好。”
  
  骆箫心生诧异,神情有些茫然的看着床上坐着的女孩,只觉她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让看着她的自己不自觉的神经绷紧。
  
  “你怎么不问司徒凌霄把我安排在哪了,平日可否有时间?”
  
  苏晚顺了顺头发,一边挽发一边说:“如果你连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到,那么我也无需你的保护。就当你那堂而皇之的话不过是几句大言不惭。”
  
  骆箫被抢白的有些恼怒,口气上自然也不会好“如此尖锐,难怪身边那么多人想害你。”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了。该说教她的人怎么也轮不到他。低头看了一下苏晚,本以为她听了此话会生气,至少也会回击,却不想她竟是轻轻地笑了。
  
  “你说对了,想害我的人确实不少,你目前都知道谁,不妨说来听听。”
  
  骆箫觉得苏晚真是个很特别的孩子,身上有股超乎年龄的沉稳和冷漠。
  
  “你那花容月貌的妹妹马上要入府了,小心点你的好夫君。”见苏晚没啥反应还等着他继续说的样子,他也不加迟疑把知道的说了出来:“前几日,我去调查了你周围的情况,发现个奇怪的事,苏府内的管家显然是练家子,经常在无人时飞身出入月明楼。可我却一直没查到他与谁联系。”
  
  听此,苏晚眯了眯眼睛,心想看来骆箫还有两下子。嘴上却不无讽刺的说“以你那三脚猫的工夫怕早就被人察觉到了。”
  
  骆箫一听,顿生气恼。冷哼了一句“你母亲遗言让我保护你,不代表我任由你耻笑羞辱。”
  
  “好,那你现在可以马上离开。”
  
  “你!”骆箫听完,眉头紧皱,满面阴沉,却不知该怎么说,
  
  苏晚仰起脸挑衅的看着那个被她激动的人。
  
  骆箫真的有些恼火,他提起气,就要甩手离去,却看苏晚一脸讽刺,冷笑着看他,深深吸口气,想着这样走了,岂不是让她笑话。恨声道“你不必这样看我,我答应了你母亲,便绝不会食言,该做的我一定会做,你自己好自为之。”
  
  见他要走,苏晚缓缓的出声“等等。”
  
  骆箫一脸阴沉,扭头看着苏晚,却没有说话。
  
  “苏府张管家的联络人是司徒凌岳的人,你就此打住,不要去理会。目前,你帮我做两件事,一是我先前说的,这几日盯着周海生,留下陈拐子的命。二是帮我查查当朝的二殿下与南蜀国有什么关系?前者容易,后者凶险,你自己好自为之。”
  
  骆箫目不转睛的看着说完话躺下去的苏晚,心中有说不出的复杂,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原来她早就心中有数。
  
  远处响起了鸡鸣声,骆箫不再做停留,“照顾好自己。”低声说了一句,细心的盖住屋顶瓦片后,转身消失在重重夜色中。
  
  苏晚一夜未睡,她的心情极其糟糕,如果此时她有杜婉舒的身体,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找到那些伤害她的人,血债血偿。躁动的血液已经无法静止,她,即便是死也要拉着几个垫背的。
  
  已到四月中旬了,司徒凌霄迎娶苏怡的日子马上来临。即使在庭院深处,足不出户,苏晚也能感受到整个府邸洋溢的喜庆。赫兰脸上的粉涂很厚,可即便是如此,也掩盖不住那几根手指的痕迹。
  
  身心疲惫,烦躁易怒,她已自身难保,没有精力管其他的了。可这口气却一直憋在胸口处,积聚不散。她想,她真是越活越憋屈了。
  
  有形无形的枷锁桎梏着她不堪的躯体,她倒要看看,最终将会如何。骆箫是一个突然闯入的人,初始,她真没想和他有进一步的交往。原因很简单,她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可是事事难料,她竟是怀孕了。如此当口,她命在旦夕,如果真的只靠赫兰,赫敏,她这一世怕是真要走到尽头。现如今有了新的契机。成则生,不成则死,这个问题很明确,没有一点折中。她太了解身体的状况。
  
  这几日,吃的,用的各种礼品源源不断的被送来。有宝成帝的,三殿下的生母端妃,还有一众妃嫔,皇子公主。但凡和司徒凌霄能扯上关系的都送了。毕竟对于司徒凌霄来说,有子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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