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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虚道:“是的,但是多少年来,大家研究得出,除了延年益寿,就是增涨内力,苦于这些年无人能够破开玄冰,这才毫无进展,没想到,如今你手中竟然有这么一柄奇兵!”
林朗心中却不这么认为:“师父当年得到盘龙古剑,按道理,那柄古剑也是千万年前遗留下来的,怎么会砍不动玄冰?可见玄冰中的秘密也就只能到如此!”
心中豁然大悟:“师父也许早就发现了玄冰中再无其他秘密,他能做的,只是一直活下去,不断的修炼内功,加深内力,当生命到了极致的时候,一切都会有结果了!说白了,师父是在等死!”
“栖霞寺被那卷云公子一闹,精英去了很多,栖霞寺需要武功好手!那么多的弟子,不可能尽数带到这洞里来修炼,但要将玄冰打碎,却是极难甚至不可能之事!想这世上,连那精钢铸成的钢环能斩断的利器都没有,更何况这比钢环更坚硬的玄冰?”空虚和尚说道。
“我明白了,前辈是要借我手中刀子一用吧!”林朗想起当日在归云山,打碎玄冰之后,鹤百龄便急不可耐的要求风扬分发给门下杰出弟子。想来这空虚和尚也是一样了。
“不错!”空虚很干脆的答道,“不过林公子放心,我们只是要你劳动一下,不会借刀的!”
林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剔鳞刀法施展出来,身后那一块玄冰壁上刷拉拉往下只掉拳头大小的冰疙瘩。转眼间便堆积了一层。
空虚赶忙招呼林朗停手,转身对了结方丈说道:“了结,赶快拿去分发给门下弟子,一个门派想要长久发展下去,不但需要新鲜的血液不断注入,更需要精英。”
了结应了,脱下僧袍,包起满地玄冰。匆匆走了出去。空虚又对无悲无喜两人说道:“你二人便在此处修炼内功,补充身体,要不是林公子这柄奇兵,你二人怕是要被关在这流星塔顶上一辈子了!等身子恢复了,估计江湖便打乱了,届时你们自己的仇怨自己去报!”
无悲无喜两人忙道:“是!”齐齐转身向外走去,显然是到另外一件玄冰洞中去修炼恢复身体了。
林朗见他发号施令,俨然是个大将军一般,心中微微称奇。虚空和尚苦笑道:“唉,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这颐指气使的臭毛病!”
林朗奇道:“前辈,这话怎么说?”虚空笑道:“我当年乃是这苍云国的大将军……”便住口不说了。林朗哈哈大笑,忽然说道:“前辈,这玄冰中冰封的古兽怕是也有不错的功效吧!”
空虚和尚走到那巨兽骸骨边上,来回打量了半晌。探手搭上骸骨,闭目良久,这才睁开眼来。说道:“不错!内中含有的能量远比玄冰中的丰富!”
顿了顿,笑道:“小娃娃,你知道的很多啊!”林朗嘿嘿一笑,心知此人看似威严,但心地还不坏,当下说道:“前辈,您可得早些吸收些骸骨中的能量,过得不到月余,这骸骨就会尽数化去!”
空虚眼含深意,望了他一眼,哈哈笑道:“要不你也拿一根骨头去?”林朗跟着哈哈大笑一声,心道:“你快让我挖出剩余的尸骨吧,我需要的是脑袋中的那枚骨丸啊!”
熟料空虚说道:“那好吧,我初时还准备劳烦你将这些骸骨尽数挖出来呢,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林朗心中大骂自己一声:“叫你多嘴多舌!”眉头一皱,说道:“那日后……”
虚空沉吟半晌,说道:“嗯,无悲无喜二人需要尽快恢复身体,了结的修为也差了很多,这样吧,小娃娃,你就尽数挖出来得了,你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在找到你,我栖霞寺现在是狼多肉少,任凭他多少,都吸收的完!”
林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虚空和尚似乎也意识道自己一句‘狼多肉少比喻不是很恰当,忙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模样滑稽可笑,引得林朗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其实他心中笑的却是身下两具骸骨的骨丸。
轻而易举得了三枚骨丸,林朗走在通往外面的甬道中,得意而笑,出去时恰好见到了结方丈聚集了数名寺僧,分发玄冰块。
林朗回到流星塔五层的精舍中,坐了一会,悄悄拿出骨丸吸收起来。果不其然,若不和鹤青璇身体相接,得不到鹤青璇的引导,自己吸收起来极为缓慢。
林朗叹了口气,暗道:“看来以后少不了多……”脑中想着鹤青璇,竟然越发思念了。等了许久,并未等待齐家六杰。林朗心中焦躁,暗道:“父亲危在旦夕,我却在这里瞎耗!”当下起身下了流星塔,向了结方丈禀明辞别之意,走出栖霞寺。
了结方丈一直送到寺门外,说道:“林公子日后若有何差遣,栖霞寺定当全力以赴!”林朗道了谢,拜别了结方丈,行了不久,便到了一座小镇上。
林朗看了看天色,已然不早了,又是连续几日不休息,他虽然不觉得疲乏,但终究是不习惯,当下在镇上寻了一家客栈,点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独自吃了,这才回房歇息。
躺在床上,林朗望着房顶,脑中思绪万千,栖霞寺一行果然收获颇丰,不但得到了三枚骨丸,还了解到了很多江湖旧事已经关于血玉堂的隐秘。虽然不知道血玉堂是否还活在世上,至少知道卷云公子便是血玉堂的人。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父亲在何处,但**不离十会在那神秘的栖霞门。他心下决定,今夜需要好生休息一晚,明日上栖霞门!
当下缓缓呼吸吐纳,竟然慢慢的睡去了,半夜中迷迷糊糊中忽然觉得有异,忙睁开眼来,便听得窗上传来‘嗒嗒嗒’三下轻响,林朗放眼望去,那边窗户被人缓缓揭开,那人脑袋并未探进来,而是又轻拍一下窗棱,转身便跑。
林朗暗道此人好生奇怪,似乎专门招呼我来着,当下穿好衣衫,起身跃出窗户,向那人追去。塞外月光明,隐约可以看到那人一身黑衣,身子瘦小,但身法极为灵巧,每次在房顶建筑上轻轻一点,便能跃开数丈。
林朗不徐不疾的跟着他,出了小镇,二人一前一后奔到一处山岗上,前面那人忽然停下脚步,林朗也停了下来,问道:“阁下深夜叨扰,不知所为何事?”
那人更不打话,一言不发,陡然欺身而来,双掌翻飞,翩若惊鸿,他的掌势极为凌厉,凌厉而又迅猛,林朗若不是在金蛹哪里学到极为精妙的身法,所不是吸收了三枚骨丸,内功大增。这人这数掌,林朗便接不下来了!
眼见自己出掌无功而返,自己反而被林朗掌力所迫,向后退开数步。沉吟半晌,忽然从背后拔出一柄长剑,同样一言不发,向林朗刺来。
林朗见他剑法精妙,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不敢大意,全神应战,初时仗着身后的内力逼开长剑,到后来渐渐发现了那剑法的诀窍,那人似乎打斗的很无知,自己的身法尽数被敌人窥到,他依旧毫不所动。
再斗得片刻,林朗已然能看到他的破绽,眼见再打下去也毫无意义,眼见那人一剑斜斜刺来,心知他下一招定是回转而剑尖向下,剑柄横排!当下手腕微转,借他手腕翻转之时,蓦然单探出,下一刻,他已然将那柄长剑紧紧的抓在手中。
那人吃了一惊,猛然向后跃开,静静盯着林朗看了一会,忽然转身便走。(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夜探栖霞门 掌劈洪锡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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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朗大奇,这人明明来找自己打架,为何一言不发?当下叫道:“喂,给你的剑!”顺手将手中长剑扔了过去。
那人依旧往前走去,待得长剑即将刺到只是,陡然身子凌空后跃,想要躲开长剑,熟料身子刚刚跃起,并未看到脚下长剑飞过,再一看,原来那长剑稳稳插在地上,剑柄尚在微微颤抖。
那人吃了一惊:“他掌控内力的功夫好精纯,这一下要是换做……他,也不一定能够做到!难道是我多心了?”
林朗这一剑扔出去实是大有学问,若是暗器等体积较小的东西,运暗劲打出去,在半空中陡然变向并不难,但要是换做这种刀剑一类的体积较大的武器,那便极难掌控了,不但需要极为了得的暗器手法,还要考较施法之人的内力高深程度。
林朗这一剑甩出,力道惊人,但即将刺到那黑衣人背上只是,却陡然剑尖折而向下,深深插入泥土里。
黑衣人落下身形,拔出剑来,冷冷注视着林朗,隔了半晌,忽然将手中长剑掷向林朗,身子倒飞而出,转眼消失在远处的山坳后面。
林朗捡起长剑,等了片刻,这才回到客店,掌上灯火,但见手中确是一柄宝剑,剑身窄而细,剑柄上刻着一颗“珑”字,林朗暗道:“要么这柄剑叫做什么珑,要么就是这个人了!”
拿在手中,舞了几下,颇觉顺手,微微一笑,便将长剑收进乾坤宝袋之中。和身躺在床上,不断想着刚才那人的身法。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一夜模模糊糊脑中竟然都是那人的身法。
第二日林朗起床后坐在床上打坐运气,便听得小镇上有人在大声呼叫,林朗推开窗子看去,只见远处半空中一只黑色的雪鹞往这边飞来。
林朗大喜,这不正是齐纵虎送与他的鹞儿吗?当下打了个口哨,黑鹞识得他的声音,脑袋一转,闪电般扑了下来。林朗抱住黑鹞亲热了一会,黑鹞抬了抬退。林朗低下头一看,原来黑鹞足上尚有一封信。
取下打开来一瞧,只见上面写道:“林哥哥,苍云发难,新月国也发难,两国同时进攻我踏云边关,爷爷无暇分身,我与奶奶率军前往新月边境,苍云那边多为父亲旧部。朗月帮尽数参军。勿念!切要小心在意,若不能力敌,早归再图他法!”落款是“爱你的青璇”。
林朗吃了一惊,没想到新月国与苍云国竟然同时向踏云国发起进攻。难道这两国已经达成某种协议?
林朗犹记得当初师父与他分析过,苍云新月两国共处勾魂海边,任何一方若要发起对踏云的战争,那必会迎来另一国在屁股后面的致命一击!除非他们达成某种协议!
林朗心中挂念。于是写信道:“父尚无消息,进展颇顺,注意安全!我当速归。勿念。又得三枚骨丸,盼与爱妻共享!”林朗嘿嘿一笑,落款写了个‘朗’字,想了想,又抹掉写了个‘郎’字,这才缚在黑鹞足上,都弄了一番黑鹞,黑鹞展翅离开。
望着黑鹞离去,林朗突然觉得自己心中多了分眷恋,只想此刻就陪在鹤青璇身边。叹了口气,在附近布店里买了一身当地人穿的衣服,又买了头上的纱巾,这才回到店内,好生乔装了一番,看着铜镜中变了模样的自己,得意一笑。
下了楼,在客栈中吃了些东西,吩咐店伙计照顾好蜉蝣马。便一路往西而去,他需要大体查探一下栖霞门的情形,栖霞门坐落在伏蝎沙漠,林朗与了结方丈闲谈后,这才知道,这伏蝎沙漠便是当年血杀堂的旧址。
伏蝎沙漠距离此处尚有不少的路程,林朗也是怕碰到栖霞门的人,这才选择在这个小镇上暂歇一夜。
过了几个人家稀稀拉拉的小村落,又行了许久,这才看到眼前的伏蝎沙漠,遍地黄沙,风吹过,沙尘飞卷而起,打着滚、铺着旋儿翻翻滚滚往远处滚去。时不时有大风吹过,那便是遮天蔽日,黄沙漫天。
林朗前世见过沙漠,但并未见过这种沙漠与陆地交替的地方吗,伏蝎沙漠便是这种地方,不全是沙漠,也不全是陆地,沙漠中带着尘土,尘土中带着砂砾。
林朗以纱巾遮住头脸,这才好过了些,沙尘中,远远能看见一座面积巨大的建筑群,想来便是栖霞门了!忽然,林朗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便是栖霞门坐落在黄沙之中,若想靠近,颇为困难!
四周尽是黄沙,毫无遮掩之物,如何能过去?
林朗退了回来,苦思靠近之策,暗道:”难道真的只能等到晚上才能进去吗?“这日一只等到月亮升起,也没有找到很好的时机,也没有商队等过去,林朗大呼晦气。
折回小镇,林朗换上一身夜行衣,忽然发现桌上多了一件土黄色的斗篷,林朗大奇,忙招来小二,小二茫然不知。
林朗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良久,并未发现有何异状,心想,难道是昨夜那人来拿他的剑了?
微微一笑,从乾坤宝袋中拿出宝剑,放在桌上,顺手抄起那只土黄色的斗篷,便窜了出去。夜晚行走果然方便,只是深秋的天气,这塞外确实有些冷了,林朗内功深厚自然不怕,当下莫非往沙漠中走去。
说来也巧,今晚竟然没有月亮,林朗更是如鱼得水不多时便已然能看到栖霞门的轮廓了,林朗嘿嘿暗笑道:“若爹爹当真在里面,那最好不过,带了爹爹直接走人!”
便在此时,林朗忽觉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腥臭味传来,他心中一凛,心中嘀咕道:“莫非是毒?”
随即一想起这沙漠名叫伏蝎沙漠,怕是毒物当真不少,赶忙深呼浅吸,微风吹过。那土黄色斗篷上的纱巾贴在脸上,竟然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初时他并未在意,但到了后来,他每行出数步,便觉得周围的空气更加腥臭,然而这纱巾已贴上鼻头,登时一股香味会将这刺鼻的腥臭味散去,而自己心头也忽然变得清明了许多,他这才知道,原来这土黄色的斗篷竟然有如此大用。似乎乃是一件不错的防毒器具。
接住这个土黄色的斗篷,林朗顺利潜到栖霞门外,抬首望去,栖霞门好似一座小城一般豪华繁茂,单单城墙,便有踏云京城城墙那么高,那么厚,城门口燃烧着几盏绿油油马灯,显得异常阴森。
抬首望去。四周并巡逻守卫之刃,林朗运起擒龙手,脚下使出当日在金蛹那里上崖的‘月轮之舞’身法,转眼便到了城墙顶上。
顶上稀稀拉拉的有几人来回走动。个个瑟缩在厚厚的棉衣中,一副守卫松散的样子,林朗心中疑惑,暗道:“这会是专门麻痹别人吗?”便在此时。城墙上一人摇摇晃晃走了上来,城墙上缩手顿足的几人连忙奔过去,林朗身子紧紧贴着外墙。向那边移去。
张碧婷那人说道:“哥儿……几个辛苦了,今…天晚上还…要受这…这罪,来吧,哥哥…哥哥这里给你们带了酒来啦!”
那几人连声道谢,口中叫嚷道:“奶奶的,他们在下面庆功吃酒,我们在这俩上头吃风挨冻,咱们兄弟不就失手了嘛!”
另一人低声喝道:“说话当心点,你不要命了?”又道:“你看看洪老哥,当初不就是因为在苍月国失手,如今搁哪哪瞧他不起,公子也不相信他。”
林朗心中一动,洪老哥?苍月国失手?忽听城墙上送酒那人喝道:“谁在说…我…我?哥哥我…我怎么了?”
一人忙道:“洪老哥,没您的事儿,您去喝酒吧!”几人说着,抱起那人带上来的两个酒坛子,躲到远处避风处吃酒去了。那人尚在低声呜呜噜噜说着什么,忽然扑到城墙垛子上便要向下呕吐。
林朗正在他下方,登时一惊,而后一怒,探手一抓,擒龙手内劲一吸,便将那然吸了下来,那人陡然落下,酒已醒了大半,突觉有人抓着他,忙定睛看去,这一看,二人同时惊呼一声。
“林朗!”
“洪锡巫!”
这人正是洪锡巫,栖霞寺十八金刚的老大,当日在苍月国截杀林朗,十八金刚被林朗杀了十四人,自打回到栖霞门,洪锡巫不但被人冷嘲热讽,连卷云公子也对他不冷不热,他心中不满,自己兄弟十八人,死了十四人,回来以后竟然还被人当做逃兵一般看待!
他曾经闹过,也怒过,但是闹了一次,仅剩的四人又有一人死去!怒了一次,仅剩下的三人又死了一了,最后两兄弟抱头痛哭,而后两人发生争执,争执过后,那最后一名兄弟,也死了!洪锡巫自然之道,死去的一位兄弟是卷云公子下的手,他向来束缚手下极为严厉,更何况洪锡巫大闹一次?
自那以后,洪锡巫再也不敢闹了!他沉迷与酒水,卷云公子似乎乐的如此,并不杀他,只是任他这般下去。今日大家都在聚会,他更是喝的轰然大醉,偶然出来上厕所,在发现城墙上几个人影晃动,他莫名其妙便想起了十八位兄弟,当下抱了两坛酒,也分不清谁是谁,蹒跚着上了城墙,招呼喝酒。
此时见到林朗,他心中一怒,而后一凉,最后竟然一喜!他与他有着杀兄弟之仇,他怒!他此刻在他手中,他心底一凉!如果他杀了我,我倒是可以与其他兄弟去相聚了,我为何不喜?
林朗见他神色有异,哧溜一下捏着洪锡巫的脖子溜下城墙。洪锡巫很冷静,他只是冷冷的望着林朗,双目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林朗!我等你很久了!”洪锡巫轻声说道。林朗倒是一愣,放开了他!
“早知自己会过的如此凄惨,何必当初?”林朗冷笑一声,
洪锡巫退开数步,冷声道:“来吧!与我一战!”林朗看傻子一般望着他,笑道:“你醉成这样,还想和我打?你这是在找死,而不是替你兄弟报仇!”
洪锡巫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表情狰狞,低声嘶吼道:“有本事就来啊!你来啊!”
林朗笑这摇头道:“其实你不该对我这么大的仇恨,当初是你们前来杀我,而不是我前去杀你们,要怪,只能怪自己,若是你们十八兄弟武功都是一流高手,还会被我杀了吗?”
“第二,要怪,就只能怪罪卷云公子了!是他要杀我,是他派你们来杀我!成功也就罢了,不成功,你们兄弟的待遇……嘿嘿!洪探花,其实是你害死了你的兄弟么,因为当年栖霞寺被卷云公子围攻的时候,你选择了投降!”
“就像你当年忍受不了我父亲,选择逃跑一样,卷云公子说的对,你就是一个逃兵!不折不扣的逃兵!俗话说一女不事二夫,你背叛踏云,到了栖霞寺,后来又背叛栖霞寺归到栖霞门,这些,是你的决定还是你那十八兄弟的决定?”
林朗可以运起内力,将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进洪锡巫的脑海中。洪锡巫愣愣的望着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