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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哇!”
“我喜欢蓝莓味的。”
“蓝莓很难吃的哎!”
“巧克力味才难吃!!!”
“没品位。”佐西扬着脑袋哼哼几声,又见柯小米那冰冻三尺的恐怖眼神,立马笑眯眯的转口,“我没品味,我太没品味了,全世界就我最俗,俗不可耐,我……”
“够了,你这张嘴我算是说不过了。”
佐西笑笑,又吸了好大一口的方便面,光吸不咬。
曾几何时,自己也这么坐在一个地方,当着一个人的面,干过这样的蠢事,就是为了博那个人一笑,她想,为什么当年顾洵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接受她,又为什么轻易的一次次和她说分手。
她看不透他的心,也看不透自己的心。
“姐,想什么呢?面一会儿要凉了。”佐西大声的提醒。
“嗯哦。”柯小米赶紧的把桶中的方便面吃了个干干净净,佐西则勤快的跟个小蜜蜂一样把周围的一切都打点的差不多了。
让柯小米欣慰的想到:儿子长大了,她也该退休了之类的莫名其妙的想法。
又把中午饭吃过之后佐西和她一起窝在温暖的床上,被子上摆着电脑,电脑上正播放着很火的甄嬛传,前面看的不多,倒是最后大结局的时候,让柯小米有些搞不懂的是最后女主角为什么要杀皇上,他时日不多,连最后的日子也不让他好好过呢?
佐西看的也快入魔了,盯着孙俪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柯小米捣了捣他,他回神,低声的嘟囔,“我还是喜欢少女时代多一点,这女星看了半天眼睛太大,有点吓人。”
柯小米默默无语的敲了敲他的脑袋,“谁叫你去盯人家脸看。”很少才会有人为了剧情真真正正的把一个普通的电视剧看完,就连她自己也不会。
所以这也就是那些狗血剧但却有偶像有人气的原因。
从深思中醒悟,柯小米还是反驳,“谁给你灌这些思想的?这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明明就是嘛。”他冲着她说道,接着细声的笑了起来,“姐,新年都快过去了,你压岁钱还没有还给我。”
一只白白净净的爪子升到了她的面前,柯小米没好气的一瞪,从屁股兜里掏出一块钱丢给他,有板有眼地说,“姐穷,你省着点用。”
“什么嘛,就给一块钱?你再掏点嘛~姐~”甜甜的诱惑嗓音加勾心动魄的正太萌状,勾眼、挑眉、撅嘴、无所不用其极。
“你在这里我是少你吃还是少你住了?现在姐我不上班,经济困难哎!”
“我在街上看中了一套衣服,不贵,也就一千左右~”
柯小米怒目圆睁的捂紧自己的包,“什么不贵,你别想去,没门!”
“呐呐呐,过几天我签一个专辑就有钱了,就当我借的,我还行不行!”
佐西也极为认真的摇了摇她的手臂。
“不成不成,你要买自己去买,别想让我给你买!”
“切,小气鬼。”要命的一记白眼,佐西气呼呼的奔下床,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很久都没有回来,只听见大厅方向传来了一阵劲爆的音乐,柯小米堵着耳朵都没用,无奈之下,柯小米带着床上的枕头,蓬头垢面的追杀到了客厅。
佐西一见正戏开始了,迅速的抱着自己的电吉他,佯装大街上卖艺的可怜人。
“自从我与你呀分别后,我就住进监狱的楼,眼泪呀止不住的流……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一步一个窝心头……”
102:当时已惘然(2)
更神奇的是,柯小米从头到尾都听完了,无视佐西在她身边转来转去,虽然是一副惨兮兮的模样,但实在让人不能忍受。
“姐,买吧买吧买吧……”佐西边弹边做着鬼脸,完全都没有注意到柯小米脑顶的头发都飘了起来,空气中充满着各种的暴动份子。
“好,买,不过你一个月零食别想要了!”柯小米思衬之下,还是觉得这样的办法比较好,只听某人拉长音调的声音,“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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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佐西还是妥协的选择了那价值一千的衣服,还振振有词的念着,“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他有理,大堆的,所以趁着他今天有空,柯小米准备将他价值一千的衣服先买下来。
天有不测风云,刚出门就吹来一阵风加雨,本来就恶劣的天气仿佛把手伸出去就能结成冰块一样夸张,柯小米恶寒的又从柜子里取了两件衣服出来,一件给自己,另一件超大的敞篷衣服就落到了佐西的身上。
除了这身粉让他看起来更加的乖巧,但实际上包裹着却是一颗可怕的心。
全副武装完的佐西拍了拍手掌,朝着又低又暗的天空撑了个懒腰,眯眼,“姐,我们坐这个去好不好。”
他顺手值了马路上一个骑着电动三轮车的人,柯小米本来是想坐公交的,但是想想这大冬天的公交车上一定很闷,这小子肯定受不了充满二氧化碳的空气,摆手,格外开恩的,“等等,我们坐车。”
骑着电动三轮车的师傅开了过来,谈好了满意的价格之后柯小米就把雨伞收了起来,一屁股坐上了三轮车。
路上有许多磕磕绊绊的,坐的柯小米是上吐下泻,脸色发蜡。
反观一下佐西,面色红润,伸着冻红的双手在遮挡布之外的范围玩起雪来,他盯的出神,柯小米面无表情的敲敲他的脑袋,“喂,不要调皮,把手抽回来,回头冻着又要涂酒精哦~”
佐西反应极快的将手抽回,想想酒精与伤口摩擦之后的可怕感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哟,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现在这是怎么了啊?”
佐西别过头,倔强的咬唇,“姐,你怎么能拿自然反应来威胁我,你瞧瞧你以前多可爱多漂亮的一个人,现在六亲不认,连弟弟都要这么残忍的对待。”
哀怨的水汪汪的的眼睛瞅了过来。
柯小米突然没有话回答了,一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模样,“是,我是六亲不认,改明儿我就把你和小霸王轰出去,这件要买的衣服就当最后的分别礼物!”
她的话对他来说简直是个晴天霹雳,他几乎要尖叫起来,“呜,我错了姐!我不敢乱说了哇呜……”
她清楚有一些人总是爱明知故犯,就算说过做过还要重蹈覆辙的去承认错误,所以,面对这种死不悔改且死皮赖脸的高级人种,柯小米自动的忽略了他叽里呱啦的一堆解释。
可是听着这唠唠叨叨的话语,还是斜眼偷睨了一下,“别这么激动,我跟你说笑的哦。”
佐西轻出一口气,悠然的指着对面的一个商铺,“姐,到了。”
一个大型的专卖店,一眼望去全都是上前的价码,牌子也是响当当的家喻户晓,本就对于服装业的只是懂的太多的柯小米只是粗略的扫了两眼,悄悄地说,“别看这些都是名牌,实际上偷工减料的也不少哦,这些衣服卖的只是个牌子而已。”
佐西压根就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两眼痴迷的盯着一套深蓝色的棉袄,柯小米踩着也就这件了,翻了翻价码牌,:1368,唉……果然养个败家的孩子伤不起啊。
“为什么喜欢这件,这件看起来挺普通的啊。”
柯小米试图做着最后的努力,但即便如此的力挽狂澜,最后准备好的毛头币统统都付之东流了。
最后佐西抱着大棉袄,呲牙发出了类似松鼠吃东西的'咔咔咔'的声音。
柯小米很好奇,究竟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人类会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佐西狠狠的对着棉袄蹭了好几个来回,万分欣喜的说,“我女神代言的品牌衣,漂漂的……”
额,柯小米显得很无奈,又是什么样的女生让这位上天入地、大闹天宫都不怕死的混小子喜欢成这个傻样,肯定是不同凡响的人物呐,难不成真的是少女时代的其中一个?
“你女神?”口不遮拦的就问了出来。
佐西捉摸不透的黑眸里闪过了暗淡,“金安童……”
柯小米恍然大悟,原来那天佐西在发布会有腼腆的笑容,还有收敛的极好的乖戾,而且眼神还总漂浮不定的乱瞟,原来就是喜欢上了那个叫金安童的'女神'。
“你觉得她哪一点好呢?”说实话,她一点也不看好那位'女神'。
佐西把棉袄抱紧了几分,垂目,“她很漂亮,很有魅力……我,就是很喜欢她。”暮的叹了口气,神色活活像被打过霜的草地,没有一丝的生气。
“我和她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小时候的她经常会跟我在一起玩,即便所有的小孩因为爷爷的暴躁症不敢来,她依然会站在树底下等待我,直到有一天,她不再为我等待,她成为了电影明星,凭着自己清纯漂亮的外表……但我不可以,因为不管怎么做,我都投入不到那些戏中……
所以为了追随她,我一直很努力,为了和她能够并肩站在一起的资格。
可是,她并不喜欢我,金安童开始讨厌我,觉得我这样做会给她带来麻烦,让她困扰……”少年阴郁的浮出一丝自嘲。
回想起金安童刚成名的那段日子,他傻傻的站在她家门口等她,给她打电话,大喊她的名字,在她家楼底弹她最喜欢的《最后一页》,可无论如何那个女孩始终都没有出现。
直到那个女孩与他偶然的一次相撞,他发了疯的拉住她,不管对方怎么想着逃离,始终不肯让那次次为自己踮起脚尖起舞的女孩溜走。
金安童不断的挣扎,最后只好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也给了他无与伦比的绝望。
她开始歇里斯底的大叫,“你这个讨厌鬼!为什么时时刻刻的缠着我!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我的一切,我这么努力的学舞蹈,学唱歌,就是为了出名,你算个什么东西要来阻我的路?!
佐西我告诉你,以前我不过是可怜你,可怜你没爸没妈,如果你再敢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女孩的摊牌让他手足无措,她明白那个时常带着他去海边玩耍,给他一个人唱天籁的歌曲的女孩、给他一个人跳舞的女孩,好像在一瞬间离他远彼岸处,永远都触及不到的距离。
他的脑袋里、他的眼里,只剩下她痛苦不堪的表情,和在最后虚无缥缈的嘶哑声音,“佐西,我求求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好不好,算我求你的了,好不好……”
心在窒息,佐西的眉头越邹越紧。他抓着棉袄的手有点使不上劲,还在微微颤抖着,倏地,柯小米算不上温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有些口拙的安慰,“这样好吗,佐西?”
“啊?”
“人家不喜欢你,还要贴着人家。所以遇到自己最爱的人,就算再聪明、再冷静的人也会疯狂的,你呀,人不小,光想着吊死一棵树了,姐我混迹江湖那么多年,明白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人呀……都是感情生物,一旦陷入了情这种毒药中,就万劫不复……”
柯小米说着说着将他搂在了怀里,他的脑袋斜靠在她的肩膀上,黑隧的大眼睛,流露出愕然的神情,一点一点侵占了他整个脸庞。
“咦,白吃了那么多年饭了,啥都不懂。”他的表情缓缓柔和下来,闭眼,像个乖宝宝般的靠在她的身边。
柯小米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继续做着安慰工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他的长发,刚才雪落的小了点,夹在他发间的还没化开,手掌抚摸上去时是一股冷意侵人。
默不作声的挑着他发丝上的雪块,每一处每一颗,将这份晶莹的冷意从他的身上带走。
她甚至开始庆幸,自己是不是又多拯救了那么一位失去目标的前途大好者,将迷失在方向中的人带向了另一个美好的世界。
“姐,人家想吃巧克力棒……”
“棒没有,命有一条。”
“也就几块而已,让我怀念一下即将一个月都尝不到的味道也不行吗?”
“那你就不能为了你戒一个月的零食而做一个良好的开端吗?”
一场针锋相对之下,柯小米又从街头一直和佐西吵到了街尾,看看现在活气涌现的少年哪有半分失恋了的样子,这没心没肺的臭小子!
柯小米在内心嚎叫,不住的发动攻势抢遥控器。
最后气的腹中绞痛的蹲在地上起不来了,佐西这才慢慢悠悠的插腰站在她面前,手拿着战利品咬一咬,潇洒的摊手,“例假在身的女人伤不起,伤不起呐……”
而后扬长而去的看电视了。
柯小米颐指气使的全身发抖,“你个白眼狼儿,我算是看清楚你真面目了,佐西,今晚你别想吃饭!!!!!!”
——啊,我错了,姐……我罪该万死、我罪无可恕啊啊啊……
佐西和金安童①
“妈妈,有小朋友骂我是石孩子,他们说石孩子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孩子,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妈妈,明天家长会你陪我去嘛好不好。”小孩鼓起来勇气,走到了沙发前。
那个被称作为“妈妈”的人毫无反应。
小孩有些急的拉了拉她的袖口,“妈妈,好不……”
“没事开什么家长会,说的还不都是些无聊的事情,你要真想人陪你去,让管家陪你去把。”
“妈妈,你就去一次嘛,爸爸都不去的……”
“滚开!”女人不耐烦的将他推开。
男孩望着女人冷漠的脸,再也没有勇气开口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佐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在这个家里,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妈妈都不爱他。
每每他看到别的父母在下雨天的时候站在门外等待自己的孩子时,心里总不免有些酸涩,不过他总是提起勇气告诉自己,我是佐西,我是个坚强的孩子,我的爸爸妈妈很爱我,他们很爱我。
可往往这些自欺欺人的想法只会让他更加的痛苦。
春天,他在屋里画生机勃勃的小树小草,夏天,他在屋里画炎炎夏日的太阳,秋天,他在屋里画金黄的麦穗,冬天,他在屋里画雪景。
很漂亮的,老师每次都会奖励他一朵小红花,告诉他画的很好。
然后他在老师背过身后,将画纸揉成了团,每次都是。
我不要这些,我不要!
我不要小红花,我不要一个人,求求你们帮帮我,帮我把爸爸妈妈找回来好吗?!我的妈妈很漂亮很温柔的,她很好说话的,我的爸爸很帅气很大方的,他很慈祥的。
求求你们……给我一个爸爸妈妈……
眼睛里泛着泪光,衣服里赛满了其他小朋友恶作剧似得从地上捡起来的落叶,佐西坐在地上,把光脚和身体都卷缩起来,背靠着大树,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仿佛刚才那几个小朋友还在。
他们充满讥笑的在笑话他的声音。
“看,石孩子躲在那里呢,我们送他点见面礼吧!”
他凝望着远处的景色,没有任何的趣味,只是平静。
“放心吧,不会有人来的,没人管石孩子。”
然后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脸上脏兮兮的,身上脏兮兮的,衣服里满满的、尖锐的落叶,刺痛,划伤了他的皮肤,他不在乎,只是将身体蜷的更加厉害,好像要把落叶都挤进自己的身体里。
因为这样才会痛,这样才会感觉到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真的很想,有一个人、有一个天使,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说:感谢你的出生,因为你的降临,让这个世界都更加的美好,佐西。
那是天使的声音呀。
可是石孩子不配拥有天使的安慰,不配。
在漫无边际的视线中,那个女孩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她站在他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他乱糟糟的头发,“喂,你知道这个树林怎么走出去吗?”
很久,他才把头抬起来,不再是通过自己双臂搭建出的狭小空间来看她。
他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路。“这,这里……”
女孩开心的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好!谢谢你啦,明天我还会过来玩的,如果你还在,我请你吃好吃的蛋糕。”
他不说话,生涩的抿起来唇,微笑,点头。
只是他的笑容面对的是女孩已经远去的背影。
他以为,这里是他的天堂,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乐土,可在这一天,即将添上了新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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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着疲倦的身体,感觉到了天色在缓缓的变暗。
不过没关系了,会有人来找他的,即使他逃到再远的地方。
果不其然,爸爸妈妈都从树林里走了进来,佐西看着那熟悉的两个人影,脚底都在僵硬。
好想逃,好想快点离开这里,但还是被那虚情假意套住了身体。
“小西,你说你这么大晚上的怎么不回家呢。”
“臭小子,学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家孩子一样天天离家出走,下次你再赶跨出家门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到了最后,他浑浑噩噩的被逼着点下了头。
他说,爸爸,我不敢了。
别打我,我不敢了……
很疼,我不敢了。
他只好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拿着自己唯一能够打发无聊的画笔,他不知道自己想画些什么,从最开始画的全家福到现在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场景,他的柜子里锁着很多画,都是他自己的。
他画着丑陋着自己,画着屈服的自己,画着在被欺骗、欺压下可笑的自己。
可他忘了自己长什么样子,除了站在镜子前才发现自己是个人。
可转眼,又忘了自己长什么样子了。
可是今天,他突然很想画些别的,他想画那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她甜美的笑容,小小的酒窝,像是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不可磨灭的场面。
他想起来了,今天是个很冷的日子,不过阳光很充足,女孩在树林里迷了路,她不得已之下只好向一个男孩问路,她的头发像海藻一样是卷卷的,还有点泛红,脆薄柔软细腻的皮肤非常像鸡蛋里的那一层薄薄的膜,吹弹可破。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草莓挂坠,她穿的是紫色的蓬蓬裙,手上戴的是一个小草环,脚上还有一双红色的小皮鞋。
她真像个天使,美好的让人不敢靠近。
但同样的,有欲望的人,却会想尽办法靠近她,了解她。
美丽的天使啊,你是来拯救我的吗?我是这样的对充满阳光的你抱着近乎贪婪的奢侈愿望,你不该满足我,也不能满足我,你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