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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茶会宾主尽欢。当然,没有一定的能力和地位,也没办法承办得起一个成功的茶会。
此时女主还没有传出才女之名,“至善”的名声在贵妇圈里也还不管用。苏嫣想,其能够宣扬才名的地方,也就只有这种聚会上了。毫无疑问,根据原主儿子的陈述,这次解围一定还伴随着女主打脸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的剧情。
苏嫣并不想掺合女主打脸虐渣道路,一怕自己也会莫名成为反派,二也怕自己近墨者黑,和三观不正的女主接触久了难免也会受到影响。任务所需,她一定要严防死守女主和男配单独接触,没有时间培养,一见钟情的好感不至于发展成为女主守身如玉的结局。
一众世家夫人们的到来,显然也是将茶会推上了高潮。毕竟,展示能力和才艺的对象就是这些夫人们。在卢氏嫡女的主持下,大家都踊跃报名,跃跃欲试,准备在这些夫人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苏嫣按着闺中密友指点的地方看去,就看到了窦家嫡女,也就是女主的形象。
向来女主容貌都是不可挑剔的,要么也是具有特点。苏嫣看过去,按照时下来说,显得妖艳了一些,不符合世家大族选取主妇的标准。按照苏嫣的审美来看,其实也就是偏向现代的网红脸一些,当然没有网红脸那么夸张。
“去,给我盯紧了那窦家的嫡女,再带一个人去盯着那窦家的嫡次女。”
苏嫣唤了自己信任的贴身婢女春兰带着另一个婢女去盯梢,秋丹跟在身旁,并不算醒目。
“韦姐姐,你可打算物色儿媳?”
闺中密友仍旧以之前称呼亲昵相称。这位原主的闺中密友乃是上阳范氏的二房嫡女范敏,两家祖辈有交情,又有姻亲,加之两人年龄相仿,脾气投缘,后来变成了手帕交。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侄子的脾气,先立业后成家。早先我还想着和你订个娃娃亲,哪想着你这都生了三位公子,愣是没个千金给我。”
范敏尴尬笑了笑,试探说道:“要不,你把你家闺女给我做儿媳妇?”
“那可算了吧。和我家逸儿年纪相仿的也就你家大公子了,长妇难为,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和你,我才敢那么直言不讳了。”
“唉,也是。若是我有女儿,千娇万宠的长大,也舍不得她吃苦。我多羡慕你,虽是低嫁,日子却自在多了。”
生怕苏嫣继续往下想伤感,范敏又急忙转移话题。
“不说这个了。我方才看到你差使春兰,又看你频频看那窦家女,可是有什么想法?”
“主要是看看这两姐妹如何罢了。之前谈论多有二人相争猜测,看看,可不止我一人盯着呢。”苏嫣示意了一下,果然看到几家眼熟的婢女在不远处。“传言也不可尽信,我也想知道那窦家嫡女是否表里如一。若是堪为良妇,我也不会非世家女不娶。”
“姐姐可真豁达。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有了兴致。不过也不能注意力全在其上面,瞧瞧,姐姐家中的好儿郎可是得了不少主妇们的青眼。”
苏嫣一瞧,乐了。
有一些人的目光的确是向自己瞧过来,一些世家女也是偷偷看自己。虽然不是顶尖的世家,却也是比自己如今地位高出一截的。果然是男配的配置,优秀的人品才华在时下还是很吃香的。
可惜了原来那么凄苦的下场。
第一百八十六章()
苏嫣坐了一会儿,欣赏着庭院中央的各家小娘子们展示才艺。大多以琴棋书画为主,也有吟诗作赋、展示插花以及茶艺的。高门贵妇可没有哪一个是目不识丁的,女子无才便是德更加是无稽之谈。
就说原主,弹得了琴,也精通书画,因此和才子丈夫琴瑟和鸣。
春兰悄悄到苏嫣身边,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苏嫣点了点头,转向范敏,用手中的宫扇遮掩住自己下半脸。
“那婢女‘不小心’泼了茶水给那
窦大娘子,也不清楚是不是窦二娘子出手。只是过会儿就是窦家小娘子们展示才艺,也不知是不是打得这个主意,想压了那大娘子一筹。”
“那,姐姐接下来打算如何?”
苏嫣自然是要跟着女主的,毕竟关键时刻就要到了。
“这边也没什么好看的,妹妹若无事,不妨陪姐姐我去跟跟那窦加大娘子?”
“自当奉陪。只是姐姐不觉着,自己过多心思都放在那窦大娘子身上?姐姐是否另有所图?”
苏嫣并不惊讶,她表现得那么明显,肯定会引起猜测。
“我近来心神不宁,今日见到这窦大娘子方知不妥。虽说鬼神之说不可信,可我心有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应在那窦大娘子身上。”
范敏点头,这种女性的直觉有时候是难以解释的,因此她并不怀疑。只是看到苏嫣眉带焦急之色,看来的确是大事情。
两人谎称出去走走,没人注意到她们的朝向并非是走向花园,而是紧跟着那窦家嫡长女去了后院。
隔着一段距离,双方也并不熟悉,所以女主并没有发觉自己被跟踪着。她跟着卢氏的婢女前去更衣,身边也跟着自己最信任的婢女。她的婢女手中提着个包裹,显然是装着衣物的。女子出去做客,生怕会出现意外污了衣裙,以至于失了礼仪,因此外出都会备着另一套衣裙。
看到女主进入了屋子里,二人停了下来,身后跟着的婢女也都非常安静。苏嫣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只能是等着。
“姐姐,我瞧着似乎并无异样。”
“宁可信其有吧。这是后院吗,怎么看着格外偏僻?”
光顾着跟人,这时候才后知后觉观察起周围环境。周围基本是都看不到有奴仆往来,苏嫣和范敏面面相觑,哪有这般待客不周的?
“嘘,瞧,那婢女离开了。秋丹,你跟上。”
范敏也示意自己一位婢女随秋丹跟去,显然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原主记忆里只有儿子诉说的出手相助,地点也说在后院和外院交界处。她又不是主人家,哪里分得清这是哪儿。
“我瞧着我们自个儿都快迷了路,干脆就把这窦家大娘子带上吧。这院子那么大,若是冲撞了外客,可就真出事了。”
苏嫣觉得是时候插手了,后面估计也是女主瞎跑遇到自个儿儿子了。然后面对迷路的美丽女主,自己的便宜儿子肯定就是解围什么的。之后女主肯定及时赶到,展示自己的能力,从而渐有才名。
范敏点头,她也觉得这样设计窦家嫡长女的人不安好心。当下男女大防虽不严苛,但若是私见外男还是惹人诟病,于女子名声不利。
“春兰,去把窦大娘子带来吧。”
看到已经出来的女主和婢女不知所措,苏嫣就唤婢女带人过来。
女主到二人身前,依次行礼,苏嫣心中点头,礼数不错。
“你是窦家大娘子吧?方才,我们二人见到那婢女带你往这边偏僻处,觉着不妥便跟过来了。见你主仆无措,可是迷了路吗?”
“多谢二位夫人相助。小女是窦家长女窦月,方才污了衣裙,才借主家换一下衣裳。没成想,待我们出来,那带路的婢女已经不见了。”
“为免冲撞到外客,加之也快到你一展所长了,你们便随我们回去吧。”
窦月再次感谢。
她穿越才来半年多,大多数都在家中。作为一个现代人,也并不是她能耐得住寂寞,而是她根本没法儿随意出去,至交好友又也怕露出马脚。她战战兢兢,生怕露馅,虽然觉得这高品级两位夫人会跟她恐怕目的没那么简单,可是对方能替她解围,她内心还是感激不尽的。
她了解过这个时代,并非她所知的历史。倒像是唐宋混和时期,三品以上才能衣着紫色,因此看到苏嫣和范敏两人身上衣服带的紫色边线,明白两人品级不低。
“大娘子可是打算表演什么?”
一路上,苏嫣和窦学攀谈起来。原先看记忆,觉着对方是绿茶,可是这时候接触,又觉得对方并非如此。女人之间直觉事非常准确的,苏嫣总觉得着其中可能还有什么变化。
“小女才疏学浅,之前在家中已经备好词稿,打算蒙混过去呢。”
“倒是个直爽人!”
范敏和苏嫣都相视一笑,对窦月的坦诚觉得十分好玩。
“可否吟出,让我们二人品鉴品鉴?”
“固所愿尔,还请二位夫人不吝赐教。”窦月停顿了一下,开始按着时下吟诗节奏吟诵。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这若是才疏学浅,我们怕是鄙陋之人了。”范敏击掌赞赏。
“气势磅礴、音调豪迈。今日词中状元,你当之无愧。”
苏嫣好笑,果不其然穿越难以避开抄袭的雷区。她并不讨厌为了生存下去的“借用”一二,因为她不觉得一位现代人猛然穿越就能学会吟诗作赋。她讨厌的是靠抄袭他人诗词来扬名的,这种才是恬不知耻。
“母亲,范姨。”
先闻其声,看到苏玉宇从拐角处出来,身边还跟着包括卢家公子在内的几位少年郎。
“见过二位夫人。”
少年郎们纷纷朝苏嫣和范敏行礼。
“这是后院,你们怎么来了?”
果然,男配和女主见面是无法打断的。只是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这几位少年郎跑内宅了呢?
“苏夫人,也是我等孟浪,想一睹各位娘子们的高作,因此……”
卢氏大房的二公子作为主人家,只能是站出来回答问题。
苏嫣好笑,苏玉宇交的朋友都是耿直忠厚的少年呀。说白了就是少男心蠢蠢欲动,想远远看看小娘子们,指不定还能来个一见钟情。
“我们我不愿苛责这些。你们且去吧,小心些,别惊扰了各位娘子们。”
“母亲,方才听到大声褒扬词作,可否让我们先听听?”
苏嫣看到苏玉宇已经看到了窦月,眼里一亮。窦月低头,一时之间看不出什么表情。
“皮猴子,等一时三刻就不行了?去去去,过会儿自然知道。”
苏嫣轰走了他们,也幸亏男女大防不严格,才有点《诗经》中男女爱情萌芽的感觉。
苏嫣看到苏玉宇走后,窦月抬头,眼里并无排斥,反倒是有好感的样子,一个想法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如果确认女主并不如原主记忆李那样是绿茶,那,不妨撮合一下男配女主?
第一百八十七章()
苏嫣带着窦月回到茶会上,也许是没有碰到太多的阻碍,等到窦月吟诵自己的诗篇的时候,竟然不是方才吟诵的那一篇。
“浅深红白宜相间,先後仍须次第栽。我欲四时携酒去,莫教一日不花开!”
“方才有豪杰之风,此时有隐士之志,此女若生为男儿,不输你家俊才郎。”
范敏目露欣赏,苏嫣附和点头,却是很满意窦月的聪明。向来喧宾夺主会惹人生厌,方才那首李清照的名词未免太过于大气,惹人注目,也不像是普通闺阁儿女能有的气魄。这首虽比不了之前大气,其中的淡泊名利之感反而更适合,既不突兀,也不让人小瞧了去。
“聪明,可见英雄不问出处。怎么,可堪为良妇?”
面对苏嫣询问,范敏摇头。
“若是你还好,我可不行。世家之见根深蒂固,我同意,家族也不会同意。再说,两家结姻亲也非只看文才,还得看看那家的为人处世。”
苏嫣点头,表示赞同。她之前的想法也是简单了,如果窦月现在的父亲为人表里不一,苏嫣也很难同意苏玉宇娶她。苏玉宇正在上升期,她可不希望有人扯后腿。
“我瞧着几家稍逊门户的夫人都赏了物件,既然咋们暂时瞧着好,我也表示表示吧。”
苏嫣唤过了秋丹,让她把一支雕刻蝶恋兰的金簪赏给窦月。夫人们能够给东西,本来就是放出一种交好的信息,是极为长脸的事情。将来出嫁,也可以把这些当作添妆。若是有什么事情求上门,有这个物件就可以拉进彼此距离。
苏嫣望了望四周,看看自己儿子现在在哪儿。发现他们在一处小阁楼上,虽听不到声音,却能够看到全场各人反应,委实是个好地方。
茶会持续了一整天,最终在这个方面都评出了前三名。窦月取了个文探花,虽小有文才之名,却不如原主记忆里那样名声大噪。
苏嫣和苏玉宇在马车之上,问起了他的看法。
“那窦家大娘子,你看如何?”
“聪敏有才。”
“其他家的各位小娘子们呢?”
“各有千秋,只是孩儿并无心思。”
“那你这心思在那窦家大娘子上了?”
苏玉宇沉默了。
“唉。”
果然还是男配命呀,非要对女主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之后送命。
女主那是要嫁给身份比你更高,权势更大的男主的,苏嫣哪怕想撮合,也会在现实面前掂量自己够不够资格。
可陷入爱情中的人,哪里还能考虑那么多的现实呢?
“让母亲失望了。”
苏玉宇知道苏嫣的叹气是什么。他的家世并不深厚,若是娶一位世家女,必定对他大有助益。若是选择这窦家女,就注定他无法助力,在官场上艰难行走。
“我儿从不令母亲我觉得失望。只是这一家有女百家求,母亲只能尽力而为,若是不成,我儿可不许垂头丧气。”
苏玉宇笑了,苏嫣饶是见多了美男子,还是被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惊艳到了。
“母亲多虑了,孩儿尽人力,听天命。若是不成,也是缘分不足,虽遗憾,哪里会丧了志气。”
苏嫣点头。的确,哪怕原主记忆里儿子不娶亲让她气愤,但是其取得的成绩是很令她自豪的。
回到家后,苏嫣就打发春兰去打听窦家的情况。春兰传回来的消息却是让苏嫣惊疑不定。
原本应该和家中主母割裂的窦月,却是和她的继母又恢复了关系。同时,也并没有搞出什么大动静,名声悄然之间也变好了起来。不再像是之前那样,被认为是短视、白眼狼。
窦家情况也让苏嫣惊讶,她之前还担心会不会是女主必备的那种家庭,什么虚伪、德不配位等,都没有,就是一个普通官宦之家。窦家的家主窦天康是个朝奉大夫,却在御史台,官声清廉;邹氏是世家女,治家有道。可以说,虽然没有太大的帮助,却不会成为短板。
那原主记忆里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苏嫣苦苦思索,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更加震惊的可能。
身为女主本就是这个世界钟爱的,当然,太作了的话也会被厌弃。只是,女主大多都有气运,有奇遇,因此,能解释窦月变化那么大的,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穿越后过了一世,现在又重生了!
“秋丹,把这封书信给王氏主母,让她帮我给窦邹氏下帖子,来我府中叙叙”
苏嫣觉得这次得拼命帮自己儿子拉好感了。这种重生的女主简直就是智商、情商都得到刷新的,怪不得苏嫣初见就觉得对方那么沉静。不过,窦月在遇到自己儿子时候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也不知道对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心理。
苏嫣品级超过邹氏,两家又不熟悉,因此贸然下帖子是很失礼的。但是范敏的母家和邹氏关系不错,现在范敏是王氏的主母,只能通过她这边帮苏嫣和窦邹氏牵线。
闻弦歌而知雅意,窦邹氏收到帖子后,结合窦月收到的贵重金簪,哪里不明白苏嫣的打算?她心里羡慕窦月的好运气,同时也很高兴。长女高嫁伯爵府,又听闻那世子殿试,这样有本事的姐夫,对自己儿子将来仕途定有帮助;自己肯定也因为有这样的嫡长女,被称赞教女有方,自己女儿也添上了荣耀,婚嫁肯定更好。
于是,窦邹氏喜上眉梢,让婢女把窦月和自己女儿窦凝都叫了过来,告知他们,并把其中用意仔细说清楚。顺便,提点了她们去做客应该注意的事情。毕竟那郡妇人乃是世家女,肯定重视规矩仪态。
“长姐,恭喜你。”
窦凝比窦月小了两岁,如今也是正在相看人家。她被自己母亲教导得很好,因此看得很开。
“谢谢妹妹。”
窦月心里很有感触,她上辈子,究竟是错过了什么呀。把那么多人阴谋论了,以至于母家没有助力,尽管最后高嫁了那么多,但是后面又是吃了多大的苦头呢?
而她,最大的愧疚,怕是耽误了那人一辈子,以至于对方母亲都郁郁而终。
第一百八十八章()
苏嫣是很快下了帖子的,约的时间却是半月后,让双方都有时间来准备。
可却是在帖子到了对方手上第二天,苏嫣就看到自己一直是清风明月般的儿子大清早跌跌撞撞地来到后堂找她。
“母亲,母亲。”
虽然苏玉宇未曾及冠,但也是一家的顶梁支柱,这么慌张的神情真把苏嫣吓着了。
“我儿为何如此慌张?可是出了什么大事情?”
“孩儿不孝!”
苏玉宇看到坐在上首的苏嫣,什么喜怒不形于色、男儿有泪不轻弹都忘记了,直接跪下来朝着苏嫣就是痛哭流涕。
苏嫣赶忙把其他人驱除,顺便给了眼色,让他们管住自己的嘴。她向来治家有道,管家很严,也不担心会有下人往外传。
苏玉宇对于苏嫣的疑惑只是摇头,随后伏着苏嫣的膝盖抽泣。苏嫣呆了一下,叹息了一声,随后轻拍着苏玉宇的后背,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过了一柱香,苏玉宇才把自己的情绪平缓下来。
“让母亲看笑话了,孩儿做了个噩梦,倒是吓着了自己。”
苏嫣并没有相信这个说辞,她看着抬起头的苏玉宇,一眼就看出来对方言不由衷。
“我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
苏玉宇的神情,有悔恨,有震惊,有痛苦,有无奈,那不像是春风得意的他如今该有的,反而倒像是饱经风霜后才会有的眼神。
她多世辗转,对人的神色观察很是入骨,苏玉宇掩藏再好,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