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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别。”拓跋理一边笑着一边赶忙扶起刘惺祤接着说道:“在加玛的西部五百里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民众自发的集市,其恰巧正座落在我军行军路线之上。这个集市每周开两次,虽说并非官方所办,但是其历史久远也吸引了众多的商客来这里交易,所以在加玛附近的千里范围内,这集市也算得上是大有名气的。”
“你的意思是?”
“这个集市主要经营的便是牲**易,马匹当然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夏国之人不可一rì无马,所以在此交易的马匹数量虽不敢说满足我军的所有需求,但也绝对不可忽视,在我看来,这便是我们在到达加玛之前的最后一次机会。”
听完拓跋理的话,刘惺祤并没有马上做出回答,他当然明白拓跋理言语中的意思,但作为一个统军的将领,他所要考虑的可不仅仅只有这些。
“我知道将军的顾虑。这集市虽然不是官方所办,但由于税收等原因,加玛城还是派出了少量士兵驻守以维持秩序。据我所知,平时驻守在那里的士兵应该不足三百,对于我们而言,拿下它应该不会有什么困难。唯一的顾虑是,此处距离加玛城过近。一旦我们进行攻击,便必须杀光所有参与集市的人,如若不然我们突袭加玛城的计划便会泄露。”说完,拓跋理便死死盯住刘惺祤,眼神中透漏出一丝凶狠。
………【第九十七章 加玛之战(一)】………
刘惺祤看了看拓跋理,之后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我明白兄弟的意思,可是我们绝对不能那么做。且不说什么做大事不拘小节,也不提残杀如此多无辜生命是否有悖天道,只说这些商人也好,百姓也罢,他们统统都是夏国的子民,也可以说是兄弟你的同胞。如若我们不管不顾的滥杀无辜,试问兄弟你以后怎么面对夏国的百姓,难道你想带领你的族人世世辈辈生活在大汉而被同胞唾骂吗?”
“可是……”听了刘惺祤的话,拓跋理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我知道除了杀光所有的人,我们应该还有一种方法可是防止消息外漏。”
“哦……”拓跋理似乎不解的望着刘惺祤,脸上满却带着微笑。
“呵呵,你也知道,你兄长拓跋列曾经救过我一命,他当我刘惺祤是兄弟,既然你是他的兄弟,那么你也是我的兄弟。兄弟我有话就直说,我们唯一可以防止消息外漏的方法就是比透漏消息的人更快的到达加玛城。但唯一的问题是就算我们在速度上做到了,我们这么多人又如何堂而皇之的进入城内呢?凭我们的实力,强攻显然是不可能的,若想突袭……”
听了这话,拓跋理便明白,自己刚才的试探已经被刘惺祤看穿,于是便毫不犹豫的说道:“将军的确是爽直之人,请恕在下方才的小人之心。我的确心中早有打算,在突袭集市之后,我和我的族人可以带着部分的马匹与牲口装扮成商人混入加玛城,一旦入城,我们便会发出信号并誓死夺取西城门。由于加玛城只是个小城市,其城墙几乎全部由黄土堆砌而成,高度大概只有一丈,所以将军可以在军中挑选一些武艺高强的兵士作为先头部队一举攻入加玛城,如若一切顺利,此战必胜!啊,对了,我近rì派族人四处打听,得之加玛城目前的守将乃是左贤王呼延北服的弟弟呼延北秦,此人身高体壮,一身神力乃是呼延北服手下数一数二的明将,能派此人驻守此地,可见呼延北服对加玛城的重视,还请将军多加小心。”
越是有重要的人物驻守,越能证明加玛城对于敌方的重要xìng,这个道理不用人说,刘惺祤自然明白的清楚透彻,他感激的握住拓跋理的手双眼透出泪花,他再清楚不过,这样的行动对于突袭的先头部队而言意味着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会永远的记得这对勇敢的兄弟,记得他们为自己,为汉国、为他们的民族所做的一切。
突袭的最佳时间是傍晚,此时不但光线暗淡而且急于关闭城门的守军检查也会薄弱许多。所以刘惺祤的部队很早便来到了集市的周围埋伏起来,待到集市的交易逐渐升温达到一个高cháo的时候,所有的士兵瞬间杀出。不出所料,八千对三百,只不过一瞬间,这里的战斗便结束了。派出仅有的骑兵shè杀了试图逃跑的人,所有的俘虏便被军士们集中到了一起。
拓跋理的人马本就是夏国之人,所以几乎无需多做装扮,只是简单的准备了一下便提前出发了。刘惺祤则将所有的俘虏捆绑起来,毁坏了所有的车辆,杀光了所有带不走的牲口,在安排好一切以后,便以百里的距离悄悄的跟在拓跋理队伍的后面。
傍晚时分,刘惺祤逐渐的拉近了与拓跋理的距离,他们躲藏在距离加玛城数里外的一个凸起的小山包后边,眼看着拓跋理的队伍顺利的进入了加玛城。
天sè越来越暗,加玛城的城头上也渐渐的点起了火把。刘惺祤等人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城头上的动静,所有的士兵全部俯于马上,手中握着战刀时刻准备冲锋,时间在这一刻都仿佛被凝滞了一般变的极为漫长。就在城门将要关闭的时候,城头上似乎出现了一些sāo乱,一部分火把的光亮毫无规律的胡乱晃动起来。
“轰”一个巨大的爆炸声从加玛城的方向传来,接着喊杀声四起,城门处立即便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兄弟们跟我冲啊!”随着一声呐喊,早已心急如焚的汉**士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从山坡上飞驰而下,数千匹战马如洪水一般向加玛城一拥而去。
距离越来越近,城门处的情况也变得更加清晰。如今城门之处早已经乱成一片,从城头到城下,数不清的人互相厮杀,飞溅的鲜血,连声的惨叫,分不清有多少人倒下,也分不清又有多少人陷入厮杀。城楼之上,一些士兵不顾一切的挥刀试图要斩断绳索好将那闸刀一样的城门放下,而另一些人则拼命的杀向这些士兵阻止城门的落下。他们似乎全部陷入了疯狂,几乎不顾后面涌上来的敌人,只是疯狂的挥刀yù将眼前的人杀死,而随着前边的人不断的倒下,后边上来的人又继续重复着前边人的动作。一个接着一个,骑在马背上的刘惺祤已经数不清到底又多少人为了这几根吊住城门的绳索失去了生命,而城楼上以命相搏的激战却依然在继续。
城门口处,由于部分绳索的断裂,巨大而沉重的城门正在缓缓下落,一些人冲到城门之下,用自己的身躯阻挡城门的下落之势,一个、两个,数十人站在一起用力的扛起城门。然而接踵而至的士兵则毫不犹豫的将战刀向这些人砍去,头颅被砍下,胸膛被刺穿,一批批人倒下的同时便有更多的人无谓生死的冲上前来用自己的身体阻挡城门的下落。看到这一幕的汉**士双眼早已涨的通红,他们不断的嘶吼着,手中的马鞭不停的挥舞几近折断。而城门处杀戮仍再继续,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死去,在城门下方的两侧逐渐形成了两处由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它们就犹如用人的身体组成的门柱一般硬生生的顶住了大门的下落之势。看到无数拓跋族的壮士死去,刘惺祤的心犹如滴血般痛不yù生。这些战士为了种族的再次崛起,为了战斗的胜利,他们毫无畏惧自己的生死,他们用血与肉打开了通往加玛城的通道,为刘惺祤的部队赢得了最宝贵的时间。
终于刘惺祤首先冲到了城门前,他略带马缰,战马便立即双蹄抬起并发出了一声震耳yù聋的嘶叫。随着这一声,刘惺祤的马蹄没有丝毫迟疑的踏向眼前的一名敌军士兵,顿时将其踏倒在地胸骨碎裂倒地身亡。双眼如血的刘惺祤最后一次用力的一打马鞭,接着顺势将马鞭抛于身后,然后其抽出破云剑势如破竹般向加玛城内冲去。
面对汉军骑兵部队的疯狂冲击,城门口的士兵几乎没有阻挡之力,一些来不及逃跑的士兵只能惨叫着望着接连而至犹如死神一般的汉军骑兵,身体被无数的马蹄飞快的踏过直至犹如烂泥一般的融入泥土之中。
巷战的来临再次将此次的战势升级,马蹄声,嘶吼声,兵器交接声不绝于耳。随着汉军攻破西城门而入,加玛城立即便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按照先前的计划,汉军在进城之后立即便兵分三路,刘惺祤所带领的两千余战士直奔城主府,占领加玛城的权利机关;项天涯所带的两千人马直奔加玛城的粮仓,以最快的速度烧毁粮草,以断绝敌人的后勤供给;还有一队人马由一直跟随刘惺祤的李牧带领支援拓跋理,以求迅速占领西城门,使汉军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境地。于此同时,在敌众我寡的形式之下,汉军在所过之处尽可能的放火焚烧房屋,甚至毫不留情的斩杀一路上所遇到的所有携带武器之人。这样一来,加玛这个本来就不大的小城之内瞬间便被三条火龙席卷而过,火势随风逐渐蔓延开来,一瞬间便覆盖了几乎三分之一个城池。冲天的大火在加玛城中猛烈的燃烧,火光高涨,浓烟窜至几十米高,甚至映红了数百里之内的整个天空。
刘惺祤虽然经历了一路的厮杀,但是通往城主府的道路还是比较通畅的。当其最终来到城主府的时候,他几乎惊异的发现,堂堂的加玛城城主府仅仅只留下了两三百人守备,他想象中的主帅和大军全部都不翼而飞,偌大的城主府显得空空荡荡。尽管其并没有因为战争而乱作一团,但很显然汉军破城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这里。当刘惺祤带着部队冲杀到这里之后,看清形势,明知无法抵抗的夏**兵只是象征xìng的释放了一些箭矢便留下几十具尸体从后门败走。而更让刘惺祤感到不对劲儿的是,尽管他早已下达了尽量多留活口的命令,然而在最后其只抓住了一个奄奄一息的俘虏,甚至还没等他问话便已断气身亡。这一切加深了刘惺祤心中的疑虑,他迅速派出人手对整个城主府进行了一遍彻彻底底的大搜查,结果发现,加玛城的主帅呼延北秦和其主力亲兵卫队全部不知所踪。从表面上看他们走的十分匆忙,甚至没来得及带上城主府中得妇孺和金库中的财宝。尽管刘惺祤没有俘虏到任何一个活的士兵,但是他却活捉了包括呼延北秦的妻妾、侍女在内的上百名妇女和儿童,还有几十万两的财富。
刘惺祤可不是傻子,看到这一切,他也立即猜到了呼延北秦的良苦用心。呼延北秦作为左贤王旗下第一猛将,可绝对不是浪得虚名。刘惺祤怎么也不可能相信,呼延北秦只是那种空有一身蛮力鲁莽的悍将,他所安排的一切,分明就是想利用眼前的金钱与美女来拖延时间,其主力部队一定是去防卫加玛城中更重要的所在了。而对于加玛城而言,什么能比这城主府的女人和财富更为重要呢。答案不言而喻,它就是粮仓。
………【第九十八章 加玛之战(二)】………
猜透玄机的刘惺祤不敢做丝毫的耽搁,他可不稀罕什么女人和财富,而是立即下令火烧城主府,接着便率领兵丁直奔粮仓的方向赶去。
不出所料,当刘惺祤赶到粮仓的时候,第一批到达这里的汉军已经被呼延北秦团团围住,而项天涯本人正与一个黑脸大汉拼命的厮杀着,显然,面对此人,一项勇猛的项天涯也略有不支,虽上未落败,然仍被步步紧逼的大汉打得只有招架之势毫无还手之力,而余下的汉**士虽然在项天涯的指挥之下形成了一个扇形的防守阵势,但是面对在人数上多过其几十倍的夏**队也只能是勉强的抵抗,阵地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刘惺祤带领的人马没有丝毫的停留,犹如一群嗜血的豺狼一般瞬间便冲入夏国的军队的包围圈之中,敌军的阵型被打破一时间乱做一团。而刘惺祤则是飞马直奔黑脸大汉而去。于此同时,经验老道的项天涯也不失时机的突然带领部下发动了反击,只见他越战越勇,刚才的弱势已经荡然无存,其手下的军兵由于看到了希望更是一往无前的猛冲猛杀。这一刻,汉军的气势完全占据了上风,战场的形式也瞬间逆转。
刘惺祤一路狂奔,在估计对方进入shè程以后,便毫不犹豫的一抖手,一枚寒雪煞阳针顺势而出直奔黑脸大汉而去。而让刘惺祤感到吃惊的却是,一直与项天涯缠斗的黑脸大汉尽管背对着刘惺祤,但其似乎感觉到了背后恶风不善,于是虚晃一刀,接着便以极快的速度将手中的大刀翻转到身后,用宽大的刀身将自己的身躯挡的是风雨不透。寒雪煞阳针与大刀交汇的一霎那火花四shè,刀鸣震天,那巨大的反震之力甚至挣脱了刘惺祤对寒雪煞阳针的控制,使其并没有将它收回,而是飞向了另一个方向不知所踪,其后只隐约的听见夏**团中传出了一连串的惨叫声。而刘惺祤来却没有时间顾忌这一切,在其惊叹这把刀坚固的同时也来到了项天涯的身边,两人合兵一处与夏国的军队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直到此时刘惺祤才有闲暇仔细观瞧眼前的这名敌军统帅。只见枣红sè的战马之上端坐着一名身高足有九尺的黑脸大汉,那极赋棱角的身体与黝黑发亮的皮肤更加凸显他的强壮与威武。
“哈哈哈,汉国真的是无人可用啦,连小娃娃也拉到战场上来送死了!”黑脸大汉一脸的不屑之sè指着刘惺祤大笑着说道。
“你就是呼延北秦?”刘惺祤淡淡的说。
“正是你爷爷我。怎么小家伙,你要是现在跪地求饶,我倒是可以考虑绕你一条狗命,好让你回去给你们那个rǔ臭未干的狗皇帝送终,啊哈哈哈!”随着呼延北秦此话一出,夏国的军队中也传出阵阵笑声。
“贤弟小心,这小子不禁力大如牛,招法也是十分jīng妙,凭良心说,如果陷入长时间的鏖战,我不是他的对手。”项天涯借着两人说话的空档小声的提示刘惺祤。
刘惺祤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待到敌方笑声逐渐散去以后才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宝剑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叫什么忽然被擒的傻帽啊,咱俩是没交过手,要是你忽然间就被擒了,这仗好像也就不用打下去了吧。哇咔咔!”在对方的嘲笑之后,刘惺祤的心中也油然生出了一丝调侃之意,更是雷人的在最后以无厘头的怪叫收尾。尽管这样的怪叫让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头雾水,但是其前边的jīng彩调侃还是引来汉军阵营的军士无数的掌喝彩与欢笑。项天涯坐在马上更是一边鼓掌一边笑得前仰后合的道:“忽然被擒?哈哈,贤弟诠释的甚妙、甚妙、啊、哈、哈、哈。”
呼延北秦刚开始还真没有听清刘惺祤所的用词,但在经过项天涯那浑厚的嗓音放大以后,却清清楚楚的听清了其中的含义。作为第一勇将的他哪里受过这种屈辱,于是他立即红着脸怒吼道:“小兔崽子你找死!”接着双腿夹紧马背,挥舞着长刀就向刘惺祤冲了过去。
“擒贼先擒王,就是现在。”刘惺祤见一计得逞,与项天涯用眼神会意了一下,两人便催马向呼延北秦迎了上去。
双方均全力冲刺,在马头交汇的同时,呼延北秦虚晃一刀砍向项天涯,在项天涯举刀拦挡的同时刀走下风顺势一划掠过了自己的马头便向刘惺祤的腰间砍去。项天涯虽然料到呼延北秦原本就是想对付刘惺祤,但见其首先对自己下手也只以为他想先将自己打到一边再对付刘惺祤,于是便使足了全力打算硬接他这一刀,而为刘惺祤创造进攻的机会。可没想到的是呼延北秦这一刀是虚的,而真正要对付的正式刘惺祤。
深知刘惺祤并非力将的项天涯慌忙喊道:“贤弟,这刀不可硬接。”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呼延北秦的刀势极快,瞬间便来到刘惺祤的身前;而原本准备攻击的刘惺祤却躲避不及,只能侧剑挡在身前,运起全身功力硬接呼延北秦这一刀。
刺耳的兵器撞击声想起,呼延北秦的刀刃正好砍在了刘惺祤的剑刃之上,这一招来势汹汹的横劈果然力道非凡,硬生生的将刘惺祤与坐下战马横着逼出去五六步之远的距离,然而这一切还没有完,错马过后,呼延北秦催马几步便追上了还在震惊中的刘惺祤接着又是一刀狠狠的劈来,慌忙应对的刘惺祤只能双手握剑举过头顶再次硬接这犹如泰山压顶的一刀。“锵”,这一次全力一击,刘惺祤虽然是接下了,而这一刀的余威尚在,不但刘惺祤的战马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七八步之远,而且其巨力是震的刘惺祤两臂发麻,虎口开裂,甚至连破云剑的剑刃上都出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切口。刘惺祤只觉得双手一阵剧痛传来,他忍着疼痛勉强的压制住了胸中的一口淤血,无奈的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破云剑。这一看不要紧,只让刘惺祤惊的是目瞪口呆,通过数年的接触,与破云剑心神相连的他竟然骇然的发现,呼延北秦的两刀竟然鬼使神差的砍在了破云剑剑刃的同一处,这才使曾经无往不利的破云剑竟然在两刀的冲击下破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刘惺祤当然不认为呼延北秦的两刀砍在同一处是一种巧合,除了手中的宝刀之外,呼延北秦武功的jīng妙与犀利也绝不愧对这第一勇将的称号。
见呼延北秦再次催马追来,刘惺祤是再也不敢硬抗他的第三刀了。刘惺祤拨马便走,转身之际两枚寒雪煞阳针对准呼延北秦咽喉齐shè而出。一心逃跑的刘惺祤只听见“当,当,”的两声回响从身后传来,两枚寒雪煞阳针就犹如上次一样随着巨大的反震之力崩飞到了本来不属于他们的方向,从而失去了与刘惺祤的联系。
‘这家伙的刀到底是什么做的?寒雪煞阳针已经不是凡品,可他的刀却连接我三针没有丝毫的损坏,我去,这仗真的没法打了。”刘惺祤心中一边惊异呼延北秦宝刀的坚硬一边催马狂逃。然而悲剧发生了,刘惺祤的战马只是临时俘虏而来的普通夏国战马,本来就与他配合的并不默契,再加上接连受到重击,早已经是强弩之末。而呼延北秦所骑的却是地地道道的夏国汗血宝马,此时气势正旺的他几个呼吸之间便追上了一心逃命的刘惺祤。二话不说呼延北秦再次举起宝刀向刘惺祤的后背砍去。恶风不善啊,刘惺祤在预感到大祸将至、小命不保的同时,一狠心将手里的寒雪煞阳针全部shè出,也没有什么准确的目标,而是转身冲着呼延北秦便是一顿乱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