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动的小女孩,手中那沾满鲜血的尖刀慢慢的举过头顶,刷!女孩的小脑袋应声落地。也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本来就不会说话,至始至终女孩没有说过一句话,发出一点声音。
就当大汉那无情的刀锋向女孩砍下的那一刻,也不知道刘惺祤哪来的巨大的勇气,竟然大喊出声:“她!还是个孩子!”尽管这一声没有影响到现实的结局,尽管这一声出口他就后悔了,但为时已晚。听到声音的匪徒全部惊愕的向他藏身的草丛望来,只是一秒钟的停顿,为首的大汉便一声令下:“宰了他,别让这小子跑了!”
此时的刘惺祤也缓过神来了,他一听大汉的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手中的工兵铲朝冲在最前面的大汉头顶全力一掷,转身便跑。
这一跑,他可使出了吃nǎi的劲,也不管林中有多少的荆棘在他的身上、脸上划过,他甚至都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不断的跑着,跑着。
“小子,给我站住!”只听后边的大汉不断呼喊。
“我去你nǎinǎi,你当老子傻啊,别想忽悠我,站住就死定了!”刘惺祤边跑边回答。他竟然还鬼使神猜的回头看了一眼,那可是一身白毛汗呀!凭他现在一跳七八米的身法,竟然没落下那群大汉多远。只是跑在最前边大汉的面纱好像少了一角,隐隐的还有血sè忽现。他慌乱中舍弃工兵铲的突然一击还起了点效果,这让刘惺祤多少有点欣慰。
跑着跑着,他感觉自己上了个山坡,再跑了能有一里地,刘惺祤的霉运又来了。他的眼前愕然出现了一个峡谷,对面的山峰距离这边的悬崖至少有几十米远。
“我去,不带这么玩人的!”刘惺祤都快哭出来了。
“哼!小子,这回看你还往那跑!”跑在最前面的大汉歇斯底里的狂叫。
刘惺祤在距离崖边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转头看了一眼不断接近的大汉,一横心,一咬牙,又一跺脚,然后背向匪徒大声喝道:“几个龟孙子给老子听好了,老子今天要是没死,这事永远、肯定、绝对、不可能有完!我诅咒你们几个长绿毛的祖宗!”此话说完,他毫不犹豫,一个风驰电掣的冲刺,用脚在崖边一点,纵身跃起朝对面的崖壁飞去。但,就算他现在是半个Superman,他仍然只有9岁的身体,他是绝对跳不过几十米的峡谷。结果可想而知。
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刘惺祤是不停的咒骂啊,‘老子净玩跳崖了,这辈子极限运动算是玩够了,下辈子说什么我也不爬山了,nǎinǎi的,爱谁谁,说不爬,就不爬。’想着,想着,刘惺祤只觉得头一沉,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第七章 巧遇王晶】………
忽梦忽醒,刘惺祤的耳边响起潺潺的水声,他努力的睁开眼,死命的挣扎昏厥的jīng神。一个模糊而又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刘惺祤心中一凛,反手抽出腰间的特种军刀,有点二的说道:“你别过来!你,你再过来我可不客气了!”
“哈哈,小兄弟,你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刘惺祤此时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意识,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这是一个40多岁的男子,短衣襟,小打扮(选自单田芳大叔),身材魁梧,一张红脸膛,剑眉虎目,正气凛然,一看就是武行出身。
“小兄别误会,我不是刚才那帮匪徒,嗨……”陌生男子的话只说了一半,便自顾摇起头来,神sè懊恼不已。
刘惺祤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是一个山涧中的缓坡地段,自己躺在河边的乱石堆中,到处是不知名的藓类植物,湿湿的,黏黏的。他突然看了一眼自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过还好,自己除了全身湿透还有些酸疼之外没什么异样。检查了一下物品和背包,东西不少背包也貌似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他这才放下心来,缓缓的开口到:“是前辈救的我?”刘惺祤开始习惯的用“前辈”这个词汇了,也许是武侠小说看的太多了,脑海中总有这种念头,只要是习武之人,都以前辈称之就没有错。
“什么前辈,小兄客气了,见死不救非好汉,我救小兄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小兄莫再提,嗨……”陌生男子缓缓说道。
刘惺祤可真纳闷了,这男子看起来威武大方,可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像个女人,傻子都听的出来是有什么话没说出口啊。这他可得问清楚,都这样了,大难不死,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反正对于他来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晚辈感谢前辈救命之恩,(刘惺祤还是没忘记客气客气。)前辈有话不妨直说,憋在心里你不难受,我还难受呢。”刘惺祤不客气的说道。
“小兄真是快人快语,好啊!大丈夫就该光明磊落,小兄可谓洒脱,在下佩服。嗨……”
陌生男子又长叹一声,方才娓娓道来:“我本是来山中采药,今早yù追一头山猪才来到此地,竟遇见匪徒行凶。想我堂堂七尺男儿,竟无力救下二个柔弱妇孺,眼见她们,嗨……我这……”陌生男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痛苦的说。
‘哦,原来是想当大侠没当成啊,这也难怪啊,人家六个,你才一个,见义勇为的前提是保护好自己,这都不知道啊。怎么出来混的!不过再怎么说人家也救自己一条小命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劝一人活胜过救人一命啊!老天爷,你可看好了,我这可就要为世间造福了,别再让我玩极限运动了,我心脏不好,会玩死人的。’刘惺祤边想边开口说道:“我说前辈,切,这前辈叫起来真是难受,我就叫你一声大哥吧,这样显得亲切。”刘惺祤倒是自来熟,也没管人家同不同意,就自顾自的叫开了。
“我说大哥,这救人也得分情况不是?这救人哪,最主要的是什么?不是把被救的人给救了。救人最主要的是先保护好自己。那……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留得青山在,咱就不愁没柴烧。这就是说啊,你救人之前得保护好自己,你要是人没救成再把自己搭进去了,那可赔大发了。要是以后还有人需要救,谁去啊?难道我去啊?我倒是想了,可是没那本事不是。所以大哥你啊,想开点吧!”刘惺祤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大模大样的在这给人当起人生观导师来了。
这样的理论陌生男子可能是这辈子第一次听说,竟然一时间愣住了,他抓了抓脑袋,还真就发起呆不知说什么好了。
“哎,我说大哥,你倒是说话啊。”刘惺祤纳闷的接了一句。
“嗨……小兄弟年纪不大,知识渊博,见解独到,真是深不可测,在下佩服!”大汉竟然郑重的一躬身,施礼说道。
“哎,我说大哥,咱甭客气了,这是哪啊,咱现在怎么办啊?”刘惺祤这个气啊,还什么深不可测,我这都跟书上学的,有什么不可测的啊。赶紧走出这鬼地方再说。
“这地方我也不知道是哪,我看小兄从山崖落下,我就一路追了下来,才在此河边救下小兄的。”陌生男子答道。
“啊呀,那我得感谢大哥救命之恩了。”刘惺祤吃力的站起身,也学着对方的样子躬身施礼。
“小兄莫要多礼,方才见小兄不但伸手非凡,胆气更是过人,竟独自一人进入这深山之中不说,一遇匪徒行凶便立即出言喝止。小兄这等年纪便有这等气魄,可怜在下从小习武,妄以侠客自居,惭愧啊……”陌生男子脸红的说道。
“打住,我说大哥你可别夸我了,再说我都不知道人字儿怎么写了!咱还是唠点正经的,对了敢问大哥贵姓啊?来自何方(的神圣)啊”刘惺祤都快无语了,见陌生男子还在惭愧中无法自拔,只能自己先岔开话题了。
“哦,刚才失礼了,在下王晶,祖居京城,现任西塘镇御风镖局总镖头,敢问小兄仙乡何处?”这个叫王晶的陌生男子似乎缓过神来,客气的说道。
“我去,王晶,大哥您拍过电影没?”刘惺祤非常突然的冒出这么一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来。
“电影,恕在下见识浅薄,不知这电影为何物。”王晶一头雾水的答道。
“哦,呵呵,电影是我家乡的一种戏。”刘惺祤似乎从刚才的吃惊中清醒过来,接着说道:“大哥啊,你是镖头啊,那您武功应该很不错才是?”
“嗨……不瞒小兄,在下出自武术世家,从小习武,祖上凭先人传下的一本《御风集》在江湖上也有些虚名。只是到了在下这一辈,人丁稀薄,先后娶了三房也只生有一女。再加上我天生资质极差,到现在都无法领悟这《御风集》的jīng髓,致使家中败落。前些年受仇家暗算,全家老小只有我和小女侥幸拼死逃出,但在下也身中剧毒,虽得名医相助苟全xìng命,可这毒药甚是狠辣,至今仍未去干净。本来听说这近海镇附近山中有一种奇草可解百毒,只是奇草难寻,在下进山三月有余,终未见其踪影。嗨……也许我命该如此,只是我那未成年的小女……”王晶自顾自的说着,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当中,甚至连眼眶都略有些发红。
原来如“比”。(编外语:以后就不特意强调此字啦。谢谢合作。)“我说大哥,您说的奇草是不是叫做曼珠草啊?”刘惺祤边说边把装着曼珠草的木盒拿了出来。
“小兄知道此草?难道……”王晶一脸疑sè的说道。
“来大哥您看看是不是这株,对了这还有两颗樱桃果,您先来一颗,听说对恢复体力很有效用。”说着刘惺祤便打开盒盖,拿了一株曼珠草和一个樱桃果递了过去。
王晶看到刘惺祤手中的东西,一脸惊讶,忙说:“这怎使得,你我二人萍水相逢,我怎能接受小兄如此大礼。”
“唉,大哥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别说您曾经救过我一命,相见既是缘分哪!这些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要来何用。如今大哥用的上,正好拿去,省得我还觉得沉呢!”刘惺祤倒是发自真心的说道。
王晶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一咬牙的接受了刘惺祤的大礼。
“小兄可知这二物若是拿到京城,至少能换取三十两黄金。小兄大恩,在下必报。”说着王晶向刘惺祤深施一礼。
“大哥哪里话啊,您不是还救我一命呢吗?算了咱俩这扯平了成不?哦,对了大哥,您可知近海镇怎么走?”尽管这三十两黄金让刘惺祤的心也不禁小颤了一下,但他可绝不是视财如命之人,还是正经事要紧哪!
“近海镇,小兄如果不介意的话,在下愿送小兄一程。”王晶爽快的答道。
“甚好,那就有劳大哥了,此地虽不是久留之地,但咱俩呆的也够久了不是,咱赶紧上路吧,有话边走边说。”这番话说完,刘惺祤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入乡随俗的人啦,古装剧没白看那,知识就是力量啊。
“小兄所言极是,我的马就在山坡上,小兄随我来。”王晶说完转身向山上走去。
………【第八章 近海迷镇】………
也算是老天开眼,可怜这一对难兄难弟。去近海镇这一路走下来很是顺畅,刘惺祤和王晶共乘一骑边聊边走的,说话间这一百多里的路程也没觉得有多长。
也不知道这王大镖头是故意的还是根本就没想起来,直到距离镇子不远的时候王晶这才问起刘惺祤的出身与来历。而刘惺祤呢,只能含糊的说自己来自海外,是爬山去采草药不小心落入海中,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离奇的来到这个地方,现如今是无家可归啊。王晶一听这话,嘿,突然还来了劲头,他二话不说,立即热情的邀请刘惺祤跟他一同返回御风镖局。刘惺祤虽说多少还有些犹豫,但看这王晶一身正气,待人诚恳,倒也是个可以信赖之人,反正自己现在也没什么去处,(一个九岁的孩童又能去哪呢)先找个地方安身,再从长计议,也可谓是如今唯一的选择。这个想法在刘惺祤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便毫不迟疑的爽快的接受了王晶的邀请。王晶大喜啊,一路口若悬河、不厌其烦的给刘惺祤介绍着这大汉国的一切。从古到今,从他知道的家族史讲到近年的外族之战,尽管大都是粗略的一带而过,但禁不住内容多啊,也算得上是滔滔不绝矣。听的刘惺祤是脑袋大大的,耳朵嗡嗡的,嘴巴干干的,心情闷闷的。甭管怎么说吧,这一路上刘惺祤也算对大汉国、王世家以及自己的处境有了基本的了解和打算,勉强还算得上收获颇丰。
原来啊,这大汉国之大可是刘惺祤远远想象不到的,其共分为十六郡,每个郡大小不一,又各管辖着八至十二个县。疆土从东南海岸延绵数万里一直到西北的草原与沙漠,甚至在极西之地的内海都有驻兵。真可谓纵横万里,物产丰富。虽说由于国土过于巨大,边境线长年受到来自不同地域的民族侵扰,但凭借雄厚的国力以及多年的苦心经营,大汉在这片大陆上的东方霸主却稳如泰山。
再谈王家,王家算得上是大汉国历史悠久的大家族之一,有传闻说,自从大汉国立国之rì起,就有王家这一脉的存在。至于具体王家起源于何时,到了王晶这一代已经无迹可查,但王家祖上能人辈出,上有身居朝堂的宰相、将军,下有雄踞一方的人王地主。可惜家族和国家一样,兴衰成败都是以抛物线的形式存在于世间,王家传承到了近代可谓是坠入低谷,说句难听点的话就是气数已尽。不但人丁稀少,而且在近十几代嫡传子系当中竟然没有一人能把王家引以为傲的祖传的《御风集》功法修炼至顶峰。致使王家逐渐衰败,甚至所剩的最后一处产业御风镖局也被仇家从京城排挤到了小小的西塘镇。王晶每当提起此事都是嗨声连天,痛苦不已啊。
就这样,聊着,走着。突然天边一道黑sè的细线出现在二人眼前,逐渐拉长,清晰。王晶不禁扬起了马鞭,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很快一堵黑黝黝的城墙出现在刘惺祤的面前,城墙全部由黑sè的石块堆砌而成,奇怪的是墙上涂满了不知名的透明涂料,从远处看墙身漆黑锃亮闪闪放光,犹如黑sè水晶打造的一般。
“我去,这城墙也太低了点了吧,多说有三米。”刘惺祤吃惊的说。
“三米?哦小兄不知,这也算当地的一种习俗吧。这城墙叫‘一丈天’,意思说城墙只高一丈。由于这近海镇身处大汉国内部沿海,几乎没有外族的侵袭,只是晚间偶有凶兽出没,这城墙主要是用来防御当地的野兽的,所以没有必要建的太高。小兄看到城墙上发光的东西了吗?那是黑鬼鱼的鱼油,可别小看这油,它光滑异常,涂上它的城墙还没有那只野兽能够攀的上去,而且这鱼油很难风干,对于这海边的气候只要一年涂一次就够了!哦对了,黑鬼鱼可是近海县当地的有名的特产啊,其全身漆黑,体形侧扁。腹鳍和臀鳍相连,呈波浪状,尾鳍有两个白sè环,十分显眼,肉味更是鲜美异常啊。一会进城我就带小兄你去尝尝。”王晶仍沉浸在路上的喜悦之中,滔滔不绝的说道。
“哦,‘一丈天’,入乡随俗,以后咱也不用米计量了,用丈好了。没记错的话好像古代的丈没有现代的丈长,就算老秦统一了度量衡,后代还是有所变化的。嗨,管他呢,一丈就一丈。”刘惺祤自言自语的说道。
王晶虽说听的是一头雾水啊,但也没有多想。这一趟他可算是没白来,不但得到了传说中的曼珠草,根除了困扰他已久的邪毒。还结交了一个功夫不错的小兄弟,这小兄弟如此年纪就有这等轻功,而且有勇有谋,义薄云天,稍加时rì一定是新一代的武林高手啊。王晶喜滋滋的自顾自想着,对于刘惺祤那奇怪的话,压根儿就没听进去。
很快一行二人便来到了城下,城门处有四位身穿盔甲的武士并排而立,但却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而已,并没有上前盘查的意思,虽说刘惺祤身穿异服装,人家倒也见怪不怪。于是二人很轻松的进入了城中。
尽管刘惺祤思想上早有准备,可直到他进入近海县城,看到那一排排的建筑,就算他无法从所学知识中判断出它们的具体年代与建筑风格,但此刻他才感痛下决心的肯定一件匪夷所思的大事。‘nǎinǎi的,我穿越了!’
也不知道是该高兴啊,还是该悲伤,刘惺祤一时摇头不语。王晶可没注意到这个,他轻车熟路的带着刘惺祤来到一家客栈之前,将马站稳,客气的说:“小兄,这是近海县唯一的一家客栈,小地方没什么可挑的,小兄就将就一宿吧。”
刘惺祤的心思可没在这上边,在哪住不是住啊。他慢慢的爬下马,这两条腿啊,疼得要死啊,刘惺祤虽然骑过马,但可没骑过这么长时间的马,对于不善马术的他,这可是要了命了。他缓缓的走了两步,抬起头四处好奇的打量。
‘我去了,悦来客栈。’刘惺祤吃惊的望着客栈门梁上的那块大门匾,脸上满是极度惊恐之sè。‘这也太戏剧了,太震撼了,太没谱了,太搞笑了,怎么到哪都叫这名字啊,就算这名好听,也不能哪都流行啊,这老天大爷,我这都穿越了,还玩我。’刘惺祤愤愤的想到。
王晶倒是不以为然,他似乎看出了刘惺祤不善骑马的窘态,也没多说,大步走进内堂。
一个瘦弱的小二从店内迎了出来,“哎呦,王大爷,您这次进山可是满载而归啊!”小二讨好的说道。
“也没什么,就采了几株草药。”王晶随便答道。“哦,对了给我准备一间上房,还有,给我来二斤牛肉,十张大饼,哦,再来两条黑鬼鱼,小菜你们随便来几个拿手的就行。最重要的是给我来两坛好酒,我今天要痛快的喝他个够,这些天可憋死我了。”王晶一连串的吩咐道。
“二斤牛肉,十张大饼,两条黑鬼鱼!”小二高亢的声音响起。
王晶把刘惺祤扶进二楼的客房。不一会饭菜就送到了,刘惺祤也没客气,他也算是饿了好几天的人了,于是甩开腮帮子,撩起后槽牙,大块朵颐,吃相那是要多难看有多磕碜。
王晶倒是觉得刘惺祤这样子大方之极,像个男子汉作风,在敬了几次酒被拒绝之后,心想也不能跟个孩子计较,便自己喝起来。真真正正的一顿饭的功夫啊,二人均酒足饭饱,倒在床上便都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