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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此言,巨汉心中怒意顿起,他双眼微红,使足全身力气,疯狂的向刘惺祤进攻而来。此时场上的局势是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巨汉的拳头如泰山压顶般落下,而刘惺祤却不住的挪转腾移躲避着巨汉的攻击。而在观众眼中这场比试开始变得越来越富有喜剧xìng,越来越值得一看了。
又是十几个回合,刘惺祤再次抓住机会,借助跳起的一瞬间,一拳砸在巨汉的左眼上。巨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酸麻的感觉从左眼传来,这突然的打击使其措不及防,不留心之下巨汉竟然一屁股坐在了擂台之上,这一坐使得擂台剧烈的摇晃起来,同时伴有咔咔的木板碎裂的声音从巨汉的身下传来。借此良机,刘惺祤故作姿态,一手捏住鼻孔,一手放在鼻子前来回煽动,仿佛闻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气味般前仰后合的露出一副及其痛苦的表情。在场的观众哪能不明白刘惺祤是何意,一阵阵大笑从四面八方向擂台传来。就连一向寡言少语一副冷漠表情的黑衣青年的眼角也泛起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坐在地上的巨汉很快恢复了过来,他站起身望向四面嘲笑的表情,心中的怒火在也无法忍受而瞬间爆发,他双眼血红,面部青筋突起,一声怒吼之下,再次带着极度的疯狂向刘惺祤扑来。
刘惺祤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一改嬉笑的表情,眼中透出一丝战意。虽说他仍是没有正面迎接巨汉的进攻,仍以轻快的身法躲避攻击,但他的身形与步伐却是在有意引诱巨汉,带着他的身体慢慢的向擂台的边缘移动。很快刘惺祤便被巨汉追赶到擂台的边缘之处,看似再无退路,随着一声冷哼传来,巨汉使足全力一招饿虎扑食飞快的向刘惺祤袭来,也就是在这两人身体快要接触的一霎那间,刘惺祤运起轻功,腾身而起,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脚尖在巨汉的头顶轻点一下便飞身而过,轻轻的落在了巨汉的身后。而此时的巨汉由于用力过猛,再也收不住身形,一头跌落在擂台之下。
“刘惺祤,胜出!”伴着评判的一声裁定,却没有欢呼雀跃的掌声,众人仿佛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愕中清醒过来,场内一片寂静。
“怎么?这就算玩啦!”
“嗨!规矩就是这么定的啊!”
“这也,太……”
由于这场根本不像比武的比武就这样在众人失望的眼神中结束,失去了jīng彩激烈的打斗,也便变失去了胜利后观众的喝彩。
此时的刘惺祤并没有因为胜利而感到兴奋,在其脑海中却突然有一种不快的感觉传遍全身,其一脸凝重的表情走下擂台,面向巨汉恶毒、怨恨而不甘的眼神,深施一礼,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开,留给众人的是一个令人费解的背影。
决赛的第一场比试就这样结束了,他对于刘惺祤来说即是一个成功,也是一种失败。成功不言而喻,比试中击败对手就意味着一种成功;而失败是在刘惺祤的心中,在他的意识深处这样的比试本身就是一种失败,而这种失败的感觉则源于武侠小说。
对于武侠小说很多人都不陌生,扣人心弦的情节,耳目一新的功夫,甚至那些令众人望尘莫及的侠义英雄都曾经让每一个热爱他的人为之疯狂。刘惺祤自然也不例外,在来此地之前,他也是武侠小说最忠实的追随者之一。然而作为一个资深粉丝,在兴奋的背后,更多的不是对人物的讨论、对剧情发展的遐想,而是对故事本身的深思。就拿比试来说,其在武侠小说中可谓屡见不鲜,但每场比试的结果似乎都遵循着一条线路。且不讨论比试的原因,就说它的过程与结果。两个或数个看似道貌岸然的人由于某种原因决定在一起比试伸手,结局不论是胜败或是平手,都会有那么一方人因此怀恨在心。结果就是,怀恨在心得一方人要么勤学苦练,要么不择手段,反正就是不胜过对手誓不摆休。可悲的是大多数的人都忘记了,比试本身就是有胜有负,有赢有输,凭什么赢的人就要从此树立一个敌人,背负一种怨恨,有时甚至是只要不输给对方就要承担者胜利所“理所应当”承受的责任。如果你不愿承受这种所谓的“责任”,结局也有两种选择,要么认输,要么干脆不参加比试,而这样的结局呢?你仍然要承受嘲笑,甚至百年的骂名。的确,我们不能否认生活中存在这种面对千万嘲笑而不懈之真正的大义者,但是我们也不能否认,对于这些人的不公平,这种失败者毫无道理而言的怨恨不该让这些真正的大义之人承受,也许、哪怕、就算他们并不在乎。
很多理xìng的人可以说这就是一种戏剧冲突,因为没有冲突也就没有故事,没有了故事也就没有了小说。而在刘惺祤的心中,这种第三者看似无聊的矛盾,就是最真的人xìng,就是真实的生活。
比试结束了,刘惺祤的心中感慨万千,他所在意的并不是比赛的成功或者失败,而是他明明看透了这一切,却没有能力去改变它,这使他感觉对于生活而言他是弱小的,也就是这种他认知的弱小在某种场合会突然爆发,让他永远认为自己就是个失败者。
新一轮的抽签再次开始,刘惺祤无奈都走上前来随意的一伸手,还是3号。他摇头苦涩的笑了笑,心中已经做好了退出的准备。
此时宓忠儒似乎看出了刘惺祤心中的不悦,虽然他并不能完全体会刘惺祤中心的情感,但还是在其准备登台的哪一刻,走到近前小声的安慰道:“小兄莫要不快,比赛总有输赢,不论用什么方式,只要在未违反规则的情况下胜出,就是一种成功。看的出小兄乃是心怀宽广之人,何必为这一点小事影响心智。你在文试中的表现十分出sè,现在的你就是我西塘县的骄傲、是昭君的骄傲、也是我宓忠儒的骄傲、更是王镖头的骄傲,小兄你可要加油啊,别让我们大家失望啊。!”说罢,他拍了拍刘惺祤肩膀,笑着走开。
宓忠儒虽说没有真正猜透刘惺祤的心思,但其仍然按照他的理解说出了一番安慰与鼓励的话语,甚至还把王镖头的骄傲放到了最后加以强调。因为在他看来,王镖头在刘惺祤的心中应该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事实证明他是明智的,他猜错的没错,他的一番话也的确影响到了这场比赛的结局。因为在刘惺祤的心中,虽然其不敢夸耀说自己能为朋友两肋插刀,但是为了自己的师傅、自己的恩人就算是得罪一些人,承受一些怨恨,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至于以后会怎样,现在的刘惺祤可没有心思去想的那么远,只要能让王镖头高兴,能让他心存慰藉,刘惺祤什么都愿意去做,何况又是这样一场公开的比试呢?
抱着这样一种心态,在刘惺祤在脚步迈上擂台的那一刻,他彻底改变了最初的决定,他要赢,而且要赢的漂亮,毫无争议。
锣声响起,刘惺祤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便冲上前去,一伸手就是一套组合拳法。尽管刘惺祤的拳法并非jīng纯,也毫无亮点而言,但他的特点是在于快,《御风集》本来就是一本着重速度的功法,刘惺祤一出手便是想以己之所长出其不意的给对方致命一击。
然而这场战斗并非刘惺祤想象的那么简单,能进入八强的人是绝对没有吃白饭的。
刘惺祤这次的对手是一个身材不高,但眼睛却极其明亮的青年,在刘惺祤暴风一般的攻击下,起初还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但是很快其便发现了其中的弱点,他把重点放在躲避之上,只进行必要的格挡,甚至在这种对峙持续一段时间之后,他还能偶尔的给出反击。他的想法很简单,这种快速的攻击是相当耗费体力的,只要对方稍有不支,那么胜利就不言而喻了。
刘惺祤在出击无果之后,也很快发现自己的破绽,但在想出新的对策之前他绝对不能停手,毕竟现在的他正处于攻击的上风,一旦停手岂不是卖了自己的破绽而给了对方进攻的机会?到那时在拳脚方面并不擅长的他一定会处于弱势而难以应对,他还没傻到那个程度。
‘恩?破绽,’想象想着,刘惺祤的脑袋中突然闪现出这二个字,随后他立即来了注意。刘惺祤将脚步随即放缓,拳速也慢慢降了下来,给人一种力竭的假象。看到这种局势,青年先是心中一喜,接着又紧皱双眉,前一场比试的画面如今仍然历历在目,其心中暗想‘这小子诡计多端可别上了他得当。’于是他调整了步伐,并未在刘惺祤的假象当中做太多的文章,而是以步步为营的方式稳扎稳打,出拳不急,抬脚不怠。这样一来,场上的局势在慢慢的逆转,就连外行人都看得出,刘惺祤从上风到平手再到弱势的整个过程。
刘惺祤现在是且战且退,只有招架之势,毫无还手之力,很快他便退到了擂台的边缘。刘惺祤用余光望了望脚下的擂台,几乎退无可退了,心中暗想:“我不能就这么输掉这场比赛吧!那一招我虽早想尝试以弥补我拳脚功夫的不足,但是我却实在不愿在此种场合用出,可是如今已经无路可退,也只好一试了!”想到这,刘惺祤心中一横立即改变了步伐,转换身形,几个闪躲间避开了青年的数次攻击,接着他化拳为掌,以臂为剑,以掌为锋,在完全放弃防守的情况下,以双臂为双剑使出了《御风七绝斩》。这是拼命的一招,如果对方不顾一切的攻来必然两败俱伤,但如果对方转攻为守则有又难完全招架七绝斩的招招杀势。
青年的确没有选择两败俱伤的打法,但在其顽强的防守之下也只接下了七绝斩得两式。此时的刘惺祤左手从其头顶力劈而下,青年双手合十向上阻挡,而就在这时,刘惺祤
左手一番顺势将其双手合十的动作打散,在其来不及反应的那一刻,右手如刀锋飞速划过,以掌侧闪电般的砍在青年的喉咙之上。这一击来的太快,青年根本来不及躲闪而让刘惺祤打了个结实。只见青年表情痛苦,双手捂住喉咙,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听见其发出呜呜的声音,接着似乎一口气没喘过来,瞬间倒地不起。
………【第五十七章 全身而退】………
这一切全都在刘惺祤的意料之中,当青年倒地的刹那,刘惺祤快步冲上前去,他抱住青年的身体运用大学里学到的急救知识对青年实施了快速而有效的抢救措施。让刘惺祤感到庆幸的是,大多数练武之人的身体承受打击能力都是比较强的,正当刘惺祤一边急救一边犹豫是否要使用他平生所学的必杀救人绝招“人工呼吸”时,青年突然浑身颤抖接着引发连续的咳嗽,就这样他醒过来了。
青年无力的睁开双眼,环望四周,当其发现自己正躺在刘惺祤的怀中顿时一惊,其立即拼命的挣扎站起,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望向刘惺祤,眼神十分复杂。
“我……”
“不用多说,我输了”青年打断了刘惺祤的话,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无奈的走下擂台。
直到这一刻,刘惺祤方才发现,观众中的掌声与叫好声一直不停的响着,可是无论如何,此时的他都感觉不到那种胜利后的兴奋与喜悦。他随意的环顾四周,眼神最终停留在另一个擂台之上,皱起了眉头。
这个擂台上的对战双方正在激斗之中,只是有一方明显处于下风,她便是王昭君。此时她完全处于防守之势节节败退,而从容进攻的另一方则正是那个黑衣青年。就在十几个呼吸之间,王昭君已经被逼到擂台的一角,眼看就要败下阵来,也就是在此时,青年的进攻却突然一顿,他略微扭头看了一眼刘惺祤所在的方向,眼中瞬间闪出一丝浓烈的战意。只见他虚晃一脚引开王昭君的注意力,接着迅雷般的一掌打出,将王昭君推于台下。
王昭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吓了一跳,赶忙用双手护住身体,但当黑衣青年的掌风接触到她得前臂时,王昭君才恍然发现,这一掌的掌力并没有多大,只是恰到好处的将其身体推离擂台而已。于是王昭君顺势一个筋斗稳稳的站到了擂台之下,向着青年一抱拳想说些什么,却yù言又止。而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刘惺祤在王昭君跌下擂台的那一瞬间立即飞身上前,就在王昭君落地的一刹那他刚好赶到王昭君的身边双手扶住昭君关切的问道:“师姐,没事吧?”
王昭君正望着黑衣青年发愣,待听到刘惺祤的话才缓过神来,见到刘惺祤如此关心自己甚是开心,她妩媚一笑说道:“能有什么事,技不如人,输就输呗!”
“呵呵,师姐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不过依在下看,师姐的确武功了得,能在如此强敌之下全身而退,此乃,此乃……哦,不,真乃高深莫测也!”为了缓解气氛,刘惺祤一边傻笑、一边恭维的说道。以他的见识哪能看不出那一掌是黑衣青年手下留情,甚至连黑衣青年眼中显露的那一丝的战意他都尽收眼底。
“行了,快别说好听的了。你那边怎么样了?可别告诉我说你输了,如此没用的师弟,不要也罢!”经过多年的共同生活,王昭君再明白不过刘惺祤嬉皮笑脸的那一套说辞,她赶忙差开话题,问起了刘惺祤得战果。
刘惺祤被这么一问,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嘛,当然没让师傅他老人家失望啦!”
王昭君点了点头,转身望向天空,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也不知胜负真的那么重要吗?”
听到王昭君的话,刘惺祤感到一种温暖与慰藉。的确生活可以改变一个人的xìng格,对于颇受溺爱、习武世家出身的王昭君一直是一种争强好胜的xìng格,但刘惺祤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一切,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与刘惺祤相处的时间也很长了,王昭君的xìng格渐渐的受到了刘惺祤观念的影响,放开了胸怀,开始对某些事情看的很淡,甚至还在无意间学到了一些现代的科学知识。但是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其思想与这个时代的女子已经完全两样。在刘惺祤的眼中,如今的王昭君到真像自己的大姐姐一样,可以依靠,可以信赖。
“胜负是否重要,取决于人的心态。”说罢刘惺祤站到王昭君的身边,同样毫无目的的望向天空。他们不知道,两人的这一举动,带动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观众一同望向天空,这其中还包括了本场比试的评判古云飞。
经过短暂的休息,第三场的抽签开始了!刘惺祤四强的对手正是方正。这是一场特殊的比赛,是豫州年会举办以来唯一的一场两个选手来自同一个县的四强比赛,也是最友好的一次武试比赛。只见在对手决定之后,两个选手均都是带着笑容而非一脸严肃的走上抬去,先是热烈拥抱祝贺,接着抱拳躬身施礼,更甚者在这之后还旁若无人的聊起天来。当比赛开始的锣声响起,方正笑着抱拳说道:“刘兄,方某可要得罪了,还希望你别留后手,咱俩痛痛快快的打一场,谁输谁赢还不都是我们西塘的荣耀。”
尽管听到了锣声,刘惺祤仍是站在原地望着方正好久没有任何动作,直到看得方正有些不自然了才开口说道:“方兄说的极是,谁输谁赢还不都是我们西塘的荣耀。既然如此……”他故意拖长了话音,接着大声的面向评判说道:“我认输!”
这一声顿时引得全场一片哗然,就连一向深沉的古云飞都面露惊讶之sè,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还没打就认输了?”
“怎么就这么认输了,都杀入四强了啊!”
“难道这世界上真有人对奖金和名次毫无兴趣。”
“我看是对手太强他怕了吧。”
“不然,不然,这小子一路杀入四强,伸手也不错,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认输,依我看来他二人都是西塘县的人,这肯定是西塘县事先定好的策略,是为了最后的决赛保存体力。
台下的议论声四起,台上的方正被刘惺祤的这句话弄的更是不知所措。
“刘兄你?”方正一脸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在下见识过方兄的功夫之后自愧不如。再说我经过这几场的比赛真的是累的不得了,体力不支啦。方兄获胜,实至名归啊!”刘惺祤微笑着说道,转身走下擂台。
其实刘惺祤本来就不想再比下去了,这次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即能脱离苦海,又能把同乡方正送入决赛,这样的好事刘惺祤怎能放过,自然是毫不犹豫的认输了。
这样一来刘惺祤这边的比赛就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于是所有人的注意力便全都集中在黑衣青年的比赛之中。不出刘惺祤所料,黑衣青年绝对是一个心机深厚之人,他对于比赛是十分认真的,并且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他起先并不与对方硬拼,而是利用娴熟的技巧与对手周旋,在大概摸清了对手的底细之后,便一路疯狂的进攻,很快便毫无悬念的取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这个越南天是个什么底细?”刘惺祤对着一旁观战的方正问道。
“不瞒刘兄,在下还真不知道,只听说这人从小被母亲抚养长大,其它的事我倒是几经打探,但如今仍一无所获啊。”方正无奈的回答道。
“我观其拳脚犀利,不知方兄可有把握胜他?”刘惺祤接着问道。
“说实话,在下一点把握都没有,我方家祖传刀法,对于拳脚算不上jīng通。这决赛我到想与这人拼一次兵器,看看他得那口大剑究竟如何”方正凝重的答道。
“哦,那我可是要大开眼界啦,在我看来此人并非恶毒之人,方兄可放心一搏,我顶你!”刘惺祤啪啪方正的肩膀说道。
“定我?定什么?”方正疑惑的反问。
“是顶你?顶你上擂台啊。”刘惺祤翻了个白眼,没办法啦,自己总习惯脱口而出的口头语总不能一一解释给每个人听吧。
方正还是没有明白刘惺祤的意思,但也没有再度追问,如今的他最重要的是做好对付这个棘手的越南天的作战计划,于是他慢慢陷入沉思,不再说话。
新一轮比赛开始,争夺三四名的比赛被刘惺祤直接放弃了,那个被越南天击倒而没有进入决赛的青年本想在这场比试中找回些许面子,可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战而直接把第三名的头衔让给了自己,要知道这前三名入朝为官的几率可是要远远大于其他人的。话说回来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