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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腰包,这个叫登山包。功能就是你们平常背的包袱,就是装东西。不过你们的包袱我觉得不太好用。您看我这腰包,小巧轻便,适合放一些贴身的东西,比如银票什么的。您再看这登山包,您不一定要做这么大,根据实际需要改良就好。他装的东西多,什么食物啊,水啊,甚至可以把兵器放到里边都无所谓,只可能打架的时候取出要费点功夫,不过也可以把兵器挂在包外,那就方便了。您最需要仔细注意的是这个,这是我们那地方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发明叫拉锁。您看它的功能,可以很好的将包口连接在一起,简直严实合缝,连根针都很难掉出去。不过这个东西手工做实在是太复杂了,很难大批量生产。我建议您用铜做主材料,少量生产,只供应有钱的大主户。其他的嘛,在包口四周多打几个洞,用绳索穿起来也就是了。包的材料您就自己定吧,我就不cāo心了。
唉,这个,保温水壶,它是上好的不锈钢材料,不过现在要你们仿制也许真的有些困难。您可以这样,做一个保温睡袋。也就是做一个有两层或三层组成的水囊。每层之间填充一些可以保温的材料,但一定要轻巧,就比如说稻壳什么的。您再自己好好考虑考虑。您想想,在一个凄冷的寒夜,一个忙着赶路或是由于其他原因不便生火的人,如果能喝上两口热水或温酒,那是一件多么令人神往的事情啊。
最后,这个小东西叫指南针,它的一个箭头会一直指向南方,就是辨别方向用的。我了解到你们也有一些类似的东西,可是太大了,不方便单人携带。您要是能把它做到如此小巧或者稍大一点,只要轻便就好,价钱贵点都没关系,这个一经到手,享用终生啊。那可绝对是居家旅行、行走江湖、探险寻宝、杀人越货的必备之物啊,只要出售,肯定疯抢,绝对好卖。
我说闻兄,这些天我可把我的老底都翻出来了,能拿出的也就这些了,您看着办吧。”刘惺祤说完,把头一低不再看闻天浩,又拿起茶壶像到了自己家一样,自斟自饮起来。
连闻天浩这久经商场的老狐狸都傻眼啦,他早料到刘惺祤肯定还有货,可没想到一下来了这么多,这让他自认高人一等的头脑也无法一时间全部吸收容纳。他思量了好一会,一件一件的仔细检查刘惺祤带来的东西。良久才点点头说道:“贤弟果然神妙,为兄佩服、佩服啊。有了这些东西,我非同凡想要rì进斗金不是指rì可待?届时你我兄弟共享荣华,岂不妙哉。啊哈,哈,哈。”闻天浩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至于这个荣不荣华,富不富贵,小弟还没想那么远,我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件事要求闻兄你帮忙,还望闻兄一定得答应小弟的请求。”刘惺祤话锋一转,郑重的说道。
“唉,贤弟何出此言,你我兄弟还要如此见外不成。贤弟不妨直说,为兄只要能做到的,绝对是义不容辞。”闻天浩此时心情大好,对于现在的刘惺祤他可是喜爱之极,如获至宝。至于那所谓的小小请求自然是满口答应。
“好,闻兄果然爽快。那就请闻兄先看看此物。”说着刘惺祤把随身携带的破云剑拿了出来,摆在桌上。
“这是?”闻天浩一眼就看出此物不凡,惊异的问道。
“闻兄可听说过通源城有家叫做镇山楼的兵器店。”
“当然知道,那镇山楼吴掌柜跟为兄还有些交情,怎么小兄这剑是出自此处?”
“正是,当rì我随家师到达通源城的时候,家师曾带我到镇山楼买下此破云剑并赠与小弟做防身之用。但当rì吴掌柜共拿出两把短剑供家师挑选,其中的一把名曰擒龙,价钱犹在此破云之上。小弟想求闻兄帮我把此擒龙剑买下,只是事隔数月之久,不知此剑是否已经卖出,还请闻兄帮忙打听一二。”说完,刘惺祤望着闻天浩,眼中满是期盼。他知道自己送给闻天浩的好处远远的大于他的期待,但那都是尚未实现之事。如今这个老狐狸能否解囊相助倒是未知之说。
出乎意料的是,闻天浩听完刘惺祤的话并未作答,而是望了一直站在一旁的于掌柜一眼,便微笑着喝起茶来。而于掌柜似乎接到了什么命令,恭敬的退出房间。
刘惺祤有些失望,没想到这老狐狸竟然如此吝啬。一个这么大的好处摆在眼前,他仍不愿出点小血作为回报。这也是刘惺祤为什么一股脑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拿出来的原因,他知道,若想一下让对方拿出几千两银子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正当刘惺祤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过早的向对方交底的时候。于掌柜却拿着一个数尺长的木盒走了进来,轻轻的摆在刘惺祤的面前,便安静的退在一旁。
“贤弟看看,你要的可是此物。”闻天浩仍然保持着让人看不透的微笑。
刘惺祤看见木盒似乎有些眼熟,他望了闻天浩一眼,便毫不迟疑的打开盒盖。一把三尺多长散发着银白sè光芒的短剑出现在眼前,剑柄上赫然刻着二个字篆字“擒龙”。
“闻兄,这个?”刘惺祤心中大喜,吃惊的望着闻天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自己梦寐以求之物原来就在闻天浩的手上。
“贤弟莫怪,其实镇山楼与为兄一向都有生意上的往来。说来也巧,前几rì为兄刚刚与吴掌柜做了一笔大买卖,在其店中正好看见此剑,便买了下来,谁叫为兄也是一位爱剑之人,见到如此好剑怎能失之交臂。原本还听吴掌柜说,店中还有一把叫破云的宝剑,被我西塘的王镖头买走了。为兄正想择rì到府上一观此剑风采,没想到,此剑竟在贤弟手上,今rì两剑再次相聚,真是机缘巧合的很啊。”闻天浩若有所思的说道。
“虽说君子不夺人所爱,但此剑对小弟十分重要,若闻兄您可割爱,小弟rì后定然将闻兄所花银两双倍奉上。”刘惺祤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似乎对此剑势在必得。
“贤弟这是哪的话,难道时至今rì贤弟仍把闻某当做外人看待?不瞒贤弟,闻某所收藏的宝剑可并非只有一把两把,闻某虽然爱剑,但区区一把短剑还不放在心上。此剑对贤弟如此重要,闻某就送予贤弟又何乐不为呢?”闻天浩心中早有打算,大方的说道。能拉拢一个如此神妙的小兄弟,比起这宝剑的价值可要大的多了,这点取舍他根本都不用考虑,便有了答案。
“这个……,那小弟多谢闻兄割爱了。”此时刘惺祤若再推迟便显得太过虚伪,便毫不客气的接受了。
“这就对了,从今以后你我兄弟同心协力,还怕大事不成吗?哈哈,来,今rì为兄甚是高兴,于掌柜去准备些酒菜,我要与贤弟一醉方休。”闻天浩大笑着说道。
就这样,刘惺祤在闻天浩的非同凡想美美的大吃了一顿,也适当地喝了些酒。见天sè不早便起身告辞。闻天浩到也没有多留刘惺祤的意思,既然东西到手,他可要花些时rì用心的研究一番,好为不久即将到来的大生意早做打算。
闻天浩一直把刘惺祤送到门口才躬身告别。可刘惺祤拿着擒龙剑却若有所思,而后jīng神一振转身说道:“闻兄,小弟还有一个建议。闻兄不妨在出售物品之前先做下广告。啊,所谓广告又叫广而告之,就是让天下之人都知道闻兄所要出售的是何物品及其用途。具体的形式吗,闻兄不妨在所有的分店门前都立一块告示牌,上边写清楚您要出售的东西以及用途。还有一个更为有效的方法,您可以将所要出售之物写于纸张之上,印刷成册,免费发放于各大城市之中,虽不用做到人手一册吧,也可让闻兄出售之物享誉全国。这对闻兄rì后的发展肯定会起到事半功数倍的奇效。小弟言尽于此,具体如何行事还要闻兄定夺,告辞。”说完,刘惺祤转身向王家的方向走去。
闻天浩细细的品味着刘惺祤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金芒。此小兄还有如此宣传之法,真到是令人意想不到,他的小脑袋里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奇思妙想呢?有意思,很有意思。
闻天浩回到雅间,随意的品着茶,眼睛望向窗外,悠闲的用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
“你看这小家伙如何?”一个深沉的老者声音传来。
“不知道啊,有些让人琢磨不透,可以说是深不可测。不过,如果有人肯割爱的话,我倒是十分喜欢,不介意将其留下来,也许rì后会有大用。”闻天浩似乎是在回答,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而那个老者的声音却像是在空气中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响起。
过了许久,闻天浩突然转过身望向门口,但此时的房间中却只有他一人而已。
………【第二十章 风平浪静】………
刘惺祤很高兴,今天的计划非常成功,虽说过程有那么点出乎意料,但结局是完美的。看着手中的擒龙剑,感慨万千,他虽不是很在乎闻天浩许诺的什么好处,但对于凡人进入修仙界要一佰万两银子这一点他还是深信不已的,毕竟这些事情只要用些心思去打听就很容易得到答案。只是就算有了这么多银子就真能轻松的进入修仙界还是个未知之数,况且进入修仙界后自己该去做什么呢?难道去修仙?嗨,自己能不能去修仙界还是两说,如今之计当然是先学好武功有了自保之力再说吧。
不管怎么说,刘惺祤心中还是充满了喜悦,几乎是哼着小曲一路来到王家后门。天sè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他转身观察了一下,四周无人,便双脚一点地,飞身越过墙头,身形无声无息的落到了院内的地面上。
可就在刘惺祤摇头晃脑自鸣得意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谁?竟然如此大胆,敢夜闯王家。”话音刚落,又有一连串武器出鞘的声音传来。
“唉,自己人,别动手,绝对的自己人。”刘惺祤骇然,赶忙将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并慢慢转过身一脸赔笑的说道。他恨啊,自己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像王家这种大户人家,家宅之大是可想而知的,别说是晚上,就算是白天也不可能没有人员护院巡逻啊。自己白天是趁没人时候偷跑出去的,晚上也没看看院内情况就飞身越墙而入,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你?你不是大师伯新收的徒弟吗?”一个手握钢刀的弟子疑惑的说道。
“哎呀,你说的太正确了,就是在下。这都是自己人,舞刀弄枪的多让人笑话,快,还请诸位师兄还刀入鞘,有事好说,有事好说嘛。”刘惺祤看到四个王家弟子手握钢刀怒目而视的样子,慌乱中嬉皮笑脸的说道。
“这天已入夜,你不走正门,还鬼鬼祟祟的越墙而入,是为何意?”另一个弟子开口问道。
“这……这不是我贪玩回来晚了怕师傅责罚嘛,各位师兄还请高抬贵手替小弟保密啊。”刘惺祤撒谎都不用写稿,略微一思量便痛快的答道。
“嗨,你呀,早上看你练武还是一本正经的,这晚上……。算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只是以后可别再给我们填麻烦就是。啊,顺便告诉你,大师伯出去办事,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呀,好自为之吧。”一个年长一些的弟子摇摇头苦笑着说道。谁不知道刘惺祤颇受王晶的宠爱啊,况且又见到今早那一幕,就算刘惺祤贪玩出去回来晚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能不招惹这位rì后在王家前途无量的小子那是最好。
“哎呦,那谢谢各位师兄抬爱啦,在下必定铭记于心。那就不打扰给位巡府啦,在下先走一步。”刘惺祤一见没什么事,赶忙施礼告退。
看到刘惺祤的背影消失在门廊深处,一个弟子不屑的说道:“早先听说这小子入门三月足不出户,刻苦练功。还以为大师伯收了位了不起的徒弟。没想到也是这般货sè。哼,大师伯这回可看走了眼吧。”
“你在那瞎说什么呢,这些事也是你我这样的人议论的。我倒听说这小子经大师伯亲自调教,才短短几月,轻功就进步神速,你没看他刚才那一手,几乎是无声无息,要不是我们正好路过此地还真难以发现。再说了,就凭大师伯现在对他的宠爱与重视,可是你我几人能得罪得起的人物,你别看他刚才笑嘻嘻的样子,弄不好回头在大师伯面前找个理由告上你我一状,管叫我们吃不了兜着走。还是做好本分,少惹事端为妙。”那个年长的弟子毕竟更懂得为人处世之道,带着训斥的口吻说道。
刘惺祤飞快的回到自己的卧房,心中正犹豫不决。这擒龙剑是到手了,可是要怎么巧妙的送给大小姐好缓解这场“家庭危机”呢。直接送是肯定不行啦,她那么爱面子的人肯定不能要,弄不好还要被教训一番,什么这是不明来历之物啊,乱花钱哪,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飞机。要说师傅给他买的?这也不行,师傅他老人家那么正直,肯定不会同意这种托词,要是穿帮了,到时连解释的余地可能都没有了。嗨,愁啊,一夜愁白头啊。刘惺祤心中反复思量着计策,不知不觉天sè渐浓。
午夜时分,一个黑影悄然落到了王昭君闺房的门外,他紧张异常,徒劳的左右观望,这么晚了就算是有人值夜也不可能到大小姐的闺房前面巡逻吧。也不知是紧张过度,还是另有想法,他屏住呼吸,站在门廊上许久竟然一动未动,只是紧紧靠着门边的柱子,眼珠乱转个停。最终他下定了决心,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边上,用一根细针沾着口水轻轻的扎破了窗纸,一点一点,轻柔缓慢,直到将那一小块窗纸扎的跟蜂窝似地才停下手来。他用手指轻轻一戳,那小块窗纸无声的碎裂开来,形成了一个漆黑的小洞。接着,他用一根小木棍轻轻的伸进小洞,慢慢的挑开窗锁,这一动作其实只进行了两分钟,但对于他来说像是过了数个小时一样的难熬,在窗锁打开的那一霎那,他握紧木棍的小手已满是汗水。他轻轻的擦拭了额头滴下的汗珠,小心的打开窗户,飞快将一个包袱用力仍了进去,然后身形一转,飞快的几个腾跃,就毫无声息的消失在夜sè之中。
“啪”一声重物落地的脆响,王昭君顿时从睡梦中惊醒,她毕竟也是练武之人,对周围事物的感知要比一般人灵敏的多。她只是稍微一愣,接着飞身而起,随手就拔出挂在床边的宝剑大叫道:“哪里来的贼人敢上我王家作乱。”可是,借着窗外传来的隐隐月光,目所能及之处房内空无一人,只是距离一尺远的地面上多了一个黑sè的包袱。王昭君小心的走上前去,用宝剑挑起包袱,略微的打量了一下,发现并无异样,正yù打开一瞧端倪,就听见门外翠花的声音响起:“快来人啊,大小姐房中有贼。”这一声可吓了王昭君一大跳,她慌乱中不知如何是好,随手竟然将包袱藏到了自己的闺榻之上。方等她转过身来,门外的翠花竟然手握长剑破门而入,(这小丫头的武功还真是不懒)大声叫道:“小姐,小姐!”。
此时大小姐闺房所在院落也闹开了花,大量的王家夜间执事闻声赶来。院落中火把通明,犹如白昼,足有三四十人将大小姐的闺房团团围住,他们个个手里握着明晃晃的尖刀,在火把的映shè下放出耀眼的寒光。竟有人胆大到敢夜闯王家大小姐的闺房,岂不是根本没把王家诸人放在眼里,事情要是传了出去,王家上下还有何颜面在此苟活,不管此人是谁,王家必定不死不休。院中所有人都怒目而视,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紧张的气氛不言而喻。
房中的翠花迅速掌起灯,可当她看见大小姐的样子,也不仅有些愕然。此时的王昭君正手中握剑,衣衫凌乱,面露紧张的神情,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大小姐,你,没事吧?”翠花关切的问道。
“我,哦,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这才……”王昭君脸sè羞红,不好啥意思的答道。
“哎呀,吓死我了,我听见大小姐的喊声还以为真的来了贼人。原来是您做了一场噩梦。呵呵,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您还是第一次……”翠花见大小姐无事,也就安心了下来,竟然打趣的说道。
“好了,好了,小丫头,竟然还敢开我的玩笑。你替我去给外面的执事道个歉,这深更半夜的别吵醒了其他的家人。还有,可能有人去通知父亲了,你也去帮我解释一下,我有些累了,就别让人打扰我了。”王昭君也是聪明之极,脑瓜一转便扯谎说道。
“是,小姐。”翠花掩唇轻笑的施礼退了出去,临走时还略带深意的瞄了王昭君一眼。
“这丫头”王昭君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走上前去把地上损坏的门栓捡起,随便找了个木棒替代,重新将门插好。
不久外面再次安静下来。王昭君定了定神,重新环视了整间屋子,很快就发现了窗上的小洞,她仔细的检查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便不再理会,再度走回到床前。她将宝剑挂好,拿起那个黑sè的包袱放到**之上,还是犹豫了片刻才慢慢的将其打开。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出现在眼前,目光流动,“擒龙”二字赫然刻在剑柄之上。她当然认得出,这是一把异乎寻常的宝剑,可是谁会在深夜之中将其丢入她的房内?这一切又是为什么?王昭君百思不得其解。
良久,王昭君才从思虑中转醒过来,心中暗想‘待明rì到父亲那里问个明白就是。’她站起身,yù将宝剑挂起,瞬时一个巴掌大的小纸片从包袱中滑落而下。她抢步上前将纸片捡起,拢目观瞧,只见纸片上用极其潦草的字迹写着一行小诗:
《不悔》
命运的玩笑流浪在世间
离乡的思念不是遥远
不知哪一天故人再相见
痛像寒冷般蔓延
缘分是种灵愿浮现在眼前
谁评论是非情深缘浅
情再度上演我预见明天
感恩在天地之间
回头望恍若昨天
依依相伴犹在身前
离与散总习惯
说遗忘却太难
寂寞孤胆更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