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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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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濑站在伊集院的身边,歪着头想着到底是哪句话得罪了伊集院。 
   
  “一个星期可以吗?” 
   
  看到伊集院这张熟面孔,店员小姐立刻微笑以待。 
   
  “一个星期就可以了。” 
   
  响应店员小姐的热情,伊集院马上拿也一张千元大钞。 
   
  “我跟他说到话了,说到话了……” 
   
  这位店员小声低语,并向其它同事打了个V字的胜利手势。这一切水濑全看到了。 
   
  “你真红耶!” 
   
  水濑抬头看着站在店员小姐正前方应该听得到却佯作不知情的伊集院。 
   
  “她们是因为我洋化的外表而骚动,就像看惯了柴犬、秋田犬的人,突然看见颜色不一样的阿富汁犬就大惊小怪一样,别理她们。” 
   
  早已习惯成为焦点人物的伊集院,小声的告诉水濑。 
   
  水濑心想,伊集院把自己比做狗,或许比喜欢研究科技的浅井更前卫。 
   
  “这是折价券,你可以给你的朋友。” 
   
  “谢谢。” 
   
  随着包好的CD盒,店员小姐还奉上折价券,不但伊集院笑着道谢,连在旁边的水濑也反射性的绽开笑脸。 
   
  “她们是不是又在说你了?” 
   
  看到店员转过身和别的店员笑成一片,伊集院以手肘顶了一下水濑。 
   
  “我的微笑算什么,和你这位天使的笑容比较起来,连屁都不如,啊,是沉默羔羊耶!” 
   
  水濑伸手去拿放在“悬疑、推理”区架上的沉默羔羊录像带。 
   
  “这个我借你。” 
   
  “而且我家可以看CD。” 
   
  伊集院一把抓住了准备要前往柜台结帐的水濑。 
   
  “今天就到我家来看吧?” 
   
  “你家有CD?好,我去我去。” 
   
  伊集院看着发出雀跃声的水濑,就像看到了一样眩眼的宝贝眯起了眼睛。 
   
  而水濑两眼有光的样子,真像一头正在玩弄自己手指的小食肉兽。 
   
  两个大男孩都有健美优雅的身躯,可是现在全身上下,却散发着破坏平衡的乳臭味。 
   
  “喂,你们也一块去吧!” 
   
  水濑喊了一下还在寻找B级SF片的浅井和东乡,然而,两个人却马上异口同声地回答不奉陪。 
   
  这是男孩们之间的默契,伊集院拿起了书包和浅井、东乡打过招呼后,催促着水濑上路。 
   
  看到不多话的东乡和浅井有默契的样子,水濑有禁依依不舍地频频回头,最后才走向在门口等他的伊集院。 
   
  “为什么我们俩老是被配在一块?” 
   
  水濑一点都没发现伊集院是耐着性子忍受他的任性,仍然耍着孩子脾气。 
   
  “你不喜欢这样?” 
   
  伊集院微妙的倾着头,笑着对水濑说。 
   
  “你这张笑脸很暖味耶!骗女孩子应该很有用。” 
   
  水濑随着伊集院走出影带出租店,此刻的他非常羡慕浅井有这么多的话题可以跟东乡聊。 
   
  伊集院带着水濑,在大阪神户线的西宫北口,改搭今津线,到了第三站的仁川就下车了。 
   
  浅井和东乡曾到伊集院的家造访过两、三次。唯独没有邀请过水濑,所以水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去过 
   
  在伊集院的带领下,水濑经过一排排并列的房间后,又穿过一条宁静的住宅街,来到一了扇华丽的大门前。 
   
  “伊集院……这就是你家?” 
   
  这扇有浓厚武士气氛的大门旁挂了一个牌子,水濑看完之后愣住了。 
   
  “你说呢?” 
   
  打开了豪华大门之后,伊集院邀请水濑进入。 
   
  之前,水濑在学校曾听其它同学说过,伊集院是贵族之后,水濑也曾针对这个问题向伊集院求证,但伊集院总是笑而不答,现在水濑亲眼看到伊集院的家如此庄严,又联想到伊集院的名字笃弥,是那么的夸张,想来传闻并非空穴来风了。 
   
   
  “你再发呆,我就不请你进去了。” 
   
  伊集院小声唤醒水濑,水濑跟着伊集院走进了大门 
   
  “我回来了。” 
   
  人入门到玄关这段路,是一条铺石的小径,小径两旁尽是盆载和奇珍异石。水濑边走边观赏。 
   
  “哇,好气派的房了。” 
   
  主屋门的气势丝毫不输给大门,穿着制服的水濑一来到主屋门口,就汰有礼貌的磨擦着所穿的黑皮鞋,因为黑皮鞋实在 太脏了。 
   
  早知道今天会到伊集院家,出门的时候就该请妈妈把鞋了擦亮些,水濑一面懊悔一面随着伊集院走进了玄关。 
   
  外表古色古香的伊集院豪宅,好像最近才重新改建装潢的,内部除了保留古建筑的气势外,还兼具了最现代的居家功能。 
   
  脱了鞋子上去之后,水濑讶异地看着一盆放在彩绘玻璃窗边,长着紫色果实的花。 
   
  “好美,这种花就 能为日式房子增添气氛。我家的玄关又小又窄,只能在鞋柜了放仙人掌、芦荟这里就是不一样。” 
   
  水濑就像个做例行报告的样子,自主自话还拼命点头,背后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那种花叫做紫式部。” 
   
  一个身穿套装、丰姿绰约的中年妇女,就站在水濑身后 
   
  鲜明的轮廓,看起来你个外国人,八头身的身段配上进口套装,更衬托出她如巨星般的雍容华贵。 
   
  水濑一眼就知道她是伊集院的母亲,也明白伊集院的容貌完全得自母亲的遗传。 
   
  “妈,他是水濑。” 
   
  “你好,打扰了” 
   
  配合着伊集院的介绍,水濑低头致意。伊集院的母亲报以亲切的笑容。 
   
  “欢迎来我们家玩。” 
   
  看到了伊集院母亲的笑脸,水濑又明白伊集院万人迷的丰采像谁了。 
   
  “笃弥,我今天晚上有饭局……” 
   
  伊集院的母亲好没有特别疼爱品貌出众的独子,只以平常心交代了今天晚上的晚餐。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吃晚饭……” 
   
  礼貌地邀请过水濑过后,伊集院的母亲就出门了。 
   
  “伯母好美喔!而且跟你好你,不像我妈在家不是穿围裙就是在打扫。” 
   
  水濑随着伊集院走过长廊时,还不忘形容居家的母亲,听得伊集院频频笑着回头看他。 
   
  “我必须去跟奶奶打声招呼,要一起去吗?” 
   
  天真无邪、不认生的水濑点点头,又跟着伊集院到位于内厅的奶奶房间。 
   
  中庭的大灯笼、走廊下装洗手水的盆子,又再交的让水濑发出了惊叹声。 
   
  “奶奶,我是笃弥。我可以进来吗?” 
   
  走过弯曲的走廊,来到一扇拉门前,伊集院即跪坐下来对着里面郑重地喊道。 
   
  在自己家里从来不要行过如此大礼的水濑,看到伊集院跪下来,也慌慌张张地跪在伊集院的身边,把书包抱在膝盖上。 
   
  “进来吧!” 
   
  伊集院顺手拉开了纸糊拉门,以利落的跪姿跪着进去了。水濑这才注意到其实人进门到现在,伊集院的动作一直都恪守礼仪,丝毫不曾放肆。 
   
  “我回来了。” 
   
  “回来啦,辛苦了” 
   
  伊集院苛低着头表示对祖母的敬意,祖母也回以长者的关心。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水濑不顾礼貌,偷偷的从拉门的一角向里窥视。 
   
  他看到约有八迭大的房间里,有位身着浴衣、肩上披着披肩的老妇人坐在被褥之上。水濑猜想伊集院未来之前,她可能还在睡觉。 
   
  和明艳照人的伊集院伯母比较之下;若说伊集院母亲像个名星,那伊集院的奶奶则像个气度不凡的女官她挺直了腰杆,白发及肩。 
   
  水濑只是个高中生,可是从伊集院奶奶娇小的身上他似乎可以看出她出身名门的气质。 
   
  “打扰了,您好。” 
   
  水濑胡乱偷窥的眼睛接触到伊集院奶奶眼睛的那刹那,他直觉奶奶的眼神在指谪了无礼,吓和他立刻低下头双肩发抖。 
   
  “他是我同班同学水濑。” 
   
  “长得不错,允欢迎你到我们家玩,我没有穿戴整齐,你不介意的话就进来吧!” 
   
  伊集院的奶奶坐在被褥上招呼着伊集院和水濑。 
   
  水濑未加思索,立刻进门,伊集院随后拉上了拉门。 
   
  “笃弥,今天在学校上了什么啊?” 
   
  伊集院流利的回答了奶奶严肃的问题。 
   
  看到眼前的伊集院,实在让人很难和在影带出租店物色CD的伊集院联想在一起,不过在老奶奶眼里,伊集院却是不折不扣的宝贝孙子。几回合生硬的一问一答后,老奶奶把视线移向房间内一个黑漆漆架子上。 
   
   
  “笃弥,有人送来了栗麻,拿去和你的朋友一块吃吧!奶奶有点累了想躺一会儿……” 
   
  伊集院扶奶奶躺下后,照着奶奶的吩咐从架上拿下栗麻,再向奶奶道声晚安后,开了奶奶的房间。 
   
  “哇,酷毙了,你们家的房子、你们家的人都酷毙了。” 
   
  随着伊集院走上二楼房间的水濑,不边上楼梯,一边喊了无数个酷毙了。 
   
  但是有两位姐姐和伊集院卧室的二楼,和一楼比较起来的话平凡许多,与一般人家的房子差不多。 
   
  虽然如此,水濑还是一样发也了惊叹声,因为伊集院的卧室非常宽敞,里面有全套的音响、沙发、书柜、书桌等,就像一个完整的套房。 
   
  伊集院之前所说的CD,就放在这产屋子里。 
   
  这间房间竟然可以上锁,这一点最让水濑惊讶。 
   
  经过伊集院的说明水濑才明白,原来这栋房子改建重新装潢的时候,伊集院的父母是以将来可以当新房为大前提为这间房间设计施工的。 
   
  “找一天哪……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可能还不到这里的一半。” 
   
  水濑脱下制服上衣,把脚平放在地板上,口中不停地嘟嚷。 
   
  “你们家真的有虚无缥缈的感觉耶!母亲漂亮,奶奶威严,你在这个家,他们一定把人当宠物般疼爱” 
   
  水濑一面啜饮着伊集院为他准备的果汁,一边起身往沙发靠 
   
  “对奶奶来说,我是她唯一的长孙,但是对我妈来说,我只是比两个姐姐小的么儿。我妈并不是出身于名门世家,所以我奶奶对于和我爸自由恋爱而进入这个家门的妈妈,一直没有好感,而我妈,同样也认为奶奶企图一手毁掉她的人生。结果,我就成了她们两个争权夺势的战争的夹心饼干了。” 
   
   
  伊集院把上衣脱了下来,连同水濑刚才脱下的衣服一起挂一衣架后,一面拿出CD,一面道出自己在家中的无奈。 
   
  看着伊集院姣好的容貌,水濑突然想起每次向浅井及伊集院家中的情形时,浅井总是含糊其辞。现在他终于明白其中的原因,原来有时看似狡猾的伊集院,在家中竟是奶奶和母亲之间的夹心饼干,这对伊集院来说,肯定是种痛苦的折磨。 
   
   
  水濑情不自禁朝着默默看着CD镜面的伊集院走过去,然后像个弟弟一般伸出手摸摸伊集院近似栗色的头发。 
   
  “我不能说什么,所以只能给你一个笑。” 
   
  水濑的动作,让伊集院吓了一跳,但是在惊喜后,给了水濑一个笑。 
   
  西斜的阳光自窗外射进来,水濑和伊集院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沉默的羔羊”剧情已进入紧张的高潮。 
   
  “你不觉和可怕吗?” 
   
  “会吗?” 
   
  抱着脚的伊集院只是动了动眉梢。 
   
  “很刺激耶?” 
   
  “嗯。” 
   
  伊集院含糊附和,在昏暗的房间里,水濑移过身子靠在伊集身边。 
   
  “哇,好恶心。” 
   
  电影画面出现了教授逃狱时啃咬警卫的画面,和伊集院几无距离的水濑紧张的一手抚胸一手抓着伊集院的手臂。 
   
  “这么可怕吗?你还可以吧?” 
   
  发现水濑一点一点往自己身边靠的伊集院,低声询问着,声音中藏着莫名的喜悦。 
   
  “嗯,有一点,我没想到画面这么血腥 。” 
   
  水濑皱着细眉回答伊集院的问话,此时房间里已无夕阳斜照,变得一片昏暗。 
   
  “越后面越可怕喔,怎么办?” 
   
  一只手拿着遥控器,一只手被水濑抓着的伊集院继续吓唬水濑。 
   
  “没关系……我想知道剧情的发展,就看到最后吧……” 
   
  水濑一面斜着身体往伊集院身上靠,一面重新抓紧了伊集院的手臂。 
   
  水濑如幼童的举止,让伊集院露出了笑容,因而忽略了水濑隔着衣袖传来的体温。 
   
  片子将近尾声,主角在黑暗中缉捕凶手,遭到凶手狙击的时候,水濑的头几乎已经整个埋在伊集院的臂弯里了。 
   
  “水濑,有没有好一点?” 
   
  直到工作人员的字幕播放出来,伊集院才轻轻拍了拍水濑的手臂。 
   
  伊集院呼唤水濑名字的音调和平常一样,柔美的如同唱歌。 
   
  “啊……对不起……对不起。” 
   
  水濑连忙放开伊集院的手臂,伊集院站了起来,打开了室内的灯光。 
   
  “对不起,到最后我死命的抓着你,你的手臂一定很痛吧!” 
   
  从墙壁上打出来的柔和艺术灯光正好照在沙发上,水濑就在沙发上一面伸懒腰一面笑。 
   
  前额的头发在眼前晃呀晃的,就因为这头过长的长发,让水濑每周发检地都吃尽了苦头。 
   
  伊集院为水濑拿来了冰块已经溶成水的果汁,然后坐在水濑身边。 
   
  “真的很可怕,不过剧情满有趣的,女主角茱迪佛斯特好美啊……” 
   
  伊集院靠着沙发伸开了双臂。 
   
  “干嘛?” 
   
  被伊集院的双臂轻轻搂着的水濑,眨着眼询问。 
   
  “被你刚才用力的一抓……我现在的心情怪怪的……” 
   
  伊集院的手臂比水濑长,搂抱着水濑绰绰有余,他带着微笑悠悠的说着。 
   
  虽然伊集院的动作超过了一般朋友的尺度,但是看着伊集院的脸,天真的水濑只觉得伊集院是个美丽的男人,根本没有联想到伊集院对自己的非分之想。 
   
  “……我可以吻你吗?” 
   
  伊集院一边温柔的抚摸着水濑的头发,一边以他紧甜美的声音诱惑着水濑。 
   
  “只吻一下可以吗?” 
   
  对于同性间的接吻,水濑多少有点迷惘,但是被伊集院抚摸的感觉却让他飘飘然。 
   
  除了性别之外,水濑对和伊集院之间接吻并没有任何反抗,因为伊集院是个魅力十足的男人,被他拥抱并没有一种不自然、难为情和厌恶感。 
   
  不知不沉中,水濑闭上眼睛被伊集院压倒在沙发上。 
   
  他们的唇重迭在一起。 
   
  伊集院的吻相当技巧。 
   
  他先轻轻点了一下水濑的唇,然后将唇移到水濑的耳边、发边、鼻尖、最后又回到了唇。 
   
  修长的指头将水濑的头发往上撩,然后将水濑的头缓缓抱在胸前,用力吸吮着水濑的唇。 
   
  “……干嘛……” 
   
  伊集院用指头轻轻扳开了水濑微开的唇。 
   
  “……你……” 
   
  伊集院用舌尖拦下了水濑的抗议,再用手指的力量,诱导着水濑软绵绵的靠在了的肩上。 
   
  水濑觉得伊集院已经进入自己口中的舌尖开始发热,而且分泌很多的唾液,但是水濑并不觉得恶心。 
   
  容貌秀俊、体形优雅的伊集院完全封住了水濑的抵抗。 
   
  当两手被重迭扭压在头上时,水濑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已被伊集院压倒在沙发上。 
   
  “你……” 
   
  伊集院的指头开始解着水濑衬衫遥扣子,水濑的声音因为发慌而颤抖着。 
   
  于是伊集院修长的指头更加肆无忌惮地向水濑的腹摸索,接着将水濑的敞领衬衫连同T恤往上推,让自己的肌肤贴在水濑的胴体上。 
   
  伊集院温度适中的指头,在水濑的则腹和胸口来回爱抚,水濑皱起了眉头,身体则像只接受主人爱抚的猫一般左右上下扭曲。 
   
  “喂,只是一下……” 
   
  水濑觉和这句话很娘娘腔,但是他还是说,不过音量却小的像蚊子。 
   
  因为贴在自己身上的伊集院闷不作声让他害怕,另一方面他又顾忌是不是因此而破坏气氛,所以原本应是抗议的声音,听起来却成了卖弄风情的娇媚声音。 
   
  “伊集院……伊集院……” 
   
  水濑每每扭动身体时,都会轻轻唤伊集院的名字,并且甩动着过长的头发。穿着袜子的脚则猛刮着地板。 
   
  伊集院的肩膀远比水濑所想的还宽大,碰到了伊集院宽大的肩,水濑猛然想起了东乡,逐清醒过来。 
   
  “等一下,伊集院,等一下!” 
   
  在水濑亮如洪钟的声音之下,伊集院搔着一头乱发,放开了水濑。 
   
  “怎么了?” 
   
  经过了极为短暂的惊愕,伊集院微微皱起眉头,露出了相当失望的神情。 
   
  “等一下,等……” 
   
  水濑带着无意义的笑容,一在把扣子扣上。 
   
  “啊!” 
   
  一时情急的伊集院伸出双手,下意识地用力按住水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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