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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都把全副心力放在课业上,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去打式。
对水濑来说,要以手边的钱买下这么贵的书,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但是他就是想把这本书送给东乡。
他打开皮夹,算了算里面只有三千四百三十元。距离领零用钱的日子还有四天。按照水濑原定的计划,这个月的零用钱肯定有盈余,不过看来这个计划无法况现了。抱着午休时间饿肚皮的觉悟,水濑毅然走向柜台。
这是水濑第一次因为喜欢一个人而买礼物相赠。
付完款后,他还请服务包装纸上系上蓝色缎带,之后就一直在思索该用什么借口送给东乡。
水濑想到自己竟然要找借口计东级欢心,而且东乡还是个男生,不觉得有些别扭。
但是,他还是以喜欢看东乡的笑脸来说服自己。
结果,很勉强的以一个月前东乡的生日为由,水濑让自己买下了那本书,然后离开了书店。
“不行,不行,你怎么每个月都不能有计划的使用你的零用钱?妈得从你爸赚的薪水中扣掉一家人的伙食费、房租,还有一在堆杂七杂八的费用之后,才能给你零用钱耶。每个月提醒你用钱要节制,结果你还是每个月都透去。我不能再给你,别耍赖了,快去上学吧!”
水濑的母亲长得很漂亮,在整栋大厦内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这会儿,却不计形象龇牙咧嘴地把独生子骂 个狗血淋头。
今天早上,当水濑在啃吐司的时候,母亲已经打包好父亲和水濑的便当,放在桌子上了。
“我昨天替盆栽浇过水,饭后也洗了碗盘,还帮妈妈捶过肩了。”
“那是你每天应该做的。”
喝着牛奶的水濑只要一开口,正在洗东西的母亲就毫不留情的反驳。
水濑死心了,他知道继续死皮赖脸的求下去,母亲也不会让步。于是把最后一口土司咽下去后,立刻改变战地去追准备出门的父亲。
“爸,我跟你一起走到车站,等等我……”
水濑把便当塞进快书包,两脚套进皮鞋里。
“爸,我帮你提包包。”
水濑一把抢过爸爸的公文包,对着爸爸猛笑。爸爸愣了一下,把手伸进上衣的口袋里。
“零用钱不够是吗?爸爸要过几天才薪,没有多少可以给你。”
“只要五百就够了。饿肚子我可以忍,可是今天边买果汁的钱都没有了。”
爸爸和妈妈不一样,虽说再过几天才发薪水,但是不会逃避现实。
“前二天你不是才说还有三千元,绝对可以安全撑到发零用钱那一天吗?”
“话是那么说,可是……”
毕竟阅历不够,三两下就被爸爸套出来了。
“是不是想买礼物送给喜欢的人?”
“不是啦!什么喜欢的人……只是朋友生日嘛!”
身高已经超过爸爸的水濑,和父亲并肩超出大厦,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和母亲自由恋爱结婚的父亲,对儿子非常的了解。偶尔水濑有不方便跟母亲说的事,都会悄悄的找爸爸讨论。
“他很高兴?”
“嗯……比我预想中的还高兴。”
当水濑把书拿给东乡,看到东乡那种愉悦的神情时,水濑觉得自己送书真是送对了。
真的可以吗?东乡数次推进拒,但神色是兴奋的。想到这里,水濑觉得边替妈妈洗碗、浇花、捶背都是值得的。
东乡郑重地说:“我一定会会好好珍惜这本书。”从东乡看书的眼神可以断定他是认真的。
“好好珍惜人家,我和你妈也是从高中时代开始交往的。”
“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呢!”
父亲听到水濑的回答,耸了耸肩说:顺其自然吧!
“对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专心念书。等到了爸爸这个年纪,想学什么,都会有一大堆借口,例如:工作啦、忙啦………而一事无成。”
“怎么会?”
“就是会。”
走过车站的剪票口,水濑举手向爸爸说再见后,走上往神户方向的站台。
这是一个偶然的发现。
这学期,水濑为了过长的头发,已经被班导师逮到办公室说教无数次了。
根据绫星的校规,前面的头发不能长过眉,后面的头发不能超过耳垂。所以前面的头发已经长到了鼻头的水濑的,必须挨训导处和班导班轮流训话。
其实前额打得薄薄的长发很能突显水濑小而细致的轮廓。但是从校方的角度来看,发型是不不是适合学生个人,根本不列入考虑。学校只要求统一。
水濑早习惯了老师冗长的说教。所以他既不焦急也不生气,每次都带着微笑跟老师说,这种型最适合自己。
比起卯起来的反抗,这一招显然有效多了。在他的笑脸下,老师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虽然说这种发型适合你,但是站在老师的立场,也不能独厚你一人……”
为了要让水濑心服口服,老师说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就在老师说教期间,水濑看见了放在老师桌子上展开的升学指导资料。
这份资料的左上角用别针夹着,在风扇的吹送下,一张张的被吹翻了起来。翻上去又盖下来,数回合之后,风儿吹开了东乡的数据。
视力2。0的水濑,不动声色地入志愿校别栏猛瞧。
大阪大学经济系、大阪大学文学系、神户大学经济系……从这从数据上可以确定东乡的第一志愿就是大阪大学。知道了东乡第一志愿后,水濑也悄悄下了决心。
除了升学志愿校别栏外,基于对所喜欢人的好奇心,水濑继续窥视。
这份数据就跟履历表一样,除了学历、地址之处,还有家庭栏。
一份升学资料,竟然详细的边家庭状况都列在其中,水濑在惊讶之余也相当感动。
从家庭状况栏中,水濑知道东乡还有弟弟。
接着因为东乡有个女性化的名字,水濑也想顺便看看东乡的爸爸名字为何。
确认了好几回。他以为自己眼花,伸长了脖了再次确认的时候,引起老师的注意。
“喂,我还想你怎么这么乖都不吭声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等一下,老师,那个…”
水濑伸手想把桌子上的资料拿过来。
“笨蛋,这是秘密档案,不能看。”
老师把资料郑成圆筒状,狠狠地敲了水濑一记脑门。
“你怎么还糊里胡涂的过日子。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
老师又把说教的内容,从头再说一遍。水濑当然还是没听进去,他满脑子想的是刚才看到的东乡家庭栏。
在家庭栏中,东乡的父亲不姓东乡而三崎。
“浅井!”
这节是体育课,在体育馆集合后,老师将全班分成数组,分散到各个蓝框下练球。
水濑坐在一旁看别的同学练球。只见抱着膝盖前后摇呀摇的,突然叫住了浅井。
“什么事?”
虽然是在馆内,但是仍然暑气逼人,浅井一边拉开蓝色运动衣的衣襟让风吹进去,一面懒洋洋地应着水濑。
现在在球场,绑着红色毛巾的伊集院和绑着白色毛巾的东乡,正如火如荼的展开对抗赛。擅长快速回防、快速攻击,紧迫盯人的伊集院,和精于盖火锅、抢篮板,长射进篮的东乡,已将对抗赛炒到白热化。
“小馨,为什么和他爸爸不同姓?”
“你听放说的?”
瞬间,浅井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昨天,我偶然在办公室里看见的,在升学数据上……就在我被大村钉的时候”
虽然浅井的表情很可怕,可是为更了解东乡的事,水濑还是战战兢兢地继续说下去。
“二、三年前,东乡的爸爸妈妈离婚了。”
浅井皱着眉头,看着地板。
“这种事,你不要去问馨。就算知道了,也绝对不要在他面前提,知道吗?”
浅井指着水濑的鼻子,再三叮咛。水濑则连点了好几个头。
“但是……如果你们能够早一点告诉我,不是更好吗?……我在他面前,提了很多有关爸爸的事。”
水濑拧着手中的毛巾,浅井也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这不是我们能说的事吧?而且……”
吞了一口口水之后又说:“而且 我们没有理由去提这档事,你是知道的,东乡非常尊敬他的父亲,并且以他的父亲为傲。”
水濑似懂非懂地点头。
东乡的父亲在出版社上班,曾经出过好几本深获好评小说,和以自己拍的照片为主的旅行和记。
水濑曾经听别的同学提进,平日不多话的东乡,以前曾无数次以最热情的声音,当着同学的面畅谈父亲。
虽然水濑并没有见东乡的父亲,但是从其它同学的口里,水濑非常了解东乡读书的启蒙老师就是父亲,因为教东乡认字、看书本,为东乡打下文学基础的,全都是东乡的父亲。
所以水濑不难想象当时的东乡绝对是打心底以父亲为傲的。同时从东乡的身上,也可联想到东乡的父亲可能和东乡一样是个沉默寡言、很有男人味的男人。
一想到当时东乡畅谈父亲时的心情,水濑难过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我还在想大家那么卖力地在比赛,你怎么会乖乖的坐在这里,原来是在想这件事。”
浅井为了缓和气氛,笑着拍了拍水濑的肩。
“唔……”
水濑继续抱着他的膝,让呈封闭曲线的身体前后摇晃。
在体育老师的口哨声中比赛结束。
回家后,水濑跟妈妈说,以后他想从阪神搭电车,然后换搭JR,因为这是东乡所搭的车。妈妈听了即大声斥责定期车票票价太贵了,接着反问水濑为什么一定要徒步到阪神,又为什么非搭JR不可?水濑无言以对。
他看着妈妈的脸,突然觉得自己有你有母,实在是太幸福了……,妈妈追问无果,即要水濑先去洗澡。在狭小的浴室,水濑用他湿淋淋的指头打开了防水性能收音机。
频道上的主持人正好在念一位陷入单相思中的女读者的来信,并应这们少女的两度请求,让她在频道上演唱阪本龙一的曲子。这首曲子是时下畅销的曲子,水濑已经听过数次了,这位少女的音质非常的甜美、高亢、透明,水濑非常喜欢。
水濑躺在冒着热气的浴缸里,聆听着他熟悉的歌词。
……在这充满虚伪的世界里,我仍然相信爱,只是少年的伤口已经被你手中的刀……
水濑觉得歌词像极了在描绘东乡。他喃喃地笑着把歌词重复了数次。
……我要守护着你,让你的骄傲不受污染;我要守护着你,不让你淹没于虚幻的街道;要为你洗净悲伤的世界,让你在街角微笑;我要守护着你,让你的骄傲不受污染……
少女将这首曲子特有的孤寂感诠释得相当贴切,听在水濑的耳里,是那么的传神。
仿佛东乡的笑容就在这浴室的某个角落,让水濑的心情HIGH到最高点。
水濑躺在浴缸里,用湿湿的手指拨弄着滴水的头发,心里想着在这世界上是否有别的人也拥有东乡的笑容,想着的同时又懊恼刚才为什么没有仔细听那们少女的来信。
七月,距离到九州岛毕业旅行的日子没剩几天了。
宣誓要考大孤大学经济系的水濑,为加强文科方面的成绩,不得不在下课后接受三人组的教育训练。
通常是由天才浅井先为水濑大致说明一遍,再由东乡、伊集院做细部的解释。
“我不行了,不要再考我古文了。”
“好吧,休息十分钟。”
东乡把笔放参考书上,冷静地看了看手表。
“非常好,为了奖励你,今天我请大家喝果汁。”
一只手摸着水濑的头发,主导这场课业辅导的伊集院,用另一手拿出了钱包。
“我要可乐。”
水濑对着伊集院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露出一脸笑容。
“我要不加糖的咖啡。”
保持了好一会沉默,一直看着“无境界条件宇宙论”的浅井,从裤袋里掏出一些零钱给伊集院。
“这本书到底在说什么啊?是人类学原理?还是欧几里德的宇宙论?天啊,你该不会是在看原文书吧?”
在伊集院、东乡离开教室后,被古文搞得快智障的水濑,瞄了瞄浅井手中的书后,粗鲁的把两脚放在桌子上开始唠叨起来。
“你最近是不是特别注意东乡?”
“嗯?”
水濑很想装平静,但是看浅井眉尾上扬,立刻沉不住气。
“哪有?你别乱说,我没有特别注意他,因为……我喜欢女孩子。”
水濑焦急、死命地摇着浅井的手臂。
“笨蛋,像你这种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还想在我面前说谎?最近在课堂上,你一直在看馨。刚才你看馨的眼神也是一副陶醉的模样……,只不过我要先警告你,千万别让伊集院发现。算了,那是伊集院自己的事,或许他已经注意到了。”
浅井摇摇头,口中喃喃念道:“善哉!善哉!”
“我怎么看东乡,是我的事,为什么伊集院要生气?”
“你没有看过伊集院生气,才会这么说。你不要看他平常对每个人都很客气,好像没什么脾气,可是一旦把他惹毛,是很恐怖的。你以为他口口声声说你可爱,是开玩笑的吗?”
“怎么会……不……不可能……”
想到伊集院平日对自己的呵护,比对女孩有过之而无不及,水濑舌头打结了。
浅井摘下眼镜,用手帕试了试。
“算了,别管伊集院了,他本来就偏好美好的事物,既使对方是男的,他也照样追求,只是这回口口声声的夸你可爱,可能比较认真了点。”
“你的意思是说……他以前不认真?”
水濑实在很难相像贴着女权主义至上标签的伊集院,若换成玩世不恭是什么样子。
“胡说,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说他比较注重外在美,被你这么一点,好像他有病似的。”
“啊……”
“或许有点极端,可是……,说实在,我也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不过……今年他的玩心真的收敛了不少,去年这个时候,……对方也是个男的,那个时候伊集院的举支真的是很疯狂……,不谈伊集院了,你怎么会注意到馨的?算了吧!找男生谈恋爱没什么好玩的,还是女孩比较好,又可爱又温柔,不会像男生毛茸茸的。”
“所以我说,是你误会了嘛!”
水濑紧张的把双手搁在浅井的脖子上。
“小馨……小馨也像伊集院一样爱玩吗?”
此刻的水濑充满了不安。
“我相馨对这种事情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只是他家庭状况比较复杂,所以没有时间找乐子,也有可能是受限于外型,所以比较没有花边吧!而且在你加入我们之前,我们从来不谈自己的男女关系。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嘛,就像一本日记,只要打开那把锁,你就像个孩子般向我们报告每天的点点滴滴。倒是你……以馨为对象,好吗?”
浅井的口气,从原本的调侃变成了询问。水濑也不再装蒜,只得双手,点了点头。
“真是嗜好不良。”
再次翻开那本书,浅井小声的嘟囔。
“因为……”
水濑咬着牙,拼命的揉着衬衫。
“我不会说的,我不会告诉伊集院,也不会告诉东乡。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浅井隔着书本看了水濑一眼,叹了口气。
车窗外一栋栋的房子,间隔越越宽。
这片北阿尔卑斯山庄的山地,尽是一块块绿油油的菜园。
蓝天飘着朵朵白色的积层云,把地面上的风景衬托得更加宁静怡人。
下午二时左右,水濑等四人搭乘的车,由于四人乘客不是全福就是对对情侣。所以孩子的吵闹声、妈妈追逐小孩的斥责声此起彼落。外面的阳光虽然强得让人睁不开眼,幸亏湿度并不高,所以空气质量还算不错。所以坐在装了风扇的车厢里,并不觉得闷热。
在松元车站改搭单线电车后,四人的共同目标指向信浓大町的车站。
一放暑假,伊集院就提议到信浓的安云野旅行。
伊集院父亲所服务的商社,正好在信浓大町拥有一座避暑山庄,透过父亲的关系,四人住进这座避暑山庄。
窗外的树木高耸参天,一片生气盎然。伊集院热心的告诉水濑,这一带盛产樱花。
伊集院说,这一带所种的为染吉野樱。吉野樱的花瓣非常细薄,而每年五月是吉野樱的花季,花季一到,每一株吉野樱都会开满粉红色的花朵,将整个信浓大町点缀成粉红色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