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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昆悔恨地说:“我是一步走错,步步错,我现在成了你手里的一副挡箭牌,我真是悔不当初啊。”
“立昆啊,话不能这么说吧,刘子芳不逼我,我们都没事,是她在把我往绝路上逼,你说,我能束手就擒吗?自我保护,这是动物都会采取的行动。”宋来平摇头晃脑地说。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赵立昆心灰意懒地说。
“在我的眼里,除了老人和孩子,都是我的对手。”宋来平目光阴毒地说。
“胡说。”赵立昆高叫道。
“我自小就没有尊严,受到的只有欺辱和怜悯,我要找回自己的尊严,这是最好的途径。有人妨碍我实现我的目标,我就会不择手段,刘子芳就是这样,当然,也包括你。”赵立昆直截了当地说。
“宋来平,你说什么?你在威胁我?”赵立昆愤愤地说。
“不,我从来不威胁别人,只要别人不威胁我。”宋来平摇了摇头,说,“可是现在,有的人正在动摇着我的根本利益。”
“好,我告诉你宋来平,如果你一意孤行,不择手段,谁也保护不了你,你就等着被押到刑场的那一天吧。”赵立昆暴跳如雷地说。
“行,我等着,可是,究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宋来平毫不退让,说,“不管怎么说,我是考虑你的处境的,所以,我也对你说句话,适可而止,不要破坏了我们的兄弟之情。”
“放屁!”赵立昆怒吼道,“我看着你完蛋的那一天。”
“别,别这么对我说话。我完蛋了,你还能完好无损?”宋来平恶狠狠地说。
第七节案情突转一场突如其来的砖场搏斗,让孙照同与杨军他们出现在警方的面前,这是刘子芳没有想到的。现在,孙照同已经被击毙,不能讲话了,好在杨军及猴子他们无一漏网。但是,对杨军及猴子的审讯却是非常艰难的,他们无不守口如瓶,百般抵赖,使审讯毫无进展。晚上,刘子芳与叶玉清再次提审了杨军,他们知道,孙照同死了,杨军就成为至关重要的角色,只有征服杨军,才会使案情明朗并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杨军,别耍滑头了,有什么就说吧。”进得审讯室,叶玉清开门见山地说。
有什么就说什么?杨军心里想,如果这样他就全完了。不,他必须咬牙坚持,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我真是来给韩家乡他们帮忙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杨军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说。
“那么,我问你,你和孙照同,还有猴子不是偶然碰在一起的吧?”叶玉清摊开案卷,说。
“是,是偶然碰到的。”杨军连忙说,“不,孙照同我根本就不认识。”
“不认识?”一直默不作声的刘子芳拿出一张照片,走到杨军跟前,说:“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杨军接过照片,现是常勇被杀后的现场照片,脸色马上紧张起来,说:“不认识,不认识。”
叶玉清听罢,向门外招招手,一民警将一把无声手*送了进来。这是就是孙照同*常勇的那把*。
“杨军,这把*你总不会也说不认识吧?”叶玉清接过手*,让杨军看了看,说。
杨军看着手*,忙不迭地说:“这不是我的。”
“我没问你这把*是谁的,我只问你认识它吗?”叶玉清双眼直逼杨军,说。
“不认识。”杨军否认道。
“杨军,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警察都是白吃干饭的?”刘子芳围着杨军转了一圈儿,说,“现在,我不得不提醒你,摆在你和猴子面前有两条路,一是,如实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在处理,二是,拒不交代,顽抗到底,这样做的结局,我不说你也知道是什么。”
“我什么也没干。”杨军咬了下牙,说。
“你什么也没干,怎么到这儿来了?”刘子芳淡然一笑,说。
“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呢。”杨军不服气地说。
“杨军,你老实点。”叶玉清听到这里,一拍桌子,说。
无论如何,杨军是准备抵抗到底的,所以,刘子芳在这个晚上是不会有任何收获的。但是,在水城市公安局曹毅局长的办公室,随着苗长安和陈光海推门而入,一个重大情况出现了。
“这么晚了,你们两个有什么急事找我啊?”曹毅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饶有兴趣地看着苗长安与陈光海,说。
“曹局,我们想向你汇报一下钱娟被杀案。”苗长安走到曹毅的办公桌前,说。
钱娟被杀案?曹毅若有所思地说:“肯定有重大情况。”
“看来什么也瞒不过曹局的眼睛啊。”陈光海佩服地说。
“要么我能当你们的局长?”曹毅哈哈一乐,说。
“那倒是。”陈光海说。
“快说吧。”曹毅催促道。
“我查对了*杀钱娟的子弹,通过技术分析,得出一个重要的结论,六年前杀害刘子芳丈夫李先锋的正是这把六四式手*。”陈光海与苗长安交换了一下眼神,说。
曹毅听罢,突然站起来,大声说:“什么?”
“是这样的。”苗长安目光凝重,说。
“准确无误?”曹毅似乎不相信这个事实,问。
陈光海信誓旦旦地说:“我保证,准确无误。”
“那起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曹毅思索了会儿,说。
“对,凶手被当场击毙。”陈光海说。
“那个案子是谁经办的?”曹毅将目光投向苗长安,问。
“赵立昆副局长。”苗长安口气沉重地说。
“曹局,你看怎么办?”陈光海问。
“这个结论还有别人知道吗?”曹毅反问道。
“不知道,在案情分析会上,我没让陈光海汇报。”苗长安说。
“好,苗长安,先这样,我将有关情况向上级领导汇报一下。”曹毅用赞赏的目光看了苗长安一眼,说。
“曹局,我还有个感觉,马大刚并不是这个带有***性质的流氓恶势力团伙头目,真正的头目刚刚出现。”苗长安推断道。
“是吗?那你说是谁啊?”曹毅问。
“*杀钱娟的人。”苗长安一字一顿地说。
………【第二十章 尖峰对决(1)】………
第一节穷途末路突袭来得猝不及防,正在给盆花浇水的胡宗贵没有想到的是,给路涛和两名男子开了别墅有院门,自己就束手就擒了。
“路涛,宋总在屋里呢。”当时,胡宗贵热情地给路涛他们开了门,说。
路涛进得院门,奸笑地看着胡宗贵,说:“今天我不是找来宋总的,是来找你的。”
“找我?你找我一个看门喂狗的老头干什么?”路涛的话显然出乎了胡宗贵的意料,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
“你的任务不仅仅是看门喂狗吧?”路涛上下打量着胡宗贵,话里有话地说。
胡宗贵听罢,心里自然是一惊,良久才说:“路涛,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问我吗?”路涛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几丝凶相,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胡宗贵使劲儿地摇着头,说。
路涛没再言语,而向身后的两名男子挥了挥手。两名男子一拥而上,将胡宗贵按倒在地了。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地上的胡宗贵拼命地挣扎着,喊叫着。
路涛见状,从腰间掏出*来,对准了胡宗贵的脑袋,厉声道:“别喊,喊就打死你。”
胡宗贵的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敢说,只是惊恐万状地看着黑洞油的*口。
“待会儿,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否则,我就一*崩了你。”路涛恶狠狠地踢了胡宗贵一脚,说。
“我什么也没干。”胡宗贵拧着脖子,说,“我真的什么也没干。”
“好,有种的一会儿你也这么说。”路涛面目狰狞地笑了笑,说。
“我什么也没干,到哪里我也是这么说。”胡宗贵委屈地说。
路涛冲胡宗贵**的脸吐了口痰,然后对两个手下说:“把他捆起来。”
两个手下唯命是从地将胡宗贵来了个五花大绑,然后推进了存放杂物的内,把玩着手*说。
“我说过,我什么也没干。”胡宗贵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路涛,说,“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我实话对你说,你自从进了这个大院,你都干了什么,宋总都一清二楚,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路涛点上支烟,抽了口,咬牙切齿地说。
胡宗贵再次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路涛,我真的什么也没干,我就是喂狗喂鸟养花打扫院子。好兄弟,你放了我吧。”
“好,嘴巴还挺硬。”路涛吐掉只抽了几口的烟,说。
“我说的是实话。”胡宗贵坚持道。
路涛终于失去了耐性,扑上前去,打了胡宗贵一巴掌,说:“快说,是谁派你来的?”
“是宋总让我来的。”胡宗贵毫不犹豫地说。
“宋总让你来的。?”路涛反问道。
胡宗贵点点头,说:“是啊。”
“那么,我问问你。”路涛围着胡宗贵转了一圈儿,说,“除了喂狗喂鸟养花打扫院子,宋总还让你干什么?”
“没有了。”胡宗贵连忙摇头说。
“你这老不死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我给你直说了吧,是谁派你来监视宋总的?”路涛双目怒睁地看着胡宗贵,说。
“没有啊,我没监视宋总啊。”胡宗贵听罢,惊慌失措地否认道。
“宋总已经注意你好长时间了,或者说,自你进这个大门那天起,你在监视着宋总,当然,宋总的眼里也没放过你,说吧,是谁派你来的?”路涛一把扯住胡宗贵的左耳朵,说。
胡宗贵龇牙咧嘴地说:“没人派我来啊,我没监视宋总啊。”
路涛听罢,怒不可遏地向两名男青年挥了下手,高叫道:“来,给他点颜色看看。”
两名男青年两次冲上前来,对胡宗贵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胡宗贵顿时口鼻出血,眼睛也睁不开了。
“冤枉啊,冤枉啊。”胡宗贵央求道。
“别叫!”路涛怒吼道。
胡宗贵马上停止了喊叫,用**的眼睛看着路涛。
“好,只要你不说,我就过五分钟打你一次,直到你说了为止。”路涛得意地笑了笑,说。
“我要见宋总。”胡宗贵吐口血水,说。
“想见宋总?”路涛反问道。
“是。”胡宗贵说。
“宋总会见你的,不过不是现在。”路涛回头看了眼门外的别墅,说。
“那我在见章向河。”胡宗贵又说。
“哈哈,他们两个都在,可是,你想见他们,得问问我同意不同意。”路涛不可一世地说。
“宋总——章主任——”胡宗贵突然大声呼叫起来。
“喊吧,他们是听不到的。”路涛饶有兴趣地看着胡宗贵,说。
是的,无论胡宗贵怎么喊,宋来平与章向河都是听不到的,尽管关押胡宗贵的小屋离别墅客厅不过十多米,但是,此时此刻,客厅的房门紧闭,宋来平和章向河面色阴沉地坐在沙里,正讨论着他们不愿看到的事情。
“孙照同他们的事情已经很严重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章向河侧目而视,说。
“你不是让苏康桥去打听消息了吗?”宋来平做作镇静地说,“等苏康桥回来再说吧。”
“我觉得,事情很麻烦。”章向河垂头丧气地说。
“是啊,我也认为很麻烦,可是现在,我们急不得。”宋来平目光疑重地说。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章向河迅走到门前,说:“肯定是苏康桥回来了。”
章向河说着就开了客厅的门,果然是苏康桥。
“什么情况?”章向河迫不及待地问。
“人确实是刘子芳他们抓的,杨军和猴子在东山派出所,正被提审。”苏康桥急急地说。
“刘子芳?”章向河一听,顿时大怒道,“她活够了!”
“这个刘子芳看来是想跟咱掰到底了。”宋来平看章向河,又看苏康桥,说。
“宋总,我带人去砸了东山派出所,把杨军他们抢回来。”章向河不假思索地说。
“我说章向河啊,你怎么说话还跟孩子一样啊?”宋来平心存不满地说,“派出所你是能砸得了,但是,你这是去送死。”
“可是,我们也不能在这儿等死啊。”章向河显然已经沉不住气,说。
宋来平听罢,走到章向河的跟前,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膀,说:“听我的,没那么严重。”
“苏康桥,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章向河看了苏康桥一眼,说。
“是。”苏康桥说完,就退了出去。
“不能小视啊,宋总。”看着苏康桥的背景,章向河忧心如焚地说。
“不能小视,也不能如临大敌,乱了方寸。”宋来平重新坐进沙里,说。
“我早就说孙照同他们肯定要出事,我要把他们这群鸟放了,您不让,现在倒好,杨军和猴子一交代,什么都完了。”章向河继续说道。
宋来平浓眉紧皱,半晌不语。
“我也早就说过,他们是不会听您的话的。”章向河补充说。
“你就那么听我的话吗?”听到这里,宋来平蓦地拍了下茶几,冷冷地问。
“是的,宋总。”章向河俯帖耳地说。
“你再说一遍。”宋来平双眼直逼章向河,说。
宋来平这是怎么了?他现了什么吗?章向河愣了会儿,说:“宋总,您这是怎么了?”
“章向河啊,你聪明过人,我这是怎么了,我想你是知道的。”宋来平阴沉着脸说。
章向河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宋来平眉毛一挑,若有所思地问。
章向河正要解释什么,宋来平的手机响了起来,宋来平马上接听了电话。
“宋总,我是路涛。”电话的路涛说。
“怎么样?”宋来平走到窗前,小声问。
“他什么也不说。”路涛说。
宋来平回头看了章向河,说:“把他带到我这儿来。”
“是。”路涛回答道。
很快,在章向河惊讶的目光中,路涛等将胡宗贵押进了客厅。
“跪下!”路涛将胡宗贵一脚踹倒在地,说。
“宋总,我真的什么也没干。”胡宗贵抬眼看着宋来平,说。
宋来平笑着说:16xsnet“是吗?”
“是的,宋总。”胡宗贵信誓旦旦地说。
“小章啊,这个人一直在监视着我,你看怎么办啊?”宋来平将目光转向章向河,说。
章向河沉稳地坐在沙里,一言不。
“章哥,宋总问你话呢。”路涛走到章向河跟前,说。
章向河听罢,猛地站了起来。
“坐下。”路涛迅将*口对准章向河,命令道。
“胡宗贵,我问你,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宋来平眼露凶光,问。
“没有,没有啊,宋总,我什么也没干。”胡宗贵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说。
宋来平迈着四方步,走到胡宗贵的跟前,说:“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胡宗贵不说话,眼睛更是不敢与宋来平对视了。
“你不想说是吗?”宋来平问。
胡宗贵的嘴张了张,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目光投向了一边的章向河。章向河迅回过头去。
………【第二十章 尖峰对决(2)】………
“路涛。”宋来平突然叫道。
“有。”路涛跨前一步,应道。
宋来平看看章向河,又看看胡宗贵,挥了挥手,说:“把这只老鸟给我拉出去放了。”
“是!”路涛说着,向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名手下马上扑过来,按住了胡宗贵的胳膊。
“章向河,你……”胡宗贵顿时魂飞天外,求救似的看着章向河,说。
章向河愣了会儿,蓦地跪在宋来平的面前,声嘶力竭地说:“宋总,我……”
“章向河,你跪下干什么?起来。”宋来平似乎对章向河的举动、惊呆了,问。
“宋总,我对不起您。”章向河抬头看着宋来平,声泪俱下地说。
“别,别这么说。”宋来平心平气和地摸了下章向河颤悠悠的头,说。
“宋总,是我让胡宗贵监视您的,您要杀就杀我吧。”章向河给宋来平磕了三个响头,说。
宋来平听罢,蹲下身来,说:“好,你承认就好。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总……”章向河泪流满面,为难地说。
“说,快说,说了也许我会放过你。”宋来平久久地注视着章向河,说。
章向河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想知道,您和赵立昆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这些?”宋来平长吁一口气,说。
“是,就这些。”章向河心惊胆战地说。
“现在知道了吧?”宋来平若有所思地说。
章向河点点头。
“路涛,把胡宗贵的绳子解开。”宋来平回过头来,对路涛说。
“宋总,您这是……”路涛纳闷地问。
“快点儿。”宋来平眼睛一瞪,命令道。
“是。”路涛说罢,示意两名男青年将胡宗贵的绳子解开。
“章向河,起来吧。”宋来平拍拍章向河的头,说。
章向河仍然跪着不动,宋来平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宋总,您……”章向河站都站不稳了,羞愧难当地说。
“路涛你认识吧。”宋来平指指杀气腾腾的路涛,说。
章向河谁认真地打量了下路涛,说:“认识,原来是不是跟着马大刚吗?”
“对,原来是跟着马大刚,再原来呢,是跟着我。”宋来平嘿嘿一乐,说,“我把他派到马大刚那里去,就像你把胡宗贵安排到我这里来,你说,我们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我不敢与宋总您相提并论。”章向河低下头来,说。
“我早就说过,我欣赏你,甚至包括你安排胡宗贵到我的身边来。当我现了的时候,章向河,你猜,我是怎么想的?”宋来平若无其事地问。
章向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