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是主动投案了吗?”郑爽鸟都不鸟我直接问陈诺盛:“怎么看上这个傻丫头的?”拜托你好歹是我的朋友,怎么可以这样不给我面子。陈诺盛笑道:“那时候小不懂事,喜欢了就喜欢了。”这两人,居然都不给我留点面子。
郑爽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我猜也是这么回事。”我怒,不爽道:“拜托,我本人就在这里,请不要忽略我的存在好不好?”郑爽瞪我一眼道:“你在吗?你不是透明的吗?你不是把我们都当透明的了吗?订婚这么大的事都敢隐瞒不报,还觉得自己挺有存在感的是吧?”一连几句话,把我打得死死的,我张了张嘴又不敢反驳,垂头丧气的退到陈诺盛背后。
汪语这时如幽灵般出现在吧台后面,期期艾艾地说:“人家有异性没人性,你就认命吧!”不是这样的!想反驳,可想想自己的行为,好像又是那么回事,不敢接嘴。
陈诺盛呵呵的笑了起来,我拿他们两个没办法,还整治不了你了,使劲儿的捅他的后背。陈诺盛收住笑声说:“这事不怪晓晓,都是我不对。当时晓晓受了伤,住在医院里没来得及通知你们,后来两家长辈见面也比较仓促,就把跟你们见面的事给耽搁下来了。”这话还像人说的。
可惜汪语第一个不买账,对陈诺盛不客气道:“请问你是哪位?我们人民内部矛盾,什么时候要外人来解释了?”丑汪语,死汪语,卖你的酒去。心里咒骂着,脸上却陪笑道:“他就是我未婚夫,他叫陈诺盛。”然后给陈诺盛介绍了汪语和郑爽。想想还真是自己不对,跟陈诺盛在一起这么久,居然没有正式介绍过他们认识。
郑爽倒是对陈诺盛印象深刻,可汪语对陈诺盛基本上属于没有印象。我只好提醒道:“上次我喝醉,还是你拜托他送我回家的。”汪语看着陈诺盛努力的回想了半天,终于啊了两声,表示想起来了。
陈诺盛好似并不在意,挠挠头伸出手,却是对着汪语道:“晓晓平时多得你们这些平时朋友照顾,谢谢了!” 气氛莫明的冷凝了。
汪语的脸色有些白,微微笑着握上陈诺盛的手道:“保护晓晓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怎么说来说去我都是责任,跟负累一般!正想插话,陈诺盛却说:“都怪我这个男朋友不好,没有时时在她身边陪着。让别人误会她单身,有意无意的往她身边窜,多亏有你这样的朋友在身边,才断了那些人的念想。”
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一堆男人围着我转吗?询问的眼神投向郑爽,这丫根本就不理我,自顾自得抽着烟,看戏般冷眼瞧着陈诺盛和汪语。
陈诺盛不喜欢汪语!我忽然意识到这一点,当然汪语也不喜欢陈诺盛。凑到郑爽身边讨好道:“你说他们两个为什么讨厌对方啊?”郑爽悠然的吐了一个烟圈说:“同性相斥!而且这个同性即将带走我们的朋友”“不是吧!”我哀叹一声。那边较劲儿的两个男人终于松开了他们紧握的手。我有些无力的看看郑爽,又看看汪语。
郑爽摇了摇头,小声的在我耳边无奈地说:“他不是我们的朋友,只是你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很不懂得爱她就要和她的朋友打好关系的朋友。”
“这不是因为最近事忙吗?”
“忙?忙到订婚都不告诉我们?我们以为你是被失踪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才会没有及时通知你们的。我没有想过这样会失去你们。”
“你结婚后离开这里,根本就无所谓会不会失去我们好不好?”
“我没有这样想过。”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或许我会离开,但并不代表我想要失去他们啊。这会儿才明白郑爽生气的原因,她是舍不得我离开,害怕会失去我这个朋友。
郑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把酒杯里的酒干了。我夺下她想继续满上的酒杯,认真地问她:“郑爽,我们认识多少年了?”郑爽想了想说:“快十一年了。”“对啊,快十一年了。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我们的友情难道就会随着我离开而消失吗?”我非常非常郑重的对郑爽说。郑爽冷笑一下反问道:“不会消失吗?你都还没离开不是就忘了我们了吗?”
我长叹口气,把陈诺盛回来前后发生的事跟郑爽细细地讲了一遍,期间喝了三瓶啤酒,流了无数眼泪。郑爽一直沉默的听着,并不发表任何意见。等我说完郑爽才开始提问:“你是说你结婚后会把阿姨带走?会辞掉工作?每年仍然会回来?”我点点头,这些都是重大的事情,结婚,辞职哪样是做起来顺手的。
这次换郑爽叹气了,她有些怅惘的说:“人家都说人长大了,就会面对各式各样的分离。我从没想过我们两个也有会分别的一天,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对的。”我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拜托,我每年不过再A市那边呆几个月,没你想得那么远好不好?”郑爽却不理会我说:“你走的那么远,我要是受欺负了怎么办?我要是想喝酒了怎么办?我要是想发疯了怎么办?”我想了想说:“你受欺负了,我回来给你报仇。你想喝酒了,就把酒存起来等我。想发疯了就给我打电话。姐妹是用来干嘛的?就是你心里不痛快时的吐槽机,随时都可以打给我。”
郑爽擦掉快掉下来的眼泪,说:“你也是,他要是欺负你了,打电话给我,我就是打飞机过去也要帮你修理他。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千万别忍着,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想喝酒还是发疯都别客气,姐姐我永远对你敞开怀抱。”
我和郑爽谈妥了,汪语和陈诺盛已经相谈甚欢了。我不知道刚才还弩拔剑张的两个人,这会儿跟哥们似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番转换啊?
回家的路上,我实在忍不住问陈诺盛:“你都和汪语说了什么啊?让他一下子就接受了你?”陈诺盛故作神秘的一笑道:“秘密!”我又是耍赖又是撒泼的,逼的陈诺盛实在没办法,举起双手投降道:“我像他保证,你这么迟钝的个性,我一定会保护到底的。”我有些气结:“什么叫我迟钝的个性啊?”陈诺盛反问道:“不迟钝吗?那你知不知道那个汪语喜欢你?”我立即反驳:“不可能,他是我哥们!”陈诺盛睨我一眼轻笑道:“果然迟钝。”
除了那次抽风,我真没发觉汪语喜欢我。不过现在想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唉,反正都过去了,装不知道吧!
89
89、辞职 。。。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又要拍婚纱照,还要挑选喜服,虽然房子不用装修,陈诺盛家本身就有一房子空置着,可还是要打扫卫生,购买布置家具什么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用嘛。。。。。。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把工作辞了。
想起当初为了考取这份工作废寝忘食的背书,录取后雀跃的心情,培训时吃尽苦头。真正上路后遭遇的种种,有好有坏。好多次都想辞职,最终都下不了狠心,现在真的拿着辞职信来了,心情有些复杂。
敲开孙队的办公室,他老人家正在悠闲的品茶。以前真是讨厌死这个人了,有事没事都拿我开刀,有段时间被孙队的高压政策逼得快疯了,跟杨莹他们说,等我哪天不干了,一定换一万块钱的硬币砸到他脸上去。我微笑着走到他桌前,把我的辞职信抵到孙队面前,说:“孙队,我要辞职。”
孙队拿杯子的手抖了抖,震惊的看着我,深吸了两口气说:“晓晓啊,是不是工作不顺心啊?年轻人,可不能冲动哦!”这语气温和的像一个慈爱的长辈,可惜我深深清楚此人的本性,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狐狸。某次开会的时候,他还对我们女生说,要是不想呆在他手下,尽管打报告走人。我当时怒极打了报告,结果是被他叫到办公室训了个把小时的话出来的。
我摇摇头说:“不是冲动,那个,我要结婚了。我家那位不在Z市工作,结婚后我要和他一起离开。”听完我的话,孙队更是长叹一口气,摇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容易被那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你也不想想没了工作,你家那位还会对你这么好吗?这经济不独立,怎么能维持一个家庭啊?”人家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算他此刻说的话有道理,好像是在为我着想。我却觉得,他是在担心我走了,他一心建立的女子岗亭就要解散了。
张晶已经到了预产期,请假回家待产去了。刘韬的预产期在三个月后,等到她请假的待产的时候,张晶还没回来。杨莹虽然跟我同期,可因为她常年为情所困难当大任。罗艳红是今年刚进来的,还没转正就更不可能独当一面了。不是我自夸,孙队这会儿挽留我,还不是怕女子岗搞砸了,自己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我假笑道:“我知道您是在关心我,不过这个问题我们都商量好了,结婚后我就开一家小店做生意,经济来源不是问题。”孙队啧啧了两声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成熟,现在金融危机生意多难做啊?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才是正经的,再说,以你的表现以后发展空间无可限量啊!你爱人应该支持你的工作,怎么能让你放弃呢?你个傻姑娘,他要是爱你怎么不叫他辞了工作来Z市陪你呢?”
大哥,你质疑其他的就算了,你怎么能质疑陈诺盛对我的爱呢?别说我这人特护短,就是现在在陈诺盛为我做了这么多后,谁要是还这样说,我能不跟那个人急吗?我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道:“孙队,我家那位在国防部工作,要是国家不放他,他是不可能辞职的。”这话不假啊,陈诺盛的确是在国防部的某个隐蔽机构,但也算是国防部的人吧!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就不信,国防部压不过一个小小的地方交警队。
孙队好像是被我的话给愕住了,半饷都没有声音。可看他审视我眼神,好像在说,你就吹吧,你就吹吧!我知道他不信,不过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孙队将辞职信放到桌上说:“这样,这件事我还要和指导员他们谈谈,你先去上班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红。先是指导员找我谈话,接着是分管我们的副中队长,然后是那些和我关系尚好的同事,就连在家待产的张晶都被逼打电话来问候我了。我好奇她怎么会知道,她抱怨地说,孙队,指导员,副中队长几人轮番打电话给她,让她来关心关心我。敢情我现在就一个被情所惑的小女生了,大家都明着暗着怕我被骗?
在我发出第N声叹气后,陈诺盛从后面搂住我,说:“有这么不顺利吗?”我靠在他怀里抱怨道:“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重要,现在人人都担心我是被迷惑了心智,丢着好好的工作不要,非要辞了工作跟你走。”陈诺盛把头搁在我的肩头上说:“不如让我来搞定吧!不过晓晓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你是真的想要辞职,还是厌倦了这份工作?”我皱眉疑惑道:“有区别吗?”陈诺盛笑答:“当然有区别啊!你是真的想辞职不干这份工作了,还是因为长期在路上,对这份工作产生了厌倦?”
我想了想说:“应该是厌倦比较多吧!说是为人民服务,但大多时候都是在受气。最初的满怀幢景,现在的热情抹灭,我的确很厌恶这份工作,讨厌每天在路上吃灰,讨厌每天在路上闻尾气,讨厌每天在路上和那些蛮不讲理的司机打交道,实在是很厌烦啊!!!”
陈诺盛点了点头,问道:“那以后你想做什么工作呢呢?”我摇摇头,说:“没想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也不做警察了。在外人看来如此风光的工作,其实不过如此。没有合理的休息,得不到应有的报酬,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常常看到那些说警察如何贪,如何黑。却没有人知道,这些都是被国家政策逼出来的。”
陈诺盛低笑道:“看来这工作真的抹灭了你所有的热情了,这样吧,先休息调整调整。等忙完这阵,你休息够了,再好好想想,想要做什么,我们再做。”
一锤定音大概就是这样的,那天我和陈诺盛谈完后。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辞职的事情办得异常顺利。分局的教导员还给我说以辞退的形式让我离开,这样既不用我付违约金,还可以得到一笔可观的辞退金。就这样,在我忙着拍婚纱照,选家具的时候,我辞职的事情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解决了。
90
90、大婚在即 。。。
谁不希望自己的婚礼是最好的,谁又不希冀自己有个完美的婚礼。于是为了满足我们对于美好的追求,两个月的时间里,跑到上海拍结婚照,再转去苏州去量身定做喜服,紧接着到广州挑选家具,然后再到z市选择婚庆公司,短短的时间里忙得有够呛的。
大红色的喜服,柔滑的质地一触便知是上好的绸缎。一等师傅全手工绣制的鸳鸯和祥云的邻边,华美异常的镂金曳地。当时人家要价的时候,我直想喊打劫。现在衣服摆在面前了,才真正觉得物超所值。珠光璀璨的银镏的凤冠,比起帽式的华贵不少,当然分量也十足。想着明天要把这些统统穿到身上,不禁开始担心起我睡觉的时间起来。小衣、上杉、下裙、腰带、外衫,再加上带凤冠绾发的时间,看来今晚得早点休息。
不知道陈诺盛穿起状元服是什么模样呢?刚想到他电话就来了,接起电话就听到他温柔的声音:“老婆,我想死你了!”心里暮然一甜,嘴里却嗔道:“不就今天没见吗?哪有那么严重,还想死了。”陈诺盛贫道:“你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论口才我说不过他,明智的选择不再这个问题上和他纠缠,反正心里都跟抹了蜜糖一般。认真问他道:“你这会儿在干嘛?怎么不去招呼客人?”陈诺盛在电话那边诉苦道:“都是些老熟人了,我少招呼一下他们也不会介意的。心里记挂着你,觉得委屈你了,好想马上见到你,可是规矩在那里,忍不住就想和你说说话。这两天实在太忙了,连和你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关于陈诺盛口中所说的委屈我了,其实是一件很乌龙的事情。说小吧还真是大事,说大吧又不算。明天我们就要正式举行婚礼了,可我们却还没领到结婚证。这个事情实在是很麻烦,陈诺盛读大学的时候户口被迁走了,本来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后来他的工作性质跟一般军人不同,他的户籍信息全部被删除了。说句难听的,他就是一个黑人,没有户口。他的身份证明除了他的军官证外,连身份证都没有一个,怎么肯能领到结婚证呢?
我们两个想要领结婚证,首先他必须给他们组织上打报告,在他们组织上对我的身份背景核查证实我确实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以及我的亲属也没有犯罪记录的情况下,他们才会同意陈诺盛和我结婚,然后由他们组织一纸证明给当地政府,我们才能领到结婚证。
陈诺盛之前已经跟他领导报备过了,现在我处于被调查阶段。婚期是双方父母定下的,陈诺盛担心把实情说出老人家们一个不高兴,这婚事不知道会拖到什么时候,就瞒了下来。
知道他很内疚,我连忙换话题转开他的注意力:“那个喜服你试穿过没有?我那天穿的时候弄得满头大汗的,那些裙裙挂挂的都把我折腾死了。”陈诺盛似也很头痛一般,笑说:“我也不比你好多少,那新郎服说是古时候的状元服,穿起来真叫人头痛。里三层外三层的,昨天我试穿的时候,也是弄得满头大汗的。不过,晓晓,我真迫不及待想看你穿喜服的样子了。”“我也是!”我们都期待着明天的降临,明天的好日子是老妈联合陈诺盛妈妈,找了全市最好的算命先生看的。这位算命先生听说想要见他一面还得预约,也不知道陈妈妈找了什么关系想见就见的。
郑爽进来的时候我刚挂掉陈诺盛的电话,郑爽看着摆在床上的喜服,啧啧惊叹:“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都坚持中式婚礼了,真是太漂亮了。”看着郑爽拿起喜服爱不释手的样子,我忍不住调侃道:“不知道是谁说婚纱代表纯洁的,西式婚礼浪漫唯美的?”郑爽知道我揶揄她也不生气,放下喜服又拿起凤冠左瞧瞧右看看说:“我说,你这个节约主义者怎么舍得花那么大一笔钱买下这些了?以前不知道是说的这些一次性的用品,最好就是租来用。”就知道这丫头不会不反击。
我拿过她手里的凤冠,把绣花鞋递到她手上说:“是啊,以前真打算租一套就算了,后来陈诺盛说自己新婚大喜的,租别人用过的东西怎么说也不吉利,讨不到好的彩头。定这些的时候是有些心痛,可想想陈诺盛说的也对,反正他出钱我也乐得留下,以后时不时拿出来炫耀一下。”郑爽把绣花鞋放好后问我:“我的伴娘服呢?”
中式婚礼其实不存在伴娘这一说,相信看古装剧的时候就发现这个问题了。我给郑爽准备的是一套粉红色的绣花旗服,从衣柜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郑爽那怎么也止不住的笑了。旗袍一到手那丫头就迫不及待的跑去试穿了。
晚上的时候,请了妈妈的好朋友张阿姨给我梳头。这也是沿袭中式的传统,请一位福气好的长辈给新娘子梳头,新娘子沾了长辈的福气,以后日子一定过得和和美美,万事顺心。当然为了避免梳头之中发生什么意外,通常在长辈给新娘梳头前,新娘都会自己把头发梳顺的。
张阿姨执起木梳,给我梳头,嘴里振振有词道:“一梳梳到底,白发齐眉长;二梳梳到尾,儿孙落满地;三梳梳到底,日子和和美美过一生。”一旁看着的老妈眼眶老早就红了,我从镜子里看到老妈背过身去抹泪,心里莫名一酸眼眶也跟着酸胀起来。张阿姨放下手中的梳子,说:“这丫头哭什么哭,要笑,大喜的日子要乐呵呵的知不知道!”听到张阿姨的话,老妈赶紧转过身来,我怕看到我的眼泪会更难过,赶紧扯出一个微笑给老妈。
张阿姨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