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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通讯设备都被没收了,没个十天半个月,联系不上。”老妈不在乎道:“那就等个十天半个月吧,工作重要,工作重要。”说着,就起身去厨房做菜了。
郑爽挨过来轻声问:“你这算过关了?”我丧气地垂着头说:“没有,老妈那不在乎的语气,就说明她根本不在乎陈诺盛会不会跟她见面。说不定她心里还期望着,最好陈诺盛一直执行任务,不能来见她。”郑爽打趣道:“阿姨段数还真高啊!不明着反对,就这样一句话把你堵死了。”我无奈地附和道:“是啊,真高啊!要是陈诺盛不亲自来跟她见面,老妈就当这事完全没发生过,说不定过两天就会给我张罗着相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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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贴心闺蜜 。。。
一直期待老妈会再说些什么,谁知道一吃完饭,老妈丢下我和郑爽就去朋友家砌长城了。我又打了一次陈诺盛的电话,仍然无法接通。无奈只能又发了条信息给他,只说了他爸爸给我打电话的事。我心里着(zhuo)么着,说不定陈诺盛什么时候会开机,万一看到我妈要见他。有什么心里负担,耽误了他的任务就麻烦了!反正他早晚要回来,到时候再来见我妈也不迟啊!
郑爽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发什么呆呢?该不是你那个男朋友失踪了吧!”这个乌鸦嘴!我没好气道:“你就见不得我好!”郑爽嗤笑道:“我倒是希望你好啊!先不说你们年龄的差距,就说现实点的问题。你这样贸贸然答应他的求婚了,到时候是你辞掉工作跟他走?还是他为了你退伍回来啊?”这些问题我确实没有想过,但总不能因为这样就放弃吧!我坦然道:“你说的我都没有想过,等陈诺盛回来再说吧!”
郑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大姐你都二十六七了,不是十六七了。你还这么得过且过?”我解释道:“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一个说了就算的。等他回来了,我们才能一起计划安排啊!而且也不像你说得那样极端,非要一方牺牲那么大,才能在一起啊!”郑爽瞪大双眼望着我,不可置信道:“你是谁?是从哪个星球跑来的?”我对准她脑门一记狠敲道:“你说我是谁啊!”
郑爽柔着额头,收起笑脸正色道:“晓晓,说实话,你这次出去变了好多。都不知道你真是爱惨这个男人了,还是恨嫁到一个程度了。居然不考虑以后的事情,就这样答应他的求婚了!”我想了想跟陈诺盛之间发现的事,笑道:“我也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起初我一心都想躲开。他比我小那么多,我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在A市的时候遇到抢劫,我当时心里怕得要死。大热天的都忍不住发抖,是他出现给我温暖的。后来他表白说,很多年以前就喜欢上我了,;吓得我只想跑掉!他像看穿我的心一样,早早就到门口等着。也不再提喜欢我的事,只是带我去旅游。喜欢一个人不是挂在嘴上的,而是从一些旁枝细末感受到的。他没有逼过我,我们只是约定不想其他的,只好好的度过这个假期。
我心里也挣扎过,不停地告诉自己他比我小那么多。可感情这种事,本身就具备盲目性。我有想过会不会因为自己一个人在A市,身边认识的又只有他,所以产生了依赖。事实证明不是,当有人跟我说他对以前的女友多不好,多坏的时候,我一心只想维护着他。看吧,我都已经泥足深陷成这样了!”说完我无奈地摊开双手,耸耸肩。郑爽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不怕他骗你吗?”我坚定的点点头说:“我相信他!”郑爽摇头叹道:“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瓜,你已经充分印证了这句话!”
我无心和郑爽争辩,只能笑道:“等你遇到,你就知道了!”郑爽丢给我两个卫生球说:“难道我没遇到过?正因为遇到过了,才会害怕。我们都不顾一切的爱过人,所以才更加害怕受到伤害,你现在这样不管不顾的,我真怕你要是受到了伤害,会变成什么样?”知道郑爽是为我好,也明白她的担心。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笃定,陈诺盛和别人不一样。
我宽慰着郑爽说:“我又不是没怕过,之前一直不肯接受任何人,不就是害怕会再受到伤害吗?我不敢说陈诺盛和别人比起来有什么好的,只是一种感觉,就是觉得他不会伤害我。”郑爽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说:“晓晓,你都爱惨了他了,要是以后你真的嫁给了他。去了A市,人生地不熟的,他要是欺负你怎么办啊?”
说着郑爽从包里拿出烟来点上,顺便递给我一支。我推开她手里的烟说:“我戒了。”郑爽似受到惊吓一般看着我说:“你居然为了他把烟都戒了?”我说:“也不全是因为他。之前一直都想戒,只是没有行动而已。他也没强行要求我戒,只是说抽烟对身体不好,想想他说的也对,就戒了。”郑爽摇着头说:“我的天啊!林晓晓,我以为你经过这么几年有所改变了,没想到还是一爱上什么人,就迷失自己了。”
我摇头道:“其实我懂了很多。如果是以前的我,就算是要戒烟,也不会在他开口后马上就戒,一定会故意跟他唱对台戏。现在我懂得,适当的听从一些他的意见,让他觉得我很尊重他。相对的,他也会给我尊重。我不再是小孩子了,虽然希望身边那个人对自己温柔体贴,千依百顺,。但也知道适时地给对方一些甜头。大家都说要找一个喜欢你,多过你喜欢他的,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互相尊重才是最重要的。”
听完我这番话,郑爽笑道:“你这次出去还真是开眼了,居然懂了这么多道理。”我撇撇嘴道:“哪是开眼了,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有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个什么样的人。一心以为洛彬就是最完美的,遇到了陈诺盛才知道,爱一个人也可以是另外一种样子。”郑爽点点头说:“不过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还真怕你跟以前一样犯傻呢!”
谈完心事,我们两个整理好我的行李,给老妈打了电话报备。一起去魔焰看看汪语这个抽风的。有个念头一直隐隐在心中呈现,打死我也不希望是我想的那样。在去魔焰的车上,我试探着问郑爽:“你说汪语会不会喜欢我啊?”郑爽斜我一眼道:“怎么可能?你又不是去韩国整容了,回来就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听到郑爽这么说,我才安心了。估计是我突然谈恋爱了,还冒出个公公把汪语给吓到了。或者这厮刚好失恋了,见不得像我这种老大难都找到归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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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抽风的汪语 。。。
到魔焰的时间尚早,都还没什么客人。汪语摊坐在最里面的沙发上抽烟,面前酒桌七七八八的散落着一堆酒瓶。看汪语那一脸的颓废样,就像失恋了一般。郑爽走过去坐到他身边糗他:“我说汪大老板,你这生意不好,也别拿自己出气啊!”我跟着坐到郑爽身边,汪语对她的话置若妄闻,只盯着我问:“你那公公是怎么回事啊?”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郑爽已经抢答道:“这丫头可长本事了,找了个比她小四岁的男朋友,还答应人家的求婚了。”
酒吧里的灯光昏暗,明明看不清汪语的表情,我却感觉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汪语端起酒杯,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完,对着我冷笑道:“你就这么想嫁?”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冰冷,莫名的觉得有些心慌,尴尬地笑道:“倒不是这么急着嫁,就是想遇到合适的,不想错过了。”
郑爽见汪语面色不善,打圆场道:“是啊,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能放过吗?”汪语瞪了她一眼,又烦闷的点了一支烟。汪语到底是怎么了?我试探道:“汪语,你不失恋了吧?”仿佛被我搓到痛处一般,汪语将手里的烟狠狠地丢到地上,一把掀翻桌上的酒杯。我和郑爽具是一惊,看他那阵仗,该不会想拍死我吧?我心里打起鼓来。
郑爽抓住汪语的手,叫嚣道:“干嘛呢?干嘛呢?不带你这样的啊?”汪语颓然的抓了抓头发,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道:“我失恋?我就是一头猪!”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我和郑爽用眼神沟通着。汪语突然站起来,指着我和郑爽说:“你们两个有把我当男人吗?”这什么状况,跟我们有没有把他当男人有什么关系啊?
我赶紧点头,郑爽也对着他猛点头。汪语又颓然的倒到沙发上,呵呵地笑起来。搞得我和郑爽一头雾水,这丫也太不正常了吧!汪语自嘲道:“汪语啊,汪语,你做人真是失败啊!喜欢人家这么久,人家都不知道。”我和郑爽互相用眼神询问,他喜欢你?
汪语坐起身来,指着我说:“林晓晓,你说我到底哪点儿不如那个洛彬,还是哪点不如你刚出去认识的小朋友?你对前一个念念不忘,我等你!你出去一趟又说答应别人求婚了,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他在说什么?我完全反应不过来!不是他说他喜欢渣渣妹的吗?不是他说我一点都不像女人的吗?怎么这会儿又说喜欢我了?
我求救的看向郑爽,希望她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可郑爽比我还蒙,过来半饷才迟疑道:“汪语,你说,你喜欢晓晓?”我在心里祈祷,他说不是。可能老天把我所有的幸运都压在陈诺盛身上了,所以现在我祈祷什么都是不灵的。汪语郑重地点点头说:“对,我喜欢她,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她了。”我小心翼翼地问他:“那个,你不是喜欢渣渣妹吗?虽然我不像良家妇女,但也绝不是渣渣妹的范围吧!”汪语理直气壮道:“我只说我喜欢抽烟喝酒都来,能玩得开的女生,你觉得你哪条不是了?”“这个,”他这什么标准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的确是抽烟喝酒都来。
“可是她现在已经戒烟了!”郑爽突然弱弱地冒出一句来,我死命地点头表示赞同。汪语又用那种作死的眼神盯着我道:“你为他戒烟了?”不敢抬头面对他的眼光,我低着头嗯了一声。心里想着这小子抽什么风啊?莫名其妙地说喜欢我,还把我比作渣渣妹,再怎么说我也是人民警察好不好!
汪语把头埋在双手间,看不见他的表情,我求助地看向郑爽,这虾米情况啊?郑爽无辜的耸耸肩,摊开双手表示无辜。我试探着拍了拍汪语的肩膀,说:“大哥,你可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我真不敢相信汪语说喜欢我,这小子每次失恋都拿身边的人发疯,说什么分手的女朋友都不是自己的最爱,自己的最爱其实另有其人,言之凿凿地让人很难不信。第二天酒一醒,绝对不承认自己说过那些话。上次失恋,他还抱着酒吧的小弟说,他就是gay就喜欢那个小弟那样的,吓得人家第二天就辞职了。再上次,他拖着酒吧合伙人的脚说,他爱的人就是他俩读大学时合伙人的女朋友。。。。。。总之,没一次是真话,只要他一失恋就弄得全世界都不得安宁,这次的对象变成了我。
汪语抬起头,伤心地说:“我真的喜欢你,晓晓!”我简直忍无可忍了,一拳打在他脸上,真痛!揉着手背痞痞地问道:“说吧!到底怎么了?不要逼我对你使用暴力。”汪语捂着被我揍过的左脸,委屈道:“我失恋了!”我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汪语低下头说:“我就见不得你们都恋爱了,我却失恋了。。。。。。”后面的声音低到如蚊子一样,我刚想凑近点挺清楚他说什么。郑爽已经暴跳起来,拿起包包直接砸到这厮头上,骂道:“他娘的,老娘叫你抽风,叫你抽风。”这大小姐发起火来,谁敢近身?
五分钟还是六分钟后,郑爽终于停手了,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地喝了将近半瓶,才发话道:“上次你发疯,老娘就给你讲过,你要是敢拿身边这群朋友发疯,老娘打残了你。人晓晓好不容易找个伴,你这一咋一呼地要把晓晓吓到,跟别人分了,你就是死十回也不过。”
郑爽说她最近相亲认识个对象还不错,她也努力滴维持自己淑女的形象。这下好了,汪语就这么三言两语让她破功了。我真担心汪语今天还能不能活着走出魔焰!
我拉郑爽坐下,宽慰道:“算了,算了,这厮又不是第一次抽风,你也别为了他,破坏你淑女的形象了。”我踢了踢汪语,说:“交代一下,这回又是怎么回事吧!”汪语吞了吞口水,说:“我爸介绍的,是税务局的。一起吃过几次饭,我觉得她挺好的,刚准备跟她发展一下。她却说我们不合适,就不理我了。刚好你回来,我们去接你,听你都有公公了,我嫉妒!”这什么男人啊?我直接一脚踹在他小腿上,骂道:“呸,你他娘的就是个贱胚,看不得别人好。”
嘴里这样骂着,心里却是欢喜的,还好他说的不是真的。汪语是我唯一一个列入闺蜜的男生,如果他喜欢我,那我们的友谊就出现瑕疵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再继续和他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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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思念是一种病 。。。
放下醉倒的汪语,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掏出手机惯性地拨打陈诺盛的电话,依然无法接通。没由来的的思念,不知道他现在睡没?不知道他在太阳国有没有水土不服?不知道他的任务执行得怎么样了?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危险不?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患得患失,即使我全心相信陈诺盛,也不免对打不通他的电话心怀忐忑。
郑爽凑过来抢走我的手机,嬉笑道:“查岗啊?都深更半夜了,难不成你担心你前脚一走,后脚他就跟别的女人跑了?”我抢回手机,放到包里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说:“这个我倒不担心!我只是担心他太想我,睡不着觉。”郑爽挣脱我搭在她肩上的手,跳开两步恶心道:“你就恶心死我吧,肉麻当有趣!”我追上郑爽,又把手搭在她肩上说:“陈诺盛才恶心呢!那肉麻的话说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郑爽摇着头说:“你就现吧!现在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找了个如意郎君。”我一副哥俩好的碰碰她的头说:“我还真不是现,就是想他了。”郑爽无奈地摇摇头说:“你们才分开多久啊?”我们是没有分开多久,可他去执行任务了,什么时候能接到我的电话?什么时候能回来?都成了未知的问题,我怎么能不想他呢?
有首歌叫《思念是一种病》,刚开始听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感觉,现在才深深的体会到,真的是一种病。已经快半个多月了,陈诺盛依然没有任何音讯。在不知不觉中我多了很多新的习惯,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希望可以从那些国际新闻中,看到太阳国的消息,从那些旁支细末猜测陈诺盛的情况。
上网也专门盯着新闻网页看,连太阳国的百科解释都看了N遍。太阳国的地理位置,发展历史。后来连军事频道也看,哪个国家又联合其他国家开战了,哪个国家又要制核武器了,某某国家和某某国家的军事抗衡如何了?再不然就是无论工作还是休息,手机都拿在手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短信或者电话。没事就把手机反复翻开,看看信号好不好,或者拨打10086查查电话费,看看有没有停机。
今天刚下班,老妈就说我国的一艘渔船和太阳国的巡逻船在鲷鱼岛海域发生碰撞,万幸的是没有发生沉船或者人员伤亡,不过太阳国扣押了我们的14名船员和1名船长。听到关于太阳国的消息,我没有感到喜悦,心反而一点点的往下沉。爱国情绪爆发,凭什么太阳国有资格扣押我们的人,明明是他们踏入了我们的领土。陈诺盛知道这件事情吗?他身在太阳国会不会接受新的命令,对这件事采取什么措施?会不会有危险?
老妈见我脸色几遍,赶紧问:“丫头,你怎么了?不会是气的吧?”我握紧双拳,咬牙切齿道:“MB的太阳国,就该让它沉没了,一个烂小岛国家,还不安分,干脆打沉它算了。”想当年我在网上看那个电影《太阳国沉没》的时候,还想要是一个国家沉没了,那些人怎么办啊?现在觉得这样最好,最好让那些太阳国人全都死光光,免得他们活着整天无事生非。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身边的人都一直关注着这件事的发展。那位船长在被太阳国扣押了十七天后,终于回到了祖国。从电视了看到他从包机你出来的一霎,我感觉悬着的心终于回位了。这么严重的事情都化解了,陈诺盛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已经一个月了,夏天都已经远去,中秋节马上就要到来了,陈诺盛还是没有音讯。这天接到陈爸爸的电话,让我兴奋了半天。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陈爸爸是直系亲属,他们有什么消息,应该会通知他的啊!我和陈爸爸约在第一次见面的零点商务会所,为了能给陈爸爸留个好印象,我选衣服都选了好久,最后终于选了一件黑色的小西装,白色衬衫,牛仔裤配黑色单鞋。
到零点的时候,陈爸爸已经到来。他穿着白色的圆领T恤,灰色的西裤。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我都记不清了。他客气的站起来叫我,让我想到第一次见到他和陈诺盛的时候,因为他们迟到,我故意不站起来的样子。我微笑着走到陈爸爸面前,叫道:“叔叔。”陈爸爸笑呵呵地答应着,让我坐下。陈爸爸客气的笑道:“晓晓,这么突然把你叫出来,你不会见怪吧?”我礼貌的回答:“没有,叔叔。我一直都想去看你和阿姨,只是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您不要介意才好。”之前,我们也有通过几次电话,只是对于出来见面,大家都默契得想等陈诺盛回来。
现在陈爸爸这样约我出来,其实我心里也慌,我怕是陈诺盛出事了。喝了一口茶,我抬起头斟酌地问道:“叔叔,是不是陈诺盛他。。。他。。。有消息了?”我不敢问,是不是陈诺盛出事了?陈爸爸放下手里的杯子,表情也变得沉重起来,说:“昨天他们部队里来电话了,说小盛他们这批出去执勤的人员,跟总部断了联系,如果他们有和家里联系的话,尽快通知总部。”
轰,我只觉得头像被锤子猛敲了一下,一时间头晕眼花,眼前一阵阵发黑。怎么会失去了联系?为什么没有人知道?难道他们出去执行任务,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