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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进展 。。。
秀丽的风景,树林作为天然的屏障遮挡,山林间透过缕缕阳光,遮去炎热六月的暑气。一路打打闹闹,不经意间化解了和陈诺盛那点微妙的尴尬。像相识很久的朋友相约旅行,也想刚在路上结识的玩伴随性自然,把我身上所有捣蛋作怪的细胞全都激发出来了。
渴了,陈诺盛会递上解渴的饮料;热了,陈诺盛会在旁边拿帽子帮我扇风,服务周到。作为唯一的女士,我当然可以享受着陈诺盛的照顾,只是苦了小周,一路上来不仅要提一包吃得,还要随时增加我们临时起意买的小物件。疯闹也是很消耗体力的,我们在到山腰的时候我就坚持不住了,坐到路边供游人休息的石凳上说什么也不肯再走了。
陈诺盛好脾气的蹲到石凳旁边拿帽子给我扇风,我仔细看了看我们几个的帽子,是在上山的路边一个小摊买的。颇具特色的帽子,牛仔帽的样式,还是细竹编制的。买的时候没注意,这会儿才留意的我和小周的帽子是密封的。陈诺盛的帽子,在头顶的位置都留着一圈小孔透气,指着陈诺盛的帽子说:“他的没封,我们的是封的。”陈诺盛停下扇帽子的手和小周对看一眼,两人笑得前仰后合,陈诺盛居然笑到地上坐了起来。
我不明所以,问:“你们笑什么啊?”陈诺盛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扬起他手中的帽子解释道:“我的没封,你们都是封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周捂着肚子说:“我很正常,请你不要把我和你拉一块儿好吧?”越听越古怪,有什么好笑的?陈诺盛耐心的解释道:“封!”封?疯?回过神来,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人和人之间真的很奇怪,就这样一个小小的笑话,大家的距离好像又近了好多。
陈诺盛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向我伸出手说:“走吧,我拉着你,你就不会那么累了?”阳光透过绿色洒在陈诺盛头顶,抬起头陈诺盛光芒万丈的站在我身旁,看了看他伸出的手,有种被神眷顾的诚惶,受蛊惑般把手交给他。
陈诺盛咧开嘴笑了起来,一瞬间感觉万物光芒尽失。难道他整容了?为什么一夜之间,觉得陈诺盛跟我第一次见他的感觉完全不同了呢?那个时候觉得他跟我一样普普通通,为什么现在觉得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连嘴唇也性感得要命呢?甩甩头,抹去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想法,肯定是昨晚没睡好。
陈诺盛的手指骨节修长,手掌略略有些干燥,却带给人难以抗拒的温暖安定。我在心里给他的后打90分。为什么不是100分呢?因为这双手不是属于我的。
我们一前一后的牵着手走着,陈诺盛扯了扯我的手问:“干嘛老盯着我的手啊?”我朝他笑了笑,说:“我发现你的手比我的还细嫩,想问问你用的是哪款护手霜。”“噗”走在我们后面的小周,毫无预警的笑了出声,又立即打住。看他的样子,平时一定很怕陈诺盛的。
陈诺盛敲了一下我的脑门,笑道:“你呀,怎么满脑子尽是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啊?”我吃痛地揉了揉被他敲过的脑门,撅起嘴说:“什么奇怪的想法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说你一个大男人手比女人还细嫩,我当然要讨教一番咯。”陈诺盛呵呵笑了起来,说:“是,是是,回去后,我一定好好的把保养的秘方告诉你。”哪有什么保养的秘方,一看就知道他在糊弄我。
我们继续往前走,我又不安分的呱噪起来,扯着陈诺盛的手问他:“陈领导,陈领导,为什么小周叫你陈领导啊?”陈诺盛看我一眼,不说话。我又扯着他的手叫:“陈领导,陈领导,到底为什么啊?”陈诺盛停下脚步,我收势不及撞到他的手臂上,我顺势蹲到地上捂着鼻子假哭道:“陈领导,你把我的假鼻梁撞断了,赔钱呜呜~~~~”陈诺盛也蹲下来,哄着我说:“嗯,是该赔钱,上次你撞了我鼻子还请我吃宵夜的,这次我撞了你的,这里没有吃得陪你,就以身相许吧!”
我被雷到了,抬起头来就看到他溢满宠溺和戏谑的眼神。又被他耍了!干脆耍赖到底,问:“以身相许?是你自己说得。”陈诺盛的眼神深陷如同漩涡般要将我吸进去,翘起嘴角说:“是,不知道你要我怎么许法呢?”被他那样深邃的眼神盯着,我不自觉的想逃。避开他的双眼,说:“你就唱首歌来听吧。”
陈诺盛明显没想过我的要求会是这样的,愣了一下才说好。然后跟小太监一般弯着腰伸出左手,憋着嗓子说:“老佛爷请上座。”我似模似样的点点头,把手放到他的手背上,站起来走到石凳上坐下。陈诺盛又弯着腰对小周说:“小周子,老佛爷都上坐了,你怎么还不去伺候着。”小周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诺盛,在他心中陈诺盛是那个技术一流,冷静沉着,偶有嬉笑也不失领导本色的人,这会儿他真的有些反应过来了。看小周呆住的摸样,我赶紧把小周拉到石凳旁,对他说:“你发什么呆啊?还不赶紧把手机拿出来录像,以后他要是骂你,你就威胁他要曝光啊!”小周赞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赶紧摸出手机来。
陈诺盛假甩了两下袖子,清了清嗓子,说:“微臣献丑了,烦请老佛爷细听歌词。”说罢,唱开了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因缘也好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是命运的安排也好是前世的因缘也好然而这一切也不再重要 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因缘也好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是命运的安排也好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然而这一切也不再重要 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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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路程 。。。
没有乐器的配合,没有合音的烘托,这首一直存在我手机和MP3中不改的歌,不同于李宗盛的低沉,不同于任贤齐的浑厚。陈诺盛用他独特的嗓音将这首我烂记于心的歌,就这样吟唱出来。
跟洛彬分手这几年,我一直想着或许有一天他会后悔,或许有一天我能等到。听到这首歌时,觉得它简直就是将我的心声唱了出来。明明那么无望,明明知道自己所想根本不可能发生,仍然坚守着莫须有的希望。告诉别人,他很好。别人不会懂得他到底有哪里好,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能感受到,这些是别人无法理解的。陈诺盛将这首原本在我心里的哀歌,唱的阳光明媚,不是无望的期待。而是应该感谢上苍给了机会,让他遇到那个让他鬼迷心窍的人。
渐渐眼眶泛起酸涩,低下头隐去湿意。拉上小周一起热烈的鼓掌,强笑着吆喝:“再来一个,再来一个。”陈诺盛笑着拱了拱手,说:“微臣这可是一日一歌,多了,老佛爷可就腻了。”我赶紧叫小周给他送水递纸巾,趁这个空挡,挥去心中的酸涩。不断给自己打气,林晓晓你是来告别过去的,不能因为一点小触动,就不能自抑。
陈诺盛喝了水,走过来问:“怎么样,还凑合吧!”我使劲点头,说:“唱得好,你要是不当兵还能去当歌星。”我这马屁可拍得太好了,陈诺盛脸都开花了。他轻轻敲了敲我的头说:“就你这样说,我战友们从来都打击我的。”我反驳道:“那是他们嫉妒你,怕你抢了他们的风头,对吧,小周。”死也拉个垫背的。
小周本来好好的在一旁喝水的,被我一点名立即点头表示赞同。陈诺盛笑着拉起我的手说:“走吧,你在这样鬼扯,我们中午都到不了山顶了。到时候可以饿肚子了。”才怪,他从超市买的那包吃的,我们一路走来都没能消灭光。
一路上疯疯闹闹,过了午饭时间我们才到山顶。山头上面是一个民俗村,他们的习俗一直沿袭至今,想要进入村子必须要对得上他们的歌,否则是不允许进入的。村子是这个景区最大的旅游点,不按照他们的习俗办,他们会把你拒之门外。真是奇怪的规定,不过谁叫人家火呢!只能照办。
到了山顶往下看,真是美不胜收啊!山林峻耸,连绵起伏,关键是因为高度的原因,看下去其他山顶围绕着薄薄的雾气,犹如置身云端人间仙境。被眼前的美景征服,忍不住对着山林喊道:“我终于来了。”惊得附近的鸟四处逃窜。心情无比愉悦,忍不住想要高歌“连绵的青山百里长呀,郎在岗上等红妆呀喂。。。。。。”“噗嗤”陈诺盛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晓晓,你还是不要唱了,要是被村民听到不让你进村,我们今天可就白来了。”
什么?想说我唱歌不好听直说就是了,还拐着弯儿绕。我瞪他一眼,不满道:“不就是五音不全吗?你有必要这么奚落我吗?”陈诺盛止住笑声,借着咳嗽把手挡在嘴边,说:“我绝对没有奚落你的意思,只不过那些村民还真的是比较挑剔的。”知道他唬我,也懒得和他计较。
村庄的入口居然是靠一条长长的吊桥连接起来的,也就是说我们想要进村必须经过这座吊桥。吊桥前面有一男一女守着,每个走过去的人都必须和他们对歌,跟接头暗号一般。看来这个噱头不小啊,如果单独来这里不参加旅行团,没有导游事先给你通气,摆明了你就进不了村子。因为,他们说的是客家话,外地人根本听不懂。
我开始打退堂鼓了,首先吊桥就是一个很大的难关,相信大家都知道所谓的吊桥,就是由铁链连接,再在桥面上铺上木板而成。把头伸到外面瞄了一下,手脚心立即冒冷汗,这个高度可想而知了。手心忽然一暖,回头就看见陈诺盛放大的笑脸,宽慰道:“不用怕,这座桥很坚固的,就算真的有意外,你放心,我一直在你左右。”自从来这里以来,陈诺盛无时无刻表现出来的关心和爱意,让我真的很受宠若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陈诺盛依然拉着我的手排在进村的队伍中。回头左右看了看都没见到小周,搓了搓陈诺盛问:“小周呢?”陈诺盛说:“小周不进村子。”我打破沙锅问到底:“为什么?”陈诺盛耐心地解释:“他上个星期和他朋友来这里,喝醉了,闹了些笑话,现在村子贴着他的照片,他被列入黑名单了。”顺着陈诺盛的收看过去。桥边的告示牌上,还真贴着小周的照片。小周到底闹了多大的笑话啊,居然还被人照了相放在告示栏上?
到我们了,那个女的看着陈诺盛笑得无比娇媚然后叽叽咕咕说了一堆。陈诺盛指指我又跟她用客家话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那个女生点点头,跟他旁边的男生说了几句,然后他们就做出放行的手势,我满头雾水问陈诺盛:“你跟他们说什么了?为什么他们都不让你对歌就放行了?”陈诺盛笑着握紧我的手,说:“我跟他们说,你有严重的恐高症,依然克服心理恐惧想要进村子去瞧一瞧,这份心他们也该放行了。”“老骗我,说真话要是啊?”我才不相信他说的。
“好了,不骗你!他们村长跟我是好朋友,我跟他们说我是带你去见他们村长的。”陈诺盛这次倒是眼神很诚恳,我不屑地说:“切,就是走后门。”陈诺盛宠溺的拍拍我的头说:“你难道没听说过,出门靠朋友吗?”我想了想也是,如果不是靠朋友,现在我应该在收容所或者救助站了。乖巧的对着陈诺盛笑道:“是,陈领导说得对。”
说着很简单,闭上眼顺着陈诺盛的牵引就可以过桥了。刚刚踏上第一块桥板我的腿就不听使唤的哆嗦起来。下面是万丈深渊,前面走过的人走得摇摇晃晃的,连带着桥也有些轻微的晃动。这对我来说,就不是轻微地晃动,简直就是剧烈,超剧烈的。我松开陈诺盛的手,蹲下来死死地抱住桥边唯一一颗钉在路上的桩子。陈诺盛完全没料到刚还跟他说笑的我,就被这么轻轻地晃一下,怕成这样。
讨厌啦~~为什么是吊桥啊!为什么那些旅游杂志都没有介绍这里有座这该死的东西啊?我不要啊~~~我就这样蹲在入口,丢脸是肯定的了,可我宁愿丢脸也不要过桥,好恐怖啊!!!
陈诺盛很是无奈,蹲下来哄道:“晓晓,不要害怕,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会一直在你左右的。”我闭着眼死命的摇头:“不要,不要,陈诺盛我不进去了。”陈诺盛好脾气的继续哄着:“如果你实在害怕,你闭着眼睛我背你过去。”我依然死死地抓住桩子不放,陈诺盛凑到我耳边说:“不然,你喜欢被抱过去?”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可想而知他离我有多进。我们在的位置就是入桥的第一块桥板,我蹲在这里抱着桥墩。陈诺盛好脾气的蹲下来劝我,也就是说,我们两个堵住了入村的大门口,后面的人已经开始抱怨了。
陈诺盛一边跟后面的人道歉,一边还要哄我,我自觉也挺不好意思的。但要我像别人那样毫无畏惧的过桥,我真没那个勇气。我睁开眼看了看桥下面,转过头怯怯地跟陈诺盛说:“陈诺盛,你有没有可以蒙着眼睛的东西?”陈诺盛有些犯难地皱了皱眉想了想,然后蹲到我后面,双手罩在我的眼睛上,在我耳边说:“我这样为你遮去你不想看到的,做你的拐杖好不好?”他就在我后面,双手蒙着我的眼睛,呼吸打着节拍在耳边响着:“来,先迈左脚,对!继续往前走,就是这样。”
眼皮上传来的温暖,两个人紧贴在一起。或许是太阳的照射,或许是六月的天气,好热,这样的热度,灼着我心。那颗曾经冰冷、曾经布满伤痕的心,在这样的炙热的温度下,开始融化,开始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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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笑吧!我豁出去了 。。。
随着陈诺盛的指引一步步往前行着,不时有人如果我们的身边,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噗咚,噗咚。。。。。。
“到了。”顺着这声陈诺盛放下了手,我心里居然隐隐有些不舍,贪恋上一刻的温暖。一对夫妻从身边走过,女的说:“你看人家小情侣,女的撒撒娇,男生就给她蒙着眼,护她过桥。你追我那会儿可没那么贴心啊!”男的说:“那都是小情侣耍花腔,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不兴那一套。”唰,脸都快烧起来了,偷偷瞄一眼陈诺盛,他的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呃,你口不口渴?”“你要不要喝水?”两个人同时问道,什么在空气中流动?尴尬!!!
陈诺盛傻笑着挠了挠头说:“我去买水。”说完一溜烟跑了。我呆在原地,回头看了看吊桥吁了口气。从吊桥上过来的人,都或明或暗的用暧昧的眼神看我,丢脸丢到家了。要不要活了林晓晓,你居然对一个小男生撒娇,你怎么活到这个份儿上了?
陈诺盛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瓶水,除了脸上有可疑的红晕外,我真看不出他也会不好意思。他把盖子拧开递给我,指着我们面前的小路说:“这条路通进村子,平时这条路上卖特产的很多,一会儿我们过去的时候,你可以好好选选,给你的朋友们买点纪念品。”这会儿他还真像个尽职的导游,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样子。
果然如他所说,路上卖特产的很多,跟我们上山卖的那些天壤地别。特别的是,有一位大叔,大概四十多岁,他做现场雕刻。在他手上一块小小的木头,也能变成一件工艺品。我们站在他摊前看他把手里一块巴掌大的木方,削削敲敲慢慢成形,圆圆地脑袋,还有尾巴。因为没有成形,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玩兴大起我跟陈诺盛说:“我们来打赌,看大叔雕的是什么?输的人要完成赢的人一个要求,怎么样?”陈诺盛好像兴趣也很大,欣然答应不过附带条件是,不许反悔。为此我们还拿出手机录像,作证。
我猜是小狗,陈诺盛说是猴子。我们都很耐心的等着大叔完工。脚出来了,两只小脚交叠在一起,不像是小狗能做到的动作,我在心底骂自己笨,想着怎样可以赢,献媚地跟大叔说:“叔叔,你简直就是个艺术家,这雕工简直无人能及,不知道您能不能把小狗的脚也雕成这样交叠在一起呢?”陈诺盛拍了拍我头说:“不许耍赖,不要影响别人。”我反驳道:“我这是在夸叔叔,说不定听取我的意见,他雕刻出来交叠着腿的小狗,能闻名世界呢!”陈诺盛满脸得意的对我说:“晓晓,你还是别费力气了,浦西大哥听不懂普通话,他只懂客家话。”说完还对那个大叔叽叽咕咕地说了几句,那个大叔拿起那个半成品,看着我暧昧地笑了笑,又对着陈诺盛说了几句。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陈诺盛一脸得意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他在耍赖,我故意板起脸对陈诺盛说:“陈领导不好耍赖滴,你要是赢了,可有作弊的嫌疑哦!”陈诺盛春风得意地说:“我不打没把握的仗哦!”啊,他摆明耍诈!我气得双脚跳的时候,陈诺盛笑着拿出手机说:“晓晓,我可全拍下来咯!”是啦,刚才我们录像的时候,我没想到他会认识这个大叔,轻易地就上当了!
陈诺盛安慰我说:“放心好了,浦西大叔的手艺很好,即使输了,你也会因为这个小东西觉得物有所值的。”我赌气不理他。那个浦西大叔对着小东西呼呼的吹了吹,一些细小的木屑掉落后,然后拿起一颗手工编制的绳子穿过猴子。他拿着对我扬扬手,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我心里恼恨他和陈诺盛合谋坑我,加上听不懂他说什么,只仔细的看他手中的小东西。他递到我手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