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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穆轻寒颓然地喃喃自语,“我说不可能了吧?谁不知道你蓝云,自来决绝得令人害怕!可是……难道我就真的那么不可原谅?我为什么会那个样子,你知道吗?”
“穆总……”一声怯怯地叫唤自门后传了过来,穆轻寒才想起那里还站着一个罪魁祸!眼神陡然一寒,他沉声喝道:“出来吧!”
董馨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脸上陪着满满的笑容:“穆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不要……”
“你走吧董馨馨!”穆轻寒突然疲惫地挥了挥手,现在他似乎已经觉得这些事实在是不值得生气了,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留不住,还有脸为了这些破事生气吗?“以后也不要再来彩虹桥!不过你放心,我跟你父亲的合作将继续进行!这些破事,过去算了!”
“啊!?”董馨馨闻言大喜,她还以为自己也会落得跟梁凡一样的下场呢!“谢谢穆总!谢谢穆总!”
一边连声道谢,她逃命一样窜出了办公室,眨眼间便无影无踪了!
第二天,穆轻寒不多见地迟到了。当他出现在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刚走到办公室的门口,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江沙妮便站到了他的面前,头上还包着一块纱布,模样有些狼狈。看着穆轻寒,她有些矜持地叫道:“穆先生!”
穆轻寒怔了一下,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在看清对方的脸之后,他冷冷地转过了头,一声不响地掏出钥匙开着办公室的门。对这个女人,他实在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江沙妮见状也不着恼,xiong有成竹地笑了笑,跟在了穆轻寒的身后。穆轻寒已经打开了门,径自走了进去,并且随手就要将门带过来。
“慢着!”江沙妮抢上一步将一条腿伸进了门里,“穆先生,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吗?我可已经在门口等了你两个小时了!怎么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
“把你的腿拿开!否则别怪我手劲重!”穆轻寒冷冷地说着,半点也没有请人家进来坐坐的意思。
“好啊,你关吧!不怕多加上一条罪名,你就关好了!”江沙妮一动不动,任凭那条腿横在门口,“反正你已经把我的头打破了,大不了再夹断我一条腿!”
穆轻寒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略略抬了抬,看了看头上包着的纱布,心头浮现出一抹小小的歉疚。毕竟那天自己不该动手,用烟灰缸去砸一个女人!幸亏那烟灰缸扔骗了,只是蹭破了额头,万一自己的手法再准点儿,一下子直接奔着太阳穴去了,那江沙妮还能有命吗?
想到此,穆轻寒甩手放开了门把,进办公室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江沙妮得胜似的一笑,随后走进去坐了下来:“轻寒,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穆轻寒不置可否,却也没有搭腔,淡淡地看了江沙妮一眼。江沙妮这句话本来有些抛砖引玉的意思,可是看到穆轻寒没有什么反应,只好自己把话接了下去:“轻寒,你把我伤成这样,打算怎么办?不会就这样不闻不问地算了吧?”
“不闻不问?”穆轻寒总算是开了口,只是语气还是冷淡得很,“我不是已经让小林垫付了所有的医药费,并且付给你一笔赔偿了吗?怎么能说是不闻不问?”
“赔偿?”江沙妮不屑地撇了撇嘴,“区区一笔赔偿费,就想把我打了吗?我江沙妮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
“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穆轻寒悠然地说着,心神却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那个让他心痛让他沉沦的人儿啊!此刻在想些什么?是不是觉得失望,伤心?或者,根本连伤心的必要都没有?一个连起码的信任都不肯给予的男人,值得为他伤心吗?
“……轻寒,你觉得怎么样?轻寒?轻寒!穆轻寒!”江沙妮自顾自地在一旁口沫横飞地说了半天,而且一副脸蛋红的羞赧样子,谁知一抬头才现人家早就神游天外了,估计自己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江沙妮急了,提高嗓门大叫了几声。
“啊?啊!”几声尖叫骤然在耳边响起,穆轻寒被震得缩了缩脖子,好不容易把心思拉了回来,“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你……”江沙妮气得眼睛一瞪,“你在想什么?!我都跟你说了半天了,你居然问我说什么?!”
“爱说不说!”穆轻寒不再理她,随手扯过了一个文件夹打开,做出一副全神贯注地工作的样子。
江沙妮火了,麻利地一伸手抢过文件夹“啪”的摔在一边,嘴里嚷嚷道:“穆轻寒!你不要太过分!我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给你一条生路的!”
被她将文件夹抢走,穆轻寒倒也没有生气,淡淡地问道:“给我一条生路?就凭你?呵!我的生路的确是有的,只不过不在你这里。”
“你说什么?不……在……”江沙妮当然不会明白他在说什么,便干脆一挥手说道:“我不跟你打这些哑谜!我问你,你就没现你这里少了点儿什么吗?”
………【我不如打光棍】………
好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穆轻寒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伸手就按下了桌上的电话:“小林!立刻叫保……”
“保安是吗?”江沙妮冷笑着,“穆轻寒,如果你真的叫保安进来把我轰走,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后悔?穆轻寒心底有些痛苦地想着,最让我后悔的事我都已经做了,还怕什么呢?
可是看到他的迟疑,江沙妮却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所以自得地一笑,刻意将声音放轻柔了些,并且顺手将穆轻寒的手从电话机上拿开了:“轻寒,干什么这么冲动呢?我们之间有什么话是不可以好好说的?难道你真的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年我们……”
“你闭嘴!我不想听!”穆轻寒冷冷地打断了她,并且猛的一下抽出了自己的手,“有什么话快说!”
连连遭到拒绝,江沙妮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哼了一声说道:“好,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没有现你桌子上少了什么东西吗?”
穆轻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之后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脑筋急转弯和猜谜语!再不说,我就算拼上后悔三辈子,也要把你扔出去!”
知道他这句话不是吓唬自己的,江沙妮只得投降:“好!我问你,你就没有现那天你扔过来打破我的头的那个烟灰缸去哪里了吗?”
经她一提醒,穆轻寒才恍然想起,自从那天之后,那个烟灰缸还真的没有再见到过!只不过平时他不抽烟,这几天也没有来会抽烟的客户,所以一时没有用到,便没想起来去寻找而已!
可是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
看到他的表情,江沙妮得意地笑了笑,点头说道:“不错,在我那里!因为那是重要的证物!”
好个有心计的女人!在当时那样忙乱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想到保存证物!
“证物?”穆轻寒却似乎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什么证物?能证明什么?”
江沙妮却不回答,突然用一种柔情脉脉的眼神看着穆轻寒,嗓音也开始变得柔腻轻灵,透着一种不多见的风情:“轻寒,你知道吗?在国外这几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着你,想着我们从前的点点滴滴!而且经过了这许多日子以后我才明白,所谓‘衣不如新,人不如旧’有多么的经典!其实对我最好、最值得我想念的,始终是那个肯为我淋雨的男人!”
多么动人的告白啊!尤其又出自这样一个漂亮温柔、风情万种的女人嘴里,便更带有一种让人无法抵御的杀伤力!只要是个正常而健康的男人,就不可能丝毫不为所动。
穆轻寒正常而且健康,可是他却偏偏就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江沙妮说完好一会儿,他才扯出一抹嘲弄的微笑:“我听不出这些废话跟那个烟灰缸有什么关系!江小姐,我很忙,请不要用这些废话,耽误我太多时间!”
“你……”ma的!对牛弹琴!江沙妮气得在心底狠狠地咒骂着,可是为了达到目的,她不得不强作笑颜,保持着动人的微笑,她知道当初穆轻寒就是这样被她俘虏的!他曾经说过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她的笑容和迷人的嗓音,“轻寒,别生气好吗?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我知道我过去曾经浪费了很多次机会,但是这一次绝对不会了!我会好好地跟你在一起,一起度过幸福的下半生!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早知道你的目的在这里!穆轻寒轻蔑地想着,看着江沙妮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江沙妮很着急,连上身都拼命往穆轻寒的方向前倾着,“或者你可以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只要你不再恨我,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好,我告诉你!”穆轻寒突然冷笑,“只要你马上从这里消失,并且保证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在我面前出现,那我就试着原谅你!”
江沙妮愣了一下,拼力保持的微笑终于维系不住了,yao牙说道:“穆轻寒!你不要太过分!”
“我就是过分了,怎么样?”穆轻寒也收敛了笑容,却并不着恼,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变脸的江沙妮。
“你……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吗?我再问你一次,到底答不答应跟我在一起?!”江沙妮也没有耐心跟穆轻寒耗下去了,干脆开门见山地问了起来。
“我不答应。”穆轻寒的回答也干净利落,“跟你在一起,我不如一辈子打光棍!”
“穆轻寒!你……”江沙妮“砰”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本姑娘想和你重修旧好,那是本姑娘看得起你,你不要给你几分颜料,你就开染坊!”
恶俗!穆轻寒冷哼了一声:“还有什么尽管说!你如果给我几分阳光,我还乱灿烂呢!”
“啊?!”没想到穆轻寒这个冷面总裁还有这么幽默的时候,所以虽然在盛怒之下,江沙妮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可是接着她便品出了对方语气里的轻蔑和嘲弄,所以更加恼羞成怒地吼道:“穆轻寒!你严肃点!”
吼了一句,她突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有一张王牌没有用,便稍敛怒气重新坐了下去,悠哉地翘起了二郎腿,“轻寒,我告诉你哦!如果你不答应跟我在一起的话,那你不仅要做光棍,而且还要做囚犯呢!”
是啊!囚犯!我早就是囚犯了!早就有人判了我的无期徒刑,这辈子是无法得到救赎了!穆轻寒如今满心满脑都是蓝云的影子,所以江沙妮的话总能让他衍生出许多绝望的想法。一边想着,他叹了口气呢喃着:“囚犯!囚犯!我本来就是囚犯了,还用得着你来说吗?!”
可是江沙妮却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被自己吓倒了,便得意万分地接了下去:“是啊!别忘了那个烟灰缸上有你的指纹,有我的血迹,法医只要稍作鉴定,就可以判你个故意杀人未遂!就算再轻一些,也得是个故意伤人罪!那你不就成囚犯了吗?”
怔怔了想了半天,穆轻寒才回过神:“你要我重新接受你吗?”
江沙妮羞涩地点了点头:“是啊!轻寒,我也知道,过去是我太任性,太不懂珍惜,带给你太多伤害!你就当是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对你的亏欠吧!”
穆轻寒突然笑了笑,淡淡地说道:“想让我再接受你,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需要几个小小的条件而已!”
听到事情有了转圜的余地,江沙妮喜出望外,忙自信满满地保证道:“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全都答应!就算做不到,我也会尽力争取的!”
穆轻寒双眉一轩,十分“诗情画意”地说:“很简单!听过那几句话吗?我要改一个字就可以了: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合!”
江沙妮虽然飞扬任性,但是古文功底显然也不错,所以自然听懂了穆轻寒的意思。可是正因为听懂了,她才更加气得七窍生烟,恶狠狠地吼道:“穆轻寒!给你脸你不要脸!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了!”
穆轻寒无所谓地抬手指了指门:“请便!门在那边,你尽管去无义!不送了!”
“你……”江沙妮气得呼呼直喘,好半天没有顺过气来。穆轻寒也不说话,但也不看她——他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办公室!
好一会儿之后,江沙妮才慢慢将这口气喘匀,不甘心地说道:“穆轻寒,我就不明白了!那个女人到底是哪里好啊?明明就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柔情mi意!就算是长得漂亮好了,难道我比她差很多吗?可是你偏偏就对他这么死心塌地,简直比当初对我还要好!”
“你们不一样。”穆轻寒静了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答道,“当年你离开我,我觉得自尊受损,可是如果她离开我,那就是伤筋动骨,撕心裂肺!”
这其中的差别就算是傻子也能区分出来,所以江沙妮连声冷笑着说道:“我不听这些!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答应跟我在一起,就不是伤筋动骨那么简单了,我就去警察局告你故意伤人,杀人未遂!我会让你身败名裂!别忘了我手里有证据!”
这一次,穆轻寒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抬起手挥了挥,然后便疲惫地趴在了桌子上。江沙妮无奈,只得站起身骂骂咧咧地走了:“你给我等着!你会有求我的时候!”
江沙妮没有夸口,第二天上午,穆轻寒便收到了一封律师信,信中说江沙妮已经到法院起诉他故意杀人未遂。
………【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吗】………
有些愣地看着这封律师信,穆轻寒只觉得有些好笑。正当他笑着的功夫,桌上的电话铃响了。顺手拿过话筒放到耳边,他应了一声:“喂,哪位?”
“轻寒,是我!”江沙妮笑嘻嘻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无法掩饰的得意,“收到信了吗?”
“收到了。”穆轻寒面无表情地答道,“我正在看。”
“感觉怎么样?”江沙妮的声音更加悠然,仿佛在tiao戏自己豢养的宠物一样,“想象到自己的下场了吗?凭我手里掌握的证据,你一定会被判刑!最轻也会是故意伤人罪!虽然这罪名判不了你几年刑,但是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试想到时候还有谁会跟你做生意?你这个广告公司还想经营下去吗?你公司的所有员工,是不是都要跟着你喝西北风了?”
穆轻寒暂时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江沙妮说的是实话,如果自己真的被判个故意伤人罪,而入狱服刑的话,那么整个彩虹桥便算是毁了!江沙妮拿走的那个烟灰缸是个强有力的证据,如果自己提供不出有力的反证,那么……
何况,江沙妮的头本来就是自己故意打破的!
江沙妮似乎也知道他正在做着决定,所以隔了片刻之后说道:“我知道你需要考虑!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给我答复!如果你照我的话做,那我们都好!否则……就让我们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个烟灰缸上结束吧!”
说完,江沙妮便挂断了电话。穆轻寒轻轻地放下话筒,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中午饭的时间早就过了,可是蓝云依然没有丝毫进餐的yu望,就是感觉不到饥饿。想到下午还有大批的工作要做,她只好强打jing神来到了餐厅。
餐厅早已空无一人,工作人员看到她,忙过来打了声招呼:“云副总,您怎么才来?”
蓝云勉强微笑了一下说道:“手头有点事儿,来晚了。你们是不是下班了?是的话我出去吃点儿就好!”
“没事儿!”工作人员忙拦住了她,“左总监刚刚打电话来订了几个菜,反正也是要做,就连您的那份一起做了!您想吃什么?”
“呃……那就简单点儿,来个炒肉片、西红柿汤吧!”蓝云平常便喜欢吃这些家常小菜,通常很少去吃那些蹊蹊跷跷的所谓名吃。
“好咧!您稍等!菜马上就好!”工作人员答应一声离开了,蓝云便选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不多时,左耀阳也到了,一眼看到诺大的餐厅里只有蓝云一个人坐在那里,略显消瘦的身影越被空旷的餐厅映衬得有些落寞,便迈步走了过来:“淡然!”
蓝云一惊抬头,忙站了起来:“耀阳!你怎么现在才过来吃午饭?”
“那你呢?”左耀阳看着她,并且仔细地打量了几眼,“你怎么这么晚?”
“我……我忙……”蓝云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支支吾吾地敷衍起来。
“忙?你哄鬼呢?”左耀阳瞅着她,一副怀疑的语气,“平时再怎么忙,你也从来不会跟自己的身ti过不去,你不是常说身ti是本钱吗?怎么现在你不打算保护你的本钱了?”
“啊……我……”
蓝云还在胡乱答应,左耀阳已经一语道破天机:“你跟轻寒之间出问题了?我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啊?这还能不能有点别的事了?”
“有。”蓝云苦笑,“有别的事,而且有了这个事之后,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事了!”
废话嘛!分手算不算事?有了分手这个事,以后还能有什么事?
大概也是看出事情不大简单,左耀阳忙问道:“事情真的严重了?淡然,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蓝云吐出一口气,笑容稍稍明朗了些,“这些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何况别人也帮不上忙!”
“那倒是!”左耀阳点了点头,感情的事正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的确是插不上手的。
“哎对了,你怎么也才过来啊?忙着拍广告了?”蓝云随口问了一句。
左耀阳摇头:“没有!我等我女朋友了。”
“嘎?!”蓝云惊讶地一瞪眼,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谁?!你女朋友?!”
“是啊!不行吗?”左耀阳的脸因为害羞而稍微有些红,却很坦然地看着蓝云一脸的惊异,“允许你找男朋友,就不允许我找女朋友吗?”
“不不!当然不是!”蓝云急忙摇头,神情间却满是兴奋,因为这就表明左耀阳终于可以从对自己的情劫中走出来了!因为他的错爱,蓝云一直深感内疚,这一次,终于可以放心了,“耀阳,我能不能问问,你的女朋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