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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你将来后悔。”
“我宁愿将来后悔,也不想再这样下去。这些年你也看见了,而且,你也劝过我不止一次,让我正确面对自己的内心。这次,我是真的输了,所以……”
“所以,你就要用这种方法来击垮她所有的防线?这么做,无异于杀了她。”
“如果这样能留住她的话。”
裴南铭的话一出口,唐温逸一愣,“你……”
“一个宁愿自杀也要从我身边逃走的女人,一个我一看见就会想起自己妈死状的却又偏偏让我不能自拔的女人,你说,我还能怎么办?而且,她是阮贺天的私生女,就算她自己不提阮家也不认,可这都是没法改变的事实,我早晚要让阮家垮掉,那时候,她会怎么样?我现在的做法是自私,对她也是没法弥补的伤害,但是,这样的话,她会变乖,而我和她之间那些恩恩怨怨也就两平。”
唐温逸摇头,“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疯子。”
裴南铭听后也不生气,“也许吧,可我倒真希望自己就是个疯子。”
是疯子就不用这么痛苦了,是疯子就能更狠更辣,完全不去顾及阮希而彻底将阮家打垮,让阮家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唐温逸无奈,看了阮希一眼,眼底的神情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同情怜悯,叹了口气,“希望你将来不会后悔,这种办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而且你会害了她。”
裴南铭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多说。
两个人退出房间后,三个穿白大褂的人进了房间,三个人手里都拿了东西,有两个人拿的是窗帘,一个拿的是灯泡和注射器。
三个人进房间后,先挂号厚重的黑色窗帘,拉好,又把灯泡接好电源,悬挂在窗子上方,灯光轻柔乍看像是挂在夜空中的月亮,另一个拿着注射器的医生,闷声不响的跟阮希扎针。
之后,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裴南铭始终站在一边看着,直到有医生礼貌地告诉他,催眠要取得最好的效果,不能有任何多余因素干扰,他这才出了房间。
可他并没离开,只是靠在墙壁上,烦躁地点燃一支香烟,抽了一半,又狠狠碾灭,然后又抽出新的,重新点燃,每次都是抽到一半就扔掉。
阮希觉得自己睡的很沉,很疲惫,耳边却有人开始说话,是女人声音很柔和忽近忽远,说了些很奇怪的话,但那些话却似乎又奇异的力量,渐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但是她觉得双眼很重,怎么也睁开,然后像是陷入了梦境,居然回到小时候,自己个子很小,那晚窗子紧闭,月光顺着窗缝流进房间,周围一片死寂。
然后她口干舌燥爬起来找水,结果,地上一片艳红,然后风过,她看见对着窗子的写字台上飞起来的宣纸,看到宣纸落在艳红里,染红了一个大大的“裴”字。
她像是傻了一样站在那里,瞪大了眼,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然后很没出息地昏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没了妈妈,没了小屋,她被人领着送进了新州孤儿院。
她在孤儿院里等妈妈来接她,可是她心里却知道,妈妈永远都不会来了。
然后她又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话,然后她又开始做梦,梦见十八岁那天被裴南铭占有,然后梦见无数次和裴南铭在一起,那种恐惧根深蒂固,然后梦见自己跌倒,肚子很痛,流了很多血,又梦见自己拿起刀片狠狠割破自己的手腕。
那个引导自己梦境的声音时而远时而近,时而冷硬强势时而温和软糯,她的情绪也被这个声音控制着不断变化。
后来,她居然梦见自己跟在裴南铭身后,到了他学校的篮球场,他让她在操场边上等着,然后把自己的外套扔给她抱着,自己跑去和同学拍篮球,他身形很好,动作敏捷矫健,再加上身高优势,很快就抢了篮板连续得分。
她抱着衣服坐在操场边上看的痴了。
每次裴南铭得了分都会回过头来看她,然后得意地扬起下巴笑。那时候她心里居然有种特别自豪的感觉,比她自己得了荣誉还开心的那种心情。
她还梦见自己跟屁虫一样跟在裴南铭身后,他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而他似乎也总是有意无意地护着她,不管他表面多冷淡,但他并不抵触她自作主张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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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章 求月票
阮希知道,这次裴南铭真的愤怒了,没说出一个字,他眼底的阴郁暴躁就会强烈一分,表现在动作上就是起初他能慢条斯理地解她扣子,到后来,索性撕扯。
这里虽然人不多,可到底是路边,她不敢相信裴南铭居然真的要在这里……
她去抓他的手,眼底又屈辱又祈求。
而裴南铭完全视而不见,一只手狠狠扯开她手腕,另一只手却就这么伸进她的*一通狠狠的挤压抓揉。
他是在惩罚她,她知道,她痛苦地咬着牙对他摇头,眼底泛起水光。
看着她委屈难受的样子,裴南铭的怒气反而更浓,扯过她打开车门就把她推进车里。
这次他的座驾足够招摇,而且空间很大,他把阮希推进去之后,自己也一矮身子坐进去,顺手关了车门上了锁,车子里顿时变得一片昏暗,他们看得见路上的行人,然而路上的行人却没法通过玻璃看到里面。
可这些阮希却并不知情,只觉得浑身都绷起来。
惶恐万分地瞪着裴南铭,“你不能这样,放开我!裴南铭,我不欠你的,放开我!我是人不是畜生!”她一边叫一边往后缩,然而裴南铭冷冷地看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扯过她的脚腕,狠狠往下一拉,阮希顿时摔倒在放平的车座上。
接着就被裴南铭压制住。
她胡乱挣扎踢打,却换来裴南铭一句,“骨子里就是个荡*妇,在我面前装纯,是欲擒故纵么?我告诉你,现在的你,只让我觉得恶心!”
这话听在阮希的耳朵里,无异于狠狠打了她几个耳光,甚至比打她耳光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忽然停止挣扎,呆呆地看了裴南铭半晌。车里没开灯,空间里一片昏暗,尽管离得很近,她还是只能看见裴南铭模糊的轮廓。
他说,我只让他觉得恶心?
这个意识在她脑子里转了很久,下一刻心底就有种顿顿的疼痛感蔓延开来,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会疼。
“怎么,说道点上了,是不是?”他一手捏住她下巴,一手顺着她胸口下滑一直奔向下腹繁花深处。
她恍然瞪大眼,开始扭动身体拒绝他手指的侵占,然而在裴南铭眼里,这就是欲拒还迎。
“别碰我,我叫你别碰我!”她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尖利与绝望。
而裴南铭的回应只是一声冷哼,下一刻,声音里却又带了几分笑意,“可是你身体确实很喜欢我的手指,不是吗?”
说着狠狠一刺,阮希痛苦闷哼,连着心尖都颤抖起来。
“裴南铭,我恨你,恨你,恨你!”阮希哭了出来,声音变得破碎不堪。
裴南铭只觉得心尖上像是被一直带了倒钩的利爪狠狠抓住,然后一通胡乱撕扯,疼痛无以复加,可再这种疼痛中却衍生出一股*的酣畅来!
看着阮希痛苦他会心痛,可是,他却做不到让她不痛苦!他就像一株长了无数利刺的荆棘,刺痛自己也刺痛别人。
很多在他身下放浪的女人也会尖叫也会爽到哭泣,不过,这是第一次有人在这种时候哭泣这尖叫,“我恨你!”
他像是被刺激到了,手指开始快速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根本就不管她的感受。
她咬牙切齿地忍受,可让她觉得可耻的是,明明是被这么对待,身体居然会在最初的麻木过后变得敏感且出现轻微的惊鸾。
他在旁边闷声低笑,声音冰冷满是不屑的讽刺,不过呼吸却也变得粗噶低沉,“你的身体很诚实,也很淫*贱,小希儿,你恨我,它可不恨我,反而很期待我,想要我!”
说着退出她,她身子一抖,顿时被莫大的空虚侵占,那种惊鸾的感觉也攀上一个台阶,使她无法自控的弓起了身子。
下一刻,裴南铭忽然重重挺入,狠狠压下,狂暴的动作让阮希失声尖叫,而迷乱中,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只是一种冰冷的灰心在身体陷入极致的快乐中时,涌入心头,将她彻底淹没——他说的对,我果然是淫*荡的……否则,不会尖叫,不会再他一根手指的挑、逗下……
她和裴南铭在一起很久,而裴南铭却从来不给前戏,因此她久经人事,在这方面却依然单纯,这些在她看来就变得格外可耻和不能接受。
一种决然*的心态侵袭后,她破罐子破摔地放弃了挣扎,只是随意他摆弄,而她很清楚地知道,他所重复的动作,都是裸照上的姿势!
汗湿了头发,顺着他坚毅的下颌滑落,阮希没什么力气了,却不放弃去扯他的衣服。
对于阮希的反应,他起初心中是惊讶的,渐渐却有些欢喜和疑惑,从最初的怒气满怀,只想惩罚,到最后的沉溺情事共赴快乐巅峰,这几乎是个质的转变。
阮希总算扯开他的衣服,开到昏暗光线下他那结实的肩膀,然后她微笑,双手攀上她的肩唇凑过去,却狠狠咬下一口,嘴里血腥满溢,她仍然不肯放松。
裴南铭疼得皱眉,却没理会,而是下意识地狠狠一挺,直送入她的深处。
一阵波涛翻涌,块感排山倒海,她头后仰,微微张开的唇如渴死的鱼,发出一叠声低吟。
最终,还是阮希体力告罄,昏迷过去,但裴南铭身上却被她咬出许多牙印,好在只有两处流血了,后面的虽然疼,却因为她已经虚弱的连牙齿都合不拢,便侥幸逃过。
这一场欢爱,几乎是场血肉搏斗,他身上被她咬出血,而她却也被他做出血来。
抽身而出,她轻一颤,然后躺在后座上没动。
他清理一下自己,把衣服整理好,依然衣冠楚楚,然后,就打开车内的灯,坐在一边静静地点了烟,一边吸烟一边静静地打量着几乎完全赤身的阮希。
满上吻痕见证了他们刚刚多么激烈,他对自己的能力从不怀疑,却从来没对哪个女人激烈到这种地步。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或许对她的报复中,输掉的根本就是他自己。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也不想再退。
唐温逸劝过不止一次,何必为难自己呢?可除了报复这个名义,他却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能够留住她,也不知道,除了报复她之外,他到底还能做什么。
他家的不幸,全是拜她母亲所赐,这一点是铁铮铮的事实,谁也无法否认,而他母亲阮婷的死,就当真和阮希没有一丁点关系么?
这些事情摆在眼前,他又始终以报复为目的,这些都是他无法跨越的坎儿。
看着阮希事后绯红的脸,以及凌乱的发,他心头的火苗又有旺盛之态。大概,这就是中毒上瘾吧?她的妩媚她的动人是与众不同的,他深知这些都是属于他的,可是,那一摞裸照在他眼前展开的时候,却把她勾人心魄的那一面展现的那般淋漓尽致,这意味着别人也曾见过她那样的一面,这让他全然无法忍受,况且,就算完全没展现出来,他也无法容忍她被人那么偷窥!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独占欲。
弹了弹烟灰,他对着阮希吹了口气,唇角融融的笑意里却带了几分冰冷的邪恶与狰狞,“阮希,是你自己非得跑才出现这样的事情的,这一切都是你自食其果,知道么?”
阮希觉得口干舌燥,就像在沙漠里行走许久,虚脱焦渴想要河水,却累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茫茫沙漠中那种迷茫彷徨,以及找不到方向的惶恐压迫着她让她想放声痛苦,却哭都哭不出来。
极度的茫然中,她开始压抑不住,出声哭泣,猛然睁眼才发现又是一场无厘头的梦,摸了摸脸,结果一脸的眼泪,脑子略略清醒了些,才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上,对面是宽大的窗户,窗户前放了一排黑色皮沙发,傍晚的张亦透过窗户落射进来,她一时不适应微微眯眼,这才发觉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由于他背对张亦又一直静坐不动,几乎让她忽略了他的存在。
可就算张亦还很刺眼,让她看不清男人的面孔,可只看了个大概的轮廓,她的身体就本能的僵硬住,浑身血液倒流,眼底立刻泄露了心底的惧怕。
裴南铭还是不说话,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她,一动不动地姿态使得他周身空气骤然变冷,无形的压迫让阮希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心跳如擂鼓,这就是她对他根深蒂固的恐惧。也许有人会说,这样的阮希真没用,应该站起来反抗,可真的到了她那个地步,已经不是反抗不反抗的问题,而是,她根本就无力反抗。
就像蚂蚁和大象,她只是一只孤苦伶仃的蚂蚁,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要想搬动大象比异想天开更加可笑。裴南铭手中握着的不光是金钱,还有权力,他可以堂而皇之的把她从她妹妹变成地下*,可以毫无顾忌的软禁她限制她的自由,还可以把她从地下*拖到台面上来成为千夫所指的践人,这一切的一切,她难道真的没想过反抗么?可孑然一身的她又拿什么反抗?从小到大,父亲是他的父亲,爷爷是他的爷爷,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
若说宁和的她,没有过妄自菲薄的心理,没有过自卑的心情,那绝对是骗人的,她是个孤儿,孤儿都心思敏感,她的小心翼翼她总是自力更生,她不顾一切地想要脱离裴家,这恰恰是她自卑与自傲的双重表现。
她只是被人可怜,不介意多出一双碗筷的那个,从小到大,她看得最多的是裴老爷子眼底的叹息,是裴岩眼底的愧疚,是阮婷眼中的憎恶和恐惧。
她不知道他们眼底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繁复的情绪,也不想去深究,只是一门心思想着,如果有一天她能自力更生,一定要离开这个家。
可只要是人就会有感情,裴家人对她还是不错的,尽管阮婷当着人的时候对她温柔无比,无人的时候却懒得看她一眼,尽管裴南铭起先有些冷淡可后来也曾真的接纳过她,让她渐渐对这个家产生了依赖。
曾有一段时间她也觉得,也许在裴家生活并不是坏事,可惜好景不长,阮婷对她的厌恶似乎随着她的成长变得越来越刻骨,甚至到后来在人前伪装慈祥都变得十分艰难……
所有的一切,最终都因为阮婷突然受刺激身亡而彻底颠覆,她在裴南铭眼中彻底成了罪人,从此也开启了她真正的悲苦生活。
即使她从来不肯相信那个刽子手是自己,可也明白,如果当时自己没整好站在阮婷身后,而她又没正好回头的话,那出悲剧就不会发生。
“你到底想怎么样?”阮希声线颤抖,却透露出无比的疲惫,就算是跑,她也跑累了。这种时时担惊受怕害怕被他发现却最终还是被他发现的逃亡,她已经不想再来下一次。
102章 出来野了这么久,爽够了没有?(精彩)
这家物流公司规模很大,单子很多,从一开始上班,她就没能休息一下,忙得连跑洗手间的时间都没有。
回到家的时候,她累的连一点精神气都没了,拖着两条腿走到门口开了门,结果看到房间里的情景立刻呆住。
姜怡在,同时还有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她认识!
像是被烫了,她本能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门上,发出闷响。
姜怡和顾殷林同时扭头看向她,姜怡倒是没什么,顾殷林却突然睁大眼,然后若有所思地把阮希从上到下打量一遍。
阮希的脸色比见了鬼还难看,紧紧抿着唇,半天不肯开口。
姜怡也发觉他们之间气氛不对劲,不禁拧了拧眉,“阮希,你回来啦。”大步走到阮希面前,阮希下意识闪开,姜怡却顺手拉开门,回头对顾殷林道,“顾先生,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顾殷林站在原地不动,俊美的轮廓在灯光下仿佛被镀上一层神秘的光晕,但嘴角却勾着一个讽刺的弧。
顾殷林外形很出色,和裴南铭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气质,都是极易蛊惑女人心的那种人。这点,阮希从第一次见顾殷林的时候就知道。
但是,顾殷林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稍微冷静之后,阮希脑子里忽然出现疑问。
“你不欢迎我?可是,你别忘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债主,是曾经伸手帮助过你的人,现在你这种态度,我可以理解为过河拆桥么?”
…
顾殷林微笑,眼神却异常的凛冽,阮希不禁打了个寒战,转脸看姜怡。
姜怡没看阮希,却恨恨地盯着顾殷林,“如果你要认为是过河拆桥的话,那就是好了。”
转身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腿轻轻搭在膝盖上,上身后仰,匀称干净的指骨轻轻敲着沙发背,顾殷林就那么从容地坐在那里,满脸笑意弥漫,眼神却透着一股冰冷的阴狠。
阮希看见姜怡下意识地咬着下唇,双手握拳,小臂微微颤抖,尽管幅度很小,几乎让人无法察觉,但她却看见了。转眼看向顾殷林,她微微一怔,即使顾殷林眼神是冰的狠的,可她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他眼底的几抹愤怒痛惜。
他居然是喜欢姜怡的!这个认知让阮希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可是,面对他的时候,姜怡居然在发抖,在紧张!
顾殷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