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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的服务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一看来买东西的是个帅哥,周身气质足以把迷得人七荤八素,而这小姑娘当即就心猿意马了。
服务员红着小脸特别热情的招呼,“先生要什么?我们这儿的奶茶分为冷热和常温三种……”小姑娘正打算滔滔不绝的介绍一番,裴南铭身后突然伸出一颗脑袋瓜来,“我要烧仙草,冷的。”
裴南铭回头,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哄着,“乖,不要喝冷的,对身体和宝宝都不好,而且,冰的很难喝,会拉肚子,嗯?”
阮希不爽了,撅着嘴,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眼泪吧嗒的望着裴南铭。
现在,基本上只要不是太出格的要求,裴南铭都很乐意顺着她,但目前这种情况,他是寸步不让的。
奶茶店的小姑娘看见裴南铭对阮希那么温柔*溺,羡慕的两眼直冒星星,心里不住的想,我要是有个这么疼我的老公,那真是死也瞑目了。
就在小姑娘对着他们憧憬未来的时候,阮希突然从后座上跳下来,走到店员面前,委委屈屈地说,“烧仙草,热的。”
裴南铭欣慰的笑了,看阮希的目光温柔的直滴水。
阮希哭了,对着冰镇的冷饮吞口水。
店员小姑娘傻了,看着阮希的表现以及那一身风格奇特的幼稚服装,直感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必多说,鲜花自然是莫*,而牛粪就是我们可怜的阮希了。
经过裴氏旗下的大商场时,裴南铭看了一眼阮希的衣服,又想到一起这么多年,他从来没亲手送她礼物,于是存好车拉着阮希往大商场里走。
阮希一手让裴南铭拉着,一手捏着饮料往肚子里灌,慢慢悠悠地样子让人看上去有几分不情愿。而裴南铭完全没在意。
对于裴氏旗下的具体事务,他从来不会过多干预,他向来秉持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原则,对下面的人放权方面十分开通,不会像有的老板,总担心一些职业经理人权力过大而导致自己的权位被架空。
不过,有的时候,他还是到商场店面,或者厂子里面去转转,下面员工认识他的并不多,在不预先通知下面的人的情况下,他总能看到员工最真实的工作状态。
这次,他突发奇想的要给阮希买礼物,其实也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为了考察员工服务态度和服务质量。
由于裴氏旗下的大商场,自下而上,分为各个等次,分别面向各个阶层,所以,每到周日,顾客如流水,拥挤的不行。
不过,最拥挤的楼层都集中在第一层到第三层,第三层往上都是奢侈品区,里面的装修都高档到让人腿软,偶尔上去逛逛而不买东西的顾客,去了一次之后,就都不愿意再去了,因为实在气短,总觉得那些服务员看人的眼神都是带着探究的,似乎时刻在研究你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购买这里的商品。而上去逛并且确实有能力购买里面东西的顾客,去了第一次之后,就巴不得接着跑第二次,第三次。因为里面的服务员态度好啊,格外热情,解说详细,服务周到,最最重要的是,里面的商品质量是真的好。
不同身份的人,进入里面的感觉不同,而实际上,那些服务员也确实是区别对待的。这是事实大家心照不宣。
当裴南铭拉着阮希上了四楼的时候,阮希忽然捂着肚子,拉着裴南铭晃了晃,“我……我尿急……”说这话的时候,她居然红了脸。
裴南铭看着她,好笑又头疼,最后还是*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乖,卫生间在哪儿,好了就赶紧过来,别乱跑。我就在这儿等着你。”
阮希很不好意思地咬唇,“嗯,我马上就来。”
裴南铭拍了拍她手背,她忽然跳起来喊疼。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拍到她手背的针眼上了,一时又是心疼又是内疚地看着她,“明天开始,不让他们给你打针了,好不好?”
阮希喜出望外,猛点头,生怕他反悔似的,“好好,你要说话算话,不许耍赖。”
“我当然不会耍赖,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都好好吃东西,不准挑食,也不准吃不让你吃的东西。”
阮希笑米米,“没问题,成交。”
扭搭扭搭到了卫生间,阮希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上还残留着一丝笑意,而身上拿不伦不类的衣服,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堪入目。
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恍惚之间,她有种不认得镜子里的人到底是谁的感觉。
里面的人很消瘦,下巴尖尖的,皮肤很白,头发很长很黑也很柔顺,也许是瘦了很多的缘故,镜子里的人大眼在脸上占了很大币例,漆黑的瞳仁,纤长的睫毛,整个人就好像人工雕凿的人偶娃娃,少了几分生气。
捏了捏下巴,有点儿硌手,这真的是自己么?她怀疑的看着自己,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却并不明显的小肚子,眼底闪过几分茫然。
用凉水拍了拍脸,顺手爬梳两下头发,她转身往外走,经过了几排本季最新款女装后,一个身影映入她的眼,而那个正大手笔地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不要,剩下的全部包起来,送到我住处”的女人,也恰恰在这个时候抬头,看见了她。
徐初嫣有些诧异,然后眯着眼看阮希许久,又朝周围扫视一遍,才抱着胳膊踩着高跟鞋朝她走过来。
阮希咬唇瑟缩了一下,然后往后退了两步,站定。
徐初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细细打量了半晌才笑着开口道,“哎呀,是你啊,你自己出来的?”
阮希摇头,双眼水汪汪地看着徐初嫣。
徐初嫣看着阮希这副傻兮兮又楚楚可怜的样子就来气。自从传出阮希精神失常变成白痴之后,她的日子就不再像以前那么滋润,这倒不是说裴南铭给她的钱少或者其他物质上亏待了她,而是,裴南铭从阮希再度被抓回之后,就再也没到她那儿去过一次。
她也曾大着胆子往裴南铭的私人手机上打电话,但是打了十次,有九次是裴南铭新请来的代理私人高管接的,剩下那一次裴南铭是接听了,给她的回答却是最近都没时间,还明确告诉她不准再擅自往他手机上打电话。
为了这个,她一个人生了许久闷气,一连七天都跑到酒吧迪厅去混,今天好不容易心情好了许多,肯出来逛逛商场,偏偏冤家路窄,就碰上了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107章 爱她又不敢承认,你就一懦夫
被那些乡下见过了蚯蚓的娃好一阵嘲笑,打那以后,他是打死也不肯去姥姥家,更不肯光脚丫子满大街跑了。
多少年了,他做梦还常常梦见蚯蚓找上门呢,结果今儿居然让阮希拎着蚯蚓讨债来了。
唐温逸的脸立刻白了,蹿起身后退好几步,抖着手指着阮希,“你,你丫故意的,是不是?”
阮希抖着蚯蚓,无辜地耸肩摇头,“哪儿有,我是怕你没见过蚯蚓,所以好心拎起来给你看看。嘿嘿,你看她多可爱啊……”
“你,你,你赶紧给我扔了!”
他真不知道这送花儿的园艺公司是怎么栽培绿植的,居然能把花盆里养出蚯蚓来,他几乎立刻决定从此封掉这个园艺公司所有的业务,老死不相往来。
阮希看他害怕蚯蚓,孩子气的撅嘴,“我偏不,蚯蚓可以给植物松土,多好的宝贝啊,怎么可以扔了?”
说完,特小心翼翼的把蚯蚓给放回花盆,还好心地给盖了层沙土,然后一个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唐温逸也没听清。
只是头痛的看着那盆龟背竹,从此以后,他每次来这儿,都必定躲那盆龟背竹三米远,生怕那条蚯蚓爬出来找上他。
阮希把龟背竹种好后,特有成就感的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叉着腰欣赏自个儿的杰作。
唐温逸恶狠狠地盯着那盆龟背竹,心里琢磨着要找个什么理由和裴南铭说说,让他同意把这盆龟背竹处理了。
后来,他的确是给裴南铭说了,裴南铭也同意了,但是阮希不干了,近乎哭天抢地地闹着要把那盆花花找回来。
裴南铭给闹得没辙,只好叫人把花儿抬回来,阮希这才罢休,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阮希正撑着腰欣赏杰作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护士帽的*就托着托盘来了。
阮希一看见她,几乎是反射性地躲到唐温逸伸手,双手死死抓住唐温逸的袖子,对护士特别戒备地道,“你,你别过来,我没病,不打针,也不吃药!”
那护士也不是头一次见阮希这样了,在她来这里做特护之前,就有管家特意交代过她,说阮希小姐的精神不好,千万别刺激到小姐。
尽管有人给打了预防针,第一次接触阮希的时候,*还是被阮希那种强烈的反应给吓到了。
*为难地看着唐温逸,“唐先生,您看……”
唐温逸看了看她托盘里的针头,摇了摇头,“等会儿再说吧。”
*迟疑了一下,道,“可是,这营养液必须按时注射,最近小姐都不正常吃东西,这对肚子里的胎儿发育很不利。”
“你说的很对,但是你让她时刻精神紧张,处于对扎针吃药的恐惧中,对胎儿发育一样很不利,不是么?”
*无言以对,只好听唐温逸的话。
*一走,阮希立刻活跃起来,扯着唐温逸的袖子道,“大哥你真好!”说完还踮着脚对着唐温逸的侧脸就狠狠亲了一口。
唐温逸傻眼,阮希咯咯咯笑着跑开,又去荼毒其他花草了。
过了许久,唐温逸才看着阮希欢快的背影叹气,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啊?阮希的精神一会儿好一会儿坏,人也是一会儿糊涂一会儿精神,有的时候天真的像个十来岁的孩子,有时候又什么都不说,一个人在摇椅上一坐就是一天。
倒是不想着逃走了,可那种状态,看着就让人揪心,他看着都这样,就不用想裴南铭什么心情了。
人是不禁想,他才想到裴南铭,裴南铭就回来了,下车之后,直接奔他走过来。
“突然过来找我,什么事?”
裴南铭一边问,一边把外套递给管家,目光却是追着阮希的身影的。
唐温逸收敛神色,严肃道,“我们注册的分公司全都上市,而且情况很不错,最近股市上却有些蹊跷。最近有人暗中从股民高价收购我们发放的股票,价格比市价高出将近一倍。”
裴南铭皱眉,“有人这么肯下血本来买我们的股票?看来,还真是决心不小。”片刻,裴南铭眉目舒展,笑得开怀,“我们裴氏的影响力实在不小,居然有人这么看重我们。鱼儿入网,我们总算没白忙活,这件事也不用太操之过急,让他们先做两天美梦,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唐温逸点了点头,但眉心的忧虑却并没消除,斟酌了片刻还是对裴南铭道,“我知道你的心愿是什么,而且这么多年一直朝着这个目标前进,但是,这次这么做的风险未免太大了些。我们现在势头再强,要和两个家族抗衡,也很有难度。”
裴南铭倒不是很担心这个,“你觉得他们的关系真有那么牢固么?顾青为人激进,而且,一直想握实了顾家大权,生怕哪天顾殷林回来,他什么权利都捞不着。他会找阮家合作,主要是因为阮家掌握了顾家大部分股份,而且生意上的往来也是千丝万缕。他支持阮家而和裴氏作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太需要阮东钰的支持了。阮东钰呢,这就是只小狐狸,顾青要他的支持,他需要顾青走在前头给他冲锋探路,否则,你以为他看的上顾青?顾青是蝎子心,那么阮东钰那就是蛇蝎心,比顾青毒比顾青黑,玩心眼,顾青比阮东钰差得远呢。如果我分析不错的话,这次暗中收购,其实是阮东钰让顾青扔出来的烟雾弹,一方面试探顾青的诚心,一方面想看看我们的动作。”
听裴南铭这么说,唐温逸点头认同,“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嗯。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唐温逸见裴南铭固执,也知道这是搞垮阮家是裴南铭的夙愿,也就不再多说,“我今天下午的飞机,这次去工厂恐怕要在那边忙活一年……”这内务总管一职,就暂时找别人代管吧。
唐温逸这话还没说出来,裴南铭先摆了摆手,“没关系,就算那边新起步的,以你的能力,很快就会上正轨,那样你休年假没关系,回来的时候,继续帮我对付那帮女人吧”
唐温逸冷汗,他真的很怀疑,裴南铭养那么一群到底是拿来看着玩儿的,还是觉得这么做很有面子,要不就是觉得那些女人辛苦,他心地仁慈,把她们都用票子供起来?明明一年也不见得去一次,图什么啊?就为了让他天天哄着那些女人们好玩儿么?
“要不,我还是帮你照顾眼前这位吧?你看她越来越低能了,要是老在你身边转悠,你得多闹心啊”
唐温逸冒死觐见,换来裴南铭一记白眼,“休想,闹心我也得把她留在身边。”
唐温逸摇头,“你简直无药可救了,难道说,非得有一天把她给折腾成合格的白痴或者疯子你才甘心,才知道后悔?”
裴南铭脸色变得格外差,指着门口,“你马上走,在新工厂完全步入正轨之前,你不用回来了!”
唐温逸知道这是戳到了裴南铭的痛处,但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于是,脸色也不好,这还是这么多年来,两个人第一次闹不愉快。
“你以为我很想回来?天天看着你那副自欺欺人的样儿,我也够了!”唐温逸分毫不让地顶回去,“爱她又不敢承认,你就一懦夫!”
裴南铭恼羞成怒,当即要挥拳头,这时阮希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他身边了,抱着他胳膊撒娇,“南铭,南铭,你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要闷死了!”
裴南铭抬起的拳头又放下,伸手摸了摸阮希的头,哄孩子一样柔声道,“别急,我马上带你去,好不好”
“好,你们不要吵架……”
唐温逸看了看阮希,叹气,要是她精神依然正常的话,只怕巴不得裴南铭揍死他,哪儿会帮他说好话啊,他知道阮希虽然不说,可他屡次帮裴南铭扣留她,让她逃跑失败,心里一定恨死他了。
他也觉得阮希恨他是应该的,换做任何女人,被人欺负成这样,也早就巴不得早点儿死了好解脱,阮希撑到现在,已经勇气可嘉了。
这一次,裴南铭如果依然看不清自己的心,那么,他是绝不会再盲目地帮助裴南铭了。一个连自己最真实想法都不敢正视的人,又怎么能做得出最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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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章 我男人的未婚妻
“那就好,这是支票。”秦芷染从包包里拿出支票,甩到男人面前,“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药剂师笑了起来,一张脸格外老歼巨猾,“秦小姐,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他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心里砰砰直跳,他干一辈子未必能拿到这个数字的零头,但是,他又怎么是轻易知足的人,不过他是聪明的,并没把自己更深的贪念表现出来,只是道,“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以为只一两次就能让一个人上瘾么,为了安全起见,我放的剂量很小,只有长期使用才会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产生依赖。我偷偷看过,裴南铭找过去的催眠师和医生为那女人制定的用药计划是一个月,也就是说,这一个月,我必须每天都小心翼翼的往药剂里面加料……”
秦芷染抬眼看着男人,不耐烦地挥手,“你到底想说什么?”
药剂师笑得更意味更深,“秦小姐果然是痛快人,那我就只说了,我定了两天之后的双人度假游,还请秦小姐赏脸同行?”
看着那张得寸进尺的猪脸,秦芷染厌烦无比,但是,她知道这件事只有这个男人才能办到,他是那家医院资历最深,最受信任的药剂师,在事情没办完之前,她绝对不能惹恼了他。他对自己的想法,秦芷染一看就知道,但在她看来,他还没那个胆子敢真的对自己怎么样,于是,略想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
心里的打算却是,等事情做完了之后,先废了他!
男人这才欣然收好支票,“那么,今天秦小姐可以不可以预支一点福利,我们到紫清庐去泡个温泉吧。”
紫清庐是本市最出名的豪华温泉,专门针对高消费人群,里面的一切都奢华铺张到令人咋舌,秦芷染眯眼看了男人半晌,忽然笑了,“没问题。”打了个响指,招来服务生结账,戴好超大墨镜后率先往酒吧外走。
路上她给自己的私人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助理找来两个秦氏集团名下签约的一线影星,先到紫清庐等着。
药剂师的目标其实是秦芷染,但是一听她打电话提到那两个影星的名字,又想起那两个明星的脸蛋和火辣身材,立刻决定先泡那两个明星。
秦芷染借口离开的时候,鄙夷的看药剂师一眼,要不是非得用他不可,她真是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秦芷染和药剂师分开后,并没回家,而是转道来了帝皇自己为自己庆祝。
为了拔出阮希这跟眼中钉,她已经付出太多了,而这一次,更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然。
满桌子佳肴,她一个人吃喝,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寂寞,反而沾沾自喜,这次阮希一定不会好过了。
想着阮希将会变成那个样子,她心里满是恶毒的块感,端起红酒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红酒原来这么美味。
徐初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