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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离踩着悠闲的小步子,皇宫里面和外面紧紧只有一步之遥,但那是那感觉,就截然不同。皇宫外面的空气真是新鲜啊。
“出来了。‘
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姜黎离下意识的后退两步看着不远处坐在马车上怡然自得的云澜。
“你怎么在这里?”
“等着娘子夫妻双双把家还。”
姜黎离不屑瞥了他一眼,眼白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本宫有胳膊有腿的,还有尘诏…”
‘尘诏‘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只见姜黎离一溜烟的就奔进了云澜的马车里,赶紧把帘子放下,把自己和云澜关在了马车里。
她的行为,让云澜有一阵诧异。媚极的脸上有着一丝醉意。
掀开车帘,看见一抹尊贵的身影向他所在的方向走来,顿时,嘴角缓缓额上扬。
“你进宫这么一小会儿,就把敛世子给得罪了?”
姜黎离那着急的躲起来的样子,用脚指头都能知道。
姜黎离撇撇嘴,双手环胸:“他很无趣,跟他计较起来太累,就不跟他计较了。”
“是吗?那一会儿他过来,我就说你在马车里。”
“云澜夫君啊。。。”姜黎离连忙拽住云澜的胳膊,小脸苦苦的皱在了一起:“你这样害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好歹咱俩还是未婚夫妻啊,你这么做不人道啊”
姜黎离很快把想和云澜撇的一干二净的事情忘的干脆,反正两人名分在,不利用白不利用。
“本王看你被揍,心里挺高兴。”云澜看着这个尽会占便宜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更甚。
“你那是心里扭曲。”
“我一向如此,你不知道吗?”
姜黎离气的咬牙切齿,可是又拿云澜没辙。
“你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
“凭什么。”
“你要是告诉他我在这里,我被他打死了,你娶谁去?”
姜黎离真的是迫不得已才提这档子事,这件事可是她的千年都不愿意提出来的,现在的情况,迫不得已。
云澜微笑,“你的意思是,你心甘情愿的嫁我?‘
姜黎离咬牙切齿:“我有的选择吗?”
云澜伸舌在唇边添了一下,诱人的不止一星半点“没有。”
“没有就按照我说的做,难道你希望你的娘子被人折磨死?”
“不希望。”
两人在马车里压低了声音说话的时候,敛世子已经来到了马车边,云澜放下了车帘,假装没有看见敛世子。
姜黎离见云澜帮她,心里马上妥妥的。云澜是出了名的难缠和护短,敢没有他允许就掀他马车帘子的人。
“泯王爷。”
敛世子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嗯哼?敛世子可有何事?”
姜黎离在马车里唾弃,连人面都不看,直接问,云澜就是叼,看来就是他这个泯王的身份就能压死个人。
虽然他南朝皇帝的身份没有公开,但是单单这个泯王,在七国之内绝对没人造次。泯王护短这都是众所周知,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拿人,那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就算是敛世子发现她现在在泯王车内,他也不敢带走,别问为什么,任性。(未完待续)
172 倒霉到死
“泯王爷客气,不知道泯王晚上可有时间,我醉仙楼设宴,还望泯王赏脸。”
敛世子的语气十分的客气,不像刚才姜黎离看到的那么冷淡和淡漠。对云澜,他抱有的态度不一样。
云澜微笑的瞥了一眼心里好像很不舒服的姜黎离,红唇轻启:‘敛世子请,那里有不去的道理。”
“那就恭候泯王了,不打扰泯王了,泯王请回吧。”
虞敛的语气里听不出来什么语气,但是对与云澜,一如既往的客气。
云澜轻轻嗯了一声,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内
“小人得志。”
云澜妖媚的双眸闭起,大红色的长袍飘逸如同谪仙,俊美的宛如妖孽一般。
然而,这也蒙蔽不了姜黎离,他骨子里一肚子坏水,别以为一副臭皮囊就能让她被眼睛蒙蔽。
“不是小人得志,而是因为夫君叫云澜。‘说这句话的时候,云澜媚入骨子的身体动了动,整个人好看到极致。
姜黎离看着云澜的身子骨吞了吞口水,心里无限唏嘘,这长的比女人还好看,情何以堪。
‘你南朝刚刚登基,你不回去,不怕内乱?‘姜黎离眯着眼睛瞧他,只要他回去了,这婚事就是她愿意拖多久就能拖多久。
“做皇帝太累了,我会扶二皇子上位,还是这王爷乐得自在。”
‘傀儡皇帝?‘
‘有些话知道就好,说出来就太伤情。‘
‘想不到我们的泯王还会觉得伤情,真是让人领教。‘
‘那是自然,本王一向对女人温柔,心肠软的狠,难道娘子你没有感觉到?‘
姜黎离摇了摇头‘还真没有感觉到。‘
这骚包深不可测。明面上却隐藏实力,南朝现在说好听的是二皇子继位,说白了就是云澜的。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收回。
‘你会感觉到的。‘云澜摇着手里的扇子。弯唇笑。
‘你就不怕到时候二皇子直接一脚把你踹了?‘
‘本王手里有南朝三分之二的兵权。‘云澜说着,对着姜黎离抛了一个媚眼。
姜黎离一阵恶寒,不过她现在也明白,为什么寒商对泯王这么尊敬了,原来是忌惮泯王手里的兵权和他的能力。
而敛世子请他吃饭,难道是想要拉拢泯王?姜黎离冷笑,看来这寒商就是不太平。
“你若是个女子,必然是垂帘听政啊。云澜你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啊。你说,如果你和尘诏打起来,谁会赢?‘姜黎离话锋一转。
‘呵呵。。。‘云澜妖媚一笑,目光淡淡的在的人的身上扫过:“想要靠暗主摆脱我?”
‘本宫只是好奇,你们斗了这么多年,输赢的赌注呢。‘
‘赌注是你。”
姜黎离身子一僵,云澜和尘诏斗了这么多年,可以说是最了解对方的,就连姜黎离现在,对尘诏的心思都琢磨不透。可是云澜却能。
只不过,赌注是她。姜黎离心里冷笑,她岂是能任人拿捏的?况且她又不是一件玩具。让他们赢来赢去。
姜黎离心中呲笑,尘诏啊尘诏,难道儿时的情谊真的是一点都不剩了吗,你这么苦苦待我又是所谓何必。
既然那点情谊已经荡然无存,姜黎离也迫使自己不在留恋,这些人是怎么待她的,他日一定十倍奉还。
云澜瞥了姜黎离一眼,在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时,嘴角笑意更深。尘诏,你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在算计自己的心。
马车继续在行驶,姜黎离百无聊赖的低着头打盹。云澜的双眸也闭上小憩。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姜黎离睁开眼睛:“这么快就到了?”
云澜眼睛都没有睁开:“我现在有事,你下车,自己走回去。”
“什么。”姜黎离激动的站起来,因为马车里面的顶不是很高,还装的脑袋开花,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云澜:“你不送我回去就算了,你一个大男人不下车,把我一个姑娘家赶下马车,你好意思嘛你?到底有没有绅士风度。”
况且这大热天的,她身子这么较弱,万一被太阳晒昏了怎么办?如果方才云澜不送她,她便让行欢府接她了。
云澜眼帘依旧沉重的没有掀开。
“你是打算自己下去,还是打算让我扔你下去。”
“你……”姜黎离愤怒的指着他,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马车,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云澜这么恶劣的人,“云澜你要是落到姑奶奶手里,姑奶奶一定弄死你…”
姜黎离一边碎碎念,一边掀开了车帘下了马车。
她刚刚下了马车,云澜的马车就迫不及待的行驶而去,对她,是一点留恋都没有。
一口气,窝在胸口,进,进不去。退,退不出。
还要她没有心脏病,不然早晚要被云澜给气死。
看了一眼眼前的环境,千云璃更加生气了。
这云澜竟然把她仍在了鸟不生蛋的河边,这根本就是故意的,她从这里回去,要绕很大一个弯,走很远的路。
遇到云澜这个死狐狸,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果断的,还是我家清美人好。”
比起云澜的恶劣,清美人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不想想自家的琏清小宝贝,姜黎离就两眼泪汪汪无语凝噎啊简直。
这放眼望去,别说打车了,就是黄包车都没有,这真够作心的,姜黎离在心里哀嚎,有什么啊,再苦还能苦过长征二万五不成,她可是信奉马克思的好青年啊。
“走啊走啊走啊走啊……流浪的人走过天涯……没有一个家……冬天的风啊夹着雪花……”?
一首经典的苦逼老歌,就是姜黎离此刻的心声。要是她落魄到需要唱歌来挣点讨饭钱的话,一定会引来一大批的粉丝,然后给她铜板。
杨柳青青,河水清澈,万里无云,天气大好。
可苦了姜黎离在烈日之下里面穿着亵衣,外面还穿着长裙,背上早就已经湿透了。
‘他妈的,琏清小美人啊,你在何妨啊。‘姜黎离突然像是赌气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着一颗杨柳树,死活都不走了。
还早,歇一会儿再走。
“砰砰锵锵”
身后传来了刀剑碰撞的生硬,姜黎离翻白眼,她只是累了,找个地方休息休息,至于这样都不放过她吗?
身子往旁边的柳树上挪了挪,一动不动的趴在了柳树上,装死。
有四个黑衣人,追杀一个衣衫褴褛但是看得出来是贵族中人的人。这些黑衣人的武功不是很高,但是他们使了下三滥的招式。
被追杀的人好像中毒了,脸色苍白,嘴唇也苍白,浑身也使不出力气,胳膊上也被划伤了一道伤口。
看样子,很快他就会体力不支被这四个人砍死了。
姜黎离惋惜的摇摇头,趴在树上像一只树懒一样,丝毫不想动弹。
然而,那个被追杀的人好死不死的就往姜黎离的跟前跑。
他妈的,没看见一个大活人在这里装死吗?还往这边跑,给她添麻烦不是?
那个人跑到了姜黎离的面前,揪住了姜黎离的衣裙,他的身上满是血渍,碰到了姜黎离的裙子,姜黎离的裙子就要花了。
扯,扯,扯……
躲,躲,躲……
躲不过。
姜黎离现在的心里可是极度的纠结,一方面要拼命的躲不要被他抓到,虽然衣裙上已经沾满了血渍,可是能躲一点是一点儿。
一方面还要趴在树上装死。
这个人好像是跟她有仇一样,直接把他的张口用她的裙角裹住,还撕了一块下来!
你妹!
是可忍孰不可忍,被云澜欺负她认了,打不过云澜,云澜背景雄厚,她难不成还打不过一个将死之人。
“竟然敢扯本宫的衣裙,你活腻歪了!”
姜黎离一脚踢过去,直接把那个人踢到在地,这个时候,那个人已经虚弱的血迹斑斑的脸上扯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
一个死人,趴在树上的姿势有那么好看吗?不想帮忙?
就算死,也要拖一个活口。这就是风萧易的为人处事方式。
“莲心,不要丢下我,我会娶你的,只要你救我……”
一句话说完,他直接晕倒过去,什么也不管了。今天是有好运气,至少,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姑娘跟他陪葬。
如果运气再好一点的话,说不定还能活下来,认识这位有趣的姑娘。
都要死的风萧易脑袋里还是一肚子的坏水。
当那四个杀手把杀人的目光投向姜黎离的时候,姜黎离不得不对风萧易竖起大拇指,这家伙,绝对是一个人精。
不过这管她毛事,这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啊这是,姜黎离叉着腰就破口大骂,他妈的你看姑奶奶好欺负啊你,找死是不是,分分钟让你死啊。
这些王八蛋,有事没事还拉着她垫背,他奶奶的,她一个良好小市民,她招惹谁了她,至于让她这么倒霉吗。
还是崇华故意在地狱轮回台整她呢,话说能不能别这样啊,多窝心,她还不想死啊。
姜黎离耸耸肩:“如果你们相信我跟他没有关系,你们杀了他我不管。要是相信我跟他有关系对我下手,那别怪我不客气。”(未完待续)
173 风萧易
姜黎离根本不用去怀疑,光是看那些人不信任的目光就知道今天是麻烦缠上她了,皱着眉头嫌恶的看了一眼拽着自己裙角的男人,悠闲的从树上把自己放了下来。
一脚把缠在自己脚上的男人踢开,冷冷的道:“别以为这样你就能活命,一会儿收拾了他们,再回来虐你。”
想在她身上打鬼主意,也要看看你够不够格。
姜黎离撸起衣角,‘露’出洁白的小胳膊,痞子般的擦了擦自己的鼻梁:“正好,本姑娘刚才在某人那里受了气,你们几个用来解气正好不过。”
四个人的手里都举着明晃晃的大刀,面‘露’凶相,互视之后,其中一个人喝道:“上。”
话音未落,四人一拥而上。
姜黎离冷冷的勾起‘唇’角,五火七禽扇幻化为一柄长剑,凛冽的剑光在此刻竟然显着有些发寒。
四个人的大刀全部往姜黎离身上的各个要害击去,姜黎离冷笑,脚尖轻点犹如一个绚烂的红‘色’蝴蝶,横着一个侧空翻将其中一人踢倒,脚尖还未落地,运气往其中一人刺去,轻轻一闪,割破了那人的喉管。
杀伐果断,一丝没有拖泥带水。
风萧易躺在在地上,看着姜黎离的动作,眼里猛地一凝,这丫头,心肠竟然如此狠,杀人都不加思索。
姜黎离一把收起了长剑,五火七禽扇变化为本体,一把火红‘色’闪着诡异光芒的扇子出现在姜黎离的手中,摇的甚是好看,姜黎离低头对着地下趴着的人微微一笑:“这位小哥,连姑‘奶’‘奶’都敢惹。我看你是活腻了。”
明明是绝美的容颜,细腻温软的话。说出来竟然这么绝情。
风萧易喷出一口血,强笑‘好狠的丫头。‘
‘他们要杀我,难道我还任他们杀不成?别说放了他们让他们从良。我不信这个。‘
姜黎离说完提着裙摆,也不觉得累了。直接从地上的人的身边走过。
离开没有多久,那些杀手身边突然落下一个‘花’里胡哨的人影,岸上已经没有了姜黎离的身影,只有依旧趴在那里没有人理会的风萧易。
云澜把玩着金骨扇子,探着身子看躺在地上的人,媚笑出声‘风国公的公子竟然落到了这个地步。哎呀呀,真是让人意外。‘
风萧易看着面前‘花’里胡哨的身子,眉间一凝‘泯王?‘
‘呵呵。。。正是本王。‘邪魅慵懒的声音再度响起‘拂影这丫头倒真是心狠。竟然把这些人全部都杀了,也不知道生些怜悯之心。‘
风萧易勉强站起了身子,面前的男子穿着孔雀蓝的内袍,外面罩着大红‘色’金丝外罩,明明是两个极其不符合的颜‘色’,偏偏被他穿的无比,那身段好的比‘女’子还要柔软。再加上他惊人天人的样貌,让任何人看见了,都为之颤抖。
就是风萧易这个男子,一时竟也盯着他看了几分。
云澜的脸上挂着妖娆慵懒的笑意。身上却透‘露’一种凉飕飕的冰冷。
“虞敛为何会让人追杀你?”
云澜金骨扇子在手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随意说出的话却让风萧易脸‘色’一寒‘这些是虞敛的人?
云澜脸上‘荡’漾着如‘春’‘花’一般绽放的笑意,可是吐出口的话。却冰凉入骨。
‘除了虞敛,谁会想着要你命。‘
云澜的话音刚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醉人的韵兰,那韵兰香仿佛能从身体的肌肤中渗入身体内一般,如同千年美酒般醉人。
香气弥漫,在空中飞舞散不去。
地上的尸体在这一阵香味‘迷’‘乱’中,瞬间化为了血水,很快的消失不见,干净的好似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风公子好自为之。本王先走了。‘
直到云澜‘花’里胡哨的身影消失在借口,风萧易才反应了过来。这人的功夫竟然高到了这个地步。
都说天下有四个不能惹的地方,一是行欢府里的那几人。二是慕容萧,三就是云澜了。
不少人都见过云澜,但是却从未见过他出手,如今风萧易有幸见他出手了,却连怎么出的都没看清。
风继续吹过,整个街头又恢复了宁静,静谧的画面仿佛温和的画卷,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姜黎离回到行欢府时已经快要傍晚了,可能是这一天折腾了许久,姜黎离也没有来回绕,看见个‘门’就进来了。
一切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姜黎离‘摸’了‘摸’方才来时顺便买的草‘药’,准备回房间好好修炼,希望这个月能进入三级‘药’师。
不得不说,练‘药’的果然都是有钱人,就是卖‘药’的也都是富的流油。就说这些‘药’草,就‘花’了她几百两银子,果然是富人家才能玩得起的东西。
如果不是为了炼丹还债,姜黎离死也不会‘花’这么多钱,这可都是血汗,‘浪’费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