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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胡月儿到底在想什么,现在却不出力,好似在逗弄段峰,不断向段峰抛着眉眼,挑逗之意显露无疑。再看她先前在酒馆中的言语,倒像是为了凑热闹。直到施若音遇险,胡月儿出手相救,虽然晚了,但也为施若音的柔容震惊。
施若音躲开这一刀,赶忙跳出圈外,不敢再和冯印德对战。
“妹妹,没事吧?”施星宗赶到,心中一阵后怕。
“没事,哥哥,你放心吧!”施若音柔声说道,施星宗松了口气。
施若音随意地将长发盘起,柔sè中增添了一分俊俏。
“施姑娘没事吧?”王舍推出战圈,问道。叶君荷胡月儿相继退过来问候。施若音一一回复,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若音妹妹先休息片刻,剩下的交给我们便是了。”胡月儿见施若音还有些心有余悸,手臂微微颤抖,而且又没了兵刃,便说道。
“施小哥,你缠住两个人没有问题吧?”胡月儿问道,毕竟自己一方又少了一人,若是不好好策划一下,很可能要糟糕的。
“没问题!”施星宗虽然年轻,但内力深厚,短时间内,拖住两人还是有信心的。
“君荷妹妹,你能拖住两人吗?”胡月儿向叶君荷问道。
“应该没有问题,但姐姐和王少侠要快些,妹妹可支撑不了多久的。”叶君荷瞬间明白了胡月儿的打算。
“王舍小哥,这一仗,可要看你我二人喽!”胡月儿朝王舍笑着说道。
王舍看到胡月儿笑脸,不知为何,心中突突突的跳个不停,道:“在下自当尽力。”
“那好,若音妹妹为我们掠阵。”众人商量既定,便要付诸行动。
“哼!”长江六汉听到对方言语,早已心中大怒,这几个年轻人也太不将他们放在眼中了。
“大哥,咱们被人小瞧了!”老二游塞信道。
“袁楚寿,咱们交交手如何?”不等六人再说什么,胡月儿便邀袁楚寿交战了。
“好!”袁楚寿也丝毫不惧,盯着胡月儿走到一旁。
王舍见状,走上前一步,道:“不知哪位前辈想赐教几招?”郭金儒在王舍手上吃了亏,自然不能上前。刚刚和王舍交手的杜绝亮上前道:“刚才还没打完,咱们继续。”
施星宗看向叶君荷,其意不言而喻,让叶君荷先选。叶君荷轻轻摇了摇头,道:“施大哥先选吧。”
施星宗也不矫情,上前隐隐盯住了冯印德,只因为刚才自己妹妹差点伤在他的手中,再加上郭金儒,施星宗慢慢向两人走去。
叶君荷一手快剑也是不凡,缓缓向游塞信和段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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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英气逼人】………
游塞信已经在叶君荷手中受了伤,心有惧意,段峰是这六兄弟中,年纪最小的,相信施若音与两人交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相信这也是施星宗留下两人的意图。
游塞信被叶君荷盯住,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为人虽然好sè,但从不胡来。上次只因喝醉酒,又见叶君荷容貌艳丽脱俗,这才生出心思来。
此时被叶君荷盯住,忽地生出悔意来,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哪里容得他回头。
叶君荷见游塞信心神恍惚,提剑刺向游塞信。段峰见了,手中宝刀横斩在叶君荷和游塞信中间,长刀顺势而起,扫向叶君荷。游塞信回过神来,从段峰背后斜掠出来,攻向叶君荷左侧。叶君荷右手提剑,左侧必然较为空虚。
叶君荷见了,却是冷然一笑,心想:你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似乎等的便是游塞信从左侧攻来,但时机不对,一时并没有动手,趁此间隙,向四周看了一眼,却是微微有些诧异。
胡月儿和段峰交手时,出工不出力,自然看不出什么,但此时和袁楚寿交手,却大不相同了。
袁楚寿两个暗器虽然厉害无比,但此时却奈何不得胡月儿,胡月儿本来走的就是yīn柔的路数,两只衣袖以柔劲卸力,丝毫不感吃力。
倒是袁楚寿,他的暗器虽然厉害,但太过沉重,每发出一次,都要耗费不小的内力,先前已经和施星宗斗了许久,此时再和胡月儿斗,便有些力不从心。袁楚寿见自己的暗器不能建功,索xìng收了暗器,双掌对战胡月儿。
但袁楚寿一手暗器,胡月儿的暗器却发了出来,两人每斗两三招,胡月儿便发一次暗器,袁楚寿既要防着胡月儿出招,还要防备其暗器,有心取出自己暗器,但是又太过耗费内力,当真是有苦难言。
“喂,胡夫人,你暗器打到我这里来了。”王舍大叫道。
王舍和杜绝亮斗在一起,不敢让其近身,若是对方逼得太近,要么后撤,要么转到对方身侧,一时半刻,倒也能缠住杜绝亮。
但正在这时,王舍身后一阵尖鸣,似有暗器打到,王舍不敢大意,衣袖往背后一甩,扫开飞来暗器。谁知不多时,再次飞来一支暗器,王舍心中有些纳闷,但怕暗器上有毒,身体旋转,衣袖卷住了暗器。定眼一眼,竟是一枚飞针,仔细观瞧,与胡月儿打在酒馆饭桌上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枚飞针银白发亮,没有喂毒罢了。
王舍留上了心,终于发现胡月儿打向袁楚寿的暗器,袁楚寿躲开后,便飞向自己。也不知胡月儿是无意还是有意,这些暗器中竟有八成飞向王舍。
王舍又是生气,又是想笑,最后只能出声提醒胡月儿。
“哎呦,王舍小哥,我不是故意的shè你的,呵呵!”胡月儿笑着说道,眼波流转,满含chūn意。
王舍虽然年轻,但男女之事也略懂一二了,听了胡月儿的话,再也不敢回应,专心对敌。
袁楚寿是过来人,怎能不明白胡月儿的意思,对方正再和自己交手,却还有心思调笑别人,如此轻视自己,怎能让袁楚寿不怒。
“啊哈,你们还没有打完吗?”袁楚寿正要再发暗器,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地响起。两方人都是一惊,没想到还有人在这里,而自己等人都没有察觉。
王舍听了,心头一喜道:“老头,还不快帮忙!”
“要帮忙也可以,一会儿请我喝酒。”老头见王舍正在狼狈躲避,嘿嘿笑道。
“好!”王舍爽快地说道。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猥琐老头正站在野狼谷谷口,似乎刚进野狼谷的样子。
猥琐老头哈哈一笑,随手捡起一块石头,一掌拍成数块,随手打了出去。众人见老头这么随意,便想解决这六个大汉,都是一怔。长剑六汉见了,心中顿时大怒,他们虽然武功平常,但都有自己的一套绝技,谁见了他们,都要客气三分。被人如此轻视,倒是第一次。
“好好好,我兄弟六人第一次被人如此轻视,我倒要看看你武功有多高?”袁楚寿见猥琐老头这等轻视自己,顿时大怒。
王舍等人虽然也有些怀疑,但老头这般有信心,自然乐得清闲,纷纷跳开。
石块飞来,袁楚寿两颗铁球飞了出去,撞向两块碎石,砰砰两声响,石块粉碎,但两颗铁球也飞了出去,任由袁楚寿拉扯天蚕丝,也无济于事,反而双手背天蚕丝勒出几道伤口来,铁球远远砸在地上。
这些碎石看似随意的打出,但每一个都力道极大,而且极为迅猛,远不是看到的那般简单。
袁楚寿大惊,知道猥琐老头是绝世高手,自己等人远不是对手。“小心”袁楚寿提醒道,但此时又一块碎石袭来,袁楚寿只能狼狈地躲避。待站起来时,袁楚寿大吃一惊,只见老五郭金儒已经被碎石打中穴位,动弹不得。
猥琐老头手中碎石却还没有停,继续向剩余的五人打来。
袁楚寿只能继续躲避,老头的碎石却是每次打出五六个,袁楚寿再躲开一次,老六段峰也被点了穴位,不能动弹。
一下子,剩下四人压力大增。袁楚寿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心中一狠,折身向老头冲去,只有尽快冲到老头近前,或有一线希望。
“我缠住他,你们快带老五老六!”袁楚寿大喊道。
“大哥!”其他几个人也是大急,知道也许只有大哥可以缠住老头,自己等人不等冲到老头面前,便会被碎石打中。
“哦,倒是重情重义的汉子,算了,你们走吧!”老头见这几人之间情义极重,倒有些被几人感动,再说他也没有要留下几人的意思,最多给他们一番惩戒罢了。当下停下手来,不再对几人出手。
“师傅!”叶君荷飞身过来,叫道,“怎么能这样轻易放他们走呢?”
“师傅?……”长江六汉顿时傻眼了。
“师……师傅?”王舍也有些傻眼,刚才他可是当着叶君荷的面,骂老头猥琐来的。王舍只觉得口干舌燥,一阵阵头晕,手脚都冒出了冷汗。这要是被老头知道了,还不知会怎么样呢。现在再想想叶君荷当时的笑声,倒像是幸灾乐祸。
“师傅?”施星宗和施若音兄妹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王舍。胡月儿也有些傻眼,完全没有看出来。
叶君荷出了事,便发了信向老头求救。老头离得不远,急忙赶了过来,再加上老头脚程要快不少,是以老头先到,反而叶君荷后到。叶君荷到了酒馆,见到老头没有叫师傅,是想让老头看看长江六汉如何欺负自已一个人的,好让老头出手。
“算啦,你又没吃亏!”老头摇了摇头,道。
“好吧。”叶君荷见老头态度坚决,也不敢违逆,只能答应。叶君荷冲长江六汉道:“还不快走!”
六个人冲老头拱了拱手,道:“告辞。”转身出了野狼谷。
“师傅,你要晚来会儿就好了,我就把那套剑法用出来了,呵呵!”叶君荷笑道。
“胡闹,我教你的剑法是让你随便用的!”老头语气严厉地说道。
叶君荷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忙转开话题问道:“师傅,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啊,没什么,半路遇到个对头,十年不见,突然见了,自然要打打招呼了。”老头说的轻松,但也不知道过了几百招。
“啊!师傅赢了吗?”叶君荷问道。
“没有。”老头道,“好了,事情也解决了,道,“好了,事情也解决了,以后少惹事,知道吗?”
“知道啦!”叶君荷回道。
“臭小子,你要去哪?“老头见王舍要偷偷溜走,急忙叫住王舍。
“啊,我去给前辈买酒啊,哈哈!”王舍被叫住,哈哈一笑道,“前辈,你们在此稍等,我马上就回来。”说完转身便走。
老头自然不知道王舍骂他的事情,有些迷糊地摸了摸脑袋。胡月儿,叶君荷,施星宗和施若音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对!”老头何等jīng明,马上便知道有问题,转身就去追王舍。几人见了也跟着追出山谷。老头见王舍正在前方飞奔,提起脚力便追,喊道:“臭小子,站住!”
王舍听见老头追来,哪里敢停下,奔的更急。但他内力远不如老头,不过跑七八里,便被老头追到。
王舍见跑不掉,马上道:“前辈,你等不及买酒,要和我一起去吗?”
老头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肯定有什么事情,道:“臭小子,酒待会儿喝,等他们都到了,咱们一块去喝。”这话的意思自然是,等他们来了,问明了事情原委,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好吧。”说着,王舍找块草地坐下,绝不敢露出半点马脚来。
见王舍当真坐了下来,似乎没什么事,老头自己不自觉的摸了摸脑袋,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多心了。
不多时,四人赶来。老头看了叶君荷一眼,道:“怎么还遮着脸,丢掉吧。”说的自然是叶君荷的面纱。叶君荷黑纱遮面,本是不想游塞信看到,此时没了外人,顺手将黑纱摘了下来。
英气温柔瓜子脸迷人拥入怀,
此生此世有你伴终生无遗憾。
王舍只看了一眼,便生出这种感觉。
………【第八章 是夜畅谈】………
叶君荷比王舍大一两岁的样子,容貌与平常女子不同,内柔外刚,脸庞上有五分英气,但面孔中却有五分温柔,与其xìng格倒有些相似,有乖戾,有平和。便是这般极大的反差,却让叶君荷看起来更加迷人,让人百看不厌。虽然她皮肤不是特别白皙,略微有些微黄,想是常年顶着阳光练功晒成的,但这更增加了她几分温柔,几分英气。
王舍和施星宗呆呆地看着叶君荷,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王舍心道:怪不得游塞信见了叶君荷容貌,便起了心思,恐怕所有男人见了这张面孔,都会想拥有吧。
王舍在叶君荷和施若音脸上来回流转,一时间,只觉得两种不同的美竟不分上下。
“看什么看?”叶君荷见王舍和施星宗都盯着自己看,莫名地心中有些羞怒。
王舍和施星宗急忙收回眼神,他们可是知道,叶君荷只因为游塞信多看了她几眼,便削掉对方一根手指的。
“哇,叶姐姐,你好漂亮啊!”施若音赶忙来解围。
“哪有,妹妹你才漂亮呢!”但满脸笑容,显得更加迷人。叶君荷狠狠地盯了王舍和施星宗一眼,转身道:“走!”说完,拉着施若音向前走去。
竟这么一打岔,王舍也忘了老头的事。但老头可还记得,问施星宗道:“小子,我问你,刚才你们为何发笑?”
王舍站在老头身后,急忙向施星宗摆手,示意他不要说。施星宗道:“没什么啊,只是打赢了自然高兴啊。”说完急忙往回走,生怕老头接着问。胡月儿笑了一声,跟了上去。
王舍紧跟着施星宗,等两人走的远了些,王舍才小声道谢。老头也懒得再问,迈步跟上众人,向叶君荷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不等叶君荷挽留,便头也不回离开了众人。
当众人回到酒馆时,天sè也渐渐黑了下来。酒馆已经收拾一番,桌椅也添补上了。
众人叫了酒菜,坐在一起大吃一顿,毕竟共同经历了一场大战,彼此有了些了解。一时间,众人天南海北的聊各自的见闻,倒也快活。当知道叶君荷师傅的名字叫铁无心时,施星宗和胡月儿震惊了片刻,王舍却没什么感觉,毕竟他刚踏入江湖。
第二rì,胡月儿便告辞离去。
“姐姐,你怎么这么着急走啊!”叶君荷虽然没有不舍,但毕竟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叶君荷的人,自然要挽留了。
“妹妹,姐姐还有事,不能留了,你们多玩几天吧。”说完,胡月儿不等叶君荷再挽留,转身对王舍道,“王舍小哥,姐姐会想你的哦!”说完这句话,呵呵娇笑一声,转身就走了。
王舍激灵灵打个冷战,也不知这个女人那里可怕,看到就有些发怵。
“呼,终于走了!”施若音呼出一口气。
“怎么,妹妹很怕她么?”叶君荷问道。
“怕倒是不怕,只是和她在一起很不舒服。”施若音缓缓说道。
“好了,几位有什么事情要办吗?没有的话,不妨一起游玩几rì,如何?”叶君荷希冀地望着王舍等人。
“我第一次出门,倒没有什么事,不知两位有没有什么事情?”王舍本来就没有什么目的,此时有人同伴而行,自然是一件乐事。
“不瞒两位,我们兄妹可是从家逃出来的,哪里会有什么事要办?”施星宗哈哈一笑道。
“太好啦,那咱们先去哪里呢?”叶君荷自然高兴之极,问道。
“叶姐姐决定就好,我们逃出家门,也是为了散心,去哪里都无所谓。”施若音笑道。
“那好,我本来是要去看黄河的,不如一同前去。”
“好!”王舍率先答道,王舍以前倒是听说过,却不曾见过,此时有机会去看,怎能错过呢。
“好,哥哥,咱们就去黄河吧!”
“你们呀,这黄河几千里长,你们打算看遍吗?”施星宗在江湖中行走过几年,自然不是王舍几人能比的。
“啊?”几人都有些傻眼,难不成真要走完这几千里。
“咱们要都是神仙就好了!”王舍叹了口气。
“呃,那还是不要想了。咱们先看一段再说,再定其他行程。”叶君荷说道。
“好,就这么定!”几人商议既定,便马上启程。
三rì后,众人终于看到了滔滔江水。四人雇了条大船,一路顺流而下。
河道极宽,一眼望不到对岸,河水滚滚向东永不停歇。向前走二十里,河水陡然缓了下来,河面更加宽广。
王舍从未见过如此壮丽景sè,一时间,只觉得胸中激荡,yù长啸而后快。王舍不由得心想,若是内力如这黄河一般,滚滚流动,也许便是成仙了。
施星宗自然见过,但叶君荷和施若音从未见过,两女都是满脸兴奋,叶君荷更是站在船头大喊大叫起来。
游玩一天,天sè渐渐暗了下来,众人弃船上岸,在一处小镇住了下来。这小镇上只有一家两层的客栈兼饭庄,四人两间房住了下来。许是累了,众人都早早睡去。
到了半夜,王舍起床去茅厕归来,便再也睡不着,心中满满地都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没有办法,王舍偷偷出了房门,到大堂拿了两坛酒,放下银两,登上二楼,提身轻纵,便来到了客栈屋顶。
今晚是只有一个淡淡的月牙,但天清气朗,漫天星斗大放光华,倒也明亮。王舍坐下来,边喝酒边看漫天星斗。
满心心事难眠,举酒观天。
无独有偶亦然,登楼赏月。
“咦。”王舍隐隐听到脚步声,有些惊讶地咦了一声,不知怎么会有人来。
“咦,怎么有人在?”来人同样有些惊讶。
王舍回头看去,一阵愕然,道:“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来人见到王舍也是一阵愕然。两人同声轻咦,同时认出对方。
来人正是施若音。施若音睡到半夜,突然醒来,想到家里的事,一阵苦恼,便再也睡不着。便同王舍一样,拿了壶酒,放下银子,便来到了屋顶。只不过因为天黑,又有些距离,竟没有看到王舍放下的银两。
“施姑娘,你也睡不着么?”王舍问道。
“你也睡不着么,王公子?”施若音同声问道。问完,两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