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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休息。“我来借洗衣粉,要超白的那种。”“好。”送走赵小熊,匆匆洗了澡,我躺在床上,开了空调,用被子把自己整个儿捂了起来。
却不能入睡,全身都陷在一种混乱的状态里不能自拨。今天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我和谢安玄之间发生了什么?谢安玄他是喜欢我吗?而我,那么糊里糊涂地被他牵着鼻子走,竟然心里还有淡淡的欢喜!难道,难道我也喜欢他?还有俞波,他怎么可以突然跳出来对我说这样的话,这样挠乱我原本已不平静的心湖,怎么可以一下戳破我的心思?完了!完蛋了!我怎么能喜欢自己的领导?我怎么能喜欢谢安玄!不行,我得逃!有喜欢就会有伤害,有得时满心的欢喜,就会有失时更彻骨的悲伤。
俞波说的对,我怎么能就肯定谢安玄他不会伤害我?我不要受伤,我不要悲伤!不管了,就算工资和奖金全部扣完,我明天也要逃,逃的远远的。
24。谷里的疗养院
“今天特别想听乔维怡的《白月光》,超女我看的不多,但单单记住了乔维怡的这一首《白月光》。 放假的时间总是很短,每当星期天回到家中,我都在想,这两天我都做了些什么?好像啥都没做,时间却也没停下。这两天南京的天气格外的好,晚上月亮孤单的挂在天空上,坐在露台上的休闲椅中,看着去超市进出买东西的人们,在想别人在想什么,别人在忙什么,别人在做什么。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人很多,道路很拥挤,车子很忙碌。经常觉得自己在做一些浪费时间的事情,有呆呆的露台上想别人做什么事情的时间,可以逛1/4的超市,可以看一集连续剧,可以上网看小说,可以和朋友聊天,可以学习,可以……爹妈对我有很大的意见,说我整天在外面玩,其实我也很想待在家里,可是总有事情让我在外面晃悠。这就是我的生活——孤单、无助、迷惘。“————周采采的博客“领导,我从上个月开始就没有休探亲假。来北京后双休日也很少休息。我算了一下,两个月的探亲假加上调休,我至少可以休十五天。我先回家去了,十五天后会回来。再见!”
星期天早上8点整,机场候机室里,我拎着小拖箱,几番痛下决心后,终于按住了短消息的发送键。短消息已发送。看着屏幕上清晰的字,我的心却开始咚咚地打起了小鼓。刚才写消息时那股英勇劲,随着发去出的消息,一下子泄了。这会儿开始晓得害怕了。想象着谢安玄可能性会有的反应,我怀疑,十五天后我是不是真有胆子回来。
烦不了,已经要登机了,走也得也,不走也得走!刚要关机,小三疯狂地唱起了樱桃小丸子。揣揣不安地看了一眼号码,崩溃~~~真的是谢大人!关机。我狠狠地将小三丢进口袋,谢安玄,我就不信你还能追到飞机上来?他当然追不上,除非他是超人。终于回到了南京,我的石头城。夏天的南京是个大火炉,四面环山的地理环境,让热度更容易聚集在这座古城之中。
没告诉任何人,我就这样悄悄地回来了。站在家门前,伸手在包里掏钥匙,掏啊掏,钥匙却像是蒸发了般没有踪影。
我好像把钥匙丢在北京了。“妈妈!我回来啦!”放弃找钥匙,我开始按门铃。“姐!舟舟!我回来啦!”“爸爸!我——回——来啦!”我又热又累,门内却毫无反应。气急败坏地掏出小三,给我姐打电话。刚开机,就显示收到一条短信,还是谢安玄。“为什么要逃?”短短五个字,却撞的我胸口一疼,几乎透不过气来。脑子乱乱地拨通了周翩翩的电话。“喂,姐,你们在哪里啊?怎么都不在家?”“呵呵,采采,你在公司啊?我们全家都在海南岛啦!哈哈!羡慕吧!”
“什么?你们全在海南岛?”我差点喷出血来,“怎么都没告诉我?”“你不是忙嘛!为了让你安心工作,我们没敢骚扰你!怎么拉?今天不用加班啊?”
“嗯 。。。。我有事,先挂了。你们玩的开心点。”挂了电话,我虚脱地靠在大门旁。没告诉家人我回来了,他们应该拥有一个快乐完美的假期,不该因为我而打乱他们的计划。
可是,我现在要怎么办?亲戚家不能去,一去马上风声就会传到爸妈那里。只能投靠叶青青。
“青青,我是采采啊!”“采采!你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我想死你啦!”“嘿嘿,我不是忙嘛!对了,青青,你在家吗?”“哦,我现在在上海啊!这个月都在这边培训。怎么啦?”“什么?”一个响雷在我头顶炸开,“呜~~~~青青,我回南京了,可我家人都去了海南,我又把家门钥匙丢在北京了!你也不在家,我现在要怎么办?我无家可归了!”我坐在小拖箱上开始抹眼泪。“唉呀,你这丫头!怎么回来事先也不打个招呼呢!这么热的天,你没地儿去可怎么办!”青青的声音也焦急起来。“青青,怎么办?我不想回北京~~~~~”“别急,别急!让我想想!”青青一边安慰我,一边想着如何安置我这突然回来的麻烦精。
这是对我落慌而逃的惩罚吗?七月流火的夏天,我坐在自家门前悲哀地想,这一定是谢安玄对我的诅咒。最终来救我的人是宋蓝天。站在银杏树深绿色的阴影里,望着推开车门一步步微笑着向我走来的宋蓝天,盛午的阳光下,我却感觉似有一股清凉的风拂过脸颊。“采采!”宋蓝天对我伸出手,“真的回来了?”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还不算是回来了,休探亲假的。”“多久?”“十五天。”宋蓝天拎起我的小拖箱,笑道:“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十天后。”“那么,这十天就到我那里去度假好了。”“你那里度假?”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没听说在医院里也能度假的。”
宋蓝天也笑,“谁说医院就不能度假了?上车吧!”带着满腹疑问,我上了车。驶上中央门高架,穿过玄武门和新街口,中医院已经过了,车却一路往南,继续向前。
“咦?你不是住在中医院的吗?怎么还往南开啊?”宋蓝天微笑道:“采采,也许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呢!”我心下更加疑惑起来,在这么个倒霉的日子里,我还能指望有什么惊喜吗?
进了江宁,车驶进祖堂山与牛首山之间。“谷里——十七公里!”我望着路边的指示牌念道,“谷里!我们要到谷里去吗?”
宋蓝天终于点了点头,“你去过谷里吗?”“没,听说过。”“中医院在谷里新开了一个疗养院,我最近都在那边工作,也住在那里。”
“哦——”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我说你怎么过家门而不入呢!不过,那就是说我这十天都得住在谷里了?”“恩,”宋蓝天笑的有些腼腆,“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谷里的疗养院,很好。”
车窗外祖堂山青色的山脊线在视野里起伏,湛蓝的天空上堆着大朵雪白的云。沮丧的心情渐渐舒缓了过来,原以为是倒霉到家的一天,竟有了这样的转机。生活,真是奇妙的不可琢磨。
在一个很小的分岔口,车向右转进了山里。极大的右转弯,几乎将没有任何准备的我从座位上甩了出去。正嘟着嘴想要抱怨,却被眼前突然而至的风景给惊呆了。这是一处极深的山坳,四周密合的山体将这里围成一个小盆地。山坳里开满了一种淡蓝色的小野花,漫山遍野的小花,比夜空中的星星还要繁密。那样渺小的花儿,却汇成了这样一片美丽的蓝色海洋。车驶在花海中窄窄的石板路上,仿佛是行在溪流中的一叶扁舟。没想到,一路平平的山色后竟然隐藏这样秀丽的风景。“采采,喜欢吗?”宋蓝天问。“恩!”我使劲的点着头。于是,宋蓝天脸上的笑意便如这山坳中的小花般慢慢绽放在唇边。没过多久,我们这叶扁舟便驶入了疗养院。中医院谷里疗养院。疗养院里又是另一番风光。田园风光。我从没见过可以结出五颜六色果实的小蕃茄,也没见过用透明纸袋套着果实生长的葡萄。
还有大片大片的碧绿稻谷,开满雪白和淡粉色荷花的湖泊。“宋医生,这里真的是疗养院吗?”我指着窗外的桔林问,“我觉得更像是农庄呵!”
“呵呵,采采觉得疗养院应该是什么样子?”“恩,一般不都是几幢装修的很漂亮的别墅,有一个很大,或者说是极大的花园还有温泉嘛!”
“那样不够。”“呃?”“疗养院并不是只要把身体疗养好就可以了,人更需要疗养的往往是心灵。越接近自然,人的心就越容易冲破尘世中的桎梏。所以,这座疗养院,是为了治疗人的心。在这里疗养的人都会在田园里劳作,体味一种返朴归真的生活状态,体味生命真正的含义。”我点着头感叹,真的是惊喜呢!这样的一座疗养院,我好喜欢。竹蓠围着的小院里,一幢仿清灰瓦小楼,这便是宋蓝天医生的住处。依旧是书山书海,这楼里每一处空隙里似乎都填满了书。唯在内厅的大桌上,一只白瓷扁盆里养了一枝淡紫色的睡莲。宋蓝天住一楼,而我的客房在二楼。等我把东西都整理好时,已是傍晚。“采采,要不要和我一起做饭?”宋蓝天站在楼下,仰着脸对我笑道。呵呵,宋医生,难道你已经忘了我在厨房里的危险度?“好啊!”我笑眯眯的欣然接受邀请。“那么,现在你去屋后的小菜园里拨些萝卜,再挑些菠菜,还有茄子,记得也摘些回来。”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问,“那你要做什么?”“我现在去病区巡房,你把菜都准备好后,我便回来了。”说着,宋蓝天便穿上他的白大褂出了门。萝卜,菠菜,还有茄子~~~~好,要我周采采把它们都炒成美味佳肴就不会,但摘菜还难不倒我!不就是拨个萝卜,摘个茄子嘛!换上宽大的T恤,下地干活去啰!比起挑菠菜和摘茄子,我更喜欢拨萝卜这项运动。红红的大萝卜埋在泥巴里,绿茵茵的叶子像一簇小辫子似的露在地面上。揪住那小辫子用力一拉,嘿嘿,一只小娃娃般鲜嫩可爱的大萝卜就被我拨了上来。我乐此不疲地一个接一个揪那些小辫子,直到发现被我拨出来的萝卜可以装上一大筐,这个疗养院的人全部来吃都足够时,我才发起愁来。宋医生巡房回来后,望着厨房里洗的干干净净的萝卜,菠菜和茄子时,赞许地对我点了点头。
“采采做的很不错嘛!我还怕你分不清菠菜和野菜了!”宋蓝天系上围裙准备做饭。
“那个。。。。宋医生,”我往边上挪了挪,露出身后的一筐萝卜,“这个,你说要怎么处理呢?”宋蓝天举着刀正要切菜,菜刀在半空中静止了。“采。。。采,你把地里的萝卜全拨出来了?”“没!绝对没全拨完!我数了一下,至少还有十来个呢!”咚——菜刀把案板上的萝卜斩成了两段。好久没吃眼镜宋做的菜了,真是美味啊!最普通的萝卜茄子都能被他烧出肉味儿来。至于那一大筐萝卜,吃完晚饭,我和宋蓝天一块儿把它们送到疗养院的食堂去了。食堂的大师傅乐的眉开眼笑,跟我说,他们食堂后面还有好几亩萝卜田呢,我要是喜欢拨萝卜,尽可以到他们这里来拨,随时欢迎!呵呵,我说大师傅啊,你们是想找个义务劳动的傻子吧?我才不会上当了!
累了一天,从食堂送完萝卜回来后,我便上楼洗澡休息。本以为这样奔波了一天,应该很容易就会入睡。没想到,躺在冰凉的竹席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楼下的灯还亮着,宋蓝天还在研究着他的药草。和他在一起,我的心总是很安稳,他能给我很强的安全感。房间里并不黑暗,窗外有幽幽月光洒了进来。望着窗台上搁着的那盆小玉树,我忽然想起了我的小茉莉。我就这样走了,小茉莉没人浇水会不会枯死?那是谢安玄送我的茉莉呵!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枕下把小三掏了出来。打开短信息的存储箱,手指有些微微颤抖。“为什么要逃?”这五个字,再次刺痛了我的眼,我的心。谢安玄,他现在在做什么?又在想什么?因为害怕,所以才逃。因为混乱,因为惊讶,因为。。。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牵你的手。
侧过身,眼泪划过眼角,落在淡绿色的枕席上。
25。莲叶何田田
“今天一位朋友把他的博客地址发给我了,可以更近距离的知道他的内心世界。一直觉得博客是写心情,写故事,写回忆的地方。一个中午,读完了他的博客大概知道他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是怎么样的心情,比QQ上聊天还要快,很有趣。读别人的博客你会觉得很多人都处在同一种处境,就像大家同样走一条路,可是走的人太多了,造成路段堵塞,看谁有本事,谁有方法走过去罢了。就只是这一段堵塞,过了这一段前面的路就好走了,前面的路很宽敞,会更好走。因为电脑重新装了系统,传不上照片,而且自己也懒了,不想说话,不想写字,不想思考。好久也么玩杀人游戏了,因为怕思考,最近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一定伤了很多脑细胞,头发增长的速度都慢了。一切表面上看上去都很平静,但是这种平静不会保持很久,只要有一点点小小的波动,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暂时把一切都放在一边,期待着一次短距离的旅行,出去玩,什么都会变好的。”
——周采采的博客夏天的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时,是一天中最舒爽的时刻。何况是在这山谷中的庄园,晨风夹着山里夜露的凉气吹拂而过,更觉清凉。
从远处湖泊上飘来的荷花香,随晨风悄悄钻进窗户,萦绕在我鼻端,轻轻拨动着我有些沉闷的心情。一贯赖床的我,破天荒的,在清晨五点钟起了床。刷完牙,冲好凉,把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辫,我准备独自去外面转转。下了楼,才发现,我们勤劳的宋医生已经在小院里开始晾他的那些宝贝草药了。
“宋医生!早!”我背着手笑呵呵地走到眼镜宋身后,在他肩上拍了一掌。
“采采?”宋蓝天有些惊讶地转身看着我,“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唉,年纪大啦!睡不着了!”我故意摇头叹着气说。“那你的意思是,我更是老人家了?”宋蓝天抖开一把切成片的何首乌笑道。
“嘿嘿,我可没说你啊!你要非这么想,我也不拦着!哈哈!”我笑的前俯后仰,冷不防穿着短裤,露在外面的小腿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给蹭了一下。“唉呀妈呀!什么东东!”我惊地向后一缩腿,呯——装满何首乌的药扁,翻了!
“咪呜——”一声惨叫从何首乌下传了出来。“啊?小猫猫!”我惊喜地望着那个从何首乌下钻出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伸手将小猫抱了起来。“宋医生!你把小猫带回来啦!”“呵呵,是啊!把它托运回来可不容易,费了我好大的劲。对不对,半夏?”宋蓝天说着温柔地挠挠小猫的头。“咦!它有名字啦!半夏吗?”“恩。”“半个夏天?”“不,一味中药的名字。”呃——我果然高估了宋蓝天的想象力,他给猫儿起个名字,也和中药脱不了关系,也算是爱岗敬业的杰出代表了。“采采,要不要去采莲蓬?”收拾好被我踢翻的何首乌,宋蓝天推着眼镜说。
“好啊!”我兴奋的一蹦三尺高,“最爱吃莲蓬了!我要采好多好多!”我张着双手,做了夸张的姿势。“比你昨天拨的萝卜还多?”宋蓝天笑,左颊上现出一个深深的酒窝。哼,眼镜宋,你也变坏了哦!还会取笑我了!我撇了撇嘴说:“昨天我还没完全发挥出实力,要不今天我再给你展现一下?”听我这么一说,宋蓝天连连摆手,笑道:“别!你可千万别再发挥什么实力了,你一发挥,估计菜园子里就什么都没了。”“讨厌!”我笑举着小猫,捏着它的小抓子往他身上挠去,“再笑话我,我就让半夏咬你!”
撑一叶扁舟,我们在半倾皆碧的湖心里缓缓划动。我坐船尾,宋蓝天在船头。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小船里已堆了不少莲蓬,而我却依然乐此不疲地继续在荷花丛中穿梭着寻找大莲蓬。
船驶入藕荷深处。“采采,”宋蓝天松开船浆,有我对面的船边上缓缓坐了下来,“你有心事吗?”
正伸向一朵粉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咔——荷花被摘下,发出清脆的折裂声。“宋医生,为什么说我有心事呢?”我故作轻松地将荷花挡在脸前笑着说,“我还和在福州时没什么两样啊!”宋蓝天摇了摇头,眼神中掠过一抹淡淡的失落,“不,你变了。”“没变!”我强硬地咬牙争辩。“你的眼神,你的心,都变了。”宋蓝天伸手抚过身边的一片圆荷,“别忘了,我是医生,没什么可以逃过我的眼睛。”“。。。。。”竟是这样明显吗?我有些悲哀地想,谢安玄,我被你害惨了!
“突然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吧!”宋蓝天抬头盯着我的眼睛,那样清澈的目光,让我无法对他说谎。轻点了点头,荷花的花瓣上多了几颗晶莹的泪珠。“宋医生,我可不可不喜欢别人,喜欢你?”指甲掐在花瓣上,红痕清晰。
“不可以。”宋蓝天声音静静的,我却感觉到那声音中有一种极大的抑制,抑制的痛楚。“这世上,唯有两样事情是自己做不了主的。一个是生你的父母,一个是你爱的人。”
“采采,喜欢上哪个人,是你的心和命运的决定,而并非你的。你可以克制,可以隐忍,却无法改变。所以,”宋蓝天微微笑着,笑容温暖却又凄凉,“我喜欢你也是无法改变的。”
我愕然抬起头,对上他真正如蓝天般宽广蔚蓝的眼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打落在宋蓝天手指曾轻抚过的那片圆荷上。我将小荷叶捧在手心里,喃喃地说:“命运真是奇怪呢!我能够信任倚靠,一心想要喜欢的人,却无法真正走近。。。而我害怕愄惧,一心想要逃离的人,却在冥冥中一再接近。宋医生,我该怎么办?”仰起脸,我迷茫地望着宋蓝天。“采采,不要问我该怎么办,我的心,也是会痛的。”宋蓝天轻轻扭过头,望着远处连天的碧色。太阳升起来了,湖面上的风,带着一股燥热的气息徐徐吹过。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巨大的压抑感笼罩在我和宋蓝天之间。原来,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破的。太明了,只会让彼此难受痛苦。宋蓝天去病区巡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