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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许兰陵进来笑道:“伱怎么一个人在这,伱快去瞧瞧阿思,正和阿尔闹别扭呢,谁抱都行就是不叫阿尔抱,把阿尔气的。”阮临湘忙道:“怎么回事?”
许兰陵笑道:“阿思瞧阿山换了新袍子也要换,阿尔怕她着凉不肯给她换,阿思就使小性子呢。”阮临湘忙过去看,只见阿思呜呜咽咽的躲在奶娘怀里,阿尔抿着嘴皱着眉头站在一边,阿山一脸无辜的看着这个看看那个,身上就是新换上的衣服。阮临湘忙把阿思接过来哄,阿思见了阮临湘,哭得越发的委屈了。
阮临湘一阵心疼,赶忙吩咐人多烧两个炭盆,等屋子里暖和了,又亲自动手给阿思换上新衣服,阿思这才撅着嘴不哭了,阮临湘笑道:“又是个爱耍小性的小魔星。”
阿尔气的偏要来抱阿思,阿思偏不叫他抱,阿尔一把把她抱在怀里,任她怎么哭都不松手,阮临湘也哄道:“阿思别哭,哥哥抱伱多好啊,别哭了,不然哥哥生气就不跟伱玩了。”哄了好一阵才消停下来,阿思乖乖的叫阿尔抱着,阿尔脸色也和缓了不少。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夫妻夜话
木莲出嫁三天回门,自然是回安国公府,阮临湘一见她就拉着她问过得好不好,庞六对她如何,木莲当着大家的面哪里还有之前的爽利,娇羞默默的,私下里却告诉阮临湘:“他对我很好,把家里的账本都交给我管,还说我乍一离了夫人不习惯,叫我平日里多来走动,就当是解闷了。”
阮临湘听了这话,又看她一脸红光,脸上娇媚无限,知道她过得不错,心里也高兴,便留她吃饭,又叫木葵木桃和平日和她相熟的丫鬟作陪。
木莲呆了半日就回去了,阮临湘又额外给了她许多东西,叫她好生过日子,有什么事只管来说,才送走木莲,就见冬凌过来传话:“夫人,周姨娘说要出门,差了小雀来讨夫人示下。”
阮临湘不由皱了皱眉头,周姨娘和石姨娘自从来了后一直安安分分的,阮临湘也从不亏待她们,吃的用的都是上好的,平日里要什么吃的穿的,出去逛逛,只要不过分,阮临湘都会应允,一应花销都从账上扣,石姨娘心思活,有时还会动些歪心思,而周姨娘最是老实,尤其是阿思来了后,阮临湘借了石姨娘的名,便将石姨娘送到乡下去了,周姨娘更是安静地跟没这个人似的,怎么现在倒要出去,这么晚了,出去做什么?
阮临湘道:“你问清楚了么?这么晚了周姨娘要出去做什么?”冬凌道:“我问清楚了。小雀说最近这两天梨园开了新戏,是周姨娘喜欢的角儿唱的,所以周姨娘想去看看。”
周姨娘喜欢听戏是大家都知道的,平日里深居简出,一到家里有宴会,会搭戏台子,她必定会来听戏,一场不落的听完再回去。阮临湘想了想道:“大晚上的,多叫几个人跟着,听完了戏就回来。”冬凌应了。出去传话。
打发了周姨娘出门,阮临湘便去挑丫鬟,之前木莲的缺被冬凌顶了,可是将来木葵木桃一出去,就又少了人,上次挑了好些人调教着,如今看来是能当差的了,阮临湘挑了两个憨厚的,手脚勤快的给了阿意使唤。又改了名字,跟着绿菱绿荷的名字叫。一个叫绿雪,一个叫绿霜,又挑了两个,改了名字随着冬凌,一个叫冬雪,一个叫冬兰,分别交给木葵木桃教导着,等两个人出嫁,正好也能伺候。
吃了晚饭。阮临湘便问周姨娘回来没有,冬凌去看了一回,回来道:“周姨娘回来了,看来今天的戏不错,周姨娘可高兴了,还赏了我几百钱。”阮临湘这才放下心来,许兰陵道:“周姨娘出去了?”
阮临湘点点头道:“说是出去听戏,去就去了。这几年也算委屈她了。”许兰陵不敢接话,这姨娘还是他招来的,一个不留神又要打翻了醋坛子。阮临湘见他不说话,侧眼看了看他,虽说手上拿了本书,却是不停地拿眼觑着她,见她看过来。又装作没事人似的,阮临湘忍不住一笑:“这么小心翼翼的做什么?难道做了亏心事?”≮我们备用网址:。TXT100。≯
许兰陵委屈道:“你还不知道我。一门心思都扑在你心上,你说这话也不怕我伤心。”阮临湘呸了一声:“孩子都这么大了。说这些做什么,也不嫌害臊。”
许兰陵笑着依过来拥住了阮临湘:“哎,说真的,咱们俩成亲也有十四年了吧。”阮临湘笑道:“可不是,跟着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我都记着呢。”
许兰陵叹了口气,道:“这一转眼,孩子也都大了,阿尔也有八岁了,我寻摸着等他十岁就上折子请封世子,再过几年,阿尔能挑起担子了,我也就松了口气,咱们也能四处去转转,松快松快。”
阮临湘被他说得心向往之,忽又想起阿意的事情来,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的人:“阿意的事情你究竟怎么想的,这眼瞅着一年小二年大的,再过两年阿意可就满十四了。”
许兰陵忖思一会,道:“我自然是看好楚家的小子的,只是阿意不喜欢,这便休矣,再者,文昌侯的长子裴玉之倒是不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纪也好,大了两岁。”
阮临湘道:“裴家世代书香,规矩难免繁重,就阿意的脾性,还不得烦死?到时候不知又要闹出什么来。”又道:“我看永宁伯的长子嵇青好些,要不然老二也不错,嵇家和我们阮家从祖上就有极深的交情,后来离得远了渐渐就疏远了,如今同在京里,肯定会慢慢熟悉起来,阿意嫁过去,看在两家的交情上,定不会为难她。”
许兰陵道:“文昌伯虽好,可要是论起身份来就低了一层,和咱们阿意不匹配,咱们阿意可是天之骄女,又是郡主,嫁过去也叫嵇家人为难,不知该怎么对待,俗话说高门嫁女,低门娶妇,阿意又是那么个心高气傲的性子,以后若是瞧不起自己的夫君,岂不更糟?”
阮临湘叹了口气,喃喃道:“要说按身份,庆国公府倒是好,只是人家的儿子最大的也要比阿意小两岁呢,除此之外,镇南侯,文昌侯,文安侯,我哥哥还没子嗣呢,也不算,唉,还真没合适的。”
许兰陵看她一脸愁苦的样子笑道:“若是依皇上的意思,八成要把阿意赐婚给大皇子。”阮临湘大吃一惊,忙问怎么回事,许兰陵笑道:“那天进宫赴宴时,皇上喝得多了,有些醉,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就对大皇子说,你无生母,唯一依靠的力量除了你自己就是你的妻族了,将来定要给你找个出身高门,有实权的妻子才行啊。”
许兰陵笑道:“放眼京中,出身高门,手握实权,年纪又合适的女子,除了咱们阿意还有谁?”阮临湘忧愁道:“大皇子我倒是见过,品行不错,这两年念了书也越发的好了,只是天家无情意,嫁过去到底……”
忽然又想起那里宫宴玉贵妃的戏言,想必是听了皇上的话揣摩着圣意说的吧,可是当时阿意又明言拒绝了,再者她也确实不希望女儿嫁进皇家,将来争嫡夺位,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来。
许兰陵笑道:“其实嫁给大皇子是很不错的选择,如今皇上就大皇子一个儿子,且年纪又这么大了,除了出身这一点外,大皇子是储君的最佳人选,就算玉贵妃生了儿子,晋了皇后,将来二皇子虽然有了嫡出的身份,可与大皇子年纪相差这么多,大皇子建功立业,拉党结派的时候,二皇子还没启蒙呢,等二皇子继位,大皇子便是个极大的威胁,也可以说,有大皇子在,二皇子继位是很难的,除非皇上狠得下心来,除掉大皇子,只是皇上年纪也大了,就这么一个儿子,玉贵妃能不能生儿子也不一定呢,万一皇上有个好歹……大皇子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了,阿意嫁给大皇子,大皇子就有了我这一层保障,除非皇上连我一块除去,不然皇位非大皇子莫属。咱们阿意,不就是一国之母了吗?”
阮临湘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道:“我可没想这么多,就算你说的对,将来三宫六院的,阿意能受得了?再说了,一国之母是好当的吗?有更多的规矩,阿意更烦。”
许兰陵笑道:“你别急啊,我这是说其中一种情况,还有一种,大皇子无心帝位,那么储君的位子就是玉贵妃所生的儿子的,只要大皇子没有夺位之心,皇上定然不会忌讳,等将来二皇子继了位,就算对大皇子有什么忌讳,顾忌到我这一层也不会动手的。”阮临湘听着这长长的一串,想起依旧没心没肺,吃喝玩乐的女儿,再一次叹了口气。
正当许兰陵夫妇俩为了女儿的前程长吁短叹的时候,当事人却在翻墙出逃,准备浪迹天涯,行走江湖,抛却荣华富贵,劫富济贫。
阿意会有这种心思全是因为从阿尔阿山那里缴获的几本书。前两日屈先生忙,阿尔阿山放了假,便窝在院子里看书,正巧阮临湘也在忙木莲的婚事,阿意闲得发慌,便去找两个弟弟的麻烦,一进院子,就觉得静悄悄的,往书房一看,兄弟俩一人抱一本书正看的津津有味。
阿意便起了捉弄了的心思,直接从窗子里跳了进去,大叫一声,吓得阿尔阿山从椅子上跳起来,书也落在了地上,阿意正想嘲笑他们,却发现兄弟俩读的四书五经忽然变成了《飞刀侠义传》,《天山四侠》,《东华侠女》。
阿意哪里见过这种书,顿时十分好奇,又逼问这书的来历,兄弟俩招认说是背着先生偷偷买的,贵族子弟最忌讳看这种书,好好的孩子移了性情,早晚的闹得家里不安生,若是许兰陵或是阮临湘知道他们看这种书,定然不会轻饶。
阿意眉头一转,想起自己也没见过这种书,便起了心思,威胁两个弟弟将书借给她看,要不然就告诉爹娘,阿尔阿山深信,阿意看这样的书会被娘打,可是爹会护着,他们要是看这种书被发现,爹会打,娘想护着,但是护不住,于是只好把书给了阿意。
阿意回去后废寝忘食,看了几天,终于看完了,受书中人物影响,最终决定仗剑走天涯,丢掉豪门贵女的身份,丢掉万千宠爱,去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 侠女许灵钗
阿意最终没逃的出去,被在外院巡逻的护院当场抓住,许兰陵和阮临湘匆匆赶到轻雾苑时,雨纤几个哭得跟泪人似的,阿意要是不见了,头一个跑不掉的就是雨纤,往轻了说,没看住主子,一顿打是免不了的,往重了说,阿意出了事,她们几个也活不了。
阿意穿着练武时穿的直裰,双环髻也换成了束发,跟江湖浪荡子一样,用根带子松松的系住,她一脸苦闷的看着雨纤几个,等看到阮临湘沉得可以滴下水来的脸色,赶忙跳了起来,乖乖站好。
阮临湘叫人翻了翻阿意随身的包袱,黑着脸看着包袱里的大叠的银票,银锭子,珠宝首饰,阮临湘气道:“你想干什么?离家出走?谁又亏待你了?你一天不找事就皮痒痒是不是。”
阿意挣着脖子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要行走江湖去,劫富济贫,替天行道。”阮临湘怒极反笑:“朱门酒肉臭,好好好,既然你嫌家里的饭臭,那你以后不要吃饭了,饿死你算了。”
许兰陵却问:“这话你哪里听来的?”许兰陵也年轻过,也有过这么热血的想法,那种侠义小说也是看过的,阿意顿时蔫了,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许兰陵脸色顿时沉下来:“马上给我查,谁敢带这种乱七八糟的书进来,还敢给小姐看,发现了通通乱棍打死。”
众人吓得纷纷跪下去。阿意这才道:“这书是我自己买的。”许兰陵道:“哦?在哪家书肆买的?”阿意自然说不出来,许兰陵立刻道:“把伺候小姐的都绑起来,小姐看这样的书你们也不拦着,都是死人吗?”雨纤几个哭得更厉害了,阿意跳起来叫道:“不关她们的事。”
许兰陵眉毛一挑:“那关谁的事?你这么推三阻四的,叫别人替你背黑锅,可不什么侠义的事情。”阿意被这话一激,道:“我没有,这书是阿尔阿山给我的,和她们无关。我看的时候也是把她们打发出去,她们不知道。”许兰陵点头道:“很好。”又立刻吩咐:“把二少爷三少爷叫过来。”丫鬟们都吓得不行,听吩咐赶紧去传话。
阮临湘叹了口气:“你呀,书是书,你是你,怎么能比?”阿意倔强的昂着脖子不说话,等阿尔阿山一脸疑惑的过来,阿意暗暗道歉,对不住啦。大不了回头挨打我替你们。
阿尔阿山见了许兰陵和阮临湘都上前行礼,许兰陵一拍桌子。大喝一声:“跪下。”许兰陵对兄弟两个十分严厉,积威已久,阿尔阿山听了这话,话也不问就扑通跪了下来,阮临湘倒被这一声大喝吓了一跳,道:“这么晚了你也小点声,把孩子吓着了怎么办。”
许兰陵脸色和缓了些,把从阿意床铺下搜出的几本书扔到兄弟两个面前:“这是什么?”阿尔阿山看了都是心里一惊,忍不住抬头去看阿意。许兰陵又是一喝:“看她做什么,问你们话呢。”
阿尔阿山忙垂了头,阿山机灵,率先认错:“爹,我们错了,不该看这种书。”阿尔也道:“儿子一时糊涂,还请爹宽恕。”许兰陵道:“这书是谁买的?屈先生没问吗?”
阿山道:“是我在书肆里看见了觉得好奇……”许兰陵哼了一声,瞥向阿尔:“你是做哥哥的。怎么什么事都要弟弟来说?”阿尔顿时涨红了脸,道:“书是儿子买的,和弟弟无关,爹要责罚,就罚我好了。”
阿山忙道:“我也参与了,哥哥买书的时候我也在,是我们俩一起买的。”许兰陵盯着兄弟俩看了半响。兄弟两个皆是惴惴的,头也不敢抬。许兰陵缓了一口气,道:“我看你们是闲的没事做。回头每人把资治通鉴抄十遍,半个月之后若是抄不完,少一张就打一板子,打死为止,以后再敢看这种书,我也不同你们废话,该滚到哪里去就滚到哪里去,不要再叫我看见。”
兄弟俩脸色一白,阮临湘忙道:“他们才多大,有好奇心也是有的,知道这书不好以后别看就行了。”又对兄弟俩道:“还不回去抄书去,以后可别这样了。”阿尔阿山忙点头,许兰陵却道:“先去祠堂,跪到明天早上。”阿尔阿山皆是一寒,忙不迭的点头,起身出去了。
阿意看着这一幕早就汗流不已,完了完了,两个小的都罚的这么重,她该怎么办?脚下一软,险些没趴下。阮临湘哭笑不得,道:“知道厉害了?你也把女则女训各抄十遍,以后再不许提这事,知不知道?”
阿意看了一眼许兰陵,见他没反对,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许兰陵本就溺爱她,见她这么害怕,想必也得到了教训,就不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阮临湘吩咐人把阿意包起来的东西放回去,又拉着阿意说话,恨铁不成钢一指头戳在她脑门上:“什么时候能不让我操心啊。”
阿意见许兰陵走了,撅嘴道:“爹有这么多钱,分一些接济穷人也没什么。”阮临湘道:“你一分钱不挣,倒是挺大方,回头自己有了钱再去做善事,再说了,咱们家哪年不施粥放粮,接济穷人?你呀,心思要用到正道上去才行。”
又忍不住笑道:“朱门酒肉臭,你也说得出这话,这十几年来,你顿顿吃的饭都赶上人家一年的花用了,你倒是想替天行道,倒是有人敢啊。”阿意不服气:“那书里说的……”
阮临湘笑道:“书里说的都是假的,无非是什么落魄的贵族公子少爷自己不争气,被人家冷落,离家出走,,遇上了厉害的师傅,学了些什么功夫,回头又找自家人报仇,真真是可笑,你是和我和你爹有仇啊,还是和两个弟弟有仇啊。这些书,都是那些穷酸人编出来的,眼红人家富贵,便故意往坏了写,什么欺男霸女,仗势欺人,你放眼看看咱们京城,哪里有这样的人家,再说了,你看的那些书,最后那些人还不是功名双收,荣华富贵,这不是和他们自己的初衷相悖吗?要说朱门酒肉臭,岂不连他们的都臭了?”
阿意被这一番话说的愣愣的,阮临湘叹了口气:“这样的书也不是不能看,当做消遣闲时翻翻也是好的,就像咱们看戏,也不是瞧个热闹吗?谁又把那戏当真过?若是被这书移了性情就不好了,整日家打打杀杀的,什么样子?劫富济贫?劫谁?你爹富,劫你爹吗?”
阿意沮丧的低下头被阮临湘这一番话一说,满腔的热血顿时冷了下来,阮临湘笑道:“折腾这么久,快叫雨纤服侍你睡下吧,你爹舍不得骂你,你也要知道分寸,回头认个错就行了,知不知道?”阿意闷闷不乐的点点头,阮临湘又嘱咐了雨纤几句,这才去看跪祠堂的兄弟俩。
许家祠堂建在院子最角上,除了逢年过节的祭祀,根本没人去,十分荒凉,兄弟两个也不敢叫人跟着,自己提了灯笼到祠堂,垫子也不敢用,扑通一声跪下,开始默默计算时辰,阮临湘刚到地方就看见许兰陵背着手站在门口看着,阮临湘刚想说话就被许兰陵拉住,径直出了院子,阮临湘忍不住埋怨道:“你这么严厉做什么,他们还小呢,慢慢教不就成了,跪上一夜估计连路都不能走了。”
许兰陵道:“就是要他们长长记性,这书若是藏得严实了,看也没什么,定是他们大意,被阿意瞧见了,要过来的,以后若是做大事,也这么粗心大意的?被人家发现了不说亡羊补牢,倒乖乖奉上,这算是什么?”
阮临湘道:“不就是看书,你也能想这么多?他们哪里知道?只觉得你严厉。”许兰陵叹道:“湘儿,你心疼他们我知道,只是有些事情将就不得,等将来出了事就晚了,这件事你别管,我定会叫他们得到些教训。”阮临湘心里心疼儿子,气道:“那你就教好了,我也问不着。”说着自己去睡了,也不管许兰陵,许兰陵无奈,只得跟在后面。
半夜,阮临湘心里挂念着兄弟俩,怎么也睡不着,夜里地上凉,若是把膝盖跪坏了,可是一辈子的事,想到这,她就睡不着,看了一眼睡得正沉的许兰陵,忍不住凌空挥了一记拳头,偷偷骂道:“就你坏,你不心疼我心疼,你要是敢打他们我就跟你没完。”说完瞧瞧披衣下了床,换了衣裳偷偷开门出去了。
她这边一走,那边许兰陵就睁开了眼睛,无奈的看向门外。半夜时分是最安静的,阮临湘也不敢叫人跟着,一路匆匆走到了祠堂,刚进院子就听到阿山呜呜的哭声,阮临湘心一疼,赶忙走进去,兄弟两个跪了半夜,早就支撑不住,阿尔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