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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岳父平反哪,虞家能被文安侯看上,想必将来是要发达的,因此大家都纷纷送了贺礼过去。
圣旨一下,林氏便开始忙活起来,其实那些下聘的茶礼早就是准备好的,林氏盼儿媳盼了这么多年,如今等到这一天自然是高兴地,虞家门户虽低,可到底是皇上赐婚,轻慢不得,依旧送了十八抬聘礼过去,虞家没有出面操办的长辈,虞月溪便请了和姐姐交好的林家大夫人贺氏来操办,这样的热闹事贺氏当然一口答应,且现在嫁妆有了皇上钦赐的二十抬,也是够了,三书六礼走过一遍也是极快的,两家定了五月初六的日子,现在就等着正日子成亲了。
阮卓颖自从接了旨就整天满面春风,现在也是按下心来等着做新郎官。阮临湘也是松了口气,却没想到却来了不速之客前来问罪。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上门
阮临湘看着面带怒气的许兰溪,心下疑惑,但仍然笑着迎上去道:“表妹今日怎么想起过来了,怎么瞧着有点不高兴,是谁欺负你了?”
许兰溪哼了一声:“我一个乡下来的穷丫头,没爹没娘的,自然是谁想欺负就欺负了。”阮临湘道:“这是什么话,谁不知道你是安国公的表妹,那个敢怠慢你?”许兰溪道:“那可说不定,连自家的嫂子都这么欺负人,别人就更难说了。”
阮临湘有些不解:“你嫂子欺负你了?”不可能吧,苏红蕊这么精明的人不会做这样的蠢事的,许兰溪道:“表嫂何必装傻,我倒要问问嫂子,当初表嫂为什么推了虞家的亲事而选了苏家的?”
阮临湘道:“自然是因为八字不合了。”许兰溪哼道:“虞姑娘和我哥哥的八字不合,倒和表嫂的哥哥八字合的很。”阮临湘听她这口气不对,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兰溪道:“我哪有什么意思,我们兄妹无依无靠,就靠表嫂赏下一口饭吃,自然是表嫂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表嫂说八字不合,那自然是不合的,我能有什么意思呢?”
阮临湘道:“你也别拐弯抹角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偏心,觉得虞姑娘好,就推了你哥哥的亲事,留给了我自己的哥哥。”许兰溪被说中了,不忿的哼道:“那表嫂觉得呢?”
阮临湘耐着性子道:“我哥哥的婚事自然是有我娘来做主的,我看中了有什么用呢?再说了,当初虞姑娘和兰亭的八字不合,才换了苏家,你哥哥也是愿意的。现在苏家的姑娘进了门,你现在来兴师问罪,难道不怕你嫂子寒了心?第三,哥哥的婚事是皇上御赐的,我难道有那么大的本事,让皇上给我哥哥赐婚吗?”
许兰溪当了这么久被人捧着的许家小姐。越来越觉得权利的重要性。在她眼里,这一切都是因为表哥许兰陵位高权重,就连表嫂,如此风光。还不是沾了表哥的光?因此说话也有些傲气,口不择言起来:“要不是我表哥,皇上怎么会搭理你们家?还不是看在我表哥的面子上。你若是真有心,去求一求我表哥,表哥自然会为你们求情的。”
阮临湘被这话气的脸色发白。道:“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沾光?难道皇上有了什么旨意,都是你表哥求的情吗?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说话?”
许兰溪哼道:“我是我表哥嫡亲的表妹,表嫂纵然再得我表哥的喜欢,也是个外姓人,我看在表哥的面子上对表嫂恭恭敬敬。没想到表嫂竟如此厚此薄彼。”
阮临湘被这话气的眼泪都出来,只觉得当时给许家兄妹花的上万两银子全都喂狗了。想起那段日子怕被人家戳脊梁骨说兰陵忘恩负义,尽心尽力唯恐有一点不好,别说表嫂,亲嫂子也当得了,现在听了这话,心头一口气堵着,竟说不出半句。
木莲在一旁听着早就不高兴了,她又是个牙尖嘴利的,当下道:“表小姐也别说这话,若说沾光,我们怎么敢跟表小姐比呢,我们夫人也是名门之后,嫁进来时也有嫁妆傍身,可不像表小姐,除了一张嘴,进府的时候还带什么了?还不是夫人怜惜你,给你做衣裳,打首饰,锦衣玉食,山珍海味的养着,现在倒说这忘恩负义的话来,当初那银子,真真是喂了狗了。”
许兰溪听了这话,被揭开当初的羞耻,顿时大怒:“你一个下贱的丫鬟也敢顶嘴,你算什么东西,狗仗人势,给你几分体面,越发上来了。”
说着就要上前打,阮临湘赶忙起身拦住:“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许兰溪长于乡野,力气大,见阮临湘拦着,一把推开,和木莲厮打起来,阮临湘一个踉跄,被几个丫鬟扶住,又气又急,喝众人拉开她们,几个丫鬟一哄而上,拽的拽,拉的拉,总算分开了。
木莲性子泼辣,对阮临湘又是死忠,听了许兰溪那些话,早就冒了火,更何况许兰溪也不是什么正经千金闺秀,她也没客气,许兰溪虽然力气大,可木莲也不弱,两个人倒没分出胜负,等丫鬟们拉的时候,大家自然都是向着木莲的,都去拉许兰溪,倒让许兰溪挨了好几下。
两个人都是鬓发散乱衣衫不整的,许兰溪大哭起来,坐在地上撒泼:“贱人,敢打我,我要告诉表哥,把你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看你怎么得意。”
众丫鬟都被许兰溪的话惊住了,这样的话就是听听也会脸红半天的,表小姐居然这么说出来,真真是不知羞耻的,阮临湘叹了口气,低声斥责木莲:“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动手啊,还不快下去。”
木莲忿忿不平的下去了,若是以前,阮临湘一定会叫丫鬟们把许兰溪赶出去,可现在,阮临湘叹了口气,上前欲扶许兰溪:“表妹快别哭了,木莲不好我叫她给你赔不是。”
许兰溪发狠推开阮临湘,阮临湘一个趔趄坐在地上,众丫鬟都惊叫着去扶阮临湘,看许兰溪的眼神越发的鄙夷起来。
“这是怎么了?”门口传来威严的询问声,大家抬头看,竟是许兰陵,丫鬟们纷纷行礼,阮临湘也站了起来,除了许兰溪带过来的两个瑟瑟缩缩早就吓傻了的丫鬟,谁也没去扶许兰溪,许兰溪见了许兰陵,哇的一声哭起来:“表哥你要为我做主啊,表嫂她欺负我,连她的丫鬟也打我。”
许兰陵本就对许兰溪没什么好印象,见她衣衫不整的在地上撒泼,斥道:“你这像什么样子,哪家的姑娘像你这么撒泼的,还不快起来。”
许兰溪见许兰陵不帮她还骂她,哭的声音越发大了:“你问问表嫂做了什么,她仗着咱们家的势,却不把咱们家放在眼里,把好的都留给她娘家人。早晚许家的东西也要被她搬到她娘家去。”
阮临湘本就生气,忍了这半天,当着许兰陵的面听了这话,又是羞又是气,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也不管什么了。转身进了内室。
阮临湘扑在床上就哭。隐约还可以听见外面许兰陵的斥责声和许兰溪的哭喊声,越发的难过,呜呜哭出声来,丫鬟们也不敢上前劝。只是焦急的看着,许兰陵打发走了许兰溪,进来一看。示意丫鬟们出去,坐在床边抚了抚阮临湘的头:“湘儿别哭了,兰溪她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好不好?”
阮临湘不理睬他,自顾哭自个的,许兰陵叹了口气,将人捞了起来放在自己膝上,阮临湘捂了脸不叫他看,许兰陵故意用下巴去蹭她的脸,两个人闹起来。阮临湘躲避不及,脸上的泪水倒都蹭到了许兰陵下巴上。许兰陵紧了紧手臂,可怜兮兮的:“对不起,湘儿,又叫你受委屈了。”
阮临湘知道不能怪他,但仍是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我可当不起。”许兰陵道:“是不是兰溪知道卓颖和虞姑娘的事情,来兴师问罪了?”阮临湘提起这个就生气:“说亲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就算当时我不换,上门求亲,虞姑娘也是要拒绝的,怎么现在倒怪起我来,我辛辛苦苦忙里忙外,竟里外不是人。”
许兰陵道:“你也知道兰溪的脾气,别气了。”阮临湘道:“当初你说她尖酸刻薄,我还以为是你的偏见,现在看来,真是没冤枉她,她虽然是你的妹妹,可说的那些话真让人寒心,你说的没错,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许兰陵反倒笑了起来:“小时候,表叔为了照顾我,来京城住了一段时间,表婶和兰亭兰溪都跟着来了,当时京城里的夫人看在安国公府的面子上,都专门宴请过的,兰溪被人捧得高了,就觉得自己本就该过这样的日子,表婶还撺掇着表叔别给姑奶奶当养子,还回许家算了,回了许家,她们便是我的嫡亲叔叔婶子,堂弟堂妹,自然更风光,是表叔严词拒绝了,后来表叔怕她们闹出什么来,索性提前回去了,她们过惯了好日子,再回到乡下自然不高兴,表婶天天和表叔闹,兰溪也跟着有样学样,爱慕虚荣,兰亭虽然好些,但性子软弱,没两句话就被表婶拿捏住了,表叔着实被气得不轻,才会一病不起,早早去了。所以我也不爱搭理他们,他们见我翻脸,表叔又去了,也不敢再闹了,没想到现在……唉,还好表婶去得早,不然更烦心。”
阮临湘见许兰陵竟然一脸的心有戚戚然,怀疑道:“不会吧,她有大伯母那么难缠吗?”许兰陵笑笑:“跟表婶想比,你大伯母就是一个温柔和蔼的长辈。”阮临湘见他虽然笑着,可语气却十分认真,忍不住长大了嘴巴。
许兰陵道:“湘儿还没见过比我表婶更泼辣的人呢,你大伯母那点道行和那些人比起来,真是有些不够瞧。”阮临湘呆了呆,又想起自己在生气,哼了一声,许兰陵不给她机会躲避,径直吻了上去,轻柔的将她泪痕一一吻去,阮临湘推开他,脸色有些发红:“快起来,叫人看见多不好。”
刚说完这话,就听见砰地一声门被撞开了,门口站着气喘吁吁的阿意,阿意呆呆的瞧着娘坐在爹的膝上,哎呀一声捂了眼睛就往外跑,阮临湘恼羞成怒,使劲推开许兰陵:“都怪你,都怪你。”许兰陵任她打,给她整理好衣裳,牵着手出去。
阿意正坐在堂上喝茶,见爹娘手拉着手出来,娘的脸还红红的,忍不住刮了刮脸羞阮临湘,许兰陵觉得好笑,见阮临湘又要生气赶紧咳了一声:“阿意怎么来了,以后不要这么慌慌张张的。”
阿意道:“我听说娘被人欺负,哪里等得了,爹,你怎么眼睁睁的看着娘受气?”阮临湘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插嘴,都是你的长辈,哪有你说话的份。”
阿意哼了一声,语气中暗含轻视:“她算哪门子的长辈啊,还舔着脸求我送她东西呢。”许兰陵道:“这是怎么回事?”阿意道:“她不怀好意,偷偷去翻我的首饰盒,幸亏雨纤警觉,一直在一旁看着,她见偷不成,就问我要那套干娘送我的头面,说我太小了,戴不了,先给她戴,以后我长大了再送我一套好的。”
阮临湘忙道:“你给她了?”阿意道:“那是干娘给我的,当然不能送人,我便给了她一支人家当见面礼给我的金钗,她高高兴兴地拿走了。”
许兰陵道:“以后她来了要说话就来这里,不要叫她进你的院子。”阿意本来还有些忐忑,怕爹娘说她藐视长辈,责怪她,听了这话,高兴道:“我知道了。”阮临湘本来觉得这样教小孩子不敬长辈有些不好,可实在厌烦了许兰溪,也就没开口。
☆、第一百三十七章 赔罪
许兰溪不懂事,可许兰亭和苏红蕊却是明白人,见妹妹被安国公府的人强压着送了来就知道不好,苏红蕊知道这个小姑子不好惹,也不去问她,只派了人偷偷去打听,才知道了始末,不由得暗暗骂小姑子得罪人,本来就不讨人喜欢,承蒙人家的照顾才吃喝不愁的当上了大家小姐,不知恩图报就算了,倒上赶着去得罪人。
许家兄妹虽和许兰陵是同宗,可族谱上是写明了的,这一支已经过继给了人家,不过是自家姑奶奶,所以还姓着许,厚道的依旧当成一家人看,若真是不闻不问,别人也挑不了什么理的。
苏红蕊暗叹一声,叫人去准备礼物,少不得要登门赔罪,还是早些准备好。果然,许兰亭知道了始末就大发雷霆,许兰溪哭道:“别人不帮我就算了,你是我亲哥哥也不帮我。”
许兰亭气道:“你让我怎么帮你?从公来说,你去人家安国公府上大闹一场,从私来说,你和自己的表嫂吵架,于公于私,你哪一条占了理了?”
从小,因母亲偏爱妹妹的缘故,且嫌他跟爹一样懦弱无能,所以他一直不受宠爱,在妹妹面前也有些唯唯诺诺的,可经了这一段日子的历练,他老成不少,对妹妹的错处和无理的地方也能加以指责了。
本来表哥就不喜欢妹妹和母亲,愿意帮助他们就是很难得的了,当初战乱刚过,他和妹妹无家可归,来投奔表哥,一路上连吃顿饱饭都很困难。现在不仅能吃饱能穿暖,还娶了媳妇有了家,这一切还不是因为表哥的施以援手,妹妹倒好,不仅不感激,还作威作福起来了。她以为自己真的是人家的嫡亲妹子吗?
许兰溪对着许兰陵有一些怯意。可对着许兰亭却彻底没了顾忌:“她以为她是谁,还不是沾了安国公府的光,哥哥你知不知道,她当初故意使坏。说你和虞姑娘八字不合,其实是留给自己哥哥了。”
许兰亭听了这话更生气,红蕊已经嫁了进来。若是听见这话,难免不会多想,觉得自己是退而求其次的那个。心里有了疙瘩怎么办,他斥道:“胡说什么?虞家姑娘许了谁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姑娘家哪里学来的这些小心眼。”
许兰溪尖叫道:“你骂我,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说我忘了自己是谁,你又何尝不是,巴结着表哥就把自己亲妹妹给忘了。”
许兰亭听了这话气的直哆嗦:“我只顾自己?我要是只顾自己就不会叫你嫂子四处给你打听亲事。直接把你送给人家做妾不是更好,我辛辛苦苦的还不是希望你有个好归宿。”
许兰溪哼道:“你嘴上当然这么说。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许兰亭气极,也不跟她讲道理,道:“一会梳洗一下就跟我去给表嫂赔罪。”
许兰溪尖叫:“我不去。”许兰亭狠了狠心,道:“你要是不去的话,就不要吃饭了,我看你是闲着没事干脑子才这么糊涂。”
许兰溪扑过来:“你敢苛待我。”许兰亭哼了一声不再说话,示意人把许兰溪的房间锁了起来,道:“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就什么时候吃饭。”
许兰溪在屋子里面尖叫闹腾,许兰亭道:“不要理会她。”下人们连连点头。晚饭,许兰溪自然是没吃的,娇养了半年,许兰溪早就忘了饿肚子的时候,半夜肚子饿得咕咕叫,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让她再次想起了之前的事,没有钱,饿肚子,吃不饱,穿不暖,许兰溪在屋子里放声大哭:“哥,我饿,我要吃饭,哥哥我错了。”
许兰亭也是心神不安的等着,听见许兰溪低头便过来道:“那明天去不去赔礼道歉。”许兰溪在房间里呜呜哭着道:“我去,我去。”
第二日一早,许兰亭苏红蕊带着许兰溪去了安国公府,门上的人见了他们自然没什么好脸色,许兰亭知道自己妹妹理亏,也不计较,进去后又在花厅等了一阵子,许兰陵才和阮临湘一起出来,道:“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许兰亭看了一眼许兰溪,许兰溪不情愿的上前跪下:“昨天冲撞了表嫂,兰溪特来赔罪,是兰溪鲁莽,还请表嫂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我一般见识。”
阮临湘神情淡淡的:“都是一家子,说不上记不记的。”许兰亭见状也跪下道:“兰溪对表嫂不敬,都是被我惯坏了,我也有责任,还请表嫂饶了她这一次,我以后一定会严加管教的。”
许兰陵道:“都起来吧,都是一家人,跪来跪去的也伤了和气,昨天兰溪确实过分了些。”许兰亭一个眼风扫过来,许兰溪忙低头:“兰溪知错了。”
阮临湘知道再怎么气也是不能闹翻的,做到这个份上也算难得了,脸色和缓了不少,便和苏红蕊攀谈起来:“这么早过来吃没吃早饭,不如一起用一点。”
苏红蕊笑道:“一早起来就赶过来了,哪里有时间吃饭,我想着表哥表嫂都是宽厚的人,哪能真和小姑计较,偏生兰亭着急,说在这世上也只有表哥表嫂是亲人了,长兄为父,长嫂为母,怠慢不得,便急急的赶过来了。”
苏红蕊这话说的漂亮极了,又点明了两家扯不断的关系,又说出了他们的诚意,阮临湘笑道:“你这张嘴就是厉害,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一点吧。”
说着便吩咐人传早饭,许兰亭不宜在内院多呆,便借口有事走了,许兰陵也是匆匆吃了一点就出去了,留下苏红蕊和阮临湘说话,外加一个讷讷不语的许兰溪。
中午回去,许兰亭已经回来了,苏红蕊忙迎上去道:“今儿个回来的倒早。”许兰亭道:“表嫂那边怎么样?”苏红蕊笑道:“还能怎么样?总是带着亲的,不能断绝往来的,咱们做小伏低的表嫂也出了气,和我说了一会话。还要留我吃饭,我想着已经叨扰了造反不好再留下,就回来了。”
许兰亭点点头,道:“兰溪呢?”苏红蕊道:“才回来就回屋了。”许兰亭叹道:“快些给她找个婆家吧,嫁了人想来就好些了,没那个功夫去瞎折腾了。”
苏红蕊笑道:“说起来。兰溪的婚事也算是有了眉目。”许兰亭忙问:“是哪家的人?”苏红蕊道:“我爹有一个学生。家里也是家大业大的,一家子五个兄弟,他排行老四,家风很好。其余的兄弟有出息不说,但他便是进士出身,现在虽是一个六品的小官。可年纪轻轻的也是很难得的了,他们家兄弟多,亲事要一桩桩的办过去。还没轮到他,所以耽搁住了,人倒是很好的。”
许兰亭道:“他们家都是做什么的?”苏红蕊道:“他们家大哥二哥经商,三哥跟他一样念书的,是个秀才,弟弟还小,还在念书。他最有出息,我爹说他最近补授了登州清江县的县丞。官虽小却是一县之主,就是嫁过去后离的远了些。”
许兰亭道:“家里人多就怕过日子不安生。”苏红蕊笑道:“哪家过日子没个擦着碰着的,依我说是极好的,等嫁过去,兰溪肯定是要跟着到任上去的,离的虽远,可也是县丞夫人了,逢年过节的回家里一趟,妯娌门也都高看一眼,咱们也可以经常去看她。”
许兰亭想了想,道:“明天我就去打听打听那人的品行,如果好的话就这么定了。”苏红蕊点点头,嗔道:“我还能故意使坏不成,那家老太太曾来过我们家,是极和气的,儿子这么有出息,对儿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