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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记得的事情多得事,不差水连云这少少一件!”水连云轻声说道,然后想靠近他,却发现他在退后,满脸的警戒……
“皇上,水御医真的是皇上您的主治御医,也是全靠他,皇上龙体才能醒来啊……”布公公也看出皇上端倪,连忙开口帮声道。
康善哲见到有熟识的布公公在场,才勉为其难地让水连云为他把脉,然后说道,“布公公,还不马上为朕传谕其他太医到来再为朕确朕?”反正他就是不信任这个样貌平凡的年轻水连云……
“是,皇上!”布公公应道。
“还有马上传玉妃过来,朕病了,她怎么可能不在朕身边?”康善哲说道。
然后布公公无措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谨瑜,水连云心中一颤看着那低垂着脸看不清表情的谨瑜……
“玉妃她……”赶过来的李承忍不住说道,恨不得一下子将玉妃所有的罪状都告诉皇上……
“皇上莫怪!”这时谨瑜打断了李承的话,缓缓站了起来,敛去所有悲伤的表情,轻轻一笑,柔声道:“现在五更不到,玉妃妹妹身体虚弱,皇上何必扰了玉妃清梦呢!”
“嗯!”康善哲同意她的说法,然后细细盯着她,“你是谁?朕没有见过你!为什么穿着皇后的凤袍?还有你的肚子又是怎么一回事?”他瞄着她那轻隆的腹部……
“皇上何须如此焦急,不如静静让水太医为皇上确诊吧!什么事都可容后再谈!”谨瑜轻轻说道,然后坐在一旁的太妃椅上静静等待着水连云确诊的结果。
康善哲看着布公公与有言欲说的李承,心中尽是疑问……
“奴才马上去通传找其他太医……”被康善哲那冰冷目光扫射到的布公公拖着李承赶紧往外跑……
康善哲又冷冷地注视着正在为他把脉诊治的水连云,可是水连云完全无惧他那冰冷,偶尔抬头向他露出极为勉强的安抚微笑……康善哲唯有盯着那静默的谨瑜,心中却升起那奇妙的感觉,却抓不住那是什么,让他满心的烦躁……
半响后,水连云干咳了一下,示意他已经有了诊断的结果,然后抱歉地看着谨瑜,心里暗叹一口气…谨瑜见此,心里更是沉重,但是脸上依然露出那谦和的微笑……
“皇上你由于中蛊毒昏迷太长时间,虽然……”
“慢着!蛊毒?”康善哲打断了水连云的话,满是质疑地看着他,“朕为什么会中蛊毒?谁那胆大包天居然敢向朕下蛊毒?”
“呃……”水连云隐去谁下蛊毒的事情,继续说道,“总之皇上蛊毒中得太长的时间与太深,尽管现在蛊毒已请,但是却为皇上带来了这不可估计的后遗症,失去了部分珍贵的记忆!”水连云说完看向那完全镇静下来的谨瑜,没有伤心欲绝,没有泪如泉涌,居然平静地接受了这一事实……
“部分记忆?哪部分记忆?”康善哲问道,他失去记忆了吗?但是他记得自己的康善哲,天生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皇,他有个孱弱的弟弟平皇,还有那心爱的玉妃,那厌恶的皇后……
“那就要问皇上记得多少了?”水连云笑不语,到了此刻他也无良策,人的脑壳是那精密得不可思议,所以坏起来神医也难救……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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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心计 第二百二十六章 晴天霹雳
“那水神医有何治愈方法?”谨瑜平静下尽是那翻滚的惊涛骇浪,内心的恐惧如那黑得不见底的深渊,但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在她面前的不再是会对她温柔呵护的夫君,而是那冷酷无情的君主了……
“这个……水连云也无法可治,或许帮皇上长期调理身体后,大概有天会想起也说不定呢?”水连云作出最坏的打算……他看着她平静脸上那眼睛里的恐惧……只是他也无能为力……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结果……
“既然可以轻易忘掉,那段记忆不提也罢!”康善哲冷哼道,这一句却再一次将谨瑜打进了残酷的地狱,她的指甲深深地插进手掌里却不觉痛……
“那你可以说你是谁了吧?”康善哲依然不放过谨瑜,继续追问着。
“本宫就是正德皇后谨瑜!”谨瑜平静地说着,但是心冰冻得麻木……
“不可能!”康善哲冷冷地说,“她长得跟你不一样!欺君之罪要砍头的!”
“是吗?”谨瑜淡淡地笑道,然后让下人给她胭脂水粉,她就当着康善哲面前上妆,很快地那一脸青妍淡雅变得浓妆厚抹,脸型、眼神在胭脂衬托下都慢慢得不一样……到最后康善哲熟识的那个深沉冷漠的皇后出现在他的面前……
“或许你是假扮的,朕要那更确切的证据……”他厌恶地看着她,他不相信皇后的真面目居然是那样青妍脱俗,他记忆里的皇后不是那样子的……
“会有的!”谨瑜哭笑道,“谨瑜会证明本宫就是名副其实的正德皇后谨瑜!”
“哼!”康善哲还是满脸的疑虑,然后瞧着她那微隆的肚子,“你肚子的小孩是谁的?与人通奸可是死罪?”他语气带着浓浓的愤怒……
“本宫怀得的皇上的龙裔!”谨瑜亲摸着那隆起轻声说道,心里却比黄连还苦……他彻底地忘了青如了,是他太讨厌谨瑜的缘故吗?为什么他要这样讨厌她吗?
“乱讲!”康善哲大声喝道,满脸嫌恶“朕从来没有与你有过那夫妻之实!休想趁朕失忆而蒙骗朕!”
“皇上,谨瑜怀得是二皇子!”谨瑜受伤地道,“本宫与皇上已经诞下太子,名康正!”
“乱讲!”康善哲拒不承认,不相信自己会与这个女人有夫妻之实,不相信自己已经与这个女人诞下太子,更不相信她肚子怀得是与自己所有的二皇子。
“这个水连云可以作证!”水连云说道,“全天下都知道皇上已经有太子了,全皇宫都知道面前的皇后就是太子的生母了!”
康善哲狠狠地盯着水连云,他怎么会跟那个瑾瑜有那个夫妻之实,还有了太子,然后再有二皇子?他质疑地盯着谨瑜……
谨瑜也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丝情感,只是眼底那抹脆弱出卖了她……
这破晓,外面黑漆不见五指,吹起了冷风,万物变得萧飒……
“皇上,这是太子,叫康正!”待天完全亮白起来,谨瑜马上命人将太子抱了过来……
康善哲看着谨瑜怀中那个可爱活泼的小婴儿,他正在对着自己挥舞着小手小脚,脸上漾着那天真无邪的笑容,那可爱的小嘴还挂着那晶亮的口水丝,这就是他的儿子?
“你看……”谨瑜捞起康正的右衣袖,露出那金龙胎记,“他真的是你的儿子!”
“你生的?”经过谨瑜拿出的一堆证据后,康善哲勉强相信她就是他的皇后谨瑜。{}
“当然!”谨瑜勉强笑道,心又被刺痛了,但是她唯有压抑着,他只是忘了她,不等于他不爱她的,他还是病人,她要对他有耐心……
“给我抱!”康善哲接过那个他勉强相信是自己儿子的婴儿,却发现自己手势纯属,的确有那样一种的熟识感觉,然后看着怀里那娃儿对着他笑,他也难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谨瑜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感动,她一定要好好地坚持下去……水连云说了可以重复过去他们俩之间发生的事,就算不能刺激他找回以前的记忆,也起码可以找回他们曾经的那种爱恋的感觉……
“玉妃呢?”康善哲问道,“马上传召玉妃过来看朕!”
“皇上!”笑容僵在嘴边,终于到了这一刻了,谨瑜深呼吸,“玉妃有罪在身,不能前来见驾!”
“荒谬!”康善哲龙颜大怒,狠狠地瞪着谨瑜,“你到底在搞什么?朕要你好好保护玉妃,你却让她被冤枉,她现在哪里?朕要见她!”
康善哲挣扎着要下床,谨瑜失意要高方与李长阻止他,然后从他怀里接过太子交给一旁的侍婢……
“皇上请勿动怒!”谨瑜平静地说道,看着他那阴霾的脸色,“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玉妃犯的是谋害皇上、参与逆反,还有谋害皇后,这每一条罪都罪该万死!”
“你……在胡说!”康善哲满脸的不信任,狠狠地盯着谨瑜,仿佛要烧死她般狠烈。
“安王已当场被斩立决,而且全宫上下皆可做证,而且证据确凿,如果不相信,皇上大可以去问太后……”谨瑜冷冷地说道。
“哼……太后肯定会帮你的,而你所谓的证据也可是伪造的,朕绝不相信!”康善哲怒说道。
“这个……水连云可以作证的!”一直坐在一旁吃东西无视旁人的水连云突然出声道,“而且温侯爷也可以作证,皇上信任的布公公与李承也可以作证,皇上的影子侍卫也可以作证,宝妃也可以作证……玉妃勾结安王首先谋害了皇上,然后想皇后娘娘逼宫……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实!”
“你乱讲!”康善哲将那狠毒的目光扫向水连云。
“哼!皇上不信,水连云也没办法,水连云只是看不过皇后娘娘为皇上受了这么多苦后,还要被皇上这样残忍对待而已!”
“李承、布公公!”抗善哲喝道。
“在!”门外的李承与公公冲了进来跪下道。
“传朕口谕,马上将玉妃带来!”康善哲怒说道。
“不准!”谨瑜冷冷道,也愤怒地对上康善哲。
“你敢你朕意思?”康善哲看着那阴冷的谨瑜,他心里怒火烧着,这个女人真可恶!“你凭什么?”
“就凭玉妃已是死囚,她还被被执行死刑是本宫仁德昭彰!”谨瑜说道,他不可以让现在的他见到玉妃的,不然他会输的……
“哼!朕要赦免玉妃死罪!”
“不可以!”
“朕是皇上,你不过是皇后而已!”康善哲那深邃的大眼满是怒火对上她,心中的怒火已经在狂烧,不知道为什么他见到她就变得很急躁!
“就因为你是皇上,所以你更加不可以赦免一个罪大恶极的玉妃!”谨瑜痛心道,“皇上,天下皆知玉妃逆反了,你现在却赦免她死罪?这天理和容啊,天下所有的黎民、所有的朝臣都将不会放皇上的天威与眼内的!”
“谁要阻止,朕就杀谁!”康善哲冷冷地道。
“皇上,不可……”李承急忙说道,他很想继续说下去,但是看到康善哲那喷火的神情,想杀人的气息,住嘴了……
谨瑜闭上眼睛,为什么会这样?她错了吗?
康善哲无情地略过她身边,然后直往外走……
“娘娘,怎么办啊?”李承急问道,满心的不知所措!
“怎么办?”她也想有人告诉她可以怎样办?康善哲还真是天大的混账!
“你……给站着!”谨瑜冲了出去怒吼道,“康善哲,你站着!”
康善哲停了下来,如阎王般阴深地转身看着她,她好大的胆子,居然直呼他的名讳,还命令她?她想死吗?
“康善哲,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讨厌?”谨瑜不死心地问道,她以前从来不会问他这个问题,因为她怕自己自取其辱,但是当她是青如的时候,他却喜欢她的,他是喜欢她的……不然他不会碰她的,不然他不会接她回宫的,不然他不会对她那样好的……
“因为你就惹我讨厌!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王瑾瑜是一个很恶心的女人!”康善哲双眼冰冷,一字一字恶毒地说道。
“那你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纳我为后啊?”谨瑜大声喝道,听了后她简直想崩溃……
“因为庭弟说你够卑鄙与狠毒。因为你让我觉得你还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因为你是一条朕已经养熟的狗!”康善哲越说越毒辣,看着她的泪如泉涌,心里升起一丝奇妙的感觉,但是却抓不住是什么,更让他烦躁与恼怒。
“够了!”谨瑜难堪地喝道,“如果你宽恕了玉妃,你就是昏君,最糊涂的昏君!”
“住嘴!”康善哲怒道。
“我为什么要住嘴?我说得都是事实,你这昏君根本就被玉妃那毒花迷得分不清是非黑白、颠倒是非!”谨瑜继续说道,“她刚进宫开始就对你下蛊毒,一下就八年,当你不宠爱她的时候,她就恶毒地勾结安王夺你的皇位了,在灵隐山的时候,她还派人要杀我啊,而且铃贵人是她找人推下水溺死的,还有当初……”
“我说够了!”康善哲冲到她面前怒吼道,右手高高举起……
“你打啊……”谨瑜恨恨地盯着他,大声说道,“为什么不打啊?你不是很恨我的吗?你干嘛不打下来,你为什么不死我啊,像毒死那瑜夫人一样毒死我啊,像毒死那假后一样毒死我啊,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啊……”
“你……”康善哲右手很想狠狠地挥下去,但是始终却打不下手,看着她眼中那泪花,心里居然会有一丝刺痛,一定是这个女人太会做戏的缘故……“你身为龙裔,朕这次大量饶恕你!回你的凤仪殿去吧,朕不想见到你!”
谨瑜怔怔地看着他那远去无情的背影,泪一遍又一遍地落下,仿如那涌泉般……外面凉风吹乱她的发丝,迷了她的双眼,心里有着无限的悲凉……
当日,玉妃被康善哲释放出来,重新获得专宠,一时风头无两,而后宫人人皆惧,人心浮动……
而皇后却自那天以后足不出户,呆在凤仪殿如同冷宫般……
“水连云,皇后怎样了?”赵允问道,看着床上的谨瑜一脸的惨白,她已经整整昏睡了四天了……康善哲醒来那天后,她落寞地回到凤仪殿,然后一睡到现在,任谁也叫不醒……
“她或许太累了……”水连云说道,“她早需要一段很长的休息时间了,只是一直硬撑着没有得到过真正的休息,或许让她继续睡更好吧!”
“那对她和腹中皇子会不会有影响?”赵允担心道,自康善哲醒来重掌政务后,他顿时不再被重用,权力被架空了,他感觉到康善哲看他的眼神带着那深沉的恨意……
“她只是需要休息而已,像人饿了需要吃饭一样,没事的!”水连云安慰道,“赵将军,你也是时候该离去了,天色渐晚,若然你在凤仪殿逗留下去,闲言四起,皇后的日子更加不好过的!”
“我担心她!”赵允眼圈通红,心中对康善哲的恨无法宣泄,对自己的无用更是痛恨……
“放心吧!”水连云笑道,“她很坚强的,不会那么轻易低头与认输的!要相信她!”
“嗯!”赵允勉强地笑道,只是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他的心早已被痛痛扯碎……
勤政殿内
“赵允,未得朕通传就私闯大殿,可知罪!”康善哲眼微眯盯着冲进来的赵允,心中极度不悦。
“臣恳求皇上去见皇后娘娘一面!”赵允跪下来低头道,他知道瑜儿爱的是这混蛋皇上,也是因为他她才变成这样的。
“朕要不要见朕的皇后,现在怎么要你这个大将军管起来呢?”康善哲冷笑道,“还是大将军胎闲了?既然如此,不如继续帮朕征战四方!”
“皇上,皇后已经昏迷数天了,她要的不过是皇上一点的怜爱而已!”赵允低声下气道。
“她是皇后,身体有恙,自然有宫中太医为她诊治,朕又何须担忧,赵将军更无须忧心!”康善哲笑道,睥睨着赵允,这心高气傲的赵允也有这样低声下气的一天,居然是为了他的皇后!
“皇上……”赵允抬头怒看着康善哲,他这么可以这样绝情?就算真的失忆了,但是那份感觉为什么都随记忆而消去?他根本对她就是无心无情也无爱!
“皇上,你也累了,玉儿为你熬了汤药!”这时玉妃捧着汤药,款款前来,然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赵允,讶异道:“怎么今天赵将军会在这里?那当然偶尔要向皇上回报政事的吧,总不可能真的天天守在凤仪殿外!”她那媚眼尽是阴毒,但是很快地消去。
然后她一脸明媚对对上康善哲,柔声说道:“皇上,太医说你大病初愈,不宜过度劳累,赶快趁热喝下补汤吧!”
“玉儿辛苦了,你在狱中多天,脸颊也消瘦了很多!”康善哲痛惜地轻抚着她那细嫩的脸颊……
“只要皇上肯明白到玉儿是被冤枉的,玉儿受最多的苦也是值得的!”玉儿端着那楚楚动人的脸庞说道,双眼那苦楚流露得恰到好处!
赵允怒看着这一幕,恨不得拔出腰中的金刀将这个蛇蝎毒妇乱刀砍死……
“你可以退下了!”康善哲冷冷地对着赵允说道。
赵允只得忍住心中的愤怒,连安都不跪,拂袖离去……
“皇上,他好像很讨厌玉儿,对玉儿误会很深呢!”玉妃搂着康善哲的颈可怜兮兮地说道。“那也难怪毕竟他是皇后身边的人呢,想不到玉儿对皇后姐姐情如姐妹,但是她却这样对待玉儿,幸好皇上及时醒来!”
“有朕在,朕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康善哲说道。
“谢皇上!”玉妃埋在他的颈脖中动容地谢道,眼光却是那样的阴深诡异,还洋溢着那得意的神色,连天也站在她那边呢?
“那皇上赶快喝汤吧!”玉妃笑道。
“好吧!”
康善哲笑道,然后示意一旁的布公公,布公公马上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探进那药汤里,然后笑对着玉妃说道,“这是经过皇后谕旨吩咐的,凡是呈现给皇上的食物一律要银针试探!”
“皇上……你不相信玉儿?”玉妃面待受伤地说道。
“朕不是不相信玉儿,朕只是不想再发生朕被毒害的事情!”康善哲冷峻道,记忆里那被毒害的回忆又袭上心头,但是却没有往般那尖锐的痛,像被抚平了很多一样。
“既然玉儿肯定不会毒害朕,那银针一试又何妨?”康善哲笑道,玉妃只是附和笑道。
半夜,谨瑜痛苦地挣扎着,满耳朵的那尖锐的笑声,满目的鲜血,然后看到自己被利箭刺穿心口,然后看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