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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千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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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请放心,徒儿自有分寸。”

  “这师傅知道,那人心怀叵测,为师怕你吃亏。”白胡子老者说着,正要进门,忽然发现了站在一旁的我,问道,“这位姑娘是?”

  “老伯伯好!我姓林,名诗雨。”我主动与他问好,这味老者倒是鹤发童颜,精神极佳。

  “刚才倒忘了问林姑娘闺名了,在下花遮山,这位是在下的师傅。”花遮山道。

  “幸会!”我颔首道。

  “幸会!”白胡子老者走近我跟前,稍稍打量了一番,回头对花遮山说道:“多好的姑娘。”

  花遮山笑道:“师傅,外面冷,先让林姑娘进屋再说吧。”

  “哦,好好,林姑娘进屋吧。”

  “林姑娘屋里请。”花遮山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便随他们进了屋。

  屋里布置很简单,但干净整洁。

  “林姑娘请坐。”老者说着自己在一旁紫檀木椅上坐了下来。

  刚坐下,花遮山已斟了一盏递了过来:“林姑娘喝杯热茶暖暖身,小心着凉。” 

  接茶的时候,我的手指不经意碰触到他的指尖,他手指的温度立刻传遍我的手心。我微微有些窘迫,不由自主地望他一眼,触到他温柔的眼神,直觉得脸一阵热辣辣的烫,赶紧把茶盏从他手里接过,垂睫道:“多谢公子!”

  老者一直在一旁默默地抽着烟斗,默不作声,半闭着眼,若有所思地望着我俩。待我喝完茶,说道:“遮山,让林姑娘早点歇息吧。”

  “是的,师傅。”花遮山又对我说,“林姑娘请随我来。”

  “好,那么今日只好叨扰两位了。”我向老者欠了欠身道。

  老者笑容可掬地说道:“林姑娘客气了,你不嫌弃这茅草屋子就行了,在这里也不必太拘束,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花遮山将我带到一间屋子,说:“这是在下的卧房,林姑娘就将就一晚吧。”

  “啊?”我不禁蹙着秀眉,望着他,不解地问道,“将就?”

  花遮山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更是不解,疑惑道:“笑什么?”

  他止了笑,正色道:“林姑娘别误会,在下的意思是,你睡我房里,我睡外头。”

  “哦,这样啊。”我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简陋了些,委屈姑娘了。”

  “不会不会。”我忙摇手,“这里很好,倒是委屈公子了。”

  “林姑娘早点歇着吧,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花遮山欲转身离开,我叫住了他,“花公子。”

  “林姑娘有何吩咐?”

  “今日,真的很谢谢你!”我是由衷地感激,“若不是公子把我从那个强盗窝里带出来,还不知道他们会把我怎么样呢,我知道公子是个好人,有意救我,诗雨没齿难忘。”

  他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对我摇摇头,褐色的眼眸更是深不可测,他幽幽地道:“不必客气,无论为林姑娘做什么,都是遮山应该做的。姑娘若没有什么吩咐,我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嗯,公子也早点歇息吧。”

  花遮山走了,我却对他的话感到有些好奇,“无论为姑娘做什么,都是遮山应该做的”,这话听着,觉得怎么也不像初次相遇该说的话,想了会儿也想不出个头绪来,干脆不去想了,爬上床睡一觉再说。

  晚上,我又做恶梦,梦见好多狼啃食着林荣的尸体,我想把那些狼赶走,可是,无论我用尽全身力气,也迈不开一步,我又一次哭喊着醒来。天还没有亮,可是我再也无法入睡,林荣为了我死的如此悲惨,在那荒郊野外,尸首被野兽吃掉不是没有可能的。

  不行,我一定要去林荣被害的地方看看,哪怕只剩一堆白骨,我也要将它埋葬。

  天已近五更,我下了床悄悄出了房,轻轻关上房门。蹑手蹑脚走到了院子里。天已蒙蒙亮,才发现,满院子的奇花异草,都是我从未见过的,更叫不出它们的名儿来。但此刻也无心欣赏这些花花草草的了。我正要推开院子的门,突然,一个温润的声音止住了我的脚步:“姑娘,怎么起这么早?”

  我转过身,花遮山已向我走来,看到我的脸,惊讶地问道:“姑娘哭过了,怎么眼睛这么肿?是遮山照顾不周,让姑娘受委屈了。”

  “不不不。”我忙摇手,道,“不是这样,是、、、、、、”

  “那是怎么了?而且,一大早的,你要去哪里?”

  我觉得花遮山也不是什么坏人,便跟他说出了实情:“是这样的,昨日,那两个强盗将我抓去的时候,我的车夫林荣为了救我,被那个老疤砍去了双臂,尸首还在野外,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在荒郊野外。”说着,喉头一哽,眼泪便扑簌簌地落下来。

  “那两个恶棍,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花遮山忙安慰我,“姑娘别难过,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你等着,我去告诉师傅一声,陪你一起去。”

  一会儿花遮山从屋里出来,牵了马,与我一同赶往林荣出事的地方。

  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连一根骨头都找不到,那么至少还有几件被野兽撕扯得不像样的烂布衫。可万万没想到,到了那里,却什么都没有,连一滴血迹一根头发都没有发现。有的只是古木参天,小草碧绿,一派生机盎然宁和的景象,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太平静了,那样血腥的事实,怎么可能地上连一滴血都没有了呢?何况又没有下过雨。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怀疑昨天的事是一场梦。

  “姑娘,是不是你记错地方了?”花遮山问。

  我摇着头,心里却一片茫然:“不可能,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里。”

  “要不,我们到附近找找。”

  “嗯。”

  可是,转了一大圈,都未发现有任何蛛丝马迹。可林荣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我总是不甘心的,就算被野兽吃了,也该留下丝毫痕迹吧。

  我正沮丧之际,花遮山却跳上了树抓起了松鼠,不一会儿,他便捉住了一只松鼠来到我跟前,我勉强挤出个笑容,此时,我哪还有心玩这个。

  “姑娘别误会,我不是捉它来玩的。”花遮山解释道。

  “那你抓它做什么?”

  “松鼠整日在此穿梭,这里发生过什么,必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姑娘想知道什么,问它便可。”

  我无奈的摇摇头,我只当花遮山只是为了逗我开心而已,哪知他却一本正经地问手上的松鼠:“告诉我,你看到昨天这里发生过什么事吗?”

  松鼠竟然吱吱吱地叫了起来,像是在跟他讲话一样,我好奇的看着他们。松鼠叫了会儿便停了下来,像是讲完了。

  花遮山便问我:“它说,昨日有两个蒙面人将刀架在一男一女的脖子上,那肯定是你们,后来你跟蒙面人过招,但不是他们的对手。”我点点头,他每说出一句我便惊讶一分,他接着说道,“那两个蒙面人要强行将你带走,你的车夫林荣因为不会武功,却为了救你死死抱住了其中一个蒙面人的褪,就这样,他的双臂就被砍了,是这样吗?”

  我惊讶地不得了,只是像啄木鸟似的不停点着脑袋。他说得一点都没有错,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可以听懂动物的语言。

  “姑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花遮山对我说。

  “真的可以吗?”

  花遮山对我点点头。

  我开始问松鼠:“松鼠,请你告诉我,昨日被砍去双臂的人到哪里去了?”

  松鼠又叫了一阵,待它停下来,我迫不及待地问花遮山:“它说什么?”

  “它说你被带走后,林荣就昏死过去了,过了好久,有一个人将他放进马车带走了,而且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术,一阵狂风,将一地零乱都化无了。”

  “那他是不是还活着,是什么人将他带走的。”我又问。

  听完松鼠的回答,花遮山便将松鼠的话转告与我:“不知道是否还活着,它只看到是一个年轻人将他带走的,至于是什么人它不得而知。林姑娘,我认为,既然有人把他带走,那十有*还活着。”

  想来也有道理,谁愿路边捡个死人回去呢,不管是什么人将林荣带走,他总还有活着的希望,只要活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他,这样想来我心里觉得稍稍放宽了些。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三章  旧伤复发仙草医
花遮山的帮助,对于我来说,就像狂风暴雨之时替我遮挡风雨的大树,在我面临险境的时候,是他在我的身边。

  “真的很谢谢你,花公子。”

  “我说过了,对我不必如此客气,再说,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何足挂齿。”

  “对了,公子如何能听懂动物的语言?”我不禁好奇道。

  花遮山不以为然地笑笑说:“这是师傅传授的。”

  “真的吗?那你能教我吗?”

  “这个、、、、、、”花遮山面露难色。

  “不可以吗?”

  “师傅曾交代,不得传与外人。”

  “这样啊,我也是觉得好玩罢了。嘶!”箭伤突然发作,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姑娘的箭伤还未痊愈吗?”花遮山忙上前扶住我,脱口而出的话让我顾不的钻心的痛,百般疑惑地望着他,问道:“公子如何得知我有箭伤?”

  被我一问,花遮山才注意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稍稍有些不安,踌躇着道:“啊?我刚才说箭伤了吗?姑娘听错了吧?哦,姑娘身上原来有箭伤,怎么样?要不要紧?”

  真的是我听错吗?我定睛注视着他,竟有种想把他看穿的欲望。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刚才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不会错,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事?为何却要隐藏自己的身份?我突然想起爷爷曾说过,江湖上有一种易容术,我第一想到了聂诺。我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可是,那闪着浅褐色的瞳孔告诉我,他不是。

  花遮山见我怔怔地盯着他看,有些不自然,打趣道:“林姑娘,花某脸上有花吗,何以让姑娘看得这么入神?”

  “啊?没有啊,嗯、、、、、、”这回倒换作我不自然了。

  “好了,找了大半天,姑娘也累了吧,不如咱们先回去吧。”

  “昨天已经打扰公子一晚了,我看,我们就此别过吧。”毕竟与他非亲非故的,一个姑娘家,住在人家家里总不像话。

  “昨晚恐怕遮山照顾不周,何来打扰,姑娘若有要事,我也不好阻拦,只是,可否告知花某,姑娘要前往何处?”

  “去京城。”

  “京城?京城还远着呢,姑娘一个人,如何到得了京城啊。再说,方圆百里也无村落客栈,恐怕到了晚上都找不到一个住处。万一又遇上昨日类似的事情该如何是好?”

  我倒没想这么多,经他一提,倒是担心起来了。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身上的盘缠也不多,如何到得了京城啊。如果再遇上昨天类似的事情,也许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我犹豫之时,花遮山说道:“不如今日先跟我回去,再住一晚,明日我送你去京城?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可是,这样太麻烦公子了。”我不好意思道。

  “若姑娘不嫌弃,咱们就交个朋友,帮助朋友是应该的,何况、、、、、、”花遮山顿了顿,说道,“何况,将来有一天,遮山有需要姑娘帮助的地方也不一定。”

  既然他这样说了,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便答应了。

  晚上用膳时,我里牵挂着林荣,心不在焉地拨着晚里的饭,吃进嘴里也食不知味。

  老者见了,搁下碗筷,捋了捋雪白的胡须,安慰道:“林姑娘的遭遇遮山已经告诉老朽了,林姑娘且不要太忧心,遮山道上的朋友多,让他多去打听打听,或许会有消息的。”

  “是呀,林姑娘且先放宽心,我替你想想办法。”花遮山说道。

  “那就有劳公子了。”

  “林姑娘不必客气。”花遮山转头又对老者说道,“师傅,林姑娘明日要去京城。”

  “去京城?”老者略迟疑,问道,“可问林姑娘去京城是走亲戚吗?”

  “不是,家父在京城从商多年,一家人定居在京,只有我和爷爷,十几年前回到河南老家,一直居住至今。这次有事所以赶往京城,哪知半路竟遭遇此劫。”

  “哦,原来如此。”老者闻言,想也不想便说:“去京城路途遥远,一个姑娘家实在危险,遮山,不如你送林姑娘走一趟吧。” 

  “嗯,徒儿也这么想,正要跟师傅说。”

  “两位如此帮我,小女子感激在心。”我起身,向他们深深一礼,拜谢道,“谢过两位仗义相助,请受小女子一拜。”

  花遮山忙上前扶我:“林姑娘言重了,我们只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何足挂齿呢,又怎受得起林姑娘此等大礼。”

  “是啊,林姑娘快快起身。”老者说,“你看,我们也没什么好招待姑娘的,恐怕怠慢了姑娘。”

  “老伯伯您说哪儿去了,二位如此待我,我感激都来不及,何来的怠慢啊。”我说着,眼里有湿润的感觉。

  花遮山见状,忙说道:“好了,大家都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还是赶紧吃饭吧,不然就凉了。”

  “对对对,林姑娘别客气,在这里就像自己家一样就行了。”

  吃罢饭,老者忽然问我:“遮山说林姑娘受过箭伤,伤口时常会痛吗?”

  “是的,几个月前受过伤,大夫说伤口已经痊愈,但不知为何还是时常会犯痛。”

  “林姑娘,师傅是治疗箭伤的高手,不如叫师傅为你瞧瞧。”花遮山对我说着,便恳请老者道,“师傅,不如你给姑娘治治吧。”

  老伯伯面露难色,说道:“老朽对箭伤虽颇有见解,只是,诊治前务必得查看伤口愈合的情况,否则很难判断对症下药,但林姑娘的伤在身上,恐怕多有不便。”

  花遮山不再多言,我反道大方地说:“老伯伯若是真能治好诗雨的伤,诗雨不介意。”

  “林姑娘若信得过老朽,那老朽就试试。”

  “那我先在门外等候。”花遮山关切地望了我一眼,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老伯伯,伤在背上。”我解开几颗衣扣,将衣衫裸至受伤处,“老伯伯请过目。”

  老者对我的伤口仔细诊断了一番,让我穿好衣裳,对我说道:“姑娘的伤其实并没有痊愈。”

  “怎会如此?”我见老者眉心不畅,心中一振,问道,“我这伤严重吗?”

  “严重。”老者回答说。

  “那么,能治好吗?”

  “林姑娘不必担心。”说着,对门外喊道,“遮山,进来吧。”

  花遮山一进来便迫不及待地问:“师傅,林姑娘伤势如何?”

  “你到院子里将那盆紫月星拿来。”

  “师傅要用紫月星?”花遮山满面惊色,没等老者回答,便奔了出去,我不知道老者所说的“紫月星”是什么东西,我想可能是替我治伤的草药吧。

  不一会儿,花遮山便捧着一盆植物进来了。那植物长得很奇怪,弯曲的枝杆直入泥土,紫色而茂盛的叶片呈星状,上面闪着点点露珠,看起来煞有灵气。

  “这是什么,好漂亮的花!”我万分惊奇,目不转睛地望着这盆奇怪的植物,“我从来没看到过。”

  花遮山向我讲解道:“此乃名贵特殊花种,靠吸日月之精华长成,不足十八年是不长叶子的,十八年才能长到此般大小,长出星状的叶子,而且叶子呈紫色,故名‘紫月星’。师傅既然用到紫月星为林姑娘疗伤,说明林姑娘的伤已极为严重,不过林姑娘不必着急,‘紫月星’又名‘救心草’,又有师傅在,一切都会相安无事的。”他说着,目光坚定地望住我。

  那眼神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似一颗定心丸抚平我内心的恐惧,我始终不明白,他的目光为何总是有一股令我安定的力量。

  我的目光又重新落在紫月星上,问道:“十八年才长成这样?” 

  “正是。”

  “那你们有很多这样的紫,紫什么来着?”

  “紫月星。”

  “对,紫月星。”

  “仅此一棵。”

  “仅此一棵?”我目瞪口呆,愣在那儿,片刻才开口道,“那还是不要给我治伤了,我这点伤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过些日子想必自然会好的,还是把它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花遮山神色一紧,正要说什么,却听老伯伯不紧不慢地问道:“姑娘难道觉得自己的伤不严重吗?”

  “难道很严重吗?”我反问。

  “姑娘的伤,表面看似痊愈,其实寒气已经进入体内,攻入心脏,普通的大夫是看不出来的,姑娘是否偶尔会感觉胸闷气短,尤其是伤痛发作之时。”

  的确是这样,我点点头,不解地问道:“这不是气虚所致吗?”

  “不,这是你箭伤所致。如常此以往任其发展下去,不但伤痛发作会越来越频繁,而且疼痛也会加剧,严重时还可危及姑娘性命。”

  我感到很震惊,我一直都以为我的伤已经好了,偶尔的疼痛只是时间的问题,从没想过会严重到危及性命这一地步。

  “不会吧?”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姑娘若是不信,可是不治试试。”

  见老者似乎有些薄怒,我忙说:“老伯伯,别误会,我不是不相信您,只是,我只是没想到我的伤会这么严重。”

  花遮山焦急说道:“林姑娘,你伤情如此严重,就别再犹豫了,师傅,您赶快替林姑娘疗伤吧。”

  “可是,我的伤难道非要用这么贵重的植物才能治疗吗?这东西十八年才开枝散叶,而且如此稀有,用它治我的伤是不是太奢侈了些。”我总觉得不值。

  老者摇头,捋着胡须道:“林姑娘,凡事都有机缘巧合,实不相瞒,昨日清晨,老朽去园里浇水,发现这株紫月星竟然开了,而且开得是枝繁叶茂,老朽一算正好十八年,哪知夜间林姑娘你就来了,这不是机缘巧合是什么,所以林姑娘不必再推辞了。而且林姑娘这伤的确比想象的要严重的多,若再不治疗,错过了时机,那么,即便是用紫月星也难挽救姑娘的性命了。”

  花遮山突然双手紧紧地拈住我的手臂,脸色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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