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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猎户显然心中不愿,但兄长的话不得不听,挣扎半响才将兔子递给张飞,开口说道:“给!”
“这位少爷,兔子已经还与你了,告辞!”年长猎户见兔子已经转手,拱手说完转身便走,年轻猎户最后看了眼兔子咬咬牙转身离开。
“等等,两位还请留步。”甄尧见两位猎户说走就走,连忙开口道:“尧还有一事相问,两位壮士稍等。”
年轻的猎户本就对甄尧抢了兔子十分不满,见少年还开口让自己兄弟停步,转过身怒声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兔子都还给你了!”
甄尧见猎户如此表情,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了,摇头笑道:“尧绝非胡搅蛮缠之人,只是见两位壮士这身打扮,却不像那些常年在深山林地中打滚的猎手,所有心有好奇,想问上一问。”
年长猎户倒是好脾气,见甄尧问话,地叹道:“这位少爷眼光实是不错,我兄弟是附近乡民,奈何无地可种,想要过活只能来山林中冒险了。”
听到年长者如此说,原本好脸色的甄尧面色一沉,随即换上一副笑容开口问道:“尧能否知晓其中隐情?据我所知县丞大人已经往各乡各亭发放谷种,且广招百姓耕种田地,为何你兄弟二人无地可种?”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熟知甄尧的张飞知道自家主公动怒了。
年少猎户心中有气,暗恨道:“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新选出来的亭长克扣了我们的谷种吗,若想从他那得到谷种,我们就得用钱来换。”
听到毋极县内居然发生这种事,甄尧眼中杀意闪现,好不容易将怒意压下,甄尧开口道:“你们亭长如此做事,不怕被县丞大人砍头吗?难道周围乡村也是如此?”
见眼前少年似乎也对亭长所为不耻,年长者摇头道:“我兄弟如何知晓,只知亭长与县城中甄家的簿记有些关系,其他的我等贱民如何清楚。”
问题居然出在自家,这让甄尧十分恼火,恨不得立刻回城把坏事的家伙揪出来暴打一顿。抬头看着两位猎户似乎在等着自己开口,甄尧叹息说道:“你们的事我清楚了,益德,把银子给他们。”
年长者却不肯收下,摇头道:“公子,我等不能要这些银两,家中还有幼子等候,我兄弟告辞了!”
甄尧拉住两位猎户,开口道:“这些银两不多,也不是我向你们买兔子的钱。只为两人将亭长私霸谷种之事告知,就值得尧送出百两黄金。你们拿着这些银子,且买些吃食回去,过几日便会有人将此事处理妥当。”
听完甄尧所说年长者收下银子,开口道:“这位少爷,不知您贵姓,我兄弟两将日报答也好找对门路!”
甄尧点了点头,拱手说道:“若是报答,将来多种几亩地便好,不打搅了,尧告辞!”
再往回走的路上,张飞开口道:“主公,可是要现在回去把此事处理掉?”
甄尧闻声停步,这一趟出来是陪小妹游玩的,就这样急匆匆的回去吗思虑片刻摇头道:“不用这么着急,此事并非一日便能解决。待会别提及此事,就说你我把兔子找回了便好。”
张飞点点头,轻声说道:“飞省得。”口上如此说,张飞却明白甄尧这次会有大动作了,越是不着急,就说明自家主公心中想要对付的人就越多。
回到野炊之地,甄尧换上一副笑容,开口说道:“宓儿,你看二哥手上提着的是什么?”
“我的兔子,兔子回来了!”甄宓双眼一亮,站起身便跑至甄尧身边,欢喜道:“二哥真厉害,兔子跑了还能抓回来!”
甄宓灿烂的笑容也将甄尧心中怒意压下不少,见小妹崇拜的看着自己,甄尧傲气说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二哥我有多大能耐!”
“咦,怎么又不动了?”甄宓将兔子抱在手中,发现它又一动不动,便自言自语的说着:“坏兔子,跟着宓儿多好呀,宓儿都不会吃你,还逃跑!”
带着笑意坐回餐布旁,甄尧想要拿起碗筷,可一看碗中米粒便响起方才猎户所说,复杂的端着木碗,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甄尧大哥,有烦心事吗?”张瑛一直都在关注着甄尧,见他如此便开口道:“不如看瑛妹舞一段剑曲吧。”
第64章 父子语
张瑛从马背上取下宝剑,在林间翩翩起舞,甄尧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不一会便沉浸其中。柔美的剑舞展现在众人眼前,就连一旁的兵丁也为之陶醉。
“张瑛姐姐太好看了!”偏偏此刻有个小丫头破坏气氛,拍着手出声道:“宓儿也要学,哥哥你说好不好啊。”
看着甄宓的可爱模样,甄尧伸手摸了摸小妹脑袋,点头道:“好,等宓儿长大了,让张瑛姐姐教你。”小丫头听完喜滋滋的跑至张瑛身边,央求起来。
游玩的时间总过得很快,当太阳逐渐西垂,甄尧等人便重新踏上官道,缓缓走回毋极。与张飞兄妹在甄府前告别,甄尧带着小妹走入自家,一进去就见下人来报:“少爷,老爷醒了,请少爷过去。”
“好。”甄尧点点头,让甄宓自行玩耍,快步走回父亲甄逸的卧室。卧室内依旧充斥了中药气息,父亲甄逸靠着卧榻平躺着,见甄尧走进来,伸出手臂指了指一旁的垫子。
双腿跪在软垫上,甄尧轻声说道:“父亲。”
甄逸看着眼前的小儿子,许久才开口道:“出征一事,是否顺利?”
甄尧缓缓点头,将此行征讨黄巾的大概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一些细节,如擒杀张宁、逼死张角之类的话题。甄逸听完后,点头道:“如今战功你已具备,只待成年便可出仕天子。为父时日不多,甄家以后就全都靠你来支撑了。”
甄逸这些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甄尧宽声道:“父亲莫说丧气话,孩儿觉得父亲今日气色比之往常要好上不少,想必再休养月余,便可康复如初。”
话说得多了甄逸止不住轻咳几声,呼吸顺畅后才继续说道:“我甄家在冀州虽为大户,却依旧算不上顶尖。你想要在此地有所作为,必须首先考虑到袁家。袁家四世三公,而甄家已有许久无人在朝为官了,此间差距你当谨记。”
甄尧边听边点头,袁家势力之大的确不是现在的他可以相抗衡的。甄逸似乎准备一次将所有要交代的事情都说出来,暂缓片刻接着说道:“尧儿若有成就,当悉心照料好你母亲与兄长、小妹。此乃为父嘱托,尧儿能否应下?”
见甄逸隐隐有吩咐遗言的念头,甄尧连忙说道:“父亲放心,母亲与小妹尧儿定会悉心照料。父亲只管安心休养,待走下床榻便能看见,三位小妹都能活蹦乱跳的在府内嬉戏。”
“你自幼与宓儿亲近,但也不能与你二妹、三妹疏远,你自己斟酌。”
甄尧缓缓颔首,他与另两位妹妹的确见面次数少了许多,一来是两个小娃太小并不常在府内走动,二来甄尧自近年起便事务繁忙,不像以前能时常抱着还不会走路的甄宓四处游荡。
“你出征之时,为父已书信递往洛阳几位友人,如今你破贼有功,想来他们也会为你在天子面前多多进言。为父能帮你的就这些了,以后如何,你当自己好生决断。”
“父亲。”甄逸在病重之时还替自己向洛阳的旧友说清,甄尧惊讶之余却是惭愧不已,医者都说了不能让父亲有所操劳,可如今,父亲却为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耗费心力。
“你去吧,为父累了,想睡了。”甄逸摆摆手,低叹一声又闭上双眼,昏沉睡去。
为甄逸盖上衣被,甄尧缓缓走至屋外,看见一旁的老管家站在边上候着,甄尧低声道:“锡伯,父亲病势劳你费心了。”
甄锡缓缓点头,作为一个几十岁的过来人,他很清楚甄逸能够活着的时间不多了,只能如此答应道:“少爷放心,老奴会尽量照顾好老爷的。”
回到自己的小院,甄尧无力的倒躺在床榻上,家中父亲病情越发恶劣,今日虽然面色好转,但却令甄尧响起一个词汇:回光返照,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想心底越乱,杂乱的思绪充斥着大脑,甄尧只能用睡眠去暂忘。
第二日天明,虽然一夜都没睡好,但甄尧还是早早的来到县衙,一边看着手中竹卷,一边细想待会自己改如何处理昨日出游所询问出的问题。
三位簿记没过多久都走了进来,甄尧瞟了三人一眼,并没当即发问。将眼前公务处理完,突然说道:“你等可知毋极所辖乡、亭一共多少?如今暂代其职的又是何人?”
三位簿记不知自家少爷所问为何,但互相一望还是有人出声答道:“毋极县内有三亭六乡,其中任亭长的均是当地长着,一乡之长大多由当地乡绅暂代。”
甄尧双眼逐一从三人面色划过,见三人都没有任何变化,便开口道:“上月本就是深春农耕最后时期,我离开后,往这些乡、亭派送谷种之事,是你们中哪一个负责的?”
对甄尧突然问起这个,三位簿记虽然感到奇怪,但也没人敢说谎,站在中间的中年簿记开口说道:“回少爷的话,均是经甄图手中运出县城的。”
甄尧闭目点头,手指轻巧案桌,连续四五下过去,突然睁开眼沉声问道:“甄图,你入我甄府多少年了?少爷我是何事赐你本家姓氏的!”
甄图听了甄尧问话冷汗从脚底往上冒,颤声道:“图入府内已有十五年之久,是少爷在三年前赐予图本家姓氏,并相送房屋与五亩良田。”
甄尧冷哼道:“这么说我甄尧待你也算不薄,可你,为何令我失望!”
甄图听罢双脚一软,像他这样的家仆如何经得起甄尧如此重说,甄尧说出这句话就等于要去他半条命,跪在地上甄图低声说道:“图不知哪里惹怒了少爷,还请少爷责罚!”
甄尧见其还装作无辜,冷声道:“既然是你分派谷种往各乡各亭,那些乡亭间的事情你会不知?你会不知有人私自扣下少爷我发放的谷种,并胁迫一方百姓!”
甄图见事情如此严重,面色一滞哭声道:“少爷冤枉,图从未听闻此事,自谷种分发下去,图便时常去查看,所有土地都种下谷种,不曾有过私扣!”
“你还狡辩?”甄尧双眼逐渐变冷,开口道:“这三亭六乡有几位亭长乡绅是你家亲戚,统统都给我说出来!”
第65章 不愿染血
甄尧严厉喝问让跪在地上的甄图心底惊颤,不敢抬头看甄尧,低声说道:“我,我有一族兄,平日曾读过些书卷,如今暂代柳亭亭长之职。”
甄尧见簿记跪地唯唯诺诺的样子,有气都没地方出,冷声说道:“你可知你族兄所作所为?或者说你与他同流合污?”
甄图听得此言连忙说道:“图并不知此事啊,图也曾去兄长所辖田地查看,地里都被翻动,并无荒废田地一事啊。”
“嗯?”甄尧眉头微皱,见甄图模样不似说谎,而且他在自己府上做簿记收入远高于种田,没必要为了一些谷种而冒险。当下开口道:“你先起来,别跪在地上装死!”
“少爷。”甄图站起身后,一旁不曾说话的另一位簿记开口道:“或许此事与甄图确无关系,如今谷种才播种下去,即便翻动土地也看不出底下是否耕种。若是那亭长仅仅是将土地犁了一遍,却是可以瞒过甄图的视察。”
“这样?”甄尧之前还真没想到有人会与自己玩这些把戏,略微思索片刻,开口道:“甄图,你当真不知此事?”
“图确实不知,平日大多在县衙助甄福大哥与主公处理政务,极少与城外族兄联系。”
甄尧轻哼一声,开口道:“此事我先不与你计较,甄焘,从今日起你带上百余兵士出城,将周围各乡、各亭都仔细查探一番,若有此等克扣谷种或是随意敷衍者,都给我押回来!”
“诺!”一旁开口替甄图解围的簿记点头答应下来,同时心中暗喜,自己只要把这件事干漂亮了,不愁得不到自家少爷的重用。
甄尧冷眼看着一旁的甄图,开口说道:“这段时日你就给我老实在家呆着,没我的吩咐,那也不能去。”
“多谢少爷开恩,多谢少爷开恩。”能得到这样的结果甄图已经不敢再求其他,能保住自己一条命就算不错,若是暴怒之下少爷挥刀把自己砍了,也是白丢一条性命。
少爷不在,自己主持春耕事宜期间居然发生这等拙劣之事,原本在家休养的甄福哪还能坐得住,得到消息后便立即来到县衙,向甄尧请罪。
甄尧心中有气,但也不会逮着人就发火,将跪在地上请罪的甄福拉起来,低声叹道:“此事并不怪你,偌大一个县城,想要毫无纰漏的管理并非易事。你来的正好,与我一齐想想,此事该如何补救,那些尚未种上谷种的田地又该如何。”
见甄尧依旧信任自己,甄福满是惭愧之色,当甄尧说完后,思虑片刻开口道:“少爷,如今耕种季节已过,即便是重新发放谷种也是来之不及。若要土地不荒废,只能种植其他杂食了。”
甄尧眉头微皱,汉末时期可不像后世有那么多蔬菜瓜果,这时想要种植杂食的选择太少了。不过除去这办法还真没有一个更有效的,当下点头道:“本是想让你歇息几日,如今恐怕是不能休息了,这事就交由你办,务必将其办妥。”
甄福稍稍点头,甄尧愿意将这件事交付与他便是对他的信任,至于休息,甄福自觉并不重要,偶尔回家与家人聚聚便好,紧跟甄尧身边才是他应该做的。
时隔三日,出外查探的甄焘终于回转县城,带回来的消息也是好坏参半。甄图族兄的恶性已经被证实,当这位亭长被押解回城之时,一亭百姓无不喜泣连连。坏消息被证实,好消息却也存在,除去甄图族兄外,其余亭长却是认真的按照吩咐办事了,并无此等恶性。
“按我朝律法,我便是立即斩了你也不为过!”甄尧看着跪在地上的可恶亭长,冷声说道:“可我出征得胜归来并不想在城内开杀戒。来人啊,把他给我押入牢狱,终生不得放出!”
“诺!”两位兵卒上前将‘亭长’拖起,任其如何哭喊也无迟疑,几步走出府衙,消失在甄尧等人眼前。
见碍眼的家伙被拖走,甄尧开口说道:“对此安排,甄图你可有异议?”
“少爷公断,图毫无异义。”甄图如今可是恨死了自己的族兄,原本在甄福面前举其暂代亭长一职,却不料给自己捅出这等篓子。如今自己被甄尧关了禁闭,非但要失去簿记之位,同时在少爷心中也不会有任何好感。
甄尧冷哼一声,此事好在波及不大,一亭之地耕田并不多,若是整个毋极县都是如此,甄尧就是再不愿动刀子,也得斩杀不少人。
谷种之事暂了,甄尧又开始为县内兵马的训练发愁,整日被张飞念叨着开展几次军事演习,甄尧却是为之头疼。
不但要为麾下兵士找好适合军演的区域,同样得保证县城的安定。若是整日兵卒城里城外进进出出,不明实情的百姓定会受到惊扰,这对刚刚安定下来的毋极而言并非什么好事。
不提甄尧整日便诸多事务缠身,远在千里外的洛阳,今日终于迎来了凯旋回归的讨贼将士。卢植与皇甫嵩带着兵马走入洛阳街道,周边百姓无不欢喜鼓舞,对于住在京城的百姓而言,能见到得胜归来的将士,他们心底大多都安定不少。
“陛下有旨,请两位将军与诸位都尉将校明日一早,进宫面圣!”刚踏入兵营,传旨的小公公便找了来,卢植等人难得的好脸相待了一次妖人,毕竟陛下宣旨,想来是有奖赏的。
“甄兄,我等此次随将军出征却是见到了你家三弟甄尧。”甄俨作为统筹大军粮草的军需官员,大军归来自然是在军营里等着,曹操等人接旨分散后,见到甄俨第一句话便是与之说起甄尧之事。
甄俨听曹操这么说,连忙放下手中事物,开口问道:“孟德兄,我家三弟当真领兵剿匪了?”
曹操笑着点头道:“甄尧的确组建了私兵,与我等一齐击杀黄巾匪贼。你家三弟当真如你所说,配得上年轻俊杰之称。”
一旁的袁绍凑着脑袋上前,赞许的开口道:“孟德之言有理,你家三弟此次讨贼功劳可不小,我想天子此时都该听说过他了。”
甄俨听罢淡笑一声,自己三弟年纪虽小,可自己就从没看透过他,而且甄尧从小就有许多古怪想法,自然不是普通人可比。当下摇头说道:“陛下之意岂是我等随意猜测的,罢了,先让我统计下粮草,稍后再与你等闲聊!”
第66章 论功行赏
“宣,皇甫嵩,卢植等人觐见!”洛阳皇宫内,一声鸣亮的鸭叫传出大殿,殿外站着的十余位出征有功的将领依次走入。
觐见的礼仪还是比较高规格的,十几人上前来到大殿中央,依次拜道:“臣,皇甫嵩(卢植)(曹操)(袁绍)叩见陛下!”
“免礼,都起来吧。”龙椅宝座上的汉灵帝显得十分高兴,这一次黄巾叛乱可是把他吓着了,大汉十三州就有九州发动叛乱,好在自己手下能人不少,几个月的功夫就把此次战乱给平定下来,还从中拿了许多好处。
“谢陛下!”众人躬身答应一声依次起立,两边都是京官文武之列,只有他们十几人站在空荡荡得中央,显得十分惹眼。
灵帝兴致来了,也不急着办公事,开口说道:“皇甫爱卿,朕听闻此次叛乱贼兵众多,你等是如何平叛的?与朕详细说说。”战报其实早就传回了洛阳,可汉灵帝却从未看过一眼,大多都是听张让随便念叨几句,便不太关注,今日朝堂上倒有兴致一听。
皇甫嵩见灵帝想听,只能从出征开始说起,如何击破司隶反贼,如何在豫州打破波才,如何消灭南阳黄巾匪贼,如何北上与卢植击破广宗。
这一番故事说完,却是已经过了小半时辰,这还是皇甫嵩看见灵帝听了一会便有不耐之色而缩短起来说的,若是细说一番,没有半日空闲恐怕是不够讲述。
灵帝也就开头听着有点兴趣,之后却是不知望哪发呆去了,直至皇甫嵩说完,才回神开口道:“此次平叛朕心甚慰,皇甫将军终究没有辜负朕之重托。大将军何在?”
“微臣在!”肥硕的何进扭动着身躯从武将一系的最前列走出,抱拳道:“陛下有何吩咐?”
灵帝看着自己这个肥胖的大舅哥十分无奈,本来看中面相的他是不会让这般模样的人当上大将军的,可谁让何进福气好,有个貌美的妹子,想起何皇后的销魂,灵帝不得不宽声道:“此次平叛之将领大多由你举荐,依你看,入皇甫嵩、卢植等,朕该如何赏赐?”
何进扭动两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