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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点头附和道:“主公,如今袁公路已死,或许用此事为由,主公可顺利西进东都。”
“袁绍吗?”甄尧摸着下巴思索起来,如今以自己麾下的实力,要打下洛阳似乎不难,但将司隶纳入治下,也并非全是益处。
见主公不言,陈琳却出列说道:“主公,北伐草原粮草支出不少,在新年第一批粮食收割前,不宜动兵。洛阳虽不难取,但并非易守之地,主公还需三思。”
文官说了自己的意思,身为武将的徐晃也抱拳道:“主公,新兵征召训练不过两月,还需要些时日才能与军中老卒配合。”
徐晃刚说完,张飞却抱拳道:“公明此言差矣,取洛阳何须主公大军亲至,飞不才,愿领骑兵一万直入司隶,一月内定破洛阳,生擒那袁绍!”
张飞的激进甄尧自然是见怪不怪的,不过在场除了许攸赞同他的做法以外,就包括张颌、太史慈也不赞同此刻出兵。就在众将分说不清时,郭嘉却笑着开口了:“主公,以嘉之见取司隶易,守司隶也不难,唯一要考虑的,便是主公该如何看待西都长安。”
甄尧闻言不由皱眉,正如郭嘉所言,他若得洛阳,那对长安的态度就至关重要了。若是打下半个司隶便不再西进,恐怕会遭人病垢,到时不少人都会伺机而动,内内外外的与自己作对。而若继续西进,却又非他所愿,毕竟与董贼的较量并非一场小战能解决的。
甄尧思考半天也拿不定主意,见郭嘉依旧是一副淡然微笑的模样,便知道这家伙心中是有主意的,当即开口问道:“奉孝有何建议,不妨直言!”
郭嘉当即躬身说道:“回禀主公,以嘉之见莫如暂时休整几月,待子龙将军领兵回师后动兵。届时主公可派人再与吕布联系,并冀二州两路兵马杀入司隶,定能夺潼关、取洛阳,有了潼关在握,长安便完全暴露于主公眼底,何时西进全凭主公一人之言。”
董昭此刻却迟疑问道:“主公,此事是否有险?那吕布本是董卓帐下旧将,若与他联合,到时恐遭反噬。”这个问题也是众人心底最关系的一件事,虽然北攻草原吕甄两家合作愉快,但眼下的战事,未必还会如此愉快了。
甄尧坐在首座上可谓眉头深皱,郭嘉几次用策都偏好奇谋或是险计,但不可置否这样行事总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他身为主公可不能如此草率行事,他并不像曹操那样全身上下充斥着冒险主义精神,他更喜欢的是稳扎稳打的推进方式。
吕布的为人,在与之见面并深谈之后甄尧已经将前世带来的那些‘不公平’的言论尽量忘却,但也不能保证他真的是一位可靠的盟友,就算自己如今与吕玲绮结为夫妇,甄尧也不敢完全确信吕布会一心站在自己这边。
无法确定的事情让甄尧不会轻易冒险,好在郭嘉所言也是要将此事再推迟几月,当即摆手道:“动兵之事暂且不论,不过袁术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冀州还需有个表态。孔璋,此事交由你负责,写出檄文传告整个大汉。”
“诺!”陈琳抱拳答应,这种事对他而言一点不难,远不如替甄尧‘管家’麻烦。
将对外的事情放在一边,剩下的内政就好解决了,当众位心腹各自散去之后,甄尧自觉无趣之下便也拔腿离开州牧府。可当甄尧走出太守府时,却也不知道该往哪去,左右望了望,索性便顺着街道漫无目的的往下走,就当自己考察民情了。
“噌噌噌”不知不觉,耳边忽然传来一阵乐曲的轻鸣,抬头望去,甄尧却是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貂婵教导从各地征招歌姬大宅院外。双眉微挑,既然来了便进去瞧瞧,也好知道这些歌姬如今有何进展。
作为甄尧重点照看的地方,宅院内外自然站了不少兵卒,见主公前来连忙躬身行礼。甄尧笑着回应后便让守在门口的兵卒敲门,不一会门从内侧打开,开门的同样是毋极兵卒。
走入前院,眼前除了几名守卫兵丁外却再无他人,甄尧对着麾下兵卒嘱咐一声也就向内室走去,穿过前厅进入内院后,映入眼帘的却是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看着貂婵正在手把手的教导这些女子乐理知识,时不时的亲自示范一遍,躲在一旁的甄尧便不由得嘴角上扬。片刻后见貂婵直起身来,用衣袖擦拭额头,便笑着走上前,用自己的内衫给她擦脸。
突遭偷袭的貂婵第一反应便是躲开,但眼角看到来人之后却是心底一甜,依偎着甄尧的臂膀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抚摸。这些女子再进入宅院前便已见过甄尧,此刻看到他给貂婵擦汗,一个个的躬身行礼。
甄尧点头回应,同时对这些女子这几日的进步也颇为满意,毕这些女子虽然样貌出众,但大多都是普通平民,如今能习惯这些礼数,便是很大的进步了。
“别太累着了,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将貂婵扶至一旁木凳上,甄尧不免开口说道:“此事并非短日便可功成,可别这些人没能训练出来,却把你累坏了。”
貂婵闻言自然点头答应,不过她却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好不容易能够帮的了自己的夫君,如何能够不尽心尽力。在她想来,便是她累垮了,能够将这些舞姬练好,也是值得的。
甄尧来了貂婵虽然可以休息,但这些舞姬却不能停,练琴的练琴,和唱的和唱,一时间原本安静下来的院子又热闹起来。甄尧就这样抱着佳人老神在在的看着眼前众多舞姬、歌姬的表演,虽然她们现在技艺并不出众,但只要坚持,甄尧相信这批人会站在汉末技艺的顶端。
“嗒嗒嗒”就在甄尧思索着日后该如何安排这些女子时,从前厅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不但让甄尧侧目相望,便是部分舞姬也抬起了脑袋。
这时貂婵开口说道:“应当是小妹来了,小妹近日可是帮了奴家许多忙呢。”似乎是为了验证她所说是否正确,当话音落下时,甄宓那娇柔的身躯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貂婵姐姐。”甄宓一走进来便对貂婵打招呼,再看清貂婵身旁男子之后却平淡开口:“三哥!”口气虽然平淡,但甄宓心底对甄尧出现在这也是十分诧异,按她想来此刻的甄尧应该在州牧府办公才是。
“宓儿?”甄尧同样感到奇怪,不过看到周围女子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后,也就知道自己这小妹是这里的常客了。
“宓儿刚才乔家赶来,却是晚了许多。”甄宓露出些许歉意,对着貂婵说道。与甄尧打一声招呼以后便将其无视,令甄尧苦笑思索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家里的小祖宗了。
貂婵看着甄宓开始代替自己指导几位舞姬弹唱后,便低声在甄尧耳边说道:“夫君,近日你是不是没怎么关系小妹了,否则小妹可不会这样不理你呢。”
“我。”甄尧刚想借口自己最近很忙,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不论如何自己确实冷落了自家小妹,这是不争的事实,而自己如今又娶一妻,想来甄宓也是为此事生气吧。
“去吧。”貂婵推了推甄尧,眼睛直瞟不远处的甄宓。甄尧见此露出一副抱歉的面容,点了点头便起身走向自家小妹。
厚着脸皮来到甄宓身旁,甄尧赔笑问道:“宓儿怎么想着来此教授琴曲了?”
“貂婵姐姐一人要照顾这么多姐姐,如何忙得过来,小妹偶然撞见便来此帮忙了。”看来甄宓对甄尧再次娶妻的怨念深的很,否则也不会以‘小妹’自居,要知道甄宓在甄尧面前从来都是自称‘宓儿’的。
见到甄家兄妹有事商量,周围几女连忙起身说自己可以独自试试,便匆匆离开。甄尧见此也是颇为满意,这些舞姬虽然还不合格,但察言观色还是会了些。
“是谁惹宓儿生气了?这么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说出来让三哥给你出气。”甄尧倒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仿佛真的不知道这罪魁祸首就是自己一样。
小丫头嘴巴翘的老高,扭过脑袋只给甄尧留下一个后脑勺,同时略带着醋意哼道:“三哥还是回家陪玲绮姐姐去吧。”
“哈哈,我家小丫头长大咯!”甄尧闻言大笑,双臂伸出便将甄宓揽入怀中,小丫头虽然想要反抗,但她那细小的胳膊哪能扭的过甄尧,最终只得低着脑袋靠在自家三哥怀中。
抱着小妹,甄尧一阵无言,他知道自己最近几乎没怎么与甄宓呆一块,就连说话也是整日都难得一句,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甄宓道歉,只能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诉说自己的歉意。
时隔许久再次靠在甄尧的怀中,甄宓眼中也闪过几分陶醉,不过很快她便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在乔家与乔婉商量的事情,当即抬起脑袋,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开口问道:“三哥是不是不喜欢宓儿了?”
“傻丫头,三哥怎么会不喜欢宓儿。”闻言,甄尧那环抱着甄宓的双臂不由得加紧了几分,同时低声说道:“只是如今,宓儿放心,用不了多久,三哥便会将此事与母亲说的。”甄尧到此时还不清楚,自己与甄宓的事情,母亲张氏与二哥甄俨已经完全知悉了。
第329章 长安有使来
“主公,长安有使臣前来!”州牧府内,许攸低声说道。
甄尧闻言好奇挑眉:“长安?董贼此刻不好好稳固他的帝都,派人来我毋极作甚?既然自称是天子使臣,便让他进来吧。”
许攸闻言点头,走出厅外便去迎接使者,他主公能够在天子使臣面前摆谱,但许攸还是得替自家主公出府相迎。没过片刻,甄尧便看到许攸便走了回来,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位清瘦的长须男子。想来,这便是那所谓的长安使臣了。
见了来人,甄尧仅仅抬起了脑袋,倒是清瘦男子不以为意的上前躬身拜道:“在下路粹,少时曾求学于蔡师,今日特奉天子诏令,前来毋极见过州牧。”
见对方和自己打起感情牌,甄尧不免多了几分笑意,蔡师,十有八九就是蔡邕了。虽然没听说过蔡邕有这么个徒弟,但看多方的模样也知道不会说谎,当即点头道:“既是岳父之佳徒,那便与尧同辈论交,路使臣不必拘礼,请坐。”
路粹倒没急着去旁边的案席坐下,从袖中抽出精心包裹好的‘圣旨’后,开口道:“不忙,还请州牧先接了此旨,路粹也算交差了。”
甄尧缓缓点头,一旁许攸会意上前从路粹手中拿过‘圣旨’并交予甄尧。甄尧倒是毫不客气,单手抓过后便解开了绳口,从中抽出了帛卷仔细翻看下来。
这张印了天子玉玺授印的普通绢帛上并未写太多事,其一便是对甄尧在草原剿除了乌桓、鲜卑做出了表扬与肯定,这一点对甄尧而言可有可无,简单看了几句便已略过。
而之后便是同意了甄尧所言将辽东及周边玄牵⒗掷艘约笆艄鹊鼗觯铝⒁恢莸氖虑椋⑶倚砼盗酥菽林槐阌闪啥毓锒壤吹H巍U庖仓皇歉鏊乘饲椋暇沽啥堑胤教鹚党ぐ玻褪钦缫⒁灿行┍蕹つ埃凑ゲ蛔』共蝗缫惨黄胪庀吕础�
这两件事述毕,第三件事那可就与甄尧有关了,而且对甄尧而言也是颇为意动,因为把持着长安的董贼此刻居然把大将军的位置给让了出来,交到了自己手上。
“大将军?这倒是有些意思。”原本升为州牧后甄尧便有了开府权,现在又被封为大将军,倒是又能给手下诸人加官了。虽说手下众人大多都是自己凭借个人魅力吸引过来的,但这不代表众人对官职没有需求,能当高官谁还愿意当个芝麻小县丞!
将全部内容看完,就连最后的印信也仔细看了看是不是会出现作假,辨认一会发现自己也分不出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甄尧索性将其扔在案桌上,对已经入座的路粹说道:“这一路远行,有劳路兄了,甄霸,你且安排路兄歇息,今夜尧亲自为路兄接风洗尘!”
就这样,刚坐下还没喝上一口茶的路粹又被许攸给带走了。路粹一走,甄尧便将案桌上的‘圣旨’传于在座各位心腹谋士。许攸、陈琳等人相视传阅后,却是人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喜色,就是郭嘉也不过是略微皱眉,便舒展开来。
郭嘉的变化自然被甄尧看在眼底,坐下数人中谋略或许谁也不差,但大局观还是郭嘉最强,所以甄尧对他的意见也最为关心,当即开口问道:“奉孝,此事你以为如何?”
“主公,此次诏令对主公而言并没有多大坏处。”郭嘉整了整思路,抱拳说道:“可实际得到的却也不多。再者划出平州,主公日后对辽东却不能擅自动刀兵了。而一旦主公接了此诏令,在其余人眼中,主公无疑是与长安‘化干戈为玉帛’。”
郭嘉一说,其余者如陈琳纷纷点头,这些他们还没想到,但已经提醒却觉得这诏令还不是随意便能受的。若说一两年前,甄尧肯定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份本事,不过现在嘛,摸着下巴的甄尧忽然诡笑道:“我道希望这时候有人能跳出来,就不知道谁会这么做呢?”
郭嘉继续说道:“主公势强,此刻各路诸侯必然不会轻易与冀州动刀兵。可一旦中原以及南方各路诸侯结成联盟,如当初讨董时一般北伐,主公也不好抵挡。”
郭嘉话音刚落,便有人不满了:“奉孝此言何意?当初十数路诸侯讨董,若没有主公涉险,可能董贼一家现在还在洛阳过着好日子。何况现在各路诸侯就只剩下三四之数,如何是我等敌手。主公放心,若真有不开眼的,飞定将其脑袋取下。”
对于张飞这般自信的言论,甄尧却是笑而不语,反而那眼睛看向郭嘉,后者会意点头:“当初十数路诸侯,各存心思不肯用命,且那时各路兵马参差不齐,战力自然不强。”
“而如今,大汉仅剩几位诸侯,曹操新灭袁术得豫州与半个淮南,气势不可谓不盛。孙坚于寿春之战捡了便宜,曹孟德还不得不为此吃下暗亏,拿下寿春一地,江东贫瘠、人稀的状况必然会有好转。至于刘表、陶谦之流,虽无所成,但治下统治已旧,兵力同样不可小视。”
见郭嘉此刻如此冷静的分析这些情报,甄尧赞许说道:“奉孝所言甚是,当初各路诸侯麾下是什么兵马?不过是一群扔下锄头、耕具的农夫。而现在,各路主公麾下的兵马都已成体系,战力绝非当初十几路诸侯可比!”
“不过即便如此,孙曹并非我冀州之敌。这份诏令,明日便传下去吧,另外这件事也赶紧送去幽州,公孙度从去年年末便惦记着了。若再不让他知道,恐怕就要说我毫无信义咯。”郭嘉点头退回一旁,他开口也是想提醒甄尧而已,见自家主公如此清楚,也就不再多言。
当夜,甄尧将一干文武都留了下来,为路粹摆下接风宴席。见甄尧如此郑重的向冀州各位文武介绍自己,路粹也不禁感叹,自己却是沾了老师的光,若非如此恐怕甄尧见都不会多见自己一面。想到这,路粹不禁想起来时自家恩师交代自己的一些话。
能让路粹有这般想法,那自然是甄尧给众人介绍时,是将其‘蔡邕学生’的头衔摆在前头,而长安使臣的身份却仅仅是提了一句罢了。
与路粹喝下几樽酒,甄尧也开口道:“路兄,尧还有一问,望路兄以实相告。”
路粹连忙答道:“州牧有何问尽管开口,粹定是知无不言。”
甄尧带笑点头:“路兄是我岳父之弟子,如今又身居长安,可时常前往岳父府上走动?可知我岳父如今近况如何?身体可好?过的有怎样?”
“州牧至孝,身居冀州亦能时常关心蔡师。”路粹还以为甄尧要问什么呢,当即捋须笑道:“恩师如今在长安一切安好,出发前老师便有嘱咐,让学生转告州牧与小姐,无需挂念。”
“过得好就行。”甄尧听到路粹这么说,也就欣然点头,虽然他时常派人送上东西去长安给蔡邕。但这些事都是手下亲卫去做,亲卫送送东西还行,但真的要照顾人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甄尧对蔡邕的近况仅限于无病无灾而已。
又与路粹谈了谈蔡邕最近在长安的日子,当知道自从董卓死后,自家岳父就已经不再上朝,渐渐淡出了那西边朝廷以后,甄尧就有了一个念头,不过这么多人他也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些都是他自己的家事而已。
宴席总有结束的时候,虽然这顿饭吃的时间很长,但走出州牧府时,甄尧的精神却依旧不错,并没有任何酒醉的迹象。与张飞几人缓缓向自家所在方向走去,小半盏茶的功夫便已回了甄府大院。而在甄尧入府后,守着府门的门童也打着哈欠关门休息去了。
甄尧没有一点虐待儿童导致对方睡眠不足发育不良的觉悟,快步走回自家小院后便窜进一间屋子,在屋内女子的惊慌声中,脱下了衣裤,并虎跃而上跳入床榻。
“嗯~~~夫君~~~~啊~~~~”随着一声荡漾的低吟,床榻上正在做着活塞运动的男女终于停了下来,不过依旧保持着上下不动的姿势,借着屋内还未散去的微弱烛光,分明可以看清两人额头与露出被褥的手臂上的细细汗珠。
“夫君今日又喝多了?妾身给你拿壶茶来吧。”与甄尧相处几年,对于甄尧这类规律蔡琰还是清楚的,一般只有在就醉醺醺的时候,自家夫君才会如此急色,而且还有些粗暴。不过蔡琰此刻的表情并非不满,而是略有揪心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俊朗男子。
一番运动下来,原本就没多少的酒意更是消散干净,看着蔡琰望着自己的关切神色,不由得逗弄说道:“哪有喝多,怎么,为夫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没有,夫君能来屋里,妾身高兴呢。”这倒不是蔡琰有意讨好,因为一般情况下,甄尧都是在张瑛房里睡的。而蔡琰,一旬月也难得与甄尧单独亲热一次,更多的是四人大被同眠时才能够与甄尧翻云覆雨。
“这就高兴了?今日为夫还有更高兴的事要告诉你呢!”甄尧闻言微微一笑,想到了今日自己与路粹的交谈,当即开口说道。
蔡琰虽然不知道甄尧要说什么,但也配合着腻声道:“夫君今日有何高兴之事?说出来,琰儿也好替夫君一同高兴一番。”
“今日啊。”甄尧吐出三字,却是故意停顿片刻,才继续道:“路粹来毋极了。”
“路粹是何人?”蔡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过在说完后才惊讶问道:“路粹?路师兄?”
甄尧闻言笑着开口道:“琰儿知道路粹啊。”
蔡琰此刻神色也颇为激动,点头道:“路师兄很早就跟着父亲学习诗文礼艺,那时琰儿还很小呢。”后面一句话却是怕甄尧有什么想法,添上去的。
甄尧自然不会胡乱的吃醋,当下便将自己与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