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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之间-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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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子?撒方子?噢,格个方子……”听夏姑婆的声音有惊愣,我有些奇怪,他们谈论的不就是她老人家昨天死催活催逼余军来帮她找的凉茶食谱么?怎么夏老太太那话听起来好像不怎么上心一般?
  “那方子……”夏姑婆又是一声惊叹,声音拖老长,“嗨!港起来老蹊跷!”说着,夏姑婆说话声越发的低,神秘一副模样。我若不是练过,还真不能够听个清楚。可惜几个老太太从此开始又用方言交流,又快又急,我就是听得见也听不懂。但是,我知道她们的聊天内容是围绕着白衣女妖的,‘小军’和‘素阿姨’这两个名字被多次提及,还有啧啧叹声。真是憋气得很!普及普通话什么的真是太有必要了!
  适才听白衣女妖的话中之意她半个小时就会回转,我决定在此之前先和余军打个照面做个沟通。借口早已备下,我不禁为自己的未雨绸缪而洋洋自得,于是绕开电线杆,朝入口走去。
  走到门前,果然被一老太太拦住,一开口问我来做什么,听声音正是夏姑婆本人。我说我是余军的朋友,来找他借点东西。夏姑婆先好奇问我来借什么?我不慌不忙答,来借手机充电器。边说,边从怀里掏出和尚用过的手机来亮了一下,继续解释说,这手机太老了,已经停产了,买不到新的充电器,但是余军用的跟这个是一款,所以来借用一下。夏姑婆立刻摇头撇嘴,言称余军此时正在补觉,不能打扰。我坚持了一下,夏姑婆于是将余军阿姨搬了出来,道,“小军阿姨交代过的,我也没办法啊,小姑娘!”此话一出引起若干共鸣,老太太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都是,“是呀是呀,他素阿姨说了的,这个时候不好打搅小军的哦!人家在睡觉,人家晚上要开出租车,一开就是一夜,不好打搅的!”
  双拳难敌四手,我在一众老太太的口水中败下阵来,只好乖乖扯呼。
  夏姑婆跟在我身后热情唤了一句,“小姑娘,你等一等就是,小军阿姨马上就要回来的!”
  转过墙角,选好地方,下蹲一纵,双手攀上一人多高的围墙。虽然墙头满是青苔有些滑不留手,但难不住我李大天师。我蹬着墙壁窜上墙头,双臂一撑,借力越过。
  不是我吹,就凭咱这身手,要是当不了天师捉不了鬼怪了,去当个专业梁上君子还是绰绰有余。
  但落地时我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墙里头的地面,比墙外头低了至少三米以上!
  要不是我反应敏捷立时伏地滚了三圈,脚踝铁定要崴伤。滚了一身的泥水,我低头看着两手污泥,肚子里忍不住骂娘,这,谁干的?!
  举头四望,心中一片奇异和茫然,这里很奇怪,我好想掉进了一个宽阔的沟里头。
作者有话要说:  

  ☆、之九

  用‘沟’来形容我所处的地方或许并不确切,用‘渠’应该更合适。因为这里很宽,目测至少四米左右。就我落地时滚了那几下之后,已然来到渠的边缘。抬头上望,这里距内地面至少三米,距我刚翻过的墙头大概在五米以上。
  渠内虽然被雨水浇得泥泞不堪,但却没有积水,看来挖掘时格外处理过,导水性能良好。地和墙都是土面,青苔长得颇厚。就在这厚茸如毯的青苔上,布着不少浅浅S形印迹,与我在老庙外头那个废弃小道里看到的一般模样。我沿着渠往里头走了几步,发觉那些印迹有新有旧,显然女妖素阿姨在此活动相当频繁。我本想找地方爬上去,此时却不由起了好奇,想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乾坤。
  身后地面甚是狼藉,我在这里滚过、爬过、走过,想不留点痕迹都不行。和女妖翻脸已然势在必行了……我翻翻口袋,哎,又是什么都没带,除了那个老旧的手机。摸出来在手里颠了颠,还挺沉,关键时或许能起点用。
  主意打定,行动便不再因顾及而小心翼翼。一路沿着渠摸到头,转个弯便见一个仓库一般的小木屋,黑而矮旧,无窗,只有一张柴门虚掩。未及逼近,便能闻见一股淡淡腥气从门内透出。我耸了耸鼻子,辨别不出是什么,遂再潜行两步来到门边。侧耳听去,门内有呼吸声。
  我停下动作专注聆听,一刻后得到结论,呼吸绵长而有节律,里头的那个人或者妖,正在睡觉。
  伸手在门上剥啄两下,发出轻微动静,呼吸声丝毫未被打扰,看来对方真是一场好睡。我轻轻推开门,来到木屋内部。
  暗,而潮湿,且憋闷。
  天光难以透进,只有木门半开偷入的一线明亮。我想了一想,回身将门如常掩好,于是黑暗全然笼罩。稍后,眼睛适应,我便看见屋并不大,三米见宽四米深,靠墙的那一侧摆着一个白色容器,刺鼻腥气和平稳呼吸声正是从那里头传出来。
  我蹑足上前,辨出容器乃家庭常用的浴缸是也。整缸黄绿浑浊的液体,已经溢到边缘,似乎再往里头滴入一滴,液体便会顺着浴缸外壁滑下。
  接着我发现这个判定并不确切,因为浴缸中的液体粗看满而粘稠,如一缸搅浑了的臭鸡蛋,细看下去大大不然。无数细如发丝一般的东西在里头蠕动,似有生命的长虫。它们扭得虽然毫无规律,但缠在一起,互相推挤着、追赶着,一起朝着共同的目的地。
  这个目的地,据我辨认,是属于人类的两只鼻孔。
  沉在浴缸中的是个人,只露出了鼻尖一点,以便维持呼吸。几乎随着每一次吸气,便有两条细细‘长虫’钻入他的鼻孔。
  虽然看不见浴缸中人的脸,但我心中已然有了猜测。我很想确认一下,却因不明这浴缸用意,所以不敢轻易打搅。余光瞥见一个木楼梯隐在屋角,我拾级而上。
  楼梯通向上一层房间,观其家具,是普通而简单的民居。一共三间屋子,中央是个厅堂,两侧是卧房。厅堂内家具甚是简陋,少到不能再少。
  左转,随意捡了一件卧室探查。
  这是个属于年轻男性的卧室,一张单人床靠墙角而放,铺着席子挂着蚊帐,边上连着一个电脑桌。桌上放着一台颇为老旧的电脑,电脑边是一摊杂物,有钥匙串钱包等物。房间内另有衣柜茶几等家什,床下还放着两个哑铃,我用脚踢了踢,挺沉。
  至于床上……
  我伸手掀开蚊帐,果不其然,里头是空的。
  想来,余军正在楼下浴缸中熟睡。
  忽而响起之前和余军随意聊天,他曾说他睡觉很有规律,按时睡按时醒,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大汗,想来便是这个缘故。
  这素阿姨想干嘛?
  我皱着眉头想,却苦无线索。
  电脑桌旁还放着余军的手机,正在充电,我毫不客气将线拔下揣入口袋。
  离了余军的房间正欲往另头那间卧室一探,突听外头响起嘈杂打招呼声,我身形一顿。
  哟,女妖回来了……
  略思考一下,我便选择从之前爬上的楼梯撤退。一退又退到无窗木屋,我立在浴缸边静静不语。
  木楼板隔音效果约等于无,于是我清晰听见楼上动静,现做描绘如下:
  先是‘吱呀’一声——这应当是开门声……
  脚步声轻轻响了几下——她进来了……
  又是一声‘吱呀’——关门了……
  ‘嚓—唰—’——这声音很奇怪,不知道是什么……
  嚓唰声持续响着,从门口到了厅堂中央,跟着转到右边,之后便消失——我恍然大悟,这是她的‘脚步声’,真正属于妖的脚步声。我忍不住好奇起来,这到底是个什么妖?
  嚓唰声再度响起,在我右侧头顶前方——我于是又恍然了一下,她刚才是进了自己的卧室。
  嚓唰声正在朝我头顶方向逼近,看来她要下楼来了。我得另外找地方躲。
  嚓唰声忽然停了……
  我紧张起来……
  她察觉什么了?
  ~
  她退了回去,以人类行走的方式,一直退到门口附近位置,然后停了下来。我提起的心稍稍回落,但好奇心随即强盛起来,她在做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一阵叩门声传来。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于是我听见了夏姑婆的声音,先了了寒暄几句,再道,“素阿姨哇,刚才有个小姑娘来找你家小军,说是你家小军的朋友,被我拦住了,然后她就走啦!”哇~好鸡婆……
  “哦?”女妖轻轻的回,听不出语气中是否有惊疑成分。
  “我就来跟你说一下!”夏姑婆续道,“么撒事体了,走了哇!”
  “好!”女妖干脆道,“多谢!”跟着,门再吱呀响了一下。
  一时间我没有拿定主意是走是留。走,丢下余军在这里被女妖折腾我有些放心不下,留,我连兵器都没带出来。
  在我沉吟的这一小刻,楼上女妖亦毫无动静,我不由留了心。又过了三秒或者五秒,脚步声再度响起——注意,这次是脚步声——慢而轻缓的落地,一步一步,先向左边走去,薄薄的楼板将脚步中的迟疑的犹豫清楚的传达给我。
  她还是起了疑心……
  从左边卧室退出来,那脚步声更加缓慢了,渐渐逼近楼梯位置。
  我迅速打量了一下空阔的房间,唯一的藏身之处是楼梯踏步下方,于是悄悄躲了过去。躲在这里委实不是长久之计,我相信女妖搜寻的时候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地方,但是,拖得一刻是一刻了。
  ‘嘎吱’脆响响了一声,她下了第一级台阶,然后停了。
  我忍不住朝墙壁贴了贴,双手摸在墙面上。湿漉漉的空气早已腐蚀了木墙,一摸便掉下细碎木渣,似乎还有以木头为食的小虫被我惊扰,慌张从我手指边爬过。我本就讨厌这类昆虫,不由缩回手嫌弃的瞄了墙一眼。一瞄,便看见墙面上有一道笔直细线。
  此时女妖又下了四五级台阶,依旧很慢,很警惕,再下大概十三四级便能来到我身边。
  事不宜迟,我将手抵在墙面上,轻轻一推,有松动之意。妙啊,这里果然有个暗门!我立时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等待时机。
  她又下了一步,随着那声‘嘎吱’声,我及时将门推开一线……就这样,将暗门推开到能容我进去时,女妖已经离地不远。
  我闪身而入,就着她下剩下那几级台阶发出的噪音,堪堪将门重新掩紧。
  一回身,便察觉这里是个小小密室。里头只有两排架子,都用绸布盖着。一为深色,以为浅色——黑暗中辨不清色彩,我猜测是黑色和白色。
  支耳倾听,女妖在外头房间内游走,大概正在查探有没有异状。乘此机会,我来到那挂着深色绸布的架子跟前,伸手轻轻撩开绸布一角。
  入目便是两个黑洞,眉骨微凸,鼻梁保存良好,上下一排白牙。
  牙口不错!
  我不合时宜的赞美一句,然后将绸布再掀开一些,看见了第二个人头骨。
  将绸布掀开到底,我看见了满架子摆放得很是整齐的头骨。
  我忍不住来到另侧架子旁,如之前那般掀开,又是一架子头骨。
  那一刻,若我说我还能保持镇静的话,那是在自我欺骗……
  我的手已经开始发抖,边抖着,边在心里想,这些倒霉的家伙不会是其他的‘余军’吧?这个妖怪是不是在以认亲之名,认了无数个侄子,然后以古怪的妖法杀掉,就是那个浴缸浸泡大法!
  至于原因?唔,或许是为了修炼,亦或许只是嘴馋了……
  大煞啊!
  恶煞啊!
  除去了她,我的修行便能再上一个台阶了啊……
  等等,想到浴缸,想到浴缸里的余军,我发觉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那个浴缸看上去也就长一米六而已。我见过余军全身而立的样子,至少一米七出头,他怎么就能整个的泡在浴缸里头的呢?
  不管了,等除去了女妖,把余军捞出来,就能知道原因了。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犹豫:啥都没有,我怎么跟她打?兜里就一个没电的手机,拨110呼救都不成。
  我犯了愁。
  正在此时,女妖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暗门之外。只听门传来嗑哒轻响,眼瞅着就要被她推开,万般无奈下,我操起了一个人头骨。
  但不知为何,她又停了一下。电光火石间,我想到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  

  ☆、之十

  心动不如行动,我马上伸手轻轻从墙壁上抠下一块木条,接着一手抵着门,另一手小心将木条对准本就细窄的门缝,然后等了一等。女妖果然开始推门了,从手底下门扇传来的感觉来看,她用的力量很谨慎。门被我抵着,她自然是推不开的,只是在我两共力影响下,门扇发出轻微声响。借此机会,我将木条紧紧塞进了门缝,然后松手后退等了一等。
  如我所愿,女妖没有继续推门。趁此时机,我掀开左侧头骨陈列柜,将最下一排第一颗头骨轻轻捻起,然后放到后面若干距离处,小心架在两颗头骨之间。如此这般一连移了五颗,动作无比迅速,下手无比稳重,行动无比利落。顶多只有十秒后,下排被我清出一个容身空间。期间女妖又推了一次门,但用力还是极为谨慎,门扇发出咯吱声响,挣扎了一下,又闭紧了,我用来卡门的木条被挤碎成若干块,洒在了地上。
  我缩了缩手脚比划了一下,突然发觉想躺进柜中而不发出惊动门外女妖的声音几乎不可能。正犯难时,女妖发话了。
  “谁?”她的语气还是挺平静的,“里面是谁?”
  我很想答一句,“里面没人!”
  静而封闭的空间因女妖这句话而发出回音,嗡嗡传开。我暗喜,真是天助我也。然后在这一片颇为激荡的回音声中,躺进了头骨柜,顺手将绸布帘放了下来。帘未及地,能让我看见一丝丝帘前地面。我控制住呼吸,以免鼻息太重,吹动了轻薄的绸布。
  女妖仍未进来,而是追问了一句,“是和尚派你来的么?”
  和尚?什么和尚?我忍不住心里嘀咕,俄而醒悟过来,她大概指的是南迦……
  只是,南迦一个清修的和尚,干嘛要派人来拜访她?或者她错以为南迦对她余情未了派人来送相思书……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砰然一声轰响,门已经被女妖踢开。
  这一脚力道不小,绸布被风带起,掀开一角来,又颤抖着放下。我头略昂,刚好在这个空隙中看见门前风景。
  呃,门前没有风景……
  女妖还没有进来,估计还在门外观望。密室这样小,单站在门外便可将这里一览无余,她确实也没必要进来,我这样想着。
  但是三秒之后,她进来了。
  浅口白色羊皮凉鞋的一小部分正好出现在我头侧,我斜眼歪嘴打量着,细腻皮面裹着女妖的脚,很小巧一双,35码,我猜。脚的大半部分都藏在了白色亚麻阔腿裤的裤脚里头,只有在行走时才能露出大约一半的脚背。
  女妖已经在密室内走了一圈,初时迟疑,跟着便快捷起来,显然她刚开始是紧张的,但看屋内确实没人,便轻松了。
  我也轻松得不得了。
  看来我真的找了一个好地方来躲藏。
  此时女妖又回到了门口,只见裤脚一垂,她半蹲下来,伸出三根手指从地上捡起之前我插进门缝的木条碎屑,然后我听见她低低的自言自语,“门变形了么?怎么烂得这么快……”
  一点自然常识都没有!我腹诽,这么潮湿的环境,木头还没上漆,不腐蚀才怪。
  女妖退出了密室,但是没有关门,我便不敢轻举妄动。耳听她脚步声来到外屋靠墙处,随即响起奇怪的‘呱唧’声,还有水哗啦啦滴落的声音。
  我轻轻撩起绸布帘朝外望,只见密室门歪倒在一边,原来已经被女妖刚才那一脚给踢坏了,难怪她不关门。
  钻出柜子,矮着身体几乎以爬行姿态来到门口,颈脖伸长如乌龟,一瞄,楼梯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好又爬了几步,重新躲在楼梯之下。
  再探头观看,女妖正将一丝不挂的余军从浴缸中捞起,于是我刚才那个关于为什么身高一米七的余军能完全浸没在长度为一米六浴缸里的疑惑便有了解答。余军整个身体都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般。他瘫软在地如一摊肉泥,胸口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显然还活着,而且他的面部表情轻松而愉悦,似是在做什么美梦。
  跟着,女妖伸出右手,五指微伸悬在浴缸上空,不一阵,我看见五根银亮细丝从她的指尖钻出,扭着,挣扎着,倏地落下……
  我恍然,女妖似是在用自己的妖力替余军洗髓,也就是说,她想把余军转化成妖……新的疑惑随即产生,女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要知道,妖类只能活一次,不像人类,死了到了冥府在阎王爷跟前报个道喝碗孟婆汤后便又是一条好汉。所以对于妖类来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它们自己的修为更为要紧的东西。
  ~
  女妖足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的功夫,才转身拎起地上的余军复又把他放进浴缸。此时的余军已经恢复了些微硬度,四肢扭曲成奇怪的角度,像是那种关节灵活的玩具人偶刚遭遇了不懂爱惜的顽皮小孩的毒手。
  略作收拾后,女妖做出回头动作,我忙缩头屏气。不一阵便听见那独特的嚓唰声,从我身前响起,顺着木梯往上,越过头顶来到楼上,进了右边卧室。这一番所耗妖力不小,她大概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恢复一下元气。
  我悄悄从藏身地钻出,来到浴缸前。地上濡湿一片,还残留着若干妖线,如觅食的软体动物,高昂起头,触碰到浴缸边缘就攀附上去,划着S型极力上游,最后回归浴缸液体之中。我小心避让,然后探头看了看浴缸里头,余军的脸尚未完全没入液体,神态还是十分的安详与满足,像是婴儿在母体中一般。不知他被妖力滋养了多少时光,离化妖还有多久距离。
  我有些忧心的想,解救之法不是没有,只要反其道而行之,将侵入他体内的妖气抽出来就可以。而且由于本身的属性,人类对妖气天生就排斥,所以化解起来好比顺水行舟,要便捷得多。
  估计这女妖用了某种温和的方式,否则余军很久以前就抵受不住妖力侵袭而一命呜呼了,这缸中味道腥臊的古怪液体中只怕也是由各种名贵的提气养神的中草药熬制而成。只不知她费这番心思与力气来化余军这样一个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又是为何。
  为了爱?
  不对,她爱得不是南迦么……
  况且她伪装成余军的小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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