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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一出现,他自己都有瞬间的迷茫,也愣了一下,两百多年来,除了小时候和族人一起,再后来,就再没有怎么和人相处过,他觉得很陌生。
但是若对象是这个人,心中却又多了几分期待。
若云飞扬知道他的想法,估计会再也忍不住的喷他一脸毒舌冷语。
路总也会有尽头,也不该说两人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在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后,终于看到一个村落,但是这个村落,却如同一个废弃的村子,里边散乱一片,在这晚上的时候,一片宁静,静得好像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联想到几里外的那个山寨,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作为略夺点,这里应该是首当其冲,甚至有可能已经成为山寨的另一个据点。
云飞扬在后边警惕的扫视四周,这种警惕严谨的性格是他混江湖多年养成的习惯,就算对付几个小毛贼,他也从不会放松自己,因为任何一个失误i,都有可能使得自己丧失生命,他也从不轻易看轻任何一个人。
帝择天看他警惕扫视周围的样子,心中自动的把这归为是对他的保护,顿时觉得这如废墟一般脏乱的地方也不那么惹人嫌了。
“放心,只是一些不入流的爬虫。”他伸手,握住云飞扬的手。
云飞扬很利索的立刻挣脱,面无表情的拔出剑,站到一边,他需要发泄一下,正好这些人送上门。
☆、第九章
云飞扬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的他,会如此狼狈,狼狈得他恨不得立马去死,就算是一直被帝择天压迫着,被他害得差点伤了他最重要的人,不管如何艰辛,他都从没有这么想过,但是这次,他真的很想给自己一个干脆的了结手法。
比他更暴躁的还有另一个。
帝择天整个几乎要疯魔了。
两人身上的臭气让这两个都有些洁癖的人阵阵眩晕。
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始料不及,哪怕一直成竹在胸的帝择天也有失策的一天。
原本他们以为是山寨的一些小毛贼躲在暗处准备偷袭他们,本也想着好好教训这些家伙顺便出出胸口的闷气。
但是……
闻着身上那让他几乎要窒息过去的臭味,云飞扬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傲慢和轻敌。
他们竟然被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村名泼尿,他都恨不得把身上的皮整块都刮下来换掉。
同样也被弄个措手不及的帝择天比他还严重,估计一百多年的自闭让他的洁癖不是一星半点的严重,在僵硬了那么一会后,眼睛瞬间就红了。
若不是顾虑到现在身上着实让他作呕,还有帝择天的疯狂举动可能会造成什么后果,他实在不想理会他。
最后只得无奈,死拽住帝择天,运出十成的功力,飞出村外,他们之前路过的一条小溪。
到了溪边,他已经忍耐不住,身上衣服被内力瞬间震成碎片,快速的走进溪流中,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在荒野之中赤身露体。
清洗了好一会,才觉察出异样,转头,见帝择天通红着双眼一动不动的站着,如一尊石像一般,脸上的表情从未那么难看过,其他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的,想来的刺激过头。
云飞扬不知道怎么,突然的萌生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直接上前扯住他的衣领,拖进水中。
两人难得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坦诚相待,但是此刻谁也没有任何想法。
白皙的皮肤几乎被搓下一层皮,帝择天身上更有一些淡淡的血痕的感觉。
过了一会,空气中传来呼呼的声音,随后溪边突然落下四个蒙面人,每两个人各抬着一个大浴桶,动作一致的放到溪边,浴桶里边是清澈,还散发淡淡清香的水,上面漂浮着些许认不出是什么种类的干花瓣。
帝择天木着脸飞身一跃,进入其中一个浴桶中,云飞扬现在也不客气,同样进入浴桶。
被放置了特殊药草的水稍微缓解了下被折腾得有些面目全非的皮肤,淡淡的清香也让他们紧绷的神经稍微缓和了一下。
洗了几遍,换上干净的衣服,帝择天又硬扯着云飞扬,用轻功返回树林,然后进入山寨,一路上血腥无数,处处弄得乌烟瘴气,身上满是血腥味。
而这样的举动,仅仅只是因为山寨后山的温泉,之前的泉水也是从那里带过来的。
帝择天在那温泉中,整整泡了一天,才肯起来,但是难看的脸色从没有变过,一直都很木然,木然得让人胆寒。
也因为这个小插曲,为此付出的生命估计无法计数,那个小村的村民绝对是保不住的,现在估计已经去见阎王了,而山寨,也好不到哪去。
慕容云刚准备要拿下山寨,却不想主人以来,全部成了尸体,她算白忙一场。
云飞扬心情和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尽管都快搓了一层皮,身上也散发着异乡,如同帝择天平时身上的香味,可是或许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身上还是有股浓重的尿骚味。
原本好好的一次旅程就这样被夭折在这一场乌龙事件中。
帝择天三天后丢下一句让他自己自便后,便一个人消失无踪,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他和慕容云,全部都下了地狱,包括他那几个潜藏暗中的手下,无人能幸免于难。
云飞扬这会也没有心情高兴不用再和某人相处,他也不认为帝择天的做法怎么不人道怎么无情,换位思考,若是他,他也会这样做,这对他来说,是难以忍受的耻辱,他也知道,帝择天这一离开,该有多少人要倒霉,这家伙脸色难看成那样,别又要变天了。
突然得到暂时自由的云飞扬在哭笑不得后,也没有心情去做什么,带着慕容云,很干脆的回山上的宫殿。
整整一个月,帝择天都没有再出现。
在宫殿中,差不多已经快把那事抛出脑海的云飞扬开始有些幸灾乐祸起来,看来那件事对帝择天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他甚至很无良的在腹诽,帝择天这一个月里是不是天天都在泡澡。
他承认,自从遇到帝择天这个变态后,他也慢慢的变得不太正常起来。
慕容云对那件事止口不提,甚至神色都没有变化一个,什么能记住什么不能记她还是很清楚,不过也抵挡不住她心中的腹诽,大致也和云飞扬所想的。
可惜云飞扬的好日子并不长,因为在时隔一个月后,帝择天终于回归了,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那面色有些憔悴,几乎瘦了一圈的帝择天,云飞扬是真的惊呆了,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么一句,再强的人,也定会有弱点。
他从没想,天不怕地不怕,覆手可倾天下的帝择天竟然只因为那污秽之物便把自己给折磨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不会是真天天在泡澡,不吃不喝的吧。
“陪我睡一会。”帝择天一来,便不由分说,直接抱起云飞扬的腰,便带着人飞走。
云飞扬原本还震惊在他的变化中,对他的动作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带进他的宫殿。
还没等他说什么,人已经被带着抛到床上,随后一个高大的身躯便压了下来。
他瞳孔微微一缩,气息一窒,正打算挣扎。
帝择天的头已经埋到他肩膀,一只手还紧紧的揽着他的腰,一只手却快速的点了他几处穴道,沙哑的声音掩不住的疲惫,“别动,陪我睡下。”
云飞扬整个人动弹不了,努力的想自行冲破穴道,却是突然感觉到什么,停了下来,忍不住斜眼,身边的男人竟然已经沉沉睡去,那均匀的气息碰在他脸颊,让他皱起眉。
真那么累,他到底做什么去了。
云飞扬皱眉思索,但是也不停下冲破穴道,毕竟被人点了穴道被当做抱枕,可不是舒服的事情。
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云飞扬终于满头大汗的解开穴道,但是耗费太多精力,他也觉得很是疲惫,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侧头看着睡着毫无防备的男人。
眼眸一闪,抬起手,慢慢的朝他喉咙接近,比划着,似乎下一刻便会捏断他的喉咙一般,眼中带着愤恨。
但是当他的手放到那脖子上后,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松了紧,紧了松,最后还是只能叹了口气,睁着眼睛无奈看帐顶,揉揉眉心,想要坐起身。
但是他才刚有动作,身边的人却突然动了,身子一侧压,便压到他身上,随后他便对上一双疲惫中带着几分笑意和灼热的眼睛。
他一愣,随后惊醒过来,接着脸色铁青,如调色盘一般,“你没睡?”
想到之前的举动都被这男人知道,他脸色更加阴暗。
帝择天眯着眼,“刚睡下,但是被你弄醒了,你说,要怎么赔。”说着,拇指还暧昧的摩挲他一边的耳垂。
云飞扬脸色越发难看起来,黑着脸伸手要推他,“你实在太无聊了。”
“呵呵,那我们来做点不无聊的事?”虽是询问语气,但是却是不等对方回答,他已经低头,一手钳制住那要转开的下颚,精准的把那薄唇纳入口中,轻轻舔了一下,随后直接撬开贝齿。
云飞扬被他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微张开嘴巴让他有了可乘之机,醒悟过来后发狠的要咬下,腰间却被轻轻一点,顿时一声闷哼溢出口,身体也瞬间酸麻下来。
突然间,有什么清凉的东西滚入喉咙。
云飞扬身子一窒,随后更加慌乱的想推开上面的人,在嘴唇得到一丝空隙后怒吼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帝择天手指轻轻磨掉他嘴角的液体,微微掀唇一笑,“只是一些能让你好好享受的药而已。”
“什么。”云飞扬呆愣了一下,之后猜到什么,顿时狠命挣扎起来,“帝、择、天,若你敢对我……嗯……”
话还没说完,喉咙便被轻轻一咬狠狠一吸,顿时酥麻的感觉流窜全身,不等他反应过来,胸口一凉,男人的手肆意在肌肤上游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的原因,他的眼皮开始有些发沉,但是精神却出奇的好,好到能敏感的感觉到身体的任何一处异样的躁动,但是浑身却发不出一点力量,“不……”
腰带被解开,他轻轻喘了几下,手无力的想要去抓帝择天的手,却被他反握住。
帝择天抓着他的手轻吻了吻,眼眸中燃着炙热的火焰,“你好好躺着享受就行了。”
说完,他直接抽出腰带扔到地上,拉开身下之人的衣裳,全部褪下,看着那带着小麦色的健康皮肤,入手的触感富有弹性有润滑,让他爱不释手。
☆、第十章
感觉着身上的火热,云飞扬心里越发的冰凉。
用力的咬紧牙关,每个字几乎都是从喉咙里吐出来的一般,“帝择天,我一定会杀了你呢。”
“我等着。”帝择天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反而似乎还很愉悦,唇故意在他耳边吹着气,“但是在那之前,你是我的。”说完,在他脖颈间用力的咬了一口,直到咬出血来,才吮吸起来,那神情,看似很是享受。
云飞扬气得牙关直打战,无奈浑身无力,想要努力冲破穴道,却一直找到源头。
帝择天好似明白他的想法,邪魅轻笑,“不用费力了,这穴道你找不到的。”
“要做就快点,别废话了。”云飞扬深吸了口气,干脆闭上眼睛,他不是蠢笨之人,帝择天没有必要欺骗他,而他刚刚也了解到,确实如他所说,这个穴道,他无法解开。
既然无法做到,何必再垂死挣扎给人当小丑看,与其垂死挣扎,倒不如伺机而动。
帝择天挑了挑眉,“哦,难得你这么听话,不错,那本座便如你所愿。”说着,低头想去亲吻他的唇。
云飞扬闭着眼睛,感觉到那气息接近,直接偏头躲开,神情很平静,若忽略他紧握的双手的话。
灼热的吻顺势落在耳边,然后便顺着滑下。
帝择天一边吻着,一边观察着云飞扬的神情变化,似乎观察他的神情更为让他感兴趣,原本他还真没打算要他,刚刚那药也不是什么春/药,他只是想让云飞扬安分的陪他好好睡一觉,他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过,真的很累。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妨碍他兴趣大起逗弄他,特别在他刚刚要杀他的动作之后,算了半奖赏半惩罚?
唇轻轻咬住那胸膛上起伏的小红樱,舌尖缓慢的滑过,另一只手按上另一边,用指甲轻轻刮着。
云飞扬脖子不觉的仰起,牙死死的咬着,身子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帝择天的手已经放过那被逗弄得挺立的小红果实,略过优美的腰线,在盆骨之处轻轻挑/逗着。
可惜不管他怎么挑逗,云飞扬就是没有反应。
帝择天自己倒有些过火了,看着云飞扬没有反应的地方,脸色有些阴沉,眯了眯眼睛,有些生气了。
他伸手,抓住那个地方,动了几下,云飞扬也只是轻哼了一下,然后又吞进喉咙里,原本稍稍有点反应的地方,瞬间又软了下去。
帝择天像发现什么好玩的,邪邪一笑,“看来,也该把你的内力一并封住才是。”
云飞扬心里一沉,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身上某处被点了一下,接着他脸色巨变,随后眼中冒火,“帝择天,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何必如此折辱于我。”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让你快乐。”帝择天勾唇笑得妖冶万分,手下动作不停,没有了内力,就算云飞扬此刻对帝择天是愤恨的,但是他毕竟是正常的男子。
加上之前的药物虽不是春/药,但是多少也提升精神,让感觉更加敏锐起来,没反应才是不正常的。
“挺精神的。”帝择天满意的看着在他手中慢慢成长的东西,笑得很是得意,像一个抢到糖果的孩子。
云飞扬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许多,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那压抑的快/感给弄得,牙关咬紧了,眼睛却发红,忍得充血。
帝择天观察着他的神情,动作突然快了起来,不时也用上一些力道,因为动作有些生涩无法掌握好力道,更加要命。
云飞扬闷哼几声,尽管内心很不想,但是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威望颤抖起来,更随着快/感弹了几下,一直脚也忍不住曲起,喉咙间不断滑动,吞咽的声音闷闷得,听起来像一直猛兽。
原本麦色的肌肤也染上醉人的红色,看起来格外的诱人,特别那一双眼带愤恨的迷离。
帝择天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气息也更为灼热。
他忍不住,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抱着云飞扬坐到他腿上,让双方的火热都贴到一起,然后抓着云飞扬的手放到下面,手附上,带动着滑动。
若是此刻那手中的东西不是还有他的,在接触到的那一刻,云飞扬绝对会毫不犹豫出尽最后的力气给折断了,但是狡猾的帝择天,哪怕被情/欲冲昏了,也还是能想到这一点。
云飞扬喘着粗气,手中的灼热让他心里恨不得把身前的人给千刀万剐。
帝择天另一只手从他后背尾椎之处轻轻往上,在那股间稍微流连了一下,感觉到某人瞬间的僵硬后,便离开,向上,然后抓住他的脖子,压下,狠狠咬上他的唇,舌头倾入,狂野的掠夺起来。
直到两人都解放了,抱在一起喘着粗气。
帝择天眯着眼睛,如一只在阳光下懒洋洋晒太阳的猎豹,看着云飞扬喘着起,虚弱靠在他身上,轻轻顺着他的头发,“扬,你有没有发现,不管是你的身体还是感觉,都没有排斥我。”
原本还处在情/欲爆发的余韵中的云飞扬在听到他这一句话后,顿时整个人都僵住,随后面色大变,难看得能拧出墨水来。
他伸手想推开这个人,却被他抱起,察干净身上的污浊便被抱着睡觉。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因为帝择天说中了,他竟然对他的作为没有半点厌恶,不管是身体还是感觉。
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天生断袖,再者,就算是断袖,也不可能随便对任何男人都能接受,这说明什么,难道他已经习惯了帝择天的这种触碰了。
他突然有些恐慌起来,这种逐步被蚕食的感觉,让他感到不安和紧迫,紧迫的想要脱离,或者说逃避。
帝择天也不打扰他的思索,此刻他真的很累了,便抱着他,把头埋在他脖颈间,吸着那淡淡的清香,闭上眼睛,勾着嘴角,很快就睡下了。
而原本该无法安眠的云飞扬,也不知道是药的原因还是也累了,慢慢的竟然也睡着。
当云飞扬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暗沉下来。
他侧头看着身边熟睡的男子,眉心紧皱,眼中满是复杂。
闭上眼睛,感应了好一会,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握了握手,感觉着力气的恢复,快速的伸手在男人脖子间点了一下。
男人原本皱起的眉便舒展下来,继续熟睡。
云飞扬坐起身,拉开男人的手,看着自己身上青紫处处,一片狼藉,眼中顿时又冒起杀意,伸手去掐住男人的脖子,手微微用力,在男人脖子上留下指痕。
男人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
云飞扬咬着牙,紧了手,见到男人眉心皱得更紧,下意识的放松,最后颓废的叹了口气,干脆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他离开后,原本该睡熟的帝择天,嘴角却是轻轻勾起,然后拉着旁边的被子盖上,继续睡觉。
云飞扬回到自己的屋子,首先先狠狠洗了个澡,把身上上上下下搓得发红,但是那些印记却是越发的明显。
他很恼恨,但是更恼恨的是自己为什么狠不下心,他不是一直想要杀他的吗,为什么下不去手,他自认为不是什么良善的人,更绝对是有仇必报的,可为什么下不去手,为什么?
“该死的。”浴池中的水被他一掌给拍得冲向屋顶,飞溅了一屋子,好在这个屋子是和里屋隔开的。
帝择天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可以说他从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一觉,不过尽管很久没有休息,他也是没有睡太久,和平常的时间差不多便起身。
今天并没有再消失三天的打算,而是一大早便去找某个应该在气头上的人。
相对于某人,云飞扬可以说是一夜无眠,早上干脆早早就在圆子中练剑,但是心无法安静,也练不了多久,最后干脆在亭子里边打坐,迫使自己的心安静下来。
等太阳完全出来的时候,他才稍微调解好的心情,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吐出,好像要把心中的浊闷之气吐出。
但是当他睁开眼睛时,却一眼便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