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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柔却将视线锁住了易南天不经意间抬起的左手。
易天南的手同他的人一般清瘦修长,很是养眼,当然,总归是上了些年岁,这手比之施洛辰的是要逊色了些,更不如尼尔斯那双精于弹琴的手。
勾住安柔视线的是易天南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用红色的丝线密密匝匝的缠了,且不说以丝线将整枚戒指缠上有多怪异。
最主要,易天南这种定居国外的单身男人,一般不会随便在无名指上佩戴戒指,可她明明记得尼尔斯提到过易天南是孑然一身的。
看那丝线的颜色,比之前几天很明显的鲜艳了,想来是重新缠过。
察觉安柔的视线,易天南伸手轻抚了抚那枚戒指,笑道:“年轻时舍不得摘下,如今老了,习惯了它的存在,没了它,这根连着心的手指就要寂寞了。”
安柔犹豫了一阵,轻声问了,“这是?”
易天南不甚在意的笑,“一枚不值什么价钱的婚戒。”
安柔愣了愣,心莫名的抽了抽,脱口而出,“啊!易教授结过婚?”
易天南的笑脸有些恍惚,“很是荒唐的一桩笑话,原以为是需要拯救的迷路天使,其实不过都是我自以为是的幻想罢了。”
………【137 趁虚而入】………
安柔看着易天南,他还在笑,可那样的笑脸,是会催生伤感的。
安柔低低的重复,“迷路天使?”
易天南颔首,“她给人的感觉和你有些相似,对自己的世界外任何事物都是漫不经心的,她有一双很清澈的眼,可眸光流转间,便将化不开的忧郁都泄露出来了,不过,她不及你漂亮。”
安柔问:“她人呢?”
易天南收了恍惚,涩然的笑,“我们不是同路人,她有她的天堂,我有我的困窘。我连个像样些的婚礼都办不到,就是饰品店里廉价滞销货都要省吃俭用才得买到,这样的生活是她不曾经历过的,后来,她偶然得知我有个出国的机会,极力劝我把握住,她知道那是我的梦想,因为顾念着她而难以抉择,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一直感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只是没想到,我刚走,她就去打掉了我们的孩子,回到了她的天堂。”
这是个叫人无奈的故事,安柔静默了许久,还是问了,“她既然知道你的理想,想来也很了解你,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涉足从未历经过的艰难,该是有爱的,怎么会那么快就变质了呢?”
易天南淡淡的回,“我倒是希望她的爱会变质,可那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我只是趁虚而入的疗伤品,她爱那个男人,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手腕上的伤痕还是新鲜的。”
他的声音到底现出了晦涩,一阵沉默后,似恢复了些许平静:“是为了那个男人留下的――放不下又能如何,她有她的幸福,我有我的追求,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勉强凑在一起也不会快乐,各归其位,对大家来都有好处。”
安柔看着易天南,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事不关己,可她却听得出他的不甘,忍不住说:“她现在还好么?”
易天南轻扯了扯嘴角,“应该很幸福,那个男人到底是爱她的。”
安柔眨了眨眼:“会随身戴着这枚戒指,代表你还是没放下,既然没放下,难道她那样伤害了你,你就默默的认了,不当面问问她,就因为无法忍受清贫,所以放弃了这么爱她的你?而且,你们已经结婚了。”
易天南牵强的笑,他说:“我也血气方刚过,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认了。”
神游了许久后,易天南声音飘渺,娓娓的道出一段尘封的过往。
易天南是在南方一所名牌大学里邂逅了那个女子。
在那所学院里,易天南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十多岁就被称作天才少年,没上大学就已经在学术报刊上发表过十分专业的研究论文,在别人刚上大学的年纪,他已经是讲师了。
很多女生给他送花样百出的礼物和热情洋溢的情书,他从不动心,不知怎么的就喜欢上了平淡无奇的她。
她是去读研的,穿普通衣服,不化妆,不合群,总是独来独往,像她那样普通的女孩,在那所校园里比比皆是。
可易天南就是鬼迷心窍了似的一点点爱上了她,直至无法自拔,两年的呵护备至,渐渐捂热了她的心。
谁曾想,他眼中的爱情,不过是他们的一场游戏……
作者题外话:38个了,坐等50收藏……
亲们,门前路过即是缘分,进来坐坐嘛!
………【强推:《豪门少奶奶》】………
作者:郁菲
简介:婚礼上,她一手策划的“分礼”让夫家颜面扫地,从此在Y市名声大噪。一夜酒醉,她与他缠绵到天亮,他许她婚姻,她许他孩子,各取所需。
本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却抵不住爱情悄然来袭。
两情缱绻时,她才知,他娶她是交易中的交易,她嫁他是套中有套。
扔下一纸契约终止书,她带着孩子远走他乡。
这一场爱情,于她,已无路可走;于他,却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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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彻底死心】………
在那个多数人思想还被禁锢着的年代,易天南默默的接受了自己的女人曾有过别的男人的事实。
她体质虚寒,气候稍凉,就开始手脚冰冷。
他便掀起衣服,将她的脚揽进自己的胸腹,紧贴着他温暖的肌肤,然后攥住她的手,直到她不再战栗。
她吃不惯异乡的食物,他舍不得看她日渐消瘦,去借了很多食谱,三个月时间,将她偏好的口味掌握的分毫不差。
易天南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相继过世,尽管有了工作,收入却不可观,身上还背着些债务,生活很是拮据。
在他们打算结婚时,他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出身豪门,他犹豫了,她却执意嫁了他。
他在情正浓时离开了她,将将挥别,思念就开始疯长,他把自己的思念和爱意全寄托在书信里,写了很多,却全都石沉大海。
在他们分开了半年后,他终于盼到了她的回信,是她的第一次回信,也是最后一次。
她说让他忘了她,他们的孩子她去做掉了,她不爱他,会嫁给他完全是因为报复她的未婚夫对她的背叛,她的未婚夫知错了,他们彼此还深爱着对方,马上就要结婚了,让他别再给她写信。
看完那些内容后,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她用钝刀切割着,疼痛难当。
他在她结婚前一晚赶了回去,可她却让自己的妹妹带着钱去找他,转告他以后别去烦她。
那些钱,以他那个时候的工资,干一辈子也未必赚得到,他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踢翻了摆着钱的桌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熬过了心碎,迎来了寂寞,他就用夜以继日的工作来填充。
好在,工作不曾负他,刚过不惑之年,已被人尊称为植物学家。
十几年前那次受伤,他昏迷了整整一个月,醒来后,对她的思念前所未有的强烈,修养了一段时间,他压不住那莫名的渴望,还是回去了。
通过以前的朋友要到了她家的电话号,他约她,她沉默了很久后,突然哭了。
他匆匆的说了一句在距离她家几个站点的客运站等她,不等她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在那里等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黎明时分落了雨,他枯坐在空无一人的露天候车椅上,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模糊成一片。
擦干脸后,登上最早的那班车,离开了有她在的城市,从此再也没回去过。
他是彻底死心了,如她所愿不去打扰她心心念念的幸福。
回到国外,开始拼命三郎似的参与各种研究课题,进出雨林、沙漠、冰川、湿地,都是些危险的地方,从不曾让自己有片刻的清闲。
尼尔斯是在他接下课题最多的那年来到他身边的。
初见面,他说尼尔斯长得太过阴柔,实在不适合翻跋山涉水的生存方式。
尼尔斯笑得洒脱,回说导师长的斯文俊美,可却是跋山涉水的行家。
他喜欢尼尔斯,说尼尔斯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都放不下一个爱着别人的女人,是高智商低情商的另类人种。
作者题外话:三更~(???)/~啦啦啦
………【已三更:强推《豪门少奶奶》】………
作者:郁菲
简介:婚礼上,她一手策划的“分礼”让夫家颜面扫地,从此在Y市名声大噪。一夜酒醉,她与他缠绵到天亮,他许她婚姻,她许他孩子,各取所需。
本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却抵不住爱情悄然来袭。
两情缱绻时,她才知,他娶她是交易中的交易,她嫁他是套中有套。
扔下一纸契约终止书,她带着孩子远走他乡。
这一场爱情,于她,已无路可走;于他,却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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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冤家路窄】………
对于那段感情,易天南是真的死心还是仍在坚持,安柔没有问。
他说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只因为习惯,可他也说摘下那戒指,手指就寂寞了。
左手的无名指,传说中与心脏最靠近,失了那枚戒指,真正寂寞的是他的手指,还是他的心?
雨不曾停,且越下越大。
到了易南天午休的时间,安柔望向窗外在风雨中摇曳的树梢,估算着如果跑回旅馆,会被淋成什么样子。
易天南自回忆中抽身,见安柔蹙眉望着窗外的雨,愣了一下,那样的神态,他曾从另外一个与安柔完全不同的女子脸上见过。
终于想起,那年的怦然心动,只是因为那个坐在餐厅角落里的女孩在身边的同学或狼吞虎咽,或侃侃而谈时,她一直漫不经心的坐在那里,视线飘向窗外的雨帘,眼底凝着莫可奈何的落寞。
她满怀心事的伤感就在那一瞬攻陷他孤单的心。
无声的叹息后,易天南温和的唤:“柔柔。”
安柔转过头来,笑着问:“怎么?”
易天南脸上现出一抹笑,善意的揶揄道:“尼尔斯果真了解你,你将睿睿照顾的很好,却照顾不好自己。”
安柔的脸微微的红了,易天南收了揶揄的表情,不再逗她,告诉她尼尔斯离开前特意给她备了把伞。
还是那种骨架结实的大伞,经得起风,挡得住雨,给她最全面的防护。
迈出医院大门后,安柔的思绪还是一团乱麻。
距离旅馆正门还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安柔仰面望了头顶上的雨伞一眼,会心一笑,它果真没让她淋湿。
只是这一个闪身,一辆计程车飞驰而过,恰到好处的碾过路面上的一湾积水,溅起一片水花,半数落在了她的牛仔裤上。
安柔眼角抽了抽,垮了笑脸。
不曾想那辆车的目标竟是她所在的旅馆,更不曾想从车上下来的人竟是个熟人。
安柔没有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只觉得这种情景肯定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那个家伙居然很变态的撑起一把蕾丝边的花伞,身姿潇洒的绕到另一侧车门边,微微俯身望着车内的人绽开*的笑,伸手拉开了车门。
车门敞开后,从车内迈出一条穿着丝袜的长腿,施洛辰忙将撑着的伞举到那条腿的上方,并不理会因这个动作,他的大半个身子已经露在雨中。
那条腿的主人从车内下来,身上穿着紧身的皮衣短裙,因为施洛辰的伞将她遮挡的极好,安柔看不见那个女人的脸,不过那个女人包裹着皮衣的身材还是能一目了然的。
是施洛辰喜欢的类型,*,妖艳性|感!
………【140 倾尽所有】………
何其相似的一幕,在她将自己的身心尽数拴在他身上的那些年,他就是这样,站在距她咫尺之遥的地方,堂而皇之的对别的女人体贴入微。
当她,无关紧要的路人一般。
其实,随便花钱就能买到的调剂品,谁会小心翼翼的珍藏着呢?
眼前被他呵护着的女人不是雪婷,因为这个女人的身材比雪婷要惹|火的多。
原以为时过境迁,沧海都可以变桑田,传闻中他的改过自新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俗话还不是常说:狗改不了吃屎。
此乃本性使然。
突然对回旅馆房间失了兴致,没有睿睿在的地方,其实也没有非回不可的必要不是?
看着施洛辰的手揽上那个女人纤细的腰肢,安柔干涩的笑,转身,擎着结实的大伞,头也不回的走远。
因为不曾回头,所以不曾发现施洛辰将那个女人护在自己的臂弯中后,立刻偏过头来望向她这边。
其实从计程车转过弯道,他已经看见了擎着大伞的单薄身影,彷如散步般的闲适,徜徉在大雨中。
待到更近了些,近到可以看清她的眉目,他不曾眨眼,看她本就缓慢的步伐渐至停驻,仰脸望着头顶的伞,绽开嫣然的笑。
她对着他的时候,从不曾笑得这般恬淡迷人。
他给司机加价,指示司机故意将车开进那个水洼,他就是想欺负她,想让她在他面前不复冷静。
不曾想,他再次错估了她,就算再狼狈,她还是那般淡然自若,似乎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给她难堪。
在她转身时,从她的雨伞上掉出一个轻薄的东西。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施洛辰才回过神来,将伞粗鲁的塞给怀中的女人,冲进雨中跑到了安柔先前静立的地方,俯身捡起了那个不经意间被她遗落的东西。
那是个精致的小挂件,内嵌着一张便签,上面用签字笔写着隽秀的汉字――比睿睿还让人操心的小傻瓜,好好打伞,别走神淋湿了!
“小傻瓜?”施洛辰喃喃的重复着,心渐渐湿过了身上的衣服。
安柔又回了医院,想着可以去易天南病房外的椅子上歇一会儿,潮湿的牛仔裤还真不舒服,她刚刚怎么忘了这事了呢?
走到易天南病房外,条件反射的透过门口的小窗子向里面看去,没想到竟看见原本应该午睡了的易天南戴着花镜,对着窗口细致的缠着那枚婚戒。
安柔犹荡着波痕的心瞬间澎湃,易天南说自己死心了,既然死心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那枚戒指?
推门进去时,易天南有些尴尬的攥住了缠了一半的戒指。
只一眼,安柔就看出了那枚戒指的材质,竟然是银子的,果真如他所说,是不怎么值钱的。
安柔说:“死心什么的,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既然还想着,就回去看看吧。”
听见安柔这样说,易南天反倒不再遮掩,摊开了手,继续未完成的缠绕。
他说:“对白头偕老的幻想死心了,我们曾经那么亲密过,既然没办法厮守下去,何必连曾经的美好都毁了,我立过誓的,只要她幸福了,我愿意倾尽所有。”
………【已二更:强推X文《掠来的娇妻》】………
作者:无心公子
简介:
他是复仇的恶魔,商场上的杀手。
人心,不过是他指间的玩意,在她最难堪和痛苦的时候,他将她压在身下,掠夺了她的身和心,“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做我的女人。”
她信了他,他却将她推向万恶的深渊,让她失去一切,包括尊严,然后弃她而去。
当她不再相信任何人,他却出现在她面前:“女人,给我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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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细滑的脸庞,轻声道:“盛世终于没了,韩政也如笼中困兽,你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赌?”他的语气平和,很柔,很软,将最无情的话说得如同和爱人说着情话。
千喜紧紧攥着拳,执拗的不转脸看他,唇上的破损刺痛令她可以清醒冷静的面对他。
他的拇指抚过她咬紧的唇,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低头下来,吻住她,尝到她唇上淡淡的血腥味。
“跟你说过很多次,别咬唇。”
她不敢乱动,发出声响,惊动正在收拾残局的那些人,只能任由他吻上她,身体在他胸前不住的颤抖。
他的舌尖轻舔她不肯轻开的唇齿,浑不介意她的抵触,低声问道:“为什么不哭?”
一口气顿时堵在她的胸口,回眸过来,狠狠的瞪着他,天下再没有比他更无情,更卑鄙的人。
“终于舍得看着我了。”他眼里笑意渐浓,对她的吮吻越加的温柔,声音也更低柔,“嗯,我忘了,你一哭就会被他们发现,那么你就会和他们一样,成为火堆里的一具焦尸,明天的婚礼就会成为没有新娘的婚礼。”
千喜鼻子一酸,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她强忍了下来,将唇咬得更紧,不容他侵入。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近距离的端祥着她隐忍的表情。
突然屈膝分开她紧并着的腿,结实的大腿挤到她腿间,挤压上她腿间的的敏感,让她倒抽了口气,放开咬住的唇。
他的舌乘机而入,霸道的卷进她口中,肆意的掠夺摄取。
吻不断的加深,千喜惊得两膝发软,天旋地转,用力推向他的肩膀,想从他的困缚中脱身出来,却被他结实的身体用力压来。
他手臂用力将她搂得更紧,空出一只手,抚上她的修长的大腿,提了起来,卡在腰侧,将她的身体托得高些。
身下炙涨隔着布料硬硬的压在她的敏感的柔软上,引来她一阵战粟轻抽。
凝视着她慌乱得睁大了的眼,她的眼很美,美得让人心醉。
慢慢向她俯身过去,唇轻贴了她的耳,声音诱惑,“你不是一直想跟我……不如,我现在要了你。在这里进入你,一定很刺激。”
………【141 重找爹?】………
哪怕,将自己锁在回忆里,一生不得解脱。
只要,他爱着的那个人幸福就好。
安柔不解的问:“爱情叫人这样伤感,何不放弃?”
易天南从容的答:“能轻易放弃的,多半都是爱得不深,更甚者,根本没有爱过。”
安柔无言以对。
经雨水洗涤过的天空,湛蓝美好。
安柔看着坐在窗前,专心致志缠着婚戒的易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