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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施洛辰的名字,雪婷真的怕了,送去附近的医院检查后才知道,思思的腿折了。
思思需要住院疗养很久,所以安柔去给安睿办理退园手续时,园长理所当然的认为思思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
直截了当的跟安柔说,如果因为思思,那么她大可不必给安睿办理退园手续,思思要长期住院。
安柔虽心中迟疑,可再选这么合适的幼儿园,还要费时费力,倒也将安睿留了下来。
园长接着说四月初园里会邀请家长参加周年庆活动,问安柔会不会抽时间过来。
安柔看着安睿期盼的眼神,微笑着点头。
事后安柔才知,那个活动是要邀请父母双方都到场的。
听到父母同去,安柔脑子里一晃而过的竟是施洛辰的笑脸。
可,那是痴心妄想,甩头,涩然的笑,想着或许又要麻烦尼尔斯帮忙了。
思思转院后三天,施洛辰才接到消息,匆忙的见了一面就又要离开。
雪婷自是不放,堵在思思病房口,拦住施洛辰控诉:“我又有了身孕,思思也伤得这么厉害,你怎么忍心弃我们母子三人而不顾!”
………【085 你不爱我】………
施洛辰不耐烦的命令雪婷放手,他是真的有事情要去忙。
先前他重金收买的安氏合作商居然关键时刻倒戈了,让他和安柔的明争暗斗中又败了一场,这几天他都在忙这件事。
据说,那个合作商是因为安柔的未婚夫才临阵倒戈的。
这个结果更叫施洛辰难以接受。
可雪婷并不信施洛辰的话,执意说施洛辰有时间和张珊珊那个狐狸精鬼混,没时间理她,是不爱她了,然后状似绝然的往窗口冲去。
双手扒着窗户,回过头来,对着施洛辰歇斯底里的哭喊:“我就知道,你从来没爱过我,是不是我死了,你才能记住我,那好,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说罢端出倾身跳楼的姿势。
施洛辰迟疑了片刻,随即快步上前,拦腰紧紧抱住了她。
雪婷攀在窗口的那一幕,如一根尖刺,深刻的刺入施洛辰心口,他想起了那年的雪兰。
结疤的伤口再次被撕扯开来,他一句句的追问自己,雪兰死前会不会也这样说。
然后就笑了开来,雪兰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才不会因为想要他记住她而死。
一边笑,一边涩了眼眶。
泪,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坠下,落在雪婷后背镂空的毛衫上。
雪婷的手象征意义的扒着窗口,嘴角翘得明显,眼底凝着胜利的自喜,这是施洛辰的软肋,她抓得准。
思思静默不语的看着窗前纠缠的两人,在她这个角度,能将雪婷得意看得一清二楚。
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在他们两人都不曾注意的地方,抽出藏在被子下的刀片和照片,将雪婷印在照片上招摇的笑脸,一寸寸的割裂开来,直到,支离破碎!
雪婷招了医生给思思打了针镇定剂,思思睡了后,雪婷递给施洛辰一瓶水,施洛辰喝下没多时就恹恹的睡了。
随后,雪婷摸出施洛辰的手机,施洛辰公私分明,与女人联系的是私人手机。
打开收件箱,里面空无一物,连她的那些短信也被施洛辰一并清除了。
雪婷磨了磨牙,展开通话记录,里面的号码不多,可没一个是她认识的,想了想,下楼,找了个公话亭,挨着个拨打。
电话接通,雪婷全用一样的说辞,“爸,怎么还没回来!”
对方的回答也很统一:“你打错了。”
一连拨了七个后,听见对面传来女子低柔慵懒的声音,“喂,这里是张珊珊,请问您找谁?”
雪婷眯起眼睛,开口就骂:“欠男人干的骚|货,勾引人家的老公就那么有瘾么!”
对面沉默片刻后,轻蔑的笑出声来:“勾引人家老公?你又是谁,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雪婷傲气十足的回:“我是施洛辰的老婆。”
张珊珊冷笑,“施洛辰的老婆?莫非你是安柔不成?”
雪婷被踩到了痛脚,声音尖锐:“什么安柔,我是雪婷,施洛辰最爱的女人,他女儿的亲妈,张珊珊我警告你,给我离施洛辰远点,不然我会让你像四年前一样夹着尾巴滚出T市。”
张珊珊无所谓的笑:“怎么,还打算再找四个男人轮|奸我,拍照威胁我?雪婷,这招过时了,不对,或许我该尊称你一声嫂子。”
雪婷一愣,“什么乱七八糟的,张珊珊,你神经错乱了么?”
张珊珊笑,“你大概不会忘记张小山有个失踪了很多年的同父异母妹妹张雨珍吧?或许,你压根就不关心张小山家里都有谁,不过,张小山到现在可都没放弃找你呢――厉娜!”
………【086 你是我的】………
本想先制人,反被将了一军,张珊珊所了然的真相,令雪婷的底气一泻千里。
她是抵死不认的,虚张声势的叫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思绪早已乱作一团。
雪婷心知肚明,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是拜这张脸和手上雪兰的戒指所赐。
那年她和厉泰昌接获雪兰的死讯,本没有去给雪兰办理后事的打算,可随后听说雪兰居然有一大笔遗产,父女二人当即动身。
她永远忘不了初见施洛辰的怦然心动,从未有任何一个男人,让她生出那么强烈的占|有欲。
那时的施洛辰是憔悴混沌的,可难掩与生俱来的贵气。
他瘫坐在殡仪馆的长椅上,目光呆滞,喃喃的念着雪兰的名字。
然后,她心里酸水开始泛滥成灾――雪兰那个贱人有什么好,长得不如她,还是个来路不明的的弃儿,从小就是个给她当使唤丫头的命,十五岁还被男人强|奸,连个最基本的女人都当不成了。
就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却拥有这样一个英俊完美的男人的爱,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施家的少爷,时代投资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厉娜拿着雪兰那笔遗产,为了不被抓到把柄,辗转了很多地方,这修一点儿,那补一块儿,历时三个月,终于将自己的脸完全整成了雪兰的样子。
雪兰是清瘦的,厉娜便将身体原本值得骄傲的丰|腴抽出,连私|密处也做过紧缩术。
高价买了一个可以查证的流动人口‘真户籍’和身份证,厉娜将自己彻底变成了厉雪婷,连生日也更为5月21。
准备好了这一切之后,在那个雨夜,她和厉泰昌做套,成功的住进了施洛辰的公寓。
厉泰昌嗜酒如命,酒后就得意忘形,雪婷怕他坏事,在成功的爬上了施洛辰的床之后,将厉泰昌送到国外去颐养天年了。
雪婷以为她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不曾想竟被张珊珊窥探到一角,除了张珊珊那个贱人外,还有谁知道?
她后悔,四年前看见张珊珊偎靠在施洛辰怀里痛哭流涕时,只是找人轮|奸她,然后拍下裸|照迫她离开,而不是直接找人宰了她,永绝后患。
雪婷一边盘算着再去联系以前的‘朋友’,张珊珊她是肯定要处理的,当然,最好连张小山也做掉。
如果当初不是张小山有钱,她也不可能要嫁他。
那个和施洛辰天差地别的老男人,身上有狐臭不说,最主要,在床上,根本无法满足她。
雪婷回去看着还斜身靠着思思身侧熟睡的施洛辰,俯身探出涂满黑色指甲油的枯瘦干黄手指,拂开施洛辰额头垂着的一缕刘海。
看着五年来,不见任何岁月痕迹,反到愈迷人的俊美轮廓,伸出颜色暗淡的舌尖,如兽般,从他光洁的额头一路舔舐到性感饱满的唇,辗转吸允。
呼吸沉重的呢喃,“你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别的女人从我身边将你夺去,张珊珊那贱人敢跟我争,等着看她死无全尸的惨样吧,我誓!”
………【087 那夜经过】………
第二天一早,施洛辰迷迷糊糊的醒来,抬手轻按胀的太阳穴。
感觉到异常,低头一看,却是脱了个一干二净的雪婷如蛇一般的缠在他同样光|裸的身体上。
这里是思思的病房,雪婷在陪护床外象征意义的拉了个帷帘,思思只要转过身来,便能将这张床上不堪入目的画面一览无遗。
突然想起了那年,本来是醉在酒店的他,翌日却在家中醒来,掀开眼皮,先看见的便是吻痕斑驳的女子胴|体。
随后,雪婷抱着被子哭得梨花带雨,她说她只是去接他回来,才进门,他像疯了似的压倒了她,她无法反抗,因为她爱他。
即便知道他结婚了,她也不在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
这么多年,他始终想不起那天晚上的具体细节,不过雪婷有些做作的委屈模样却让他感觉难以忍受,他喜欢看她的笑,和雪兰一模一样的笑,雪兰从不在他面前这样的哭。
再然后,她就告诉他怀孕了……
回忆到此为止,施洛辰猛地推开还在熟睡的雪婷,霍然坐起身,看着倒在床头柜上的空水瓶,脸上现出嫌恶的表情,穿上散在地上的衣服,起身就往外走。
思思的声音是在他手刚摸上门把时响起的,轻轻的,带着惶恐不安,“爸爸,你还会不会来看我。”
施洛辰顿时僵住了身体,偏过头看着思思渴望的眼神,深深的呼吸后,放缓了表情,笑着说:“爸爸要去工作了,等忙完了就来看你。”
思思的笑不及眼底,更小声的说:“爸爸,我爱你。”
施洛辰,从不轻易说爱,这个字,在他十七岁那年成了他的忌讳。
他爸爸天天说爱他妈妈,直到将他妈妈撞死了,还在说爱!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
扯着嘴角僵硬的笑,迟疑了那么久之后,他只是轻轻的说:“思思乖,好好养病。”
施洛辰走了,雪婷赤|身裸|体的来到思思身边,得意洋洋的笑,捏着思思的小脸,“你表现的很好。”
思思垂了眼皮,默不作声的任雪婷的手没轻没重的捏自己的脸。
三天后,雪婷偶然听说思思的幼儿园有周年庆,是邀请父母一起到场的。
这对雪婷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她知道永安集团附属幼儿园是T市叫得上名号的大幼儿园,而且隶属永安集团。
里面的孩子,许多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家的‘小王子’、‘小公主’,还请了国内知名的儿童主持人前来,那天肯定少不了媒体的关注。
虽然施洛辰和她没正式结婚,可她要让人们再一次认清,她和施洛辰只是缺少那一纸婚书罢了,其它的,与正常夫妻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孩子,虽然这个孩子是残缺的,可只要是她生的,施洛辰也爱屋及乌的宠着。
雪婷佯装慈爱的告诉思思,那天她会陪着思思去参加幼儿园的活动,当然,别人家都是父母一起出席,他们家思思也不能比人家差了,一定要叫上她爸爸才行。
思思一直幻想着能让施洛辰抱着她到小朋友面前走一走,这次住院,思思以为没有机会了,听了雪婷的话,又燃起了希望。
雪婷一字一句的教思思如何跟施洛辰撒娇,最后算计,如果施洛辰推脱,塞给思思一把锋利的尖刀,教她往自己腿和胳膊上扎,然后由她给施洛辰打电话。
好在,施洛辰只是稍作犹豫就答应了思思的恳请。
………【088 一家三口】………
四月的T市,街面上的女子与妍丽的春花斗艳。
永安集团附属幼儿园建园五十周年欢庆这天,是进入四月后尤其晴好的。
思思的腿骨并未完全愈合。
就算她好起来了,还是得坐在轮椅上,好不好又有什么区别――这是雪婷给施洛辰的原话。
庆祝会是在八点半开始,施洛辰八点准时出现在思思的病房外,可迟迟不见雪婷来,所以频频看表,他是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
思思怯生生的转移着施洛辰的注意力,因为前一晚雪婷交代过她,一定要拖住她爸爸,不然有她好受的。
施洛辰见错过了时间,本打算不去了,可看着思思眼底蕴着的泪光,到底软和了态度。
九点,雪婷扭腰摆臀的出现在了病房外。
今天的雪婷脸上的妆画得尤其精巧――至少对她来说,算是精巧的了,头上挽起奢华的髻,身上穿着过脚踝的礼服长裙。
可施洛辰见了这样的雪婷却皱了眉头。
雪婷在他面前端平胳膊,炫耀的旋转着身体。
连转了三圈之后,自得意满的说:“怎么样,这回你不会再嫌我打扮的像夜店里的坐台女了吧?”
施洛辰不回话,雪婷也不在意,自顾自的招摇,“为了这身妆扮,我可是六点就起来了,高价请来了专业造型师,让他们依我的气质设计出席庆典的形象,这样才不会给你丢人。”
雪兰从来都是五点半起床,雪婷六点起来算是稀有的‘勤劳’,稀有到可以向他邀功!
造型师很专业,可惜,雪婷要求的不够专业,他们是要陪着思思去游戏,不是明星颁奖走红毯。
施洛辰沉默半天,转身小心翼翼的抱起思思,对雪婷冷淡的说着:“走吧,再耽搁,庆祝活动就结束了。”
听了这话,雪婷才知道着急,拎起裙摆磕磕绊绊的跟在施洛辰身后。
她习惯了穿短的裙子,优雅,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诠释的完美,这是再专业的造型师也没办法攻克的难题。
幼儿园对面的停车场错落有致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车,施洛辰庆幸自己预约了车位。
抱着思思与雪婷并肩走在一起,回头率是百分之百的。
遇见端着相机的人,不管对方是幼儿家长还是记者,雪婷都要贴近施洛辰表演他们的恩爱甜蜜。
有几个不曾注意到他们的人碰在一起高声议论,“那一家三口太完美了。”
另一个接口,“不会是那款亲子运动装的广告代言人吧?”
然后一个骄傲的声音驳着前一个人说:“你们还真没眼力,他们哪里是什么代言人啊!人家是大公司老板好不好。”
雪婷自顾着招展,并没有听见那些对话,施洛辰的心中却起了异样的涟漪阵阵波动,只是,不知为何悸动。
施洛辰威仪天生,所到之处,人群不自觉的让开去路。
场地正中,主席台前架着的平台上五个小组正做着亲子游戏。
大人孩子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欢呼着,那个知名的儿童节目主持人也攥着话筒兴奋的高呼:“加油、加油!”
施洛辰抱着思思抬头,视线同在场绝大多数人一样对上了最出色的那一组。
荧光绿的亲子运动装,柔美胜过女子的男人抱着小天使一般的孩子,笑容灿烂的跑到清丽绝伦的女子身前。
女子双手捧着一个玩偶鱼,孩子准确无误的用手中的鱼竿‘钓’起了玩偶鱼,然后女子在孩子的脸上印下一吻,笑眯眯的说着什么。
那个阴柔的男子是尼尔斯。
那个小天使般的孩子是安睿。
那个清丽绝伦的女子――竟是安柔。
作者题外话:提前二更!本章过12oo字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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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鲜明对比】………
施洛辰还未从震惊中完全清醒过来,思思饱含艳羡的兴奋声音便毫无保留的强行灌入他耳中,在他嗡嗡响着的脑子里,投下又一枚重磅炸弹。
她说:“爸爸你看,那个就是安睿的妈妈,真的像白雪公主一样漂亮,是不是?”
‘安睿的――妈妈……’
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在施洛辰耳畔回放。
他的心,随着回放,擂鼓般跃动起来,难以平复的激动熊熊而起。
这般来势汹涌,令他手足无措。
雪婷只在刚出现时引来了众人侧目,现在,大家的视线全胶结着台上游戏着的小家庭,再没一个人有闲心去看穿着打扮不合时宜的雪婷。
而雪婷,也失了招摇的兴致。
听见思思兴奋的声音,雪婷的口气有些怨愤,“什么安睿,什么白雪公主一样漂亮?”
她今天打扮的这样用心,也没听见思思在施洛辰眼前夸她好看,现在居然惊呼别的女人‘像白雪公主一样漂亮’。
在思思的想法里,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就是白雪公主。
雪婷恨恨的磨牙:这死丫头,等她回去收拾她。
傲慢的抬头,视线转向众人目光的焦点,对上了那个笑容恬淡的女子,然后,精描细绘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那、那个女人,竟然是安柔!
当年,安柔羸弱消瘦,不及痊愈的身心使她看上去恁般黯淡,竟比不得包围在幸福中的雪婷看上去亮眼。
而今,不施脂粉的面容,随意束起的马尾,简单宽松的运动服,竟也光彩夺目,比耗费几小时特意装扮过的她好看上不知多少倍。
相差也没几岁,可价值不菲的化妆品也盖不住雪婷比实际年龄苍老衰败的肌肤。
再看安柔,几年过去了,竟还是初嫁施洛辰那年的样貌,岁月对她如此的宽待。
而且,比那个时候看上去还年轻似的,美得灵动,勾人久久移不开视线。
耳边有人窃窃的议论着,“这么年轻的姑娘居然有个那么大的儿子,那她几岁结的婚啊?”
有人附和:“是啊是啊!这么年轻,如果主持人不介绍,我还以为她是那个漂亮孩子的姐姐呢!”
台上,游戏还未结束,前面贴着安睿名牌的‘大鱼缸’已是满满当当,胜利在握。
安柔笑得眉眼弯弯,目光始终放在那一对‘父子’身上。
尼尔斯再次抱着将玩偶鱼塞进‘大鱼缸’的安睿折回。
安柔又捧起一只卡通造型的玩偶鱼,站直身后,别在耳后的一缕刘海滑落下来,俏皮的遮住了她亮晶晶的眼。
尼尔斯紫罗兰色的眸子盛着绵软的情意,一眨不眨的望着安柔,宠溺的笑,极其自然的伸手将那缕刘海替她重新别回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