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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涛直起身,坐回位子,向不远处的侍者招手,侍者快步走到桌边,“李先生。”“和你们老板说不要让人上来了。”“是。”侍者离去。李涛拿起茶壶,泡了杯茶,端给钱凡,“这些年学了点茶道。”
钱凡看着面前的茶杯,没有端起,淡淡地说道:“古时候喝茶,主客不韵是为大忌。”
李涛收起了笑容,放下茶壶,“十年前的事,我没有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十年来我也一直果在自责中。”李涛翻开前额的黑发,在下面是一簇簇的白发,“我知道做什么都不能弥补,如果我死能让伯母安息,今天你就可以取走。”李涛说话时一直直视着钱凡的双眼,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波澜。
“李涛,这些年我一直派人问你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你一直不说,打电话给你,你总是在听到我声音后关机,现在我就在你面前,我再问你一遍”钱凡手撑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身体前倾,逼向李涛,“谁是幕后黑手?”
李涛偏过头,避过钱凡的目光,这个问题他不能回答,钱凡只是一个人,那个人却代表了一种意志,一种不可违逆的意志。
“还是不说吗?李涛,当年你提醒了我,我一直记在心里,我知道你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但这次我破斧沉舟,我只求你给我一点信息,即使要我承认杀害萍儿父母我也答应,李涛!”对于李涛,钱凡没有太多怨恨,他只是计划中一枚不知情的棋子,幕后的人又给了他最渴望拥有的希望。
“凡哥,对不起,对不起……”在听到萍儿二字时,李涛流泪了,当年叔叔劝他,把钱凡逼走之后,他就可以和萍儿破镜重圆,因为钱凡杀害了萍儿的父母,作案现场有钱凡的指纹。是的,钱凡被逼走了,萍儿在一度疯狂后,和他复婚,可萍儿再也不是原来的萍儿,萍儿死去了,留下的只是一具冰冷的躯壳,十年了,即使再生了女儿季然,萍儿也从未温暖过,她的心冰冷的让他连痛的权利都没有,这不是他的希望,这是他的绝望。
泪无声流下,十年了,被冰封了十年的泪水,苦涩,苦涩,苦涩涩……
钱凡坐回位子,他没有打扰李涛的哭泣,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不是随意将萍儿提出来的,十年来,李涛过着怎样的生活他可以猜想出来,他找不到李涛的住所,但他知道萍儿的情况,因为萍儿给他打过电话,萍儿不可能相信他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即使铁证如山。
他电话号码萍儿是从福伯那得到的,福伯出家后在一座小庙里吃斋念经,或许真是福伯一心向佛,心诚所至,小庙的香客接连实现了告愿,渐渐地各地香客前来,萍儿就是其中一位。
接到萍儿电话时,钱凡有一种恍惚,似乎梦醒了,萍儿打电话里来叫醒他,可萍儿的下一句又让他回到梦里,“凡哥,告诉我你没杀我爸妈,告诉我!”萍儿的声音焦急惶恐,钱凡在短暂震惊后,猜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萍儿,伯父伯母的死是一个叫王飞的人造成的。”“凡哥,我相信你,不过警方说现场有你的指纹。”“萍儿,你听我说,当年的事很复杂,我原本以为你已经死了。”
“我死了?凡哥,发生了什么?”“萍儿,我知道的也很有限,李涛应该清楚。”“对,李涛没有和我一起反驳警方,他污陷你,难道我爸妈的死和他也有关!”“萍儿!你冷静点,李涛会是那样的人吗?”“可他没有支持我,他还劝我知人知面不知心,凡哥,他为什么要这样。”“萍儿,你和他复婚了吗?”……
“萍儿。”“凡哥,我和他又生了个女儿。”“萍儿,你要记住李涛太爱你了,他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父母。”“为什么?发生了什么?凡哥,你回来好吗?”“萍儿,我不能回国,新闻你也看了,美莎倒了,现在他们又给我安了个杀人犯的名头。”“凡哥,我去美国,我马上过去!”“萍儿!你来了,真相就永远没人知道了。”“凡哥,你要我留在李涛身边吗?”
“萍儿,我和林欢结婚了,我们有一个儿子,你应该和李涛在一起。”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嘟,嘟,嘟,电话断了,钱凡不知道是不是错了,但他只能如此说,或许他应该承认杀害了萍儿父母,这样她和李涛还可能幸福的在一起,可他又怎么能承认,那对萍儿又将是怎样的伤害。或许他不应该告诉萍儿他也结婚了,这样萍儿还可以怀着幻想活下去,可他又怎么能欺骗她。
其实如果钱凡不告诉东方萍他已结婚,他可以利用东方萍探查幕后黑手,这是最可行的方法,但钱凡从未想过,萍儿是他的妹妹,不是利用的工具。之后,萍儿再也没有联系钱凡。
半个小时后,李涛控制住了泪水,“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间一趟。”李涛离开位子,钱凡突然站了起来,“哈哈哈,李涛你行,后会有期!”说完钱凡跑向窗边,打开窗户,纵身跳出,楼底一辆装着一车箱的海绵的货车接住了他,然后立刻驶离。
李涛来到窗前,看着即将消失的货车,抓着窗框的手青筋毕现,这下不存在任何余地了……
钱凡在一个转角处,从货车上下来,又立刻上了一辆事先停在那的出租车,刚才真的太过于惊险,他想不到李涛竟然用泪水拖延时间,如果不是安排了眼线,后果不堪设想,“李涛!”钱凡咬着牙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他小看了一个生活在绝望中的男人的力量……
“哥,怎么了?”乐儿从未见过钱凡如此生气,从进门到现在一言不语,但眼中的怒火却燃烧着他周围的空气,“李涛不可说吗?”
嘭!钱凡一拳打在橱柜上,两寸后的木头一下裂开了,一根木屑扎进了他的手里,鲜血一下流了出来。乐儿没有尖叫,她从床头柜里拿出急救箱,将钱凡拉到床上坐下,然后为他清理伤口,她不询问了。
钱凡任由乐儿清理,碘酒碰触到伤口他都没有变过表情,在乐儿面前他可以完全释放自己,乐儿就像一个精灵一样,她知道他需要什么,在他释放过后她又从不会询问原因。钱凡每次释放过后,都会得到心灵的平静,可这次他依然不能平静。
伤口包扎完了,乐儿却流泪了,因为钱凡又握紧了拳头,伤口破了,鲜血染红了纱布,她想将纱布打开重新包扎,可拳头却不肯松开,看着越来越大的血迹,乐儿哭了,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她不知道怎么办了,她一下又变回了十六岁的小女孩,泪水滴在染血的纱布上,“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哥,松开手,哥……”
钱凡慢慢地松开了拳头,听到乐儿的哭泣让他意识到她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她不应该承受这些,“对不起,乐儿。”“没事,哥,我重新给你包扎。”乐儿破涕为笑,用手背抹干泪水,开始为钱凡重新包扎。
钱凡伸出左手将乐儿脸上残留的泪痕抹去,“乐儿,今晚你就回美国。”“不!”乐儿没有抬头。“乐儿,听话。”乐儿抬起头,眼神坚定,“哥,我会回去的,但是和你一起。好了,包扎好了,不要握拳了。”
钱凡用左手摸了摸乐儿的头,这回乐儿没有躲,钱凡叹了口气,站起来,“李涛变了,这次可能会更棘手。”乐儿也站了起来,抱住钱凡的右臂,“有我在呢。”“呵呵,我们乐儿可是女超人。”钱凡捏了一下乐儿的鼻尖,乐儿立即挺起胸,“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是,是,小超女。”钱凡的怒气终于消去了,乐儿都有信心,他又何须过多担忧,一切都准备好了。乐儿抬头看着钱凡嘴角的笑意,也露出了笑容,将头靠向钱凡的臂膀,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地拥有……
几之第七章 十年祭(中)
“凡哥,鱼上钩了。”“继续开。”钱凡没有看车后,被发现是迟早的事,他只是以诱耳的身份将这个时间提前了,既然找不到幕后黑手,那就将他引出来,这很冒险,但只要能按照计划进行,还是有很大希望的。“开始接收后面车的手机信号和无限电信号。”
副驾驶座上的人打开一个保险盒,里面有一套接收装置,“凡哥,有信号,是手机信号。”“能追踪到信号传送目的地吗?”“应该可以,但需要时间。”“好,你继续。下个路口向左转。”“向右转。”“停。”“查到了,在X区工业开发区。”
钱凡露出了笑容,显然不是整个国安局在对付他,这下他把握更大了,拿出手机,“乐儿,带人去X区工业开发区。”说完钱凡立刻将手机关机,拿出电话卡,折断。“去X区,先把尾巴甩掉。”“是。”
X区工业开发区,一个才建好基本框架的厂房内,钱凡站在一群黑衣人前,“各位兄弟们,你们中有从美国与我一同归来的,有一直坚守本土的,今天我们聚集在此,为了什么!”“为凡哥报仇!为天戈报仇!为死去的兄弟报仇!!!”群情激奋,这些人大多数都在十年前的教堂混战痛失了亲人,父亲,哥哥,弟弟,叔叔,舅舅……
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复仇,十年来,他们有的去了美国帮助钱凡,有的留在本土为钱凡打探消息。十年中,有人退出,钱凡没有强求,今天来到这里也只有两百多人,这两百人大多三十多岁接近四十了,他们大都单身,无牵无挂,他们的至亲十年前离世,今天他们来此只为复仇。
“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在东北方向一千米的地方有一个仓库,人就在那里,当年下必杀令的人就在那里,那里有大约一百多人,我们肯定能赢,但一定要速战速决,我们没有多少时间。整个工业区都被其他兄弟包围了,一有动静就会通知我们,到时候不管事情成不成大家都往东北方向跑,那里有人接应,大家明白了吗?”“明白!”“出发!”
两百多人分散开向一千米外的仓库无声前进,钱凡和乐儿走在一起,“二楼有个房间是吗?”“是,在外面看不清,但肯定有人,还在走来走去。”“应该就是他,看来那人说的是真的,这次我将他逼急了。”“哥,我总感觉不对劲,那天福伯劝我们放弃。”“福伯出家了,心境不一样了。”“可,是不是太顺利了,我们查了十年都查不出幕后黑手,这一下就找到了。”
钱凡停住了,想了想,“不应该,这个计划是我想的,他们不可能知道,这个计划只有四个人清楚,你,我,还有阿雷和阿峰,他们两个人不可能背叛我的。”“是的,我想多了,哥,我们快点跟上吧。”“乐儿,万一真出事了,向西南方向跑。”“嗯。”
仓库就在眼前了,四周都有人寻逻,周围又一片空旷,想进一步悄然推进很困难,“麻醉枪,同时。”钱凡戴着耳麦,下达命令,下一刻,四周寻逻的人都逐一倒下,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进!”钱凡站起来,向仓库大门冲去。
“不许动!手举起来!靠到墙角!快!”仓库内的人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震住了,他们破门而进,破窗而入,一把把黑色手枪让所有人都举起了双手。钱凡看着仓库内的人和机器,没有丝毫高兴,这些人都太嫩了,连最基本的反抗都没有,这不是他要找的,他真的上当了,“撤!”来不及多想了。
一众黑衣人没有动,他们听见了命令,只是不能理解,胜利就在眼前为什么要撤退。
这时二楼小房间的门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乐儿说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的人出现了,一身黑色大风衣,戴着一顶棕色宽沿帽,帽沿压得很低,看不清面部,“钱凡,你认得我吗?”女声,竟然是个女人,女人摘下帽子,解开头发,披肩长发倾泻而下,钱凡的脑海被猛击一下,一个短发美女闪现,“夏天!”
“哈哈哈!你还记得我,那你还记得钱康吗!”夏天脱下风衣,出现的是一套和乐儿身上差不多的皮衣,只不过她的是白色的,在裤腰处别着两把手枪,左右各一。
钱凡当年找过夏天,她是康弟的爱人,他有义务照顾她,可一直渺无音信,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相见。透过夏天的怒火,钱凡知道他又被加上了一条罪名,杀钱康,“夏天,钱康是我弟弟,今天我就是来未他复仇的。”
“是吗?”夏天从楼梯上慢慢地走下来,钱凡突然想起来现在情况危急,没有时间在这里消耗,“快!大家撤!这是陷阱!”
一众黑衣人从夏天出现就渐渐明白这是个圈套,现在钱凡一喊,立刻有人冲向门口。
“想跑?有那么容易吗?”夏天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依然不急不缓地下楼梯。
冲到门口的黑衣人又都退回来了,“凡哥,外面好多人。”
“里面的绑匪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试图抵抗,将人质放出来。”
外面的喊话声震耳欲聋,钱凡看着四周,那些在墙角的人竟安然自得的坐在地上,他的手下各个拿着枪,这真的变成了一起恶性恐怖事件了。
“一恐怖组织挟持数百人质与警方对质,经过奋战,该组织头目被当场击毙。”夏天像播报新闻一样说着令钱凡心惊的话。
“夏天,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但钱康不是我杀的,他是你的上级杀害的!”
“哈哈!钱凡,你死到临头还要狡辩吗?没有你!钱康会死吗?没有你!钱康会去美国吗?你和你的父亲都该死!该死!!!”夏天拔出腰间的手枪,啪!
夏天倒下,乐儿先开枪了,但她只是打中了夏天的手臂,钱凡立刻冲到夏天身边,夏天头撞到地上晕了过去,钱凡撕掉衬衫袖子为她简单包扎,然后抱起她,“兄弟们,我对不起大家,想留下来的可以待在这,愿意和我冲出去的,一起往外冲,外围的兄弟不可能被全部解决,但东北方向不能去,我们内部有内奸,大家往西南冲!那有我安排的后手!大家冲啊!”钱凡抱着昏迷的夏天冲出大门,最后一博!
“停!”钱凡停下了,他的两百兄弟也停了下来,前进不了,对方人太多,是他们的十倍,钱凡明白了为什么没人预警,因为他们大都站在对面,他十年的积累竟然是为自己埋了炸弹。
“钱凡,我们终于见面了。”在最前面的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高大壮汉向两边让开,一个穿风衣的银发老者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跟着一位中年人。钱凡的双眼眯成一条线,就是他,幕后黑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丰,现任国安局局长。”
钱凡眼中的精光一下被击散了,绝望,彻底的绝望,福伯当年出家,他还没有绝望,现在他终于知道福伯说的强大,这种强大不是他能抗衡的,他绝望了。
张丰继续向钱凡走去,走的很慢,他在享受,享受他给予必死猎物最后喘息的仁慈,享受即将复仇的隐隐兴奋,享受一切尽在手中的*,只有夏天没死出乎了他的意料,“小童将小夏抱过来,你们几个去给钱先生上绑,那个小姑娘也顺便控制住。”中年人名叫叶童,走到钱凡身边抱过夏天,钱凡没有过多坚持,随后两个黑衣人走上来抓住他,将他手脚都绑起来,然后将他踢到在地,乐儿想阻止,可一个巨汉紧紧的抱住了她。张丰看着相似一幕,眼里的光芒闪烁,他恨黑恶势力,他恨钱家……
五十年前,他刚从美国留学回国,踌躇满志的他进入哥哥张赫的公司芝兰,哥哥是他最重要的人,父母早亡,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依靠着哥哥为命,哥哥更像是他的父亲,哥哥为他遮挡一切风雨。如今他有能力帮助哥哥,他将全力倾尽。
芝兰在他们两兄弟的领航下越来越强,恨快与老牌劲旅美莎狭路相逢。美莎很强大,它已经独立传媒巅峰数十年,即使如此,他和哥哥也毫不畏惧,他们不仅没有在竞争中被淘汰,相反芝兰还成功占据了近三分之一的市场份额,与美莎平分秋色。
这之后,是他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他与相恋多年的女友完婚,结婚不久妻子怀孕,事业家庭都已经圆满,他真的恨幸福。
可幸福没有持续多久,哥哥开始赌博,开始他没有在意,哥哥做为新进贵族,交友益广,接触赌博也很正常。可哥哥竟然沉迷了,一夜夜的在赌场烧金,还要他向嫂子撒谎,他不相信他敬重的哥哥会变成赌途,他派人跟踪哥哥,很快他发现了一个叫山猫的人,山猫和哥哥是赌友,经常介绍哥哥进入各种赌局,开始哥哥会赢,但之后就会越输越多。他让人把山猫带到公司一个废弃的仓库,他要知道是谁在陷害他哥哥,可他还没有询问山猫,一个陌生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老公,救我!”“将山猫放了,然后一个人到工业开发区来,你只有三十分钟,不要试图报警,孕妇等不了多久。”
他脑子里除了妻子的呼救其它什么都没有了,他用了二十分钟飙车到开发区,“我到开发区了,你们在哪!”“往北再开一千米,你会看到一个厂房。”“不要动我妻子,我马上到!”一千米一闪即到,开门,拔腿就像厂房冲去。
“闵儿!闵儿!”在厂房大门他看见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妻子,在她身边有五六个壮汉,“唔唔唔!”闵儿的嘴被胶布堵住了,眼里的泪水诉说着主人的害怕。她身上的衣服有些脏乱,额头处还有一处擦伤,“我来了,快放了我妻子。”
“呵呵,张先生真是勇气可嘉,一个人也敢来这里,哈哈。”其中一个黑衣男子大笑,其余人也笑了起来,笑声在张丰的耳朵里哄鸣,“你们要干什么!”“没什么,只是想让张先生今晚留在这里。去,给张先生上绑。”
两个黑衣大汉拿着绳子向张丰走来,他只能站在原地,妻子还在对方手里,两个大汉很快就将他的手绑在了背后,双脚也绑了起来,然后一把将他推倒。猛地摔在地上肩膀一阵巨痛,但他没有叫,咬着牙,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