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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少爷说不下来吃晚餐了,您看……”黎妈犹豫不决的盯着正在等待沈樱庭用餐的韩扬。
韩扬默不作声,整个餐厅里,女仆主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韩扬又大发雷霆。
沉默半晌,韩扬微微侧脸对黎妈说:“你去告诉沈樱庭,我在等他。”
黎妈心惊胆战的回答:“已经说了,可少爷还是……”
韩扬果断的说:“去告诉他,我会一直等到他下来为止!”
“是……”
韩扬静静的坐在餐桌前,望着落地窗外华灯初上,思绪万千。
深夜,所有人都已入睡,沈樱庭腹中饥肠辘辘,爬起来想找点吃的。半夜起来,沈樱庭只需打个铃,就能静等保姆送吃的进房间,但这么做,家里又得鸡飞狗跳,引韩扬心中不爽快。
揉着发胀的眉心,走到楼梯口,楼下柔和的淡紫色灯光下,一个人影浮现,吓得沈樱庭后退两步。这深更半夜,莫不是闹鬼?
沈樱庭向来胆小,双腿抖得厉害,却受好奇心驱使,缓缓摸下楼来,在墙根摸了半天,才摸到感应开关,大厅的金色水晶吊灯亮起,沈樱庭只看到餐厅里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短发女人,和餐桌上盖着菜肴的盘子。
沈樱庭大喘几口气,踱步来到餐厅:“你,你半夜不睡觉,装神弄鬼的干嘛呀?”
韩扬被沈樱庭的声音惊醒,抬手用食指指背轻揉眼角,将睡意驱除后,起身揭开面前的菜碟盖子说:“饿了吧!我给你热一下菜。”
望着韩扬端菜进厨房的背影,沈樱庭心中有些闷闷的。原来她在等自己吃饭?韩扬极少表现出对他的关心,哪怕他要死要活,韩扬也有的是办法收拾他。在他面前,韩扬百年不变的表情就是那张扑克脸。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是她望着弟弟笑,而来到沈家的十多年,她都不曾对自己真心的笑过,当她脸上再次浮出真诚笑容,却是为了别的男人。沈樱庭一直不明白,到底自己做了什么,她会那么厌恶自己。这些年,自己为她付出过多少心血,她为什么看不见?
☆、第 5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新银有个新晋可以上,多么希望能上啊!积分爆涨,积分爆涨,积分爆涨。重要的事说三遍,愿望真的能实现吗?性格如此欢脱的川川竟然撸出如此严肃的职场感情文,自己都无法直视2333
急促的脚步声从会议室传出,韩扬边往外走边对姚秘书说:“提前为总裁订好星期五出差厦门的机票。”
“是。”姚秘书握着文件跟在她后面问:“那由谁陪同总裁过去呢?”
韩扬思虑了几秒,果断的说:“我亲自陪他去。”
“可公司的事情……”
“我会提前拟好授权书,你只要向相关部门发出邮件即可。”韩扬表现出她一贯的干练。
“是。”
仔细的批阅着文件,生怕遗漏疏忽任何一个字。“叮铃铃……”电话刚响一声,韩扬就伸手按下接听键与扬声器:“韩总,总裁让你过去一趟。”电话那头是总裁秘书小林的声音。
“知道了。”挂断内线电话,她眉头微簇,从鼻息里叹了口气。沈樱庭平时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工作,都是根据姚秘书列出的日程表,再通过她筛选后,为他安排工作内容的。这半上午,沈樱庭都没有什么工作,他这个时候让她上去,除了听一堆抱怨之外,估计也没有其他事情,但她又不得不给沈樱庭这个面子,毕竟在公司,几百双眼睛耳朵,都等着捕获上层之间的关系,视她为眼中钉的董事们,更是想踩她的尾巴。
韩扬的总经理办公室与会议室同在三十一楼,而沈樱庭的办公室在三十二楼,韩扬走到电梯门口,正巧此时电梯刚到三十一楼,电梯门打开时,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面前,惊得她躇足不前。
“不进来吗?”年轻英俊的男人温柔笑道。
韩扬自觉失态,忙收拾好心情,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三十二楼的楼层键早已亮起,她这才想起,之前江董事提过,江帆最近要回来,她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三年不见,扬姐看起来比过去更加干练了。”江帆轻笑着。
韩扬微微一笑:“听说你回来是打算接替你父亲的位置,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江帆耸耸肩:“人都是会变的,也许昨天还想着要去多伦多旅行,今天就站在这里了呢!反正我对任何事都是三分钟的热度。”
韩扬忍不住笑道:“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嘛!”
说话间,电梯已停在三十二楼,电梯门缓缓打开。站在门外的沈樱庭痴痴的望着韩扬,她脸上的笑意顿减。江帆冲在前头,一把抱住沈樱庭大笑道:“庭哥,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总盯着扬姐不放啊!连老朋友回来,都没有一点激情。”
沈樱庭推开江帆,一拳捣在他腹部,江帆嗷嗷苦叫。两人拉拉扯扯走在前头,径直往沈樱庭办公室走去,韩扬静静的跟在他们身后。
江帆曾经豪迈的说过,他的名字含义是航行在江河之上的远帆,他一定要活得自由自在,不被家庭束缚。为此,他大学没毕业就不顾家人反对,出去游历各国,三年都不曾回来,韩扬曾经多么羡慕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如今,他也脱离不了世俗,要回到别人制作的牢笼里,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样的道路?
沈樱庭与江帆侃侃而谈时,韩扬问道:“沈总,你叫我上来,有何贵干?我下面工作堆积如山,没时间陪你消遣!”
沈樱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把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才说:“小帆回来,我才专程叫你上来碰个面,不然你以为我想看到你这男不男,女不女,毫无情趣的打扮?”
“既然如此,人也见到了,那我下去了。”韩扬也不等沈樱庭回答,就调头走开。
韩扬前脚刚走,江帆就说想和韩扬聊聊,沈樱庭知道,韩扬和江帆之间的私人话题,肯定会比跟自己多,就放江帆去了。坐在沙发上,沈樱庭静静的点了根烟,他没有什么烟瘾,平时公司的人都极少看到他抽烟,但韩扬说烟是应酬的关键,硬让他带在身上。
心中莫名恼火的沈樱庭狠狠的抽了两口,却被呛得咳个不停。想起方才对着江帆笑得如此灿烂,一见到自己就板着张脸的韩扬,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用力将烟捻灭在烟灰缸内,手背上的青筋,仿佛都要随着他快要爆发的脾气一起跳跃而出。
“真是出乎预料,庭哥居然会接下沈氏这个担子,我以为他会一直画画呢。”江帆双手插在休闲西装裤兜里,在韩扬办公室转悠着东张西望。
听到“画画”这个词韩扬心如刀绞,当初就是她亲自把安迪引荐给沈樱庭当美术指导的,也正因如此,安迪才丢了性命,对“画画”她是又爱又恨,是它指引了她与安迪的相遇,也是它摧毁了她所有的幸福。
“你不是也出乎意料的接下江家的担子吗?”韩扬低着头签文件。
虽然韩扬没有抬头,但她脸上那一丝不悦,还是被江帆看到了。三年时间,江帆以为韩扬早已忘却前尘往事,不曾想,她依然介怀着安迪的事。
江帆忙转移话题:“也只有扬姐能制服庭哥啊!从小就是这样,他最怕你了。”
韩扬明显感觉出江帆跟着自己下来,不是简单的叙旧,肯定有他的目的,便单刀直入的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扬姐,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是明白人,知道我对继承父业没什么兴趣,我也是听说庭哥接了老爷子的班,才答应回来帮忙的,我欠了你们两个的,我会还,但我希望你别再记恨庭哥。”江帆眉头紧锁。
韩扬停下手中的钢笔,抬头注视着他:“如果你回来只是为沈樱庭做说客,就不必了,我跟他除了上司与下属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你还是省省口舌吧!”
韩扬决绝的态度,让江帆瞠目结舌。
江帆回来并没有立刻进董事会,而是每天跑来公司找沈樱庭玩乐。星期五,韩扬以秘书的身份陪同沈樱庭出差,提前与出差地相关人员沟通好了,也确定好日程安排。
由于在出差地要待到星期天下午,韩扬还是周到的为沈樱庭准备了简单的衣物和必备用品。韩扬拿着两人的身份证领好登机牌,办理好行礼托运后,刚要跟沈樱庭进候机厅,身后就传来一阵跑步声和喊声:“扬姐~庭哥~等等我~”
听这声音,俩人就猜到是谁了,韩扬停下脚步转身问跑得气喘吁吁的江帆:“你怎么跑来了?”
江帆一手搭在沈樱庭肩上,一手摇晃着手里的登机牌,得意的说:“你们要去厦门玩,怎么能不带上我呢!”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厦门的?”韩扬一脸不悦的盯着他,生怕他把沈樱庭带坏了。
江帆眯着眼睛笑道:“我老爹告诉我的。”
也对,为公事出差,作为董事会一员,江帆的爸爸自然知道他们的行程。
沈樱庭瞄了一眼江帆手中的登机牌问:“你怎么买到了和我们同一班的机票?”
江帆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沈樱庭:“庭哥,你没出过门儿吗?不知道有种东西叫‘航空VIP’吗?”
“好了,来都来了,少废话了,进去吧!”
由于是早上比较早班的飞机,朝阳初升,照耀在云层上,如丰收时节的麦田般金灿灿。江帆坐在沈樱庭后面的位置,看到机窗外的景色,站起来趴在沈樱庭座椅靠背上喊着:“庭哥,你快看,好漂亮的麦田!”
前面的人都回头来望着江帆和沈樱庭,沈樱庭顿感不爽,估计别人都把他俩当成没坐过飞机的土包子了,“啪啪”两下将舷窗遮光板拉下,瞬间,沈樱庭和韩扬的位置上漆黑一片。
厦门国际机场人流量较大,三人出来后,在人潮中都找不到前来接机的人。韩扬又打电话询问接待的人,才与对方会合。
住进这次洽谈事宜的公司安排好的酒店,虽不是什么五星级酒店,却也干净整洁,应有尽有。韩扬到达酒店的第一件事,自然还是工作,她联系了公司授权人,交代了一些离开时遗漏的事宜后,挂断电话。
沈樱庭正在和江帆玩游戏,韩扬打开密码箱,从里面翻找出沈樱庭的西装和衬衣,丢到沈樱庭脸上说:“现在不是玩儿的时候,中午还要和接待方的代表见面,赶紧去洗澡。”
沈樱庭苦着脸问:“才刚下飞机,累得不行,也不让人休息啊?”
“就是!”江帆撅起嘴像个孩子般应和着。
韩扬一脸想动粗的表情,恶狠狠的说:“快去!”
中午,与接待方代表见面,在一家海鲜餐厅用餐,江帆也跟了来,他没有带什么行李,还为了这顿午饭专门去买了套正装,有钱就是如此任性啊!
谈起合约一事,沈樱庭本想早点解决了,好早些回去休息。却被韩扬打断他们的谈话:“吃饭时间,还是不谈公事吧!不然海鲜都要伤心了。”
对方的代表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人也算精明,看了一眼沈樱庭,又看了一眼给沈樱庭递眼色的韩扬,就明白了点什么,闭口不谈合约一事,只劝喝酒吃菜。
回到酒店,当着江帆的面,韩扬就骂起来:“你还能再蠢一点吗?人家公司的老板都没出现,只派个小喽啰出来,你就急于签约!万一人家摆你一道,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江帆忙将韩扬按到沙发上坐下,一边给韩扬按摩肩膀,一边劝她消消火。
沈樱庭被韩扬骂得颜面扫地,心中也气愤不已,将领带狠狠的扯下,甩在地上问:“之前和莫总签约,不也是一上来就谈成了吗?”
“你一个半吊子懂什么?莫总跟老爷子是什么关系?能和今天这事儿相提并论吗?”
沈樱庭被韩扬一连串的问题搞得哑口无言,他对签约一事,确实不懂,莫总和爷爷是忘年之交,他以前就知道,今天这事,他也确实没有想得周全。
见沈樱庭不再说话,想到也还没闹出什么差错,韩扬的气也消了些,弯腰捡起沈樱庭的领带,放到身边的沙发上说:“刚才离席的时候,对方的代表说了,晚上他们老板会亲自与你见面。估计之后才会正式谈合约一事,你自己把架子端着点,这个合约即使签不了,我们也不会损失什么,但是让别人随便捡便宜的事儿,绝对不能做。”
韩扬说完,提起公文包就去了隔壁房间。
☆、第 6 章
见韩扬进了隔壁卧房,江帆将沈樱庭的领带递过去,感慨万千的说:“扬姐真是有气魄呀!”
“哼!”沈樱庭冷哼一声,扯过领带说:“她就是这样天天折磨我的。”
江帆知道沈樱庭所谓的折磨并不单单指工作上的事,这次回来,与韩扬接触后,感觉她比过去更加冷漠了,除了工作之外,貌似没见她正眼看过谁。
与接待方老板即将见面,韩扬让江帆留在酒店休息,沈樱庭和韩扬坐上前来接他们的车,韩扬对沈樱庭任然不放心,特别提醒他:“这种场合,对方肯定会派出能喝酒的人出来陪酒,你要心里有数,不要酒后失言,不要说大话,不要失态,不要唾沫横飞,不要指手画脚,不要打嗝放屁,憋不住就去厕所……”
听她絮絮叨叨半天,沈樱庭终于听不下去了:“你有完没完?”
韩扬虽还有很多担忧,却眼见着已经到了徐老板定的地方。那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夜总会,走进去只见一间间小小的包厢,吧台设在包厢比较近的方位,上面摆着很多洋酒,XO,轩尼诗等等。沈樱庭对酒从来就不是很专注。
徐老板身边也带着一位年轻漂亮的秘书,两位老板一碰头,一会儿就已经混得很熟了,彼此称兄道弟。进了包间,徐老板在沈樱庭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韩扬心中一抽,生怕他俩谈的事情会影响大局。却见沈樱庭摇了摇头,说了几句,徐老板便哈哈大笑起来,给沈樱庭点了支烟,自己也叼着烟对他的秘书说:“小杨,来,好好敬沈总几杯。”
那个秘书小杨显然就是徐老板的决胜关键,韩扬捏紧了拳头,静静的看着她为沈樱庭倒酒递杯子。沈樱庭刚接过酒杯,小杨就娇媚笑着说:“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老板倒杯酒,老板不喝是嫌我丑。”
这话一出,沈樱庭连推酒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只能一饮而尽。小杨又为他倒了第二杯,娇滴滴的说:“老板在上我在下,您说几下就几下!”
沈樱庭被说得面红耳赤,脖子一仰,又干了。韩扬虽然知道,人家是主,自己是客,若是阻止沈樱庭喝酒,就是不给人家面子,但真这么下去,沈樱庭肯定顶不住。
三杯下肚后,小杨刚端起第四杯,韩扬顺手接过沈樱庭的杯子,笑脸相迎道:“危难之处显身手,妹妹替哥喝一口。”
见韩扬豪爽的干了,徐老板倒有点欣赏这个女人,刚进来的时候,他还没怎么在意这个女人,原来还是个有点豪气的。
徐老板自倒一杯,端起杯子对韩扬说:“你是小韩是吧!听我手下的人说,你可是沈总的得力助手,来!咱们喝一杯如何?”
小杨忙为韩扬斟满。韩扬看人向来都很准,这个徐老板,相貌平平,说话却豪气干云,听说是靠单枪匹马闯出来的,中午的事,她心里确实有点介怀,但这个男人,估计也不算坏心眼人。
韩扬与他碰杯后,两人喝下一杯,徐老板大赞与韩扬有相见恨晚之感,又与她连喝几杯。自然,灌倒沈樱庭才是徐老板的目的,他对小杨使了个眼色,小杨又开始劝酒,韩扬断断续续的为沈樱庭挡了几杯,就有些发晕了。
虽然她也经常应酬,但平时大多数都是陪着打打球,吃吃饭,打打牌之类的,这样喝酒的场面并不多,因此她的酒量也就这么十来杯。
沈樱庭见韩扬已有醉意,想早点回去,却被小杨缠住,徐老板又热情之至。他只能将韩扬平放在沙发上,让她睡会儿。
小杨是徐老板公司最能喝的,却怎么都灌不倒沈樱庭,徐老板对他的酒量那叫一个佩服。时至深夜,沈樱庭经过多番推脱未果,最后只好装醉,骗得徐老板放他和韩扬离开。
徐老板和小杨将两个跌跌撞撞的醉鬼按进车里后,吩咐司机送他们回酒店。车开走后,徐老板点了根烟叼在嘴里,问脸颊绯红的小杨:“你怎么看?”
小杨带着点外地口音说:“合同的事儿,差不离了。”
“哈哈哈……”徐老板得意的搂住小杨的肩,进了夜总会。
车上,沈樱庭眉头微簇,搂住瘫软的韩扬嘀咕:“不能喝还给我装……”
韩扬突然清醒过来,坐直身子,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沈樱庭的鼻子说:“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
满身酒气的韩扬如男人般猛拍沈樱庭肩膀两下说:“ 桌面上不谈生意,喝好了,生意也就差不多了。 ”说完又如一滩烂泥般倒进沈樱庭怀里。
沈樱庭眉头拧得更紧了,韩扬向来自持,认识这么多年,从未见她醉过,即使是安迪离世,她也看起来那么冷静,不曾借酒消愁到如此地步。这么拼,究竟是为了工作,还是为了别的?
到达酒店门口,沈樱庭在心中盘算了一下,韩扬与他身高相差无几,又不胖不瘦,这一百来斤重的醉酒女人,对他这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公子哥来说,公主抱肯定是没辙的。
最后,他只能将韩扬背进酒店,光是这样,到达酒店房间,沈樱庭也累得气喘吁吁,将韩扬扔在床铺上,他本就不打算管她了,毕竟要单独和喜欢的女人待在一个房间,他是无法像圣人那般自持的。
“好渴啊!我要喝水~”沈樱庭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韩扬迷迷糊糊的声音。
鬼使神差的,沈樱庭还是给韩扬弄了杯温开水,韩扬喝水的时候,又清醒了一阵,喝完又倒在床上人事不省。沈樱庭都有点怀疑,她这究竟是醉还是没醉!
韩扬突然睁开微微发红,迷蒙的双眼问:“你知道什么牛的行动力最差吗?”
“什么?”
韩扬一把抓住沈樱庭的领带,将他往面前一拉,恶狠狠的说:“蜗牛!”
被酒精熏染得白里透红的面颊,引得沈樱庭移不开目光。
韩扬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你就跟这种不能称之为动物的动物一模一样,没有行动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原来你喝醉了,也能明辨是非嘛!”
“呃儿,呃儿……”韩扬松开沈樱庭的领带,打起酒嗝儿。
沈樱庭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