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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庭垂下眼眸,不敢与韩扬对视,低声说:“你肯定在心里恨我吧!怪我利用你的家人威胁你。”
韩扬浅浅一笑,伸手握住筱庭的手:“我一直都相信,你不会真的做伤害我家人的事,所以我帮你也并不是因为你威胁我,你不用因此觉得愧疚。”
筱庭轻轻点点头,泪水滚落下来,哽咽着说:“我做了很多错事。”
看她梨花带雨,韩扬向来坚强的心也有些柔软起来,搂过筱庭的脖子,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哭泣:“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的性子我很了解,谁一生没有做错过几件事呢!”
筱庭在韩扬肩头放声痛哭起来,边哭边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安迪才会死的。”
沈筱庭提起安迪,韩扬心中一抽,立刻抓住筱庭的肩膀,将她推开,警惕的盯着筱庭的脸问:“你说什么?”
筱庭泪如泉涌,含糊不清的说:“安迪,是我在国外认识的,他很喜欢我,为了让你离开公司,我利用了他,让他接近你……”
韩扬瞬间浑身酸软脱力,双手滑落下来,脑中一片空白,呆呆的坐在床边。筱庭之后说过什么,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脑海里反复回响的只有那句“我利用了他,让他接近你。”
韩扬连自己是怎么离开筱庭房间的都不清楚。脑海里只迷迷糊糊的想起,安迪出事前那段时间,多次劝她一起私奔,她碍于家庭原因,没有给出正面答复。
走到楼梯口,韩扬已觉得疲惫不堪,靠着墙滑坐到地上。
沈博安坐在沈樱庭对面,两人聊了些体己话。沈博安无意间瞥见韩扬靠在楼梯口,没一会儿就坐到地上去了,疑惑的站起身来:“韩扬怎么了?”
沈樱庭回头见情况不对,忙跑上楼,扶起靠在墙边的韩扬:“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楼下沈博安立刻吩咐:“黎妈,打电话给医生。”
沈樱庭将韩扬扶回房间,韩扬如被抽走灵魂般,躺在床上发呆。沈樱庭为她盖上被子,心觉不对劲,坐到床沿问:“筱庭跟你说什么了?”
“安迪,安迪……”韩扬口中反复念叨着安迪的名字。
沈樱庭眉头瞬间拧成川字,韩扬这个表现,他已经知道筱庭跟她说了什么。三年过去了,他为了不让韩扬再次受伤,一直隐瞒的事,终于还是被她知道了。
沈樱庭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来,拥入怀中。他不想多说什么,只想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毕竟是已经死去多年的人,这种时候,他不想再提起。有时候,最好的安慰,就是无言的陪伴。
而当韩扬得知自己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竟然只是个谎言时,她不敢相信,那个给过她幸福的人,怎么可能是假的?
左手无名指的硬物,搁得韩扬心痛,她挣脱沈樱庭的怀抱,想将那枚婚戒取下来。这是安迪跟她求婚时送给她的,嫁给自己爱,又爱自己的人,是她一直的愿望。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这么多年,她都舍不得将戒指取下来。
然而此刻,拔得指节都红了,也无法将戒指取下来,韩扬泪眼迷离,愤怒的用指甲抠着戒指边缘。
“好了好了。”沈樱庭见她的指甲把无名指都刮破了也取不下来,忙抓住她的双手:“跟我来。”说着就将韩扬拉下床。
两人来到一家首饰店,销售小姐热情洋溢的问:“两位想挑婚戒吗?请到这边!”
沈樱庭立刻摸出钱夹,从钱夹里摸出几张钞票拍在玻璃展柜上,然后拉过韩扬的左手,对销售小姐说:“想个办法,把这个取下来。”
销售小姐一头雾水……
最后销售小姐用肥皂水浸泡过韩扬的手指,顺利将戒指取下。
回程路上,韩扬一直盯着放在腿上的左手无名指,带过戒指的地方,有一圈比周围皮肤白些的戒指痕迹。沈樱庭眉头微簇,他本以为取下戒指,或许韩扬会比较放得下,可她的表情,分明还是无法忘记安迪。他开始心情烦躁起来,伸手握住韩扬的左手,刻意将那个戒指印盖住,不让韩扬去看去想。
“人心,就像这个戒指印,即使有的东西不存在了,那个印记也还在。”韩扬脸上平静如水。
沈樱庭更加用力的握紧韩扬的手:“它还是会淡化,然后消失不是吗?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韩扬沉默了,将脸扭到窗外。她的确需要一点喘气的时间,脑海中突然回响起沈博安说过的话,“ 当一个人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努力的时候,并不可怜,而当你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努力的时候,才最可怜。 ”
她开始茫然了,不知道自己这些年究竟是在为谁努力,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沈筱庭说得对,她这些年在沈家,得到的除了面容上已经明显的风霜,还有什么?
深夜,沈家花园里,车辆近光灯开启,发动机的声音响起,车辆缓缓驶出大门。
清晨,沈樱庭还在沉睡中,外面脚步声吵杂声混成一片。沈樱庭翻了个身,烦躁的皱了皱眉,打算继续睡。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随即传来黎妈的喊声:“少爷,快起来啊!”
沈樱庭没有搭理,反正黎妈总是会提前叫他起床上班,再赖一会儿床也不会迟到。
“少爷,快起来啊!韩扬小姐留书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心情多么愉悦,一大早起来就多了俩收藏,昨天还收到了长评,川川好感动~(≧▽≦)/~
☆、第 21 章
沈博安、沈筱庭、沈樱庭三人坐在客厅,双层牡丹雕花玻璃茶几上,摆着一只手机和一张摊开的信纸,三人沉默不语。
韩扬离开前,开车回了趟青山园,半夜三更,她只将车停在路边,痴痴的望了青山园大门许久才离开。她给沈博安留了一封信,她不知道沈博安会不会对自己家人做什么,但她为沈家付出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希望沈博安能够看在过去她为沈氏尽力过的份上,原谅她的任性。
至于家人,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如一只漂流的小舟,没有过归属感。为了韩家,她努力过了,现在她想为自己活一回。开着属于自己的车,飞驰在无尽的大道上,虽然不知接下来何去何从,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韩扬离开,除了衣物没有带走任何东西,连安迪为她作的画也没有带走。沈樱庭坐在韩扬曾经睡过的床上,手里紧紧拽着韩扬盖过的被子,将头埋进被褥。被褥上还有韩扬的味道,香香甜甜的,而这寂静冷清的屋里,早已没了一丝人气,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开着车一路沿着国道线走了两天,韩扬来到沿海的一个小镇,镇上是靠捕鱼和养海产为业。海风中都带着海鲜的腥味,她喜欢海鲜,决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然而,这一留下,就是半年多。
“哈哈!今天的海蛎好大只!小韩,快过来尝尝。”渔民大叔抬手招呼正在帮忙清洗水桶的韩扬。
韩扬在小镇居住的半年,没有找工作,靠着过去的积蓄生活。毕竟沈氏总经理的位置也为她攒下了不少钱,在沈家的时候,吃住都是沈家出钱,她的工资,早就成了有进无出的不动产。
在镇上,她喜欢看渔民养海蛎种紫菜和捕鱼,时间长了,渔民跟她也熟了,收海产的时候,会让她尝尝鲜。
韩扬打着赤脚,身穿防水围裙在船上洗水桶,听到大叔在喊,忙跑过去瞧新鲜。大叔用小刀撬开海蛎壳,新鲜肥美的海蛎肉就躺在壳上,大叔将海蛎壳递给韩扬,韩扬用小刀挑起海蛎肉就丢进嘴里。咀嚼过后,海水的自然咸味配着鲜甜香脆的口感,韩扬兴奋的说:“真好吃,肯定能卖好价钱。”
“哈哈……”大叔乐得合不拢嘴。
夕阳即将接触海面,韩扬解下围裙,跳下渔船,站在沙滩上眺望日落。阳光变得不再那么强烈刺眼,太阳渐渐地变成了一个橘黄色的火球,柔柔的光芒倾泻而下,此时的大海犹如披上美丽的金纱,在微风吹拂下,随风飘动,宛如精灵跳跃。
一艘渔船进入渔港,五十来岁的妇人对韩扬招手喊道:“小韩,待会儿到我家去吃饭,我女儿今天回来,晚上我煮黄翅鱼。”
韩扬在这一带游玩,没事就给渔民们帮一些小忙,人家家里聚餐,都会叫她一起去吃饭。这里的渔民很好客,之前的普渡节,她还被渔民们挨家挨户请去过节。
“好!”韩扬爽快的答应了。
叫她吃饭的妇人叫杨应芳,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姓杨,夫妻同姓的占大多数,但都不是近亲,听说祖辈就是杨姓,所以这个村叫杨厝。
去别人家里吃饭,韩扬也不能空手前往,开车到镇上买了盒好茶叶。杨应芳两夫妻不爱酒,对茶倒是很钟情,她也就投其所好。
晚上,韩扬徒步来到杨家小院外,院子里灯火通明,摆着三张大圆桌,基本都已围坐满了。院墙是用条石砌成的,只有半人高,院里忙着招呼客人的杨应芳见韩扬站在外头不进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跑出来拉她进去,韩扬将茶叶送给杨应芳,她也欢欢喜喜的接了,又找了个位置让韩扬坐下。
“来来来,让一下,上菜了,小心烫。”
一盘海蛎煎上桌时,韩扬忙偏过头让开,回头时,突然觉得上菜的女人很面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是谁。
“小兰,快点来端菜!”
“来了。”女人忙碌中,也没有注意韩扬诧异的表情,上了菜就走开了。
韩扬还在脑海中搜索,就听坐在上座的一个伯伯说:“应芳真能干,养了这么个有本事的女儿。这小兰在厦门可是大老板的秘书,一个月工资又高,工作又清闲,所以说,还是要让女娃儿多读书啊。”
韩扬来杨厝后,曾听村里老伯说过,他们这里重男轻女,女孩子很少有念过书的,念过大学的更是屈指可数。
厦门……秘书……
“是她!”韩扬总算想起来了,难怪她觉得小兰面熟,原来她是徐总的秘书,那个把她灌醉过的女人。
韩扬回头望着跑来跑去端菜的小兰,旁边的人在议论着小兰的工作如何如何好时,她却在想,自己连沈氏的总经理都不愿做,别人却觉得一个秘书的职位很了不起,不知道是别人太容易满足,还是自己太不识好歹。
晚餐结束,大家都在院子里闲聊,杨应芳见韩扬和村里的老头老太太没有什么话题,就让年龄与她相仿的小兰过去陪她。小兰来到韩扬面前,没一会儿就认出了她。两人爬上院子围墙,并排坐下。
已是晚秋,坐在条石上,多少有点凉,韩扬将针织开衫拢了拢,轻笑道:“好巧,在这种地方都能遇到熟人。”
“算是缘份吗?”小兰笑得格外灿烂,完全没有当初劝酒时的那个媚劲儿。
韩扬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那次与徐总签约,小杨穿着打扮时髦有气质,而如今,她衣着朴素,普通的桃心领针织薄衫配牛仔裤,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
小兰见她打量自己,直言道:“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不必觉得惊讶。”
“每天觥筹交错,应酬不暇,做那份工作,你开心吗?”这个问题,韩扬似乎是在问她自己。离开沈氏时,她明明那么轻松。过去她也一直觉得只要离开沈家,就能过上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自在生活。但这几个月来,她脑海里经常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对那个曾经厌恶透顶的地方,竟有些怀念,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找虐的抖M。
小兰耸耸肩,望着远处昏暗的海天交界线:“自尊和任性是奢侈品,只有富裕的人才可以拥有。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出生,能够到大城市工作,就已经很稀罕了,哪还有什么给我选择的机会,开不开心,都得继续下去。”
韩扬睫毛微抖,她无法体会小兰的生活环境,却有着和小兰同样的无奈。原以为只要不生活在那种奢靡迂腐的环境,就能享受自在的人生,然而小兰明明和自己生在不同的家庭,却走着同样的道路。究竟哪一条路才是充满光明的呢?
“你的沈总呢?没跟你一起?”
“啊?”听小兰提起沈樱庭,韩扬心里有点堵。离开的时候,除了给沈博安留了一份请求原谅的信件和那只她不再需要的手机外,并未给沈樱庭留下只言片语,他应该很生气,应该会闹别扭吧!
“我辞职了。”
小兰回头望着她,不可置信的问:“怎么会?”
韩扬尴尬一笑没有说话。
“我看那个沈总对你很好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
“他对我的确挺好,只是我很茫然,活了快三十年了,还不懂得什么是感情,什么是真心。”说完,韩扬自嘲的笑了。
小兰平静的望着远处:“ 会让你流泪的,是你最爱的人,懂你眼泪的,是最爱你的人。会为你擦干眼泪的,才是最后和你相守的人。 ”
韩扬默默细数,这么多年来,她似乎只为安迪哭过,而当她遇到困难时,为她擦干眼泪的,却只有沈樱庭。可她时常搞不清楚自己对沈樱庭究竟是抱着怎样的感情。
和小兰谈话后,韩扬的内心更加沉重,过去的半年里,她尽力不去想起沈樱庭。如今脑海里却反复浮现他的身影,无论是他发脾气,开心,伤心,甚至是耍无赖的各种丑态。沈樱庭曾经说过,感觉与她距离越来越远,那时候她并没有这种感觉,现在却真的觉得,他已经远到遥不可及。
第二天清晨,韩扬收拾好行李,将车停在海岸边,望着冉冉升起的朝阳,直到阳光刺眼,她才坐上车,离开了杨厝。
江帆元旦节后,去了趟厦门出差,回来当天下午连家都没回,就急匆匆的赶往沈家。沈筱庭因韩扬出走的事,觉得愧对弟弟,在家里没待两个月就回法国了。家里就留下沈樱庭和爷爷两爷孙,吃饭都显得特别冷清。
“最近天越来越冷了,别为工作熬夜太久。”
“嗯。知道了。”
沈博安抬起眼皮望着孙子冷漠的脸庞,韩扬离开的半年多,他的话少了很多,也没过去那么贪玩了,每天把精力都用到工作上。虽然沈博安一直都期待着这样一天,然而,孙子真的如预期般接受了他安排的人生道路后,似乎同时丢掉了很多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江帆下车就急匆匆的跑到沈家大门口,保安还没来得及为他推门,他就领先一步推开大门进入,见沈樱庭两爷孙正在吃晚餐,都没来得及跟沈博安打招呼就咋咋呼呼的嚷着:“庭哥,我找到扬姐的下落了!”
沈樱庭手里的筷子停滞了几秒,沈博安看出沈樱庭眼中闪过的一丝喜悦,起身笑盈盈的招呼江帆:“小帆,快来一起吃饭。”
“不了,安爷爷,我在飞机上吃过了,我这么赶着过来,就是想问下庭哥的意思,看要不要去接扬姐回来。”
沈樱庭低着头自顾自的吃饭,也不说接还是不接,沈博安见气氛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柔声问:“樱庭,要不,咱们把韩扬找回来吧?”
“啪”筷子拍在桌面清脆的响声,惊呆了在场的人,“找什么找,她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丢下这句话,沈樱庭猛然起身,身后的椅子因他过于用力,挤倒在地上,他却全然不顾,怒气冲冲的往楼上走。
江帆这费力不讨好的人,脸都吓得煞白。沈博安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小帆,你也别跟樱庭计较,他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倔起来跟驴似的。你啊!先帮忙留心着韩扬的去向,免得樱庭哪天想通了,又来后悔。”
江帆点点头:“嗯!那我先回去了。”
“好。”
方寒羽在酒桌上与一群年过半百的老头儿觥筹交错,恭维的话说得自己都有点恶心了,他们还是不答应那个方案,想着要是这帮老东西再不吐口,干脆翻脸回去找老丈人帮忙算了。
姚总见方寒羽已经陪着好言相待半天,酒喝得脖子根儿都红了,加上他那老丈人有些来头,担心万一惹怒了这个祖宗,日后也没大家的好果子吃,顺势说:“寒羽啊!这个方案就交给我来处理,你放心好了。”
就在这时,方寒羽的女秘书进来了,在方寒羽耳边悄声说了两句,方寒羽微微一笑,举起酒杯:“既然姚叔这么说了,那这事儿就拜托姚叔了。”说完一仰脖子,干了。
“各位叔叔伯伯,不好意思,公司临时有点事,我就先走了,各位吃好喝好,账单算我的。”方寒羽说着就起身从椅背上取了西装外套离席。说是什么公司有事,也只是幌子,逃离那种烦闷的酒场才是他的目的。
“真是稀客,请坐。”方寒羽一边往沙发走去,一边伸手示意韩扬坐下谈。
韩扬默不作声的坐了下来。方寒羽的秘书为两人端上热乎浓郁的咖啡,就识趣的退出了办公室。
“这么晚来找方总,会不会打扰你办正事?”
在方寒羽听来,韩扬所谓的正事,估计指的是泡妞,他俩平时互嘲惯了,方寒羽可没把韩扬说的话正解过来。“呵”方寒羽轻笑一声:“不会,你这一来,反而帮上大忙了。韩总找我有什么事?哦!不。”方寒羽眼角露出狡黠的笑意:“我忘了,你已经不是沈氏那个高傲娇蛮的韩总经理了。”
韩扬虽并不为失掉沈氏总经理之位可惜,却也受不得方寒羽的冷嘲热讽,腾地起身:“既然方总没有心思和我谈,那就算了。”
见韩扬有点生气,方寒羽起身阻止:“哎!等等……”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一辆红色路虎停在一间酒吧外的路边,沈樱庭远远的就认出是方寒羽的车,随即打起右转灯,渐渐逼近红色路虎,在其后的停车位靠好车。
酒吧内光线不佳,沈樱庭摸出一根烟,刚点燃打火机,就听有入喊:“沈樱庭,这边。”他循着声音望去,方寒羽在昏暗的角落里,拥着个女人,正朝他招手。沈樱庭也不急,吸了两口烟才往那边走去。
方寒羽一如往常的把女人看得那么重要,和沈樱庭谈事情,也不避讳。“我说,你跟那个韩扬,怎么搞的?她这会儿不在你公司工作,倒跑来找我了。”
听说韩扬去了方寒羽那里,沈樱庭略显讶异,却又很快表现得如往常一般冷淡。
“就让她待在你那儿吧!你不是挺欣赏她的工作能力嘛!”
见他郁郁寡欢,方寒羽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人我们叫着亲爱的却并不一定真心喜欢,有些人我们骂着傻瓜却是真的爱着。韩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