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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倾城在那边。”极为不悦的声音。一看她的动作,便想急着上去拥抱。虽然是女子,自己也还是感到吃味。轻推着她向着另外的方向走去。那里,正是展倾城躺着的地方。
一看到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人。展容颜的心里顿时堵得慌。看着那高高耸起的被子。倾城和她的孩子正在忍受着难以忍受地煎熬。快步走近。焦急地伸手探在了右手的脉络上。心中一颤。
颤抖着手掀起她手腕上的袖子。原本红色的血丝这会儿的颜色更显鲜明。心急地解开她胸前的衣裳。
知道她接下来想做什么,秦王连忙转过身。
将红色的肚兜掀起。只见左胸房下,胸口的位置。蜿蜒斡旋着一朵如同莲花般地红色丝线。一线牵已到五脏六腑。颤呼出声,“倾城……”顿时失声痛苦起来。悲伤到了极点。“对不起倾城,对不起……”自己还是晚了一步。
一听到她凄厉的哭声,秦王震惊地转过身来。惊愕地看着正趴在床边痛哭的展容颜。
素娘惊得跑上前来。从来没见到玉如烟如此悲蹙过。跪倒在地,一时手足无措,“如烟,你怎么了?倾城小姐她怎么啦?这几天我一直是按照你的交代在照顾她啊……”
伤心地哭泣着。突然抬头,心急如焚,“师父呢?幕雪有没有找到师父和紫玉公子?”现在,除了他们两人,连自己都束手无策。
紫玉公子?秦王眼神一惊。他又是谁?
惊诧地摇着头,见如烟如此伤心,自己也忍不住悲伤起来,眼泪直流,“如烟,幕雪说她找不到临风公子。而紫玉公子他根本就不来,他说除非是你有事,或者是你亲自去找他……”
“什么?紫玉他不来……”茫然地重复着。倾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要死了……
轻轻将棉被盖在倾城的身上。局促地站了起来,“我这就去找他……”一时慌了心神。还未站稳,突觉体内一股强烈的痛楚席卷而来,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如烟……”素娘顿时惊恐地尖叫起来。连忙抱住她倒下的身子。
秦王快步上前,将玉如烟虚弱的身子接在了怀里。心急如焚地看着她苍白的脸颊。
眼看着秦王将如烟紧紧地抱着,而自己却连碰都不能碰。素娘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幽幽醒转过来,感觉到自己正被秦王拥在怀里。悲伤地啜泣着,“倾城她,我救不了她……”双眼无助地看着他。可是,自己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么……
感觉到她眼中的脆弱与无助。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小心地不碰触到她悲伤地伤口,轻声安慰着,“容颜,别这样,倾城她不会有事的……”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回来晚了,倾城她也不会……”难过得差点连死的冲动都有了。双手紧紧地抓住他胸膛前的衣服。一张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全身颤抖个不停。
不安地捧起她泪眼滂沱的脸颊,强逼着她正视自己,“容颜,人各有命,倾城的不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自以为一切的过错都是她造成的。否则,只会徒增她内心的绝望。
眼中空洞无神,此刻伤心欲绝的展容颜根本就听不进他说的每一句话。若是救不了倾城,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啊!”悲蹙地痛哭着。“是谁下的毒?是谁下的毒?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展容颜的情绪突然变得异常的激动,完全失了冷静,挣扎着想要挣脱开秦王的钳制。
见她如此激动,怕她伤到自己,秦王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容颜,你冷静一点,不要这样……”她的情绪如此激动。现在更不能将龙岑指使羽妃娘娘下毒的事情告诉她了。不敢想象,若是让她知道了事实真相,以她的性子,一定会去找龙岑算账的。
身后的素娘顿时吓得失声痛哭。惊恐地看着。
那边的几名女子一见这边的情形,纷纷放下手中的活。一个个面面相觑。
原本还在寝宫外站着的轩辕烨,突然听到展容颜凄厉的哭叫声,忙快步走了进来。“容颜她怎么了?”憔悴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见秦王紧紧地抱住极力挣扎的展容颜,眼中神色一黯,脱口问出。心中焦虑无比。很想上前将展容颜从秦王的怀中抢过来。却只能忧心如焚地站在那里。
虽然忌讳于轩辕烨炽热的眼神。可是此刻最重要的还是制止怀中情绪失控的人儿。猛然出手封住了展容颜身上的穴道。
瞬间动弹不得。愕然地睁大双眼。只能任由着秦王将自己拦腰抱起。
“三弟……”眼睁睁地看着秦王欲将她从自己的眼前抱走,轩辕烨忍不住惊呼出声。
危险地眯了眯眼。将他眼中的憔悴与痛心尽收眼底。眼神冒火。冷然地抱着她越过轩辕烨的身体,直接跨步走了出去。
轩辕烨失神地转过身来。眼看着他们步出了自己的视线。顿时心痛得不得了。转身颓然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展倾城。
此生最心爱的两个女子,即使身为皇帝的自己,也根本就保护不了她们……
第一百二十五章 软禁
抱着被封住穴道的展容颜匆匆走出城池宫。面无表情地看着迎面而来的三个人。
轩辕烈心惊了一下。突感事态严峻。眼神似火地看着秦王怀中抱着的人儿。轩辕浩耐不住心中的惊虑,脱口而出,“三哥,事情到底怎样了?”不过更加担心的是那个倔强的小妮子。
轩辕铭则躲在他们两人的身后不敢过多的询问。毕竟,秦王的眼神太恐怖了。
神色凛冽地扫视着,“清风,将他们三个平安送回府里。”这三个闲人真是格外的“碍眼”。
三个人同时一怔。不明白秦王为何如此。却也不敢太过反抗。
清风恭敬地作了一揖,沉声说道,“三位皇子请。”作了个请的动作,自己则一跃上了马背。强迫着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轩辕烈见多说无益,转身率先一步踏上马车。轩辕铭忙跟着坐了进去。
“三哥,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尽管吩咐皇弟去做。”轩辕浩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秦王怀中一直都不吭声的小妮子。直到秦王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才转身跨上马车,坐了进去。
清风傲然坐于马背上。见马车缓缓驶动。才促马前行,紧跟在了后头。
流云忙将马车门打开,站在一旁只等到秦王与展容颜安然坐定。轻轻掩上马车门。一跃登上了马背。“驾。”吆喝一声,护卫在行驶的马车旁。
秦王府外。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流云潇洒地跳下马来,快步走近,将马车门一把拉开。退至一旁。
直接抱着她走下马车,疾步踏进秦王府。
轻轻将动弹不得的展容颜放在床上。伸手点开她的穴道前,神色慌乱地盯着她伤楚的眸子,“展容颜,本王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就算展倾城真的发生什么不测,你也绝对不能离开本王,听明白了吗?”问出来的话语显得局促不安。唯有拿倾城作赌注,她才能“心安理得”地困在自己的身边。现在,展倾城生死未知,自己真的担心,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谁可以留得住她……
眼中布满了雾气。一滴滴泪珠扑簌簌地掉落下来。他的“威胁”又算得了什么?
迅速点开她身上的穴位。焦急地看着她的脸。
穴道一解开。展容颜顿时伤心欲绝地趴在床前,失声痛哭起来。很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般坚强。“倾城,倾城,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痛哭地呢喃着。一张脸深深地埋在了棉絮里。身子不断地瑟瑟发抖。
手足无措地看着失声痛哭地展容颜。秦王像个木头般站在一旁。女人的泪水一向是男人的弱点。更何况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子。更何况,他从来都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其他女子,只要自己一吼,便会立马止住哭声。可是,对象是她,自己根本就狠不下心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无助而脆弱脆弱的啜泣。
焦虑地站在后头。唯有等到她哭累了,自然就会停下来。连她都解不了的毒,怕是展倾城真的是红颜命短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深深地注视着她娇弱的身子。只要,她没事……
慢慢地由凄厉地哭喊声转为轻轻地啜泣。秦王见她激动地情绪稍微平息了一点,才转身步出房门。将房门关上。掏出一把木锁将房门锁了起来。
一直站在楼下的清风流云惊愕地看着。两个人同时面面相觑。不明白秦王为何要将展容颜锁起来。
轻轻叹了一口气,对着屋内仍在哭泣的人儿,沉冷地说道,“容颜,什么时候你想通了,忘掉这些,本王,再放你出来……”若是不将她软禁起来。怕是她怎么离开秦王府的,也无人知晓。毕竟她“神通广大”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不是?
转身泫然步下台阶。见清风流云一脸的惊愕。“从现在起,没有本王的许可,不管她如何央求,任何人都不能放她出来。明白了吗?”秦王的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酷。
两人同时一怔。王爷的意思是要将她软禁在这里?心中虽然震惊,却也不敢太过表现在脸上。同时应道,“属下谨记。”
“布下煞血令,命令青石堂所有弟子,追杀鬼面狼王龙岑。”脸色突变,眼中闪过一丝寒冷的光芒。
清风流云同时愕然。煞血令?自从十年前,王爷在青石窖接任青石堂堂主之位以来,从未动用过这股隐秘的邪恶力量。这会儿居然因为龙岑毒害展倾城,而毅然布下煞血令。青石堂浮出水面,也就将意味着,江湖再现血雨腥风。
流云面色犹疑,“王爷?”惊呼出声。从王爷冷血的态度看来,并非一时口快。
“怎么?”冷眼看向他。
对上秦王嗜血的双眼,流云愣了一下。连忙摇头,“属下这就去办。”
清风冷然地看着,却不出声。
转头看向清风。锐利地眼神敏捷地扑捉到清风眼中一闪而过的忧心。面色一寒,清风,本王希望你不要做出傻事。展容颜不是你能觊觎的。
见秦王阴沉着脸紧盯着清风,流云的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大气都不敢出。秦王的醋劲非同小可。以王爷的睿智,定能一眼察觉出清风脸上的异常。不觉捏了一把汗。
“清风。”沉声唤道。
不动声色地应道,“王爷请吩咐。”脸上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
脸色的表情变了变,“你留下来。”冷冷说道。其实,正因为太信任他了。才会让他留下来照顾展容颜。更想以此断了他内心不该出现的念想。像展容颜这样的女子,连自己都心甘情愿地爱上了。更何况是他,对于他心里的悸动。自己可以理解。但是,绝对不能允许他将她过多的放在心里。毕竟,她只属于自己。
清风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恢复常态。恭敬地作了一揖。
流云顿时目瞪口呆,惊愕地睁大双眼。不明白王爷为何硬要清风留下来。难道是想趁此时机刺探清风的忠心?若是王爷的心中有这样的想法,那对清风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耻辱。自己与清风从很小的时候便追随王爷,早已超越了君臣之分。他们两个对王爷的忠诚度天地为鉴。若是王爷对清风起了疑心,那该如何是好?心里只能祈祷着清风一定不要做傻事。以免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将手中的钥匙丢向清风。“除了那三个侍女,任何人不得踏入房内一步。只要她不离开秦王府,其他要求尽量满足她。”冷冷地交代着。
清风敏捷地将钥匙接在手里。“王爷放心,属下在此立下军令状,绝对不让王妃离开王府。否则,任由王爷惩处。”单膝跪地,以示决心。即使王爷不交代,他也再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略微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寝楼上锁住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不舍。“流云,随本王前往青石堂。”转身泫然步出明月轩。
流云连忙紧跟上去。经过清风身边时,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兄弟,一切保重。
秦王与流云离开秦王府已经两个时辰了。清风一直冷然地立于房门外。寸步不离地守着。静静地凝听着屋内的响动。
展容颜时断时续地哭泣声传入耳中。内心没有一丝的杂念。王爷已经在无形中给了自己沉重的警告。不管心中再怎么挣扎。她始终都是秦王的女人。是自己不能亵渎的。
哭得累了,展容颜才虚弱地从床上爬起。蓦然回头。这里是明月轩的寝房。意识渐渐恢复。依稀记得之前自己似乎去过城池宫。展倾城痛苦地表情突然出现在了眼前。展倾城胸前的莲花状的一线牵,一直在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愕然想起,倾城已经命在旦夕。
仓促地跑到门边,拉了拉,房门纹丝不动。心下一惊。用力地拍打着房门,“开门,开门呀……”焦急地呼喊着。心慌意乱地拉着房门,根本就打不开。
一听到她急切地呼叫声。清风脸色一变。冷然地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砰砰砰地敲打着房门,绝望地呼喊着,“来人,来人,快开门啊,轩辕靖宇,开门啊……”除了可恶的秦王没有人会把自己锁起来?
清风依旧像个木头般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突然,明月轩外,叶伯神色匆匆地带着一群仆人跑了过来。众人一踏上寝楼,便开始手忙脚轮地忙碌起来。
听到展容颜在屋内喊叫的声音,叶伯极力劝阻,“王妃,这是王爷交代下来的。王妃这几天就安心待在房内,哪里都不要去。王妃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老奴几个一定尽全力去办。”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家丁在房门上以及所有的窗户前钉上木条。
隐约听到窗户前有响动。展容颜的心顿时沉到谷底。快步跑向窗边,吃力地打开窗棂。透过细小狭窄的缝隙,看向外面的一切。“你们想干什么!”惊愕地问道。展容颜差点背过气去。
继续叮叮当当地敲打着手上的木条。手忙脚乱的家丁根本就对展容颜的质问不当回事儿。
就在展容颜愣神之际。房门突然被打开。一窝蜂地冲进了一大群的侍女。翻箱倒柜地到处寻找着。只要是能拿得动的,看起来像是利器的,像什么金钗银饰,布条锦缎什么的,顿时一扫而光。
展容颜一脸错愕地看着她们,像是一群疯狂的强盗般将屋里所有的东西扫劫一空。就连木质的衣柜与梳妆台也搬了出去。赫然之间,整个屋子里空荡荡地只剩下一张檀木床。床上只剩下了一床棉絮。
像被定住般,震惊地站在原地。这样的场面,自己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比起一场血腥更令人难以接受。
竹韵突然快步上前。局促地说道,“王妃,你头上的金钗也暂时放在奴婢这儿保管。”说话间,便趁着展容颜愣神之际,敏捷地从她的头饰上将那只紫玉金钗夺了下来。转身跑了出去。
展容颜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屋里哪还有半个人影。房门口传来叮叮当当地敲打声。该死的,他们连房门也钉住了。
清风脸色暗沉,冷冷地站在原地。
吃力地敲打着房门,大声喊叫着,“住手,你们不能这样,快点把门打开,我要出去,让我出去……”声音渐渐的暗哑。可是,不管她如何奋力地喊叫,根本就没有人搭理自己。
声嘶力竭地跪倒在了地上。眼中透着绝望。“轩辕靖宇,你这个混蛋……”无力地咒骂着。
寝楼外。突然自明月轩外迅速冲进一批暗卫。兵分三路向着寝楼飞身而来。一部分人往左包围,一部分人向后跑去,还有一部分人飞身跃上屋顶,齐唰唰地坐在了屋顶上。
整个明月轩的寝楼顿时包围得水泄不通。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夜闯秦王府
迷迷糊糊地听到房外有钥匙响动的声音。展容颜吃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在床沿,睁大双眼适应着渐渐的黑暗。
房门被推了开来。只见衣珍,竹韵还有兰皙三个人,一个手上端着餐盘,一个提着举着灯烛,一个手上拿着干净的衣服。“王妃。”同时唤了一声。
竹韵快步走进,茫然地看了眼空荡荡的屋子,赫然发觉竟然连个放置烛台的桌子也没有。紧接着从门外走进两名家丁,抬着一张桌子,后面一人搬了个凳子走了进来。摆放在了房子的中间,便退了出去。
衣珍小心翼翼地将餐盘放在桌子上。竹韵一放下烛台便帮着衣珍将盛满饭菜的碗摆放在桌上。
溪兰轻轻将衣物放在床边。“王妃,你先起来用晚膳。”伸手将虚弱的展容颜扶了起来。搀扶着坐在了凳子上。
失神地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双眼红肿得跟两个胡桃一样。哪里还有力气吃下东西。抬眼看向乌七八黑的屋外。秦王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将自己关起来。“秦王呢?”奇怪的是一直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鸡汤,舀了一汤匙一、移向展容颜的唇边。衣珍细声说道,“奴婢不知。”做下人的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不在府里?”接过衣珍手上的汤碗,自己喝着。
“是的,王妃。”衣珍还是那平淡的语气。
知道从她的嘴里问不出什么。展容颜淡淡地扒了几口饭,便不再吃了。起身便想走出房门。却被竹韵与溪兰一把拦住。
“王妃,你不能出门……”竹韵突地跪倒在地,紧紧地抱住展容颜的双腿,哭泣着央求,“王妃,王爷交代过了,若是王妃你走出房门半步,王爷就会把奴婢几个卖到妓院去……奴婢恳请王妃救救奴婢……”
衣珍与溪兰也跟着跪倒在了地上,惊恐地央求着。
愕然地看向地上跪着的三个柔弱女子。展容颜顿时无力地垂下头来,眼神黯淡,“你们起来吧。我不出去便是。”心中愤恨,秦王居然拿这三个柔弱的女子来做要挟?
一听到展容颜不出去了,竹韵才高兴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欣喜地站了起来。衣珍与溪兰也跟着站起身来。
衣珍与竹韵一左一右抚着她坐在了床边。溪兰退了出去。
片刻的功夫,便有两名家丁急匆匆进来,将桌椅搬了出去。
沐浴更衣之后。衣珍她们陆续走了出去。房门再次从外面反锁起来。叮叮当当地钉上了钉子。展容颜身心疲惫地靠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中五味杂陈,不是滋味儿。秦王他去做什么了?他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