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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来自武陵郡的大户,住的地方抬头可见朗朗星空,低头可见蝼蚁万千……直三十当时就住在大户人家的马概里,可不是低头可见蝼蚁万千嘛……”
两个人好生笑了一会儿,齐玄就稳住了情绪,就从刚才一路走来,参加比试的人少说有个几百人了,这可是个庞大的数目,尽管里面有不少是来碰碰运气的,但大部分一定有真才实学的。
这要是被周宗祀收了心,可就坏菜了。
不知道周亚夫和平阳什么时候到,现在是收买人心的最好时机啊。朝廷可不能让周宗祀抢了先。
齐玄在驿站不知道,周亚夫和平阳带着大军就在他的后脚到了周宗祀。
一万边军,两千精骑,八千精兵,乌压压的一片,像一片浓重的阴云笼罩在整个周宗祀之上。姬崖和姬怀带着姬氏所有主要人氏在周宗祀的界碑处迎接。
周亚夫一马在前,平阳的辇车就在他的后面,大军在周宗祀内已经挑好了驻扎地,什么都不用周宗祀的人担心。周长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表情和语气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周长风,不许这样说话,副将,你带大军前往驻扎地,留下五十个御林军保护公主安全即可。”
“喏!卑职明白!”副将领了军令,传令兵就开始动起来了。
周长风挑出了五十个御林军,又嘱咐了其他人一句,就带着五十个人走出了大军。大军渐渐远离,地面的震动终于小了之后,姬崖的脸上才浮现出些许自然的笑容,这一万大军的气压太低了。
周长风瞄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齐玄,有些不开心,一撩披风跪在平阳的辇车前,清喝一声,“公主,请下辇车。”
平阳撩开车帘,十分流畅自然的踩着周长风的后背下了马车,两个御林军还在一旁虚扶着平阳,不知道还以为这是太皇太后呢。周亚夫面对这个毫无办法,御林军根本就是齐玄的私军,人家想怎么对‘主母’那是人家的自由。
“参见公主殿下!”
“好了,都不必多礼了,崔氏的人到了吗?”
姬崖一愣,崔氏的人不该跟你们一起吗?
平阳话音未落,马蹄震动的声音响起,御林军纷纷长刀出鞘,肃杀之气骤起,却顿然一收,周长风长刀回鞘,“公主,是崔氏的人。”
崔三朝疯狂的催动马匹,他一开始就吊在大军后面。
第267章 繁华假象()
不过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而已,崔三朝身后跟着一百无怀军,人数不多,但是足以代表崔氏。崔万言本来是要来的,但是突发一件事情,他就不用来了。
崔三朝脸上带着喜气,笑嘻嘻的对着平阳和周亚夫行礼,然后淡淡的对着姬氏众人拱拱手,就转头说道,“公主殿下,我崔氏已经收到消息,少家主半月前已经到达居延,正向周宗祀赶来,想必也就是这几天就会到达了。最迟二月二也能和我们碰面了。”
这真是让平阳吃惊,匈奴那边单于和右谷蠡王正在打仗吗?好像还是因为崔任卿的事情,他怎么出来的?不过真是让人佩服,单凭一人之力竟然让匈奴内部开战,不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总也是了不起的。
景帝听了一个劲儿的说要封赏崔任卿,这等消耗匈奴战力的事情,那是越多越好。
姬崖和姬怀对视一眼,崔任卿回到了大汉?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朝兄,消息可是准确?任卿兄已经回到了大汉?”
崔三朝笑道,“姬历兄,家主本是要亲自来的,但是因为少家主已经来了,就不想折腾过来了,您说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再说,若非家主或少家主出动,我崔三朝哪里能指挥的动无怀军?”
一听着,基本上就能确定崔三朝说得不假。平阳笑的很温暖,这二月二是越来越热闹了。
迎着平阳和周亚夫进了周宗祀,路上的房屋个个是华丽干净,路过的百姓身上穿的衣服一个补丁都没有,看的平阳的眉毛都拧在一起了,这哪里是百姓?百姓都去哪里了?难道真如齐玄猜测的那般,周宗祀都将他们杀掉掩埋了,以制造这样的繁华假象?
“公主,周宗祀不必皇宫,简陋了些,还请公主见谅。”
平阳一步踏入主府,便笑了,“若周宗祀尚是简陋,那么皇宫还不如百姓之所。”
皇宫中的东西,都已经许多年未换过了,大多数还是高祖皇帝那时候留下来的,文帝素来节俭,景帝更是如此,休养生息自然是要从皇帝做起,宫中所用之物非不得已都不会去换。
再看周宗祀,大厅之中,金银杯,玉石桌,翡翠箸,这要比长生天都要奢靡。
“公主说笑了,若是这人间仙境,至上繁华当属齐玄兄的长生天,周宗祀远不及如此。”
平阳看着姬历微微一笑,笑的姬历竟然心神一荡,眼神竟有一瞬间的飘忽,平阳却不以为意,语气满是骄傲,“齐玄平时吃穿用度也是十分平常,比如他就喜欢用竹箸,总觉得其他的材质,浪费又不好用。”
说起齐玄的事情,平阳是一套一套的说不完,直到秦惜缓缓走进来,平阳才停下关于齐玄的话题,连连对着秦惜招手,“来,秦惜,坐到我旁边来,我们姐妹真是好久不见了。”
秦惜不可抑制的消瘦了许多,周宗祀放出的这个消息并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秦惜知道后本想反对,却被姬柔几句话就说服了。
“天下现在除了苍先生无人知道齐玄在哪里,更不知道齐玄是否还活在人间。”
“现在长生天教的乱象,集灵台已经无法收拾了,再不引出齐玄,长生天就完了。”
“我像你保证,如果齐玄没有来,如果真的为你选了夫婿,阿姨也保你不受此拖累,送你回长安的齐府。”
通过和姬柔生活的点滴,秦惜相信姬柔的话,所以她同意了。只是颇有些认命的态度,显贵的身份和生活成为了她的枷锁,走到哪里都是一堆人跟着,那些姬氏子弟赤裸裸的爱慕眼神,让秦惜作呕。
你们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这样看我,在他面前,你们什么都不是!!
姬崖和姬怀坐在主位上,他们还在等一个人,周宗祀长生天的执事罗幕。
罗幕姗姗来迟的时候,平阳正和秦惜聊的火热,他正要行礼平阳却先开了口。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罗幕执事吧。”
“是,参见公主殿下。”罗幕满面的胡子都是一抖。
“不错。”平阳说了两个字,就不顾在场的人拉起秦惜的手,“妹妹,本宫还没有逛过周宗祀呢,你带我走走吧。”
“公主……”周亚夫有些犹豫,这周宗祀是龙潭虎穴在这里乱走是不是不妥,再说周亚夫总是觉得齐玄没有现身,他对保护平阳没有什么底气。
“没事,带上御林军,杀人嘛,不是你们的拿手好戏?”
罗幕看着三人远离的背影,转而看着姬崖,脸色有些不快,“你最好告诉我,叫我来的理由是什么?”
“你最近很忙啊。”姬怀笑看着罗幕,他知道罗幕在忙什么,忙着准备登上他期待已久的教宗之位,忙着总揽大权。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但是长生天的事情,长生天解决,如果教宗没有出现,那就应该选出一个新的教宗,选谁的问题,就算是皇帝也休想插手!”
罗幕大袖一甩,“再说,这么多年,教宗的尸体怕是都已经烂了……”
罗幕根本不相信教宗出现在长安这样的谎言,无非是集灵台的阴谋罢了。教宗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个十岁的孩子,飘荡在大汉,能活多久?!他是长生天的执事,他知道许多长生天的秘密,这只是齐玄的一个权力工具,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神,教宗只是个大忽悠。
种种事迹已经表明齐玄已经死了,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出现?!
若不是死了,怎么可能任由自己将长生天如此分裂?
肯定是死了!
“这个罗幕,我们要救吗?”
“你觉得呢?”
姬历沉吟,旋即摇摇头,这样的蠢货,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若就他,必然和齐玄正面冲突,老祖宗,父亲,我们应该和罗幕断绝关系了。”
“不要太过明显,毕竟齐玄是否能够出现,还是个未知数。”
第268章 此生无悔()
“不过崔任卿……”姬历揉着眉心,“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崔三朝直奔大营,没有跟我们过来,显然代表了他不是崔氏的代表。如果齐玄不出现,哪怕是崔任卿出现,我们也是难以应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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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稚斜和吾古孙不可抑制的开战了,於单被打回了单于庭,军臣还没有老糊涂,所以没有处罚吾古孙。但是於单回去等待他的将是军臣严厉的惩罚。
吾古孙不愧是战无不胜的大将,而伊稚斜也不愧是匈奴第一勇士,崔任卿很认真的开始记录这一场战役双方使用的战法。伊稚斜并不懂什么叫战法,但是他却能成熟的利用天时地利人和,这是一种令人惊奇的天赋。
崔任卿猛然发觉也许吾古孙也是如此,也许自古以来的名将真的是天纵英才。不然要如何解释?
也就记录到了除夕之前,崔任卿养好了伤,新肉都已经长出来了,他也准备回去了。二月二已经不远了。
伊稚斜经历了战争的洗礼,更加的沉稳了,他拥抱了一下崔任卿,祝福他的朋友回到他依恋的地方。
“兄弟,你的困局,我一定帮你解决。”崔任卿紧抱了一下伊稚斜,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你要记住我的话,现在打是不得已,但如果单于表达了善意,见好就收。”
伊稚斜了然的点头,他现在没有站在大义之上,打的极为辛苦。崔任卿向他保证回到大汉一定有办法解决目前的办法,但是伊稚斜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就算是死,轰轰烈烈的打一场也是不愧此生。
就算至此,伊稚斜也从不后悔自己做的所有决定。
崔空显然用了许久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少家主。崔空一个大男人,眼泪都掉下来了,崔任卿提出要逛一逛居延城,就留下崔大向崔空汇报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崔空听的一身一身的冷汗,尤其是崔任卿削肉还债,昏迷良久醒来之后竟然杀了个回马枪,成功的让吾古孙和伊稚斜从试探变成了正面交锋。听过之后,崔空毫不耽搁的将一切整理好,送递朝廷以及集灵台。
景帝接到的消息的时候,正是平阳到达周宗祀的时候,景帝据说大笑不止,将崔任卿在匈奴的一切昭告天下,册封官大夫,种种赏赐随着景帝的圣旨前往崔氏驻地。
昭告天下并没有什么,只是该知道的人知道,不该知道的人也知道了。
齐玄破口大骂了崔任卿整整一天,就对着个空院子骂的是天昏地暗,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疯了。崔任卿这个神经病,割肉还债?!昏迷将近两个月,幸亏老天爷开眼啊,不然你小子真成了植物人,他娘的怎么办啊?!
还有都跑出来,你还回去掺和一脚?!
这不脑子被驴踢了吗?!还有,这么危险的帮着大汉累死累活,景帝还抠搜的,就封了个官大夫?!那按照崔任卿的梦想,想马上封侯,还不得灭了匈奴才行?!
要知道霍去病和卫青也没能灭掉匈奴,只是将其驱逐了而已。
“这崔任卿真的是个狠人。”平阳看了朝廷事无巨细的昭告,景帝将崔空的手书一个字都没有删减的直接当做了昭告,其中崔空的诸多语气和惊讶都在上面。一点都不官方,却非常的震撼。
秦惜也是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任卿哥哥削掉了全身至少三分之一的肉,那有多疼啊……
“说实话,本宫一开始是看不起崔任卿的。”平阳叹了口气,“总觉得他并没有什么本事,徒有一个崔氏少家主的头衔,然后投机一样的攀上了齐玄。”
平阳的想法不在少数吧,许多人看到崔任卿的第一眼都不认为这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胖的要死,懒得要死,脾气臭的要死,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在匈奴那个毫无后援的地方,能挑起这样规模宏大的战争。
平阳相信,如果崔任卿没有杀那个回马枪,单于和伊稚斜还是打不起来的。至少不会这样真的变成一场内战。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崔任卿竟然削肉还债。
这太……奇幻了。
一个人是要多么大的责任感和豪气,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这上面并没有写崔任卿为何割肉,要还什么债,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崔任卿的狠辣和豪气。
狠辣和豪气这两个词语应该是毫不相干的,偏偏就在崔任卿身上得到了融合统一。
姜疏将朝廷的告示交给一旁的姜歌承,看着自己的孙女泪流满面却强忍着不出声,辇车上的姜疏轻叹口气,这就是命,生在氏族的命,老天爷真的是太会捉弄人了,为什么姜歌承不是个男孩子呢?!
姜歌承抱紧怀中的竹简,不论是崔任卿是回来找自己报仇还是杀了自己,自己都心甘情愿,我姜歌承爱上这样的男子,此生无悔!
“古有哪吒削肉还母,削骨还父,今有我崔任卿削肉还债!”
姬历脑中不停的回响这一句话,崔任卿的神情和语气还有动作仿佛就在自己眼前,姬历站了良久良久,终究是长叹一句,这天下,何人气概能及他?
终究是不如他啊,大大的不如。
集灵台接到了消息,笑的灿烂无比,牙齿洁白的露出标准的八颗,可谁看都是阴森森的。他和齐玄一个想法,崔任卿这个王八蛋,神经病,活拧歪了???
月娘有些担忧的看着集灵台,再看看身后这一支庞大的队伍,有各地赶来的执事,全部的猎鹰骑士团,这一次,长安长生天几乎倾巢而出,黑白骑士亲手拉着重达千斤的铁王座向着周宗祀进发。
集灵台生病了,他一直发着低烧,但是一直很清醒,咳嗽声不断腰杆却是挺直的。月娘很怕,怕他还没有撑到周宗祀就晕倒了。
集灵台不会晕倒的,他一定要亲手将长生天交到齐玄手上,他才会休息。
他向齐玄承诺过,他会照顾好长生天,他也向苍先生承诺过,会帮助师弟。
第269章 皆为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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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越来越近,周宗祀已经对来的各地青年才俊进行了两轮的选拔,脱颖而出的,只有一百余人,这一百余人中有近大半都是齐玄这种连前两轮都没有参加过的世家子弟。当然也有不少世家子弟被淘汰了,比如长得丑,实在是不堪造就的,但是淘汰人数远没有普通人那么夸张。
被淘汰的人也不要气馁,你们可以继续留下观看最后的比试。
齐玄在院子里窝了好些天,根本就不出门,甚至连平阳公主和周亚夫将军的慰问都不见,让人不禁直呼,这个直三十公子有点东西啊。
平阳一口水喷出来,直三十要是知道周宗祀有个人冒充他,说不定就拔刀了,周亚夫也觉得小先生实在是有意思,手下的人也很有意思。直三十坚定的不和平阳公主一起走,一定要和集灵台一起走,说是在公主手下他连上厕所都觉得有人在看着他……
直三十并不是这个意思,可是说出来就不一样了,平阳听到了打了直三十二十大板,于是直三十一路上都是被抬着来的。
一月三十,光明主教携长生天诸部执事到达周宗祀。
罗幕携己方的几位执事以及姬氏众人前往迎接。
相见之时,人群中忽现数名黑衣人,刺伤光明主教,被猎鹰骑士团斩于马下。
“主教大人……我……”罗幕懵了,看着一地摆的平平的黑衣人,他不认识他们,真的不认识。再看逼近的猎鹰骑士,罗幕此时的慌乱却更像是心虚了,感受到身后几位执事愤怒的目光,罗幕更加紧张了。
我们同意的说法,是因为你说的有道理,教宗多年未见,确实满是疑点。但是事情未弄清,你竟然刺杀主教大人,简直是大逆不道!
集灵台的伤口在噗噗噗的冒血,随行的医官在处理,代表姬氏出来迎接的姬历也是一脸的疑惑,罗幕这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饶是周宗祀都不敢在自己的地界上刺杀集灵台。
只要集灵台死在周宗祀,苍先生绝对不会罢休。
姬历猛地出了一身冷汗,声音都抖了,“快,快抬着灵台兄进府……”
“不必了!”集灵台伸出一只手,“长生天所属……”
“属下在!”
集灵台目光看着因突发事件而落地的铁王座,“抬起铁王座。”
“铁王座乃是教宗的象征,铁王座在何处,何处便为我教圣殿。圣殿之上,即是星空,圣殿之下,皆为蝼蚁。”
随着齐声的清喝,铁王座伴着尘土而起,众人抚胸下跪,大喝道。
“亘古千万年,唯我长生天!”
随着这句话起,不知道为何,凡是附近长生天教众听到这一句,皆纷纷抚胸下跪,高呼这一句。于是这一句话越传越远,一传十,十传百,永不停歇,永无尽头。
狂热覆盖整片天空,这一句话,涵盖了他们的信仰,涵盖了他们将要为之付出的一声,更涵盖了那个传奇的人。
姬历默然无语,这等信仰的力量,太过可怕了,这长生天或又是一个云梦山啊。
充斥着肃杀之气的铁王座被抬上了比试场地高台的最高处,最中央,宛如帝王之位。姬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猎鹰骑士粗暴的掀翻了原本为姬崖和姬怀准备的位置,铁王座一落地,姬历脚下都是一震,这重达千斤的东西一路从长安抬过来,这帮人也是够忠心的了。
齐玄在院中听到了那一句话,嘴角扬起笑容,师兄来了,不错。再等小崔子来了,加上个平阳,又能好好的搓一顿了。
“公子,公主和周将军的慰问已经结束了,我们要不要出门逛逛?”
“好,有何不可呢?”齐玄因为集灵台的到来,心情大好,一个鲤鱼打挺窜起来,慢悠悠的向外走去。
两旁院子住的是谁,齐玄都不认识,大家也习惯了,这位武陵郡的直三十公子性格有些孤僻。
孤僻个鸟,老子只是不想和你们这些傻子说话罢了,都是�